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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弃妇又厉害又撩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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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样,你也不能陷害继女,毁她名声?”林庭训皱着眉叹道,“你当真是害了舒婉。”

  “还有一事,”林舒婉道。

  “舒婉,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有舅舅在。”裴展充说道。

  林庭训睨了一眼裴展充,对于这个在一边看戏,帮林舒婉撑腰,偏偏身份贵重的北敬王,他也是恨得牙痒痒。

  他收回目光,对林舒婉道:“舒婉,有什么事,你说吧。”

  “是,爹,舅舅,”林舒婉道,“我娘的嫁妆里有一块白玉玉佩,这玉佩是带血丝的暖玉。但是我收到的嫁妆里,那白玉玉佩只是一块普通的白玉玉佩。我想问问母亲,那块血丝暖玉呢?”

  林窦氏心里又是惊诧。

  林舒婉怎么知道的?

  白玉玉佩被掉包,只有她和戚妈妈两人知道。

  莫非戚妈妈出卖了她?

  林窦氏原本极为信任戚妈妈的,现在却要怀疑一下。林舒婉既然能让孙全福背叛她,那也可以让戚妈妈出卖她。

  这么想来,玉佩的事情极有可能就是戚妈妈出卖了她,是戚妈妈把实情告诉了林舒婉。

  事已至此,再反驳已没有用。

  林窦氏的手从领口处伸进去,伸到胸口,将胸口的暖玉玉佩取出。

  暖玉取出,领口随之进了冷风,林窦氏胸前冰凉。

  林舒婉接过暖玉,仔细看了一下,见白玉玉佩一角上确实有几条细碎红丝,玉佩握在手里,发着热。

  她心下明白这才是真货。

  包瑞红盯着林舒婉手里的玉佩看了几息,也确定这块玉佩就是秀宜郡主嫁妆里的那一块。

  她顺着玉佩朝上,去看林舒婉的神情,见林舒婉神色泰然自若,既没有得到珍宝的兴奋激动,也没有气愤痛恨,完全看不出林舒婉现在的想法。

  喜怒不形于色。

  包瑞红暗道,她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府里怯弱胆小的大小姐,竟是个不容小觑的厉害角色。

  刚才,她逼得林窦氏招供了三年前构陷林舒婉。现在,简简单单一句话,又轻而易举让林窦氏连反驳的话都没有一句,直接交出玉佩。

  林庭训见到眼前的场景,心里也明白了,是林窦氏私藏了秀宜郡主嫁妆里的玉佩,用了一块赝品代替真品,给了林舒婉。不知怎地,被林舒婉发现了,林舒婉问她讨要,林窦氏便还给了林舒婉。

  “不像话,”林庭训转向林窦氏,眼里的失望之色,毫不掩饰。

  他这个续弦出身虽是不高,但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断文识字,平日里也有些小情趣。

  更重要的是,她会小意伺候,还会笑脸迎奉,平时也是温柔体贴,低眉顺眼的。对他百依百顺,他要她做什么就做的什么,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从来不会说个不字。府里打理的也不错。没想到她竟然这样的。

  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手段还毒,人还蠢。

  裴展充都拿出嫁妆单子来要嫁妆了,她还拿了块假货,就没有想过被发现的后果?就嫁妆一事,她还嫌不够丢脸?

  为了一点嫉妒心,陷害继女,毁继女名节,真是十分恶毒,而且手段还很蠢,破绽良多。

  他怎么娶了个这么个续弦?

  “林相,你要教训妻室,自可以在人后教,”裴展充道,“你妻室陷害舒婉,偷换玉佩,这两件事,你打算如何给舒婉和我这个当舅舅的一个交代?”

  林庭训抿了下唇。

  怎么罚林窦氏?

  林庭训却是犹豫了。

  三年前,林舒婉和薛佑龄私通一事,让他在朝中丢进颜面。

  若是三年后,再爆出三年前是他夫人构陷的继女毁了继女名节,那他定会再一次颜面尽失。

  虽不像夫人偷人这么耻辱,但被人诟病治家不严是逃不掉的。

  甚至还有一些政敌会弹劾他,会说他一家之地尚且治不好,又何意以治国?

  若是按照他的意思,林窦氏罚是一定要罚的,但是最好是在私底下罚,不能让旁人知道其中原委。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在朝堂丢失颜面,也不会被人弹劾。

  只是,这样的话,如何跟裴展充交代?

