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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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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
云清浅的话还没有说完,容澈便出言打断了:“别怕。”
怕你妹啊!
我才没有怕好不好?
虽然心底还在不停的吐槽,但是云清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再反抗了。
算了算了,就让这个大变态当一回英雄好了。
咱们是军中霸王花,满足一下他的大男子主义。
脑袋里面胡思乱想着,鼻尖嗅着容澈身上好闻的龙涎香,云清浅发现刚才胃里面的不适果真减轻了一些。
容澈空出一手,从袖口里面抖出一封书信,扔在云二爷的面前:
“云府联合外族绑架各国贵女,企图运出出云国外;
为了满足个人谷欠望,绑架残害妙龄少女四十一人,还有二十余人不知所踪。
如今从云府挖出尸体四十一具,还有各国贡品数百,本王有理由怀疑你们卖/国通敌。
这一桩桩,一件件,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令人发指。
随便拿出一件,也足够你们云府满门抄斩。
云老二,你竟然还有脸来求情?
我看,将你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也不足以泄民愤!”
云清浅靠在容澈的胸膛之上,能够听的出来,他这次是当真的愤怒了。
这种勃然大怒,不似平日自己对他的挑衅;
而是那种可以吞噬一切的滔天的怒火。
难道,他是在怜悯那些无辜枉死的少女么?
想到这里,云清浅缓缓的抬头,将目光上移。
只见容澈双眸里面点燃了怒火,因为愤怒整个人面色变得铁青。
周身罡风自起,衬得他如同地狱而来的修罗。
这个家伙,明明就是阴晴不定,性格古怪,暴戾无道,喜怒无常之人。
这种家伙怎么会有感情呢?
又怎么会有怜悯之心?
但是,人的眼睛是最不会骗人的了。
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胸有大爱的模样。
云清浅眨巴了眸子,不免有些迷糊。
容澈,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其实最初,这一系列绑架时间,是云老太太和云四爷一手策划的。
后来,被云二爷发现了。
受惊之余,他被云四爷洗了脑。
他也没能够禁得住美色的诱惑,开始频频对那些少女出手。
到了后来,他甚至主动提云四爷外出物色良家少女。
若是生辰日期合适的,那便送交给黑衣人。
若是不合适,那边留下自己享用。
云老太太要用少女精血养蛊虫,在人死之前,他们就当废物利用,先享受一番再说。
这云府里面的肮脏,简直是无法形容。
当初云清浅一进大门,就感觉到了那一股子浓重的阴气。
恐怕,就是那些冤死的少女阴魂不散吧!
“吴庸,云府之人残害数十条人命,罪大恶极。
将首犯处以五马分尸之刑,死后扔到乱葬岗,永远不得入土。
从犯溺毙,不得入土;
所有女眷发配军营,贬为军妓。
老弱病残发配边疆,驱逐出云国境,永世不得归还。”
容澈一语毕,整个云府顿时响起了惊天哀嚎之声。
云四爷如同丧家之犬,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神志不清。
可即便这般,也没能阻止那些铁骑兵将他拖出去,五马分尸。
惨叫声,哭喊声,尖叫声,求饶声,一时间响彻了云家大院的前门。
那些围观的众人也是吓得脸色惨白。
对眼前这位雷厉风行,凶残狠辣的王爷又是多了三分惧怕。
这场景在耳边回响,云清浅脑袋里面突然疼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脑海里面似乎有什么场景由近至远,逐渐清楚了起来……
这是人间地狱,处处都在被烈火灼烧着。
里面哀嚎声,痛苦声,惨叫声。
一个妙龄少女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尖声哭喊着。
“父王,母后……”
而在她的怀中,一个小小的婴儿瞪着圆溜溜的双眸,不时挥动着双手。
孩子还太小,根本就不懂娘亲为什么这么痛苦。
远处城墙之上,少女隐约看到几个身影。
那里面,有她的父王,还有她的母后。
他们被人一刀抹了脖子,然后从城墙上推了下去,葬身火海——
“啊,好疼!”
