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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破案一定要有刑侦技能-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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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些有用的事,不愧于天地,不想白过一生而已。”
  
  她默默地听着他的剖腹之言,伏在他背上闻他平缓而沉着的呼吸声,心里一股类似敬佩的情感油然而生,第一次有了一种落地生根的归属感。恍惚中,回过头来,发现不知不觉自己竟在在这里生活了半年有余。刚来到这里的彷徨无依,对生活的迷茫无措,为生计奔忙时的艰苦努力,竟在此时仿佛是燃烧得激烈的干柴,让她胸腔里涌上一股澎湃的气流。
  
  她合上眼深舒一口气,睁开眼时,上面仍是皎洁如玉的明月,眼前是她此刻可以全心依靠的人。那灼烧得炙热的火,已悄然化作了春泥,融入依附的大地里。
  
  此时此刻,宁如玉发现,自己也已成了这个时代的人了,生于此,活于此,有了自己的小事业,足够很好地养活自己;身边也不再是独身一人,而是多了一个可以陪自己走过接下来的春花夏雨秋叶冬雪的伴侣。
  
  “。。。今晚的月色真美。”良久,她缓缓的吐出一句话,手上的动作眷恋般紧了紧。
  
  符墨被她突如其来的话一怔,随即也无声的笑了,“嗯。”
  
  …………
  
  二人回到客栈,宁如玉在走廊里扫了一眼杨小白的房,只见房门紧闭,没有什么动静。她和符墨相视一笑,生出一种偷偷背着别人出去的感觉。她轻声打开自己的房门,转头对他道:“那我回去睡了,明日见。”
  
  他颔首。目送她关上门,伫立半刻,也回了自己的房。
  
  **
  
  次日清晨。在客栈住宿的客人都是有要事的人,大清早便陆陆续续的起来了。宁如玉被他们起床嘈杂的声音惊醒,揉了揉眼睛,想到要早些回衙门,也跟着起床梳洗了。
  
  四人在客栈里吃了早饭,点的是白馒头、稀粥就一小碟腌豆角干,胡乱吃了便收拾东西上路。
  
  路上符墨问徐老捕快,当年对杨明芷一案关注,想要为她伸冤的人都有谁。徐老捕快沉吟一下,道:“大人,这个问题我昨晚也思考了良久。此事隔得太久了,很多细节我都差不多忘了。好像当时。。。。除了杨明芷的父母,也没有别的人了,毕竟这案子涉及的都是当地有名有势的人,谁敢得罪他们啊?”
  
  “既如此,我明白了。”符墨蹙了下眉头,低声吩咐了几句杨小白。杨小白连连点头,“放心吧大人,我会的。”
  
  **
  虽是他们很早便出发回去了,但贺华村离裕华城并不近,直到巳时才回到。远远便见衙门外徐捕快正与一小捕快正低头说着话。首先是小捕快发现了他们,忙惊喜的道:“大人回来了!”
  
  到了衙门,宁如玉正想打趣几句,却见徐捕快快步到了跟前,深锁着眉头,一副沉重着急的模样。还没待符墨开口,他便立马拱手焦急的道:“大人,你可算回来了,衙门里出事了!”

 第80章 芩仵作?

  “怎么了?”杨小白一惊; 忙问道。
  
  许捕快的脸色很难看,“张师爷他……昨晚被人杀了!”
  
  “什么?”他瞪大眼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许捕快道:“早上衙门里的一捕快去找张师爷,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打开门,便看到他吊死在树上了。”
  
  符墨的脸色立即肃然起来; 沉着的问他道:“张师爷的尸首现今在何处?查到凶手是谁了吗?”
  
