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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破案一定要有刑侦技能-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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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景不长; 没几天父亲就生病了。
可一直到死去,她也没见过有人来找他们。
想到这,宁如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光; 恍惚记得父亲神志不清时口里一直念着甚么。
到底是什么呢?
她费劲的想了许久,却怎么也想不起。
“宁姑娘,宁前辈去世前有没有给你留下过甚么东西?”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当时为了给父亲治病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最后剩下的,就只有一个包袱。那个包袱还是你们帮忙取回来的,里面除了户籍证明外,甚么也没有啊。”这也是她想不明白的一点,按理来说父亲若真的是因得到了甚么重要线索才来的裕华城,那不可能甚么也没留下啊,连封书信也没有!
还是他有先见之明,未免人发现,藏了起来?
可是父亲会藏在哪呢?
徐老捕快锊了锊胡子,沉着的道:“我清楚宁捕头谨慎的性子,他不会让人从他身上套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所以宁姑娘你别担心了,我们找不到,也不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
她心有遗憾,但一颗心也放下了。
从徐老捕快家里出来后,她和杜润祺一道回了衙门。到了门口,见一小捕快牵着马往外面去,随口问道:“小哲又要出去办事了啊?”
他忙摇头,“不是的。这是符大人的马,他刚从外面回来,让我把它带回马厩呢。”
符墨回来了?
宁如玉一喜,快步进去,和杜润祺一起到了签押房的院子里,从窗子里看到他玄墨色衣裳的身影,她迫不及待的推开门进去。
符墨听到了动静,转过身,见她来了眼睛一亮,微微一笑,“如玉,我回来了。”
“辛苦你了,”杜润祺翻了个白眼,无视他含情脉脉的眼神,上前挡住他的视线,故作深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以为你还要待上好几天呢。”
符墨对他的小动作不可置否的一笑,敛去眉眼里的疲倦,摆摆手,“闲话少说。这就告诉你这几天我在谭捕快那里查到的东西。”
那日他快马加鞭赶到谭捕快的家里,报出自己的身份后,谭家人很客气的将他请进去。他说出自己来的目的后,谭捕快的妻子谭氏沉默了半刻,将他引进去参观了谭捕快的书房,翻出一个木盒子,道是谭捕快吩咐她,若是有一个姓符的捕快来找,就把木盒子给他。
符墨心里惊奇,脸上不显,沉吟一下,还问了其他事。谭氏告诉他,谭捕快有次跟她念过要出趟远门,连行李都收拾好了,可这门还没出就病倒了。
从此一病不起。
在临死前一段时间里,谭捕快的神志常常不清醒,口里总是胡言乱语,要不就是时常陷入昏迷。可有一日他突然就清醒了,口齿清晰的交代她藏好这个木盒子,说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千万不能人知道。
交代后,次日谭捕快就去了。
谭氏还告诉他,谭捕快死后的一个月里,她不在家的时候家里有小偷光顾过,家里的财物没有少,倒是书房里有被翻过的痕迹。
“那就是说小偷不是去偷东西,而是去找东西的,”宁如玉蹙眉,有些急切的道:“谭捕快留下的木盒子里是什么?”
符墨犹豫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到底是甚么?你快说啊。”宁如玉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更是疑虑。
他从袖中取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赫色双玄木盒,打开,里面静然躺着几封书信。他看着她,低低道:“这几封书信是……你父亲写给谭捕快的信。”
她一惊,拿出来拆开看,一共三封。她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不知因为怕被有心人发现还是如何,信上很简短,皆寥寥几行字。第一封上说的是父亲决定要去裕华城了,让谭捕快过去与他回合。
第二封,从信上的内容猜测应是父亲到了裕华城后写的。说是他已经到了老地方,让他径直去那里找他,然后说他已经写信给符前辈了,很快就能见面了。
而第三封上只有三个字,御虎令。
杜润祺也凑过去看了信,惊呼一声道:“……就是说,宁前辈召集了谭捕快、符前辈等人约在裕华城见面?”之前听徐老捕快说了后,还以为宁前辈只是想来找宁前辈的,没想到他,也叫了谭捕快啊!
