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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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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阙哥哥,别、别这样!”
凤九阙淡褐色的凤目里面隐去一抹厌恶。
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性感迷人的弧度,凑的越发近了,“别哪样?”
巫雅此刻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啃上他一口。
可耳边还回响着阿妈“要矜持”的教诲。
只能是娇羞的低头,声音也甜的腻人,“放人家下去嘛!”
凤九阙凤目一闪,里面划过狡黠,“你确定?”
“我……”巫雅正要开口说“当然不确定”。
最后还是将话咽了下去,撒娇道:
“放人家下来嘛,这样叫别人看到……”
“那我放了。”
也不等巫雅的话说完,凤九阙双手便是干净利落的一松。
声音也由刚才的慵懒变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绝冷淡:
“等会记得换了衣服再走!你穿成这样真的很丑!”
巫雅还来不得回味凤九阙话里的意思,就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阵失重的感觉之后,耳边便传来了一阵巨石落水的“噗通”闷响。
下一秒,满是淤泥的浑水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
毫不留情的灌进了她的眼耳口鼻,呛得她昏天暗地,难受的快要死过去。
“救、救救命!”
巫雅在淤水里面疯狂挣扎着,那不能呼吸的感觉简直要了她的命。
怎么可能?
九阙哥哥刚才还含情脉脉的抱着自己!
前一秒还在自己耳边浓情呢喃。
下一瞬怎么就能将自己扔到这肮脏不堪的淤泥池子里面?
在逐渐要将自己淹没的污水池子里,巫雅奋力的睁开双眼,竟然能看见凤九阙唇边那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就这样将自己扔进了荷花池里面,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直到耳边传来了凤痕冰冷的声音:
“巫雅公主,水不过才刚到你的腰,淹不死人的。”
巫雅挣扎了一番,双腿一伸,果不其然的竟然从淤水中站了起来。
她愤怒的望向凤痕,甚至能看到围观的下人们眼底的笑意,当即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凤痕望着满身污泥的巫雅,眸光一暗,意有所指的道:
“主子才从太后那回来,商讨有关云清浅的事情,巫雅公主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什么?”
巫雅因为呛了水而昏昏沉沉的脑袋突然清明起来。
她错愕的望向了风痕,连满头满脸的淤泥也顾不上擦拭:
“你、你说刚才九阙哥哥跟太后商讨谁的事情?”
凤痕望着站立在水中的巫雅,眼底划过一抹嫌恶:
一身红装裹着奇臭无比的淤泥,完全就是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这样的女人呢怎么配的上自己的主子?
这只火鸡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风痕他是凤太子身边最为信任的得力干将。
而早在很多年前,他心中女主人的位置就已经留给了一个女人。
一个完美无缺,纯洁如莲,又能让主子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东西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能够配的上自己主子的只有那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与她都是云泥之别!
“巫雅公主,你说还能有谁呢?”
风痕面上挂着笑,只是那笑却为达眼底,瞧着无比别扭诡异:
“能够让凤太子那般失魂落魄的人,还会有第二个吗?”
说完这话,凤痕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剩下污浊不堪的巫雅呆呆的立在满是淤泥的荷花池里面。
原本的羞恼在听到“云清浅”这个名字之后飞快的褪去,变成了一股无名之火和滔天的恨意。
“又是云清浅,又是那个贱人!”
她就知道,前两日九阙哥哥还好好的。
今天一涉及到那个贱人,就这般对自己。
难怪她今个儿突然出现在皇宫里面。
一定是那个贱人在背地里使了什么坏!
这个贱人,明明都已经跟容澈成亲了,为什么还要勾引自己喜欢的男人!
巫雅气急败坏的使劲拍打着水面,就好像在发泄自己对云清浅的恨意:
“云清浅,你这个贱人怎么还不去死!
你这个害人精,成了亲还能祸害人!
