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弃妇又厉害又撩人-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从未给他送过补汤,冒然前去,只怕他会心生怀疑,况且他又不是体弱之人,何时吃过什么补汤?就怕他心生警觉。”薛柳氏摇头。

  “在马车上做文章呢?”裘妈妈又问。

  “佩如,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常用的马车有专人看管,连车夫都是他指派的,”薛柳氏又摇头。

  “佩如蠢钝,想不出什么法子了?”裘妈妈道。

  “不是你蠢钝,我儿的障碍要是那么容易就除去,我又为直到今日,才下定决心除去他,”薛柳氏道,“佑璋的膝盖肿成了这样,说什么当街纵马?在街上骑马怎么了?在街上骑马的世家子弟又不是他一人,再说又没出什么事?”

  “可不是?二爷身子金贵何曾受过这样的苦?”裘妈妈道。

  “到底能用什么法子?”

  薛柳氏阴沉着脸,想了许久:“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法子。”

  “老夫人,总会有法子的,”裘妈妈道。

  “恩,也不急于一时,”薛柳氏说道,“你先伺候我休息吧。”

  “是,”裘妈妈把帕子在温水里沁湿,拧干,再仔细摊开,“老奴先给老夫人净个面。”

  “恩。”

  薛柳氏闭着眼任由裘妈妈伺候着,她心里发着狠。她一时没想出用什么法子弄死薛佑琛,然而,一旦起了这个念头,她心里便有了一条毒蛇蜿蜒爬行。

  夜已深。

  薛佑琛站在窗前,手背在身后,微举头看窗外玉兰树梢上挂着的圆月。

  明日下了早朝,他再去织云巷同她好好说一说,告诉她,他的所思所想,所念所求。

  ——

  另一头,林舒婉已洗漱好了,正准备睡觉。

  “小姐,这次咱们买的银丝炭真不错,炭盆里烧了这么几块,整个屋子都暖和了,”画眉道,“我再去添几块,就够烧一晚上了。”

  “恩,”林舒婉应道。

  画眉往炭盆里丢了几块银丝炭,回到林舒婉旁边,咬了咬唇:“小姐,有几句,婢子不问,心里堵得慌。”

  林舒婉笑道:“有什么话就问啊?你我还讲究什么?”

  画眉道:“小姐,婢子看南阳侯是对你起了心思的,今儿早上,他知道您是谁了,您说他是怎么想的?您又是怎么想呀?”

  林舒婉咯咯一笑:“画眉,我看你咬嘴唇咬了这么久,还当是什么要紧事,原来是因为这个。他怎么想的,没什么打紧的。我怎么想的?画眉,我没花心思去想这个,绣坊要扩张,我明儿要去看看旁边的铺子。”

  画眉眨巴了下眼。

  “好啦,时辰不早啦,早些睡吧,”林舒婉道。

  “恩,”画眉点点头,吹熄了灯,退了出去。

  ——

  第二日,薛佑琛在上朝时,被皇上派了一项差事。

  陇北一带地形复杂,又曾有北狄人出没,近日有大批粮草经过陇北,需要薛佑琛亲自到场坐镇,指挥军队,保护粮草通过陇北地带,直到抵达前方宽阔之地。

  任务指派给薛佑琛,让马上出发,抵达陇北驻军所在。

  散朝之后,薛佑琛便立刻回府集结手下,包括卫得远和仲子景等人。

  ——

  薛柳氏正在用早膳,裘妈妈经通报走了进来。

  “佩如,一把年纪了,怎地还风风火火的,”薛柳氏道。

  “老夫人,侯爷要离京了,”裘妈妈道。

  “什么?”

  薛柳氏惊讶地喊了一句,她对左右伺候的婆子丫环,使了个眼色:“你们都下去吧。”

  下人们发纷纷退下,小厅中只余薛柳氏和裘妈妈。

  “老夫人,皇上指派了任务,要北上坐镇指挥,几日之后再回来,”裘妈妈道。

  “几日……”薛柳氏氏心里失望,几日之后还是会回来的。

  “是啊……”裘妈妈道,“这会儿侯爷正在命人收拾行装,命厨房制作干粮。”

  “我知道了,”薛柳氏没什么兴致,随意道。

  突然,她坐正身子:“你是说他在命厨房制作干粮。”

  “是啊。”裘妈妈说道。

  “哼,”薛柳氏冷哼一声,“真是老天助我。叠翠院的小厨房做得了精致菜肴,却做不了几日的干粮,只能由大厨房做,却给我了我一个好时机。”

