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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很忙,腹黑王爷药别停-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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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云清浅是打算再一次将火龙神请出来了。
    那些没有资格参加德王府府庆功宴的大臣们一个个兴致勃勃。
    想要再见识一下当日壮观的场景。
    云清浅从怀里拿出三包粉末状的东西。
    分别是一些黄色粉末,红色颗粒,还有一些乳白色的细微颗粒。
    只见她先是抹了一些白色粉末在手上。
    然后又取了一些红色颗粒,双手轻轻摩擦了几下之后。
    只听得几声低低的“哔啵”脆响,一股黑烟便冒了起来。
    紧接着一会儿,那细致的掌心之中就已经燃起了一小撮火焰。
    光是这一幕,已经足够当金銮殿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了。
    那些粉末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
    竟然在完全没有打火石的状态下,就这么自己燃烧了起来。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那东西竟然根本就没有烧伤云清浅的双手。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云清浅又淡然的取了一些黄色粉末洒在了那一小撮火焰之上。
    粉末与火焰接触的那一瞬间,只听见“噗”的一声——
    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火舌瞬间扶摇直上。
    身子瞬间膨胀了数十倍,遥遥晃晃地在半空中吐着火舌。
    那样子大有要将整个金銮殿吞没之势。
    那些没有见过火龙神的大臣们,被吓白了脸。
    更甚的直接低呼一声,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
    容澈看着云清浅面前的那三包粉末。
    那不是与当日自己从巫邑那里摸过来的东西一模一样的吗?
    楚太后更是激动的几乎要站了起来。
    云清浅又一次将火龙神给请了出来。
    那就代表庆功宴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巧合,而是云清浅她本来就有这个本事!
    “云清浅,你赶紧告诉哀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太后大声的道。
    这个时候,云清浅又抓了一些白色的颗粒往火焰根部一洒。
    原本燃的热烈的火龙像是遇到了水一般,瞬间就萎缩了下去。
    最后化成了一团黑烟消散于空气中。
    这一幕幕奇异的场景,看在众人眼底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人觉得那样的不真实。
    但是,如果她告诉巫邑:
    这些被圣象的人视为神鬼信仰的东西。
    不过是二十一世纪大家玩烂的把戏,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呢?
    没错,那黄色的粉末就是硫磺粉;
    那红色颗粒自然就是燃点很低的红磷了。
    而最后那一包白色颗粒便是没有经过提纯的硼。
    硼能够隔热阻燃,也能与硫磺和红磷反应将火熄灭。
    当初自己一到德王府府后院,便嗅到了空气中有硫磺燃烧的气味儿。
    之前自己在制造土制炸弹的时候,也嗅到过硫磺燃烧的味道。
    这过于相同的味道让她对巫邑的三个鼎炉里面装的东西产生了怀疑。
    最后,待容澈将那粉末带过来之后。
    她更加确定了那三个鼎炉里面装着的就是硫磺、红磷和硼。
    虽然这些东西还没有提纯,也显得有些粗糙。
    但用来糊弄人,那却是绰绰有余了。
    云清浅自然没办法跟他们解释这些化学反应。
    只说这三种东西是埋在很深的地底下的矿产。
    自己曾经在一本名叫《诡话连篇》的奇谭异志里面见到过。
    这种东西在圣象十分常见,经常有卖艺的人靠着这点小把戏来换一口饭吃。
    所以,才会对这三种粉末的特性了解的这般清楚。
    此一番话,让原本那火龙神产生极其敬畏心情的众人,突然就丧了气。
    原本当成神明来看待的东西,最后被人
    告知不过是街边贩夫走卒用来骗人的把戏,不由得怒火中烧。
    太后心中也是愤怒多于诧异:
    那圣象太子所谓的火龙神鉴别英雄的手段。
    也不过是他们事先准备好了那白色的颗粒。
    这才让那巫雅公主免于被火烧伤!