云清浅突然按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尖叫了起来。
这一声尖叫,将容澈吓了一跳。
他低头一看,发现云清浅整个人都蜷缩在自己的怀中,疼的脸色苍白。
容澈凤眸一寒,一把打横将云清浅给抱了起来,纵身跃入马车。
“玲珑,马上回府。”
***
“噗!”
当水玲珑将最后一根银针扎入容澈虎口的时候,躺在芙蓉榻上的人儿终是俊眉一蹙,喷出一口血去。
玄白色的长衫上瞬间绽开一朵如罂粟一般的妖冶之花。
这一幕让立在一旁的水玲珑眉头一跳,“我早就说过……”
容澈凤目一眯,从水玲珑手中接过锦帕。
他轻轻擦拭着嘴角:
“下次不会了。”
水玲珑面露不虞,横着眉头望向容澈,“还有下次?”
水玲珑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容澈又何尝不知道?
水玲珑轻叹一声:
“爷,王妃的恢复力很强。
再养几日便无大碍,您又何必用自己如此耗费自己的内力?”
唉,自己这位爷平素腹黑冷漠,就算是太后也不能让他多动半分脑筋。
可是……
但凡是牵扯上云清浅,他竟然可以冒着生命危险耗费自己那么多内力。
他又不是不知道云清浅的恢复能力那么强!
平日里别扭的要命,不是捉弄王妃就是故意给她使绊子。
可一旦到了紧要关头,最担心的人,还是他自己。
还真是……
水玲珑冷哼:
“爷还真有风度,做了好事也不留名。
那个女人恐怕还以为她那么好救呢,还恩将仇报在烟波山庄做那种事情……”
“玲珑!”
容澈眸光一冷,周身也是瞬间扬起了一道骇人的冷意。
他凤目里面卷起了寒意,夹杂着几分恼怒,让水玲珑也禁不住头皮发麻。
水玲珑看了容澈几眼,最终还是在他那过分冷冽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她恼怒的将银针拔了下来:
“好吧,好吧,爷你就这么惯着她吧!回头早晚骑到你头上去!”
惯着?
容澈漂亮的凤目微微一弯,低头看着自己指尖细微的缺口。
指腹在伤口上轻轻的摩挲着,脑海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色淡如水的薄唇微微一扯,一道炫目的笑容柔和的漾开,说不出的风华绝代。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不介意就这么一直惯着她。
因为平日里那些人总是表面恭敬惧怕,背后却是冷眼嘲讽,恨不得要了自己的命。
如今,他能有一个惯着的人,倒是让他感觉到活着的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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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悄然萌动的爱意
容澈突然发现,生活不仅仅是杀人如麻,不仅是尔虞我诈……
除了这些,似乎还有别的更加有趣的东西。
“凤九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纺”
容澈素手一翻,缓缓躺到了芙蓉榻上瓯。
吴庸微微凝神,走到了容澈的身边,侧身低语了两句。
只见容澈一双美眸里面倏地闪过一抹深意。
他低笑了两句:
“那我便等着看好戏罢。”
水玲珑看到容澈微微阖上了双眸,便走了上去。
一双水用药水浸泡过后,便开始按上容澈的太阳穴。
熟悉的力度让容澈微微蹙起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根动了动。
凤眸突然睁开,一道凌厉的光朝着门口射了出去。
刚刚收到门口的碧儿,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冷不丁被容澈这一道目光吓得身子一颤。
碧儿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
“王、王爷……”
若换做平日里,但凡有人打扰了他休息,容澈铁定是要大发雷霆的。
但是这会儿一看到是云清浅身边的碧儿,他直接挥手让水玲珑退到了一边。
他半起了身子,看向碧儿:
“怎么?”
碧儿连忙回道:“王爷,王妃好像要醒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劳烦……”
碧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觉眼前一花。
再定睛一看的时候,容澈早就不在芙蓉榻之上了。
“王爷呢?”
