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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破案一定要有刑侦技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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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个月前,杜润祺因恩师重病在身,不得不离开裕华城前去照顾,刚好是在宁如玉来衙门前,故如玉并不认识他,只是听外人说起过。
说起这杜润祺和符墨为何会成为金石之交,人人都要称一声奇。皆因他们二人虽年龄相当,但性情却是截然相反。若说符墨是那朔风凌凛的冬,那他则是算的是繁花烂漫的春了。
也不知这两人是如何忍耐得了对方的性子的。
此二人中,杜润祺在江湖上更受人欢迎,特别是更讨闺闺女子、江湖侠女的欢喜。因他正值书生意气风华正茂的年纪,又长着一副俊逸的脸,为人风趣幽默,又有着少年郎的风采,故不知俘虏了多少无知少女的芳心。
今日他刚从外地赶回来,正想回衙门后院的春雅居休憩一番却被衙役拦了下来,说是说后院里住了一位宁姑娘。
他当即来了兴致,又听闻了她曾帮忙破了江湖上七华派叶堂主一案的事迹,心下更好奇不已,那爱搭讪美女子的心思便活络起来了。
衙役跟他道,让他等候半刻,待符大人回来了再作打算,小心冲撞了宁姑娘。
不过杜润祺哪是肯乖乖听别人劝告的人,嘴上笑眯眯的应得爽快,却前脚刚走,一转身便去了后院。
刚进门便看见了坐在角落的宁如玉,只见她螓首蛾眉,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顿时起了挑逗之心。
“姑娘可能并不认识我,我是衙门的仵作。”他微微一笑,“前段日子因有事外出了,今日才返回。本打算回春雅居取一些要物,却听闻后院里住了位姑娘,恐惊扰了姑娘,故特先前来请罪。”
这时她已经想起来了,“啊,莫非你便是那个众人口中的杜神医?”
“姑娘谬赞了,”他笑着道,“在下不过是略懂岐黄之术,是个医人治病的大夫罢了。”
“杜公子谦虚了,”不知怎的,二人虽只是第一次见面,她却对他颇有好感,竟无初次相见的局促无措。
一则他生得丰神俊朗,她作为女子,也不免会觉得赏心悦目,多看几眼。二则他态度谦谦有礼,语气温和,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这便是杜润骐此人的本事了。
她想起他刚刚说的话,把小几上的游记收拾了,“杜公子不是说要回春雅居吗?那我就不打扰公子了。”话音刚落,掩脸打了几个喷嚏。
杜润祺瞧了瞧她的脸色,关心的道:“我看姑娘面色微黄,说话时舌苔薄白,鼻音略重,像是风寒之症。可去看了大夫?”
她不好意思的道:“不过是小小的风寒罢了,并无什么大碍。”
他轻轻一皱眉,“姑娘此言差矣,风寒虽是小症,但若是不及时医治,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就麻烦了。”
说着他略一思考,“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可为姑娘开个方子,姑娘去金药堂取药便是。”
她现在已觉自己有些头重脚轻了,想了想,还是早日医治比较好,且对方又是大名鼎鼎的大夫,于是点了点头,“那麻烦杜公子了。”
他坐下来,连她的脉相也不用看,便毫笔轻挥,洋洋洒洒,很快便写好了方子。待墨迹干了后,递给她,口上嘱咐道:“此药一日三次,可。。。啊!”话音未落,突然不知何处飞掷而来一石子,正好打在他手背上,吃了一痛,那白纸掉了下来。
“谁?”他猛地朝石子的来向看去。只见门口处,一身捕快服的符墨静立一旁,脸色如水沉沉。
“符大人?”看到来人,宁如玉也一怔。
符墨穿着捕快服,大步的踏过来,直直的走向杜润祺,脸色不虞,蹙眉道:“不是说了让你在衙门等候?”
杜润祺玩味的一笑,无辜的道:“我等了半个时辰,可还是不见你回来,这可不能怪我。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宁姑娘并无介意我不告而来,且我和姑娘相谈甚欢,你便放心吧。”
说着冲宁如玉挑眉一笑,“是吧,宁姑娘?”
