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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破案一定要有刑侦技能-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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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浓烟散去,黑衣人已不见踪影。
许捕快眼尖,见黑幕中影子一闪,朝着东南方逃走了,于是忙率领着众捕快大喊一声,追了上去。
许副堂主犹豫着该不该追,想了想认为还是保护叶夫人重要,留了下来。符墨也守在一旁,并无离去,俯身询问叶夫人:“夫人还好吗?”
叶夫人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自己点了**位为免血流不止,这才摇头道:“我没事,大人去追拿凶手吧,千万不能让杀害我夫君的凶手再次逃脱,这里有有副堂主守候便是。“
符墨沉默一下,点点头,”既然如此,那许堂主就好好照顾夫人。”说完也朝着东南方去了。
“夫人,你手臂受伤了,得赶紧去止血上药!”许蒙皱着眉一脸担忧的扶她起来。
叶夫人扯出一个苍白虚弱的笑,借着他的力站起来,“有劳副堂主了。”许蒙谨慎守礼的小心搀扶着她,向厢房的方向走去。
叶夫人慢慢的走了两步,刚刚还虚弱的脸上,在他身后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眯着眼,慢慢的伸出没受伤的右手。
只见上面紧紧的夹着三支银针。
她凝聚内力于指尖,迅速的将三支银针刺入许蒙的后背。
许副堂主瞬间反应过来,以轻功纵身退了敢几步,却不料触动伤口,一阵呲牙,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夫人,你……”
不知何时叶夫人手上握了一把小刀,朝他冷冷一笑,什么也不说,直直的朝他刺去。许蒙凭着迅速的反应力躲了几次,距她几步远,捂着伤口厉声道:“夫人,你这是何意!”
“你这个卑鄙小人,纳命来!”叶夫人喝了一声,握着刀又冲了上去。虽说许蒙的武功比她好,只是刚刚中了她的银针,银针上下了毒,而对方又有武器在手,二人不相上下,打得激烈。
许蒙边闪边高声道:“夫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先停下来,我们二人好好说话!”
叶夫人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无迟缓,“怎么会是误会。许副堂主,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十五年前,我那突然暴病身亡的未婚夫?”
“什么?!”
第18章 往事如烟
夜色如墨,昏黄的灯火下,叶夫人逆光而立,阴影半掩于她的脸上,以至于许蒙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觉她身上杀气腾腾,心里暗叫不好。
“许蒙,你别给我装糊涂!”叶夫人咬着牙恨恨的道,“当年我的未婚夫根本就不是染病身亡的,而是你和叶华下了药毒死的!不但如此,而且你们还故意收买了看病的大夫来骗大家!”她声音又悲又恨,“枉我当初这么信任你们,我就说你们当时这么好心,连葬礼也来帮忙操办,原来一切的殷勤,都不过是为了掩饰你们的阴谋!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
许蒙大惊失色,“你,你是听说谁的?”
“你们做的亏心事,迟早会被人发现!”她怒道,“你无需再狡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这么说,叶堂主是你杀的了?”许蒙瞧她见脸上那一抹恨色,再联系她说的话,瞬间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沉下脸恼怒成恨,“你这个恶毒的妇人,连自己的夫君都忍心下手,今日我便杀了你为堂主报仇!”
“恶毒?”叶夫人冷笑,“我本和唐公子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又有婚约在身,若不是你们,他又怎么会死!”