  “老奴懂了,”裘妈妈说道,“大厨房不比小厨房,人又多又杂,想做手脚的话,要容易很多。”

  “佩如,”薛柳氏道,“此事,还需要你去办。”

  “老夫人放心,”裘妈妈道。

  “你就这样……”

  ——

  林舒婉收拾妥当后,便打算去织云绣坊。

  拉开院门,便见门口空空荡荡,前几日,日日都来的马车,并未出现。

  林舒婉沉默了一瞬,心中竟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一丝不习惯。

  几息过后,她便将这一丝不习惯抛之脑后,高高兴兴的去织云绣坊。

  今日,她是和织云绣坊隔壁铺面的东家约好了的,要去实地看一看隔壁那间前店后院的铺面,若是好的话,就把这铺面盘下来,然后,把它和织云绣坊之间的墙打通,用以扩张织云绣坊。董大娘新招来的绣娘也可以安置在新铺面里。

  她到织云绣坊之后,在两楼做了一会儿账,看时辰差不多了,便去了隔壁。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南阳侯府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毕,属下都已到位,马匹都被牵出来了,干粮衣物都已准备好打好包。

  薛佑琛一脚踩在马镫上,用力一蹬,长腿跨过马背,稳稳坐在马鞍上。

  “上马。”一声令下,掷地有声。

  “是,”整齐划一应答。

  一对骑兵从南阳侯府出发,往北城门行进。

  为首的就是南阳侯薛佑琛,他一身甲胄,上身笔直的坐在马鞍上,仿佛一把出鞘宝剑露出寒光,气势凌厉又带着上位这的威严。皂靴踏在马镫上,长腿裹在裤子里。

  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甲胄青年男子,各个高大魁梧,健硕强壮,一看都是伸手不凡的练家子。

  第39章 高高大大,伟岸挺拔,如山立水聚

  禾泽街是从南阳侯府到京城北门的必经之路。

  薛佑琛骑着马,转到禾泽街。

  因为是在街市上,薛佑琛马骑得并不快,他拉着缰绳,控制着马速。

  他突然扭头而望,那个方向是织云绣坊的所在。算算时辰,她现在应该已在绣坊里了,或许在记账,或许在写诗词。

  他本打算今天散朝之后去找她谈一谈。但在朝堂上接到皇上的委任,战局紧迫,他必须立刻出发。是以,他回府做好准备,便即刻上马启程,根本没有时间去找她。

  然而,走到这里,薛佑琛又忍不住想去找她,告诉她他的所思所想。

  转念之间,他还是决定暂时不去,毕竟他要同她说的话,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与其匆匆忙忙,说得不清不楚,还不如待得空了慢慢说。好在他此次离京少则三四日,多则五六日,也可以回来。

  正思量着此事,薛佑琛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嘭”,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侯爷,卫统领从马上掉下来了。”

  薛佑琛缰绳一拉,掉转马头一看,卫得远仰面躺在地上,双眼睁着,并没有昏迷,然而,他全身松着,有气无力。

  卫得远见薛佑琛看他,以手撑地,勉强站起来,虚弱道:“侯爷。”

  “怎么了?”薛佑琛问。

  卫得远抱抱拳:“侯爷恕罪,今天早上集结的时间赶,属下怕来不及,就没用早饭,方才在马上头晕无力,便摔了下来。”

  薛佑琛颔首,他这个部下跟随他多年,英勇善战,有勇有谋。边关三年,虽基本没有战事,但和北狄人偶尔摩擦时,卫得远从未有失利过。

  不过薛佑琛也清楚,卫得远有个毛病,晨起若是不吃东西,便容易头晕。

  薛佑琛语气严肃:“知道自己的毛病,便注意着些。”

  “属下知错,”卫得远道。

  薛佑琛从系在马鞍上的包裹中取出一块烙饼递给卫得远:“快吃了。”

  “属下知错,”卫得远道,“属下自己带了干粮。”

  “迅速吃了,不必再翻包裹,别耽搁了时辰,”薛佑琛下令道。

  “是,侯爷,”卫得远接过烙饼便大口吃起来。

  卫得远身体健壮,方才只是因为晨起饥饿,一时不支,吃了东西,很快就恢复过来。

  一张烙饼只剩下一小块了,卫得远打算迅速把最后几口吃完,然后上马归队,却突然觉得胃中剧烈绞痛。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说不出话,额头瞬间出现一层薄汗。

  “啊……”卫得远疼得跌到在地,发出了痛苦□□。

  薛佑琛一惊,立刻下马,疾步走到卫得远身边:“得远,怎么了?”

