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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职业可攻略 BY海澜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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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不住人就不能讹人。不一会你就匆匆而回,拿着早就捏造好的理由说这番话,还特意找了我这个外乡赶考学子作证人,这样,即便是见官,你也是有理有据有证人,很容易就能胜诉,敢问这位骗子,我说的可对呀?”
那大汉脸色赤红,呲牙咧嘴,浑不在意,“哪有怎样?”
寇阙没有这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反而拿起被众人忽略的主角——玉珠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假的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惊诧不已。
“因为真的已经被掉包了,这只是仿造品。想必这位惯贼除了玉珠还应该有很多其他的仿制品吧。”
大家啪啪的鼓起掌来。
晏曙眼睛眯起,这怪书生倒还有几分本事,分析了头头是道,不过这事情看起来不一定能善终啊。
果不其然,那惯贼嚣张的笑着说道,“知道大爷我是谁吗,我是赵国舅的堂弟,敢污蔑本大爷,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围观者刷了一声纷纷离开,如同惊弓之鸟。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如同玉石相撞,翠竹拔节的声音叫住大家乱跑的脚步:“且慢。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敢口出狂言,目无法纪。”
“你谁呀,敢和本大爷叫板。嫌命长了是吧?老子看你是活腻……?”腻字还未出口,半边脸冷不丁地被甩了老高。一把泛着泠泠光彩的冷剑紧紧的贴着他的脸颊,就差毫厘就能划破渗进骨骼中,他似乎听到自己牙齿碎了的声音。
手握冷剑的劲装男子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低声说道:“知道你说的是谁吗?”
“杀你这种贱人,只会污染了我的剑。”剑用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挥过去,大家只看到掉落一地的牙齿以及哪个自称是国舅堂弟的人当机尿了裤子,委顿在地。
大家看到那个冷酷仗剑的劲装男子嗖的一下就像是一道离箭已经折了回去。
然而,人们的目光却不由自足的凝视轿子里的人。
那是一顶规格甚高的八抬软轿,金皂织顶,帷幔锦绣,抬轿之人个个是非凡之人,体格强健,人人佩刀。那道令人心醉的声音正是从轿子里传出来的。
那冷漠男子站在轿子前端,目光肃然,众人猜测轿子里不知是谁。
冷漠男子启唇,“旭贤王在此,尔等还不跪拜?”
呼啦呼啦,大家满脸震惊,齐刷刷的匍匐在地。
冷漠男子一剑指向寇阙。
“戟瑞,退下。”从轿子里传来一道命令。
所有人都跪下了,唯独寇阙傻愣愣的站住。
葱白的手掀开轿子的帷帐,仅仅露出削尖而玉白的下巴。“寇阙是吗?”
寇阙一个激灵,啪的一声跪倒在地。
轿子里的人传来极轻的笑声。
“寇老西,不错。”
“戟瑞,走吧。”淡淡眼尾扫过那个颓败的惯贼。
“起轿。”那冷漠仗剑男子说道。
而后,从轿子旁边走出来一个仗剑的劲装黑革男子,他利索的捆绑起那惯贼,直接押给京城巡司。还有哪个呆如木鸡的小哥。
到了此时,晏曙才抬起头直愣愣的看着远去地轿子里的人,虽然那帷幕已经放下。
晏曙站起身来,拉起还呆愣着的寇阙。
“在下乃京都学子晏曙,字子仲,请问你是哪地学子?在下很是佩服你的断案能力,不过尚有一事不明,你是怎么知道那人身上有鱼味的?”
“我是山西太原郡学子,名寇阙,字杌子。我的灰雀能闻到各种细微味道。”
“刚才那个旭贤王是谁呀?”寇阙忙问。
“那是当朝唯一的王爷,太上皇的弟弟。”晏曙心里划过一丝疑惑,为什么旭贤王知道寇阙是山西的呢?
“嘿嘿,我知道了。怪不得他叫我寇老西呢!”