“徐老捕快说过,自那案子后他们都没碰过面。这次宁前辈急忙忙的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到底是甚么重要的事?”符墨沉思。而最令人费解的,是第三封信。他的手指在上面摩挲,轻轻敲打,“御虎令……这是甚么意思?”
“御虎令不是说是武林盟主的吗?”她也不解,这信上是何意,难道说他……已经掌握了盟主的消息?
杜润祺一拍桌子,对符墨道,“这个我知道!我正想和你说呢……”他使劲地摇了摇扇子,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这才低低的道:“这一年来江湖上可不平静了。我下属打探到,听说一年前御虎令在盘洛城那里出现过,有人还说亲眼目睹过呢……江湖上各派的人闻到风声后,都派了人到盘洛城那里打听。现在啊,盘洛城已经成了江湖人出没的常地,几百双眼盯着,都在等御虎令出现呢。”
“那信上提到的御虎令,难道与此事有关?”她瞪大了眼,喃喃的道。
“我猜十有□□是这样,说不定宁前辈已经知道了御虎令的消息,”他皱着眉,低声道,“也可能是因为这个,才惹来了杀身之祸……”
符墨轻敲几下桌子,突然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若是宁前辈是因为这个而被人下毒,那谭捕快、徐捕快的毒又如何解释?……我还是觉得此事与武林盟主被杀一案有关。”
“我也同意符墨的说法,”她点点头道,查到的愈多,愈觉得迷雾重重。除了武林盟主一案,现在还多了个御虎令,而父亲与御虎令之间有什么联系呢?想到这,她的心情低落起来,盯着那三封书信出神,眼神茫然。
“差点忘了跟你们说,我在父亲的书房找到了这个,”符墨突然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竹筒,从里面倒出一物,扬了扬,“这是当年武林盟主一案的宗卷。”
杜润祺惊叫,有些不敢置信的挑眉,“这么机密的宗卷也能让你找到,符前辈也太不谨慎了!”
“这个你就不必担心了,”符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打开了宗卷。二人俯过来看。
宗卷上详细讲述了当晚事情的经过。
除盟主外一家六口全部葬身火海。
经捕快们搜查后,发现那晚的菜被人下了迷药,他们皆是因中了迷药后被人活活烧死的。而在府后院发现了血迹,他们循着血迹一路追寻,一直到了千崖山,发现那里有打斗的痕迹,草地上散落有盟主衣裳的碎布。
众人到崖底搜查过了,却怎么也找不到盟主的尸首,只在树下发现了他随身佩戴的长剑。
宁如玉道,“所以盟主到现在还是生死未卜?……你们说,他会不会还活着?”
“千崖山地处高势,陡峭丛生,纵使盟主武功高强,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去,就算不粉身碎骨,也难幸存下来啊。”
“可不是找不到尸首吗,万一他真没死呢?”
“可能性渺茫。”
“当时江湖上的人都快把整座千崖山翻了个遍,甚么也找不到。事情都已经过去八年了,若是他没死,早就出现了。”他耸肩,说不定给山里的野兽给叼走了……
“……”
“好了别猜测了,我已经修了书给父亲,到时候甚么都清楚了。”父亲这几年一直在查这个案子,他手上一定有别的线索。他想了想,对他们道:“武林盟主的案子就让我父亲他们去查吧,现在咱们要紧要的,就是查逸香春一事。”
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若不是他提醒,差点忘了这才是他们最初的目的。
~~
因符墨派出去查探罗山派的人还没传回消息,于是经三人商量后,决定待收到消息后再作打算。
三人正说着话,突然一飞镖“嗖”的一声从直直的从窗子外飞进来,三人大惊。
“小心!”符墨眼眸一沉,眼疾手快纵身一个反手,稳稳的接了过去。
宁如玉定睛一看,只见那飞镖上,绑着一纸。
第94章
“反应挺快; 几年不见,还以为你做了捕快后功力消退了呢!”突从窗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余惊未定的宁如玉正想问那镖上是什么,突觉眼前一闪,待她定睛,倏的发现窗上多了个人。
那人纵身一跃; 跳了下来。只见那人年纪与他们相仿,一身黑衣; 头上冠着白玉带,浓眉大眼; 颇有几分俊俏。只见他嬉皮笑脸的朝符墨道; “可算是找到你了; 我来衙门好几次了,都没见你在。”刚想朝他走去; 才发现他身边的女子; 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衙门什么时候竟多了个姑娘?”
