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穿今]女神定制-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晏晏撅着嘴,揉着陶陶的衣服道:“可是那天,有个阿姨说你是她的未婚夫。妈妈说,未婚夫就是要和别人结婚的。”
  陶陶笑着抱起她,安抚道:“不会的,晏晏,我不是任何人的未婚夫,也没有要和别人结婚,做别人的爸爸。”
  他的眼神却不那么温和,似乎要穿透空间看到虞霁似的。
  晏晏也抱住了他,哼哼唧唧地道:“陶陶,你为什么不做我的爸爸呢?”
  “那可得你妈妈同意。”陶陶道,心想,我也希望能做你爸爸,做你妈妈的丈夫。
  晏晏眼珠转了转,从他身上跳下来,拉住他道:“走,我们去问妈妈愿不愿意!”
  陶陶正在想办法劝住她,锦娘端着点心走进了晏晏的活动室。
  晏晏立刻高声喊道:“妈妈,我们让陶陶做我爸爸好不好?”
  锦娘惊讶地看了一眼陶陶,他低着头,好像正在研究地板的纹路。
  锦娘耳根泛红,道:“别乱说,这个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为什么啊?”晏晏拉住她衣角晃了晃,道,“我刚刚问过了,陶陶他不是未婚夫,也不做别人的爸爸。这样也不行吗?”
  陶陶摸着鼻子,轻咳一声,道:“晏晏,这是大人们的事情,要好好商量才行。”
  “哦,好吧。”晏晏有些失望地嘟起了嘴,一个人钻进自己的小图册里去了。
  陶陶瞄了一眼锦娘,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地出了活动室。
  他们停在房间到客厅的过道上,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他们似乎在同时移开了视线,齐齐出声道:“晏晏……”
  两人又都笑了,锦娘将脸颊旁的头发拨到耳后,道:“你先说吧。”
  陶陶十指交叉,两肘架在轮椅扶手上,道:“刚刚晏晏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只是忽然问我是不是别人的未婚夫,是不是有谁在你们面前说什么了?”
  他看向锦娘,目光中的紧张几乎要溢出来。
  锦娘便把那天在门口遇见虞霁的情形说了一遍。
  陶陶不等她全部说完便出声解释道:“她不是我未婚妻。或者说,她曾经是,但好几年前我们就已经解除婚约了。”他想也不想地说起了几年前受伤,虞霁离开的事情。
  锦娘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说了声:“我都知道。”
  陶陶收了声,直愣愣地看向锦娘。
  锦娘收回了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陶陶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猛然亮了起来,试探着握住了锦娘的右手,道:“其实,我现在仍然很想有机会做晏晏的爸爸。”
  锦娘的脸红了起来,显得格外动人,她却没有抽回手。
  陶陶脸上露出个极灿烂的笑,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从轮椅上下来,单脚站在锦娘面前,将她抱住。
  锦娘的头顶就在他鼻下,发间清淡的香味充盈他鼻尖。怀里的身体温热而真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纤细,让他不敢用力。
  锦娘枕在陶陶肩头,被他的气息笼罩,心跳剧烈地几乎让她整个人都跟着颤动。她也轻轻环抱住陶陶,结实的身躯一如他这个人,让人觉得可靠、坚定,让她有了一个安心的归处。
  两人就这样默默拥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边的一切。
  直到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妈妈,你和陶陶在做什么?”
  锦娘仿佛从梦中惊醒,立即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陶陶也忙着坐回自己的轮椅上。
  晏晏看了他们几眼,笑眯眯地说道:“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商量好了,陶陶做我的爸爸是不是?”
  锦娘:“还没。”
  陶陶:“是的。”
  锦娘有些不好意思地瞪了陶陶一眼,蹲下身摸着晏晏的脑袋说道:“妈妈和陶陶只是、只是互相喜欢对方,还没有到要陶陶做晏晏爸爸的时候。”
  陶陶立刻接了一句,道:“但是以后会的。”
  晏晏笑裂了嘴,举着小拳头对陶陶说:“那陶陶加油!”
  陶陶也跟着挥了挥拳头,道:“好,我会的!”
