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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氏女-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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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在旁边嗤嗤的笑了起来:“容大少爷,你说的话可真是煞风景得很,若是黄娘子在,肯定会说你是花间喝道了呢。”
嘉懋细心的替相宜擦去了脸上的灰尘,端详着打量了她一番,这才笑着道:“这下总算是干净了。”
相宜低声道:“多谢你,嘉懋。”
“相宜,我回江陵之前,在码头上对你冷淡,是我做得不对。”嘉懋见相宜与林茂蓉两人转身要走,忽然记起那盏琉璃绣球灯的事情来。林茂蓉很明显对自己有些意思,自己若不说清楚,只怕会让她记恨上相宜。
听到这句话,相宜与林茂蓉都停住了脚步。
“相宜,我那时候气你将我送你的东西送了人,可却没想到你为什么要送人,你的日子过得艰难,我却没有体会到你的难处,还对你那般态度,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说句对不住,请你原谅我。”嘉懋说得诚心诚意,相宜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掉了出来。
“什么?”林茂蓉惊诧的睁大了眼睛:“宜妹妹,那琉璃绣球灯是容大少爷送你的?如何那时候你不说清楚?若是你告诉我了,我肯定不会问你要了。”
相宜有几分尴尬,林茂蓉的声音里似乎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气愤,这让她心里也难受起来。那时候她并不是有意隐瞒这件事情,只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嘉懋对她特别的好,可现儿瞧起来,那时候她真是做错了,大错特错。
“那灯笼确实是我送给相宜的,你可以从那灯笼顶部往里边看,底座上雕了一枝桃花,还刻了一个宜字,那是八年前的上元节我送给她的礼物。”嘉懋的声音里有不容反驳的坚定,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让林茂蓉知道这事情,不要再有别的非分之想。
有些事情,当断则断,不断反乱。
“好好好,你们两人是故意合伙来捉弄我,是不是?”林茂蓉有些羞愧难当,自己上回特地来找相宜,就是想告诉她,自己喜欢上了嘉懋,可她却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来她与嘉懋的关系——在这罗阳山的山谷里,方才发生的那一幕,便连傻子都看得清清楚楚,相宜与嘉懋两人互相有了最深厚的感情,可他们两人却瞒得好紧!
但凡相宜透露一点点她与嘉懋的关系,那自己也不会傻乎乎的提了琉璃绣球灯去送他,在码头上,当着两个互相知情的人,将嘉懋送给相宜的灯笼又回送给嘉懋!
脸上*辣的烧得厉害,林茂蓉几乎都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狠狠的瞪了相宜一眼,快步朝前边走了去,连翘赶紧跑了几步追上了林茂蓉,伸手拦住了她:“林大小姐,你可千万不能独自回京城,这路上指不定还有山贼哪。”
林茂蓉拨开连翘的手:“你让开,我只是想去马车上坐着,好好静一静。”
连翘放下手,瞧着林茂蓉一步步的挪到马车那边,掀开软帘爬了上去,这才放下心来。她走到相宜面前,皱着眉头低声道:“姑娘,这下怎么办才好呢?林大小姐似乎生气了。”
“她为什么要生气?就因着送了一盏我送给相宜的琉璃绣球灯?”嘉懋挑了挑眉:“相宜,你确实那时候要跟她说清楚的,免得她误会了你和我。其实咱们都不是故意欺骗她,可这些事情凑到一处,仿佛真成了咱们在欺负她一般。”
“是我做错了事情,我必须向她去解释。”相宜望了望那青绸软帘的马车,长长叹息了一声:“只愿她能早早解开心结。”
掀开软帘,相宜攀上马车,林茂蓉看了她一眼,将脸转到了一旁。
“蓉姐姐。”相宜伸手碰了碰她:“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你。那时候我孤身一人在华阳,是干爹干娘帮着我才将生意做起来,你问我要那盏琉璃绣球灯,我又怎么能不给你?之所以没告诉你是嘉懋送我的……”相宜垂眸望着自己的脚尖,说得格外艰难:“众人都说男女大防,若是旁人知道我收了男子送的东西,哪怕嘉懋当时年纪再小,少不得将我看成轻薄之人,故此才没有何你说清楚。”
“那你现在为何又敢说出来了?”林茂蓉没有转脸看她,一只手掀开了软帘,目光停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着那里,只是觉得心里难受,想随意找个可以盯着看的东西,也好纾解了心中的忧郁。
“那是因着我们不能再欺骗下去。”相宜实在觉得要将这些话说出来有些为难,可她却不得不说,即便是现在她面红耳赤,她也只能说出来。
“欺骗?你也知道是欺骗?”林茂蓉笑了起来,声音比哭还难受:“你难道以为这样轻描淡写的说两句,就能让我忘掉你们给我的伤害吗?”
