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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女-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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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也就这两日吧!”王洛尧走近两步,故作神秘,“你想他中吗?”
什么叫我想他中吗?
苏苏手攥着被头,蹙起眉:“他中或不中,都得娶我姐!”
“那你就不想想,要是这样的话,他是中好呢还是不中好呢?”王洛尧负起手,弯下腰,俯视着苏苏莹玉样的面庞。
☆、第228章 搬进
看着眼前明朗的面孔还有他专注中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苏苏禁不住脸颊就有些发热,她往被窝里缩了缩,眼帘微阖,想了想,道:“自私一点想的话,其实我是希望他不中的,这样我姐嫁过来就可以同在江宁,咱们姐妹还能相互照应。可是换个角度想想,他还是中的好,这样起码我姐姐可以跟着他到外地上任,就无需天天看他们潘家人的脸色了,特别是婆婆和小姑子的!”
说到后来,她有意横瞥了一眼王洛尧,而后才点点头:“如此相较的话,我盼他还是中的好!”
王洛尧将她的眼色看在眼中,轻笑一声,将苏苏盖在嘴上的被子朝下扯了扯,让她整张脸都露出来:“没想到对潘大中不中榜这件事,你竟是这般矛盾,我还以为你定然是想他中的!”
看他一脸轻松,苏苏不由眼睛熠亮:“难道他真的中了?”
如今都四月中旬了,京中在三月就放榜完毕,中或不中也早已尘埃落定,潘欣文要是真中的话,说不定已经把喜报发回来了。
王洛尧听此,扬了扬眉头,点点头:“没错,他中了,还被除授在京都兵部任职!所以眼下人还在京中,待收拾妥当就回来,杜小二虽没中,但陪着他在那边,等潘大好了一并回来!”
杜耀楠没有中,苏苏一点不意外,就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要是能中才怪!
苏苏略作沉吟,接着问了一句:“依你的意思,我姐姐和潘大的亲事不会再出差池吧?”
事情一天不落实,她心里就还是不踏实,看王洛尧的口气,似乎苏潘两家联姻不成大问题了,以他的人脉和消息,自他口中得到的话应该错不了了。
“你太祖父没同你说么?”王洛尧挑了一边眉头。
苏苏鼓了鼓嘴:“我是有问,但太祖父不愿多说,可能嫌我是女儿家罢!”
“嫌?我倒没有看出来!我看他老人家极是以你为豪呢!”
苏苏吐了一口气,总这么被人从上看下来甚是不爽快,遂干脆要坐起身,动作间再次追问:“太祖父同潘知府商谈过了吗?”
王洛尧伸手将她起来的动作制止:“不需起了,我再说两句就走!你不要再想东想西,等潘大回来,潘府就会上你家门上提亲!”
苏苏乖乖地躺倒,听到这句,面上绽起一笑,娇丽的笑靥俏过春日里开放的第一朵梅花。
王洛尧忍不住又在她额上亲了一亲,又深深看她一眼,然后才离开。
王洛尧走后,苏苏一人还是没有听话地胡思乱想了一阵,直到神智抗不住困意,才睡去,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
叶妈妈等人虽也酒醉,不过天亮后也都陆续起床,看屋里苏苏还熟睡,只当她昨晚不胜酒力,是以也不叫醒她,只任她睡到自然醒。
“小姐今天气色本来就很好啊,只是去吃个饭!”艾芙打开妆盒,手上虽利索地动作着,却不免疑问出口。
苏苏看着镜中的面容,目光微闪,没有应话。
到了颐园,因知毕氏素来宠辱不惊、喜怒不显,是以她特地小意观察了一下园中其他各人的表情,特别是何妈妈的,不过一圈看下来倒没看出哪个人有什么不对劲。
莫非昨夜的事并没有露出风声,毕竟他们二人饭后许久才过去,又是半夜才回来,前后又都有安容打点收拾,不着痕迹也是应当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一顿饭间,她都仔细应付,不露声色,而毕氏也一直没有询问她与王洛尧的事,苏苏以为这顿饭就是寻常的一顿饭,并没有别的意思。
放下碗筷,她就想寻个借口早点回素园去,不料自饭始至饭终话都不多的毕氏在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嘴后,低语了一道:“听说你在给赵凤玲寻婆家!”
苏苏没想到毕氏会问起这个,关心起赵凤玲来了,莫非赵凤玲来告状了,心念思忖间,她心里就嘀咕起来,难不成老祖宗是准备袒护赵凤玲了?
