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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女-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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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钱妈妈,这个人就留在府上吧,你看着安排一下!”潘欣瑜丢下这句话,即将目光自崔三的身上敛回眼皮下,甩了甩手中的锦帕,进到寺门,在佛祖面前求了一支姻缘签,还是一支上上签,这可让潘欣瑜有些乐怀,心头那层覆了两个多月的阴霾一下被扫去不少。
  崔三背个包袱屁颠屁颠地一路跟到江宁知府署衙前,才意识到这个盛气凌人的小姐竟是知府宅里的千金,当下越发喜不自胜,进门前,冲着西北徽州的方向狠狠吐了口唾沫:幸亏老子明智,要不然还不得继续在那受窝囊罪,一样是做下人,可在知府宅里做,比起苏家庄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了。
  潘欣瑜此趟出门,乖乖地只去了趟灵岩寺,求了支签就回了府,刘氏知闻,没有再来扰她。听说她在寺前收留个汉子做车夫,也没有多做盘问,只依允,目下,她一心等着儿子潘欣文春闱的消息,成日紧张得食寝不安。
  随后几日里,潘欣瑜不时以缺什么为由头,亲自指定崔三出府跑腿,崔三受宠若惊,以为这是得了千金小姐的重用,腿脚那叫一个麻利。然潘欣瑜并不在意他腿脚麻不麻利,每次只管一、二两银子的打赏,令崔三越发觉得自己撞到了一个肥差。
  钱妈觑在眼里,不知道潘欣瑜意欲为何,不免有些担忧:“小姐,请怒老奴多言,那崔三一看就是个嗜赌之徒,我听说这几日他一拿到您赏的银子就跑到赌赃去赌去了!这样的人实在不牢靠!”
  “哦,是吗?”潘欣瑜听此,非但没有惊讶所愤,反而眼中隐现喜色。
  本来她是打算多费些时日套笼套笼崔三的,不想他这般不争气,如此,她倒是可以少花些时间了。
  而苏苏那里,稍喘一口气后,又开始继续折腾剩下的那些的夜明珠,这一日,发现手头的玛瑙珠子不够用了,遂遣艾芙到汇珍楼去取一些来,顺道再给她到赵记糕点铺买些现做的糕点来。
  艾芙简单收拾一下,带了些银两,就徒步出来侯府,她一个下人是没资格单乘马车的,不过艾芙又非头一次,所以,她只看紧了钱袋,直奔汇珍楼。
  自肖雪那里取了些已经肖蒙之手加工好的玛瑙珠子,便往回赶,途经赵记糕点铺时,她买了两包平日苏苏爱吃的几种糕点,离继续朝侯府走去,只是没走两步,她的目光不意间被一个木头名牌给吸引住了。
  “三道弯巷”,艾芙默念一声,就朝巷子口缓缓挪步,之前路经赵记时,她们多是让吴光出面买糕点,她陪苏苏坐在车里,倒没有注意到赵记的铺面距这三道弯巷这般近。
  三道弯巷,她还是两年前路经一次,当时粗粗只觉这巷子让她直有似曾相识之感,但是后来就听苏苏说定是她神识有误,她遂作罢,今日既然再至此巷,何不再进去看一下。
  令她惊奇的是,她仅仅是进到巷子口短短一段距离,两年前那会儿感受的感觉再次冒现,这条巷子她脑中真的有印象,她甚至能够清楚地想象自己两条小短腿在这青石板路上奔跑的景象。
  艾芙不再迟疑,她记得巷子里头有间打铁铺,旗面换了,之前见到的那面破旗已经不复存在,如今是崭新的一面。
  和上次一样,铺门口没有人,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听到隔断后头传来打铁声。
  就在她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记忆时,身侧突然无声无息立了一个人,待艾芙发觉时,她直是唬了一跳,呆愣地觑着眼前身着青衫的中年人,青衫中年人也在看着她,面对这样一个面容娇丽的姑娘,他扬了扬眉头,冲艾芙轻笑一声,并含了含首,像是在打招呼。
  青衫中年人若是不笑,艾芙只当他是寻常路人,可他蓦地冲她这么一笑,顿时又让她生出一股面熟之感。
  艾芙凝起目光又在中年人的脸上一遍睃巡,然后扭头再看看这铁铺,霎时间,一个念头闪现:这个人……还有这家铁铺……这家铁铺,这家铁铺原先的主人姓艾!姓艾啊!