我不会放过你的,可恶!可恶——”
听到身后那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凤痕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笑容……
与此同时,云清浅已经到了太和宫的门口。
几个高大健壮的士兵正如同被点了穴道一样守在外面。
幽若小心翼翼的靠到云清浅身边:
“小姐,你有没有发现。
自从山洞那次之后,咱们见到的不是达官就是贵族。
可为什么一点高端大气的感觉都没有,反而是处处提心吊胆的呢?”
云清浅嘴角轻扯:
这个幽若,将自己那些现代词倒是学的快。
“他们高端大气他们的,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说完,云清浅便率先迈进了太后的寝宫。
主位之上,楚太后的脸色有些难看。
当云清浅进入前厅的时候,发现这里面的气氛跟之前有些不一样。
楚太后坐在主位之上,神情肃穆。
云清浅这才发现在前厅里面,还有其他人在场。
那些人身上穿着圣象国的服饰,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凝重。
云清浅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落在她的身上。
“见过太后。”
云清浅心中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这一次,楚太后召见自己,应该不是为了容澈的事情。
从云清浅进来的那一刻,楚太后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那一袭暗紫色的摄政王妃的朝服富丽堂皇,贵气逼人。
那件衣服,是她梦寐以求的衣服。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脱下这一身太后朝服,能够穿上云清浅那一身衣服,光明正大的站在容澈的身边。
可是,等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久,那一身衣服却穿在了别的女人身上。
一想到这里,楚太后只觉得有什么利刃在割着自己的心脏。
“太后?太后?”
楚太后突然听到耳畔有人在喊自己。
她猛的回过神来,发现云清浅已然在跪了好一会儿。
刚才开口唤她的正是圣象国的国师。
楚太后回过神来,面色带着一丝尴尬。
她素手虚虚一抬,“起来吧。”
楚太后的话才刚刚说完,圣象国的巫国师就上前一步,面上带了几分恼怒:
“楚太后,您就派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过来?
要知道我们的宁公主可是在你们国家被掳走的。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圣象国主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巫国师朝着圣象国的南方一抱拳,语气里面带着极大的压迫感。
楚太后还有些年轻,虽然在后宫很适合有些威信,但是面对一国之国师,还是有些气短。
更何况,宁公主的确是在出云国被掳走……
想到这里,楚太后脸上露出笑容:
“国师稍安勿躁。这位是我们当朝、当朝摄政王妃,医术高明。
再说了,现在宫里的太医也没有办法。
而且国师带来的大夫也束手无策,让她瞧瞧也无妨。”
云清浅皱起了眉头,刚才听太后和这位国师的对话,她约莫能够猜到一些端倪。
凤九阙到出云国来,好像就是跟巫雅一起来找大公主的。
难道那位大公主突发疾病了?
那国师好像是被出天后的一番话给说动了。
他袖子一拂,面露不虞:“最好这位小王妃不要给治出什么意外来才好。”
见这位国师松口了,楚太后干脆直接起了身,朝着身后的内厅走了过去。
这一路之上,楚太后与云清浅一前一后。
她声音有些起伏,但是却还是让云清浅清楚的听到:
“前两日,宁公主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不停的在地上扭动,甚至自残。
我们用绳子绑住她之后,她才安静了下来。
哀家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中邪了,还是发病了。
所以让你过来瞧瞧。”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
一前一后进到了卧室里面。
因为是公主的闺房,所以巫国师并没有跟进来。
“中邪?”
云清浅思考着楚太后刚才说过的话。
再抬眸的时候,发现卧室里面一片狼藉。
纱幔漫天,将那位宁公主手脚缚住,她整个人气喘吁吁地瘫倒在芙蓉榻之上。
她身上衣裳凌乱,雪肩外露。
身上全部都是青紫的伤口,还有擦痕。
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就连头发都已经湿透了。
她眼眶发青,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病态之中。
“吼吼……”
一看到有人进来,宁公主整个人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她像匍匐在床榻之上,喉咙深处发出防备的低吼。
“太后,这样我没有办法靠近她,没有办法把脉。”
云清浅觉得宁公主突然发病有些问题,但是只要她试着靠近替她把脉,她整个人就突然开始剧烈的抽搐,呈现出极强的攻击性。
☆、第109章、云清浅体内东西到底是什么?