  难得卫得远腹中剧痛,头脑还算清楚,他咬紧牙根忍痛,指着丢在地上、染上尘土的一小块烙饼,口齿不清的轻吐出声:“毒……”

  ——

  林舒婉在隔壁铺子里兜了一圈。这间铺子上下也是两层,和织云绣坊差不多大,格局也相似,盘下来当绣坊很合适。

  到时,只要将这间铺子和织云绣坊之间的墙打通,便可连成一体。

  这铺子她已看中,回去跟董大娘再商议一下,若董大娘没什么异议,那她们就买下来。

  她和这铺子的东家道了别,就往织云绣坊走。

  走了没几步,便听到织云巷和禾泽街的路口处,传来人痛苦的□□。

  织云巷和禾泽街的杂货铺子,林舒婉知道的,她以为是那杂货铺子出了什么事,就提步跑过去。

  走到街口,那杂货铺子好端端的,什么事都没有。而顺着这杂货铺往禾泽街看,远处,有一队身穿甲胄之人,其中一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林舒婉一看,身穿甲胄立在马边是薛佑琛,而躺在地上翻滚的是她认识的卫得远。

  她娥眉一皱快步走了过去。

  街上偶有行人路过,看到这番场景也不敢靠近他们,薛佑琛一行人身披甲胄,气势凌厉,路人只敢远远扫上一眼,然后加快步伐躲开。

  杂货铺里两个妯娌也只远远瞟了一眼,就老老实实坐在铺子里,不敢朝那里多看一眼,到也没有把穿着甲胄的薛佑琛认出来。

  仲子景顺着卫得远所指的方向看去,他心惊肉跳:“侯爷,这烙饼怕是被人下了毒。”

  薛佑琛凤眼一眯,眼角眉梢瞬间染上冰冷寒霜。

  一瞬之后,薛佑琛道:“速把得远送到医馆医治。”

  “是。”几个将领应道。

  “等等,”林舒婉此时已经走到薛佑琛不远处,从刚才仲子景的话中,林舒婉已明白这卫得远大约是吃了有毒的烙饼,才中毒到底,“中毒要急救,送医馆恐要迟了,侯爷,给我大量清水,再准备些蛋清。”

  薛佑琛乍然见林舒婉十分惊讶,一怔之后,他便立刻解下马鞍上系着的水囊递给林舒婉:“清水在此。”

  他又命令道:“黄骁,谢青,你二人立刻去寻找蛋清。”

  “是,”黄骁,谢青两人得了令,便立刻离开。

  林舒婉接过水,走到卫得远身边:“帮我把他扶起来,掰开他的嘴。”

  卫得远被身边同僚扶着坐在地上,嘴也被强行掰开,林舒婉二话不说,就往卫得远灌清水。

  灌了几口清水之后,林舒婉将手伸进卫得远嘴中,用手指压住他的舌根和喉咙。

  卫得远受不住,便吐了一大口出来。

  “掰开他的嘴,”林舒婉又道。

  她顾不得污秽之物,又伸手进卫得远的嘴里,压他的舌根和喉咙。

  卫得远又吐了一大口。

  “再掰开他的嘴,”林舒婉道。

  十几次之后,卫得远吐出来的只有清水。

  这时,黄骁和谢青回来了:“侯爷,我们从街边买了一筐蛋清,也不知够不够。”

  “够了,不用这么多,”林舒婉道,她从筐中取出一只鸡蛋,掐破了一头。

  “再掰开他的嘴。”

  几个将士刚才看见林舒婉的架势,知道这位小娘子在救人,而且还颇有效果。

  现下,他们见林舒婉在再要他们掰开卫得远的嘴,便毫不迟疑的照做。

  林舒婉将鸡蛋清灌进卫得远的胃里。

  一共灌了五六只鸡蛋的蛋清。

  做完这些,林舒婉站在旁边,观察卫得远的情景。

  卫得远靠在一个将士的怀里,四肢无力的垂着,眼睛却是睁着的,没有立刻毙命。

  不管如何,性命暂时救下了,林舒婉松了口气,后续还要继续解毒治疗,这就要看大夫的了。

  “现在可以送医馆了。”