符墨上前挡住他的视线; 冷冷的道:“你怎么来了?”
那人顿时跳了起来,指着他大叫; “我好心帮你查东西你竟还这么对我; 有你这般过河拆桥的人吗?”
一旁的杜润骐大笑; 摇了摇扇子; “六指神偷不是只管查东西,从不在人前出现的吗?”
那人闻言,嬉笑道; “衙门不一样,谁敢在符大人面前撒野啊对吧?”
宁如玉在旁边听得一脸雾水,只好向符墨投去询问的眼神。
符墨朝她安抚的一笑,分别向他们介绍了对方。原来这黑衣男子是江湖上轻功了得的神偷,身手敏捷,因左手多长了个小指,被江湖上的人称为六指神偷。这次暗查罗山派就是符墨委托他去的。
得知宁如玉是符前辈的女儿后,洛安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挑了挑眉,但没有说话。他自顾的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个杯子把玩,道:“你要的信息我都已经给你查清楚了。罗山派的帮主叫严御,四十多岁,据说为人豪爽大方,善广交人才,算是个比较正派的武林人士,在江湖帮派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手下有九个堂主,分别掌管水陆两路。”除此之外,他还查到,逸香春确是属于罗山派研制的禁药,不过帮主对外称派里此毒已经被全部摧毁,再没有了。他打听过了,这几年的确没有听过逸春香在江湖上出现过。
“好了,查到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该走了。”他喝了一口茶,起身飞向窗口,突然想起什么,转头一笑,“忘了说,刚刚给你传的纸上,是罗山派安逸山庄和它那里密室的地图,你好生收好。我走了,后会有期!”
“谢谢!”符墨看着他微微一笑,真诚地拱手道谢,“后会有期。”
六指神偷一阵风的来了,又一阵风的走了。杜润祺看起来倒一点也不惊讶,待他走后,对符墨催促道:“快打开纸条,看看上面写的是甚么。”
他从镖上取下纸条,缓缓地打开,只见里面两张纸条,一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篆,详细的讲述了罗山派里面的情况,包括帮主严御及几位堂主的详细信息。另一纸上则是安逸山庄的构造图,还细致的标出了每一个地方的名字,甚么善武堂,崇武殿,正瑜书房等。
而纸的背面,也是一幅草图。
宁如玉凝视纸上不同刚才的图,看不出是什么,疑惑的道:“这又是甚么?”
“这应该就是罗山派的密室了。”
她啧啧称奇,“这人也太厉害了吧,连别人山庄里的密室都知道的那么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查到的……”
杜润祺扬扬眉,“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的轻功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只有他想,世上就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不然怎么被人称为,江湖第一神偷呢?”
符墨将地图收起来,沉声道:“事不宜迟,既然掌握了罗山派的情况,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
罗山派在庆山对面,离裕华城并不是很远,只需半日路程。
一大早,三人收拾好东西便开始出发了。
宁如玉不会骑马,只好与符墨共骑一马。因此还被杜润祺嘲笑了一番,笑她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颇有侠女风范,原来也不会骑马。
她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坦然自若的上了马,心里道就算她就想学骑马,前世也没有这个条件啊。
一路颠簸,到了中午时分,终于到了安逸山庄前。只见此山庄临山而建,巍然屹立在山底,有三层高,青瓦盖顶,屋檐上雕着气势磅礴的狮子头,门前立着红漆大栋梁,看起来庄严厚重。门前有两个穿着青衣袍子的男子执剑肃然的站立着。
杜润祺上前拱手道:“请问两位小哥,你们严帮主现在可在山庄里?”