十五年前,叶家,唐家和她们张家是世家之交,他们三人从小认识,一起长大。而她和唐家的大少爷从小定有婚约,二人相互爱慕,感情自然不同一般。
然而好景不久,在她十五岁那年,唐少爷突然染了急病,病得很严重,当时请了很多大夫都没有用,不过一月便去了。当时她伤心欲绝,恨不得跟着一起去,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活着,若不是舍不得母亲伤心,恐怕早就一同赴黄泉了。那时候是叶堂主出现,狠狠骂醒了意志消沉的她,又帮忙操办了唐少爷的葬礼,忙上忙下,还时常抽时间去安慰她,直至她从巨大的悲痛中走出来。
其实叶夫人一直知晓叶堂主对她怀有别种心思,但她当时有了未婚夫,而且对他的极有野心的性格不喜,当时只是慢慢疏远罢了,并无点明二人的感情。
但是自唐少爷死后,他时常过去陪她,照顾她,对她关心有加。人心非石,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慢慢被他感动,而当时她的父亲也很看好他,过了两年,二人便成亲了。
二人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和睦,她也觉得自己一直以为会一直平和的和他渡过余生。
直到两个月前——
一日,他和许蒙在练功房里喝酒论事直到凌晨。见他这么久还没回房,她心里担心,便端了醒酒茶想要送过去。到了门口刚想敲门,“唐少爷”三字不小心传入耳中,她心一跳,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没想到…却让她听到了当年唐少爷暴病身亡的真相。
叶夫人晴天霹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原来她至亲的夫君,竟是当初害死唐少爷的凶手!
她差点就忍不住要破门而入,向他质问清楚。但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事已至此,就算他承认又如何?
唐少爷已经死去十几年了。
当夜她失眠了。借着月光,她打量着睡在身边一身酒气酩酊大醉的夫君,平日的温情悄然消失,只觉得浑身冰凉,仿佛不认识眼前相敬如宾十几年的人一般。
知道所有的真相后,她血如刀割,痛不欲生。她的未婚夫被人害死,而她却嫁给了害人凶手,而且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这叫她如何能释怀?
一时间她对叶堂主的感情十分的复杂,一边是对她关心有加的十几年的夫君,一边是杀了她当年未婚夫的凶手。她一直处于极度的矛盾中,既有对他的愤懑,也有对自己的谴责。
时间长了,经过无数次的失眠和自我折磨后,她整个人难以承受,也不知该如何处理,逐渐的,便对叶堂主生出了恨意。她不禁的想,他怎么能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害死一个无辜的人,而且十几年来当事情不曾发生一样,对自己御寒问暖。更恨自己识错了人,错将凶手当良配。
从小她的父亲教她武功的时候,就告诉过她,学武是为了匡扶正义,侠肝义胆,锄奸惩恶。可是她夫君所做之事却是与她的认识相悖。她该怎么办?
这件事折磨了她许久,想放下却意难平,内心越来越压郁,最终仇恨像蔓蔓青草一样疯长,湮没了她往日的理智。最后,备受良心谴责的她终于忍不住出了手。
她模仿多年前张寨主失踪一案的手段,设了一个局,故意把字条送到他手上,接着怂恿他去衙门寻符捕快。到了那天,趁他独自在练功房,对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刺死了他。
当他死前,睁着不敢置信的眼紧紧盯着她时,她的手一抖,浑身无力,一时间心里竟不知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恍惚记得当时头脑一片空白,内心凌乱。
明明是报了仇,可她为何丝毫没有报复成功的释然?
但是她这样做是对的,她对自己道,她为唐公子报了仇,为他讨回了应有的公道。
那么她为何要将衙门的人也牵扯进来呢?
因为她知晓若是七华派死了两个堂主,一定会引起内乱,依郑老四他们的野心,说不定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到时她一个孤寡妇人,无权无势,根本无法在七华派里立足下去。符大人在江湖上的名望很高,到时候借他的威望,她才能名正言顺的的掌管七华派。
“今日便要你偿命!”叶夫人的眼里涌出愤恨的泪光,手上举刀的动作运足了内力,越发凌厉逼人,而许蒙中了他的银针,毒性发作,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半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寒刀越来越逼近,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倏的从夜色里飞出一块小石子,打在她的手背上。叶夫人”啊“了一声,吃痛,刀子掉了下来。
“谁!”她瞬间转头,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
只见隐隐绰绰的夜色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影,身形挺立,似是千重山般沉稳,带给人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叶夫人却像是看到鬼一样的表情,瞳孔放大,“符大人……”
符墨抿着唇,面无表情,“叶夫人。”
许蒙趁她愣神的时刻,支撑着站起来想要逃跑。叶夫人立马回神,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符墨眼神一凛,飞身上前,只两招便把许副堂主解救过来,打掉她手上的武器,长剑直指她的咽喉。
“为什么?”叶夫人红着眼,被剑气压破的不敢再动,脸上似怒似悲,喃喃的道:“我最终还是失败了……”
许蒙捂着被打伤的胸口,急忙对符墨道:“符大人,这妇人疯了,她才是真正杀了叶堂主的凶手,赶紧把她抓起来!”