  林舒婉说着一扭头,撞进薛佑琛凝视着她的凤眸,黑色的眸子像浓得化不开的墨。

  “我有公务在身,需得离开京城,”薛佑琛开口说道

  “嗳,侯爷公务繁忙。”林舒婉点头应道,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身披甲胄,平日他一向喜穿棕色长袍,玉革带系腰,是威严矜贵的侯门权贵。今日穿上甲胄,男子英伟气息扑面而来,高高大大,伟岸挺拔,站在她面前,便如山立水聚。

  “几日之后便会回来,请林小娘子稍等几日,”薛佑琛道。

  林舒婉娥眉轻抬,稍等几日?等什么?等他谢她救了他的部下,还是他接着告诉她羊毛衣衫的制作方法?

  第40章 (捉虫)一更二更合并

  薛佑琛和林舒婉说完话;便开始向属下发号施令;处理这件事情:

  “得远,你且好生休息。这一趟离京,你不用随我一同去了。”

  “黄骁;你迅速带卫得远去医馆;让大夫诊治。安排妥当之后,赶到城外归队。”

  “是;侯爷;”黄骁应道。

  卫得远也虚弱道:“是,侯爷。”

  薛佑琛向前跨了一步;弯腰减起地上的半块烙饼:“谢青,把所有人的干粮都收集起来,送到衙门,让人验毒。验出是只有我包裹中的干粮有毒;还是所有人的干粮都有毒?”

  薛佑琛凤眼眯了一下,这些干粮都出自南阳侯府;从厨房制作出来以后,分给他和各个将士。

  此事非同小可,定要彻查。

  “是,”谢青道。

  “将所有干粮送到衙门之后,你也赶到北城门外;速速归队,”薛佑琛接着道。

  谢青领命之后,便去向在场各将士收集干粮。

  “子景;”薛佑琛转向仲子景,“速去街市采买足够的干粮来。采买之后,迅速赶到北门外,归队。”

  “是,侯爷,”仲子景得了令,便立刻离开。

  林舒婉站在一边,见薛佑琛处理的干净果断,将士们行动迅速,执行果断,心下倒也不由赞叹。

  “林小娘子,”薛佑琛转林舒,“几日后之后再见。”

  林舒婉见他眼眸深邃,竟不由自主的回了句:“再见。”

  薛佑琛脚踩马镫,一个翻身鱼跃便坐到了马背上,他朝林舒婉点下头,随后,一夹马腹:“统领以降,上马。”

  余下诸将,纷纷上马,跟了上去。

  “哒哒哒,”马蹄声渐行渐远,林舒婉也回了织云绣坊。

  回到织云绣坊以后,林舒婉和董大娘商议了一下关于盘下隔壁院子的事情。董大娘毫无异议。

  午后,林舒婉和董大娘,便找到隔壁院子的主人,将这院子盘了下来。

  ——

  快要过年了,大周朝有过年穿新衣的习惯,不管家里有钱还是没钱,总得整出身新衣裳来。

  织云绣坊这两日的生意特别火爆,接到了不少单子,其中大多是有钱人家的成衣单子。这些富户豪绅请织云绣坊制成衣,并在衣裙上绣上花样。

  董大娘前几日招来的绣娘,这两日都派上用常了,也幸亏招了好多绣娘,才能接下这么多的单子。

  隔壁新盘下的院子还没有收拾出来。董大娘便让新来的绣娘,先在原来的织云绣坊挤一挤。

  除了做绣活的绣娘以外,董大娘还根据林舒婉的提议,另招了几个专门检查成品质量的绣娘。

  每一件织云绣坊出品的绣品或者成衣都需要经过质检绣娘的检查,保证织云绣坊制出的东西都是精品。

  董大娘在绣坊里另劈了一间屋子,专门给这些质检绣娘检查绣品成衣所用。

  织云绣坊人多了,单子多了,账也复杂了。

  这里,林舒婉坐在账房里仔细核算账务。

  “林小娘子,楼下有人找您。”

  林舒婉抬头一看,春燕正站在门口:“有人找我?”

  “长得黑黑的,看着像是个将军,他说他姓卫,说他过来是特地来谢谢您的恩情的,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站着。”春燕道。

  卫得远?