    想到出云唯一最是才华横溢的德王府,竟然被如此不堪的一个把戏弄的烧伤了双手。
    德王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心里更是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将那一盘给扳回来才好!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中的时候,容澈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既然你们想知道的云清浅已经解决了。
    那我想大家现在对于云清浅册封二品诰命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容澈的一句话将众人的注意力再次的挪到了云清浅的身上。
    从最初的被质疑,到现在的另眼相看;
    这个少女始终如同一朵幽兰,优雅绽放着,宠辱不惊。
    便是有着这份气度的女人,能够看穿他们这些男人都无法看穿的把戏,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所以,这样的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女人,当出云的诰命,也必然是理所应当!
    那些原本看向云清浅时还挂着几分轻蔑的众人。
    在这个时候相互对视一眼,均是默契的躬身道:
    “臣心悦诚服!”
    楚太后沉沉的目光看向德王和白杨二人。
    那一双眸子里面此刻似乎已经带着几分不悦。
    仿佛他们再敢说一个不字,就大有要惩戒一番的架势。
    德王虽然是一介武夫,但从来就将颜面看的比生命还重。
    “老臣也是心服口服!”
    德王躬身握拳,这句话将云清浅册封诰命的事情画下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白杨原本心中还抱着一丝不服。
    此刻见二叔都已经服了软,他又有什么道理再揪着不放?
    只是,今日他和云清浅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脑中闪过些什么,白杨心中宽慰了一些。
    他竟然是第一个走到了云清浅的面前,有着十分的豁达态度:
    “恭喜王妃一朝得势,飞上枝头变凤凰。
    作为前辈,我送王妃、哦不对,应该是二品诰命一句话:
    山水有相逢,日后可要多几分小心。”
    云清浅眸光一暗:
    这个白杨看似恭喜。
    可那话里却是夹枪带棒的,明里暗里都是嘲讽。
    从来就不愿意认输的云清浅也是得体的还礼:
    “清浅不过一介女流。
    区区一个诰命之位,哪里比的上白大人兵部尚书位高权重。
    没有德王那样一个叔叔撑着。
    要说一朝得势,作为晚辈,清浅自愧不如。”
    云清浅一席话生生的便将枪头调转,射到了白杨的身上去了。
    那话里话外毫不掩饰的嘲讽他是靠着德王才爬到今日这个位置。
    而她云清浅虽然是一个女子,却是凭着自己实力才得到了这个诰命的位置。
    白杨气急败坏的看着云清浅。
    分明就知道自己在这个毒舌刁钻的女人那里得不到什么好处。
    偏偏就是忍不住想要教训一下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
    最后,却又是落得一个被她嘲讽,被众人笑话的结果。
    “云清浅,咱们走着瞧。早晚你会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过云清浅却不是什么吃素的,她乖巧的颔首,也是不客气的呛声:
    “清浅,哦不,
    本妃拭目以待!”
    见云清浅安安心心地受了诰命的封号,楚太后原本悬在半空的心也跟着落回了肚子里。
    心中还盘算着什么时候从云清浅那将那本《诡话连篇》借过来观摩一番才好。
    “众爱卿无事的话,便退朝吧。”
    楚太后大手一挥,“明日册封诰命的诏书和赏赐便会送到摄政王府府。”
    敛去了平日的冷酷,她伸手轻轻拉了拉容澈的衣摆。
    虽然还带着三分调侃,声音却是不自觉的放柔和了一些:
    “走吧!”
    清甜的声音如同一道清凉的溪流缓缓的注入容澈闷热的心田。
    带着一丝沁入心脾的凉爽,瞬间就让胸中的躁意褪去了不少。
    容澈微微颔首,更是大手一翻,轻轻的握住了云清浅温润的小手,“嗯,走。”
    在庆延门外,碧儿和幽若、还有吴庸等的脖子都长了。
    好不容易瞧见了方才过来传话的小太监,碧儿更是一个翻身从马车上“滚”了下去,飞快地揪住了那小太监的衣襟:
    “我们家王妃呢,赶紧交出来。
    再不出来,我们闯进去抢人了!”
