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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独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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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场之后,她们才发现外面竟然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连绵的雨水,让人心情都压抑了不少。
  赵赵的脸被里面的空调闷的通红,她挽着陆晚晚的胳膊,双眸亮晶晶的看着她,问:“我们去吃个火锅,然后我再送你回家。”
  陆晚晚还未作应答,清隽的男人已经站在她跟前,双眸沉如寒潭,似笑非笑,喉结滚动:“不是说要在家休息吗?”
  风刮来的雨水打在脸上有些凉,单薄的衣衫御不了寒。
  陆晚晚抬起下巴,静默的看着身前的男人。
  他神色恹恹,唇角向下弯着,看似平静的黑眸中似乎蕴含着急切汹涌的情感,骨节泛白,长指紧握着伞柄,撑在她的头顶。
  旁边的赵赵往后退了一步,毕竟很久不曾见过陆晚晚的丈夫,记忆中这个男人只是话少了一点,不似如今这般阴郁沉着,气势锋利的让人不敢靠近。
  陆晚晚的身躯看着就很单薄,长发用了根黑皮筋绑在脑后,松松垮垮,碎发散在额前,却不显得凌乱,皮肤白皙,生嫩的脖颈上戴了条银项链。
  脸上的红润退却,渐次泛白。
  陆晚晚道:“休息够了,出来透透气。”
  沈屹唇边漫出讽刺的笑,漫不经心问道:“好玩吗?”
  陆晚晚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说话。
  她脑子疼,熟悉的头疼感。
  身体上的不舒服使她丧失理智,抬眸瞪了男人一眼,呛声道:“你别阴阳怪气的凶我,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怼完之后,陆晚晚舒服了许多。
  果然顺着剧情和人设走,就没有错。
  沈屹握住她的手腕,收敛好情绪,“先回家。”
  外面冷,雨水拍在身上也难受。
  陆晚晚弱不禁风,这会儿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发烧本来就没好,还使劲出来折腾。
  赵赵站在几步之遥的地方,不敢吱声。
  陆晚晚被沈屹拽到汽车里,男人替她系好安全带,一言不发将车子开回了家。
  细白的手腕被他抓的有些疼,也红了一圈。
  沈屹的动作谈不上粗暴,打开房门后给她找了件厚外套,递给她,轻言温语:“先穿上衣服。”
  陆晚晚身上的薄外套已经半湿,脱下后里面只剩了件大红色的吊带裙,身形窈窕,腰身细致,巴掌大的小脸蛋,眼睛红红的,看着还怪可怜,却是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沈屹问:“怎么又骗我呢?还以为你会听一次我的话。”
  一次又一次。
  他都快要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无底线的纵容她,当真是要把她给宠坏。
  也许是他太过心慈手软,一直都不舍得真的做出什么事,才让陆晚晚误以为他脾气真的很好。
  陆晚晚被他沉沉的视线看的心中发颤,却又不想输了气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生病的人难道就没有出去玩的资格吗?沈屹你再敢这么吓唬我,我要你好看。”
  沈屹不怒反笑,吟吟笑着看她,好整以暇的问:“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这一下倒是把陆晚晚给问住了。
  她也就是说说狠话,尚且还没有想到具体对付沈屹的办法。
  她被沈屹略带嘲讽的目□□的脸红,冲进卧室里,把自己抽屉里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离婚协议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签字!”
  和之前那份不太一样的是,这份离婚协议财产不是五五分,而是沈屹净身出户。
  沈屹耐性看完了上面的条款,而后慢悠悠的从抽屉里找来一直钢笔,递给陆晚晚,嘴角含着春风般柔和的浅笑,轻柔道:“你先签。”
  这个笑容,让陆晚晚想到了很久之前在民政局门口那次。
  他也是这样。
  笑着摸摸她的脸,嘴上说的好好,一口一个“你想离婚我就成全你”,比什么都甜,后面看见她真的敢往里走,报复起来也丝毫不手软。
  黑色钢笔悬在半空中,笔尖那头在沈屹的手里。
  陆晚晚望着这支钢笔看了好一会儿,没有伸手去接。
  沈屹脸上的笑赏心悦目,唇畔的弧度恰到好处,喉咙溢出清浅的笑声,他假惺惺的问:“怎么不接?”