楚太后扭头看向云清浅:
“有办法么?”
云清浅轻轻摇头,“除非先让她安静下来,不然我没有办法把脉。髹”
她沉吟了一番之后,“太后,我需要准备一下。明个儿我再过来,今晚您让太医安抚好宁公主。蠹”
楚太后诧异的看向云清浅,似乎没有料到她当真能想出办法来:
“你有办法?”
云清浅淡淡摇头:“在没有把脉之前,我什么都不敢确定。但是现在并没有别的办法,我不妨一试。”
云清浅眉目飞扬,即便是很轻的声音,却也带着不可一世的孤傲。
那样的内敛着的张狂,恍惚跟容澈一模一样。
楚太后怔怔的望着云清浅,突然就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半响之后,她才淡淡的开口:“好。”
从皇后的后宫出来,云清浅朝着宫门而去。
一边走还不忘叮嘱幽若:
“回去收拾一下,把我药箱里面的东西都准备好。”
幽若忙不迭的点头。
眼看着就要到太和宫的门口,她们却是瞧见了从一个别苑那边而来的小路上,有三个身影过来了。
云清浅定了定神,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漆黑的双眸。
那双眼睛里面如同淬了万年寒冰。
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浑身的血液凝固。
即便他有着再怎样绝美的容貌,也让人无法生出亲近来。
“那、那不是西韩的太子吗?”
幽若低低一呼。
这会儿,他怎么好像是朝着自家王妃这边来了?
云清浅只是淡淡的扫了凤九阙一眼。
今日他依旧是一袭黑色的长袍。
那双阴郁的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让她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别多管闲事!”
云清浅淡淡的道了一句,便转身就要回去。
这个时候,身后却是传来凤九阙那充满磁性的浑厚嗓音:
“云姑娘,见了本殿也不打招呼,这就是你们出云家的待客之道么?”
这话让云清浅脚下微微一顿,这人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干脆转过了身子,亭亭而立:
“清浅见过凤九阙太子。”
见云清浅如此乖顺灵巧,凤九阙清冷的脸上划过一抹讶异:
当日在山洞里毫不退让到几乎有些咄咄逼人的那个云清浅去哪呢?
还是说一个人的改变可以如此之突然,且丝毫不留痕迹?
不过他这一猜测在下一秒就被云清浅清冷的声音打断了:
“不过凤九阙太子有句话说错了。
出云的待客之道想必刚才这些天太子殿下就已经体会过了。
清浅已经不再是云家人的人,他们对你是无礼还是客气跟我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哦?”
凤九阙清冷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弧度。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面闪过玩味儿。
这一幕更是让身边的侍卫凤痕差点看傻了眼。
自家主子素来就是一冷酷无情著称。
今个儿却是让云清浅一句话说的弯了嘴角?
而立在凤九阙另一侧的不是别人,正是巫雅身边的丫鬟秋月。
秋月跟在巫雅身边多年,更是受了小姐不少的熏陶。
虽然云清浅从未难为过自己,可就是莫名的对她亦是恨之入骨。
如今她一见原本是来看自家小姐的凤九阙太子突然对云清浅起了兴致。
当下就动了护主的念头。
她笑的谦逊:
“凤九阙太子,秋雅苑在这边,公主还在等着您呢!”
秋月这话说得并不得体,甚至还有几分拿乔的滋味:
这个时候,抬出自家公主,自然就能将凤九阙太子的目光吸引过来。
不过,凤九阙接下来的反应却是让秋月差点傻了眼。
只见这位俊朗的西韩太子连正眼也没瞧自己。
而是一揽衣裾,朝着云清浅那边就走了过去。
秋月一看,更是急了眼。
她急急的迈开步子就要追上去:
“凤九阙太子,秋雅苑不在那边!”
