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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破案一定要有刑侦技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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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恶不赦的事,皱起眉不解的道:“姑娘今日怎么打探起大人来了?还问些如此奇怪的问题?”
她一怔,大窘,“这个,就是随便问问……”她有些语塞,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目的。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突然灵光一闪,忙道:“上次大人不是送过我回去?正好被我隔壁的大嫂看见了,说她家里的侄女正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想要给大人说媒呢,这不,托了我打探下风声。我不好推辞只好应了……”
“原来如此,”杨小白仍蹙着眉,摇了摇头道:“姑娘还是趁早回绝了她吧,大人绝对不会去相看的。”
“?”
他一副果断的表情,“以前不知多少江湖侠女爱慕大人,都被大人一口回绝了,我跟在大人身边好几年了,我也没见过大人对哪个女子有什么亲近呢。”
“不是吧?”她故作惊讶。
他神色认真的道:“这自然是真的,我怎么可能会骗姑娘?”
“是是,”她讪笑道,“那我待会回去就回绝她。”被杨小白点破后,她不敢再问下去了,随意扯了个话题将话岔开,见他似乎不再留意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幸好该问的也已经问的差不多了。这一圈下来,对符墨也有了不少了解,特别是他没有情史这一块,相当的满意。
他怎么……就那么讨她欢喜呢?她歪着头道,符大人真是越看越有忠犬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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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时分,是街市大酒楼最繁荣的时刻。街市上灯火明亮,屋檐下挂着的大红灯笼,将整个街道照得透亮,影子在灯下拉得老长,随着风轻轻晃动。商铺的门帘上挂着条条青色的流苏,迎风招展。
此时的迎春楼正是最热闹之时。迎春楼是裕华城最大的酒楼之一,生意十分的兴隆,每日都人来人往客满为患。屋檐下挂着大大的招牌,黑底金字在通红的灯笼的照耀下绅甚是华贵大气。
只见三楼里,空气中漂浮着纸醉金迷的气息,穿梭于间中的宾客皆是衣着华贵的公子少爷,谈笑风生,喝酒玩乐,喧闹无比。
~~
芩少坐在三楼一隅,桌前只摆着一酒一菜,神色不紧不慢,在一众宾客中显得格格不入。他静静的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眼角却是一直看着坐在他前方正和几个公子喝的一脸兴起的许称文。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酒楼中的宾客已经逐渐散去,很快便只剩下寥寥几人。脸色通红的许称文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仍是一脸兴奋,吆喝着众人道:“来,谭公子,继续喝,今夜不醉无归!”
被称为谭公子那人忙扶住他的身子,为难的道:“许公子,天色已经很晚了,你看大家也醉了,还是早些回去,咱们明日再约如何?”
许称文一把推开他,哼了一声道:“一点用也没有,不过是才喝两三个时辰便怕了。瞧你哪里像个爷们,真是扫兴!”
“是是,许公子说的是。”那人任由他责骂,一脸讨好,“还是许公子最厉害。”
众人纷纷附和。
“那当然,论酒量谁能比得过我?你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许称文喝了一声,撑着摇晃的身子指着他们,“敢不敢再与我比试?”
“不敢不敢,”那几个公子道,其中一人大着胆子道,“许公子你看,我家里人还等着我呢,都这么晚了……不如咱们先散了,我们兄弟三人明日再继续陪公子可好?”
许称文心头涌上一股不满,挥着手道,“算了算了,真是败兴,赶紧滚回去吧。”
谭公子小心翼翼的想要去扶他,”那。。。我们先送公子回房吧?”