    那小太监被碧儿这凶悍的样子唬的脖子一缩。
    无奈这些人一个是摄政王的侍剑,还有的更是刚封的诰命的丫鬟,他是谁也得罪不起的。
    尽管脖子那已经被碧儿勒的几乎要透不过气来,小太监还是解释道:
    “姐姐稍安勿躁,王妃刚刚才被封了诰命。
    这都是无上荣耀的事情。
    王妃怕你们担心,便让我领你们去御花园后面的房间里休息。
    等退朝之后,自然就会来找你们。”
    碧儿半信半疑的看着那小太监,见他快要被自己勒的青了脸,这才讪讪地松了手:
    “既然这样,你领我们去御花园。”
    说着,她又走到一语不发的吴庸身边,压低了嗓门问道:
    “吴大哥,诰命是个什么东西,好吃吗?”
    素来清冷的吴庸这个时候也忍不住眉角一抽,他略显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丞相是一品,王妃的诰命是二品!”
    这么一说,碧儿算是整明白了。
    这简直太好了,看以后谁还敢小看我们王妃!
    这边碧儿她们坐在马车上,正准备跟着小太监去御花园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一阵轻快的马蹄声。
    碧儿好奇地转过头去,恰好瞧见一辆深红色的豪华马车顿在了庆延门口。
    在许多异国服侍的少年簇拥之下,马车的木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墨绿色华丽长袍的男子躬身从马车里面走了下来。
    那高耸着的帽檐上一抹明黄色的月牙形状十分亮眼。
    腰部以下有序的串着一圈银质的小圆盘,只要一个动作便是撞的叮当脆响。
    碧儿的目光好奇的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却冷不防那男人突然一抬头。
    四目相对之间,碧儿第一眼便嗅到了他眼中划过的狠厉和嗜血。
    那孤独却又冷漠的眼神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阴鸷。
    瞧的碧儿浑身一颤,后脊背也是猛地爬上一道寒意。
    幽若见碧儿面色不太对,伸出头来便要看个究竟。
    不过她的脑袋才探出一点便被碧儿又按了回去: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赶紧去等王妃。”
    说完这话,碧儿却也是少有的安静下来:那个人的眼神好可怕啊!
    倒是那绿衣男子冷冷的将目光从碧儿她们的马车上收了回来,嘴角勾起诡异笑容。
    迎过来的太监可是极其客气的道:
    “巫邑太子旅途劳累,先休息一下。”
    男子微微颔首,脚下的步子稳重威
    严,周身散发着让人自觉退避三舍的阴鸷气息。
    出了皇宫之后,吴庸坚持要将云清浅她们送回家。
    碧儿本来还说她们有幽若就够了,可却被吴庸一句“长乐王的吩咐”给堵了回去。
    碧儿心中暗喜,给自己这个姑爷又记了一笔好。
    倒是从皇宫出来的云清浅自打上了马车之后,面色就有些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从来都是清冷洒脱的云清浅,什么时候也会有烦恼了呢?
    刚才她还听见御花园的小太监们再说,自家王妃明日便要被封为诰命夫人,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瞧不出王妃有高兴的样子呢?
    碧儿不解的望着身边怔忡发呆的云清浅,“王妃,你没事吧?”
    “碧儿,你知道喜欢是怎么一回事吗?”
    原本一直沉默着的云清浅冷不丁的抬起脑袋,看向了碧儿。
    碧儿被问的闹了一个大脸红,她没好气的道,“王妃,你又打趣我,碧儿又没喜欢过……”
    刚说到这里,碧儿猛的一顿,她狐疑的看向云清浅,“是不是王妃你爱上王爷了?”
    云清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中竟然少有的凝起了一抹愁绪:
    “我从来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感觉,更不知道怎么样去喜欢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的身上就像是长满了刺,那些刺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吓退敌人。
    上辈子她不是没有追求者,只是那些男人无一例外的都被她的冷淡吓跑了。
    更甚者,还有人在她背后说道:说她性格孤僻,心比天高,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高傲冷漠的样子。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没有爱过一个人,所以她不知道要如何表达,更不知道要如何相处。
    可为什么容澈却总是这么死皮赖脸的缠着她呢?
    云清浅微微蹙眉,不管自己怎么放狠话,甚至动手要杀他。
    他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仿佛吃定自己不敢拿他怎么样一般。
    只是,这个时候的云清浅并没有意识到:
    在往后的日子,容澈越来越频繁的出现中,她似乎竟然也有一点习惯了。
    碧儿蹲在云清浅的身边,脸上也写满了希冀:
    “王妃,我听说成亲是女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也只能与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一起做。
    你想想,跟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活,一起起床,一起照顾长辈,一起抚养孩子,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孩子?
