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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破案一定要有刑侦技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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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摊子呢?”
她笑盈盈的道:“姑娘放心,摊子我已经收拾好了,而且今天的生意还不错,糕点几乎都卖光了。”
宁如玉“哦”了一声,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她心里明白,定是符墨派人去找翠竹过来的。“辛苦你了。”
翠竹摇头,盯着她还些苍白的脸色瞧了瞧,“这一点小事哪里算得上辛苦?对了姑娘,你是小日子来了吧。”她来到屋子时,看见桌子一角摆着的红糖,且宁如玉上次来的时候她还记得,大概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是这几天了。
宁如玉点了点头。
“那姑娘可要多注意休憩。”
听她这么一说,宁如玉这才发现自己下腹已经不疼了,她有些惊讶,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笑着道:“我就是前面一两天会不舒服,后面几天就不会痛了。”
翠竹道:“我娘说,女子小日子下腹疼痛,一般是身子血气不畅造成的,姑娘记得以后要个大夫调理身子才行呢。”
“我记下了。”她忙应下。
*
在翠竹的叮嘱下,她在睡前又喝了碗红糖水,这才睡下。次日,她一觉醒来,顿觉神清气爽,身子好了许多,下腹也没什么事了。翠竹本来是想让她今日仍留在家里好好休憩一天的,劝了许久,宁如玉却很坚决的摇头。她昨日让翠竹自己守了一天摊子,心里早已愧疚不已,说什么也不同意。
无奈下,翠竹只好道:“那姑娘的身子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可一定不能强撑。”
二人笑闹着把做好的糕点拿到摊子上。谁知才摆了一会,突然有个大婶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一看见翠竹便攥住她的衣袖,着急的道:“翠竹,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爹在山上摔断腿了,正唤人抬了回来,你家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还不赶紧回去看看?”
“什么?”翠竹大惊,急道:“舒大婶,那我爹现在怎么样了?”
“你爹才刚从山上抬回来,还没找大夫呢,我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便过来找你了。”
“翠竹,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宁如玉往她手上塞了五两碎银,催促她先回去。
她红了眼,望着手上的银子犹豫不决,“这怎么可以呢,这些钱可是姑娘辛苦挣来的,我怎么好意思拿呢?”
宁如玉道:“钱没了还可以挣呀,你先拿着这些钱去请大夫给你爹看病吧。”
“好,谢谢姑娘了!”翠竹一咬牙,还是把银两给收下了,匆匆跟着舒大婶走了。
待翠竹走后,宁如玉心里也不免为她担心,心里盘算着下午收摊子后也去探望一下翠竹的爹,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她绞尽脑汁回想前世听过的疗养方子。记得以前她的姑父骑车的时候也曾不小心摔断过腿,后来住了院,姑姑好像经常给他做一些高钙的食物。对了,还有骨头汤,这个对病人的康复是非常好的!
她正想得入神,却不想突然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子,在摊子前打转。她愣了愣,随即皱起眉头,立即便知晓这些就是之前小贩们说的收保护费的了。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帮无所事事的小流氓。
那几个男子上下打量了她的摊子,仰着头,语气嚣张的道:“新来的吧,知晓我们兄弟几个是谁不?”
宁如玉一早有了心理准备,哪个时代都有这种小流氓,再看看周围那些小贩的表情虽然不满,但也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她心下了然。若是花点小钱就能解决这些不必要的纠纷,她心里也不是不愿意的。于是她忙堆出笑容应酬般道:“知道知道。”
“知道就好,”为首的男子吐掉嘴里的草根,见她这么快就认清时务,也不为难她,“一个月要交一次保护费,识相的就自觉点交上来,别让大爷再多说一次。”
第34章 为她上药
“是是。”她假装很爽快的应了,从袖中摸出三百文。之前听隔壁买茶叶的大婶说过,他们这些小流氓都是收两三百文的,反正也不是很多,就当花钱消灾了,递上去道:“小小意思,几位大哥拿去喝酒吧。”
另一男子一把抢了过来,在手上掂了掂,“哼”了一声,“妹子,这点小钱连杯茶也吃不起,大哥最近手头紧,这点钱可不够!”