只是她脚下的步子还没有迈开,一柄尖刀便冰冷的架在她的脖颈之上。
那冰冷的触感,还有接近死亡般的气息。
让秋月呼吸一窒,动也不敢再动。
跟在凤九阙后面的护卫凤痕,冰冷的开口:
“去告诉巫雅公主,太子今天不过去了。”
凤痕平素很少开口,声音也是透着几分枯涩黯哑,听着好像是从地狱而来的声音。
秋月只觉得周身血液凝固,头皮发麻。
一时间哪里还敢说什么,当即只能点点头,连话也不会说了。
这个时候,凤痕才倏地将软剑抽了回来。
秋月脚下一软,便瘫倒在地上。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朝着求雅苑跑了过去……
而这个时候的太和宫门口,气氛亦是如同秋雅苑那里一般。
凝重到让人感到窒息。
当凤九阙毫无危险意识的想要越过云清浅,径直走进太和宫的时候,却被云清浅伸手给拦了下来。
她清冷的小脸上没有丝毫客套,语气也是冰冷异常:
“这里是出云,就算你是西韩的太子,也没资格一路纠缠。”
凤九阙脚下的步子一顿,清冷的目光落在云清浅的身上:
“作为西韩太子,到你院子里去喝杯茶,这个礼数你应该不会少吧?”
云清浅冷冷一哼:
“这个理由太牵强,如果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好处。
还得麻烦你重新再编一个让人容易信服的理由比较好。”
凤九阙嘴角微微一勾,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一眯,仿佛真的在思量一般。
好半响之后,他才慢慢凝了神情:
“你身上的确有我想要的东西!”
云清浅嘴角一扯:
“轰天雷,又或者是我的命?”
凤九阙那双桃花眼里面闪过一丝凝重。
刚才听到自己试探的话语,她面上表情平淡清冷,没有任何反应:
难不成她根本就不知道?
“轰天雷,我想要,但是云姑娘也未必会给。”
“云姑娘,你前阵子是否突发疾病?”
凤九阙的目光死死的定在云清浅脸上,一字一句的道:
“又或者突然晕厥过好几次?”
听到凤九阙说的话,云清浅原本还清冷的小脸上登时出现了裂痕。
周身倏地就扬起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她几乎是像闪电一般突然闪到了凤九阙的面前,毫不犹豫的扣住了他的咽喉:
“你到底想做什么?”
凤九阙只觉得眼前一花,似乎没有料到即便身手不如往日的云清浅,动作还能干净利落的到这般地步。
不过,刚才看云清浅的反应,可以很清楚的证明:
她的确不知道她身上藏着什么东西!
凤九阙淡淡的看向云清浅,也不反抗。
他就这般立在原地,好半响之后,才敏锐的感觉到云清浅原本收紧的右手缓缓地松了一些。
凤九阙面上划过一抹满意:
“那现在,也姑娘可还愿意让陪我喝杯茶?”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关于自己身上的血,还有那突然产生的反噬。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内找到秘密,所以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引发了这一切。
云清浅松开右手之后,沉着一张小脸转身便朝着宫门外面走了去。
幽若狐疑地朝凤九阙投去了一瞥,这才急急忙忙地向云清浅追了过去。
虽然没有点头,也没有应允。
凤九阙却知道,云清浅已经同意了自己刚才的提议。
心中莫名有些畅快,他迈开步子,跟着云清浅走了过去。
当几人均到了摄政王府,碧儿也是讨巧的将烧好的热茶递到凤九阙的面前。
又满脸防备地站到了云清浅的身后。
凤九阙轻轻嗅了嗅,一股清淡微甜的梅花香气伴随着水汽迎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他淡淡的扫了云清浅一眼:
却没料到传闻中那个性格暴戾,粗鲁纨绔的云四小姐竟然也会品茶。
而且看起来品味还不错。
浅浅的嘬了一口,清淡的梅花香瞬间充盈整个口腔。
仿佛整个浮躁的心也能慢慢沉淀下来。
见凤九阙像是真的开始品起茶来,云清浅面上露出了不耐烦:
“凤太子,有话便直说。我的院子待客从来不会超过一刻,特别是男宾。”
见云清浅如此没有耐心,凤九阙索性也不卖关子了。
他放下茶杯,漂亮的桃花眼看向了云清浅身后的幽若和碧儿。
那意思十分明确,就是他要单独跟云清浅说话。
碧儿自然不明白那眼神的意思,倒是幽若机灵,一眼就瞧了出来。
不过她却是压根儿就没有出去的打算。
只是理所当然的将目光别开,当做什么也不懂。
云清浅皱眉,十分不悦凤九阙的磨叽:
“事无不可对人言,对她们两个人,我没有任何秘密。
凤九阙太子想说我便听,如果不想说……”
说着,她便站了起来,转身就要朝院子的后院而去:
“那就好走不送!”