他大手一挥,打掉谭公子的手,差点一个踉跄,身形晃了晃,还是站定了,不耐烦的道:“不用你们扶,我没醉!这点酒还想难倒我?”说着不再理会他们,自己转身走了。
他晚上一般都不回府,酒楼中有他常住的房间。他睁着迷糊的眼,跌跌荡荡的回到房前,一把推开门,嘴里不知嚷着什么。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后,酒色上涌,觉得浑身燥热无比,便去了内室准备更衣沐浴。因他经常在这里住,酒楼的小二早已摸清了他的习惯,知晓他每每喝完酒后便要沐浴,在他回前便为他备好了热水。
一旁的芩少璟一直注视他的一举一动,在他起身离开大厅后,他便也悄声跟了上去,目送着他推门进去。此时的走廊上寂静无声,并无人经过,几乎所有房间的灯火已经熄了,昏黄的灯光打在廊道上,染上一层诡异的色彩。
为了今日他已经准备了许久。
他连续跟踪了半个月,对他的行踪了若指掌,知晓他几乎每晚都会和几个公子一起在在这里喝酒作乐,很晚才散去。
他在酒楼里留宿,这间房是他常住的。
回房后并不会倒在床上直接睡去,他有沐浴的习惯。
他伸出手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出许称文不耐烦的声音。
芩少璟面上并无一点波澜,推开门进了去,环顾一周,听见内室里传来声音。他静静的走了进去,只见许称文正背对着他似乎正要解衣裳,回头看了他一眼,见是并不认识的人,皱起眉问道:“你是何人?有什么事?”
芩少憬堆出个讨好的笑,微微弯着腰,态度恭谦的的拱手行礼道:“许公子,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付家布坊的人,就是跟你父亲做过生意那个付家…”这个动作他已经对着镜子练了很多遍,确信自己现在看起来就像那些去巴结许家的公子一般。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我忙得很。”许称文不耐烦的扯了扯衣领。
“是是,”他装作一副忐忑又讨好的样子,态度更加卑谦,“是这样的,我们付家布坊是听过许老爷的绸缎铺子最近要进一批货,想劳烦许少爷,能否在许老爷面前美言几句,我们付家一定感激不尽…”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小沓银票,谄媚的走上去。
离他三四步的距离。
“原来是这样…”许称文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银票,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却没有去接,嘴角勾起个笑,连个眼神也不给他,“这个得看本公子心情,若是本公子心情好,倒可以在我父亲面前提上一句……”
“多谢许公子多谢许公子,”芩少憬作万分感谢状。
许称文傲慢的睨了他一眼,冲他挥手,“你先出去吧,明日再来找我。”真是的,一点眼色也没有,明知这么晚了才过来,一点规矩也不懂!
他今日心情好,不跟这种人计较。他露出个嘲讽的笑,看这人的样子,定又是那种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只会死读书的富家公子,这种讨好的人他见多了。
芩少憬生怕惹他生气般快声的应下,慢慢的退下去,见他有些摇晃的样子,哎呀了一声,忙关切的又走上前,这是靠得非常的近,二人间只隔了半步远,口里道:“许公子你喝醉了,我先扶你出去吧…”顺着伸出手去扶住他。
许称文此刻确实有些晕晕的,挣扎了一下,低下头去解身上的衣裳,“不用你管,我要洗澡…”
“公子,你真的醉了…”芩少憬关切不已,左手扶着他的肩膀,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另一手却从袖中取出一细小的银针,紧紧的捏在指间。
许称文哼了一声,推开他,“你说谁醉了?告诉你我酒量好得很!”身子却摇晃着差点倒下去,幸好一把抓住眼前的木桶。
“公子小心!”芩少憬惊呼一声,顺势又扶住他的身子。这会许称文也终于察觉自己是真的醉了,嘴上嘟囔了一声,只得让他扶着,却还是毫无避讳的继续脱衣裳。
看着他似乎还在低着头去解衣裳上的结,顿时收了脸上的表情,探上他颈后上方被乌发掩住的**位,用力的扎了上去。
接着便见眼前的人闷哼一声,软软的倒了。他伸手扶住,尽量不去接触许称文的身子。语气有些着急的喊了他几声,“许公子你怎么了?许公子?!”