她忍住内心要骂人的冲动,紧了紧袖中的手,“不知还要多少?”
“最起码也要五两银子,新来的都要多交,这个规矩你不知道?”一旁的栗衣男子斜着眼道。
五两!她倒抽一口气,这是来抢劫的吧,肚子一股火窜了上来,她隐忍的咬牙道:“几位大哥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小女子这些小本生意,一个月也挣不了五两银子,还望几位通融下。”
“没钱,没钱还学人做什么生意!”男子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摊子,“反正要不你今日就交钱,要不就别想在这里摆摊子了!”
“大哥,我看这姑娘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既然这位姑娘说没钱,不如……”栗衣男子一双倜际笱墼谀缬裆砩洗蛄浚坏阋膊谎谑窝劾锏纳狻G凹柑焖馓踅质保惴⑾挚驼欢悦胬戳肆礁雎舾獾愕墓媚铮さ眯憷龆俗壹塘偈逼鹆松摹5瞧舅蝗酥Γ峙抡疾涣吮阋恕K壑橐蛔稳毡闳フ伊死洗螅胝姘爰俚某朴钟行氯嗽诮鹆杲挚颂樱饪珊昧恕�
该老大听了信以为真,正巧手上输了银子不知如何是好呢,听了这话,心下大悦。这不,马上便带上几个兄弟前来收保护费了。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啧啧,小姑娘,没钱是吧,要不来陪大爷一晚,以后什么钱都不要你交了。”为首的男子盯着宁如玉,便想去摸她的手。
呸!宁如玉气得脑壳儿抽疼,这帮流氓!她退了一步,躲过对方伸出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皱起眉头,“滚。”
“哟,小姑娘脾气还挺大,我喜欢!”男子听了这话并无半点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乖乖的从了大爷,不然的话……”
“大哥,我跟你说,前几天我在这摊子上见到的是两个姑娘呢,不知怎么今日便只剩一个了,可惜了……”
“我还说你今日怎么提起这事,原来是看中了这里的美娇娘啊!”
宁如玉终于看明白了这几人,收保护费是假,借故调戏民女才是真。既然是想存心想来捣乱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呸了他一口水,大声的道:“光天化日之下欺侮老百姓,你们若是敢乱来,我便去报官!”
男子收了笑容,眼里闪过一丝阴霾,露出了凶神恶煞的真面目,哼了一声,“敬酒不喝喝罚酒,兄弟们给我上,抓了这女子带走。”盯着她道,“我看你待会还敢不敢在本大爷面前嚣张!”
摊子周围陆陆续续围了十几人,见青天白日下几个大男子欺负一个弱女子,皆神色愠怒,但慑于他们的凶恶,并不敢上前,只能在旁小声指责。偶有两个大胆些的,上前一阵大骂,话还没说完便被打了一拳。
“我看谁敢阻本大爷的好事,”那男子用阴鸷的目光环顾一圈,伸手便想上前抓宁如玉。她暗叫不妙,忙退了几步,却不料被另一个男子抓住手,她立马用肘子顶了一下他的下腹,扭着身子挣脱,一推一拉之下,一股强劲的蛮力袭来,将她推倒在地。
她反应迅速,急忙用手臂撑住地面,却不料左臂关节处触到了尖锐的石子,划了一片。她闷哼一声,一股钻心的痛后,鲜血立即涌了出来,染红她的衣袖。
众人见宁如玉竟被他们推倒在地,还受了伤,皆气愤不已。这帮禽兽不如的人,居然连小姑娘也欺负,实在不是人!纷纷被激起心里的愤怒,锊起袖子上前跟他们扭打起来。而宁如玉则被一手快眼疾的大婶拉起来扶到一旁。
整个场面混乱不已,她有些无措的捂住受伤的手臂,心里着急不已。
正在此时,围着的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叫了起来,“官差来了,官差来了!”众人纷纷侧目去看。
话音刚落,几个青衣红背甲的捕快快速的驱散众人,将厮战中的几人团团围住,一捕快大声的道:“符大人在此,何人敢在大街上斗殴,都给我停下来!”