可自己让下人给物色人选的话都传下去了,还能给收回来不成?
毕氏偏过脸瞥了一眼苏苏,见她面上神情有些凝重,嘴边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回老祖宗,苏儿近日确实有这个想法!”苏苏照实承认。
“那尧儿呢?”毕氏瞄了一眼何妈妈,扭过头看向苏苏。
苏苏没有同她迎视,而是稍稍垂下目光,应道:“他的意思也是如此!”
“嗯!”毕氏沉吟着点点头,却顿住没有接着说下去。
苏苏两手掩在袖中,搓揉着绢帕,心里五味杂陈,不管老祖宗怎么支持维护她这里,但老人家的心思自古都是一样的,无不希望家族开枝散叶、子孙兴旺,如此自然希望儿孙三妻四妾,能多生则多生,尤其是在这样的高门大户里。
如此一想,与王洛尧终于两无隔阂、冰释前嫌而生的那份喜悦不由淡了两分,前路茫茫,这会儿才在哪儿,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里可不是苏家!
一旁的毕氏眼瞅着苏苏脸色有些黯下去的意思,眉尖扬了扬,神情颇是郑重地说道:“既然你们要这么做,我这里没什么好说,只是你这里却是要抓紧些了!”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有意在苏苏的小腹上停留了片时。
苏苏听她此话再看到她的视线,顿时恍然,可还是忍不住往脸上涌的羞意,垂着脖颈不说话。
毕氏笑出声:“这样吧,我替尧儿做主,打今晚起他就睡到他该睡的地方去,若是他不听话,晚上我这老身板亲自给他搬床铺!”
这话说出来,苏苏要是再听不明白老祖宗的体恤之意,她就是一个糊涂蛋了。
显然昨晚的事颐园这里得了消息,老祖宗这是在给她一个台阶,虽然说台阶有些严重了,但王洛尧没来没由地突然搬到正房去住,免不得要引来一片猜疑,有老祖宗出面那事情又是另一番说法了!
想到这儿,苏苏实在感激不已也脸热不已,可这会儿她却不好说出什么感谢的话来,只是低着头一径沉默。
回到素园,发现门口立着林平,怀中抱着一团白物,不是苏白是谁。
苏苏登时开怀,快步走去:“终于回来了?他好了吗?”
林平闻言,面上一红,吱唔着应道:“本来他……也没什么事,就是长大了……叶妈妈吩咐我把他放到哪户养猴的家里呆一阵便好,每年这个季节时都这么办就成,他便不会瞎咋呼了!”
依林平的话意,苏苏大概知道什么意思,前一阵儿苏白整日介焦躁不已,上蹿下跳,没一个安生的时候,叶妈妈便做主将苏白送到前院,交由林平带几天。
却是原来如此!
苏苏牵着苏白进了园子,何妈妈没一会儿也跟到,她一进园门,就命赵凤玲和碧桃将王洛尧平日换洗之物搬到正房里头去。
赵凤玲吃惊不小,又不敢明着问,少不得跟碧桃搬了一部分过去。
“依老祖宗的意思,大少爷的衣物全部搬过去,书房就不要留这些了!”何妈妈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两个丫环收拾,见衣橱里还挂着衣服,扬声对赵凤玲指使道。
“要不要等大少爷回来了再说?”赵凤玲以为这个主意只是毕氏的一厢情愿,觉得定不是王洛尧的主意,否则也不会趁着他不在的功夫行此事。
“既是老祖宗她老人家让搬,那就不要偷工减料了!快搬吧!”何妈妈甩甩手。
赵凤玲咬着下唇,心不甘情不愿地又将两件锦袍取出,抱到正房时,她就盯着苏苏看,企图得到她拒绝的话,但苏苏只管半伏在书案上摆弄些她其实根本不擅长的针线,对她和碧桃的行动完全不闻不问。
不止她们两人,便是叶妈妈同艾芙等人亦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生这种事了!
老祖宗对素园一直都是放任自流的,怎地这会儿突然做主拟了这么个决定?再者,小姐一向也都是极有主张的,对大少爷不冷不热惯了的,怎地这会儿竟是完全沉默了呢!