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指着他道:“你……你不就是杜神医?”
他笑着点点头,“正是正是。劳烦两位通报下,就说是裕华城的符墨符捕头和杜神医,有事求见严帮主。”
不一会,那人便出来了,殷切的将他们请进去。经过院中甬路,绕过游廊及花团锦簇的院子,终于到了一雄伟磅礴的建筑前,上面牌匾上高高悬着“善武堂”三字。
宁如玉与符墨对视一眼,心想道果然与纸上一样,跟随着下人进去。大厅里严御与副帮主张章已在里面等候。只见严御穿着一身藏青色宽衣直襟袍子,板着手立在那里自有一股气势,见他们进来了,爽朗的一笑,招呼他们入座,大手一挥吩咐侍女沏茶。
几人客气的拱手行礼,寒暄一阵后,很快就进入了正题。符墨放下茶杯看向严御,语调沉稳的道:“这次符某前来打扰,是因为衙门遇到了一难事,想向严帮主请教解惑。”
严御心里惊讶,脸上却不显,锊着胡子道:“大人请直说。大人从裕华城远道而来,想必定是有什么重要之事,有什么不解的尽管说来,严某定如实相告,为大人破案尽一份绵薄之力。”
“相传江湖上有逸春香一毒,可是来自贵派?”
“大人这话是何意?”
“严帮主不要误会,符某并没有恶意。只是符某现在有个案子,刚好与这逸春香有关,故特来请教下严帮主。”说着便将衙门的徐捕快中毒一事,与他说了,顿了顿,道:“严帮主放心,符某不会胡乱冤枉人,只是逸春香是贵派特有的,那就不得不麻烦严帮主解释下此事了。”
严御脸色不虞。被官府的人上门讯问,怀疑给别人下毒这般事,无论是谁遇到,相信脸色都不会好到哪去。
还没待他说话,一旁身材魁梧的副帮主张章就怒声道:“大人你这是甚么意思?甚么逸春香?!早在十几年前,我们罗山派就没有这种毒了,该不会是大人一时看错了?”
杜神医拱手道,“此毒是我诊断的,据中毒者身上的反应,确是中了逸春香无疑。杜某愿作为此作担保,所说皆是真话。若帮主不信,可派人随我们亲自去看一看病人。”
严御用眼神使示意张章退后,道:“杜神医说的话我们自然是信的,只是此事太突如其来了,实在令人意外……我们罗山派与你们裕华城的捕快向来无冤无仇,怎么会下毒呢?”
“除了徐捕快外,还有别的人也中了此毒。”
“竟有这样的事,还有谁?”
“硚口县的谭捕快,和嘉业城的宁捕头。”
“宁捕头?”严御错愕,正襟危坐,神色立即肃然起来,“他也中了逸春香?现在如何了?”
“半年前,宁前辈也中了此毒,已经……”符墨缓缓地沉声道。
严御心下疑惑,问为何过了半年才过来?
于是符墨将发现的原委告诉他。
严御此时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三个有名的捕快竟然都中了他罗山派特有的毒,若是被江湖上的正派人士知道,那还不得掀起一场风雨?他们这些捕快在江湖上的地位可不低,结交的侠士更是数不胜数,到时候被他们讨上门来,那可就麻烦了。
严御坐不定了,正色向他们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也很难过。但这的确与我们罗山派无关,自十几年前武林盟主下令销毁此毒后,历代帮主也严下命令不许再研制了,所以这毒,绝不是我们罗山派的人下的。更何况……”
“何况甚么?”