符大人?宁如玉反射性般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人群外,隔着重重的人群,正好对上符墨那深邃幽黑的眼眸。只见几米外一身靛蓝色捕快服,身姿挺拔神色肃然的男子,正是昨日才见的符墨无疑。
此时的符墨也肃着脸看着对面神色彷徨、有些狼狈的宁如玉,见她正被一大婶拉着手,手足无措的站着,触及他的目光,立马惶惶的移开,茫然的低着头。他微微移开双眸,顺着她捂着臂的手看去,却不料见她右手捂着的衣袖上隐隐透出一片鲜红,整颗心倏的漏了一拍。
她受伤了?他大步的迈了过来,快速的来到她身边,低头去看她的伤口,“手臂怎么了?”
“没事。。。”宁如玉摇着头,并不愿多说的样子。反倒是一旁的大婶见了符墨像见了救星般,扯着嗓子大声的道:“官差大人你可总算来了,就是他们几个小混混欺负这位姑娘,不但来收保护费,还想调戏这位姑娘,呐,姑娘身上的伤就是他们几个弄的!”
符墨见宁如玉低下头不看他,于是皱着眉看向那几个已经被收服的几个男子,叩着头惶然的大喊“饶命”,脸上寒意凌然,冷声道:“把他们几个押回去,等候大人发落。”
他今日收到下属的信息,带了几人准备再去客栈查探一番。没想到远远便听见一阵喧闹,定睛一看,却见宁如玉的摊子被人团团围了起来。
他记得昨日是宁如玉的小日子,且还特意派人吩咐翠竹姑娘莫要让她乱走动了,心里暗道千万不是她出事。心里抱着一分侥幸,脚步却丝毫没有放慢,快速的赶了过来。
谁知还是迟了一步。当他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时,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特别是双眸触及她捂着的手上的那一抹鲜红,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冷冽,握剑的手紧了紧,即使是看到那几个小混混鼻青眼肿的伤,都觉得下手太轻了。
他大手一挥,命几个捕快把他们带回去,再让许捕快及二人留下来收拾残局。这才转头看向宁如玉,低头检查她的伤口,幸好划得不是很重,他紧绷的脸松了松,不容置疑对她道:“你的手需要上药,跟我回去。”
虽说宁如玉反抗那几个小混混的时候脾气上来,心里真的是一点也不惧,如今脑子缓过来了,又目睹了他们打斗的场面,这才觉得后怕,背后出了一身冷汗,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手脚冰冷。乍一听符墨的声音,简直犹如天籁,怔怔的点了点头,“啊?好。”又想起自己的摊子,犹豫道:“可是我的摊子……”
“许捕快会处理的。”符墨沉着脸,再不容她多说,拉着她走出人群,直直的领着她往外走。宁如玉被他那突然黑了的脸吓得住了口,又想起昨日的事,再不敢多言,只埋头跟着他走。
不知过了多久,前面的符墨停了下来。她轻轻一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门。
“钥匙。”正愣神,符墨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多了一只宽厚的手。
她忙回过神来,从袖中取出钥匙快速的递过去给他。
符墨开了门,把她安置在凳子上,环顾屋子一周,“家里是否备有金疮药?”