  锦娘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忍不住笑出来。
  她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至少此时此刻,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第62章

  这一天,陶陶在锦娘家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一些。直到回到家中,他脸上都时不时冒出若有似无的淡淡笑容。
  家里只有陶然还没睡,她听到声音跑下楼,绕着陶陶转了两圈,皱着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啧啧”了几声。
  陶陶轻笑着点了下她的脑袋,道:“别闹,你在闻什么?”
  陶然摸着下巴严肃道:“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陶陶一愣,下意识把袖子抬到鼻子下,也跟着闻了闻,道:“没什么味道啊?”
  陶然被他的举动吓傻了,在原地整整僵硬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摸了摸他脑袋,问:“哥,你没事儿吧?没发烧啊。”
  然后她像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瞪,指着他失声道:“你、你、你、你真的恋、恋爱了!”
  陶陶也觉得自己刚刚犯了蠢,尴尬地摸了下鼻子,点了点头。
  陶然扑到他身前,连连追问:“是谁是谁!是股锦姐对不对!天啊天啊天啊!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追她的?怎么表白的?快快快,快点告诉我啊!”
  陶陶脑袋向后躲了躲,道:“你慢点,别急,一个个问。”
  陶然跺着脚,几乎原地跑起来,问:“是不是顾锦姐?”
  “是的。”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今天下午。”
  “你先表白的?”
  “对。”
  “什么时候?”
  “八月份,青设赛决赛之后。”
  “咦,过了这么久?中间发生了什么?”
  “她一开始拒绝了,之后……我也没做什么,她似乎就不拒绝了。”
  “什么叫没做什么?”陶然一脸不相信,“我想想啊,那时候你不是和她一起开了公司吗?难道没有趁机送个花、约个会什么的?”
  陶陶摇摇头,那时候锦娘反应太大,他生怕自己往前多走一步,就会将她彻底推得远远的。
  陶然又“啧啧啧”了一会儿,像他哥这样追求人还能成功,她只能说顾锦姐对他也是真爱了。
  “这么说来,‘虞美人’一家来找我们的时候,你已经跟顾锦姐表白过了啊。”陶然挠挠头,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她的行为现在看来,有种拿别的追求者来刺激表白对象的即视感。
  她不提,陶陶差点忘了虞霁的事情。他问:“我和虞霁的事情,是你和顾锦说的?”
  陶然吐了吐舌头,道:“嗯,那时候我不是生气嘛,就没憋住。”
  陶陶虽然觉得她这次做得还算不错,但是完全没有打算表露出来,省得她得意。
  不过陶然多了解他,眉毛一挑一挑地凑到他眼前,邀功道:“怎么样?是不是我帮了你大忙?是不是顾锦姐听说了你前未婚妻的事儿后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会吃醋,然后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终于勇敢面对自己接受了你的感情!说,我是不是全国好妹妹?是不是!”
  陶陶捏住她的脸,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是是是,我的好妹妹是世界第一好,快去休息吧。”
  “有了媳妇忘了妹妹,我要跟顾锦姐告状!”陶然抱着自己的脑袋跑开。
  陶陶无奈,想到妹妹和顾锦两人相处的画面,却又不禁觉得美妙。
  他回到房间,做的第一件事还是给虞霁打了个电话。
  “陶陶?”虞霁的声音显得有些惊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前几天去翠云湾的别墅了?”陶陶开门见山问道。
  “啊,是,你知道了?”虞霁惊讶,转而笑着道,“听说那套房子你还留着,我便去看了。”
  “虞霁,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关系了,”陶陶道,“现在住在那里的是我的女朋友,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不和你们计较不代表我原谅了你,更不代表我还愿意和你们来往。”
  虞霁的脸都涨红了。她真没想到陶陶竟然这么不讲情面,她一直以为陶陶只是一时不快而已。
  她又羞又恼,说了句:“你当我想缠着你吗?”挂断了电话。
  陶陶给她发了条消息:【那最好,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井水不犯河水。】
  虞霁看到后简直气得心口疼。她立刻把陶陶拉黑了,顺便还暗暗骂了一顿那个给她消息的人。她可没那么没脸没皮,非要缠着一个摆明了不喜欢她、还有女朋友的人!
  锦娘也把这事儿告诉了桑榆。
  桑榆这个时间已经被齐信芳强制按在床上休息了,看到消息惊得直接坐起来。
  齐信芳眉毛皱得死紧,念叨着:“当心,动作轻点!”