更让众人奇也怪哉的是,入夜后,自县衙回来的大少爷在得知衣铺被搬到正房时,完全没有异议,负手便踱来了正厅,还大落落地命艾蓉给端茶倒水。
给大恩人端茶倒水,艾芙、艾蓉姐妹俩是何等乐意,只是,她们都在暗下等着里屋那位的动静和反应。
结果,直到王洛尧进了里屋关了房门,也没见苏苏出来说句什么话,这两人就这么闷不吭声、不吵不闹住进了一块屋檐下!
真是惊掉了一地的下巴壳子!
西里屋内,王洛尧轻吁一口气,悄声对着书案那边的苏苏道:“你是没看到你那些丫环们个个脸上的神情,似要把我的脸上看出个洞来才罢休!”
苏苏手中已经换上了一本话本书册,在王洛尧进厅门时,她就在不断克制自己看进书里去,可是看不了几行,她就竖起耳朵探听外面的动静,这会儿,王洛尧进得屋来,她的心更不在书上了。
远远地,王洛尧瞧见苏苏的手似在隐隐地颤抖,见她又是一直低着头,还当出了什么事,大步跨过去:“你怎么了?”
苏苏看他突然靠近,心里越发紧张,眼睛也不愿看向王洛尧,只在嘴上低低地喝止:“你先别过来,我没事!”
王洛尧住了脚,偏下头打量苏苏的神情,发现她低眉颔首,甚是拘谨的样子,心下了然,知她这是紧张了。
遂眼睛一转,想到一个能够帮她不着痕迹放松的方法:“今日我破了一桩算是离奇的案子,你要不要听听?”(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229章 懒觉
苏苏这会儿的确是紧张非常,耳听王洛尧这么不经意地冒出一句,猜出他这是在帮她转移注意力,心里浮起一团暖意,再者,她也真是被他的话逗起了好奇心,遂而半抬下巴,觑向他神采焕然的面孔:“是个什么案子?”
听她如此回应,王洛尧面上一笑,走近两步,便娓娓道来了。
自他口中道出的这桩案子案情比之艾芙父亲那桩还要离奇,还要错综复杂,听得苏苏很快就入了迷。
王洛尧讲得又过于绘声绘色,有的环节甚至有些惊悚,不知不觉间,苏苏已被他揽进怀中,待她发觉时,他扬着眉头将已经洗漱过的她抱上床铺。
“然后呢?”苏苏任他动作,等坐稳后伸手将薄衾盖到膝头,抬着脸追问。
王洛尧凝了凝眉:“艾民的案子给了我灵感,我便如法炮制将凶手制服!”
苏苏轻“哦”了一声,偏下脸,一对明眸斜斜觑向王洛尧:“究竟是艾民的案子给了你启示,还是利用此案的启示破了艾民的案子?”
闻此,王洛尧挑挑眉头,迎上苏苏的视线,勾唇一笑:“聪慧如你,我一开始就该实话实说的!这案子是我上个月被请到邻县去破得一桩!”
苏苏这才点了点头,双臂搁到膝头,下巴垫至其上,抿抿樱唇,红着脸低语道:“天色不早了,我唤艾芙进来服侍你更衣!”
“不用!”说着,他已起身步至净房,只以冷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里衣中衣即出来净房,发现苏苏已经钻时被窝里,整张脸都埋在被中。
此时,王洛尧心里也是百感交集,胸膛内似有一面鼓在不敲自鸣,可是看到平素只会对他横眉冷对的苏苏近来时常在他面前流露娇羞之态,不由让他无限满足.
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睡到外侧,缓缓揭开被头,便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让他心醉,他动作轻巧地进了被窝,看着苏苏一动不动的后脑勺,忍不住再次勾唇轻笑.
两只长臂搂住身前一束杨枊腰,直到她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他才将她翻过身来面朝自己,没有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这么静静地搂着,直到两人皆沉沉入睡。
苏苏以为昨晚她会失眠的,身边平白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她一定会不适应地睡不着,她一个人睡习惯了,可是,她一夜竟是睡得比平日还要沉实,睁开眼来,外面天色已是大亮,约莫已是辰时了。
她醒时发现自己的姿势还是伏在某人的怀里,面朝他,而他双目阖起,神情轻松,睡得好不香甜。
苏苏没有动弹,就这么偎着,生怕一动就把某人弄醒。
呆呆地发了一会儿怔,忽地,她想起一事,今天不是休沐之日,某人不是还得上堂,他平日一般卯时就起的,现在都快辰时了,他现还在睡懒觉,岂非要迟到了?