相宜坐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她幽幽说了一句:“蓉姐姐,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若是我要你撒手,将容大少爷让给我,”林茂蓉忽然转过脸来,一双眉毛高高挑起,脸孔逼近了相宜几分:“你答应吗?”
第二百二十三章说分明不再牵扯
马车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林茂蓉的脸孔紧紧的绷着,一双眼睛盯牢了相宜,不让她转过脸去:“宜妹妹,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要我原谅你?可你现儿怎么又不说话了?”
相宜为难的看着林茂蓉,简直不敢相信,这开朗大方的林茂蓉也有这般小肚鸡肠的时候——她想要得到嘉懋,想要自己将嘉懋让出来?相宜的眼睛越睁越大,心中的酸楚一点点的浮现了上来,她们姐妹两人,难道就要为着嘉懋翻了脸?
“怎么了?你说话啊!”林茂蓉抓起相宜的手奋力摇了摇:“你素日里不是能说会道的么?此刻怎么就不说话了呢?”
相宜的鬓发被林茂蓉摇得散落了下来,一缕秀发飘在耳边,头上的珠钗也掉到了马车厢里。林茂蓉一把将那珠钗捡了起来,在相宜面前晃了晃:“这个,是不是也是容大少爷送你的?他可真是体贴,什么都送!”
“这是我自己买的。”相宜一把从林茂蓉手中将珠钗夺了过来:“我自己有手有脚,能挣到自己的一口饭吃,凭什么都要靠着人家送。”
林茂蓉瞪视着她,一点也不肯放松,微风将马车侧面的软帘吹起,露出了连翘的一张脸,还有她身后隐隐的烟树:“林大小姐,这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你又何苦呢。”
“你这个小蹄子,我与你们家姑娘在说话,哪里轮得上你来插嘴!”林茂蓉咬着牙横了连翘一眼,转过身来抓进了相宜的手:“你说,你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蓉姐姐,我想……”相宜眼中的神色渐渐坚定了起来:“除非是嘉懋放手,我是不会将他让给你的!我与他彼此倾心,中间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
马车里又一次静了下来,林茂蓉怔怔的望着相宜,不再说话,神色有几分凄然。
“容大人,山贼都抓住了。”王副将的声音宏亮,将这尴尬的沉闷打破,连翘笑着看了看马车里的相宜一眼,飞快的朝尕拉尔那边跑了过去。
山贼悉数被抓获,与他们的婆娘孩子一道,总计捉拿了三百四十六人,嘉懋吩咐王副将先将这批山贼押送去罗阳县衙,再赶过来到这里集合,王副将知道嘉懋是有意想让自己得了这个军功,心中感激,朝他抱了抱拳:“多谢容大人恩典,只不过末将会如实将这这事情向兵部禀报。”
“你去罢。”嘉懋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都快申时了,再不赶过去,只怕罗阳县衙都要关门板儿了。”
“容大人,今日只怕是赶不到前边县城了,不如去那山贼窝里过一个晚上,那边有个寨子,末将去看了下,里边东西齐整得很,也不算太简陋。”
几个车夫连连点头赞同:“就到那里歇着罢,咱不嫌简陋,有个地方容身便好了。”
一场恶战下来,众车夫腿脚都软了,其中有几个还受了伤,护院们拿了金创药给他们敷着,可毕竟还是有些痛,只想好好歇息一番。
嘉懋望了望尕拉尔与方嫂:“你们觉得呢?”
方嫂一挥手:“歇着罢,等会王副将这五百兵马过来,到哪里去找个这么大的客栈容下他们歇着?”