  若是私底下罚了林窦氏,将林窦氏陷害林舒婉的事情压下去,那林舒婉这私通的罪名便不能洗清,她的冤屈便不能平反。

  而裴展充显然是不会答应的。很明显,裴展充问他要一个交代,就是要他把这件事公布于众,还林舒婉一个清白。

  如何才能将这件事掩盖了,又能向裴展充交代?

  林舒婉见林庭训犹豫不决,心中不禁冷笑。

  她的好爹爹,心里只有他的颜面和仕途,极为自私。在他的颜面和仕途面前,亲生女儿的名声和人生,又算得了什么?

  林舒婉冰冷的目光落在林庭训身上,心中在为原主哀叹,你怎么有这样一个父亲?

  裴展充见林庭训迟迟不说话,心中也是不悦,他沉声说道:“怎么?林相是个什么说法?”

  林庭训沉着脸,两腮肌肉颤了几下,正待说话,门口传来老仆的声音。

  “老爷,南阳侯来了。”

  林庭训惊讶道:“南阳侯来了?”

  这大晚上的,南阳侯怎么又来了?在朝堂上,他是文臣,他是武将,没什么交情。在林舒婉被休之前,两家也是亲家,亲家上门拜访,还可以理解。但是林舒婉已经被南阳侯府休出来了,他们林相府和南阳侯府也算断了关系,怎么这会儿,南阳侯竟然在日落之后,来他府上?

  门口老仆接着道:“南阳侯说,他有急事找相爷,另外,他还说,他知道北敬王在我们府里,他也来见一见北敬王。”

  林庭训狐疑的转头看了一眼裴展充。

  裴展充不以为意的挑了下眉。

  林庭训对门外道:“请南阳侯到大厅。”

  他对裴展充道:“王爷,南阳侯到访,还说要见你。既然如此舒婉和内人的事先放一放。王爷放心,舒婉的事,我一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

  第62章 第62章

  “好;”裴展充应道。

  林庭训见厅中;除了裴展充以外,还有林窦氏,包瑞红这一妻一妾;还有林舒婉这个嫡女;三个女眷闹哄哄的,他便道:“你们三人先退下去吧;一会儿再唤你们。”

  “是;”林窦氏和包瑞红各自行礼应下。

  林舒婉想了想,便也应下:“是;爹。”

  三人退出了正厅。

  林窦氏一走出屋子,腿脚一软,险些摔倒,幸亏旁边的婆子眼明手快;将她扶起:“夫人,您小心着些。”

  林窦氏将身上的分量压在那婆子身上;才算勉强站稳,她盯着林舒婉,里面盛着怨愤。

  林舒婉朝她淡淡看一眼,别开目光。

  “扶我回兰汀院,”林窦氏道。

  “是。”

  婆子扶着林窦氏的胳膊;将她扶走。

  包瑞红走到林舒婉身边,拉着她衣衫的一角:“大小姐,您让我说的;我已经都说了,那大夫……”

  “包姨娘,大夫应该已经来了,”林舒婉道。

  “真的?”包瑞红又惊喜又疑惑,“大夫来了?大小姐,大夫在哪里,怎地已经来了?”