  “艾老二——”
  艾芙重新将目光扫向青衫中年人,想象着自他口中唤出一声“艾老二”,这个中年人与这间铺子的主人是相识还颇为交好,这是她从小时候那些断断续续的记忆中搜寻出来,这么多年,她经常温故着那些片段,生怕时间久了,就越发模糊了。
  心底涌出一点兴奋,就待她的嘴角涌出一些笑意,预备向青衫中年人打听这间铁铺原先主人的下落时,青衫中年人开口了,却是朝铺里头的:“高老大——”
  他这一声音色浑厚,里头的人瞬时就来到铺面门口,高老大赤着膀子,年纪从他行举间看得出来应该是与青衫中年人相当,但许是因为长年吃苦,显得要苍老一些,赤膀汉子先是瞥见艾芙,面上一怔,转眼见到中年人,登时就弯下半截腰:“王当家的,您来了,请……请里头坐!”
  王当家的摆摆手:“不用了,我把租收了就走,一会儿我还有事。”他说着这句话时,眼角眉梢间带着得色,眼梢有意没意地朝艾芙面上一扫。
  艾芙这才意识到,原来这间铺子是这个被唤做王当家的中年人的,只是被他租给了这个高老大,每月按时来收租。
  高老大就有些面现为难,脸皮皱起,褶子一下多了不少,他苦着脸道:“王当家的,这个月的能不能缓缓,本来是没有问题的,结果小儿子感了风寒,请郎中看诊,费了不少银子!”
  艾芙一听这两人对话,知道她在这里颇为多余,便凝着眉头继续朝巷子深处走去,边走边疑惑。
  原来她的生父是个打铁匠!
  只是……为何这间铁铺会转到王当家的手上?
  印象中,这姓王的只是常过来遛弯,并不曾拥有这间铺子啊,他与父亲也不像是租主关系啊?
  难道那会儿她还太小,她根本看不出么?
  艾芙快至巷尾时,她止住脚回过头来,发现姓王的已经转身出了巷口,手中一掂一掂的,应该是刚自高老大讨到的租钱。
  见此,艾芙快步往回走,想跟踪那个姓王的,却在经过铁铺时,听到高老大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妇人的哭泣声。
  “这个王不死的!简直笑面虎一头!”高老大似是以脚踢了什么东西,里头发出一声闷响。
  艾芙摇摇头,将要提步走开,又听到一个妇人的声音:“银子给他,咱们还有银子抓药吗?”
  高老大重叹一声:“老不死的王八!瞧他那得瑟样!我对他客气还不是因为租他的铺子,他以为我不晓得他做得那些腌脏事?我呸!艾老二两口没了,但他们的铺子怎么轮也轮不到他手上啊!还有那两女娃,我猜八成也是被他给卖了!也不知他背后使什么腕子,当年的县太爷竟就答应把这铺子贱卖与他了!那么几两银子就把这铺子给弄到手,背后要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高老大的头削给他当蹴鞠踢!”
  “行了,你声间小点儿,莫叫人听去咯!以后咱还指着这铺子过活呢!”妇了哽着咽喉劝止。
  “才过完年,哪来的主顾?”高老大气还是气着,但声音确是低了些。
  铺门口的艾芙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该拔脚走人,可是两只脚似被胶在了地上,她抬了几次脚,愣是没抬起来。
  还是在听到里头再有动静传出时,她才惊魂一般地快步跑开。
  方才听来的,证实了她的猜测,这间铁铺原先的主人确是姓艾,那姓王的并非最先的主人,而高老大口中的那两个女娃可不也对上了,当年她是和艾蓉一道被卖掉的。
  若真如高老大所猜,她们姐妹是被姓王的卖掉,反而能够解开她心头多年来的疑问:但凡有些脑子的,得了她们姐妹俩,且她们两又皆相貌不差,首选之地不是应该青楼妓馆么?那样还能卖高一点价,何必拐弯抹角卖给人家当丫环呢!可是,要是卖主心有不忍那就是另外一说了!那姓王的原是识得她们一家的!
  艾芙没头苍蝇似的在街上又乱转了一圈,脑子里也跟浆糊一样混沌一片,眼瞅着天色不早,她才匆匆赶回素园。
  “怎地这么久?”苏苏见糕点都冷掉,不禁抬眸询向艾芙,见她心不在焉,“出什么事了?”
  艾芙不敢草草将所见说出来,她尚需时日观察,这会儿不好惊动旁人,遂掬起一抹笑:“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在外头看到店家学咱们汇珍楼在铺前搭戏台,我一时来了兴致,本想看两眼就走,结果不小心入了迷,拖长了时间,呶,到这会儿我还沉在戏里头呢!”
