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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破案一定要有刑侦技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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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早膳永远是白稀粥配咸菜。

    这时她无比的怀念现代的油条豆浆。

    每日吃的多是青菜,隔好几天才能吃一次肉,这还是杨捕快特殊照顾后才有的恩惠。然而没有办法,有得吃就已经很不错了,宁如玉不敢挑剔,抱着“艰苦奋斗”的信念,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每日的用水必须要去井里打,非常不方便。刚开始她觉得挺新鲜的,然而试了好几次,把桶扔进去都是浮在上面。她向翠竹请教,这才终于装了一桶,然而悲剧的是,水装的太满,她这么一个弱女子提不上来。

    翠竹实在看不过去了,每日帮她把水缸里的水灌满,免去了她的辛苦。

    到了夜晚,没有任何的娱乐,屋子里点的是那种昏黄的煤油灯,以前习惯凌晨才睡的她,在这里,戌时便早早**休憩了。

    生活单调,但她适应的还好。

    白天里,翠竹说要她好好养伤,也不用她做什么事,她只得借了几本风土人情的古籍,琢磨着文言文,俗话说随乡入俗,她多了解些这里的风俗对自己也有好处,免得出什么丑。

    不过有时候杨捕快也会来陪她说话。

    二人渐渐熟悉了,说起话来也不像以前那样客套。她便缠着他,问他,“你救了我的那晚,不是说正在追一个逃犯吗?你们到底在查什么案子?”

    杨捕快坚决的摇头,“宁姑娘,这是衙门的要事,怎么能告诉随便告诉不相关的人呢?”

    宁如玉却很感兴趣,哀求道:“小白,你便告诉我吧,我断不会告诉别人的,我保证。”

    她是前天才知晓,原来杨捕快的全名叫杨小白。当时她差点笑喷了,他爹怎么会给他取这么一个软萌的名字,平日里穿着捕快服挺威风凛凛,却没想到败在这么一个名字上。

    不过其实她觉得他这个名字跟他挺配的,他生的十分白皙,脸圆圆的,有些像娃娃脸,性格又耿直呆萌。

    “小白呀小白,你看我怎么说也是宁大人的女儿,正所谓虎父无犬女,你们这几天不都是在忙这件事吗?你跟我说说,或许我也能帮你出个主意什么的。”宁如玉道。

    “不准叫我小白!”杨捕快气得跳脚,脸色涨红。

    杨小白最讨厌别人叫他的名字,除了符大人及杜神医,别人都是直接称他杨捕快。在他看来,捕快可是多么威风凛凛的呀,怎么能叫这么煞风景的名字。在他的严正抗议和纠正下,大家都不敢再直呼其名。

    宁如玉觉得这个名字实在太有喜感,一时叫顺了,不愿再改。杨捕快每次听到她喊他的名字,都要抗议一次。

    “名字而已,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她笑眯眯的道,安抚炸毛的他。

    “……”好吧,看在她比自己大一岁,又是自己偶像的女儿的份上,忍了。

    “宁姑娘,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喜欢听这些破案的事,万一吓到你那就不好了,”杨捕快苦着脸劝道,他可是一个有职业节操的捕快,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不如我再给拿几本有趣的话本子给你,可好?”

    她捂着头,哎呀的叫了一声,“不行呀,我这人心思浅,心里若是藏了事,便非要弄清楚不可,不然我的头又该痛了。”

    杨捕快有些被吓到了,“宁姑娘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找大夫给你看看?”

    额……

    “不用不用,我歇会就好。”

    “那杨某便先告辞,不打扰姑娘休息了。”

    “哎等等……”

    留给她的是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宁如玉跺跺脚,哭笑不得。小白呀小白,你怎么变坏了?

    哼下次再让我逮到,定要你知晓本姑娘的厉害。

    *

    她正懊恼着,突然翠竹拿着晒好的白菜干进了来,抹了下汗,道:“宁姑娘又对杨捕快说了什么,他怎么这么快便走了?”

    宁如玉耸耸肩,“我怎么知晓,也许他有事呢?”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的。

    “说的也是,”翠竹微微一笑,回想道:“我今日听说陈大人要在衙门审犯人呢,杨捕快应该很忙。”

    她眼睛一亮,“审什么犯人?”