“好,咱们就去那清风寨住一个晚上。”嘉懋下了决心,喊起那些马车夫,赶着马往山谷斜里的那条路上走了过去,迂回走了差不多五六里,便见着山腰上有几角屋檐从绿树后边现了出来,想来就是那所谓的清风寨了。
相宜坐在车上,只觉得一路颠簸,这山间的路不比沿途经过的官道,哪怕是方才那山谷之间的道路都要比这条要宽得多。山路仅容一辆马车过去,两个车轮恰恰好压在路边,坐在马车里能听到两旁的树叶擦着马车帘幕,悉悉索索作响。
“蓉姐姐,你抓稳车厢的扶手。”林茂蓉的身子不住的在她这边倾倒了过来,一会儿又撞到了马车壁上,相宜不由得出言提醒了一句。
林茂蓉狠狠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了马车窗户,将身子吊在了一边,伸出头去看了看前边,见嘉懋骑马走在马车一侧,头微微斜着往马车里看,眼里全是殷殷的关切之情,山风吹得他那袭紫色的云锦衣裳不断的飞舞起来,袍袖上精美的绣花似乎都能看清。
只可惜,他那关切的眼神不是为了自己,林茂蓉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滴在灰尘扑扑的道路上,那晶莹的泪水瞬间就被那黄褐色的会尘淹没。
一路进了清风寨,众人下了马车,车夫们去妥善安排车辆,寻了马厩去给马儿喂食,嘉懋等人直奔了最中央的那幢屋子,走到里边一看,是一间堂屋,中间挂了一幅画,画的是下山猛虎,上边还有一张条幅,写着“聚义堂”三个大字。条幅下边是一张阔大的椅子,上头铺着一张虎皮,两旁有几张木头椅子,瞧着不是什么好木材做的,不过是一般的樟树而已。
方嫂打量了一眼这聚义堂,脸上露出了笑容来:“这伙贼人,在这山沟沟里呆着,还能配得齐整套樟木座椅,还能弄到一张虎皮,算是不错了,估计他们仓里还有粮米,够咱们吃用的。连翘,走,去厨房那边瞅瞅,今儿要做几百人的晚饭,也是件大事了。”
连翘欢快的应了一声,斜眼看了看林茂蓉,鼻子轻轻哼了一声,这才跟着方嫂走了出去。刚刚出了聚义堂,她便气愤愤的在方嫂耳边嘀咕:“林大小姐可真是不要脸,竟然还要我们家姑娘将容大少爷让给她。”
方嫂伸手拍了下连翘的脑袋:“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不要脸?喜欢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错,林大小姐不过是一时没想通而已,我瞧着林大小姐的性子,只怕过几日自己便会觉得懊悔,想想这事,心里头都有些不好意思呢。”
“只盼她能想通才好。”连翘回头望了望聚义堂,见嘉懋与尕拉尔两人站在相宜身边,这才略略放了心,跟着方嫂往后边走了去。
“容大少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聚义堂里气氛很沉闷,林茂蓉站在那里,捻着衣角,老大不自在。她的性子爽直,不能按捺住心中的那些话,,只想跟嘉懋好好说说,把自己心底里想说的话全部倒出来这才舒服。
嘉懋有些惊诧:“林大小姐,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便是。”
林茂蓉有几分尴尬,瞟了一眼相宜,那话在嘴边,却怎么样也说不出来。
相宜叹了一口气:“嘉懋,我与尕拉尔到外头去等你们出来。”
尕拉尔疑惑的看了相宜一眼,见她已经举步往外边走,他也赶紧跟着出来,一边焦急的说:“骆小姐,这林大小姐不是说她喜欢容大少爷?可你怎么还让她与容大少爷呆在一处?你不是也喜欢容大少爷的?”
相宜的脸蓦然一红,她冲着尕拉尔轻声道:“若是能一句话两句话勾了去的人,那便不是值得我喜欢的人。”她与嘉懋,可是经历了两世情深,她相信他。
“容大少爷,你心里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林茂蓉大着胆子望向嘉懋,在脑海里想了很久的话冲口而出:“我究竟哪里比不上宜妹妹?”
林茂蓉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就如天上的星子一般,她问话的语气十分真诚,又带着些许赌气,就如一个年幼的小孩子在与自己的父母亲闹别扭一般。
嘉懋冲她笑了笑:“林大小姐,你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可惜我心中却再容不下第二个人。”
“那你告诉我,究竟我哪些地方不如宜妹妹?我该要怎么样去做,才能让人觉得我是个值得去喜欢怜惜的人?”林茂蓉问得很执着,大有一种找不到这问题的答案她绝不罢手的意味。
“这事情很难说。”嘉懋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喜欢相宜是没有道理的,我对她的感觉便是单纯的喜欢,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觉得自己喜欢了她很久似的,好像有一辈子那么久,故此今生今世我绝对不会放手,我要娶她,要好好的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丝伤害。”
林茂蓉吃惊的望着嘉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第一次见宜妹妹,该还很小罢?如何就能有喜欢她一辈子的感觉?”