  “签字,我不拦你。”
  陆晚晚忍不住一阵害怕,心底发凉,梗着脖子道:“你先签。”
  “啪”的一声,沈屹随手将钢笔和离婚协议书一起丢在桌面上,敛起笑容,“不肯签我就当你改变主意不离婚了。”
  陆晚晚强撑着一口气,不愿意在他面前表现的太过软弱,她伸手就要去拿桌面上的钢笔。
  手腕却被牢牢的扣住,一动不能动。
  陆晚晚心跳如鼓擂,却还是要表现的很硬气,她问:“你拦着我做什么?你敢松手我立马就签。”
  沈屹忽的松开了桎梏。
  陆晚晚捏着钢笔无从下手,指尖止不住的在颤抖,想签字又不敢先动手。
  沈屹甚至还很好心的帮她把离婚协议书给摆正,看着她还在发抖的手,忍着心底的笑意,慢声道:“不要抖,我怕你写错名字。”
  陆晚晚硬着头皮在纸上写了开头的笔画,后面的字无论如何都写不下去。
  这就是沈屹设下的一个陷阱,她往下跳过一次,最后哭的眼泪鼻涕齐飞。
  她终究还是不敢赌,气呼呼的把钢笔给摔了,虚张声势道:“凭什么不是你先签字?我不想理你,你不要欺负我。”
  沈屹没去管地上的钢笔,而是默默无声的把离婚协议给丢进垃圾桶里,眼睛弯弯:“你乖一点我就不欺负你。”
  他也承认方才就是在哄骗陆晚晚。
  如果她真的签字了。
  沈屹其实也很期待,这样自己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去欺负她。
  陆晚晚算是看清楚,沈屹的性格是天生的,无论她做了多少努力都改变不了。
  也许少年时期的沈屹心理就已经不是很正常,只是被生活、老师、学业所深深的克制住,才没有表露半分。
  压抑到一定程度,他便不想继续忍下去。
  陆晚晚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在抗衡沈屹,这会儿浑身无力,头昏脑涨,撑着沙发的边缘才勉强直着身子,眼角微微泛红,“我难受。”
  沈屹搂着她,道:“去床上躺着,睡一觉就会好。”
  陆晚晚知道,睡醒之后并不好好。
  她紧紧揪着沈屹的衣服:“都是你把我气成这样的。”
  可把她给气坏了。
  沈屹把她抱到床上,又打了个电话给家庭医生,麻烦他跑一趟,沈屹在电话里同医生说话很客气,态度却不容拒绝。
  毕竟时辰不早,加上又是阴雨天,医生不愿意跑也在情理之中。
  陆晚晚皱着眉,睫毛一颤颤的,看着同小可怜没什么分别。
  沈屹温言道:“还有哪儿不舒服?”
  陆晚晚的眼角沁着水光,软趴趴的回:“呜呜呜全都不舒服。”
  都是被他吓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
  呜呜呜


第28章 
  陆晚晚病好之前; 沈屹全程都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
  私人医生冒雨连夜赶了过来,简单看过之后,给陆晚晚手背上扎了针,挂上吊水; 并且叮嘱道:“夫人若是头疼就不要出去吹冷风了。”
  沈屹嗯了嗯,将医生送到门口,并且提前给他叫好了回去的车子。
  陆晚晚睡着了也不安分,嫌热嫌闷; 踢开身上的被子; 白嫩的脚丫伸在外头; 脚趾圆润; 微微蜷缩。
  沈屹挺直了背脊站在床边,低眸默默的看着她; 动作轻柔将她外露的手脚给放回被子里。
  陆晚晚转了个方向,薄被滑落在腰间。
  沈屹低叹一声; 好脾气的又帮她把被子给盖好。
  陆晚晚半夜醒来一次; 抬头就看见沈屹站在窗边,看样子是一夜没睡; 他的背影看着有几分寂寥。
  她脑子倒是不疼了,只是四肢没什么力气; 看着沈屹的背影,陆晚晚忽然间想起很多事。
  高三时,他们两个人的教室隔了三层楼,而陆晚晚属于不太听话的孩子; 班主任总会将她多留半个小时。
  夜里只有校园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身着校服一丝不苟的少年,站在教室门口的台阶上,安静乖巧。
  陆晚晚被班主任拎到黑板后罚站,语文作业还被单独拿出来批判一番,最后班主任愤愤道:“就你这样还想上大学?你看看你写的什么东西。”
  陆晚晚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怎么注意台上的老师都说了什么,她的目光早就被窗外的少年所吸引。
  深秋时节,凉意透骨。
  沈屹的校服里只有一件短袖,身形单薄,她有点担心,皱着眉心想也不知道沈屹会不会冷,等那么久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呢?他的身体一向都不怎么好。
  换季的时候,总是会得小感冒,吃了药都不见好,总要难受上一段时间才见好转。
  陆晚晚往外看的目光太过明目张胆,老师脸色发青,厚重的书本砸在她的脚边:“眼睛珠子都要掉出去了!好好把作业写完,今晚完不成,那你明天早上给我站在教室门口抄,让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都看看笑话。”
  陆晚晚撇了撇嘴,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将近快到十点钟,住校生的晚自习都快要结束。
  陆晚晚才被准许放学,拿了书包赶紧从后门溜开,眉开眼笑的出现在沈屹的身后,惦着脚尖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不是都等不急了啊?”