碧儿连忙扯了裙摆站了起来。
水玲珑皱眉望着容澈早已经远去的背影,一脸的无奈:
“王爷还能去哪?为了救醒王妃他可是连命都不要了。你一说人要醒,你猜他还能去哪?”
碧儿眼睛一亮,拎起裙摆转身就要朝着云清浅的房间跑过去。
只是还没跑上两步,冷不丁被水玲珑一个旋身给挡在了门口。
“玲珑姐姐?”碧儿疑惑的望着水玲珑。
水玲珑拉着碧儿的手,“碧儿,你家小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水玲珑此话一出,碧儿的眼神瞬间就变的闪烁了起来。
一看到碧儿这个反应,水玲珑约莫就能猜出一二了:
“王爷表面残虐,那是因为没有人能够进入他的内心。
他背负了太多,所以才需要一副面具。
倘若他当真为世人所不齿,那又怎么可能会让属下对他忠贞不二?
所以……”
碧儿很机灵,脑袋也转的很快。
她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看向水玲珑:“玲珑姐姐,你想说什么?”
“所以麻烦你转告你家小姐,如果她对咱们王爷不是真心的,那就请她赶快消失!”
一听这话,碧儿的秀眉顿时就皱了起来。
她还来不及辩驳两句,水玲珑早就已经消失了。
碧儿皱着眉头,一边朝着云清浅的房间那边走过去,一边细细品味着水玲珑的这一番话。
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眼前一亮:
“啊,玲珑姐姐说这些话的意思是……莫非王爷已经爱上咱们家小姐了?”
一定是这样的!
王爷是因为喜欢咱们家小姐才非她不娶。
如果当真是只是为了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怎么可能会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
“太好了,我一定要将这件事告诉小姐!”
碧儿拎起裙摆,飞快的朝着云清浅的房间跑了过去。
只是,当她才刚刚跑进后院的花园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真悉悉索索的声响。
碧儿狐疑的停下脚步,刚刚扭头看过去的时候,突然一团黑影从树丛里面窜了出来,直接扑到了碧儿的面门之上……
与此同时,容澈已经立在了云清浅的床头。
床上的小人儿秀眉紧蹙,一双手紧紧的攀在胸前。
粉嫩的双唇一张一翕,发出微弱的声音。
“小狐狸?”
容澈皱起眉头,倾身上前,想要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
云清浅不停的咕哝着,表情十分的不安。
那样子,就好像当年他率兵出征,却被军队里面的细作陷害,四面楚歌。
当时,已然绝望的他做好玉石俱焚的打算。
就在这个时候,靖远侯爷派援兵前来营救。
甚至,还在最紧要的关头替他挡了一箭。
当时,靖远侯爷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便恳求容澈促成自己女儿与六皇子的亲事,让她日后有所依靠。
这也是当初靖远侯爷站在摄政王府面前痛骂容澈的时候,容澈不听不闻的原因。
谁曾想——
事到如今,他当初一手促成的婚事,竟被自己一手斩断。
他威逼利诱,竟然将云清浅骗到这里,当了自己的小王妃。
就在容澈思绪飘远的时候,一双小手突然当空一抱,环住了他的脖子。
一个用力,容澈整个人就被她拉的趴在了她身上。
两个人脸颊贴着脸颊,呼吸就在耳畔。
容澈下意识的伸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怕压到她。
而云清浅则是一脸不安,她将脸蛋不停的在容澈脸上轻蹭着:
“不要……不要走,娘……爹……”
离得这么近,容澈总算是把云清浅说的话给听清楚了。
他心神微微一荡,眉目瞬间变的柔和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片子,是想她的爹娘了吗?
