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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职业可攻略 BY海澜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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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倒未必。”晏曙浑不在意的说道,他似乎没有抬眼,实际上却把周旭脸上深藏的表情都看的清楚。刚才要谈到周彻的时候,他就感到周旭浑身紧张起来。就连棋子的走动都透露出一丝紧张来。
  果然,这两人之间必有猫腻。他派人去查周将军的资料,却好似被一股势力给阻拦住,几乎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不过,就从周彻简单的升迁和活动地域,他就大致推算出一些东西,只是尚待验证。
  “周将军身世神秘,这一点,贤王应该清楚。”皇家不可能任用一些人却不调查清楚。
  在他看来,周彻的身世透着一股怪异,而他的造反行为也有点怪异。
  “无妨,周彻身世并未大碍。我们说一说这军营里刚来的奇人。”周旭荡开一笔。
  戟瑞不在意的调转话题:“这奇人最让人称奇的是他常常一身白衣行走军营,此人有许多奇谋,让人出乎意外。并且深谙人心,周将军对此人十分信服。训练士兵的方法也是一流,就来连制造兵器也能谈上几点,是个神秘莫测的人。”
  周旭有点诧异,这种人,真的存在。
  有一瞬间,他想到了耶狼国的太子,而联系起这两点的则是洁癖。不过,想到耶狼国的太子还躺在病床上,他就释疑了。
  他们接着又谈了许多,地图上、围棋上都没演练的许多次。
  这一谈,就到了晚上。而饭菜也已经送了许多次,就连酒也烫了好几壶。
  太阳初升,他们的争辩还没有结束。
  太阳正当中午,他们的辩解还没有结束。
  太阳落下,那作战的规划似乎还没有定论。
  太阳再次升起,他们还在谈话,此时他们毫无没吃饭的感觉,神采奕奕。
  太阳升起又落下,军营里想来禀告的人来了又走,都被拒之门外。
  他们整整谈了三天两夜,一饭未尝,只有数不清的酒水。
  两个依桌而睡,沉沉的。
  而晏曙是被一连串的咳嗽声给惊醒的。
  “贤王,你生病了?”晏曙十分惶恐,都是他的过错,若不是他和周旭连续夜谈,怎么会让他生病呢。
  “无事,不要大惊小怪。”周旭瞧瞧的把咳出血的白丝帕藏在袖子里,脸上漾出不在意的笑容,安慰晏曙。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话果然不假!”
  “贤王的厉害,在下也深感佩服。”晏曙起身,一个长揖,却一不小心,差点打了个趔趄。
  “传饭。”周旭责备而又担心的看了一眼晏曙。
  “好。”晏曙一笑,安心等着饭来。
  饭菜一道一道传过来,共计四五样,却每份多是大份额。晏曙看着熟悉的饭菜,这些都是他爱吃的,一时间,心里波澜顿起。
  周旭掩饰性了吃了一点,就看着晏曙不斯文的吃法笑的不行。
  “你啊你,贵族典范之人,居然视之无物。”
  “又不是宴席之上,无妨。贤王,不吃了吗?”