  沈屹转过身,摇摇头:“没有。”
  说着便把手里还热过的牛奶递到她手中,言简意赅:“还热着,你喝。”
  陆晚晚当时捧着那盒热牛奶,觉得自己心里也暖暖的。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窗外的天还暗着,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凌晨三点。
  她问:“你怎么不睡觉?”
  “你醒了啊。”沈屹又说:“是不是口渴了?”
  他还真的说对了,陆晚晚喉咙干涩,说话都不太舒服,本来还在迷迷糊糊的梦境中,然后就被渴醒了。
  床头摆着个保温杯,里面装了大半杯的温水。
  陆晚晚抿了两口,嗓子火辣辣的感觉才好了很多,她看着沈屹,又把刚刚的那个问题问了一遍:“你怎么不睡?”
  沈屹若有所思,眉心微拢,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容,缓声道:“睡过了。”
  被噩梦给吓醒了。
  他做了个很长的梦。
  这个梦境的最后,陆晚晚居然死了。
  死在一个冰天雪地里,狼狈的跪倒在路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神情憔悴。
  而他却挽着别人的手从她身边走过,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
  酒店门口聚集的人指指点点,说了很多话。
  “陆家破产也是活该。”
  “陆晚晚现在这样怪得了谁,当初可是她非要和沈屹离婚的,还没离婚就和别的男人跑了。”
  “现在这个下场也算是报应了。”
  弱不禁风的女人可怜的跪倒在雪地里,上半身缓缓伏了下去,蜷缩着身子,眼睛缓缓合上,再也没有睁开。
  沈屹在惊惧中睁开了双眼,伸手摸了摸身侧的人,悬空在半空中的心渐渐回落。
  可是这之后,他再也睡不着了。
  陆晚晚喝了水之后又开始犯困,精神本就不济,刚躺下就又睡了过去。
  *
  这场高烧来来回回至少过了一个星期才好全,这周里,沈屹全都守在家里,没有去公司。
  陆晚晚无聊时只能看看电视,这天忽然在新闻频道看见了沈屹的大哥,沈时的采访。
  恍然想起来,那天沈时还曾经让她劝沈屹回沈家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会。
  陆晚晚知道沈屹对沈家的人都没什么感情,尤其是对他的父母,关系冰封冷却了好几年。
  沈屹应该是不打算去参加老爷子的生日宴会的。
  他们不回沈家,但是架不住沈家的人一个个的找上门。
  陆晚晚没想到她最先迎接到的人,会是原书里的女主顾笙。
  她长得就很大家闺秀,做派更是跳不出毛病。
  顾笙面对她的时候总是摆着笑脸,仿佛永远不会生气,她的声音很轻,对她炸了眨眼,说:“晚晚姐,今天我其实是挑阿屹不在的日子来找你的。”
  阿屹两个字叫的可真甜啊。
  陆晚晚自己都还从来都没这么叫过他。
  她绷着个脸,支起耳朵,问:“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呢?”
  顾笙得不到她的好脸色,不羞也不恼,眯起眼睛笑了笑:“今天是沈爷爷的生日,你知道吗?”