嘉懋一摊手,长长的袍袖垂在长衫两侧:“林大小姐,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你是个很好的姑娘,可我却不能像喜欢相宜那般喜欢你,我与她或许是前世就注定的缘分。”
林茂蓉咬了咬嘴唇,低头想了想,闷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那请林大小姐不要再为了此事与相宜疏远,她把你当好姐姐看,若你因此而疏离了她,只怕她的心中不好过。”嘉懋温和的看了林茂蓉一眼殷殷叮嘱了几句,望了望站在聚义堂外不远处的尕拉尔与相宜,心中却浮现出丝丝酸意。
他们两人肩并肩的站在那里,瞧着真是一双璧人。
只是……嘉懋心中却有一丝坚定,无论如何,这璧人里的那一个,都只能是自己来做,尕拉尔不可能陪相宜一辈子,今后站在相宜身边的,只有他。
第93章 不要脸没
“相宜!”嘉懋温和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相宜一回头,便见着他笑容微微的朝自己走过来,心中顿时也欢喜了起来。
林茂蓉走在嘉懋身后,脸上有着一种惆怅的神色,只是看她的时候,那眼睛里没了怨恨的光。
也不知道嘉懋与她究竟说了什么,林茂蓉似乎平静下来。相宜冲着林茂蓉笑了笑:“蓉姐姐,咱们去山里转转。”
嘉懋赶紧接话:“你没见着现在已经有了暮霭?这山里天黑得早,不多时便是黑漆漆的一片,找回来的路都不见哪,万一在山间迷路怎么办?”
林茂蓉也摇了摇头:“我去看看方嫂与连翘她们生火做饭去。”
嘉懋刚刚已经已经和她说得清清楚楚,她怎么还能这般不识趣?分明嘉懋是想与相宜单独在一处说话的,她也不必碍手碍脚的在两人中间杵着,免得他们俩觉得尴尬。
尕拉尔望了一眼相宜与嘉懋,抬腿就往厨房那边走了去。
一瞬间,聚义堂前边就剩下嘉懋与相宜两人。
气氛忽然有了微妙的转变,两人面对面的站着,谁也不说话,仿佛能听见彼此细细的呼吸之声。
山风拂面,身后苍苍翠微此起彼伏,红色的丹枫叶片从枝头飘零下来,落在了相宜的头发上。嘉懋伸手将那枫叶拿起,朝相宜微微一笑:“这枫叶落在你发间煞是好看,黑黝黝的头发里夹着鲜红,瞧上去就如簪了宫花一般,金玉坊做的首饰,大部分都是花卉,若是做一款枫叶形状的,只要设计得精巧,定然能有不少人喜欢。”
相宜“哦”了一声,心中有些不满,嘉懋为何不说说方才林茂蓉说了些什么?他又是怎么回答的?偏偏拿了这枫叶说个不停——难道他就看不出来,自己的心思全然不在这枫叶上头?
嘉懋见着相宜骨笃着嘴望向自己,那模样委实可爱,不由得哈哈一笑:“相宜,你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相宜的脸即刻就红了,她白了嘉懋一眼,举步就往前走。
什么叫沉不住气,自己只是想知道他们方才闲话说了些什么而已,这关系到她与林茂蓉之间能不能再做好姐妹,可嘉懋却以为自己是在关心他不成……或许有那么一点罢?相宜想了想,忽然又觉得好像自己关心这一点更多些,脸上顷刻间*辣的,那片红晕更深,似乎搽了胭脂,红艳艳的两片。
“相宜,相宜。”见着相宜不搭理他只顾往前边走,嘉懋有几分着急,快步跟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相宜,你生气了?”
“我要生气作甚?”相宜被嘉懋拉住,挪不开步子,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嘉懋伸手将她搂住:“你干嘛,快些放开我,若是连翘寻了过来看见了怎生是好?”