据他所知,靖远侯夫人早逝。
靖远侯纳了三门妾,除了柳姨娘之外,其他两个妾室是云老太太强行送过来的。
容澈想起身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可他才刚刚一动,云清浅就惊慌的将他抱的更紧了。
容澈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黏他,依靠他的云清浅。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变得柔和了起来。
他轻轻安抚着怀中的小人儿:
“乖,我不走。我换个姿势,抱着你好不好?”
睡梦中的云清浅好像是听明白了这话,她哼哼唧唧的动了动身体,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了。
容澈轻轻的掀开被褥,跟着将云清浅像抱婴儿似得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她很高挑,仟合有度。
可是抱在怀中却很轻。
她蜷缩成一团,窝在容澈的怀里。
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气,整个人的神经似乎都放松了下来。
就这般,云清浅睡在容澈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安稳的睡着了。
容澈在云清浅的呼吸变得平稳之后,右手缓缓的搭上了她的脉门。
一道清凉的内力缓缓的,如同蜿蜒的溪水一般,探入了她体内。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那内力已经在云清浅的体内打了一个圈。
容澈缓缓的收了内力。
再睁开双眸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异。
原本以为云清浅体内的东西,就是当日进入她体内的婆娑叶。
但是,刚才他用内力试探。
根本就找不到一丁点儿婆娑叶的气息。
反而是她的墟鼎之中,有一道十分奇怪的力量。
若不是自己将内力及时撤出来,恐怕都会被那墟鼎给吸了进去。
那到底是什么?
说不定弄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之后,
许是原本就应该要清醒了,所以约莫一个时辰之后,云清浅皱了皱眉头。
那浓密卷翘的长睫抖了抖,一双清眸就睁开了。
视线逐渐聚焦,眼前的人脸也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云清浅迷迷糊糊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下意识的开口:
“好美啊!”
素手动了动,缓缓的抬起。
好像是要去确认一下,这样俊美无暇的脸,到底是真的,还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那双手触到了那张温暖的俊脸的时候,容澈的长睫动了动,凤眸缓缓的睁开。
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痴迷的俏脸。
那双清澈的眸子眨巴了两下,叫娇俏动人。
容澈那双漂亮的凤眸好心情的弯了起来:
“睁开眼睛就有美人陪在身旁,是不是感觉好极了?”
这恶劣的语气,还有一脸痞痞的调笑,让云清浅的双眸瞬间聚焦。
是容澈这个大变态!
“啊,容澈,你这个混蛋,你趁我睡着了干嘛呢你!”
云清浅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个翻身就要起来,可当她想要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跟条八爪鱼似得整个儿的缠在了容澈的身上。
俏脸登时炸了个通红,她连忙松手,一个利落的翻身裹着被子躲到墙角去了。
刚刚坐稳,她就手忙脚乱的往被窝里面瞅了一眼。
衣衫整齐,甚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解开。
“呼,还好还好!”
云清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算这个大变态还有点良知,没有趁自己昏迷的时候,占便宜。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昏睡过去,却又有一些知觉的时候,容澈早已经将能占的便宜统统都占光了。
而且,那个时候的云清浅没有清醒时候那么重的防备心。
不管轻吟浅唱,都是顺从她的感官。
她不会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妖娆的就如同致命的罂粟。
容澈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想要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此刻,看到云清浅那防贼似得样子,容澈非但没有恼火,反而是懒懒的躺在床上,舒展手脚:
“放心吧,像你那样黄毛丫头似得干瘪身材,我可没兴趣。”
一听这话,云清浅气的差点炸毛。
她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我?黄毛丫头?”
拜托,要不是他容澈是个男人,她非要脱掉这一身衣服好好跟他理论理论。
她虽然看上去瘦,但是该有肉的地方那肉还不少呢?
容澈最喜欢看她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逗她玩实在是其乐无穷。
于是,他顺从心意,优雅的撑着自己的下颌。
那一脸嫌弃的模样,不要太明显。
“不是你是谁?胸无二两肉,我怕我现在动了你,被人说是恋/童癖。”
“你——你说谁呢你!”