“哈哈哈,”叶夫人发出一阵大笑,眼里的泪掉了下来,脸上是视死如归的表情,丝毫不见真相败露的慌张,梗着脖子道:“当我杀人的那一刻起,早已有了会被揭穿的准备,既然被符大人撞破了,我也不怕认!”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妇人!”许蒙睁着眼,气愤的指着她道:“枉堂主对你一片情深,你却为了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而杀了与你朝夕相伴的丈夫!”
“我也不想的,”叶夫人突然抬头,“可是每当我看着他,便想起枉死的唐少爷,呵呵,我最信任的枕边人,竟然是个毁了我曾经辛福的人!为什么你们要害他,为什么!”
符墨察觉她的状态不妥,忙按住她,“叶夫人,你冷静下,莫要激动。”
她瘫坐在地,泪流不止。
许蒙也似乎被她的癫狂吓到了,怔了半晌,他才道:“可是你不该这样杀了他。这十几年来,叶堂主待你如何,难道你不知晓?他每次出去办事,回程之时从不在客栈休息,只马不停蹄的赶回去,饿了啃个干粮对付过去,只为了能早些回去见你;还有你染病严重的卧床不已那年,堂主衣不解体的照顾了你整整一个月,连帮派里的事务都没怎么管过;这十几年来,哪次堂主不是对你千依百顺万般怜惜,你当真如此蛇竭心肠,一点夫妻情谊也要狠心抹去?”
叶夫人的心像是被什么戳中了般剧痛万分,瞬间白了脸,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去,怔怔的不语。
莫非她真的做错了?
若是没错,那为何她的心那么痛?
良久,她才终于回过神来般,抬头问符墨,“大人,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明明她的计划那么隐秘周详,七华派里所有的人都被她瞒了过去,怎么可能还会被人发现?
符墨淡淡的道:“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她摇头,“我很谨慎。”
“你确是很谨慎。一开始我虽猜测出凶手是庄子里的人,但并没有怀疑到你身上,”他冷冷的道,顿了顿,“直到昨日宁姑娘……无意闯进你的房间,发现了你桌子上一把沾满血迹的短刀,我才对你生出怀疑。”
于是他便派人秘密查了叶堂主及夫人以前的事,还有堂主出事当晚叶夫人的动向,这一查却让他发现了叶夫人身上很多不妥的地方,更加深了他的怀疑。
听了她的话,她怔怔的从腰间拿出那把短刀,脸上的笑十分怪异,似哭似笑,“原来是它暴露了。”说着她微微扬起嘴角,似在喃喃自语,“这把刀是成亲后在我生辰那日他送给我的,我一直保留着。那日。。。。。我便是用这把短刀狠狠地刺入他的胸前,眼睁睁的看着他脸上不敢相信的神情,然后合眼死去。”
她脸上显露出一种奇异的光,“但是我一直没有洗掉上面的血迹,仍保留着原来的样子,即使我知晓,这是一个对我极度不利的证据,一旦被人发现,我所做的一切就成了无用之功。但是我没有这样做,留着它,时刻提醒我自己做了什么……”说着她猛地抬头看向符墨,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符大人你说,我明明没有做错,可为何内心还是意难平……”
符墨出言打断她,“不,你做错了。”
第19章 一叶障目(小修)
他冷声道:“叶堂主和许副堂主的确是害了唐少爷,但衙门自有律法会惩戒,而你名义上虽为讨回公道,却实质是滥用私刑,此为一错;你设局杀了叶堂主,身上也背负了一条人命,跟普通的杀人犯有何区别,此为二错;不知悔改,还想继续杀害许副堂主,错误引导众人,妨碍公务,此为三错。”
说完此话,他缓了缓声调,“夫人,即使叶堂主有错在先,你们既然是夫妻一体,为何不和他坦诚公布,好好的谈一谈,而非要走如此极端的路?”