    云清浅心中微微一动:活了两辈子,自己却没能体会到一点父母亲情,那以后自己有了孩子,一定要给予他世界上最满满的爱。
    而这一切,也只能建立在他有一个互相爱慕的父母亲基础上。
    云清浅一双清透的眸子渐渐聚焦,心中亦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
    云清浅回到摄政王府之后,就发现一封金帖放在桌面上。
    上面是凤惜朝的笔迹,他约云清浅去城外桃花坡有事相告。
    碧儿望着云清浅:“小姐你当真要去?”
    云清浅秀眉微微一蹙,面上露出一抹肯定的神情:“嗯。”
    碧儿这个时候也是想起了那日凤惜朝想要强行从小姐身体里将梵天果取出来。
    差点将自家小姐害死,这个时候她也不免有些心惊胆战:
    “小姐,要不然我们通知一下王爷好不好?”
    碧儿的话音还没落下,便接受到了云清浅一记眼刀。
    那清冷的目光直看得碧儿头皮发麻,她有些委屈的撇撇嘴:“好嘛好嘛,我不说。”
    “我从来就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将这个东西放在我体内交给我的。
    但是这东西是原本就是属于凤惜朝的。
    我想要他将东西借我,至少得让他心甘情愿。
    否则,后患无穷。”



☆、第122章、他在金帖里面动了手脚
    碧儿无声的轻叹一口气:
    小姐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太较真了,对于凤惜朝那样的伪君子,有什么信用可言?
    碧儿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一样唐:
    特别期望守在屋外的吴庸能够将这些话都听了去,然后直接去告诉摄政王泗。
    要知道,如今在碧儿的心中:
    整个天下,除了容澈一个男人是可靠的,就在也没有其他的男人能够入的了她的眼了。
    而此刻,云清浅的眉头也是紧锁在了一起。
    这一趟,就算明明知道凤惜朝会耍什么手段,她都非去不可。
    因为那东西跟原本的主人歃血为盟之后,便会产生依赖性。
    若是强行将它纳入别人的体内,时间越久,恐怕会出现反噬的现象。
    若是凤惜朝再在其中动什么手脚的话,就算是有容澈挡在自己前面,恐怕还是会出问题。
    第二天晌午,按照金帖里面的约定。
    云清浅乘坐着由幽若驾的马车,朝着城外的桃花坡而去。
    倒是碧儿在出门的时候,随口提的那一句话,让云清浅有些犹豫了。
    她记得自己在临出门前,碧儿凑了过来,面带不悦的质问:
    “小姐,桃花坡那是什么地方,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你这样做,就是背叛摄政王,我现在代表王爷表达强烈的抗议。
    你不去行不行呀?”
    说道最后,碧儿的面上已经由最初的满是抗议变成了小心恳求了。
    她双手抱拳在胸,脸上挂着星星眼看着云清浅,“好不好呀?”
    结果,自然是换来了云清浅毫不留恋的一骑绝尘。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云清浅对于自己这次赴约感到莫名的心虚。
    不过,片刻的不安过后,她又在心底自我安慰起来:
    都是碧儿那个坏丫头,每次在自己面前说容澈那个妖孽的好!
    都是她误导自己,所以自己才会对这次赴约感到莫名的心虚。
    就好像有一种已婚妇女出门偷会奸夫一样的即视感。
    呸呸呸,什么奸夫?
    她跟凤惜朝本来就没有什么。
    要是容澈敢拿这事来找茬,自己就划破他的喉咙!
    在门外驾着马车的幽若,隐约能够听到车厢里面云清浅嘀嘀咕咕正在自言自语着什么。
    她十分不解的挠着脑袋:不是去赴西韩那个什么太子的约吗?为何自家小姐嘴里念叨的都是摄政王呢?
    哎,还是碧儿说的对:恋爱中的男人女人都是这样莫名其妙的!
