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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弃妇又厉害又撩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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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柳氏站在软榻边;不停惋惜道:“若是事成之后被发现,别说断一只手;就算断两只手,就算断双手双脚,都无妨,就算不再出家庙;日夜抄经,抄到死也无妨。怎地就没成?”
卫得远冷声道:“到现在竟还不知悔改。”
“我悔什么?要说后悔;我也是后悔想了个如此隐蔽的法子下毒,直接下毒说不定就把他毒死了。
呵呵呵,可惜啊。”
薛柳氏阴惨笑着,脚下不稳,一个踉跄;眼见就要摔倒。
薛佑龄起身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薛柳氏:“娘,小心着些;您别怕,大哥现在正在气头上,一会儿,我再向大哥求求情。”薛佑心知此事已定,薛佑琛从军营回来,向来果断,又决定岂会朝令夕改?这安慰的话说的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底气。
“不用向他求情,这事,是我做的,后果我担着就是,”薛柳氏道,“以后娘就走不出家庙了,想再弄死他,怕是没可能了。”
薛佑璋脚往后挪了几步,躲到角落里,对突然的变故,他吓得几乎不敢喘气。
“侯爷,表小姐来了。”
“让她进来,”薛佑琛道。
柳玉莲婷婷袅袅走了进来,她见屋子里不仅有薛柳氏,有裘妈妈,还有薛家三兄弟,不竟怔了怔。
反应过来之后,她对众人行了福礼,仪态万方:“给姑母请安,给几位表哥请安。”
“你把她喊来干什么?”薛柳氏说道,“这是我们薛家的事,你喊个外人来做什么?”
外人?柳玉莲银牙一咬,手指绞着短襦的衣角,她投靠侯府,日日伺候着薛柳氏,到头来竟还只是得她外人两字。
“叫她来,是为了林家大小姐?”薛佑琛道。
“你现在提这个贱人做什么?”薛柳氏说道。
薛佑龄心下狐疑,朗眉微蹙,转头看向薛佑琛。
“裘妈妈,你据实说来,”薛佑琛道。
“是,是,侯爷,”裘妈妈不敢迟疑,到豆子一般,把柳玉莲怎么找到她,怎么付了她大把钱财,让她引开三夫人的丫环,怎么骗三夫人喝下被下了药的茶水,设计三夫人与下人私通的事情,都豪无遗漏的说出来。
柳玉莲心头一惊,双手不住的绞着衣角,她上前两步,噗通一声跪倒在薛柳氏跟前,眼角淌下几滴晶莹泪珠,她低声啜泣,梨花带雨:“姑妈,玉莲冤枉,玉莲家道中落,投靠侯府,幸亏姑妈可怜玉莲,收留玉莲,让玉莲留在秀荣院。
玉莲不知裘妈妈为什么要说谎话,但玉莲每日所思所想,就是想好好伺候姑妈,报答姑妈。
怎么会去陷害三表嫂?”
裘妈妈在地上跪走两步,来到薛佑琛面前。
薛佑琛开了金口,只要她说出原三夫人被诬陷一事,便可以留得一条性命在,她听柳玉莲说她说谎,吓得立刻为自己辩解:“老奴说的都是真的,老奴不敢说半句谎话,当初,三夫人确实是被表小姐构陷的。表小姐这么做,是为了侯府三夫人的位置。
表小姐见三夫人不受宠,便想着取而代之,她每日讨好老夫人,一边又陷害三夫人,便是肖想着有一天自己可以做侯府三夫人。
侯爷,老奴说的都是真的,老奴没有半点隐瞒。”
“哈哈,”薛柳氏又笑了几声,嘴角挂着讥诮,“原来如此,你们二人好啊。”
“一个是我好心收留的亲戚,”薛柳氏垂眸,看着地上哭哭啼啼的柳玉莲,“我见你模样周正,人又伶俐,就是身世可怜了些,我就留你在秀荣院里。你在秀荣院里,也算是锦衣玉食,吃的穿的,从不从短了你的,还经常给你贵重衣料和首饰头面。没想到你竟然拿着我给你的财物,背着我在府里做出下作勾当。还欺瞒我,利用我。”
“呵,”薛柳氏冷笑道,“好手段啊,用我赏给你的财物,在我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利用我打发走林氏,我倒是小看了你。”
薛柳氏嗤笑一声道:“你还肖想我儿佑龄,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原来的三夫人再不济,也是林相府的大小姐,你是谁?你哪里配得上我儿佑龄?就算原来的三夫人被休了,佑龄再要续弦,又哪里轮得到你?”