“有的,”她指着对面梳妆台上面的盒子道:“在那里。”
符墨走过去打开,从里面的瓶瓶罐罐中中找到装着金疮药的白瓷瓶子,又回到她身边,在她一旁的木凳上坐下,寻不到可以抹伤的东西,便把药末倒在手指上。正想让她露出伤口,这才想起她那伤口处刚好是在肘关节上一寸,正是女子平日不可□□之处。顿时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不知如何是好。
宁如玉不知他心里所想,她见符墨手上蘸了药,作势是要帮她上药,于是很自然的便显出伤口处,把划伤的衣袖口撩起来,方便他搽药。
如雪凝脂的肌肤在鹅黄色衣衫的衬托上格外的粉白,那划了伤的口子在那一片完好的的肌肤中更突出,也更显得她的肌肤娇嫩。符墨被那突如其来的莹润晃了眼,忙心慌的移开目光,顿觉脸上发烫,蘸了药粉的手指隐隐颤抖。
“大人,怎么了?”宁如玉疑惑看着迟迟不动手的符墨,纳闷的开口。
他回过神来,含糊的应了一声,硬着头皮往她的伤口搽去。触及之处,只觉指尖凉凉的,如抚在白玉羊脂上,细腻娇嫩,渐渐生出一丝肌肤摩擦而生的暖意,光滑舒适,竟让他生出不愿抽出之意。
直到女子发出“呲”的微微抽气之声,他才恍然醒神,暗暗扼制内心里刚要冒出头的旖旎之意,定了定心神,专心的为她敷药。
“好了。”符墨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竟觉得自己犹如跑了几公里般,隐隐觉得后背也出了许些汗。
于是她低下头把衣袖拉下,符墨一顿,忙移开眼。宁如玉全然不知他所想。可是满室的安静又让她生出一丝尴尬,不知晓该说些什么,只好低头假装整理袖子。
“早晚各搽一次,切记不要让伤口沾水。”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犹如平地里的一个惊雷。
她没法假装下去了,看了他一眼,触及他深邃的眸子,像是被烫着一样又垂下,呐呐的道:“谢谢你……”
符墨的眉头松了松,道:“你怎么会惹到那些街头小混的?”幸好他及时赶到,要不然……一想到她的伤口,他就忍不住想把那几个闹事的人再收拾一遍。
于是她便把小混混来收取高昂保护费。然后还想调戏她的经过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不知晓他们竟会如此欺人太甚……”
听完她的叙述,他的脸就黑了一层,语气忍不住加重,肃脸道:“胡闹!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如此跟他们纠缠,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我。。。”宁如玉张张口,刚想反驳,被他严厉的眼神吓得一噎,理直气壮的气焰瞬间就被打的七零八落了,呐呐的道:“明明是他们太欺负人了,再说了,我当时哪里拿得出那么多钱……”
第35章 心旌神摇
“不管如何,你也不能如此大胆妄为,与他们对上,”符墨板着脸道:“他们本就是不讲道理的市井之徒,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断不能与再他们硬碰,只管来衙门找我…”他顿了顿,添了一句,“或是杨捕快。”
“我……”她张张口,却无从反驳,且她心里有点怵他沉着脸的样子,只得低着头装作一脸忏悔,“大人说的是。”
见眼前的女子脸上有悔过之色,符墨的脸色这才缓了缓,“嗯”了一声。她这不管不顾的性子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也是,自己一人便去了客栈后院打探线索,要知道客栈里多是三流九等的人……思及至此,他上次的不满又被勾了起来。当初就不应该因她讨好的样子而一时心软。这次他恰好赶到了,那下次呢?
他不可能每回都能这么幸运,恰好能赶上。他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无奈与苦恼,以至于眉头也深蹙了起来。暗叹一声,手上的拳握了握又松开,忍着不去看她此刻脸上似是认真乖巧的悔过又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表情,将目光移到她的乌黑飘逸的发上,打定主意这次断不能心软,非要好好将她“训斥”一顿,叫她记得这次教训。
因他本就比宁如玉高了一个头,便是二人平坐着,她也只是到他的下巴处。于是他一垂眸,目光便落在她的头顶上,却一眼便看到女子因低着头,而在那略微宽松的衣领上显露出一段优美的脖颈,且后背一大片莹洁光滑的肌肤,如莹润粉白,吹弹即破,在鹅黄色的小袄上显得格外的光嫩。
刚刚他为她搽药,故而二人靠的很近,他的鼻翼间似乎还隐隐闻到了一股来自女子身上特有的馥郁暗香,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的撩拨他的神经。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视觉和嗅觉同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脑子短暂的空白。
他按耐住内心微微加速的心跳,整个人像是置于火上炙烤般,一下子乱了心神,失了言语。本已准备好的话,早已不知被抛到了脑后何处。
他飞快地移开在她身上的目光,看向别处,暗暗敛了敛心神。然而心跳却并没有因此而恢复平稳,反而如擂鼓般击在他的心头,提醒他刚刚看到的那一抹旖/旎春/色,是如何的娇柔粉白,莹润如玉,犹如那雨过天晴云破处,打磨得清冽剔透的瓷釉……非礼勿视!