听了他这话,符墨的脸色更黑了。
杜润骐弯腰拾起那地上的白纸,道,“哎竟然脏了,算了,姑娘我再另外给你写一份吧。”
符墨板着脸,“写什么?”
宁如玉道,“我今日不小心染了风寒,杜公子给我开了个药方。”
他上下打量了她,发现她脸色似乎有些苍白,脸色这才缓了缓。待杜润骐重新把方子写了,他率先拿起来看,看用药并无不妥,这才递给宁如玉。
杜润骐看他的眼神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若有所思。他还没见过符墨对哪个女子如此着紧过呢?
符墨一把抓住他,冷冷的道:“不是说要回春雅居?”
“对对,”杜润骐行道,朝她微微笑道,“那宁姑娘,在下就告辞了。”
她也微笑着回应。
符墨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杜润骐心里一抖,终于老老实实的告辞,跟着他往春雅居去了。
待二人进了春雅居,杜润骐按耐不住,斜着一双暧昧的眼看他,“啧啧,原来一心只为案子的符大人也有开窍的一天呀……”
他冷冷的道:“闭嘴。”
“我可没有说错,瞧你看人家姑娘那眼神,就像母鸡护犊似的……哎呀,干嘛打我?”
“喂,够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这两个月可是练过的……”
“你再这样我可真不跟你客气了了…”
“说了不准打脸,哎呦…”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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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杨小白过来告诉她已经找好房子了,就在不远处的住宅区。在昌何大道那边,有一户人家因买了新房子,一家人搬去了那边去,这里的房子便空了下来。
杨捕快打听了许久,终于找到那户人家,说明了来意。那人见来人是个官爷,而那屋子确实没什么用,于是便很爽快的答应把屋子租出去,只一年要十七两租金。
那屋子确实离衙门不远,只十来分钟脚程。宁如玉抬头打量眼前不大不小、白墙黑瓦的屋子,虽然有些旧,但看起来还能住人。
那主人殷勤的引他们进去,里面是有一院子,空阔敞亮,一旁有一口井,角落处种着一棵果树,但她看不出是什么。
“我这屋子呀,在这一带算是顶好的,上面的瓦片还是去年刚翻新的,绝不会漏雨,还有这桌子,这凳子都是才用了几年的。”那人道。
她仔细看了下屋子里面的构造,一厅一房,还有一个小厨房,房间还是挺宽阔的。屋子里还剩下一张方木桌及几张板凳,上面蒙了一层灰,不过看起来还能用。
宁如玉还是比较满意的,而且过了一条街便是金陵街,离她摆摊子的地方并不远,在这里能找到这么交通便利的屋子真的是不易了。
她满意的点点头,用眼神示意杨小白。杨小白了然,佯装这不满意那不满意,挑了几处毛病,最终经过协商,把价钱压到了十五两银子。
那人犹豫了许久,还是咬着牙点头了,只是要他们必须先把一年的租金交付。宁如玉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十五两,签了契约,按了手指印。
接下来便是要从衙门搬出去了。她本来的东西并不多,除了衣裳和被子外,就是后来添置的碗盘碟锅,还有一大袋子绿豆,黑米什么的,一并打包塞了一箱子。
忙活了两天,总算顺利的搬进了新屋子,多得了杨捕快及一众衙役的帮忙。次日,她满怀入驻新居的兴奋,放了一丈炮仗作为好意头,又买了鱼和肉等菜,好好的犒劳了他们一顿。
*
除了刚把摊子搬来金陵街的那前几天的生意火爆外,后来的日子渐渐恢复了不忙不乱的时候,不过每日还是能能有几百文收入的。
特别是后来她托人买了枸杞和红枣,研制出新的糕点——红枣枸杞糕,大力宣传红枣枸杞糕有滋阴补颜的功效,自然吸引了众多爱美的女子。
这日午间,日光*辣的,街上的行人寥寥,生意惨淡。宁如玉打了个哈欠,努力克制自己昏昏欲睡的念头。
翠竹看不过去了,体贴的道:“姑娘要不先回去睡一下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她摇头,怎么好意思呢,“我没事,一会生意来了就不困了。”强打起精神看着路过的行人。
正在此时,对面的客栈里传来一阵喧闹,隐隐看见很多客人围在里面,不知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喧闹不仅没有逐渐消停,而且愈发的大声起来。
宁如玉的睡意一下子惊醒了,竖起耳朵去听那里的动静。
过了一会,不知谁大声叫喊起来,“死人啦,死人啦!客栈里死人了!”