  “恩,我去你那里坐坐,我们一起等大夫过来,”林舒婉道,薛佑琛既然已经报了自家姓名,上林相府登门拜访,定是已经请到了名医,带著名医来了。

  “嗳,好,好,等大夫来,等大夫来,”包瑞红忙不迭点头。

  林舒婉跟着包瑞红去了浮曲院。

  浮曲院是林相府一个偏僻的小院,包瑞红带着林明宣住在这里。

  包瑞红带着林舒婉进入堂中,堂里的圈椅条案等家具齐全,但已有些陈旧,博古架上也摆了些摆设,大多是花架子,看着热闹好看,但都不是值钱的东西。

  看来包瑞红母子在林相府过的也并不算好。不过包瑞红只想过个安稳的日子,求仁得仁,她这些年过得也算太平。

  要不是林明宣身体大不好了,她也不会茂茂然的去找林舒婉卷入林舒婉和林窦氏的是非。

  从大堂的边门走进去,便是一间屋子。

  林舒婉一进这屋子便觉得热,在屋子里一眼扫过去,小小一间屋子点了三个炭盆,让这间屋子的温度比外面的大堂高很多。

  随后,林舒婉的鼻子便充斥着药味,应该是这屋子里的经常喝药,为了保暖,内屋门紧闭的缘故,药味散不掉,所以整个屋子都是药味。

  屋子里有一张架子床,床上堂了个半大男孩。

  林明宣已有十三,大约常年体弱的缘故,看着只有十一二岁。

  少年正在睡觉,脸上露出不健康的潮红。

  少年的旁边有个老婆子在照顾着,这老婆子看到包瑞红和林舒婉进来,就走过来包瑞红和林舒婉屈膝行礼。

  包瑞红摆摆手,给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老婆子会意,退到一边。

  几人的动静到底惊动了床上睡觉的少年,林明宣缓缓睁开眼睛,虚弱的叫了一声:“姨娘。”

  “嗳,姨娘在这里,”包瑞红应了一声,便立刻冲过去,“姨娘在这里,吵醒你睡觉了。”

  “孩儿本来就浅眠,不算是娘吵醒的,”林明宣道。

  林明宣看着林舒婉,眼神陌生:“姨娘,这是……”

  原主出嫁前和这个缠绵病榻的弟弟不是很熟稔,出嫁三年,又没有见过林明宣,所以林明宣自是认不出林舒婉的。

  “这是你的嫡长姐,你长姐来看你了,”包姨娘道。

  “长姐,”林明宣喊了一声,就“咳咳”的咳嗽起来,包姨娘递给林明宣一方帕子。

  林明宣用帕子捂着嘴,咳了一阵,咳好之后,拿开帕子,帕子上小小一滩献血。

  包瑞红收起帕子,别开眼,眼眶里,盛满水汽。她是怕林明宣看到,硬是憋着没让眼泪流下。

  林明宣伸出又瘦又白的手抓住包瑞红的袖口:“娘,我大概要死了吧。”

  “胡说,”包瑞红立刻道,“你长姐来看你了,你长姐找到了名医,给你瞧病,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真的?我不会死,会好起来?”林明宣耷拉的双眼,突然明亮起来,他转头问林舒婉,“长姐,我娘是不是在诓我?”

  林舒婉走到床边,在床边拉个锦凳坐下:“你娘没有诳你,长姐想法子找了名医来。明宣,你觉得身子如何?”

  “身子不舒服,胸口疼痛,头也晕晕的,身上还痛,”林明宣睁大着眼睛,“但是吃的药再苦,身上再痛,我也不想死,我十三岁了,还没有上过学堂,没有念过书。”

  包瑞红忙别过头,用袖口擦擦眼角。

  林舒婉看着小小少年活活受罪,挣扎求生,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要不是林窦氏换了药,让药性发生了变化,林明宣的身子说不定已经好转,何至于病情急转而下,危在旦夕。

  ——

  薛佑琛由下人领着,进了正厅,跟着他的,还有一个男子,约摸三岁,白面无须,脸色红润,头发乌黑,徇徇然有出尘之气,穿着普通的锦袍,却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气质。

  “侯爷大驾,有失远迎,”林庭训迎出去。

  “林相客气,”薛佑琛声音清冷如泉,神色淡漠,一路走进来的,步伐果敢,周身带着战场将领才有的煞气。

  “王爷,”薛佑琛又和裴展充打了招呼。

  “侯爷,”裴展充颔首,他见薛佑琛不打算和他多说,便也不多问,只是心里狐疑,薛佑琛让他到府里一聚倒底是什么意思。

  他已经猜到几分,应该和刚才林舒婉洗清冤屈有关系,那么他现在过来又是为什么?

  林庭训看向薛佑琛旁边之人,问道:“这位是……”

  “这是太医院的左大夫,”薛佑琛说道。

  林庭训愣了愣:“原来是左大夫,失敬失敬。”

  左大夫,姓左,名敬,这左敬在太医院任职,却不是一般的太医。他的医术可以说是大周第一人,若不是因为他醉心医术,不想管庶务,那太医院的院首也非他莫属。皇上得了病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就算他在皇上面前,也是有些脸面的,就算是跟皇上,他也可以说得上话的。

  林庭训不敢怠慢,忙道:“原来是左太医,今日寒舍当真蓬荜生辉。请坐,请坐。”

  左敬道:“林相不必自谦,我今天被侯爷喊来帮忙治病的。我就不坐了,还是看病要紧。”

  林庭训疑惑的看一眼薛佑琛,治病,给谁治病,制什么病?