  她抿唇轻笑:“我和沈屹小时候是有过婚约的,后来他母亲把他带走之后,这桩婚事也就作罢了。”
  “我也知道晚晚姐和沈屹的感情似乎不怎么好,我本来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婚了呢。”
  顾笙说着又停顿了一瞬,接着说:“如果你们已经离婚,沈爷爷今晚就该宣布我和沈屹的婚事了。”
  “不过可惜的是,你们还没有离婚。”
  这么一大段话听完,陆晚晚才明白今天顾笙上门来是做什么的。
  女主这个伪白兔,是要下手抢人了?
  陆晚晚轻笑:“顾小姐说了这么多,意义何在呢?”
  顾笙笑容不变,缓缓说:“只是想劝晚晚姐早日放手,这样才能觅得良人,即便你不愿意,沈家也容不下你,迟早会找个由头逼得沈屹同你离婚。”
  “我今天仅仅是好心来提醒你而已。”
  陆晚晚挑眉:“说完了?”
  顾笙很识趣,“我就不多打扰了。”
  陆晚晚才不信沈家能逼得沈屹做任何事,而且现在不肯签字离婚的是沈屹。
  天色渐暗,陆晚晚的目光眺向窗外。
  今天不仅仅是沈老爷子的生日,也是沈屹的生日,只不过这个日子恐怕他的父母都要不记得了。
  傍晚时分,沈屹拧开房门回了家。
  外边下了点下雨,他没有打伞,头发被淋的半湿,清润的水珠从发梢滴落。
  沈屹的手里提着一盒蛋糕,放在餐桌上,他便进了浴室冲了个澡,怕自己感冒,到时候又传染给陆晚晚就不好了。
  男人顺便换了一套衣服,头发吹得半干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形修长,面如白玉,神色淡淡。
  “今天是我的生日,能不能陪我吃一块蛋糕?”
  陆晚晚盘腿而坐,听见他低声说的这句话,板着的面色有所松动,生硬的吐了一个字:“好。”
  沈屹买的是草莓蛋糕,奶油上铺满了一层的草莓,又鲜又红。
  他自己不爱吃草莓,反而陆晚晚喜欢吃这些个酸甜口味的水果。
  切蛋糕之前,陆晚晚忽然开口:“你回来之前,有客人来过。”
  “谁?”
  “顾笙。”
  “哦。”
  一个哦字,再也没有多余的话。
  这个时候女主对沈屹而言依然还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陆晚晚用双手托着下巴,头顶的暖灯光线昏暗,浅色的暖光徐徐洒在男人白玉般精致的脸庞。
  他低着头,一双漂亮的手里拿着刀,认真的在切蛋糕。
  她笑眯眯的说:“顾笙说,你和她还有婚约。”
  沈屹切了一块大的放在她的盘子里,漫不经心:“是吗?”
  “是的呢。”
  沈屹想了很久,都记不起来顾笙的模样,倒是想起好像从李行口中总是听见这个名字。
  眸光深深,眼神一寸寸冷下去。
  他不喜欢其他人来打搅陆晚晚的生活。
  陆晚晚接过他递来的蛋糕,一口口的吃下去,草莓很新鲜,奶油也不腻,味道很好。
  这个人的口味也不曾变过,数十年如一日,无论是他自己的生日,还是她的生日。
  男人买的都是草莓蛋糕。
  他就是这样的,对他所感兴趣的人或事,都有执念。
  吃完蛋糕,陆晚晚仰着脸,迎上他的视线,还是轻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沈屹似乎很开心的笑了一下,眼眸弯弯,里面像是有星星。
  她心甘情愿祝他生日快乐的次数真的不多。
  大多数时候,都是沈屹用强硬的手段从她口中逼出这几个字。
  想想都好可怜喔。
  陆晚晚胡思乱想之际,沈屹去阳台打了个电话。
  “李行,你管好顾笙。”
  “叫她离陆晚晚远一点。”
  “也转告你这个表妹,我性子不好,不会怜香惜玉。”
  除了陆晚晚,其他人不值得他怜惜。
  作者有话要说:  阿饼不行了
  不!男人是不可以不行的!
  明天见。


第29章 
  陆母这几天肝火旺盛; 气的嘴里都起了好几个泡。
  陆母把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气势汹汹的冲到丈夫的办公室,大张旗鼓的自然是有事要办,自从上次女儿说要和沈屹离婚; 她等了这么些日子,也没等到女儿的离婚证。
  儿子偷偷告诉她,是父亲不同意姐姐离婚,这下子可把陆母给气坏了。
  陆父看着自己老婆; 懵懵懂懂的把人迎进门; 问:“老婆; 你怎么过来了?”