  桑榆都没心思嫌他唠叨,将手机塞到他眼前,道:“你快看看、看看!我家锦竟然真的和陶陶在一起了?我没看错吧?”
  齐信芳接过手机,点点头:“你没看错。”
  桑榆嘴巴张了半天没合上,捶了齐信芳的肩膀道:“都怪你,非不让我出去,害得我消息都不灵通了!”
  齐信芳举手认错:“是是是,都怪我,是我的错。”其实桑榆不是不出去,只是因为小心,而减少了出门的次数罢了。
  她转身就给锦娘打了个电话,问起了具体情况。
  锦娘对于描述这件事儿都有种羞涩感,被桑榆问得面红耳赤。
  桑榆调笑了几句也就适可而止,她感叹了一句:“你能走出来就好,我其实一直担心,你会因为倪谦的事儿,就再也不相信感情,将所有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说实话,我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锦娘笑笑,对她来说,不仅有倪谦与顾锦的例子在前,更有自己的亲身经历,让她完全不能相信任何人,更不要说相信感情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要谢谢你,小鱼。是你给了我开始新生活的底气,让我学会信任。”
  桑榆嘟着嘴,眼前有些模糊:“怎么这么肉麻。说了这么多好听话,最后还不是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哎呀,你们俩还是因为租房子,由我介绍认识的吧!这种亲手把你送人的感觉,好心酸!”
  说着,两人一同笑起来。
  其实,锦娘还有更多的感受无法用言语表达。陶陶让她佩服、让她信任、让她心疼,种种感觉汇集在一起,才让她走到了现在这一步。
  “啊,对了,还有件事儿先跟你说吧。”桑榆笑完了,道,“我和小芳芳的婚礼大概在这个月底办,日子定了,请柬还没发,先告诉你一声。”
  “齐信芳可高兴了吧?”
  “高兴?他简直是疯了。”桑榆嘴上抱怨,表情和语气却都极甜蜜。
  “婚纱呢?不用我来做吗?”锦娘问道。
  “婚纱用我妈当年穿的那件,稍微改一改就成。我妈非说要当传家宝,不让我做新的。”
  “那也很好啊,多有意义。”
  桑榆想到锦娘父母都不在了,换了个话题,道:“反正就是这样,到时候你可以把陶陶也带来,我就不给他单独发请柬了。还有晏晏,我已经预定她做我的花童啦,不许不答应。”
  锦娘当然答应下来。
  十月底秋高气爽,桑榆怀孕四个月,肚子还不大看得出来,办婚礼正合适。
  桑榆跟锦娘说不给陶陶发请柬可没当成玩笑话,送到陶家的请柬里真就没有陶陶的份。
  陶家还在奇怪呢,就接到锦娘的消息,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不说别人,陶陶自己对这样的安排倒相当满意。
  婚礼的地点在一条邮轮上,因为晏晏要做花童,所以他们三人到的比较早。
  锦娘和陶陶在船舷边,遥望远处海景,海风吹拂,船身轻微起伏,心情似乎都因为婚礼而柔软了。
  坐在宾客中,看着桑榆头戴白纱走向齐信芳,两人的手交握的一瞬间,锦娘心头涌起一阵不知来源何处的感动。
  陶陶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齐信芳说:“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会用全部的身心爱你、护你,做你身后的男人,无论你何时回头,我永远都会在。”
  桑榆也忍不住落泪,道:“谢谢你,包容我。你已是我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会爱你,直到生命尽头,直到你不再爱我。”
  齐信芳没有反驳她,他会用一生让桑榆知道,绝不会有那么一天。
  晏晏将手中的戒托举得高高的,齐信芳和桑榆互相为对方戴上了戒指。
  然后,晏晏清脆地喊道:“现在,新郎和新娘可以亲亲啦!”