    “听说是员外杀妻一案,我也不是很清楚。”

    宁如玉拉住她,“好翠竹,不如咱们也去看看吧,反正你如今也空闲。”

    翠竹吓了一跳,忙摇头,“不行,杨捕快吩咐不能随便出去,而且姑娘你头上还有伤,怎么能到处乱跑呢?”

    然而如玉打定主意要出去,她在院子里已经好几天了,闷都快要闷死了,来了古代这么久,还没好好看过外面的世界,这个大好机会怎么能放过?

    “翠竹你放心,我不会乱跑的,也不会去很久,咱们去看一会便回来,不会被发现的,”如玉转了转眼珠,道:“审理案子,符大人作为总捕头,定是在场的,莫非你不想去一睹符大人破案时的英姿?这么好的机会可不是随时都能有的哦。”

    幸好之前杨小白跟她说过符大人的事,像她十六七岁年纪的女子,也会爱慕符大人吧。

    翠竹一听,果然犹豫了,“可是姑娘头上还包着纱布呢,出去不妥……还是算了吧。”

 第6章 堂主有案

    翠竹一听,果然犹豫了,“可是姑娘头上还包着纱布呢。”

    看来她赌对了!

    符大人的魅力真是无边呀,她暗里赞自己机智,继续眨着星星眼说服她道,“这个简单,你去借两套儒装来,戴上儒帽,咱们扮成男子出去,这样也不会被别人发现了。”

    在她的极力鼓吹下,翠竹终于点头,回去拿了两套儒装过来。衣裳是翠竹的弟弟的,他这两年个子长得快,年前的衣衫已经穿不下了,于是她便拿了过来。

    二人穿上青白色的宽袖儒衫,宁如玉则戴了一顶儒帽,红唇皓齿,看起来倒有几分似个俊俏的玉面书生。

    翠竹引着她出门,去了衙门门口,只见那里已经围了很多百姓,喧闹一片。

    她凭着小巧的身躯,灵活的挤了许久,终于挤到了前面的位置。

    放眼望去,只见衙门公堂上,高大严肃的衙役穿着青衣红褂子,手上拿着水火棍,一动不动的站成两排。

    公堂上,陈大人身穿官服,头戴官帽,正襟危坐。

    一旁还站着三名捕快,皆神情严肃,腰上的大刀显得整个人威风凛凛。

    其中最显眼的,便要数站的最前的符墨,一身靛蓝色的官服,挺拔苍劲,手上握着腰间的绣春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浑身上下像是落了意蕴,让人移不开眼。

    下面跪着三个男子。

    想必便是今日要审的人。

    外面很是吵杂,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好一会,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左边穿着华服、虎腰熊背的男子,是个员外,他的妻子无端在房里悬梁自杀了。

    然而妻子的娘家人却不相信她是自杀的,便报了官。

    经衙门的人多方调查后,发现他妻子的死亡确是不寻常,不是自杀,杀人凶手便是那个员外。

    员外当然不认了,他一直喊着冤枉,并振振有词的道,事发当晚他一直在自己的酒楼里休憩,并无回过府。

    即使是在公堂上,他也不老实配合,一直在嚎叫着冤枉,连大人也奈何不了,浪费了很多时间。

    而他妻子的娘家人指着他大骂,双方说着说着吵了起来。

    “安静安静!”陈大人一拍惊木。

    正在此时,杨捕快站了出来,拱手道:“大人,属下有话说。”

    说着便让人呈上了一套褶皱半旧的衣裳,符墨则冷声道:“这是在员外府里夫人的房里找到的,据下人称,这是混在夫人生前的衣裳收拾准备一起焚烧的。”

    “这是我以前的衣裳,旧了,穿不了,一并烧了又如何,谁管得着?”员外嘴上倔强的喊道,低头的一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据你所说,事发当晚,你并不在场,而是和你的小厮一起在自家的酒楼过夜。我盘查过小厮,当晚他虽然和你一起,但并不在同一个房里,而且他说当晚确是没有回过府。可是我问了府里看守大门的小厮,他说那晚你的贴身小厮似乎曾回过一趟,说是要按你吩咐去书房拿东西,但是天色已黑,看得并不是很真切,但他身上的衣裳,倒像是现在的这一套。”