  许捕快一边领着他们去张师爷的家去,一边禀报道:“他的尸首我已让下属放了下来; 现在还留着他的院子里,派人守着。对了; 陈大人和杜神医也已经去了。”
  
  说话间; 一行人匆匆赶往张师爷的家。宁如玉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当头; 张师爷怎么也出事了。会是谁杀了他呢?她一个头两个大,无奈的摇头; 真是一案未平一案又起。
  
  ~~
  
  很快几人便赶到了。两个捕快正在门口守着; 他们快步进去,来到院子里。张师爷家的院子很大; 两边种着草木,右边是一张石桌及石凳子; 再往下便是一棵常青大树; 茂盛葱郁; 看起来已有十来年了。树下的放着一蒙着白布的担架; 几个捕快正愁眉不展的围着他,低声的议论着。
  
  陈大人正板着脸,深锁着眉头立在一旁; 与杜润祺说着什么。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他一抬头,看见符墨等人来了,眼睛一亮,忙招手让他过来。
  
  “大人。”符墨等人行了礼。他看向地上被蒙着白布的担架,脸色凝重。
  
  “总算等到你们回来了,”陈大人松了口气,平时里和蔼的脸色此刻也铁青僵青,按捺着怒气道,“连衙门的师爷竟也敢杀,不知谁下此毒手,实在太胆大包天了!”
  
  符墨俯下身,缓缓地掀开白布,只见躺在地上的张师爷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片的灰暗苍白,紧闭的双目深陷于眼眶,发丝凌乱,嘴唇苍白无色。再往下,颈上是一道暗红色的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
  
  杜润祺开口道:“我已经检验过尸首了,张师爷是于昨晚被人杀害的,凶器就是这根绳子,”他从一旁拿出一根粗壮的绳子,“他是被人用绳子勒死后再吊在树上的。”
  
  宁如玉侧过脸。虽说以前她在衙门借住时张师爷待她并不是很友好,但如今他被人如此残忍的杀害,她心里也不忍。
  
  “你们查到什么了吗?”他盖上白布,站起来问许捕快。
  
  许捕快道:“我刚刚已搜查了一遍师爷的屋子,发现他屋子里的桌子上没来得及收拾好的两个茶杯,皆有被喝过的痕迹,可以确定凶手与张师爷应该是相识的。也派人问过张师爷家附近的人,但他们皆道没有人留意过昨晚是否有人来过张师爷家里。”
  
  宁如玉在一碰静静地听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张师爷的尸首是谁先发现的?”
  
  徐捕快道:“是衙门的一个捕快。”说着示意那人上前。那小捕快长得白皙清秀的,看起来很年轻,姓刘,众人便称他为刘小捕快。
  
  “一大早的,你怎么会想到要去张师爷家里呢?”她奇怪的问道。
  
  “是这样的,张师爷昨日嘱咐我帮他办点事,做好后尽快拿给他,”刘小捕快挠挠头,“我见他急着要,刚好早上我又没什么事,想着早些拿给他,就去了他家里。谁知敲了大半天门,没人应。后来发现大门竟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我当时心里还奇怪,怎么师爷不关门呢?谁知进去一看,就发现他被吊在了树上,吓得我整个魂都快飞了!”他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符墨看着他道:“张师爷让你帮他拿的是什么东西?”
  
  他也是十分的纳闷,从袖中取出一张白纸呈上去,“大人,这便是张师爷要的东西。”
  
  符墨接过去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宁如玉见他脸色不对,也凑过去看,一目十行的看完后,瞠目结舌,“这,这不是周政任的……”那纸上写的,正是周政任的验尸报告及案子来龙去脉的详细笔录。一般来说,衙门审理的案子都会有专门的人负责记录于档案,待案子完结后再另誊写于宗卷上。
  
  “师爷为何要你抄这么一份东西?”符墨肃然问他道。
  
  刘小捕快被他凌厉的语气下了一跳,忙道:“我,我也不知道。师爷只吩咐要我帮他抄一份……我心里也奇怪,有问过他的。可师爷什么都不肯说。”
  
  宁如玉皱眉。张师爷为何要周公子的档案笔录,他要拿来干什么?周政任一案还没有破,张师爷又恰好死在这个敏感时期,是巧合还是……杀死张师爷的凶手与之前的,会是同一人吗?她不禁沉思,莫非张师爷与杨明芷一案,也有什么联系?
  