第23章 据理力争
闻言,宁如玉心一动,站了起来,踮起脚朝对面张望。
自那人嚷之后,客栈里去看热闹的人渐增多,她心里痒痒的,想去一观,却又怕人多杂乱。直到看到有不少妇人竟也在其中,终还是抵不住好奇心,丢下一句,“翠竹,你在此好生看着,我去去便回!”
一溜烟的就跑到了对面。
“姑娘,姑娘!”待翠竹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挂着大红灯笼的大门里,干跺着脚不知所措。
哎这宁姑娘,为何就如此喜欢跟死人打交道呢!
*
她随着人流渐渐挤进去。客栈里面是个四合结构,中间庭院宽敞,中有一石砌小道,两旁佳木葱茏,四周则是古雅精致的客房,共三层,四面出廊。
抬头看去,只见二楼的一间客房前围满了人。不过更多的人只在一楼仰头遥遥望着,并不上去。
“不是说那里死人了?”一人在楼下对着上面指指点点。
另一人回道,“听说是一个商户,客栈里的小二说已经死了很久了,流了一大摊血,可吓人了!”
“那你为何不上去看?”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去!我劝你也别去,小心看了今晚做噩梦。”
身边众人皆在交头接耳的议论,喧闹吵杂不已,宁如玉默然,竖起耳朵边留意他们的说话,边往前挤,心里更是好奇不已,快步上去,凭着娇小的身材,慢慢的竟挤到了前头。
此是客栈的上等雅间,宽敞雅致,里面的摆设皆是上好的,白墙上挂着大气磅礴的山水画,各处角落上紫檀架子上设瓶供花。一八仙桌旁,一健壮的男子仰面倒在地上,脸色灰暗苍白,紧闭着双眼,最显眼的便是腹部插着一把刀,刀光凌凌,伤口周围的衣裳被染红,身下流了大滩的血,但那血却是暗红色,差不多快干了。除此外,死者的额头上也有几处流血的伤痕。
她移开眼,看向八仙桌,只见那桌上干净整洁,只放置着一茶托,茶托上放置着一茶壶,两杯子,还有一烛台,上面的红烛烧的只剩了半截。
众人指着死者议论纷纷。
她侧过脸,小声的问旁边一正说得起劲的大叔,“死者是何人,大叔可认识?”
那大叔瞟了她一眼,脸上神气不已,仿佛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事,粗声粗气的道:“自然认识,他是我们镇里那个做绸缎生意的程大老爷,家里可富贵了,听说他是昨晚住在这里,一直没有出过门,待中午小二去送饭时,这才发现他已经被人杀死了。可惜呀,程大老爷家财万贯,却如此短命,挣多少钱也没福享受了!”他摇摇头,唏嘘一番。
宁如玉却没有接话,盯着程大一旁哭丧着脸跪在他身边的三个男子,一人白衣一青衣,脸上皆皱眉悲愤,还有一人不住的抹泪叹气,指着他们道,“那几人是谁?”
另一人插嘴,“那三人都是跟程大一起合伙做生意的,他们几个经常去酒楼里喝酒玩乐,镇里谁不认识这几人?”
四人是合伙人关系,她暗暗记在心里。她又问了几个问题,无非是死者是何事入住的,平日为人如何,是否有什么仇家之类。
可惜人多口杂,有人说他是欠了很多债还不起被人杀害的,也有人说小偷去他房里偷东西,被他碰个正着,小偷惊慌之下杀人灭口…
“……”宁如玉无语。她有心上前一看死者的尸首,是否能找出什么线索。但众人中除了那三个男子,都只是隔着几步围着观看,并无其他人上前帮忙查看尸体或者问话什么。
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而且大多都是男子,她知晓自己一个女子不宜出头,只得按捺住内心的急切,盼望着有谁能打破这困局,自己也好趁机上前一窥。
正犹豫不决之时,人群中不知是谁冲着那三人高声喊了一句,“这地上多凉呀,你们还不把死者抬起来放在床上,好歹让他走也走得舒心点呀!”