  闻言,苏苏一阵喜笑,让艾芙把糕点热热拿来,她则继续埋头制她的掩鬓,待底座什么的做好,再悄悄将夜明珠镶上。(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208章 疑点重重

  
  艾芙自有了线索后,不时找些借口出府,然后到三道弯巷打探情况,为了不着痕迹,她拿出体己钱,借由打些铁器来与高老大套近,高老大正逢年初生意惨淡,来艾芙这么个主顾,相当欢喜,又瞧艾芙为人随和,颇能聊得来,几日下来,就自高老大口中套得不少话。
  但是打听到许多后,她非但没有因此如释重负,反而心思重重,得知父亲是杀人犯而被斩首,而母亲为了替父亲奔走忧劳而死,这样的事实让她实在难以接受,她当初还以为是被人拐卖,不想她们姐妹原是在父亲处斩当日失了踪迹。
  而依高老大的猜疑,拐卖她们的人,王当家的王四嫌疑最大,因为据高老大之言,虽然当初她们母亲身亡,但家里原还有祖父的,祖父临死前将买棺材钱拿出给姐妹俩寻了个孤寡瞎婆子来照看,周围邻居平时瞧两姐妹可怜,不时也会救济些。
  在她父亲问斩当日,街坊邻居得了消息皆去围看,高老大当时是在另一条巷子里给人打下手,也过去看了,当时并没有看到平日与她父亲交好的王四前往送行、收尸,最后她父亲被葬到了乱葬岗,同她的母亲、祖父一样。
  街坊们回来,就听瞎婆子在铺门口哭喊,两个孩子没了,起初大家以为是瞎婆子捣得鬼,瞎婆子赌咒发誓,又说听见两孩子在门口与人说话,她只当熟人,不想转眼功夫就摸不着孩子了,怎么喊也喊不回来,后来瞎婆子见两小主子没了,她无脸待下去,收了包袱走人。
  瞎婆子走后,铁匠没几日就到了王四手上,他转脸成了铺主人。
  当着艾芙的面,高老大却是没提王四是拐卖她们姐妹的凶手,但艾芙听过他之前的猜疑,高老大才是怀疑她们是被王四骗走拐卖的,然后王四才好打起这铺子的主意,否则有她们两个姐妹在,这铺子就是有主人的,轮不到别人插手,便是官府也没法没收啊!
  艾芙想不起来当初拐她们的是不是王四,被拐的那一段记忆完全没有,清醒后就是被卖到肖家了,想必被拐时候被灌了迷药。
  心神忧伤,艾芙心思沉沉,却还是不敢惊动苏苏,甚至艾蓉都没敢告诉,除非确定她能有把握讨回铁铺,抑或有足够的证据将王四绳之以法才行。
  不过,事隔这么久,想想都不大可能。
  真正令艾芙烦心的却是高老大转述的有关他父亲将贩货郎打死的细节,她直是觉得疑点重重,要是当场被打死了,这误人性命之罪是怎么逃也逃不得了,可是那货郎后来分明清醒了的,父亲还送他好些布匹罗缎以示赔偿,怎么后来又传来死讯了,偏还是王四送来的,那会儿王四在江边渡口谋生计。
  这个王四,是不是太不正常了些?
  随后,艾芙在巷子里一位老居户的婆子口中探来一条讯息:“那铁匠媳妇长得好啊!又是秀才家闺女,不同一般粗陋妇人哪!当年可有不少汉子对她流口水,那街头的王四,成天一得功夫就往铁匠铺跑,哼,还不是瞅着人家媳妇长得好,一直觑着空想勾当,好在人家铁匠媳妇老实本分!”
  艾芙得此,对王四的怀疑越来越大,当年她父亲被冤死不无可能,可怜家里两个亲人相继而亡,她们姐妹又被拐,人家街坊邻居谁会招揽这样的事?
  可是如今之际,就算她怀疑,就算这案子疑点重重,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案子都过十年了,即使她想继续寻线索也寻找不来了,除非写状子去官府伸冤!
  想到伸冤,艾芙就想到王洛尧,王洛尧当县令以来,被冠以“神判”,甚至一个八年前的无头案在他上任后也给断了。
  只是,她也只是这么一想而已,没有足够的自信,她怎能让苏苏拉下脸去求他呢!
  唉声叹气地回府,却在府门口看到赵凤玲正从小门内出来,艾芙脚下一滞,发现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便借马车挡了身形,然后就见赵凤玲径直上了马车。
  马车擦身而过,艾芙瞧得清楚,那是潘府的马车。
  赵凤玲只身一人坐上潘府的马车是要作何?