  “我早就吃饱了,不过是再陪你吃一顿罢了。”实则不然,他现在已经进不了多少食物了,每日里身子越发虚弱,他觉得自己大限似乎要提前了。
  几日来,两人同吃同住,军营里对晏曙艳羡不已。关于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再次传了开来,就连京都里的人也开始八卦起来。
  两人之间彻夜长谈的事情,一时间天下传颂。
  不日后,叛军越来越近。
  “报,叛军已经到了城外。”
  周旭眉头一皱,继而拍着晏曙肩膀,“按照布置来,我不方便到前线作战,就在后方等你回来。所有权力都交付给你,三军任凭调度,你自可随机应变。”
  “好,你以信任待我,我便报你信任。”
  他跨在马上,深深回望了坐在轮椅上的周旭,再也没有比此刻的他们更了解彼此。
  “君若高山,我如青松。粉身碎骨,永不相负。”声音远远的回荡着。
  
    30、一语惊醒梦中人

  驻扎在城池外;周彻思绪纷乱。
  此时夜风已起;猎猎寒风吹起他的袍子。
  他的心情就如同这寒风一样孤寒。
  城池内就是周旭在的地方;他们之间仅仅隔着一道城墙。
  却是咫尺天涯的距离。
  现在他们之间的身份再也不是亲密无间的兄弟,而是敌人!多么具有讽刺意味,走到这一步都怪他揭竿造反了。
  已经胜利攻占了那么多城池;并且安抚那些百姓工作做的那么好。当他直面周旭时候;还是忍不住退缩;怀疑自己最初的决定是不是正确。
  “将军,你担心攻不下这座城池吗,放心,有我楚睦呢?”楚睦拍着胸脯保证道。面前这堵小小的城墙简直不再话下。
  墙上既没有架上厉害的弓弩,也没有弹石机,就连士兵们拿着武器也不精湛。看看自己手下配备的精良武器,再看看精神抖擞的弟兄们,楚睦嘲讽的大笑。
  “手下败将,何足道尔。”楚睦大声喝道,一众士兵喝彩。
  “你真是个莽汉。”韩辛责备了一声,说道:“你该做什么就快点却做你的事情吧,省的在这里添乱。”
  “韩辛,你也走吧。让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在簌簌的风声中,韩辛静默着站了良久。看着周彻紧皱眉头,心里顿起疑心。
  “好,我去查看查看物资的补给。您还是快点休息吧。”韩辛微微叹息,声音随机便被风吹破。
  听闻周旭代天子出征,亲自讨伐。这件事对将军打击颇大。想想最后一面之缘,韩辛不仅加快脚步,他内心惶恐的察觉,周彻对周旭下不了手。
  但是他从周旭往日里的行事作风中推测,周旭虽然是个礼贤下士的贤王,是个有情有义的性情中人,却更是爱国忠君之人。
  他害怕周旭下定决心杀掉将军。
  想到这,他不仅加快的脚步。这个时候,扭转阵势唯有一个可为。
  掀开毡子,里面如同春天。
  不仅有开着葱绿的青草,还有点缀其中的鲜花——娇艳动人。香炉里熏着是青竹香,桌边上开着的是斯薇香。
  有人正在侍弄着它们,神态专注似乎没有听到有人进来。
  “你还挺有闲心。”打仗这么紧张的事情,此人到时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韩辛心里甚为怪异。虽然他一直知道依靠自己的军师能力和将军的作战能力,完全不用把这群乌合之众放在眼里。却心里也是绷紧了一根弦,古往今来,有多少人都是毁于不小心。
  “大将军都没有下命令,我们何必自扰。”那人施施然的提起茶壶,用着一种别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方法调茶。悠悠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有种语言难以刻画的美感。他身着白衫麻衣,阔袖木屐,一动一移间,袖子滑出一个弧度来。
  此人不急不躁,在战场这个风云突变的地方却诗情画意起来,并且做到极致。
  “贾人何必如此坦诚?”虽然是自己把人介绍给将军的,但现在看到此人波澜不惊的样子、慢腾腾的态度,就忍不出从心里腾的冒出一团火气来。
  贾人就是那个军营奇人,在周旭那天离开之后被韩辛引荐给周彻。自此许多建议都是出自他手笔。
  “军师稍安勿躁,让我猜上一猜,你如此担心,必然是关系重大。并且这个关系是人而非事,对与不对?”
  “对。”韩辛好不隐瞒,心里也长叹了一口气。
  “那么此人必定是周将军无意,而能影响周将军的人才是关键,对与不对?”
  “对。”韩辛长久的才回答道,带着点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不甘不愿。
  “因为这关键之人必定是与周将军不和,所以你才会感到危机,对与不对?”
  “对。”韩辛干脆的承认。
  “那么军师可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
  “好。”说到这,韩辛差不多知道贾人的打算。
  虽然周旭和周彻是兄弟这个事情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周彻也是千瞒万掩,但是他还是偷偷的知道了。在造反最初,他就想提议说,起兵不必用清君侧的名义而直接打出周彻乃是先后,却被太上皇暗算。而现在的皇帝不过是个庶子,废太子这个嫡子被太上皇给废掉了。
  天下人必定都会同情将军,厌恶太上皇乃至庶子出身的皇上。
  但是他还是咽下这个建议,有时候,有所为有所不为。
  不为时可以推波助澜,让别人为。
  “能够影响将军的人乃是当朝唯一太上皇亲封的王——旭贤王,天下人人人称赞他一声贤王,官名甚好,品格高洁,百姓对他评价甚高。因为他长相异人(异于常人美丽),百姓对他更是推崇至极。”韩辛坦诚的说出。
  “而现在他却是将军的敌人?是与不是?”贾人插了一句。
  “那么二人关系,亲人还是情人?”