那三男子对视几眼,迟疑不决。
另一男子也跟着“啧啧”两声,“不是说程大是你们的结拜大哥?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死去的兄弟的?”
“就是,就是!”
人群中不少人不知所谓,也一起跟着起哄。
那三人中的一白衣男子面露难色,最终还是抵不过人言,撩起袖子准备动手。
“别动!”宁如玉见此情景,心里焦急不已,最终还是跳了出来,“不能移动死者的尸首,一切只能待官府的人来了才能处置。”
白衣男子被吓了一跳,停了下来看向她。
青衣男子皱了皱眉,不满的扫了她一眼,“哪里来的小姑娘乱说话,不关你的事别多嘴!”说着便要动手。
宁如玉急了,生怕他搬动尸体,“住手,你这样会破坏案发现场的,到时候难以找到凶手了!”
“小姑娘懂什么?”青衣男子蹲下身子,不耐烦的冲她摆手,“去去,你又不是官府的人,我凭什么信你。再说了,我这是为了我大哥好,我大哥尸骨未寒,怎么忍心他躺在地上,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这不是你一个姑娘能呆的地方,赶紧出去!”
白衣男子犹豫着道:“二哥,这姑娘说的也有道理,不如我们还是等官府的人来了再说吧。”
青衣男子斜了他一眼,“你是不敢来吧,别忘了大哥生前对你如何,如今大哥尸骨未寒,你竟让大哥就这样躺在地上,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
宁如玉紧咬下唇,上前一步,毫不畏惧仰头看他,“我告诉你,破坏案发现场是大罪,要以妨碍公务抓起来的,你若是不怕,就尽管去!”顿了顿,挑衅般扫了他一眼,“你如此急着搬走你大哥,莫不是怕被官府查到什么线索?还是说,人就是你杀的?”
“你!”那青衣男子恼羞成怒,一下子站了起来,虎背熊腰的,整整比她高了一个头,指着她,神色凶神恶煞,哼了一声,“胡说!我韩三站得正行得直,怎么可能会做杀了我大哥这么禽兽不如的事,倒是你这个姑娘,不好好在家呆着,跑到这里管别人什么事,真是不知所谓!”
听了这话,众人也对她议论纷纷,言语多有不满,大意就是她一个女子就该好好呆在家里,不该出来管男人的事。不过也有人赞同她的说法,出言劝道,还是一切等官府的人来了再说。
宁如玉急的不知如何是好,这里的人就没有一点刑侦意识吗?
不过她依然不让步,情急之下突然灵光一闪,赶紧大喊道:“这是符大人亲口说的。”
“姑娘说的是否是衙门的符墨符大人?”白衣男子有些迟疑的开口道。
她猛地点点头。
另一青衣男子却不信,冷笑,“姑娘莫不是骗人的吧,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认识衙门的符大人,不会是存心来糊弄我们的吧。”
“我当然认识!”环顾一圈,竟没有一人站出来帮她,且众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内心虽是着急无助,后背已经渗了一层汗,但仍倔强的咬着这句话不放,不准他们动手,“反正你们不能动地上的尸体,一切只能等衙门的人来处置。”
她深吸一口气,刚想继续开口。正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喧哗。
她不禁转头望向门口。
第24章 审问案情
“符大人来了!”
外面有人高声喊了一声,众人皆侧目去看,纷纷让出一条道来。紧接着,几个高大威严的捕快从大门进了来,开始驱散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让开让开!官府办案,闲人莫近!”
接着便是穿着窄袖青衣的符墨肃着脸进了来,后面还跟着她熟悉的二人,分别是杨小白和杜润祺。
看到符墨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手心攥出了汗,在这一刻前,她从来没感觉他如此这么重要过,甚至当他肃着脸踏进大门时,因背着光,朦胧的亮光自他身后延伸,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虽然他的脸掩在阴影里,但她竟觉得此刻的符墨是如此的帅气,心里松了口气,来得实在太及时了,救了亲的命!