晏曙微微一笑,“我和你一见如故,若如不嫌,有空到在下住处或者平康里找我。”然后扬长而去。
突然,他看着手上的银票,一拍脑袋。“哎,你的银票。”
晏曙没有回头,笑着说:“留着买醋喝吧。”
“哦,哎呀,不是用不了这么多。”
这时候京都四公子踱到寇阙面前,三人语气微带羡慕,“恭喜你得了旭贤王的青眼。”
唯独杜籍吐出一句:“雕虫小技,有辱斯文。”
寇阙呆呆的直起腰来,满脸无辜。
而此时的旭贤王正在轿子里悠然浅笑。果然,科考在即,京都果然热闹了很多。这不,又有热闹看了。
他眉目流转见醉人无数。眼睛隔着薄纱看向外面嚷闹的地方。
隔着人群一个面目清寂的人正摆摊卖一把古琴。
那摊子上铺着一方麻布,麻布上则摆放着一把琴匣。匣子上刻着甲骨文,神秘而又古拙。那人毫不在意周围打量的目光,他根本就没有看向周围的人,好似视之无物。
他也不开口叫卖,似乎在这喧嚣的街上他独有一方任何人也接近的地方。
只有一竖帘上面写着:古琴值百万,拒不接受讨价还价。
这种人从来都认为讨价还价是一种玷污。
没有人敢上前闻讯,只是凑热闹的小声相互嘀咕着。
周旭正想看看这神秘的古琴和古琴的主人,就听到一人高叫:“在下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楠竹:周旭——旭贤王。
猜猜他病弱的是那方面的?
4、百万卖古琴
那人身着淡装浅服,佩环状佩玉,一步三摇,好不潇洒!
“遇到一把好的古琴就像是遇到知己一样,谢谢阁下割爱。”他纤长的手指拨过古琴的琴弦,泛出泠泠之响,铮铮之声。
那卖琴之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做回答,仅是摊出手来。
那人也不恼弄,抖出一张百万银票。
正待他放到古琴主人手里时,一个女声插入其中。
“哎,等一下。”
她头戴玉钗,身着鹅黄衣裳,脸上虽没有任何时下流行的妆容,却也清丽可人。她阻住买琴之人的手。“你也看到这把琴,我也看到了。同样是琴逢知己,我们公平竞争。敢吗?”她扬眉耸肩的问道。
她旁边的丫鬟却拉住她的衣裳:“小姐,我们那里有那么多钱,那可是百万两呢?而且……”
她却毫不在意的打断,“别担心,乖乖的呆在一边看小姐我的厉害。”
哎,丫鬟无奈的跺下脚。小姐这些天性情大变,先是让萧晨去卖了玉珠,说做启动资金什么的。又吵闹着上街,也不做轿子。平日里天天练武,现在也没练过。过些天老爷检查小姐的功课,她可怎么办。
那人没有说她的强词夺理,却道了一声:“无妨,不过我们还是得问问古琴主人的意见?”
古琴主人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围观者纷纷喝彩,好一场热闹。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在下陈之绂。还请小姐先。”陈之绂说道。
“我乃是堂堂将军的女儿,就没必要自我介绍的吧。”她蔑视的一笑。
那些围观的人暗暗嘀咕,将军的女儿谁是这样的吗?只有一个丫鬟伺候,说话还这么难听,高傲个什么劲呀,我们可是见过公主的人。
陈之绂却没有羞恼,温雅一笑。“请。”
而丫鬟无奈的紧,再次拉住她的衣摆,“小姐,我们该回了。要不就误了时辰。”她家小姐不爱女红爱舞枪,怎么可能会弹古琴,吟诗作对都不会,粗略识得几个大字而已。
可惜她家小姐已经坐到琴床上开始操、琴了。
软轿里的周旭支着下巴想着姑娘有点奇怪,这个公子的涵养倒是不错。
“戟瑞,你派人去查查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姑娘。”
周旭环眼月眉,微微一笑,恰好他今天正佩戴鹅黄头饰,鱼白腰带,淡紫香囊,并着笑意,说不出的俊朗清逸,傲岸风流。
戟瑞不敢看他,躬身应诺。
此时那位将军女已经弹性正浓,正值兴头。
她家丫鬟诧异的看着她家小姐,这怎么可能。
周围的人虽然不懂,但东周国一向富硕,民享安乐。虽然不通丝竹,自忖京都人士的他们还是可以懂点皮毛的。
虽然不解琴意,却也知道操琴之人琴技高湛、熟练,技法没有错误。反而有一种美感,虽不能沉浸其中,却还是赞叹不已。身处闹市,却还能稳而不乱,不错。
不过,陈之绂的脸色却越发不好看了。
而古琴主人却也皱紧了眉头。
软轿里的周旭听到琴声,不由的一愣。这琴意?