  薛佑琛见林庭训疑惑,就开始胡乱编造,找个理由让左敬给林家庶子治病就是:“林家大小姐嫁进侯府三年,大约是跟舍弟佑龄说过林家二少爷身子单薄,要靠药石续命。这几日我在家中,无意中听舍弟提起此事,便记下了。今天我正巧和左大夫约好小酌,就顺便请他到林相府来为府上二少爷瞧一瞧病。”

  左敬似笑非笑朝薛佑琛睨过去。

  什么约好小酌,顺便邀请?明明是特地到他家里,请他过来看病的。还说是受了林家大小姐的所托。

  受一个女子所托,特地来请他出门看病?实在不像是薛佑琛会做的事。倒是不知道这林家大小姐是怎样的人物,会让清冷如霜,锐利如剑的南阳侯出马请人?

  林大小姐传言颇多,他也有所耳闻,身世曲折,口碑极差。

  不过左敬虽醉心医术,但好歹也是经常出入宫闱的,而且本身也是出身世家,知道传言不可尽信。

  刚才,他在自己家里,薛佑琛郑重的来请他出门治病,他就知道这个林家大小姐,在薛佑琛心里,恐怕分量不轻啊。

  “侯爷真是有心了,左大夫高义,”林庭训说道。

  “还请林相带路,”左敬说道。

  “好,随我来,我引你们过去,”林庭训说道。

  裴展充摸了摸鼻子:“那我也一去看看。”

  林庭训两边腮肉动了动。

  这个时候,北敬王不是应该主动告辞吗,这也要跟着去看一看是什么意思?

  林庭训是不希望着裴展充再参和他的家事中,但是北敬王的地位摆在哪里,他又不能赶人。他要带左敬和薛佑琛给小儿子看病,那北敬王就没有人作陪了。

  无奈,林庭训只能捏着鼻子应下来:“好啊,若是王爷不嫌弃,那便一同前往。”

  ——

  林庭训带着薛佑琛和左敬却了曲浮院,裴展充在他们几人身后施施然跟着。

  走了不多一会儿,几人便到了曲浮院。

  “这位是左太医,大周医术拔尖的大夫,给皇上看病,宣儿能得左太医医治,是他的福气,”林庭训对包瑞红说道。

  见到左敬,包瑞红大石终于落地,心里又是喜又是优,喜的是,有这么一位名医为宣儿治病,忧的是,宣儿已经病入膏肓,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的治。

  她哀求道:“求左大夫救宣儿一命,求左大夫救宣儿一命。”

  左敬看了看林明宣的脸色,蹙了下眉:“莫急,我这就给这位小少爷看看。”

  “是,是,有劳左大夫,有劳左大夫。”

  左敬走到床边,给林明宣搭脉。

  林舒婉立在一边,朝站在屋子中央的薛佑琛看过去,这时候薛佑琛似乎感受她的目光,立刻把目光挪过来,与她四目相对。

  淡漠疏离,清冷得像覆盖了积雪的眉眼,瞬间融化,他朝她点了点头。

  林舒婉也轻点了下头。

  随后,两人目光错开。

  左敬搭完了脉,又望闻问切了一番,眉头越蹙越紧。

  他抬头问:“怎么回事?这孩子的身体今日似乎刚刚受到重创了一般。”

  林庭训心中疑惑,重创,他之前刚刚请了路大夫来给林明宣看过病,路大夫虽不及左大夫,但也是太医院的太医,路大夫还了方子给林明宣,叫他按照药方吃。

  包瑞红听左敬所言,眼眶骤然就红了,“我儿的病情,不敢隐瞒左大夫。”

  于是,包瑞红把整件事,从林庭训请了路大夫来看病,一直到府里的凌大夫发现犀角片换成了牛角片都告诉了左敬。

  “把药的残渣给我瞧瞧,”左大夫说道。

  包瑞红把药渣递给左敬。

  左敬检查了一番药渣怒到:“果然把犀角片,换成了牛角片,换了一味要的药材,整副的药性就都变了,这是要人性命吧。”

  “左大夫,您救救宣儿吧,宣儿才十三岁,”包瑞红红着眼说道。

  左敬说道:“幸好我来得及时,要是到了明天日出,就是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包瑞红胸中巨石落下,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似的,靠着架子床的栏杆。

  “诸位,”左敬说道,“我要为这位小少爷用针灸之术急救,还请诸位到门外稍后。”

  “好。”