所以触及他投来的眼神之时,她的内心一阵激动,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见了多年没见的亲人般,不自觉的朝他投以一个发自内心的由衷的微笑——
只是还没待她的嘴角弯成弧度,他只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淡漠的目光已移向了别处。
她愣了下,悻悻然的收回笑,心里却微微有些失落。自那次他亲自把叶堂主一案她所得的赏银拿给她之后,她心里已是把他像杨小白一般,当做自己人看待了。刚刚他显然是看见了自己跟他打的招呼,就算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回应,好歹也点个头示意啊,再不然,眼神交流她也是能看懂的。想到他是故意不看自己的,她心里不满起来,闷闷的瞪了他一眼。
杨捕快环顾一圈,发现了她,有些吃惊,“宁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衣男子听了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莫非这女子真的认识衙门的人?
符墨自然收到了来自她那一抹不满的眼神,只是忍住了不去看。其实他进来的第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的宁如玉,当下就下意识的微微蹙了蹙眉。再扫了一眼她的四周,见她正与几个男子僵持着,脸色顿时一沉。
他冷声道,“怎么回事?”
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店小二,见了符墨像是见到救星般,忙不迭向他施了礼,把刚刚的一切禀告给符墨。
他越听脸色越暗,扫了一眼那几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宁如玉,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但当听到那青衣男子恐吓她时,脸色又沉了下去,倒把一旁忐忐忑忑、察言观色的店小二吓得直发抖,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青衣男子脸上仍有不甘,一咬牙,对上符墨的双眼,率先高声叫起来,“符大人,这里有位女子非说是认识你,还冒充你的名头在这里妖言惑众,望大人明察……”
符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个眼神吓得他的话哽在喉中,不敢再说下去。
他又看向宁如玉,对上她乌漆漆圆溜溜的眸子,眼里并无半点怯意,身子站得挺直,孤立在人群中,像一株娇艳纯净的莲,熠熠发光,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光芒。
他的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
收回目光,他淡淡道,“这位姑娘说的没错,死者的尸体不准随意搬动,必须交给衙门的人处理。”
宁如玉眨眨眼,松了口气,幸好他并没有拆穿她,不然她不知该如何收场呢,思及至此,于是刚刚的那一点不满也消散了,看向他的目光带了几分感激。
此时的他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接收到她挤眉弄眼略带俏皮的举动后,不知怎的,心里的那一点不舒服竟去了。
但是一转念,又想到她一个弱女子竟然如此大胆的来案发现场看尸体,又如此无所畏惧的跟三个男子对抗,又黑了脸,真是胡闹!
几个捕快开始往外驱散看热闹的人群,“好了,闲杂人等赶紧出去,不准在此逗留,妨碍官府办案。”众人虽有不舍,但慑于捕快的威严,只得一去三回头的走了。
杨捕快把门外围观的客人通通了赶下去,命二人带着刀守在门口。
而这边,杜润祺带上了专门的皮制手套,蹲在死者前,开始查看尸体。仔细看了他的口鼻,唇上苍白无血色,撩了眼皮,只见瞳孔涣散无焦。
他又看了下程大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腹部一大片的衣裳,已经凝固,呈暗红色。匕首插得很深,身下一大摊血,基本可以确定是失血过多而亡的。
“怎么样?”符墨俯下身子问道。
杜润祺把刚刚的分析跟他说了,“从目前来说,可以确定死者是昨晚遇害的。”他摸了摸,突然探到死者后脑勺有块凸起,有些意外。他又仔细探了探,“死者的脑后受过轻微的撞击,应该是倒下的时候撞到地上而致的。”
“死者头上有的伤口淤青,像是死后才弄上去的,是不是这凶手用什么砸的?莫非他对死者怀有极大的怨恨,即使人死了,还要借尸泄愤?”宁如玉跟着俯下身子,喃喃的道。
杜润祺看了她一眼,“嗯,宁姑娘说的不错,死者的伤口多集中于额上及两侧,照伤痕大小及血液颜色,应是死后才有的。”
而另一边,杨捕快也把事情的经过审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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