柳玉莲跪在地上,低着头,露出一段洁白的颈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让人看着便心生怜意。
然而,她心中却是极恨,她原本只是小门小户,若是没有来侯府,没有见过世面也就罢了,可到了侯府之后,她见识到了钟鸣鼎食的簪缨世家,是如何奢华富贵,是如何高高在上,她怎么还会甘于做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
是啊,她算是个什么东西?她姑母不过是见她生的好看,又会讨好人,就把她留在身边,何时真的把她当家人了?
她每日给她姑母捶腿捏肩,端茶送水,到头来,还不是只得一个“外人”的称号。
她也想做这个侯府真正的主子。
心中充满恨意,却不能表现出半分,柳玉莲哭得我见犹怜:“姑母,玉莲没有,玉莲没有,都是裘妈妈胡说的。”
“老奴所说,句句属实,”裘妈妈心急如焚,就怕薛佑琛不相信,要取她性命。
“还有你,”薛柳氏指着裘妈妈道,“我待你不薄,南阳侯府上下,你是最得我信任的,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衷心的,不曾想。”
薛柳氏啐了一口:“先是帮着玉莲那贱蹄子骗我,后来又出卖我。我眼瞎,我怎么会以为你忠心耿耿?是我眼瞎啊。”
她讥诮说道:“你二人是我身边最近的人,到头来一个一个竟是这样,你二人好啊。”
薛佑龄怔怔的,看着跪在薛柳氏脚边的柳玉莲,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是被陷害的?这,这是真的?”
“不,不是真的,是假的,小表哥啊,小表哥,你别听裘妈妈,她是疯狗咬人,”柳玉莲转了方向,抱住薛佑龄的皂靴,泪水落在皂靴上,划成一滩水渍,“小表哥,你不能只听裘妈妈一面之词。”
“老奴所说千真万确,”裘妈妈只顾着逃命,完全不理会薛柳氏的指责,“老奴想起来了,老奴还有人证。”
“说,”薛佑琛沉声道。
“就是那个奸夫,”裘妈妈说道,“那奸夫叫齐福生,是侯府的园丁,三夫人被发现的那间厢房就在小林子的旁边,那齐福生在林子里修剪竹枝,很容易就能去那间厢房。
表小姐无意中跟老奴提过,那齐福生也是收了表小姐的财物,才答应配合着一起陷害三夫人的。”
薛佑琛剑眉一凝:“齐福生?”
“是,侯爷,事发之后,齐福生被打了个半死,被赶出府去了,”裘妈妈道,“但是,表小姐给他的财物,是他一个园丁几辈子,十几辈子,也赚不到的。受了一顿打,养好身子以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你可知那齐福生现在在何处?”薛佑琛道。
“知道,”裘妈妈忙道,“在丁口巷最里面,和他老娘住在一起。”
“得远,”薛佑琛道,“把那齐福生抓过来。”
“是,侯爷。”
卫得远离开以后,薛佑琛一步一步走向柳玉莲。
柳玉莲双手绞着帕子,眼泪从眼角流出,这回真是吓哭了。
见薛佑琛沉着脸向自己走来,每走一步,沉沉的脚步声,震得柳玉莲心头害怕,薛佑琛每走一步,柳玉莲的牙齿便打一次颤。
薛佑琛走到柳玉莲面前,柳玉莲身子一歪,没了声响。
仲子景上前检查了一番:“侯爷,人还有气,应该是吓晕的。”
薛佑琛扫了眼地上的柳玉莲:“去弄盆冷水来。”
“是,”仲子景领命离开。
薛佑龄心头震惊,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林舒婉是被人陷害的,陷害她的人正是裘妈妈和柳玉莲。
而他被他们所蒙蔽,冤枉了林舒婉。
他口中喃喃道:“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三弟,”薛佑琛道。
“大哥?”薛佑龄回神。
薛佑琛说:“你可知道与人私通,对女子而言,是多大的罪名?你觉得,一个女子被污与人私通,声名狼藉,可还活得下去?”