“我。。。”她低头喃喃自语,仿佛似在细细思考他的话,过了好一会,她才终于明悟般掩脸痛哭,“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许蒙铁青着脸不说话。
叶夫人突然抬头看向他,“许蒙你说的对,像我这样蛇竭心肠的女人,就不该苟且的活在世上……我要下去陪他……”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她拿起那把短刀,抽出刀鞘,朝自己脖子上的动脉一挥,鲜血喷薄而出,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裳。
那把曾经沾染了叶堂主鲜血的刀子,再次被染红,血液交融,不再分离。
殷红的血在月色的照耀下,犹如绽放得浓烈的璀璨桃花。
“夫人!”一声撕心裂肺的女声响起。只见远处,多日未见的杨捕快带着众人出现在门口,后面压着一黑衣女子进了来。
一身黑衣的小青刚进入院子,便看到了叶夫人挥刀自杀这一幕。她迅速的奔过去,双手颤抖的扶起她的身子,哽咽的道:“夫人,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扔下小青就这样去了?”
叶夫人虚弱的睁开眼,**了一会,这才艰难的开口:“小青,对不住,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卷入这样的事。你是一个好姑娘,本可以好好生活的。”
小青的泪水不住的往下流,不住的摇头,哭着道:“一切都是小青自愿的,当年若不是夫人的善心,小青早已饿死在街头。小青这条命是夫人给的,我愿意为夫人做任何事。”
“小青;谢谢你……”叶夫人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无力的垂了下去,眼神怔怔的看向一个方向,“叶华,是你来接我了吗?,等等我,等。。。。。:”
话音未落,她的双手垂了下去,永远的合上了眼。
“夫人!”小青抱着她的身子凄烈的大叫,泪流不止。半刻后,她仿佛下定决心般,“小青的命是夫人给的,夫人走了,小青也不想再活在世上,夫人且等等,小青这就去陪你!”说着她拿起身边的剑,一剑挥喉,倒了下去。
杨捕快错愕,“小青姑娘!”想要阻止,却来不及。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二人,众人心里不是滋味,脸上一点也没有抓到凶手的兴奋,一种无言的悲戚在众人心里蔓延。
过了许久,符墨首先开了口,“许副堂主,叶夫人她们就交给你们七华派的人了。”
“是。”许副堂主终于回过神来,他刚刚已经逼出了银针,身体已无大碍,忙恭敬的道,“大人为七华派找出真相,还堂主安宁,许某在此代七华派的人多谢大人了。”
“许副堂主不必多礼,这是我们衙门该做的。”
接着符墨便让杨小白处理剩下来的事,清洗院子的血迹,和七华派的人一起把叶夫人的尸骨送回去。
众人纷纷领命而去。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忙活的人,内心平静如水,仿佛刚刚的事并不能触动他。
自他十八岁入衙门以来,见过的生离死别多得数不清,他早已适应了,心境已如那些在衙门过了十几年的老捕快一样,平静无波。
过了一会,众捕快收拾好了现场,和七华派的人一起护送叶夫人的尸首出去。空无一人的院子又恢复了往常的静谧。
一阵冷风吹过,昏黄的灯火晃了晃,地上的阴影如鬼魅般也随之晃动,掩在云层里的明月此时高挂空中,月色如水。
符墨静默一刻,转身正准备离去,眼角一暼,瞧见了远处那亮着的房间。
他知晓那是宁如玉住的房间。
他心一动,觉得有些不对劲。依她的对这件案子热衷的性子,今晚发生了如此大的动静,她竟然没有出现?
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安,来不及多想,他快步走上去,来到门前,敲了敲门,“宁姑娘?”