  在她正在沉思的时候,符墨已经吩咐人将张师爷的尸体抬了回去。捕快们摇着头唏嘘不已,也随陈大人回衙门了。在他临走前,符墨低声地与他不知说了些什么,陈大人沉吟半刻,长叹一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了。”
  
  “进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待众人走后,符墨和杨小白等人继续留下来,推门进了张师爷的屋子。张师爷是独自一人居住的,平日里因性格孤僻,待人刻薄吝啬,衙门里的人都不喜与他来往。他的屋子看起来空旷整洁,大厅里摆着圆桌木凳,角落处各设有花瓶盆栽,墙上是大展宏图雄鹰图,及冬梅盛放画。
  
  杜润祺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刚刚我与许捕快在他书房里搜查时,还发现了他案几上还有份许称文与梁思贵的手抄宗卷呢。”
  
  符墨冷眼瞪他,“你怎么不早说?”
  
  他摸了摸鼻子,“我哪里知道这个很重要……我本以为他是对这案子好奇才特意抄了一份来看的,想着没什么用,便没在意……这不才想起吗?”
  
  几人来到书房,杜润祺殷勤地从他案几上压着的几本书下抽出几张纸,“就是这个。”
  
  他们接过来看了,果然是许称文他们二人的验尸报告与报案人的笔录。“师爷为何要搜集他们的资料?以前可从没见师爷对衙门的案子如此好奇过,这真是奇怪……”杨小白喃喃道。
  
  突然一拍掌,看向徐老捕快,“徐捕快,你说张师爷是不是也想到了当年杨明芷一案,故特意去找他们的笔录来查看?”
  
  “这个……”徐老捕快回想了许久,道,“我想起来了,当年这个案子主要是由当时的县官与张师爷一起审理的。本来一开始大人也是站在杨姑娘这边的,后来梁家的人偷偷找了师爷,应该给了不少好处。后来大人就改口了,一直偏袒梁家他们的人……这都是我当时听衙门里的人说,据说案子结了后,有人还看到大人、张师爷和梁、许四家的当家一起在迎春楼喝酒。”
  
  “果然师爷与杨明芷一案脱不了关系。幸好我们陈大人廉洁严明,刚正不阿,才不会被他这样的人带坏,”杨小白哼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如此说来,杀死师爷的凶手应是同一人了吧?……我想凶手定是知晓当年张师爷也参与此案。若真是为了杨姑娘报仇,肯定也不会放过与之有关联的人,更何况是当时受理的衙门的人呢?大人,你说是吧?”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符墨很冷静地道,“但是你们是否发现,之前三件案子,死者都是被伪装成意外死亡的?常人若不心细,根本就看不出来。而这次,师爷的死却不一样,凶手是直接将他杀死的。二者的手法并不相同。”他神色凝重,杀死张师爷的凶手是另有其人吗?还是说,其实是同一个凶手故意为之,来扰乱他们的思绪呢?
  
  众人面面相觑,皆沉思起来。
  
  宁如玉道:“大人,慎重起见,是不是该派人去保护郑章泽?万一凶手对他下手……”
  
  符墨点了点头,吩咐杨小白带人去郑家保护郑章泽,还有查清当年发生的案子的来龙去脉。接着转头吩咐许捕快道:“你带几个兄弟去一趟杨家以前住的地方……切记要暗中查探,免得打草惊蛇。”说着低声与他说了几句。
  
  众人分头行事,领命而去。
  ~~
  
  在回去的路上,徐老捕快看了符墨一眼,欲言又止。宁如玉留意到了,想了想,疑惑的开口道:“徐老捕快,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他有些窘然的点了点头,犹豫着道:“刚刚符大人吩咐许捕快去查与杨姑娘关系非一般的男子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其实此事也没什么,与我们要办的案子也没有任何关系。”
  
  他道,“但说无妨。”
  
  徐老捕快轻咳一声,道,“在案子完结,杨姑娘含恨自尽之后,其实还有一个人曾为此事与张师爷据理力争过。不过呢,他并不是杨家人的亲属,他也是我们衙门的人。”
  
  他有些意外的扬起眉,当时竟还有衙门的人敢得罪师爷?“那这人是……”
  
  “此人大人也认识,”徐老捕快缓缓地道,“他便是以前芩老仵作之子,芩少璟芩仵作。”

 第81章 管一辈子

  符墨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少璟?”
  