第49章 大不了重新娶回家府,相敬如宾
薛佑龄怔怔的;面对薛佑琛的质问;他无言以对。
他动了动唇:“大哥……”
“这本是你后院的事,”薛佑琛道,“今日;若非我发现裘妈妈欲毒害于我;而裘妈妈又招供了柳氏陷害林大小姐的事,她到现在还受着不白之冤。”
“此事是佑龄失察;”薛佑龄道;他身为薛家三房的当家人,理应查明真像;但他却没有。也许是因为他心中对她不喜,本就对她存有偏见,所以未及细查,就匆匆定了她的罪。
就算他不喜欢她;但她确实是无辜的,他不仅没有替她洗刷冤情;还以私通为由,以不守妇道之名,将她休出侯府。他虽不是故意害人,却也因为失察,将一个无辜女子;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枉读圣贤书。
薛佑龄颓然叹气:“是佑龄的不是,是我害了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在何处;过得如何?”
薛佑琛凤眼一睁,冷冷盯着薛佑龄。
薛佑龄见薛佑琛目光带着寒意,唇颤了颤:“大,大哥……”
薛佑琛垂下眼,视线落在地面上:“遭遇了这种事,想来日子过得极为不好。”
“大哥说的是,”一个女人碰到这种事,怎么可能过得好?薛佑龄心中暗自决定,既然是他失察,那他便想办法弥补。
兄弟二人说了一会儿话,仲子景端了盆凉水进来。
“泼醒,”薛佑琛道。
“是,”仲子景应了一声,端着脸盆朝柳玉莲身上一泼。
“哗”,一脸盆冬日的凉水都浇在柳玉莲的脸上,连带着衣裙也溅湿不少。
秀荣院的西厢房虽说是燃了炭盆的,但毕竟是寒冬腊月的深夜,一整盆冷水浇下来,柳玉莲立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侯爷,齐福生来了,”恰在此时,门口响起卫得远的声音。
“带进来,”薛佑琛道。
卫得远捏着齐福生的后颈,把他推进厢房中:“侯爷,我去丁口巷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被子里和相好的快活着,两个人的声音呀呀啊啊得叫得真响,我把这齐福生从被窝里拎出路,他应该是受了不小惊吓,也不知道他那话儿有没有被吓得不中用了?”
“爷饶命,几位爷饶命啊,”齐福生哇哇喊着。
卫得远皮肤黝黑,高大粗壮,又是军营里历练出来的,身上自有一股子煞气,凶起来也是凶神恶煞似的。
齐福生在夜半三更的时间,从温柔乡里被卫得远揪出来,已是吓破了胆,现下,只会满口喊饶命。
“与三夫人私通?”薛佑琛正要继续发问,却被薛佑龄抢先一步。
薛佑龄走到齐福生跟前:“当初我问你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和三夫人约好了私会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
“三爷饶命,小的是一时鬼迷了心窍,”齐福生道,“是表小姐拿着钱财引诱小的,小的家里穷惯了,从没见过这么多财物,这才做了错事,三爷,求您念在小的初犯,就饶了小的。”
薛佑龄闭了下眼:“我当初怎会被你这样的小人蒙蔽了眼?”
他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轻声道:“也怪我自己心瞎。”
他扭过头,站到柳玉莲跟前:“为何要什么做?”
柳玉莲抱住薛佑龄的皂靴,哭得凄凄惨惨:“小表哥,我这么做是因为,是因为,我心里爱慕小表哥,我是因为情意,才做了糊涂事。”
柳玉莲别开脸,头微低着,睫毛轻颤着,一副娇羞之色。她却不知,自己现在发髻又乱又湿,鬓发粘在脸上,水沿着鬓发滴滴答答淌下来,身上的衣衫也是湿哒哒,黏糊糊的,她这副模样不是楚楚可怜,而是狼狈不堪。
“我受不起,”薛佑龄道平日温和的声音,冷得让人仿佛掉入冰窖。
柳玉莲打了个哆嗦:“小表哥,看在我一片真情的份上,原谅了我吧。”
薛佑龄转向薛佑琛:“大哥,你是一家之主,你看这柳氏怎么处置?”