这么一想,就算不想弄醒他也不得不弄醒他了。
苏苏为难地皱起眉心,拿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脑门直正对的一片结实胸膛,当手指戳上时,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但嘴里仍是配合着出了细声儿:“你该去上堂了!”
那一厢王洛尧平素起早惯了的,昨晚又没有耗什么体力,到了这会儿他怎么可能还没有醒呢?
其实他还醒在苏苏的前头呢,醒来时发现苏苏背对着他,便轻轻将来掰回来,一直闭目养神到现在。
摸索着将苏苏的手抓住,仍旧闭着眼睛,低低地应了一句:“没事,再睡一会儿!”
“可这会儿都辰时了吧,你该迟到了!”苏苏想他可能没有看到天色,提醒道。
“嗯,迟到就迟到罢!当职这么久,一次到还没迟过呢!”王洛尧闭着眼,将怀中搂得更紧。
你没迟过到归没迟过到啊,可别在今天迟到啊,别人晓得了她这里得有多难堪哪!
还以为刚才把时间报给他,他会惊跳而起呢,没想到竟是这么从容不迫。
于是,她缩回手,推了推他:“你可不能在今早迟到!”
王洛尧终于睁开眼来,垂眸看向睡梦初醒、明明一副娇嗔的神情却偏偏慵懒可爱的苏苏,表情温柔如水:“为什么我不能在今早迟到?”
苏苏知他明知故问,有意惹自己说出羞人的话,不由下重手捶了他一下,嘴巴禁不住地就嘟了起来:“总之,反正……哼,今早你不能迟到!”
看她此番模样,王洛尧几要笑出声来,探手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渐渐散发出一种惑人的色泽来:“只是,如果,今日,我非要同你睡个懒觉,迟到一回呢?”
苏苏前日夜里就发现他的眼中每每溢出这样的色泽来时,她便会慢慢沉浸其中,进而无法自拔,正如此时,她的视线像被下了符咒一般,不受她控制,逐渐卷进两汪漩涡中,忘了心中所想,忘了脑中所思,只一点点沉沦。
每次都是这样后知后觉,直到肩头一阵舒凉,苏苏脑际才清醒回神,惊急:“你这是做什么?”
王洛尧正姿态薄酒地脱着自己的衣裳,明明在被窝里,空间狭窄得不能再狭窄,可他的动作偏偏摇摆自如,嘴里还不忘应道:“脱衣裳啊,你看不出来么!”
苏苏大窘,她自然是看出他在脱衣裳,可这会儿明明是该起床的时候,他要脱衣服干什么:“你该穿衣裳,而不是脱……脱衣裳!”
说着,一手捂住肩头,一手自被面上拿回自己的衣服,一条肚兜……
这时,脱到一半的王洛尧住了手,一手撑着侧颊,好整以暇地看向苏苏。
苏苏蓦地僵住了,真是个脸皮厚的家伙,他这分明是摆出准备看她穿衣服的架势了!
“你先转过身去!”
这种时候来硬的肯定是行不通了,所以,她使上了一个“哄”字,虽然说出来还是那么几个字,可关键是在语气和神态上,她放柔放低了声音,自以为这就变成了“哄”,以为王洛尧会乖乖地听话,给她转过身去。
岂知她本身嗓音就软糯,她再这么有意地稍稍再放软那么一点,声音顿时就变得娇靡魅惑,一般男子如何受得住,便是王洛尧这样自持力相当高强的亦为之心头一颤。
他一把夺过苏苏手中的肚兜,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是翻身压上,附上她的耳朵,在伸出舌尖吮上她的耳珠前,哑声同她低语道:“今日我是非要迟到不可的,我要让全江宁府的人都知道你是何等美惑,惑得夫君不思政务,懒怠于闺房!”