  “我记得当时你还没来衙门,所以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徐老捕快回想道,“芩仵作与师爷的关系一向不好。当时师爷总是仗着大人的器重,目中无人,常常干预指使我们底下这些捕快做事; 芩仵作年少气盛,有时看不下; 便会与他吵起来。不过因芩老仵作在衙门里多年的威信,师爷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二人总还算相安无事罢。”顿了顿; 他继续道; “当时杨明芷一案发生时,芩仵作刚好向大人请了十几天假。我记得是好像是去了汴州什么的。结案后他就回来了; 听闻了杨姑娘这事; 情绪十分的激动,多次请求大人重新审案还杨家一个清白; 言语之激烈冒进,气得大人差点就革了他的职……最后还是勒令他停职反省了一个多月。”
  
  他听了蹙眉; 印象中芩少璟并不是那样冲动的人; 问道:“他是怎么知道杨姑娘的事的?”
  
  徐老捕快道:“应该是别的捕快说的吧。那时候我们嘴上都不说; 但谁看不出大人是有意在偏袒那些公子哥?可我们只是小小的捕快; 什么也做不了。大家心里都憋了一股气,私底下都忍不住会骂上几句。你也知芩公子平时正直倔强的性子,跟芩老仵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又血气方刚,平时张师爷欺负我们这些捕快都会管上一管。听说了这样的事,自然是会忍不住……”
  
  “少璟的确是这样的性子,”符墨无奈的摇头道,“不然以他的能力,也不会只是去做衙门一个小小的仵作了。”
  
  徐老捕快叹了口气,“是啊!后来我还听说他也与张师爷大吵了一架,若不是我们几个兄弟瞧着不对劲拦住了他,恐怕他们还真会打起来呢……不过现在想想,好像那个时候芩仵作的反应也过激了点,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发如此大火呢!”
  
  符墨轻声一笑,道:“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只是可惜当时遇到的是一个不好的县官。若是现在他还在衙门那就不一样了。”
  
  “听说芩仵作最近回来了,大人可有遇见过他?”徐老捕快有些唏嘘的道,“自他从衙门离职后,我再一直没见过他了。”
  
  “上次去酒楼办许称文一案时恰好遇到他,他说这次是回来拜祭芩伯父,待一两月就走了。”
  
  ……
  
  宁如玉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们二人说话,最终忍不住侧脸问杜润祺,“大人口中的芩仵作是谁呢?竟然连徐老捕快都对他赞不绝口?”
  
  杜润祺笑了笑,“芩公子是以前衙门极有名的仵作,据说尸体到了他手上,没有他查不出的,可见其厉害了。人们都说他能让尸体开口说话。”
  
  她轻咳一声,“你现在也是衙门的仵作,那是他比较厉害还是你呢?”
  
  他眨眨眼,“比我厉害一丁点吧。不过呢,我还是比较喜欢别人叫我神医。”
  
  宁如玉:“……”
  
  **
  
  几人回到了衙门。
  
  张师爷竟与上次的案子有莫大的关联,这么大的事自然是要报告给陈大人了。符墨问了衙门的捕快,知晓陈大人是在签押房后,便去找他。
  
  推开门,只见陈大人正在案几上看着什么,眉头深锁,神色郁郁的,便是他来了也不抬头。走近些,发现他手上拿的正是张师爷的验尸报告。
  
  “符墨,你回来了啊,”陈大人放下报告,锊着胡子道:“本官刚刚一直在想张师爷被杀一案。你说,会是什么人杀了他呢?他与师爷之间到底有什么仇,竟让他下如此毒手?”
  
  “目前来说,我们只知道,凶手与师爷是认识的,至于会是什么人,属下会加紧,尽快查出此案的,请大人放心。”符墨肃然对他道。
  
  “此案一定是彻查!”陈大人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愠怒,“不管如何师爷也是我们衙门的人,凶手这样做摆明是不把衙门放在眼内。若是让他逃掉了,我们衙门的威信何在?”
  
  “是,属下知道。”符墨沉吟了下,开口道:“大人,我们刚刚在搜查师爷的屋子时,发现了一些事。”说着便将张师爷暗中搜集许称文等人的宗卷及当年杨明芷一案的事一一道来。
  
  “什么?竟有这样的事?”陈大人震惊得瞪大了眼,随即皱着眉沉思了一会,肃着脸道:“此事你一定要查清楚。若真是与以前的事有关系,我也不会坐视不理。那凶手杀了那么多人,不管是为杨姑娘报仇还是如何,也不能轻饶了他。否则若是人人都这样,那整个天下岂不是乱了?”
  