    那员外刚想开口,符墨用目光制止他,冷冷的道:“两人的口供为何会矛盾,你心里清楚。还有,徐捕快去问了城里的所有买布的店铺,发现你曾在城门前的张家布铺买过一匹白色棉布,我把夫人所用的白绫拿过去让张老板看过,认得是店里买的。”

    杨捕快也上前一步,大声的道:“符大人说的没错,证人张老板已带来,大人可召他一问便是。”

    符墨继续道:“许员外,当晚你把贴身的小厮带去酒楼,给他安排了事,而自己则是穿上小厮的衣裳,趁着天黑偷偷回了府,然后潜入夫人的房里下了**,作出她是悬梁自杀的假象,接着再次回到酒楼上,假装自己并无回过府。不知符某说得可是事实?”

    “你,你胡说!”员外白了脸,却还在硬硬撑着。

    “你自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想当晚你回来时,看门的小厮顺口问了你一句,你做贼心虚,怕衙门的人会盘问,便将他调走了。若不是你这反常的举动,可能我们还未能这么快发现不妥。”杨捕快哼了一声,向他走近一步,厉声道:“不知许员外还有什么可说!”

    那许员外虚脱般瘫坐在地,脸色一下子白了,颓废的垂下了头。

    接下来的事便简单多了,许员外的事败露,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外面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齐声叫好。

    “符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多难的案子在他手上都能解决!”

    “是啊是啊!”

    在一片称赞声中,还夹杂着几个女子的应和。她这才发现,也在女子在围观。只见那几个女子一身窄袖襦衫长裙,腰间配一半寸宽的软玉带,手里持一把长剑。

    想必这就是江湖上的侠女子了。

    只见那几女子脸色粉里透红,神情激动,“符大人还是那样的神机妙算,断案神速,我刚刚看他说话的样子差点要窒息了。”

    “而且符大人的声音也是那么的迷人,我快要陶醉了。”

    另一女子作捧心状,“对呀对呀。。。。符大人永远那么厉害。。。。。”

    听得宁如玉下巴都掉了下来。

    她本来还以为杨小白说得夸张了,原来是却有确事。可是你们是女侠,女侠呀,怎么能这么不矜持呢!!

    宁如玉失望的继续看公堂,陈大人正在慷慨激昂的判决,她无聊的左顾右盼,一不小心对上了一双锐利的眼,只见符墨正面无表情地对上她的双眸,怔了怔,心里蓦地一慌,下意识的缩了回去,被前面的人挡住投来的视线。

    符墨看着衙门外的方向,轻蹙起眉。刚刚那儒装女子,他只一眼便认出了是乔装打扮的宁如玉。

    她的伤不是还没好吗,怎么跑出来了?

    “大人,有什么不妥吗?”杨小白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外面的公堂,低声道。

    “无事。”他淡淡的道,收回了视线。

    这边,身后的翠竹终于看见了宁如玉,忙拉住了她,脸色红红的,不知是被符大人的英姿惊艳到的,还是被人群挤得喘不过气,“宁姑娘,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不然被发现便不好了。”

    她点点头,反正也快结束了,只是可惜不能去街市上一逛。她听话的跟着翠竹回了后院,换回原来的衣裳。

    “翠竹,你说这么一套衣裳也挺好的,以后咱们也继续这样子出去吧。”

    “还出去?”翠竹提高了声音,觉得不妥,复低声道:“宁姑娘,这次都已经很不妥了,咱们女子怎么可以穿这么不伦不类的衣裳出去呢,你行行好,一切待你伤好后再说罢。”

    在翠竹的苦心劝说之下,她总算打掉了要出去的念头。

    不过幸好还有杨小白会经常过来后院。

    杨小白常常从外面回来,给她讲自己又去了哪里哪里办案。还会给她和翠竹包一些小吃回来,比如炒栗子,糯米糕,鲜花饼等。

    于是她也跟着长了不少见识,对裕华城的了解也多了很多。

    然而宁如玉仍然没有忘记几天前追着杨小白问的那件案子。他越是不想说,她倒越是感兴趣。

    “宁姑娘,你为何非要打听那件事呢?”杨小白蹙着眉道,“不过是江湖上的一些恩怨纷争罢了,没什么好听的。”

    “我当然要知晓害得我被你们误会的家伙是谁,”宁如玉挑挑眉,“小白,这里只有二人,你偷偷告诉我也不会被人发现的。我发誓,定不会泄露出去的。否则……”

    她顿了顿,不怀好意的低声道:“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便把你心悦翠竹姑娘的事告诉她!”