语毕,根本不给苏苏以意会之机,一个为时绵长又幅员辽阔的吻即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上她的头颈和身躯。
已数次体会过敦伦之美的苏苏无力对抗王洛尧的如此冲击,很快便放弃无谓的挣扎和抵抗,随着他一道在如梦似幻的云海中沉浮。
时间似乎过了很长,又似乎很短,苏苏被放开身来时,发现窗外射进来的阳光已然刺眼,她的双眼不知是被光线刺的,还是被累的,总之,她有些昏昏欲睡,遂懒懒地给闭上了。
王洛尧探头在她闭阖的眼帘上印下一吻,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揭被起床,至净房内就着缸内现成的热水又冲了一澡,这才更衣穿戴,从头到尾没有唤人。
开门后,不出所料,外厅里候了一厅的人,一个也不少,在他出来时,纷纷以闪电般的速度朝他瞄上一眼,即便眼观鼻鼻观足地垂手侍立,只有安容一个人似以不可置信的眼神多看了他两眼。
被这么一群人看着,王洛尧也没有胃口吃早食了,理了理衣袖,大跨步出了素园,那背影瞧着,嗯,甚是自得意满!。
自这一日起的大半个月内,侯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传着这一早上素园发生的稀罕事,一向公务繁忙的大少爷,一向勤于公堂的状元郎,竟然在夫妇合床的头一个早上即破天荒地误了上堂时间。
或曰:英雄难过美人关,大少爷终究是少年人心性,不禁美色诱惑也是在所难免!
或曰:大少奶奶果然是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锐不可当,恁般不可一世的男儿都被她给收服了!
或曰:这小夫妇二人冷起来冷若冰霜,热起来又如胶似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背后这些流言流语,不用亲耳听,苏苏也能猜得出来。
那日事后,她即静下心来想过,王洛尧之所以故意弄出那么样个动静,无非是想让众人清楚,他搬进正房住,不光是因为老祖宗的命令,更不是为了敷衍!
对于她和王洛尧之间的究竟,艾芙等人虽然心怀不解,却没有人敢明着询问,只闷不吭声地暗下高兴,用心服侍他们两个主子。
这一日四月十八,苏苏数了数日子,吴光回苏家庄已近半个多月,便是路上再被雨耽搁,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不会儿路上出什么事了罢?
自嫁到江宁府来,吴光帮了她的大忙,可以算是她的左膀右臂,这两年相处过来,吴光已成了身边不可或缺的人,想到他可能遭遇不测,苏苏心里登时就万分紧张起来!(糯。 米 。小 说。论。坛)
☆、第230章 上吊
窗外,日渐西沉,夕阳的余辉照进园内,铺就一片红灿,苏苏立在里屋的窗前,目光木然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实则担忧吴光的安危,她这里正出神着,突然临隔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喊,因她心思纷乱,并没有听清那人嘴里叫喊的什么,只是依稀辨出是一个老妪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苏苏蹙着眉头对门外扬了扬声问道,心头颇觉不快,谁人在素园里大声喧哗。
艾芙探头进来报了一声:“我去看一下!”便快步出了门厅,同去的还有石榴和绿萝。
苏苏不以为意,继续先前的思绪,没一会儿,艾芙就气喘着跑过来,肃声道:“小姐,赵凤玲上吊自尽了!”
“什么?”苏苏豁然一惊,“死了?”
“没有!”艾芙看苏苏十分惊诧,忙补充应道,后悔刚才应该顺道就加上这么一句,省得害主子一惊了。
苏苏听说赵凤玲没死,神情自是一松,甩袖即往外走,边走还一边问:“刚才的声音是不是金氏的?”
艾芙点点头:“嗯,她也是刚刚进的园子,婢子没有注意到!”
一听这话,苏苏脚下滞了一滞,原本急冲冲的节奏顿时缓了下来。
这么巧,女儿一上吊,当娘的正好赶上?
赵凤玲又想演什么把戏?
呵,早不吊晚不吊,选日暮时分吊,她是掐准了王洛尧半个时辰后回来的当口吊的么?
自搬到正房里,王洛尧每日晚饭皆按时回来吃,这会儿灶房该准备的都准备差不多了,只等他回来即摆饭上桌。
苏苏有些心烦,想着干脆不去管她,专等王洛尧回来由他出面理会去,可是转念又觉得她终究是这个园子甚至这侯府后宅的当家娘子,若是这会儿不管赵凤玲死活,怕是要落人口舌,是以免不了要亲自过问。
她这才出厅门,就听见金氏哭天抢地地喊开来:“我的儿啊,你这是何苦啊,天大地大,我不信这世上还没有你容身之地了嘛,你非要寻此一路啊,你怎么舍得爹娘啊?你好狠的心哪!”
没有听到赵凤玲的声音,金氏的哭喊一直持续:“有什么苦有什么累,你只管同娘说啊,娘便是豁了这条老命也会替你到老祖宗那里喊冤啊,你怎么就傻到这份上啊!”
虽然连哭带嚎,但喊出来的话却是字字清楚可辨,苏苏冷哼一声,不愿再任她这么鬼哭狼嚎下去,遂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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