他左侧方桌上的雄鹰扑棱了一下。周旭一拍它的头,“小家伙,思春呢?你真的听懂这琴声了,还真神乎了。”
之后,周旭就一直在逗小家伙,不再听那女子弹琴。
琴声停了,周围的人群爆发鼓掌声。
这人怪不得这么傲慢无礼,原来如此。
她挑眉横斜了陈之绂一眼,得意溢于言表。
“公子,你还敢吗?”
此时的陈之绂却摆手阻住她。“请问小姐为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弹这首曲子,我还从来没有听过,你自己作的是吗?”
将军女一扬眉,“那是当然。你在质疑我?”
“不敢。”陈之绂答道,“能否告知在下这琴的词,我想知道自己理解的是否存在偏差?”
“好啊,你这是甘拜下风了?”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她吟颂完看着面前的儒雅公子绽唇一笑:“公子还有什么指教吗?不然,这琴可就归我了。”
陈之绂原本以为这词是她盗用某位志存远大而求而不得的隐士所作,想要向朝堂之上的君主祈求,一展自己的抱负。却没有想到词还真是直白,琴意如此奔放。
不等陈之绂说什么,那古琴主人却冷面的看着这个女子。
她侮辱了古琴。
“你不配抚我的古琴。”他取过那百万银票,把古琴珍重的放到陈之绂的手里,扬长而去,就连东西都没有收拾。
她糟蹋了这把古琴,这把古琴已经被玷污的,他决定不会再看一眼。至于那个男子目的何在,现在已经和他无关。古琴主人从人群中穿梭而去,慢慢剪成一道瘦影。
陈之绂说道“在下也擅长这种乐器,只要用它,我就能弹出非常好的曲子。”这是围观的百姓们就说道:“那你也演奏一曲给我们听一下。要不,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吹嘘?”
陈之绂说:“可以,在下就住在宣阳里。明日我备下酒席,请大家欣赏。也可再叫些人,巳时闭门,过时不候。”
一下子,大家炸开了锅,唧唧喳喳,相互咬舌头。这人出手如此大方,想必酒席也会是高规格的,必须去沾便宜去。
陈之绂没看哄闹的人群,而是径直把琴轻放到琴匣里,抱琴而去。
“哎,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呀,是你输了好不好,怎么把琴给带走了。”
“你们说,那古琴是不是应该归我?”将军女向方才鼓掌的人群询问。去没料到那些原本支持她的人并没有和她想的一样支持她,反而相携离开,还热烈的讨论起来明天一块去。
“啊啊,气死我啦。”将军女气冲冲的把那竖布扯了下来放到脚底下踩。
“小姐,别发火了,我们没钱买不起的。现在都过了午时,吃不了饭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哼,敢跟我斗,小瞧了姑奶奶的厉害吧。我们走着瞧,想我变成一个白富美,竟然还敢惹我。”将军女边走边想。
热闹没了,人散了。
周旭的兴致也差不多没了。
“主子,为什么那卖琴的说那弹琴的女子侮辱了他的琴?”戟瑞问道,看到他家主子没了兴致,他总想知道下原因。就旁敲侧击的问了这个问题。
“在闹市当众弹了求爱的曲子,这不是一个将军女儿应该做的事情。”弹了《凤求凰》,也不知道这女子是精明还是蠢。难道她以为凭借这首名曲,就能不劳而获的得到古琴了吗。
周旭差不多猜到这人的身份。
戟瑞哦的一声,原来如此,好大胆的做法,如果是个有才名的才俊弹给自己爱慕的女子,大家还会赞叹一句有勇气,行事大胆。
换成女子,不伦不类,还惹人耻笑。
他放下心来,一点都不担心这女子会和他家主子有什么牵扯,后来的事实却证明这结论下早了。
*****
月上半空,周旭还埋在一堆奏折里,看着各州报上来的赶考人才以及他们的资料和试卷。昨日里看的时候,那个寇老西就是这样入了他的眼。
那个寇老西从头到尾的断案他都看的一清二楚,此人品行果然纯良,加上至孝,算是个可塑之才。
一阵琢木的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周旭抬头一看,小家伙又调皮了。
“是不是想黄黄了。”黄黄是另外一只雄鹰。不过跟着周彻到了边疆,尚未回来。掐指一算,周彻已经四五天没来信了,难道出了什么紧急的事吗?虽然他不担心周彻的能力,却还忍不住担心。
夜深了,风起了。周旭看的眼疼,也该休息了,周旭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戟瑞,进来吧。”