    杨小白满脸通红,慌得结结巴巴的道:“你怎么知晓……”立马发现不妥,闭口。

    可是已经迟了。

    宁如玉笑眯眯的道:“怎么办,你自己都已经承认了。”

    杨小白耳尖都红了,挣扎半晌,无力的道:“你怎么知晓的?”明明他隐藏得这么深,还以为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心思呢,他垂头丧气的想。

    她怎么能不知晓?每日有事没事都跑来故意找自己说话,那眼睛不知偷看了多少次翠竹。

    若是翠竹在,他总会多逗留一会,跟她们说一些路上趣闻,还带那么多小吃回来。她才不信是他是带给她的,还不是为了翠竹。

    想到她这些天能吃到这么多好吃的,都是借了别人的光,心都碎了一地,枉她还以为自己年轻几岁,还有了魅力过人,老少通吃的技能。

    她望月兴叹,都是套路啊套路。

    “你那点心思,本姑娘怎么看不透?”她睨了他一眼,“你再不说的话,那我便去找翠竹了,”说着装作要走,“翠竹;我有事……”

    杨小白急得满脸通红,一把拉住她,“宁姑娘别这样……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复低声道:“说好了,你不准跟任何人说,也不准跟翠竹姑娘说我的事。”

    她点点头,伸出手,正色道:“嗯,我发誓绝不会说出去。”

    杨小白这才叹了口气,坐下来,思索了一会,将经过娓娓道来。

    半个月前,九华派的叶堂主来衙门击鸣冤鼓。

    事情是这样的。叶堂主说,他在三天前收到一张匿名的纸,是用一支十分寻常的飞镖钉在大堂门上的。

    里面写着一句威胁的话,内容大致是找他报仇雪恨,要在四月十五取他的命。

    叶堂主收到这张字条时,心里纳闷,想了许久,不知是谁写的。要知道他做堂主那么多年,结的仇也不少,有仇家寻上门来也正常。

    可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报仇雪恨还带提前预告的。

 第7章 初露头角

    这可真是江湖上少见的。

    不过江湖上还真有发生过类似的事,那便是八年前张家寨寨主离奇失踪一事。

    当时有匿名者给张寨主发了一封预告书,说是要把他寨里的几个兄弟都杀了,还指名道姓,附上日期。

    当时众人都不当是一回事,还以为是个恶作剧罢了。

    谁知到了信上所说的日子那天,被指名的人被杀死了,上面只留下一张下一个名字和日期的白纸。

    众人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但是即使如此也无济于事,那凶手一连预告了四人,也依日期一一杀害。

    无论众人用了多少办法,依然什么也查不出来。最后,他们只得求助了当时的衙门。在衙门的协助下,才终于水落石出。尽管如此,张家寨死了四个举足轻重的当家,受了很大的重创。

    当时这件大案震惊了整个江湖。

    而如今,叶堂主怎么也想到,这样的事居然有一日会发生在他的头上。

    依他多年的见闻,若不是恶作剧,那便是,要来杀他的人是胸有成竹,深不可测的。

    叶堂主虽然并不怕他,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立即加重了庄上的防范,暗里还派人偷偷去查飞镖的来历。

    若是发现可疑人等,便立马抓捕。

    叶夫人也很是担心夫君的安危,想起衙门里的捕快符墨,便劝叶堂主请求符墨派人保护,协助破案,希望能找出写字条的人。

    虽然他对符墨的事迹也有所闻,知晓他无案不破,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响,可是他还是别扭着不肯,江湖上的恩怨怎么能让官府插手呢。