  在宾客的笑声中,齐信芳和桑榆两人拥抱着彼此,留下了一个轻柔而长久的吻。
  陶陶看了一眼锦娘,她唇角带笑,眼眶却有些湿润。
  他将锦娘的手抬到唇边,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吻。
  锦娘脸颊微红,也握紧了陶陶的手。

☆、第63章

  在婚礼仪式进行完毕后,桑榆顶着如同礼花般被喷射到空中漫天飞扬起的花瓣,走到锦娘身边,跳过抛花球的过程,径自将手中的花球塞进她手里。
  她瞟了一眼锦娘旁边的陶陶,眼神像是在示威一般。
  虽说在婚礼上接到新娘的花球原本只是代表会接到好运和幸福,但对于未婚女子来说,又有祝福她是下一个结婚者的含义。
  陶陶冲桑榆微微一笑,还点了点头,仿佛在对她的举动表示感谢。
  桑榆眨了眨眼,不由地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掉进他的陷阱了?
  锦娘满心感动,一点儿都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她握紧了花球,小心护住桑榆的小腹拥抱了她一下。
  桑榆笑眯眯地退了两步,站在座位中间的空地上,向齐信芳伸出了右手。
  齐信芳一直护在她身后,此时走上前,左手抬着她的右手,自己的右手则轻轻搂住她的腰。
  邮轮甲板上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轻快悠扬的乐声,两人旋转着跳起舞来。
  有服务员静静地将座椅撤到四周,婚礼场地变成了一个舞池。
  几个小节之后,桑榆左手扬起,向客人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陆陆续续地,有客人两两手拉着手,离开座位,跳起来。
  锦娘和陶陶和其它客人一起站在外围,晏晏一手拉着锦娘,一手拎着自己雪白的公主裙跟着节奏甩来甩去。
  桑榆迈着舞步靠近,牵起晏晏的手,和齐信芳两个人带她转起圈来,逗得她直笑。
  锦娘看着他们,脸上也漾起笑容,摇晃着脑袋打节拍。
  陶陶见了,便对她道:“你也去跳吧,不用陪我。”
  锦娘眉毛一抬,弯下腰,问:“你说什么?音乐有些大,我没听清。”
  陶陶凑到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锦娘脸上红红的,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不会跳舞。”
  陶陶捏了捏她的手,没有再坚持,心里却无比后悔,自己没有早日让医生给他安上假肢。
  他想可以站在锦娘身边,可以对她耳语而不需要她弯下腰,可以和别人一样,带着她随意舞蹈,让她不必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于是,婚礼之后的那个周六,陶陶来到了医院。
  自从截肢伤口完全愈合后,他就再也没来过医院。这次再来,看见白惨惨的墙面,嗅到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回到了当初住院的那段日子。
  每天被伤口的疼痛折磨,每天都眼睁睁看着缺了一截的腿,却能感受到仿佛一直有人用利器反复刺向已经失去的部分的痛苦。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手机中锦娘与晏晏的合照,似乎有股暖意从这只手的手心注入全身,让他从心底里冒出喜悦。
  诊室的门敞开着,陶陶在外面敲了三声,转着轮椅进去。
  “陶陶,真是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你了啊。”诊室里的医生靠在转椅上,手里拿着陶陶的病历。他是陶陶当年的主治医生,从做手术到术后康复,都是他亲自动手的。
  他年纪不是很大,却将眼镜挂在鼻尖,视线从镜片上方越过,落在陶陶脸上。
  “董医生,麻烦你了。”陶陶点头致意。
  董医生无奈一笑,将病历一抛,扔在桌上,扶好眼镜,问道:“说吧,隔了这么久又来是怎么了?幻肢痛恶化了?”
  陶陶摇摇头:“不,我想装上义肢。”
  董医生高高挑起眉毛,眼神有些探究:“你确定?当年你那么反对,现在是自愿的吗?装义肢是很复杂的过程,需要长期辛苦的训练才能真正适应,如果你不是自愿来的,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陶陶笑笑,道:“我看上去像是会受人逼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的人吗?”
  “你变了很多,陶陶。”董医生也笑了,说,“我以前总觉得,你一辈子都不会选择再站起来了。”
  才做完手术时的陶陶是董医生见过的最坚强也是最脆弱的病人。
  他能咬牙忍住伤口的痛,一声不吭地熬到痊愈,却又刻意对截肢的事实视而不见。他就好像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坚持着活下去,另一半逃避着现实。所以在伤口愈合后,陶陶断然拒绝了董医生提出的穿戴假肢的建议,选择立刻离开医院。
  如今的陶陶不仅整个人气色好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虚弱,更是在精神上多了生机,眼睛里都有了神采。
  董医生一边替他做检查,一边又问起了他的情况:“这几年有没有幻肢痛?频繁吗?”