“她又不是没见过。”嘉懋笑嘻嘻的俯身下来,嘴唇轻轻在相宜耳边擦了擦:“咱们那次在湖心亭……连翘又不是不知道。”
相宜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伸手推了推嘉懋:“你怎么回了一趟江陵,就越发的油腔滑调了呢,你自己说说,是跟谁学的?”
“这个自然是有师父指点!”嘉懋得意洋洋:“外祖母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就要大声的说出来,不要闷到心里,不要互相猜忌。相宜,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他贴着相宜的耳朵轻轻的说了一长串我喜欢你,听得相宜的耳朵根子发软,脸又红了一层。
“你不要避重就轻!”相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你说说看,到底蓉姐姐与你说了什么?”
“相宜,你吃醋了。”嘉懋伸手捧住了相宜的脸,只觉得手心被她的脸孔炙得滚烫,一阵阵发热:“你想知道的是这事情,为什么不直接问我便是,还要故意装出一副跟我怄气的模样来?”
嘉懋的手掌温柔的抚摸过她脸孔柔嫩的肌肤,相宜眼眸转了转,如有滟滟波光一闪而过,满是含羞带怯的神色。
“我与你说,”嘉懋嘴角含着温柔的笑容,声音格外轻柔:“林大小姐问我为什么喜欢你不喜欢她,我告诉她,那是因为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而且好像已经喜欢了一辈子那么久。”
“嘉懋……”相宜听了这话,有些惶恐,嘉懋怎么能这样说?前世只是他们两人互相知晓都未曾说出口,如何他竟然跟林茂蓉说起这话来了?
“你放心,我只是说好像喜欢了一辈子。”嘉懋伸出手来轻轻将相宜眼角的那颗泪珠拭去:“咱们这一辈子,肯定会好好的在一起,不会再分离。”
“可是,嘉懋,我想跟你说,你必须要处理好所有的关系,我不想因着咱们的事情使你成为你们家族的不孝之子。”相宜想起了宫里的皇后娘娘,心中还是有些犹豫,她有些不确定今生那位容皇后会不会也要给嘉懋赐婚。虽然说她现儿已经贵为皇后,不要再靠着嘉懋的姻亲关系去拉拢人了,可指不定哪日她头脑一热,给嘉懋赐了婚,那嘉懋还能反对不成?
江陵容家乃是新贵,正要攀附着皇后娘娘,断然不会为了她,一个小小的行商女子来与皇后娘娘对着干的。即便嘉懋为了她抗旨,执意要娶自己,可自己以后在容家会是怎么样的地位?嘉懋的祖母、母亲这些人,甚至是容家的至亲,都会怨恨她,觉得是她毁去了嘉懋的大好前程罢?
今生的她,早已不是前世的骆相宜,前世的自己,没有任何能做的事情,只能依靠着男人才能生活下去,故此她在家中会胡思乱想,根本没办法从那份情思里抽离出自己的愁绪来,只是想着他,念着他,有了机会就想靠近他,依赖他。
可如今的骆相宜,早就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她有自己的生意,她有自己的一方天地,无论离开了谁,她都能好好的活着。至于那份感情——有些感情是可以埋藏在心底,随着岁月的流逝,或是愈久弥深,或是慢慢消逝。
她与嘉懋,不是已经将这份感情埋藏在心底快九年了吗?这日子不也是挨着过来了?翠叶茶庄与翠叶茶园有的是事情要忙,即便她偶尔会想起嘉懋的温柔脉脉,可也会因着突如其来的事情将这一缕思念又压制了下去。
“相宜。”嘉懋有些局促,想到了这次回江陵时容老夫人说过的话,她三番两次提起自己不孝顺,恰恰落在了相宜的话头上。
“嘉懋,我只愿你活得好好的,不要因着我与你父母、祖父母起什么争执。”相宜眼神清澄如水,说得十分真诚:“我只要知道你过得安好,心里头便高兴了。咱们都生活在京城里头,都看着一片天,听着一缕风,心中彼此挂念,难道还不足够?又何必为了我去背负一个骂名?”
“不,相宜,不,你不能这样逃避。我跟你说……”嘉懋心中有些发慌,他寻寻觅觅这么久,就是想要找到相宜,陪伴在她身边,弥补前世的遗憾,可为何相宜总是要说这般泄气的话?
“我跟你说,要是皇后娘娘执意要赐婚,那我就出族,我不姓容了,我不再是容嘉懋,他们爱用谁冒充我就用谁,反正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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