  林舒婉道:“嗳,我这就下去。”

  她下了楼,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站着的高大黝黑男子正是卫得远。卫得远脸色还有些苍白,但他能站在这里,说明毒已解,卫得远性命得救。

  卫得远见林舒婉出现,便迎上前,半弯腰,拱手对着林舒婉结结实实行了个军礼。

  “卫统领,你这是……”林舒婉问道。

  “林小娘子,卫某这一礼,是谢林小娘子救命之恩。三日前,卫某中了毒,若非林小娘子施以急救,卫某恐怕已是一命呜呼。卫某身死事小,可卫某一介军士,应当战死杀场,岂可因中毒而亡?幸得林小娘子相救,让卫某得以再上战场杀敌,为大周效命。”

  说罢,卫得远又像林舒婉弯腰行军礼:“林小娘子,这第二礼,是卫某向林小娘子道歉的。卫某之前,对林小娘子出言不逊,多有得罪。没想到林小娘子不但没有记恨,反而救我性命,实在让卫某惭愧。”

  林舒婉笑道:“之前,我们确实有过争执,不过一些争执又不是深仇大恨,要死才能解决。我还不至于,明明能救你性命,却因为你得罪过我,就视而不见,让你白白送死吧。就像你说的,一个统领应当死在战场,而不是死于中毒。”

  “这两日以来,得远羞愧难当,之前因为私事,对行商之人多有偏见,连带着,连林小娘子也误会了。林小娘子仁慈心善,卫某万幸得林小娘子相救。”卫得远接着道,“多谢林小娘子。”

  “卫统领莫要再谢我了,”林舒婉摆摆手,心道这卫得远,倒是个磊落爽朗之人,之前因为偏见,屡屡和她争执,这会儿放下陈见,便干干脆脆的过来到谢道歉。

  她接着说道:“卫统领,你刚才说,你因为私事,对商人多有偏见,是什么事啊?”

  卫得远面有难色。

  林舒婉见卫得远不欲多说,便也不强人所难:“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不是要探听卫统领的私事。卫统领若是不方便说,就当我没有问,呵呵呵,呵呵呵。”

  “多谢林小娘子体谅,”卫得远说道。

  ……

  为得远走后,林小娘子又上了二楼继续做账。

  账没做多久,便又听到卢春燕慌张的声音:“林小娘子,你快到楼下去看看吧,有人到我们绣坊来闹事了。”

  “闹事?”林舒婉惊讶道。

  “是啊,一路哭喊着过来的,现在人就在大堂里,”春燕道。

  “我同你一起下去看看。”

  林舒婉说罢,立刻起身同春燕下了楼。

  大堂里站了一个妇人,五十多岁,穿着普通的布衣。

  大堂门口挤挤挨挨站了许多人,将大门都堵住了,门外还围了一圈人,个个伸长了脖子,试图往屋子里看。

  林舒婉心里暗道,织云巷不是什么热闹的街市,平日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人,可见着这妇人是怎样一路哭喊着过来。大约把禾泽街的行人都吸引到这里来看热闹了。

  “你们织云绣坊啊,骗人钱财啊,”那老妇人大声嚎叫起来,“老婆子我一把年纪,天天辛辛苦苦,起早贪心,好容易攒了些银子,都被这帮猪油蒙了心的妇人们给黑去了,织云绣坊是个黑秀坊啊。”

  老妇举着手里的衣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好不凄惨。

  “怎么回事啊?”

  “是啊,你这样没头没脑的说织云绣坊是黑绣坊也不是个事儿,说不准其中有什么误会?”

  “这位婶子,你有什么事跟大家伙说说,光哭有什么用啊?”

  这老妇人见围观的众人都在叽叽喳喳的问她便慢慢收了眼泪:“是这么回事,老婆子我家姓李,住在前门街,眼见就要年底,我琢磨着辛苦一年,便买了匹缎子,打算给自己添置件好衣裳。可惜我手脚笨只会干粗活,不会做针线活,便想找个秀坊帮我做。”

  “我这一打听,织云绣坊绣娘手艺特别好,而且还有御赐招牌,我便在两日前,来这秀坊定制了一件袄子。昨儿这袄子制好了,我想着织云绣坊制的衣裳一定是极好的,就没检查,把欢欢喜喜的把这件衣衫领回去。可今儿啊,”老妇人抹了把眼泪,“今儿我正巧拿着衣服看,不看还好,一看之下。”

  这妇人把手里的袄子抖开:“你们瞧,你们瞧瞧,这袄子两只袖子竟然长短不一,对襟的领口也对不上。这是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