骤然升起的念头如一堑河堤大坝,终于拦腰斩断他如一泓江水般向前奔涌的遐想,遏止了他的思绪。本来准备训斥她,现在倒首先暗暗将自己训了一遍。他的脸隐隐发烫,一股羞愧涌上心头,与他的根深蒂固的道德准则激烈碰撞,越发觉得自己无礼至极。哪里还敢有什么心思去“教训”她。
……自己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宁如玉全然不知他一番的天人交战,等了许久也不见他说话,只觉气氛有些尴尬,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话题,抬头道:“对了符大人,你今日怎么会在那里出现呢?”
他这才回了神,轻咳一声,道:“我昨日听了你所说的消息,决定带人再去客栈查探一番,看看是否能寻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啊,昨日!想起昨日的事,宁如玉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差点咬着了舌头。她暗暗叫苦,恨不得钻进地上的缝儿里,懊恼不已,怎么就提起这个话题了。
这叫她如何面对他?!
如果是其他事,她倒不介意郑重的谢上一番。她前世在导师底下混得好,全靠她那一张巧若莲花的七寸不烂之舌,虽不能说是各种甜言蜜语、阿谀奉承张口便能说,好歹也能让别人感受到她的情真意切,说的人满心舒畅。
但是!这种事叫她怎么说?难道要说,嗯,符大人,谢谢你昨日送我回房?还是要说,符大人,你昨日泡的红糖水还不错……?
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刚刚自己就该什么也不说,保持沉默才是正道。。。她无力地想道。最终,她犹豫了许久,还是斟酌而艰难的开了口,“昨日的事……谢谢大人了。”
符墨一怔,很快也想起来了。他张张口,只觉背后那一层细汗更浸了一层,才稍微放松下来的身子又绷紧了。他的脑子里不禁的想起昨日……他不慎撞破她不可外道的隐秘之事,且并无经得她的同意,便擅自将她送回房里,虽说当时是一时心急、情非得已,但也是唐突了她。
她会不会因此而恼了他?会不会觉得他是是个无礼之徒?他有些惴惴不安。
可是又想到昨日的事只有他们二人知晓,就像是属于二人间微妙的秘密,他的心又浮上一丝窘然的甜蜜。
两种迥然不同的感觉不断的在他脑海里回荡,既让他煎熬不安,又让他心神旌荡,于是再引起内心的一番天人交战。
“没事,”他扯出一抹笑,强撑着打起精神,维持他平日沉着的样子,站了起来,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般道:“符某还有要事要忙,先告辞了……姑娘平时记得注意休憩,多喝些红糖水…唔…对身子好。”
他飞快地说完这段话,连她脸上的表情也不敢看,便朝她颔首告辞,大步的走出院子。
而宁如玉正在风中凌乱。
换做平时,她应该是窘迫尴尬不已才对。可是想起他最后一番话时的表情,以及他匆匆而去仿佛逃一般的身影,她就莫名觉得……有点想笑。
作为现代人,她骨子里虽然比较保守,被男子撞破隐秘之事开始是觉得比较尴尬,但是她很快就能调整心态过来,虽说内心还是有一点窘迫,也不至于无颜面对。
相比之下,符墨那慌张而无所是从的反应,却让她最后的一点窘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反而勾起了她的恶趣味。
原来英明神武的符大人,也有这么不知所措的一天,她促狭的想道,内心升起一股愉悦,最终还是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她怀着愉悦的心情,起身去内间把身上染了血的衣衫换了下来。
过了一个时辰后,又有人敲了门,她去开门一看,原来是许捕快把她摊子上的糕点用篮子装好送了回来。她自然是十分感激,道了谢,又塞了一包绿豆糕给他,让他拿回去给孩子当零嘴。
*
下午,她去街上割了半斤肉和一根排骨,提着去了翠竹家里。
此时翠竹正在床前照顾她的爹。翠竹爹正躺在木床上,脚上加了夹板,还包着一层厚厚的白纱布,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草药的味道。
翠竹爹见宁如玉来了,挣扎着想要起来,还是她和翠竹按着,让他不要动。她问了下他的情况,原来他在陡峭的山坡上发现了一颗十分珍贵的植物,若是拿去药铺,能卖四五十文呢,于是心一横,也不管山势如何陡峭了,冒险爬了上去,却在半途中不小心踩空跌了下来。
她听了,只觉一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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