却没有人回应。
符墨心里一紧,用力推开了门,抬眼望去,一眼便看到了俯在桌子上睡着的宁如玉。
扫了一眼桌子上摆设,只见上面摆着一壶茶,她前面的杯子里还有半杯未喝完的茶。
符墨拿起那杯子闻了闻,蹙起眉头。茶里下了**。
他一转脑子,便明白了。定是叶夫人怕会被她发现今晚的事,这才下了药。
“宁姑娘,宁姑娘?”他轻轻的推了推她的身子。
寂静的室子里,宁如玉依旧浑然不觉的昏睡。
符墨静静的站着,看了她半晌,终于走到她身旁,正着动手抱起她,俯下身子轻轻松松的便把她拦腰抱起。
宁如玉倚在他的胸前,依然睡的昏天暗地,丝毫没有动静。
他小心地把她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子,却不小心碰到她湿了的袖子。他一摸,发现她左手的袖子都是湿的,还隐隐有一股茶香。
他有些诧异,立马猜到她没有喝下了**的茶。那她怎么昏过去的?
他一顿,又把她扶起来,细心的拨开她的头发,查看她颈后,果然,脖子上红了一块。雪白的肌肤上,她那红红的一块显得特别刺眼。他来不及想,手指已经触上了那一处。
指腹轻轻的按上去,顿觉一丝清凉,触感竟是出乎意料的柔软,他加重了几分力气,掌上运了内力,在她的红肿处揉压。
渐渐的那红肿处似是消了一些,他放轻了手劲,只用掌心去推压,细腻肌肤上的温热传入他的掌心,不知时运了内力的缘故还是怎样,他只觉自己的掌心发热,再加之掌下的肌肤嫩滑柔软无骨,他本是秉着一颗担忧、且绝无半分侵犯的心,此时却觉得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特别是此刻的她闭着双眼乖巧的倚在自己的胸前,鼻翼间是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他极力别过脸不去看她,手上的动作加快,半刻后终于住了手。
他又想起她湿了的袖子,于是小心守礼的摸上她的袖子,运了内力,不一会那袖子便干了。
他微微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额上渗出了细汗。他不敢再有半分耽误,扶着她躺下,给她掖好被子。这才从她安恬的睡容上移开目光,打量起房里的摆设。
这个房间,他只在救她回来的第二天来过一次。而如今的布置比起之前,已大有不同。
当初只是几件半旧不新的家具,如今多了几张新打的凳子,窗子上多了两个罐子,住了几棵不知名的植物,绿油油的,清葱可爱。房间简陋却很温馨干净,空气中漂浮着女子身上特有的隐隐的幽香。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她,眼里透出一丝探究的意味。
她是当年鼎鼎大名的宁捕快的女儿。因为宁捕快的病亡,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流落他乡,后因悬梁自杀,被他无意中救了回来。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救回来后她却绝口不再谈自杀的事,反而仿佛一下子想通似的,开始积极乐观的活下去。
没错,就是乐观。
她积极的配合大夫的治疗,融入这里的生活,和众人和好相处,欠了他的钱很认真的说以后一定会还。而如今,甚至还努力的想要做些小生意挣钱。在她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活力,斗志昂扬,仿佛天大的困难都不能打倒她。
若不是知晓她的过去,恐怕没人能看出她曾经有过绝望得想要自杀的念头。
真是一个奇怪而矛盾的女子。
他暗暗想道,不亏是宁大人的女儿,自有一股坚韧,有他的风范。
*
东边的地平线逐渐泛起亮光,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光线透过镂空纱窗照**屋子,照的一室敞明。
宁如玉在刺眼的光线中缓缓醒来。身子一动,后脑勺一阵刺痛,脑子混混沌沌的,一片空白。
她忍着痛爬起来,睁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想了许久,终于记得昨晚,她和叶夫人一起品茶来着,接着她慌称想要出去拿糕点,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对,她被叶夫人打昏了!她一下子想了起来,环顾一圈,发现还在自己的屋子里,屋子的摆设也没有少,桌上还摆着小青端过来的茶水,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立马又反应过来,叶夫人昨晚为何要打昏她?
她心里慌了,觉得事情不对劲。她撑着一身酸痛快步出了门,本想去找许捕快打开门定眼一看,却见对面厢房里,十几个人正在收拾里面的东西,一箱箱的往外搬。
怎么回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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