云青青气的只磨牙,恨不得一鞋拔子直接将容澈那张脸给抽歪了。
容澈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谁对号入座,我就说谁!”
“……”
云清浅瞬间发现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被他带沟里去了。
跟这种腹黑的变态待在一起,只有被他坑死的份。
想到这里,云清浅干脆一个翻身就要从容澈身上翻过去:
“懒得跟你说,无法沟通!”
容澈笑吟吟的望着云清浅气鼓鼓的脸。
那张俏脸最近越发的红润欲滴,那光洁的脸蛋就像是刚剥了皮的鸡蛋。
每次他摸上去,就舍不得松手了。
逗她逗的差不多了,容澈知道再逗下去,她肯定就要翻脸了。
于是,在云清浅准备翻身下床的时候,他干脆双手一伸,直接握住了她的细腰。
“啊!”
云清浅一时不妨,整个人就这么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你个牛氓,干嘛呢你,放开!”
云清浅条件反射的伸手就去捶他。
可这一拳不偏不倚恰好就打在了他胸前的伤口之上。
容澈一声闷哼,俊脸之上,一片惨白。
那额头上,也是细细密密的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你又装蒜!”
云清浅狐疑的瞪着容澈,在思度他是不是又要戏弄自己。
可容澈这回不但没有回嘴,反而那双俊眉越蹙越紧了。
“王妃,之前您就出手伤过王爷一次。这次你突然晕倒,王爷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渡了内力,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道不悦的女声。
云清浅回过头去,只见水玲珑手里端着一碗汤药,站在门口。
那满脸的不悦,全部都写在了脸上。
云清浅愣了一下,连忙撑起身子准备起身。
可无奈容澈的双手死死的扣在自己的腰上,根本就没有松开的打算。
她皱起眉头,瞪着容澈。
想要推开他,可是看到他那蹙起的眉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只能是勉强的撑着双臂,一脸郁闷的瞪着他。
水玲珑知道自家爷素来任性,他想做的事,根本就不用分场合,也不用管是否有外人在场。
想做,他便就这么做了。
于是乎,水玲珑端着一碗药放在桌面上,然后就出去了。
临出门之前,她还十分“体贴”的将门给带上了。
“你松手啦!”
云清浅十分郁闷的去推他。
手上的力道不到,也特意避开了他胸前的伤口。
容澈突然之间心情就好了起来,他开始耍无赖,甚至将脑袋贴在云清浅的胸口:
“不松,我胸口疼,让我抱一会儿。”
“喂,你——”
看到这个家伙又趁机吃自己的豆腐,云清浅俏脸之上瞬间又浮起两朵红云。
手掌作势又要朝着容澈的脑袋上扇了过去。
“你刚才没听玲珑说的吗?我为了救你挨了你一掌,刚才又为了救你,给你渡了内力。
人家现在虚弱的很,你当真要这样谋杀你的救命恩人?”
“……”云清浅彻底无言以对了。
她就这么僵着胳膊,脑袋里面一片混沌:
算了算了,她云清浅最不喜欢的,就是欠别人的人情。
这次就当还他个人情好了。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
容澈将脑袋埋在云清浅的脖颈里面,嗅着专属于她体内的馨香。
这种香气让他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许是累极了,不一会儿他就这么睡着了。
云清浅眼珠子转了转,试探性的开口:
“容澈?容澈大变态?”
回应她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呼!终于睡着了!”
云清浅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声。
然后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她一
边穿鞋子,一边回头看着容澈。
他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很平稳。
仿佛给人一种,婴儿一般的舒适平静和无害。
这个样子,跟平日里骄纵跋扈,妖冶惑人的样子相去甚远。
云清浅撑着下巴,靠在床头,凝视着容澈的睡颜:
跟他相处的越久,就越会发现这个男人跟外界传闻的很不一样。
云清浅胡乱的摇了摇脑袋:
“大变态,如果我能够一直待在这里,或许还有可能考虑一下安安心心的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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