  这句问话如同疾雷,炸得韩辛头昏脑涨。
  “至亲之人,实为兄弟。”良久,韩辛回答道。
  “恐怕是亲人也是情人。”贾人毫不顾忌的长长叹了一句。
  “你大胆。”韩辛骤然说道。
  “我所言是真是假,军师不必如此激动。”贾人悠悠的吐出一句,显得韩辛有点虚张声势。
  “军师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打蛇打七寸?”
  “听过,你去吧。”韩辛深深的看了贾人一眼,似乎要看进他的眼睛里。可是从那眼睛里什么也看不出来,没有任何欲望,只是一潭幽水,平静的几近死水。
  “谢过军师。”贾人慨然而叹。脸上显出一摸莫测的笑容,阴森森的恕�
  韩辛大步离去,他要赌上一把,贾人不会死,他也不会死。
  待韩辛离去,贾人大笑连连,心里暗自想到,没想到周彻和周旭原来是此等关系,枉费他投入那么大的力量,也没有查到。
  这场博弈,从头到尾就是贾人一手引导,最后结果也是贾人胜了。在掌握人心这方面,贾人是个精妙的高手,他有着最精密的策划,引导你一步一步心甘情愿的跳进他设计的悬崖。
  他会让你只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得到想要得到的。这就是筹谋人心最惑人的手段。
  贾人整理了衣衫,手里提着一壶酒。这酒看似不起眼,实则有大功效。别人以为这不过是世面上没有卖的酒,实则是他自己亲自酿的酒,专门配合心理师咨询时候用的。
  喝了此酒,就能心情变化激烈,可以达到奇效。不过,一般心理师并不敢用这招。
  贾人找到正在正在毡房里的周彻。
  “将军?”
  “高人!”周彻带着惊喜、带着惊讶叫道,他连忙出毡房,迎着贾人。
  礼贤下士,做的不错。贾人暗自称赞!
  “今晚前来,乃是一叙。并非是商讨军事。”贾人三言两语说明来的意图。
  “好,去烫壶烈酒来。”
  “将军且慢,我带了。”贾人从背后拿出自带的酒来。
  “不料高人还亲自带了。那就去弄点能吃的东西来。”周彻吩咐道。
  两人坐在案边,面前一人一个酒杯。
  “其实这次前来,有三个原因。一是自从我们上次深谈,再也没有谈过;二是受人所托;三是来听听将军的打算。”贾人开门见山。
  “好,上次深谈,让我引高人以为知音。高人点明盘桓于我心的十余年的困扰,我为此曾彻夜难眠,也曾痛苦不堪过。都是高人一席话点醒了我。谢过高人。”周彻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无妨,将军有大胸襟,才能有此等抱负。坦坦荡荡大丈夫,自是快意恩仇,无需隐忍退让,最后落得不堪的境地。”
  “高人说受人所托,不知是何事?”
  “这个不妨,我想先听听将军接下来的打算,现在按照从北至南的打法,北方的这条线上的大部分地域已经归于将军治下。不知道将军接下来是要继续打下去还是收手,划地分治。”
  “高人懂我。”周彻实则是想划地分治,和谈而已。这样既可不伤周旭还能用太上皇达到平等的对话地位,那么周旭就能被他争取来。
  “依在下看,大大不妥。将士上下一心,此时收兵,怕将士们不愿。此为一;就此止步,我们存蓄力量不足,必定会遭到朝廷围剿,此为二;这三吗,就得问问将军了。”
  “难道将军不想逐鹿中原,问鼎天下吗?”