  符墨拱手应下。
  
  二人就此事继续说了一会。待正事说完后,陈大人喝了一口茶,锊着胡子看他道:“我听说,最近你与账房那个宁姑娘相处得挺不错啊?”
  
  符墨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红晕,尴尬不已,抿着唇不说话。
  
  陈大人哈哈大笑,“怎么了?不愿跟老夫说下吗?你我共事这么多年,也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了。我也没当你是下属,如今你倒跟我客套起来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大人……”符墨微窘,第一次在他面前说不出话。
  
  “那就是了!”陈大人朗声笑道,“我与你父亲的交情匪薄,算来我也是你的长辈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是不能与我说的?……不过你眼光倒不错,宁如玉这姑娘,不但长得水灵灵的讨人喜欢,嘴巴又甜,虽说是比你小些,可这聪慧劲儿咱们衙门一半的人都比不上啊。懂的东西又多,会记账,还能打一手好算盘,是个宜家宜室的姑娘……”
  
  符墨的耳尖都红了,难得的有些手足无措。陈大人是他的上级,他不好打断,只能无奈的听他调侃自己。轻咳一声,“大人说的是……”
  但是想到自己心上的小人儿被别人夸赞,他心里也像喝了蜜般,比夸赞他还要高兴一百倍,不禁附和的点头,“宁姑娘她……确是一个好姑娘。”
  
  陈大人见常年板着脸的下属此刻竟也露出了冰雪消融般柔和的表情,不禁心里感叹爱情的力量之大。不过他也是年轻过的人,自然明白他的心情,忍不住问他道:“那你们现在怎么样了?别怪老夫没提醒你,衙门里还有一半多捕快啊、衙役没成亲呢,他们对宁姑娘心思可活络着呢,就你这样冷冰冰的性子,怎么讨姑娘喜欢?要是到时宁姑娘被人抢走了,你可别哭丧着脸。”
  
  符墨轻咳一声,“这就不劳烦大人担心了。”
  
  陈大人瞧他一脸掩不住的喜色,一怔,随即醒悟过来,“这么说来你已经……哈哈哈,你这小子,平时做什么都是一副无欲则刚的样子,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候,倒比兔子还要精明啊!”
  
  “大人……”符墨的脸都发烫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好了,老夫不说了还不行吗?”陈大人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摆摆手,示意他出去,“那你就出去办你的事吧,尽早将案子破掉,你也就有时间,可以好好陪一陪人家姑娘了……”
  
  符墨脚步一顿,没有再理会他,大步的走了出去,替他关上门。
  
  **
  
  这一日衙门的人都很忙。因陈大人勒令要彻查张师爷和连续杀人案的事,众人都打起了精神,十分的重视,上下忙得不可开交。就连下工后,符墨去接宁如玉,送她回家的路上,也一直凝神想着案子的事。
  
  宁如玉看着他眉间的倦色,有些心疼的道:“我知你心里忧虑案子的事,但就是铁人也不是像你这样十二个时辰都忙个不停的。你也派人去查了,最迟也得明日才能得到消息,你现在再多想也是徒劳。既如此,就不能先歇下吗?”
  
  他愣了愣,有些歉意的摸摸鼻子,朝她道,“抱歉,我不该因衙门的事影响到你。”
  
  “我不是抱怨这个,”她有些生气的道,“你今日都忙了一日了,难道不累吗?长期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以前是怎么样我不管了,但从现今起你做事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能整天埋头苦干。休息都不好,怎么做得好事情呢?”差点忘了他这个工作狂的性子,她心里寻思道,是不是该给他做些有营养的东西补一补身子?
  
  看着她脸上虽是微微的不快,眼内关心担忧却流露无疑,他心里顿时流过一股暖流。低声一笑,顺从的“嗯”了一声,“是,我知道了。”
  
  宁如玉被他深邃灼亮的眼神盯得闹了个红脸,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负气道:“你爱如何就如何吧,我才不要管你呢!”
  
  他低声呵呵一笑,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拉起她的手将她握紧,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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