戟瑞端了盆散发着中药味的水推门而进,放到床榻边。
而后,折返过来弯身抱起周旭,不敢用力。
他温柔而又稳重的把周旭放在床榻边,脱掉皂色靴子,而后是绣着暗纹的丝质袜子,把一双泛着盈光的玉足轻放到水里。
“戟瑞,不用这么小心。反正都没有什么感觉。”周旭看着他轻手轻脚,好像自己是个不懂事小孩似地。
戟瑞根本就不作回答。
反而质问:“主子,你都几天没泡温泉了。”默默咽下下一句,腿是不是不想治好了。
周旭毫无恼意的笑了下。他懂戟瑞的意思,可是天书已经明确告诉他了,这腿根本没有治好的可能性。那么就绝对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他这辈子从生下来就没有行走过,身为一个追求自由和刺激的追风者,他从不甘心到慢慢接受再到坦然面对别人的各种情绪。
他现在已经可以拿他的腿开玩笑了。
戟瑞一看他,就知道自家主人对自己的腿毫不伤心,又气又恨,恨不得以身代之。
戟瑞让药充分的浸入到脚里,再用特殊的按摩方法化开药效,大约一刻钟,擦净周旭的脚。他把周旭摆好,然后把盆子拿了出去。整理好案上的奏折和其他的书籍。
把自己的手用药洗干净,再把手浸泡在带着安眠的檀花里。
这时的周旭就会无聊的侧卧在床看着戟瑞虔诚而又忙碌的身影。他总是奇怪戟瑞是如何把这枯燥而又无趣的工作干的那么神圣的。
“主子,你要趴好。我要给你做推拿和按摩。”
“上来吧。”每天都是如此,周旭有气无力的说道,还在戟瑞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无趣,铁板,一板一眼,冷酷,活该府里没姑娘看上他。
这就是他对自己贴身侍卫的评价。
在戟瑞出神入化的按摩神技中周旭闻着檀香悠悠睡去。
所以,他也没看到戟瑞又守了他一夜。
次日,天晴,无云。
在吃过午饭后,戟瑞拿着三张资料到碧云亭报告。
“戟瑞,念吧。”戟瑞先念的是陈之绂的资料。
“陈之绂,河东府当地的第一豪富的嫡长子,……”
等戟瑞念完,周旭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开的娇艳的鹅黄迎春花。
没想到这陈之绂是上次的落第才子,更没想到他竟然兵行险招。原来陈之绂在设宴招待客人后,把古琴掷在地上后说琴乃低贱之物,操琴有失身份。反而把自己的文章传阅给众人看。那些人中不仅有普通人,也有些真性情的文人骚客,这一扔倒是合乎他们的心意,入了他们的眼。
而陈之绂三年来一直潜心读书,厚积薄发,他的文章自然是很好的。所以,他也出名了。却也狠狠的打了那个将军的脸。
“戟瑞,接着念。”
原来还真不是假扮的,这将军女的前后行为、生活习惯改变的可真大啊。
“主子,那个卖玉珠的小哥就是将军府的仆人。我已经查明那卖玉珠的事情就是那个将军小姐出的主意。”
“派人跟踪她,看她想做什么。”
“那个自称是赵国舅的堂弟的人是假的。”
“嗯。”
扑棱扑棱,雄鹰突然忽闪翅膀。
“苍苍,你激动什么呢?”周旭拍着雄鹰的头问道。
戟瑞拿过来喂鹰的食物。
一个额头上一点黄茸的雄鹰掠过竹林飞来,不客气的啄食起来。
周彻这是回来了,周旭有点激动。
5、往事不可追
月到半空,人尚未到。
周旭面前的一盏灯火发出噗嗤的声音。原来灯已经燃烧殆尽,四周寂静。
初春的夜晚天气有点凉,他披着毛毡,口里哈着气。
一边陪着的戟瑞看不下去,“主子,御医说你是不能熬夜的。”
脸色有些苍白的周旭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说道,“知道了,这不是还有你嘛。”
戟瑞皱眉,总是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他从橱子里拿出太上皇御赐的虎皮绒衣给周旭仔细贴合披到身上。
那老虎皮是从太上皇亲手打下的斑斓猛虎剥下的,一共就三块。
在他做这番动作的时候周旭已经翻过一页。
戟瑞直起身来,瞥眼看了眼书目,咽下到嘴的话。
那是民间无牙公子游记中的一本,当朝一闲散秀才写的文章,讲他游历山河所闻所见。写的十分精彩,曾经一度引得京都纸贵。
现在江湖周报上还有专门的地方记录他到了那里等等。江湖上还有一批他的粉丝,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给予帮助。
周旭没有从书中抬头,问了一句:“这无牙公子走到哪了?”