许称文的头垂在胸前,紧闭着双眼,没有回应。
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接着慢慢的将他往身下的方向放倒。而他的前面正是个盛满了水冒着热气的木桶。芩少憬一步步的引着他的身子倒下去,直至他的头慢慢的沉下水中。
正在此时,许称文的身子突然颤了一下,芩少憬一惊,忙快速的用力的按住他的头和身子,以免他浮上来。但他内心并不慌张,因为他知晓这是正常反应。
很快,身下的人再也没有动静了,唯剩发丝漂浮在水面。
过了一刻钟后,他慢慢的松手,只见身下的人大半个身子已经沉在了水中,双手自然的垂下,木桶正好悬着他的腰身,即使他放开了手,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退了半步,立着看了一会,确信他已经死了,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
他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也难免,第一次杀/人是这样的。
第55章 完美谋杀(二)
芩少憬上前探了下他的脉搏,已经停止。接着又仔细查看了周围,确定没有留下地上自己的任何痕迹。
从进入到杀掉许称文,整个过程不过一刻钟。
悄声打开门,谨慎的张望了下,走廊上没有任何的人影,他松了口气,低下头快步的走出去。
待他走出迎春楼时,街上的行人已经逐渐散去,小贩的吆喝声也渐愈降了下来。他回过头,静静伫立听着里面隐隐传来的乐器声,内心毫无波澜,仿佛刚刚发生那一幕不过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到了明日,就会传出许家许大公子溺水而亡的消息。
芩少璟在嘴角勾起个微笑,随即转回头,眼神透出一丝坚定,大步朝街上远去的人群中走去。
**
亥时一刻,正好回到家中。芩少璟推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点上烛火,漆黑的室子瞬间被照亮。他坐在镜子前,抬起手慢慢的开始卸掉脸上的妆。很快,镜子里苍白无神的削瘦模样逐渐消失,出现了一张坚毅的五官,灯火中的轮廓棱角分明,英挺剑眉下,是一双幽深漆黑的眼眸。
接着他起身去了内室,将身上的华贵衣衫换下,洗掉身子在酒楼里沾染了酒气的气息,换上自己平日里穿的宝蓝色家常锦缎袍子,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他凝眉回想自己从进入许称文房间里的每一个举动,确信自己没有做过其他多余的事。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是不会出差错的,对于这个他有很大的信心,不过是往日谨慎形成的习惯罢了。
让他比较没有把握的只会是其他因素:比如进出许称文的房间时,有没有客人或者小二看见。他当时记得的是走廊上十分安静,也没有任何人经过。那一层楼客房大多都是漆黑的,很多客人已经入睡了,只有寥寥几个还是亮着灯的。
但是世上总会有很多意外。也许在他进去那一刻,或许刚好就有别的客人打开房门走出来,又恰好留意到他进去了呢?又或者在他走出去时,被小二无意中就看见他从楼上下来,记住了他了呢?
不过他心里也并不是很担心。一来这个可能性是比较小的;二来,在他行动前,早已想到了,所以在他跟踪许称文时所用的衣衫都是另外置办的。
思及至此,他微微一笑,打开眼前的本子。映入眼内的是,是密密麻麻的毛笔字,上面记载了他这半个月跟踪许称文所记录下来的信息。
他是一个严谨的人,不作好万分的准备,是不会轻易出手的。虽然这也是他第一次杀人。
可是谁没有第一次呢?
就像他多年前第一次触摸冰冷的尸体时心里会害怕得颤颤发抖。后来熟练后,无论是对着多么腐烂的尸体,也能镇定自若的一边验尸一边跟手下说话。
回过神来,他低下头看着纸上的名字,用毛笔划去“许称文”三个字。
*
次日,芩少璟慢条斯理的吃完早膳,又去书房看了会书,觉得时辰差不多了,这才出了门。这次他穿的是自己平常的衣衫。
他再次来到迎春楼,抬头看了一眼黑底金字的招牌,刚想进去,突然听见里面阵阵喧闹声,吵杂无比。他一顿,又恢复回面无表情的样子,走了进去。
“迎春楼里死人了!赶紧去报官啊!”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接着喧闹声更沸腾了。他快步走进去,只见里面的客人都站着仰头看向楼上客房的方向,对着那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客房前更是人满为患,几乎将整层楼都堵住了。每一层楼的栏杆处也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有的不可置信,有的摇头叹息。
芩少璟正想跟着众人上去,突然感觉身后被人拉了一把,一人目光诧异的看着他,“公子,你上去干嘛?“
他一怔,道,“来客栈自然是去吃饭。”
“上面可是死了人,你还吃得下?”那人张着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芩少璟挠了挠头,“原来酒楼死了人啊,我就说怎么今日怎么楼上那么多人。这位兄台,你可知上面死的是谁?”