  沉吟片刻,周彻还是没有慷慨做答。周旭在他心里的地位实在是太重要了。
  “将军所虑,不过是一人而已。此人对您有着重要意义,说他是你的精神支柱不为过。”
  “你知道什么?”周彻赫然大惊。
  “将军无需恼弄,此事乃是在下卜卦象所知,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将军六岁之前与此人在一起生活,此人在将军心里就是依靠,想必将军是全身心的信任此人。”
  “说一句大不韪的话,此人与将军情人胜过亲人。”
  “你,你……”周彻气急说不出话来。
  “将军不必气恼。”贾人略做安抚,然后款款说道,“若是将军一举攻下京都,乃是龙脉所在,才称得上盖世英雄。到时天下人谁还敢说将军的闲话,将军所作所为天下人都只能听着。到了那时,将军就是想纳他为后也是不无可能的。”
  周彻的心思第一次就这样大刺刺的被暴露出来,自从他对自己的双生哥哥产生这种想法后,就把这个心思看管个死死的。
  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就应该腐朽在暗黑的角落,却没想到却被赤、裸、裸的揭露出来。
  一下子,周彻失控了,他顾不得是否要杀掉面前这个高人,他拿起桌上的这壶酒,咕咚咕咚的全部喝下。
  眼前一片清明,心里也登时清明。周彻觉得突然心里再也没现在舒服过。似乎有一种熨帖的暖流流过他心底。
  “将军,没必要掩饰自己的心思,这种占有欲所有人都有,爱男人还是爱女人又有何不同呢?占有自己喜欢的人,给他天下最让人艳羡的东西,有何不好?”贾人引诱的说道。
  “有何不好?”周旭重复他的话。这句话就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看着大醉的周彻,贾人十分自得其乐。他心里暗暗想着,将军的身世还挺凄惨的。按照心理学来说,孩童六岁之前,都有恋母、恋父情节,他们会全身心的依赖身边之人。过了六岁,才开始自我觉醒。
  而眼前这位将军,在天长地久的折磨中,把给他最多保护欲的,给他最多信任的人慢慢的视做爱人,并且不想把这种保护分给别人,产生了独占欲,在正常不过。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就会让这种感情不断升华,乃至到了最后就会变成执念。这样从亲情转变成爱情在正常不过。
  尤其是他的保护之人还是个完美而又惹人怜惜的人,并且这人还有了新的守护对象。自然原先被守护的人就会既嫉又妒了。
  他想到远在耶狼国的父皇,心里默想着,再搅混搅混,他就回去找父皇去。
  
    31、逼走戟瑞

  一声尖锐的短啸划破树林;深秋漆黑的夜里还带着雨过的萧瑟。
  戟瑞脚尖点过;一路顺滑到了密林深处;在寥无人烟的地方才支撑不住;一下子跌落在地。噗的一声;大口的血从口里涌出。
  他半跪在地上,漫不经心的从怀里拿出一条白丝帕,擦拭了嘴角,刚想放回怀里;想着会有血腥味,手停顿了下,用土掩埋沾带了血渍的丝帕。
  他费力的站直身子,看了看暗黑的天空;嗅了嗅森林里泛着土腥味的空气。
  打探周边的环境,确定没有敌人追上来,才攥足劲头,这次轻盈了不少。
  天雾霭着朦胧成一片,戟瑞已经到了城脚。
  他四顾探看,发现守卫很紧。也没想着惊动守城的官员,戟瑞这时候大部分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但马上就能看到主子的念头使得他并不觉得自己体力不支。
  轻灵的动作在雾霭的掩饰下,戟瑞很容易就过了城墙。他飞身而下,几个起落,几个飞奔,才到了周旭暂住的地方。
  他轻手轻脚的扯平了衣服,飞行了这么久,在沾了雾霭和露水后身上的血腥味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而他一惯注意对敌的时候,不让别人划破自己的衣衫,这次虽然对敌强劲而且歹毒,差点不敌,身上中了伤,却也不能从外表上看出来任何痕迹。
  他没叫醒小童,打了盆热水,往里面放上解乏去困的药花,走到周旭的房前。
  “叩叩……”瞧见里面还亮着灯,戟瑞敲了门。
  “进。”周旭没抬眼,就把人叫进来了。
  “主子。”戟瑞的声音略微带着点激动,这是他一惯冷面,也看不出来。
  “嗯。”周旭眉眼未抬。
  戟瑞尴尬的端着盆子站立不安。
  时间犹如停滞,气氛有些僵硬。
  “主子,你昨晚一宿没睡?”戟瑞鼓足勇气,对于主子的身体他无论任何时候都会忍不住开口。
  周旭没有回答,似乎没有看到戟瑞身上带着的寒气。
  停顿了好长时间,周旭才问道:“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戟瑞垂下头。
  “你没有成功,是吗?”周旭倏尔抬起头来。