  是去潘府做客吗?
  可她一个丫环,潘府竟然来马车将她接去,这俨然是侯府正经主子的待遇啊!
  苏苏闻得,停下手上的活,问艾芙:“你当时还看到车内有无其他人?”
  “车子经过时,我特意蹲了低一些,趁车帘被风吹起时朝里头看了一眼,好像没见着其他人,只有赵凤玲一人!”艾芙虽然话说得不满,但面上神情颇是肯定。
  “那她就是去潘府咯?”苏苏揣度,“赵凤玲?潘府?怎么赵凤玲在潘府还有要好的主子?”
  艾芙肃着脸,想到潘欣瑜,遂给苏苏递了个眼色。
  其实她不提醒,苏苏也想到了潘欣瑜,轻声嘀咕道:“她们俩个凑一 块去,是准备联手对付我么?”
  潘欣瑜被关起来,她没法出来,就算她有法,想是也没脸过来侯府,她将赵凤玲找过去,打得什么主意!
  “等她回来,您把她叫来问问不就成了!”艾芙从旁出主意。
  苏苏摇摇头:“问是问不出来的,以她惯会演戏的本事,胡乱绉一个给我,我也没撤,还不如不理会!”
  艾芙有些无奈:“她这么麻烦,小姐干脆将她撵出得了!”
  苏苏再次摇头:“要是以前撵也就撵了,反正外面已是各种嫌话,也不在乎多那么一条两条。可现下我掌了中馈,再行撵人之事,岂不招人笑话,难道我连一个通房都容不下?”
  艾芙不再言辞,吐了一口气。
  “你最近像是在忙什么事呢,怎么一出去就花好久功夫才回来,我手头忙,也没时间管你!”苏苏看艾芙面色不大好看,像是操心过度,不免好奇。
  “等再过段时间我再同您说吧,这会儿说也说不清楚,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咯!”艾芙搪塞道。
  “再过七八天就是花魁大赛了,你该不会是在暗中准备那个赛事了吧!”苏苏笑着打趣。
  “小姐,瞧您说的,您现在是越发口没遮拦了!”艾芙跺脚甩臂。
  苏苏越发笑得厉害,好容易喘息平稳:“我倒是想再去凑凑热闹!”
  “再去?”艾芙蹙起眉头,疑问,“小姐什么时候去凑过热闹么?”
  苏苏一下意识到说漏嘴,忙掩饰:“还是许久以前沿途经过,略看两眼而已!”
  “啊!途经?三爷怎么能带您途经那样的场合?”艾芙惊讶更甚。
  苏苏干脆不理她,继续埋头制簪。
  临近月底,整座江宁城虽然洋溢着花魁赛来临前的各种蠢蠢欲动,但暗中也流动着各种严阵以待,表面上的热闹下面却是各个府衙的紧张布置。
  王洛尧在同一日被王元案指派出城,安排自东京以南沿路的安保措举,确保不会有动乱分子伺机南下,混进江宁城,图谋不轨。
  次日,艾芙再次借了个由头出府,苏苏睁只眼闭只眼放她出门,她这次却没有径往三道弯巷子,而是往街头王四所开的小客栈行去,希望能在王四的身上寻出什么蛛丝蚂迹。
  不巧的是,她到王四客栈里,没有看到王四本人,只有一个掌柜招呼她,客栈不大,下面一层是个铺面不大的饭馆,楼上听掌柜说也只有几间客房而已,不过客栈所处地理位置不错,倒是不愁生意不好做。
  艾芙见王四不在,便打算再去三道弯巷子转一圈,这时却听馆内其中一张桌子传来不高不低的嘻笑声。
  艾芙只当他们在笑她,上下打量一眼身上衣饰,又摸了一把脸,没发觉什么不妥,正待提脚,只听那嘻笑声愈渐张狂,不会儿周边桌上的客人也围拢过去。
  “你这消息可靠嘛你?那可是知县夫人!”其中一道声音略带嘶哑,可能刚才笑裂了声带。
  “那还有假,无风不起浪,怎么不指别人,单指她呢?”另一道声音响起,声音尖细。
  一听到此,艾芙神经一紧,越发不能走了!