  薛佑琛应了一声,首先走出屋子,进入厅堂。裴展充和林庭训紧跟进了厅堂。

  林舒婉也走出屋子,最后包瑞红也恋恋不舍的走出来,进了厅堂。

  屋门关上之前,林舒婉听到屋子里,左敬问林明宣:“针灸有些疼,你要忍着些。”

  林明宣回答:“我不怕疼,只要能治好病。”

  “吱呀,”屋门被包瑞红轻轻带上。

  林舒婉见屋门已然关紧,便对林庭训道:“爹,宣儿犀角片是从我娘的嫁妆里取的,没想到,我娘的嫁妆中,除了那块白玉玉佩以外,连药材也被调换了。”

  “呵,”裴展充冷笑一声道,“我来替舒婉问你们要家姐的嫁妆,你们林家到好,竟然一再用假货赝品换了真货给舒婉。”

  林庭训咬了咬牙:“王爷放心,此事我一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

  他朝旁边的婆子道:“去把夫人喊到这里来。”

  “是,是,”婆子应声离开。

  林舒婉心中暗道,林窦氏之前把白玉玉佩换成了假货,那么,就有了林窦氏会偷换嫁妆的映像,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映像,那么林窦氏会偷换嫁妆中的药材,在众人看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了。

  少时,林窦氏便被婆子喊到了浮曲院的堂中。

  林庭训一见林窦氏,就勃然大怒,憋了一肚子的火,就朝林窦氏撒去:“你这蠢妇,你偷换玉佩,偷换药材。”

  “我没有偷换,是……”林窦氏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舒婉打断。

  “母亲,明宣的药,是从我娘的嫁妆里拿的,我娘的嫁妆是母亲前日刚刚清点出来,还给我的,”林窦氏说道,“除了母亲,还能是谁把药材换了呢?母亲换了白玉玉佩不够,竟然能还换了珍贵药材,你还换了什么?你究竟偷换了多少东西”

  林窦氏张了张嘴,这药材是她命人换的,可是,是包瑞红拿回药材之后,她命人在厨房里换的。

  可是她也不能说。

  林舒婉直视林窦氏,她心里清楚,其实林窦氏十有八久在包瑞红拿了药材回去以后,为了害林明宣而故意换的药,不是之前换的嫁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反正是林窦偷换,在包瑞红取药之后换,还是在给嫁妆之前换,有什么打紧的。

  林舒婉不在乎,只要换药材的那个人是林窦氏就行了。

  有玉佩之事在前,说林窦氏偷换嫁妆里的药材,林庭训定然深信不疑。

  林舒婉决定再加一把火。

  她对林庭训说道:“爹,换玉佩也就算了,毕竟是身外之物,但是药材确实治病救人的。

  今儿是明宣生病,若是有一日是爹生病,女儿也定然会取出娘嫁妆里药材给爹熬药,若是爹喝另外假药怎么办?”

  “再者,”林舒婉接着道,“若是爹朝中好友、认识的皇亲国戚,达官显贵生了重病,又正好正巧缺药,那女儿也定会愿意把嫁妆里的药材拿出来给爹爹做人情送人的。到时候这药喝出岔子来,又该如何是好?”

  第63章 第63章

  “母亲;你可曾想过;你这么做,极有可能害了爹。”

  林舒婉面上装作痛心疾首,心中却是冷笑;对于林庭训而言;嫡女名声受损又如何,庶子生命垂危又如何;都敌不过自己的前程仕途。

  林庭训铁青着脸;眸中阴云密布,他的好夫人啊;三年前,他颜面尽失,是因为林窦氏的设计陷害林舒婉,现下;他进退两难,也是因为林窦氏。

  那往后呢?今天他若是想法子把事情压下来;往后她会不会有别的什么幺蛾子。

  留着她,终是一个祸害。

  林庭训咬了咬牙,心中已是下了决断。

  “王爷放心,舒婉是我的女儿,明珠是我的发妻;此事我会给个交代的,”林庭训道。

  屋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左敬走出来,头上薄薄一层汗。

  包瑞红提着裙摆冲进屋子:“宣儿。”

  林舒婉走到左敬跟面:“左太医,舍弟这病如何了?”

  左敬道:“幸亏救治及时,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我一会儿再开张方子,给慢慢调理身子,至于这孩子能活多久,将来身子如何,要看他的造化。”

  林舒婉道:“谢谢左太医。”

  包瑞红从屋子里出来,跪到左敬面前:“谢谢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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