  他捏了捏陶陶的伤腿,比起健全的右腿,这条腿肌肉明显有退化萎缩的情况。
  “前几年还是每隔一两个月会发作一次,上一次是在七月底,然后一直到今天都没有了。”陶陶看着伤处的疤痕,忍不住微微皱眉。
  “你是说,最近三个月都没有再痛了?”董医生不掩惊讶。
  陶陶点了点头。
  董医生笑了,道:“看来你真的是走出来了。去拍个片子吧。”
  幻肢痛的发作既有生理病变的原因,包括伤处神经受损、大脑皮质功能重组等,也有心理创伤带来的影响。目前,医学上也没有完全治疗或者缓解这一病症的有效手段。
  陶陶当初接受的是最好的治疗,伤处的愈后极好,他的幻肢痛主要就是精神导致的。现在竟然一连几个月不发作,只能说明他的心理上的伤口也终于要开始愈合了。
  董医生也极为他高兴,等看过他伤处的影像检查结果后,语气轻快地说:“没问题,可以安装义肢。不过你的身体要好好锻炼一下,做一些准备。”
  陶陶放下心来,点头答应。
  根据承重和固定的方式不同,假肢也分为不同的种类。董医生根据陶陶的情况,推荐了tsb全接触式的假肢,这种假肢的接受腔完全贴合残肢的形状,两侧又会向上延伸些许,使得整个假肢承重合理,又便于穿戴。
  陶陶自然相信他的判断。他便直接叫来假肢制作师,为陶陶伤腿取模型,尽快制作假肢。
  陶陶的心情很好,取模时累出一脑袋的汗也没影响他脸上的笑意。
  等他到了锦娘家,却发现郝爱窦和甄艾繁也在,三个人凑在电脑前看着什么。
  陶陶也探着脑袋看了一眼,心里一跳,竟然是“霓裳”的春夏时装发布会。
  “霓裳”是倪家的服装品牌,而倪家和锦娘的关系,陶陶可是清楚得很。
  他瞟了一眼锦娘,她的表情很是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随着模特们鱼贯而出,这一场秀就算结束了。郝爱窦“啧”了一声,道:“我怎么觉得‘霓裳’这两年的风格有点飘忽啊。”
  甄艾繁问:“怎么说?我觉得还是挺好看的啊。”
  “唔,我也不确定要怎么讲,就是一种感觉吧。”郝爱窦挠挠头,道,“这个牌子主要走的是轻奢的路线,针对的是追求品质、特色,却又没有能力承担奢侈品高昂价格的年轻人群体。这样的品牌要做起来,一是靠质量,二也是靠设计特色。
  “我在学校的时候也研究过这个牌子,设计中有不少融合国际大牌的设计点,但是整体看来,能做到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而且能保持一贯性,在国内的品牌中,算是相对有辨识度的了。可以说,它能在短短数年间做到现在这种地位,是有必然性的。”
  甄艾繁若有所思地接道:“这么看,它应该也是正好赶上了国内服装行业的扩张期。我记得前些年,国内正开始讲究服装设计、流行,国际品牌也还没有大规模进入国内市场。它和绮罗差不多都是那时候做起来的。”
  陶陶也点头,他是做投资的,对于各个行业的兴起周期都有了解。他们公司也投资过服装企业,绮罗的股东里就有他一个。倪家是个家族性质的企业,不接受注资,而且最开始几年,他们的营业状况比绮罗还是稍弱一点,走的是低价、量大、更新快的快时尚路线,他才放弃了投资的想法。大约五六年前,倪家开辟出了“霓裳”这个品牌,把握住了这些有些钱又舍得花钱的客户群,才稳稳超越了绮罗,牢牢占据了国内服装集团第一的位置。
  “两三年前开始,‘霓裳’的设计风格就开始不那么稳定了。我记得那一阵,他们的设计部门人员变动得有点频繁。”郝爱窦仔细回忆了一下,道,“有可能是核心设计师离开了?我猜,可能是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