“逸春香的药方现在也不止罗山派才有。”
“严帮主这是甚么意思?”杜润骐脱口而出。
严御与张章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张章艰难地开了口,“三年前,我们罗山派曾发生过一次失窃,我们罗山派的武功秘籍和众多药方…都被盗走了!”
杜润骐有些怀疑,“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江湖上有传闻?”
“杜神医,确有其事,罗山派的几个堂主都可以作证。”严御叹息一声,“说来惭愧,都是我的错。当时正是老夫的生辰,宴请了众多江湖好友来庄上作客,大家喝得醉里糊涂的,放松了谨惕,没想到竟然就被人趁虚而入了……”
这事是在他生辰宴上发生的,若是传了出去,实在有失罗山派的脸面。况丢失的物件中,还有逸春香的药方,要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他们庄里竟然还有禁药,那就更麻烦了!
“所以最后我们决定……将此事瞒了下去,除了派里的几个堂主,就再没有人知道失窃一事。”
第95章 夜探密室
大厅里顿时鸦雀无声。
宁如玉等人很是意外。来时他们假设过很多情况; 要不是严帮主大怒之下将他们赶出山庄,要不就是坚决不承认他们罗山派下过毒,最坏,也就是他们说山庄里确是再没有逸春香了。这个倒不怕,反正他们手上有安逸山庄的密室地图; 到时候偷偷查探一番就知道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逸春香的方子竟然失窃了?
……情况比想象中麻烦多了。这样一来; 就没有办法可以肯定逸春香到底是谁下的。她沉思,从查到的线索来看; 罗山派与武林盟主一案表面上的确没有什么关联; 他们没有给捕快下毒的动机。
只是他们所说是真是假尚不知。会是严帮主故意拿这件事来减轻自己的嫌疑; 贼喊抓贼吗?
可是看他说话的神态,也不像是在说谎。
“那偷窃的人是在宴请的宾客中?”
“这个……当时宴请的人太多了。”宴请江湖上的人是个麻烦的事; 有时候你请了这个帮派的人; 另个帮派若是知晓了就会生气:你请了别人居然不请我,是不是看不起我?还有些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的侠士; 就是有心想请,也找不到人。又或是有些江湖上有名声的人不请自来; 你也不能拒绝。
“这人一多; 就容易出乱子。庄里的下人都忙不过来; 这守卫难免会有松懈; 就给了人可乘之机。”张章脸色暗晦。
符墨蹙了蹙眉,不说话。
“不过无论如何,逸春香一事我们罗山派难辞其咎; ”严御锊胡子道,“捕快中毒此事我们会尽快查清楚,给大人一个交代。”
话说到这个份上,符墨等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正在此时,有下属前来道有要事禀报帮主。符墨便拱手道,“既然帮主还有事,那符某就不打扰了。”
张章起身阻止道,天色已晚,他们若是回去恐不方便,庄里已经为他们准备了客房,让他们先住下,明日再继续议事。
符墨与杜润祺对视一眼,想了想,同意了。
因严御有要事离去,便吩咐山庄里一个堂主去招呼他们,那堂主三十来岁,穿着一身赫色窄袖对襟袍子,说话和和气气的,引他们去客厅晚膳。在晚膳中,给他们介绍了下山庄里的情况。罗山派下有九个堂主,分管各处事务,不过一般只有两三个是住在庄里,其余的在别的地方。
吃了晚膳后,穿过院中甬道,绕了几个游廊,将他们引到准备好的三间客房,安排他们住下,道此处在庄里的后院,环境安静,不会打扰到客人,晚上若是有事的话,可去前院找他。
杜润祺向他拱手道谢,“左堂主客气,杜某等人实在打扰了。”
他笑呵呵的摇摇头,寒暄一阵后,直到天色暗了,这才离去。
**
“你们觉得今日严帮主的话可不可信?”杜润祺在房里镀步,突然停下来问符墨。
符墨道,“不好说。”但就目前来说,他们确是没有下毒的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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