那人压低声道:“听说死的人是许家的大公子。许家你知晓吧,就是那个在咱们裕华城里数一数二的开绸缎铺子的许家。”
“竟是他?”他惊讶的道,“怎么会这样呢?对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酒楼里的人都说他是溺死的。”那人摇着头有些可惜的道,“我听小二说,是他昨晚喝醉了,沐浴的时候不小心栽到木桶里被溺死了——唉,你说那许公子也真是的,喝醉了不好好休憩,去什么沐浴呢?”
“原来是这样啊,”芩少璟恍然大悟,“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报官呢?”
“报了报了,官府的人还没到呢。”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然后朝他道了谢,“既然这样,相信官府的人很快就会来了,我还是先去吃饭好了。”
那人见他执意要上去,摇了摇头,又看周围都是涌着要上去看热闹的人群,任他去了。
~~
芩少璟并没有跟着众人去客房看热闹,而是去了昨晚许称文喝酒作乐的三楼,挑了个靠窗又能看清楼内四周的位子,唤来小二点了几个菜,就像寻常来吃饭的客人。
事发已经过了好一会,很多客人也早已回到位子继续吃午膳,所以他此时在人群中并不显得突兀。
正吃着饭,忽闻楼下又响起一阵喧闹声,有人嚷着,“官府的人来了,官府的人来了!”
他夹菜的筷子一顿。
接着他见十来个面色严肃的捕快快步上了来,开始大声驱散客房前的人群,“官府办案,闲人速速让开!”
“让开让开,闲杂人等都出去!”
众人只得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楼内的客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留意着那里动静。
他眯了眯眼,只觉带头那个一身青衣的捕头的背影有些熟悉。想了许久,无果。
他自嘲的摇摇头,他已经六七年没有回过裕华城了,定是自己看错了。于是转回头低下头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客房里的捕快终于抬着蒙了白布的担架出来。一掌柜引着捕快们到了昨晚许称文所坐的桌子,正哈腰点头的回答那个捕头的问话。因离得有些远,那捕头的模样看得并不真切,他只隐隐觉得那人神色严肃,气势凌然。
芩少憬知晓那是官府的例常查案过程,心里道,也不知道现在裕华城的捕快办案如何?会不会查到什么呢?
于是他等了一会,直到那几个捕快交头接耳说话,似乎也快要结束了,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别的行动,心里放松下来,顿时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于是起身准备回去。
走时他故作无意慢慢的经过那一桌子,眼睛看着前方,却是暗暗竖起了耳朵,留意他们的谈话。只是无奈他们说话的声音低沉,他什么也没听到,心里有些惋惜。
但是一转念,想到他们什么也查不到时,心里又轻快起来。正想转身下楼,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颇为急切的声音——
“前面的公子,请留步!”
他猛地回过头来,却见一年轻的捕快急急的朝他走去。他的心倏的一跳,怔怔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捕快服,脸上不显,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捕快为什么会叫住他,莫非他们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的。他在心里摇头,自己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断不会被人发现。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露出疑惑而惊讶的表情,“官差大爷,有什么事吗?”
那捕快道:“公子,我们大人有请,劳烦你过去一下。”
他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飞快地看了不远处穿着一身青衣浑身上下散发着威严的身影一眼,却见他背对着自己,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保持脸上的镇定,对捕快扯出个笑,道:“自然可以,不知叫小人过去有什么事呢?”