  他的眼里透出一层冰冷,“你知道这件事情有多重要吗?”一字一顿,字字如千斤砸到戟瑞身上,他满腹的喜悦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想抬起头,看主子一眼,他想解释,说自己的无能为力,说敌人的阴险。但主子的冰冷语调不停的在他耳边回响,他用了全身的气力也没有抬起头。
  “这是你第一次办不到,也是最后一次办不到。”
  戟瑞一下子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我身边不留废物,你走吧。”这句话重重的砸懵了他。
  “主子,你身边不能没人,我是太上皇赐给你的。”戟瑞终于抬起了头,一向不善言辞的他,一向听命与主子的他第一次反驳了主子的话。
  “无需多言,拿着东西,离开这里,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周旭眼神里没有一点往日的亲近,他的语调不再冰冷,而是平淡,平淡的如同平平的水面。没有重量,却砸在戟瑞心里,重重的。
  戟瑞深知,但主子平淡的说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再也不能逆转。
  他瞬间感到全身的气力被抽拔出来,天旋地转,若是不能呆在主子身边,生又何欢。他手里端着的盆子啪的一声跌落,盆子里的水花四溅。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拿出自己从不轻易嗜人的冷剑来,剑光白练,低鸣一声,响应着主子的悲鸣。
  “别死在我面前,懦夫是我最看不起的人,我想你应该知道。”周旭不带一点温度的声音阻止了快如闪电的剑。
  戟瑞委顿在地,他深深的看着坐在一边的周旭,从始至终主子都在看地图,没有正视过自己一眼。他全身的气力都没了,把身子全都压在剑上。
  在跨过门槛的时候,他回望了周旭一眼,“主子,你的身子不要熬坏了,要按时休息,定时按摩,定时泡温泉。”
  说完,才转身离开。
  一跌一撞的戟瑞过了外院,迎面碰到了晏曙。
  “戟瑞护卫,你受伤了?”不亲不近的距离,带着恰到好处的关怀。
  戟瑞毫无感知,浑不在意。好似没有听到,他的魂都没了,还有什么呢
  “戟瑞护卫,你需要马上治疗?”晏曙提醒着,他还从来没看到过冷面、武功卓绝的戟瑞如此狼狈过。
  “主子的身子弱,你多注意。”戟瑞抛下这句话,咬牙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踮脚飞到屋顶,略微停顿,飞过院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晏曙愣神的片刻,有些迷糊。他摇摇头,推门走到周旭的房间里,看到拿反了地图的周旭,方才想要提的关于戟瑞的事情立马咽回肚子里。
  他拿出自制的作战图,铺展在周旭面前。“看,这是我昨晚想起的作战规划,你来看看是否有漏洞?”
  周旭愣愣的抬起头,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哦,你刚才说什么?”,“地图,地图是吧,我看看。”看了眼面前的图纸周旭下意识的说出来。
  “嗯,自从上次交战胜利了,我想我们在城墙上的作战防御很可能已经被对方攻克了。所以,我重新制定了新的作战计划,你来看看。”晏曙认真的重新说了一遍。
  “好,我看看。”周旭看着地图,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眼前似乎一片白光,雾蒙蒙的。他突然想起来,这次戟瑞没有取胜一定受了重伤,尤其是惠能法师诡计多端,虽然派人暗中保护,他心里还是担心不已。
  “初一,你去找戟瑞,陪他一段时间。”
  初一从暗处出来,点头。转身前,周旭又叫住了他。
  “这是一封信,万不得已再交给他。记住了?”周旭十分认真的吩咐道。
  “遵命。”初一点头,背起包裹,放好信,旋身离开。
  晏曙好似没有面前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他只是一直在看棋而已。“呐,贤王,看我打的棋谱。”晏曙语调里带着点得意。
  “高明。”粗粗看了布局,周旭就赞赏道,他心里去了一大块心病,自然舒展了眉头。也来了点兴致,和晏曙相互谈论了几番。
  初一顺着感觉,在天黑之前终于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了昏倒在地的戟瑞。他撕开戟瑞的破碎衣衫,拿住上好的药材敷到他伤口上。背着他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小店,用热水替他洗了澡,服了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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