“云清浅,你知道你体内有什么东西吗?”
就在云清浅迈开步子的时候,凤九阙终于的隐忍不住开了口。
原本清冷的脸上,此刻也浮出了怒意。
周身散发出来阴鸷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逃开。
云清浅脚下的步子一顿,清澈的眸子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疑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九阙冷冷一笑:
“神族传闻有一个镇国之宝,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云清浅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传闻中的宝贝,从来就掌管在西韩国国主手上。
直到立了太子之后,宝贝才会传承到太子的手中。
这宝贝之所以神奇,是因为他快要寄居在主人的体内,却不对人体产生任何伤害……”
见凤九阙越说越离奇,云清浅一双秀眉亦是皱了起来:
“这些跟我体内的血有关系吗?”
凤九阙看了云清浅一眼,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
“那个宝贝对应金木水火土中的属火系。
火系宝贝威力无穷,能解百毒。
不过,当宿主并没有通过歃血仪式而让火系宝贝进入内体,便会引发烈火的反噬……”
幽若听得是一头雾水,碧儿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凤九阙的话越说越玄乎,这让听着的云清浅面色也是越来越凝重。
她不傻,甚至可以说是冰雪聪明的。
如今凤九阙都已经讲到了这个份上,若自己还不明白的话,那可真就是白活了。
心中早已经掀起了惊涛狂澜,但云清浅面上却依旧沉稳从容。
她抬眼淡淡的看向凤九阙:
“你的意思是……我体内很有可能藏着的就是……”
凤九阙点点头:
“其实我这次之所以会答应圣象国的国主过来,就是因为他给了一条线索。
在我册封典礼之前,东宫失窃,便是有人趁我不备盗走了这个宝贝。”
不过凤九阙没有说出口的是,那人根本就不是盗,而是明目张胆的抢!
这宝贝在与主人进行歃血仪式之后,都是可以寄生在宿主体内的。
宿主本人可以随意操控它的进出。
可若是宿主遇到了一个武功内力都比自己高上数倍;
又曾经接触过宝贝,或者曾经的与这个宝贝也有过歃血之盟的人。
那就有可能会出现,被那人强行将宝贝剥离出身体的情况。
这亦如同那日,那名武功高深莫测到十分可怖的黑衣人对凤九阙所做的事情一样。
云清浅一张俏脸这个时候血色已然褪尽。
她倾身上前看着凤九阙:
“我凭什么信你?”
凤九阙仿佛早就料到云清浅会有这个反应:
“不用凭什么,就凭我是龙图腾的主人。”
一边说着这话,凤九阙也朝着云清浅身边走了过去。
那张俊朗无比的脸上此刻凝着认真和谨慎。
周身仿佛也开始聚集着什么不可思议的力量。
在这平静的前厅里面,他的周身却是扬起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就连衣袍也跟着翻飞了起来。
凤九阙右手虚空一抓,仿佛有一小股龙卷风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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