捕快道:“公子过去便知晓了。”
“是。”他顺从的点了点头,跟着他过去。
难道他昨晚出了什么错?还是被人发现了?他脑海里涌现无数个念头。
“芩大哥。”正想着,那捕头突然转过身子,对上他的眼。四目对视,只见对方眼内隐隐带着笑意。
他一怔。
那人继续道,“芩大哥,你可还记得我?”
“你是?”芩少璟愣愣的看着他,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顿时有些吃惊,“你是……符墨?”
符墨严肃的表情瞬间消融,冲他点了点头,“想不到芩大哥还记得我。”
芩少璟也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裕华城的捕头竟然是他?!
……他明明记得那年他离开裕华城的时候,符墨也不过十五六岁。
半晌,他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顿时心头涌上一股潮涌,只觉时光荏苒,没想到转眼间昔日好友已是裕华城的捕头;又觉世事难料,竟在今日这样的时刻重逢,再想想双方的身份,心里更是复杂难言。
“芩大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符墨看着他道。
他定了定心神,震惊的同时又松了口气。没有被发现就好…
他忙笑着回道,“已经回了两个月有余。”
正在此时,有捕快在符墨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稍一沉吟,对芩少憬道,“芩大哥,你先稍等半刻——对了,芩大哥可否帮忙验一下尸体?”
他的心又是一跳,听见对方继续道:“衙门的仵作今日恰好有事,还没赶到。看来今日遇到你也是缘分,可否劳烦下你帮忙?”
不能去。
他心里倏的升起一个怪异的念头,下意识就想拒绝。
于是有些迟疑的道:“这个……我已经不做仵作多年了。若是验错岂不是阻碍了你办案?还是算了吧。”
“芩大哥在开玩笑吧?”符墨的嘴角勾起个笑,“若你也会验错,那整个裕华城也找不到会验的仵作了。”
第56章 完美谋杀(三)
听了他的话,芩少璟犹豫了一下,只得点头道:“好吧。尸首在哪里?”他无法再推迟,不然的话,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
符墨冲他微微一笑,招手对下属道:“将许公子的尸体抬过来。”
很快担架便被抬到眼前。芩少璟在心里深吸一口气,戴上捕快递过来的特制手套,俯下身子半蹲着,慢慢的掀开白布。映入眼内的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被水浸泡了一夜的脸浮肿得可怕,脸上深一块浅一块的肿胀,脸色惨白,双目紧闭。整张脸看起来惨不忍睹,连一旁的捕快也忍不住面露不适,纷纷侧过头。芩少璟面无异色的伸手查看他的五官,又检查了身上各处。
符墨跟着俯下身子问他,“怎么样?”
他一边看一边肃脸道:“看他脸色肿胀的程度,应是被浸泡了一夜无疑。你们发现他时,他的尸体是怎么样的?”
“他是被酒楼的小二发现的,我们到达时,他的头部至后背上方都浸在水中,腰悬在木桶边缘,”符墨指着尸体,向他详细的描述了当时的死状,然后问他,“你觉得如何?”
他的心跳微微加速,装作认真查看尸体,并不与他对视,“我只负责验尸,其他的一概不管,更何况我已经不是衙门的人了,跟我说于理不合。”
符墨闻言轻轻一笑,“既然芩大哥这样说了,那我也不问了。”于是继续凝眉盯着他验尸的动作。
芩少璟除掉他上身的衣衫,仔细检查他身上,又将他翻转去看他的后背。他瞥了一眼昨晚被他扎了银针的地方,一顿,视线快速的往下移,心里却是微微放松。因为那处伤口掩在头发里,不会被人发现;更何况许称文的头部被水浸泡了一夜,就算剃掉头发,那伤口几乎也是看不出来的了。
“好了,”他抬起头,将手套除掉,对符墨道:“死者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应是喝了不少酒,身上肌肉平缓,没有任何伤口、淤青或是挣扎的痕迹。”他所说的验尸结果皆属实。
符墨这人不是一般的捕快,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破案能力十分的强。所以无论死者身上有没有他的线索,他都只会如实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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