  又一道浑低的声音插话:“你说得不对,人家知县夫人是闺阁女子,怎么可能会到海上?”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尖细声音摆出一副娓娓道来的腔调,“你们可不能小看知县夫人呢,她做得一手好首饰,她出身首饰匠族,自小常跟着族人出海搜罗珠宝玉石,这不几年前,就在嫁到侯府前不久,一行人遇着海寇,家丁被杀,她一个姑娘家落在一群海寇手里,还能……啊……那啥?哈哈!”尖细声音笑得忘乎所以。
  艾芙听得额头青筋直冒,恨不得立即上前封了他们的嘴,可这种时候,她一个姑娘家只会越描越黑,反而会闹大,把这传言传得更开。
  “哦……原来还有这典故!怪道我听说知县大人经常在衙里一住就是许多天,想必是不想回去面对……”最开始那嘶哑的声音凑着补上一句。
  艾芙瞧得清楚,他这句话说完,几乎七八桌的客人悉数围拢过去,她一看不得了,一口气跑回素园。将所闻告知苏苏。(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209章 恶毒谣言

  
  苏苏听得,直是惊魂,四年前的事,她近来已经算是忘怀了一些,许久没有梦到当时的场景,艾芙话一下子将她再次推进深渊,那不寒而栗的感觉卷土重来。
  是谁?这次又是谁?
  在这江宁城,她的那次遭遇,知道的人微乎其微,除了她自己,再就是身边几个下人,再不然就是达烨了。
  达烨!
  会是他吗?
  想及达烨,苏苏不禁打了个寒噤,那般恶毒的谣言,会是他造的吗?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只因为她这么久没有还他人情,所以他急了,怒了?
  苏苏心里不由烦躁不安,要是有关别的谣言,倒是不足为惧,但这种事关她名洁的,她还真是不大擅长,难道要她亲自出面以证清白?
  王洛尧呢?对了,这样的事该找他出面啊!
  可是……要他怎么……
  苏苏拧着帕子,嘴唇都快咬破了,艾芙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忽地立定:“小姐,我去找少爷去!上次仅是二少爷的一幅画,他就亲自带您参席五小姐和杜公子的定亲宴,谣言即不攻自破!”
  闻此,苏苏瞥她一眼,没好气道:“我和他……都没有圆……圆房,他怎么证明?只怕他听到谣言后,说不定还信了呢,以为我是因为没了清白,才一直不愿同他……的呢!”
  艾芙一听这话,彻底凌乱了:“小姐,那……那可怎么办?要不我去找少爷,让他今晚跟您……您圆房,少爷知道您……您是完璧的话,自……自然是会替您澄清的!”
  “胡说,若是因为一段子乌虚有的谣言,我便委屈以证清白,这一关我自己过不了!”苏苏板下脸来。
  “可是小姐,此事非同小可啊,而且也并不是子乌虚有啊,您当真也海过,也当真遭遇过海寇,这些都是事实,就算你出面澄清,但这些事实您怎么解释呢?哦,就说您虽然碰到海寇,但是您女扮男装,人家海寇根本不以为您是女儿,所以也根本就没有碰您?这样听起来天方夜谭的事,叫别人怎么信呢?”
  苏苏脸上的血色褪得全无,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这时,叶妈妈慌慌张张地抢进门来,一把合了门,搓着手欲哭不迭:“小姐,这下遭了,我刚才自吴光那里回来,经过颐园时,听到几个过路的下人在讹传有关您的谣言,那话简直难听……!”
  话没说完,被艾芙用力抵了抵,叶氏才闭口,看艾芙再看苏苏脸色,知道她们也听闻了。
  就在同一天,艾芙在府外,叶妈妈在府内同时听到同一则流言,苏苏冷笑一声,一时分不清这谣言是在今天散布的呢,还是之前已被散布,今日始盛!
  苏苏捏捏眉心,这会儿除了达烨,她想不到还会有谁在背后捅她这么一刀,她想立时就去找达烨,他不是在转运司么,就是当面质问他看看他究竟意欲为何。
  “去安排马车,我出府一趟!”苏苏站起身,准备梳头更衣。
  叶妈妈有些急:“小姐,府里现在出了这要的谣言,只怕不会儿就传到老祖宗那里,您要不要先到她那里澄清一下?”
  “不必了!恐怕老祖宗一早就听闻了,在这府里,到处都是她老人家的耳目,什么消息她会听不到?我先出府一趟!”苏苏摆手否决。
  艾芙不解:“小姐,要去哪?”
  “去谣言起始的地方!”苏苏拔下简单挽在后脑勺发髻上的血玉簪。
  艾芙跟着接过,拿起梳子给她梳发,然后更衣。
  片时后,苏苏坐到了马车中,她心怀忐忑,这是她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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