戟瑞没停止手里的动作,想起昨天到的江湖周报答道,“到了象郡了。”
“这无牙公子从最北端出发,没想到他已经到了边陲之地,他这脚程倒时挺快的。”周旭感慨道,靠着一双脚丈量了整个国土,了不得。
戟瑞闻言,对着周旭说道,“是呀,要不然等他牙齿掉了,还没走完,可就成了真正的无牙公子了。”
“主子,该睡了。”
戟瑞把游记一下子合上,作势要吹灭蜡烛。
“戟瑞,别呀,我看完这一点,马上就好了。”周旭连连阻止。
“主子,咱们家的不伤眼的蜡烛就剩这一根了。”戟瑞一副你看着办的模样。
“又没钱啦,裁剪几个丫鬟吧。”周旭觉得硕大的王府里根本用不到那么多伺候的人。
“主子,这是宫里按例份配置的,不用我们支钱。”戟瑞无奈道,恐怕他家主子就连现在府里有多少奴仆都不知道。
周旭打着哈哈道,“是吗?”他才从宫里搬出来三年,这不是还不习惯吗。
“主子,以后你就少做……”戟瑞还没絮叨完,就听到门外细微到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咯吱,门上的窗好似被风吹动了。连桌角边的那朵娇开的花瓣都没有一丝颤抖。
戟瑞拿起他的冷剑,躲在门边。
门被轻轻推开了,进来一个人。
他全身包裹着,就像是一个在套子里的人,他手里也有一把剑,不过,却被破布紧紧缠着。
戟瑞的剑很快,快如闪电。江湖上盛传他的剑是迄今为止最快的剑。
那个人的剑同样不弱,因为,他挡住了戟瑞的剑,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的剑相撞,刺出耀眼夺目的剑花来。
周旭看的目不转睛,高手过招,些微间变化多端。
周旭由于身体的原因从小就不能习武,是以,太上皇才给他配置那么多的高手。
两人打到酣处,难分难舍。你来我往,彼此间居然找不到漏洞。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两人依然如此。
戟瑞的剑快而狠,那人的剑厉而强劲。遮挡,抵挡,下压,招数皆能克,招数皆能变化。
周旭眼睛有些发涩,那些招数多变,他根本就看不及。
“阁下,为何而来?”虽然两人斗法,却没有损伤他身边任何东西,可见这人不是来挑刺的。也不应该是江湖上找人比武的。毕竟以前那些江湖人上都是先约战再开始。
周旭既然这样问了,他们两个人也就停手了。
那人一扯自己的面具,笑了一下。惊诧了周旭,也惊诧了戟瑞。
“哥。我回来了。”
这一句似乎跨越了千山和万水,隔着无数的梦境,就一下子到了眼前。那个人是真的,那句话也是真的。
周旭的眼角瞬间湿润了。
戟瑞看到两人一样的模样,明悟一切。这个人就是主人朝思暮想的弟弟。合着这是要试探下自己是否合格呢?
“你不错。”周彻拍了拍戟瑞的肩膀。
戟瑞脸色稍转,“你也很厉害。”
周旭笑道,“你呀,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调皮。”
“戟瑞,你先下去吧,今天不用忙活了,你早点休息。”周旭嘱咐道。
“是。”戟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听话的关闭上门。
“彻,你长的这么高了。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小豆丁。”周旭眼角噙着泪。
“哥,你怎么哭了。”周彻连忙拿着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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