“同老夫人一起,送入家庙,削发为尼,终日抄诵经文,”薛佑琛道。
“听大哥的,”薛佑龄道。
“什么?”柳玉莲失声惊道,“削发为妮?不,我不想出家,我不想抄诵经文,我还要嫁人的,我还要找个好人家嫁人的,小表哥,大表哥,侯爷,求求你们,别让我出家。”
薛佑龄没有理睬她,沉默站到一边,薛佑琛淡漠的别开目光。
“裘妈妈,”薛佑琛道。
“侯爷,您答应老奴的,要留下老奴性命的,”裘妈妈抬头道,生怕薛佑琛反悔。
“我答应的自然会做到,”薛佑琛应道,“不过我只答应留你性命,并未答应就此放过你。今日你也一起去家庙。日后,你便和柳氏一同,陪老夫人在家庙抄颂经文。”
“呵呵,”薛柳氏笑得耍昂酶瞿涎艉睿桥阄遥恳桓錾畹梦倚湃危雌勐鞅撑盐遥桓龅梦液眯氖樟簦葱は胛叶闶侨盟抢磁阄遥故侨盟抢炊裥奈业模拷兴亲撸灰盼仪逍蕖!�
薛佑琛抬了下手:“都送到家庙去。”
“老,老夫人,”裘妈妈战战兢兢喊了一声,换来薛柳氏怒目而视。
“侯爷,老奴不想去家庙,老夫人定不会放过老奴的。”
“我不出家,我的亲事还未定。我知错了,知错了”
……
——
旭日初升,又是一日。
薛佑龄正在国子监回廊上,往教舍的方向走。
他是国子监的老师,现在正要去教舍给学生们上课,然而,他却心不在焉。
昨夜侯府发生了重大变故,他彻夜未眠。
他的母亲已被送到家庙,他也已知晓他的原配夫人是受了冤屈的。
他不喜这件婚事,婚后,把她丢在听涛院里,不闻不问,他就当没有她这个人,眼不见为净,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想过要害她。
他信奉仁善之道,自诩此生从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此刻,他却心生愧疚。
他曾听人说,有名声被的女子,会一死了之。也不知她现在如何?
既然是他的过失,那就他就要想法子来弥补,大不了把她重新娶回侯府,日后与她相敬如宾就是。
想到此,薛佑龄止住脚步,在回廊上转过身,原路返回。
他向国子监祭酒告了假,回了侯府。
回到侯府之后,薛佑龄径直进了听涛院。
他喊来了管事妈妈路妈妈:“三夫人被休那日,林府的人把她接回去了?”
路妈妈心里奇怪,三夫人一向不得宠,现在又被休了好几个月了,怎地三爷突然问起三夫人了?莫不是三爷发现她以前偷偷的克扣三夫人的吃穿用度?路妈妈给自己捏了把汗。
“林府把她接回去了?”薛佑龄见路妈妈不回答,便又问道。
路妈妈不敢再迟疑,立刻答道:“回三爷,林相府没有主子过来,就派了个妈妈过来接人,老奴记得那妈妈姓戚。当时三夫人晕倒了,戚妈妈是从老奴手中接过三夫人的。老奴听那戚妈妈的意思,林府没打算把三夫人接回林相府,而是打算接到林相府外面什么小宅子里。”
“你可知那小宅子在何处?”薛佑龄问道。
“那宅子啊,哦,老奴想起来了,那宅子在织云巷的最里头,”路妈妈道。
“好,你退下吧。”
织云巷最里面,薛佑龄吐出一口浊气,握了下拳。
他快步走出屋门,窄腰上挂着的白玉佩随之左右摇晃。
他要去找她。
织云巷离南阳侯府不远,薛佑龄走得快,不多时,他便转进了织云巷。
走到巷口,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旁边双福面儿的红漆木门上。
木门关着,檐下一块小匾额,匾额上工工整整四个字“织云秀坊”。
他抬头朝上看,远远的,可以看见院子里两层楼房的屋顶。
屋檐下方悬着一块巨大匾额,上面写着“御赐织云绣坊”。
薛佑龄向来关注织云绣坊,自然知道这块招牌就是织云绣坊出了名的御赐招牌。
他敬慕林小娘子,一直想到织云绣坊见一见林小娘子,但碍于林小娘子的寡妇身份,他心中多有顾忌,恐贸然前来,有损她的名节。
对于林小娘子,他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从不敢真的过来找人。这还是他第一来到织云绣坊的门口。
薛佑龄无奈摇摇头,想不到他第一次到织云绣坊的门口,竟是为了找到前妻。
罢了,继续走吧。
薛佑龄正待提步要走,织云绣坊的院门突然打开了。
从院门里,走出几个年轻的绣娘,这几个绣娘每人手里都捧着几件成衣,看样子是要去送货的。
几个绣娘一边从院门走出来,一边拉着话。
“这都有好几日了,林小娘子还没有回来,”紫衫绣娘说道。
“没回来,被娘家人带回去了,怕是没那么容易回来,说不准以后都不回来了,”青衫绣娘道。
“那是,毕竟这么高的门第,”紫衫绣娘道,“你说,这么高的门第,怎地之前不把她接回去?让她一个高门大小姐就这么留落市井。现在,怎地又把她接回去了?”紫衫绣娘道。
“我又不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听说这种高官显贵家里,绕绕弯弯的事多得很,谁知道?”青衫绣娘道。
“说起来,我之前也知道林小娘子是大户人家出生的,但没想到她家门第竟这么高,本朝丞相啊,郡主女儿啊,”紫衫绣娘瞪着眼,不可思议的模样。
“是啊,我听说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我竟每日都能看到丞相和郡主的女儿。她是姓林,可天下姓林的那么多,谁能想得到?”