  陆母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两圈; 瞪了他一眼,不客气道:“我怎么过来了?我还不是是被你给气的!?”
  她忍不住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 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说说这都多少天过去了,女儿的离婚证呢?!被你吃掉了?我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女儿想离婚; 合着你还要阻拦?!女儿难不成不是你亲生的?你要这么糟践她?”
  陆母这段日子没少受亲戚的嘲笑; 以前她们笑女儿嫁的不好,最近这些日子沈屹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也得到了些高看,但是陆母受到的嘲讽一丁点都没少; 个个阴阳怪气的说是他们家死皮赖脸勾着人不放。
  陆母脾气不好,听见这些话心里难免不舒服,后来一打听,无父无母的沈屹似乎有了靠山?
  不过这又怎么样呢?陆母眼睛尖; 一直不觉得沈屹是个什么好东西。
  “疼疼疼,你揪的我耳朵真疼啊。”陆父龇牙咧嘴的叫唤。
  陆母哼了两声,松开他的耳朵,指着他的鼻子数落:“你说说你还能办成什么事?女儿要离婚这种天大的喜事你凭什么拦着?她漂亮年轻还可爱,还怕找不到男人?离婚之后我能让他吃亏。”
  陆父实在受不了,低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沈屹到底是谁?”
  陆母美目瞪圆:“不不不就是个被认回去的私生子吗?!”
  她梗着脖子,接续说:“一个私生子而已,翻不出水花来,你就是没眼力见!”
  陆父简直快要被自己的老婆给气死了,怒气冲冲:“谁跟你说他是私生子?他可是沈家正正经经的二少爷。”
  陆母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问:“沈家?哪一个沈家?”
  “还有哪个沈家?”
  陆母不太相信:“你不会是在糊弄我?这怎么可能?”
  陆父气喘吁吁的坐在办公椅上,抬起眸,问:“你没有对他做什么?”
  陆母厚着脸皮说:“没有。”
  她还不敢告诉他,今天早晨她还冲去沈屹的公司大闹了一场,言辞激烈,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什么“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凭你也配”“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签字滚蛋”“不要耽误我女儿的大好青春”“做人心里要有数”
  诸如此类的话,陆母都不知对他说了几句。
  沈屹站在原地任由她骂,一个字都没有辩驳,等她骂的累了,才笑着让人将她请了出去。
  如此一对比,陆母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泼妇。
  脾气炸开,死活都不走。
  指着他劈头盖脸又是一顿骂。
  陆父相信了她的话,欣慰的说:“你没做什么就好,你想想我也是为了女儿好啊,离婚之后他万一报复晚晚怎么办?陆周致那个混账东西就是个废物,护不住他姐姐。”
  陆母点点头,觉得自己的丈夫说的有那么点道理:“你说的没错,陆周致的确是个废物。”
  他们的儿子是个什么货色,当爹妈的心里门清。
  “我也不是要从沈屹那里得什么好处,现在就希望他们能把日子给过好。”
  陆母思考片刻,被他说动了那么一点点,在沈家那个庞然大物面前,他们陆家完全不是对手。
  “行,那我就先不插手他们的事了。”
  “这就对了,下次见到沈屹也对他客气点。”
  “用你说?”
  *
  沈屹今天回来的比平时要晚了半个小时,陆晚晚发现他的额头上多了一条划痕,不长不短,指甲盖一般的大小。
  貌似是被女人用指甲给挠出来的。
  夕阳的光昏昏沉沉,暖黄色的光线斜照在她身上。
  陆晚晚光着脚站在毛毯上,脸色苍白,白色睡裙穿在身上衬的她像一朵娇花。
  初愈的她,还是有些纤弱。
  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问:“你被人打了?”
  沈屹在外人跟前都显得字迹脾气很好,极少会同旁人结下梁子,高中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别人打过架。
  好端端的怎么受了伤?还是被女人所伤。
  沈屹摇头否认:“没有。”
  陆晚晚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看,指着他的伤口问:“那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沈屹扯起嘴角,无奈的笑笑:“你妈挠的。”
  陆晚晚拔高了语调,似乎是不相信,惊诧的问:“我妈!?我妈打你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好像还真的是她妈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毕竟她妈看沈屹不爽已经很久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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