    叶夫人劝了许久,他才终于松口,派人去衙门击了鼓,说清了事情原委,让符墨和衙门里的捕快一起保护他。

    可是叶堂主还是被杀了,在有着百来人的庄子上,他最终还是被杀了。

    他倒在平时练功房里,被人用剑刺穿胸口而死的,一剑致命。

    只留下一封信,上面一个“容”字。

    “容”是叶夫人的闺名,上面划着一道鲜淋淋的血痕。

    右下角写着下个月初五。

    经过字迹的对比,众人确认,这张字条上的字迹跟上前叶堂主收到的一模一样。

    其实一开始,众人并不相信字条的内容,以为只是一个效仿以前的恶作剧或者是恐吓罢了,毕竟他们庄子上有几百人呢,还怕他一人不成。

    直到今日叶堂主出事,他们才蓦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衙门的人同样也很重视,毕竟他们是叶堂主花了大价钱请来保护他并抓出凶手的,却因一时疏忽而让叶堂主被杀。

    于是七华派上下及衙门的人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也不得不将彼此的敌意收敛,共同应对这件大事,好好保护叶夫人。

    宁如玉听得入迷,这简直是要比电视剧还要精彩呀!

    “那事发当晚你们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在附近?而且九华派上下有几百人,凶手行凶时,竟没有一人发现?”她提出疑问。

    “当时天色已黑,庄子上只有看守的人在,加上衙门上的人,也不过四五十人罢了。那时叶堂主正在练功房里。那里是七华派的地方,我们外人是不能踏足的,而且平时只有堂主贴身的下属才能进出。当晚出事时,众人只听见里面发出一声惨叫,回过神来,刺客早已逃出府了。”

    “这么说,当时你们是看到刺客了?”

    杨小白道:“这自然是的,只可惜当时天色漆黑,只看到隐约一个黑衣身影,我和符大人便追了上去,看到他逃进了林子。”

    所以后面他们发现了正在树上准备憩息的她。

    宁如玉哂笑,想了想,“那叶堂主是怎么死的,是胸前中剑还是背后?周围有没有打斗的痕迹?”

    杨捕快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慢慢的回想道:“我记得叶堂主是胸前中了一剑,流了很多血,我和符大人将屋子查看了一番,有打斗的痕迹,帘子被割断了,里面的桌子,柱子等有刀剑划伤的痕迹。。。。”

    他喃喃的继续道:“叶堂主的武功在江湖上并不低,而且为人谨慎,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被杀害,可见这人的武功深不可测。”

    宁如玉平时爱看推理小说,对这些案件什么的很是感兴趣。听了他的话,她恨不得亲自到现场看一看。

    听了他的话,她陷入沉思,当时庄子上的人有四五十人,而且个个都是有武功的人,便是那刺客的武功有多高深莫测,他真的有胆量冲进庄子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将人杀了,还能逃出去?

    还有,他是如何躲过上百双眼睛,悄无声息的进入庄中的?

    他又是如何知晓当晚叶堂主是独自一人在练功房里的?

    该不会将庄里上下翻一遍,十分幸运的在练功房里发现他,凭着高超的武功将他杀了?

    不,不可能,这样的风险太大,任是谁一个人在庄里到处晃,定会引起别人怀疑。到时不但杀不了人,还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她低下头又换了个思路。

    想了许久,她只想到两个可能。

    一是刺客借着天色偷偷进来,刚好发现叶堂主在练功房,而且他身边又恰好没有人,便趁机将他杀了。那就不得不说刺客的运气好得爆棚,遇着了这么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

    不过在此,有一个比较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刺客定是对庄子里面的构造有一定的了解,否则庄子那么大,你运气再好,杀了人找不到逃走的路线怎么办。

    二是刺客本是庄子里的人,且对叶堂主平时的生活有一定了解,在当晚发现叶堂主独自在练功房,于是便潜了进去将他杀掉再逃走。若是这样的话,追查起来便麻烦很多了,七华派里有那么多人,且有的不住在庄里,行踪无法掌握,有的可能被派出去办事,他可能偷偷回来也说不定呀。

    “叶堂主固定每晚会去练功房练功的吗?”宁如玉静默半刻,开口道。

    杨小白道:“听叶夫人说,一般是是晚上练功的。”

    “那有多少人知晓他这个习惯呢?”

    “叶堂主身边服侍的人,以及门下几个副堂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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