第50章 第50章
“听说林小娘子是因为和下人私通;才被夫家休了的;还是什么侯府的,”紫衫女子接着道,“倒是看不出来;林小娘子竟是个放浪的。”
“别瞎说;”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绿衫女子道,“林小娘子不是这样的人;你们刚才也说了高门显贵;府里绕绕弯弯的事多,林小娘子定是被误会了。”
“翠珠;这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没有什么的事,林小娘子怎么会被休了?若非通奸这样的大事;高门显贵怎么会随意休妻?”紫衫女子反驳。
“你莫要胡乱编排林小娘子,我是相信林小娘子的;”那绿衫女子正是织云绣坊的绣娘翠珠,“林小娘子是怎样的人,绣坊上下谁不知道?她帮过我,还帮了春燕春妮,绣坊里谁没有受过她的恩惠?若非林小娘子;你每月能拿这么多的月例?说话做人,摸摸良心。”
“翠珠,你凶什么啊?我也就是这么一说;”紫衫女子被绿珠说的面色有些尴尬,“我这不也是听别人说了,胡乱说几句吗?”
“事关名节,怎么能胡乱说?”翠竹质问。
青衫女子急忙做起和事佬,她打着哈哈道:“哎呀,姝娘也就是随口一说,出口没有过心的,不是故意诋毁林小娘子。林小娘子为人端方,我也觉得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翠珠你也莫生气了,都是绣坊里的绣娘,不要伤了和气。”
说话间,几个绣娘已经走出绣纺,在织云巷里,她们都注意到站在路边一动不动的薛佑龄。
几人都朝薛佑龄看过去,又纷纷收回目光,加快步子往外走。
走出一段距离以后,几个绣娘凑在一起说话:
“看到刚才那人了吗?真是耍⒆旁勖强础!�
“长相周正,衣着也华贵,就是眼神直愣愣的,倒也不凶,就是呆呆的,不像个正常的。”
“莫不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子弟得了失心疯,偷跑出来了。”
“最近尽是些奇事怪事,咱们快些走。”
薛佑龄呆立在织云绣坊门口。
姓林,林相府的大小姐。
丞相和郡主的女儿。
和下人私通,被侯府休出来。
他敬慕的林小娘子就是被他冤枉了的原配夫人。
一把巨大石锤狠狠砸到薛佑龄的心上,震得他心头发懵,耳边嗡嗡作响。
他在织云绣坊门口站了许久,才终于反应过来。
脑子里想起一句词:“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原以为她写出这样的诗词,是为了思念自己的亡夫,然而她根本不是寡妇,更没有亡夫,只有冷落她三年的夫婿。
这词句,饱含深情,字字血泪,是因为他让她夜夜独守空房吗?
薛佑龄想起来他和她的婚事,也是源于私通。不过是别人误会他和她私通。
他不喜这桩婚事也是因为这是他人生的污点,让他想都不愿去想。
他和她根本没有私情,当时他去林相府赴宴,应该是她在府中用了手段,设计陷害了他,让旁人以为他们有私情。
她当时这么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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