    约莫过了一刻钟之后,马车已经缓缓的停了下来。
    幽若躬身替云清浅将马车门给打开了,云清浅才刚刚冒出一个脑袋来,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气迎面而来。
    这个时节,桃花正是开的最茂盛的时候。
    风缓缓起来,带着一漫天的桃花花瓣雨,飘飘洒洒的,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就在云清浅刚刚站定的时候,在这路口等候已久的一个少年便走上了前来。
    云清浅定睛一看,那个少年正是凤惜朝身边的护卫,凤痕。
    “王妃,太子正在前面候着,您且随我来。”
    凤痕说着这话,便将云清浅往桃花坡的深处引。
    幽若脑袋里面记着碧儿的吩咐,一见云清浅迈开步子,就憨憨地要跟上去。
    可她的步子才刚刚迈开,就被凤痕给挡住了:“太子说,想单独与王妃见面。”
    幽若一听这话,当时就要发作。
    那秀气的拳头眼看着已经要扬起来了,耳边却是响起了云清浅的声音:
    “幽若你在这里候着,我马上就回来。”
    眼前漫天飘舞的是粉色的花瓣雨,云清浅缓缓地跟在凤痕的身后。
    远远的她已经能够看到桃花坡边上那一抹孤傲的身影,凤惜朝依旧是一袭象征性的黑色滚金长袍。
    只是那一抹黑色在这粉色的世界里,却是显得十分的突兀,甚至还带着一丝凉薄。
    “主子,王妃来了。”凤痕将云清浅带到了凤惜朝的身边,这才转身缓缓的离去了。
    凤惜朝转过身来,面上却不是往日该有的冷静。
    一双眸子炙热的看向云清浅,仿佛沉淀了许多年的情绪都在这一刻隐隐有要爆发的趋势。
    “浅浅,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迎着凤惜朝那炙热的眼神,云清浅微微蹙起了眉头:
    今天的凤惜朝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
    若是换做以前,就算他心中再如何想将云清浅据为已有,都不会露出如此赤果果的视线。
    而今天,他眼中的神情太过于外露,只要一眼就能将其看穿。
    “凤惜朝太子,你约我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云清浅眼中带着淡淡的疏离,看凤惜朝的时候,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云清浅眼中的疏离深深的刺痛了凤惜朝。
    他脸上还带着疲倦,昨夜的辗转难眠让他一双凤眼里面布满了血丝,如今目光里面带着悲伤,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五岁。
    他有些急切的上前,想要握住云清浅的手:“……”
    云清浅身形轻轻一闪,堪堪的躲开了凤惜朝的触碰,“太子,请自重——”
    一听这话,凤惜朝憔悴的脸上瞬间露出一抹悲凉的笑意来,“喜欢一个人,如何自重?”
    “但是——”云清浅清冷的声音让凤惜朝刚要冒头的希望又破碎了:“不管我想起来还是忘记了,结果都不会改变。”
    “浅浅,”凤惜朝望着云清浅笃定的目光,心中惴惴不安,“如今你是因为那天的事情……”
    “跟云图没有关系!”云清浅冷声打断,“不管有没有云图,我们都不会再有可能。所以你也不必感到抱歉,因为那天你并没有做错。”
    这样理智而又疏离的话语,让凤惜朝压抑在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强烈的妒意,几乎就要将他的理智吞噬,赤红的双眸陡然射出真真怒意,原本温吞的脸突然就变了。
    凤惜朝阴沉着一张俊脸,瞪向了云清浅,“是因为容澈对不对?你爱上了容澈对不对?”
    凤惜朝突然的质问让云清浅微微一怔:从自己穿越成了云清浅之后,容澈那个妖孽就无孔不入。
    漂亮的眸子淡淡的看向了满目的桃花雨,心思,不自觉地又从这桃花坡飘走,飘到那张散漫的笑脸,还有……那一个可恶的吻。
    那日在容澈那个妖孽,竟然当着凤惜朝的面,就那么吻了自己,毫无顾忌的,仿佛倾尽了一切。
    手指轻轻抚上唇瓣,美眸轻敛,云清浅的思绪飘移着:
    他的唇凉凉的,可是气息却好热。
    霸气地搅乱她的呼吸,让她不禁浑身虚软。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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