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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大秦要亡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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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李甲只有十六岁,他想不到这些,只当是陛下和父亲都不放心自己。
  李甲求了几次,都被胡亥拒绝了。
  他也不生气,嘴甜得很,“陛下,只要您一句话,我父亲还敢抗旨吗?”
  “陛下,我父亲谁的话都不听,就听您的。”
  “陛下,您别看我年纪小,甘罗十二能拜相呢!”
  胡亥笑道:“哦,那朕封你做个副的左丞相也行。”
  李甲笑道:“做文官有什么趣儿?等我七老八十了,再做文官也行呐!哪怕您叫我做个小卒子呢?只要能让我上前线,怎么着都行!您也别不放心我,就算是死在前线了,那也是我甘愿的。”
  胡亥不禁感叹,李斯这老狐狸,怎么生出这么甜的小儿子来的啊!
  但是已经有李斯在朝为丞相,有李甲在三川郡为郡守,不到万不得已,胡亥是绝对不会让李斯另一个儿子掌兵的。
  所以,胡亥仍是拒绝了李甲的请战。
  与此同时,胡亥也在挑选自己人——能送到章邯身边去的自己人。
  这一挑选,胡亥发现,他能用的自己人,实在少得可怜。
  朝中大臣不必说,各有派系;赵高从前是个以宠而居高位的货,说白了也没什么忠君爱民之心,靠他节制章邯不靠谱,搞不好赵高自己半途就有了新打算;至于其它的小鱼小虾,尉阿撩是要留在身边保护自己安全的,不然自己再遇刺,小命一挂,什么谋划都白费;还剩下谁?
  这么一排查,胡亥只好把夏坑坑从太常所拎出来。
  虽然夏坑坑医术平平,又擅长逃跑,但是他毕竟曾经真的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为胡亥谋划过毒杀赵高之事。
  而且在计划失败后,的确回宫来查看——虽然是爬的狗洞。
  所以思来想去,胡亥又把夏临渊请来了。
  夏临渊昂着下巴,却垂着眼睛,仿佛还带着上一次不欢而散的怨气。
  当时他夜观天象,见有客星冲撞帝星,于是前来示警;恰逢胡亥遇刺,说他沽名钓誉,必有所图。
  那次夏临渊拂一拂衣袖,委委屈屈走了。
  这次夏临渊往大殿上一杵,胡亥不说话,他就不开口。
  气氛有些许尴尬。
  毕竟是要求人办事儿。
  胡亥轻咳一声,笑道:“夏卿别来无恙。”
  夏临渊眼皮一翻,不苟言笑,平平道:“陛下召臣何事?”
  胡亥挠挠脑袋,笑道:“最近陈郡作乱之事,你应该知道?”
  “知道。”
  夏临渊反应冷淡,胡亥反倒觉得比他从前声泪俱下俱全的时候靠谱了。
  胡亥又道:“那反贼陈胜手下将领不少,朕想着,不能只靠章邯攻打。朕的意思,想派你做特使,前往章邯军中……”
  这是要委以重任啊!
  夏临渊眼睛亮了,虽然脸上还是冷淡的表情,耳朵却已经竖起来了。
  “朕打算效仿先帝灭六国之时,以重金贿赂六国高官一事,给你金银财物,去游说反贼陈胜手下将领,若能让他们归顺我朝,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能,使他们上下生疑,不能一心,也是好的。”
  夏临渊听明白了,这事儿干好了,他就是当代的张仪苏秦、下一个李斯!
  夏临渊脸上冷淡的表情快挂不住了。
  胡亥见说了半天,夏临渊没反应,咳嗽一声,心道,这要是夏临渊不愿意去,也不能强行要求。
  不过计策已经告诉了夏临渊,万一他真不去,那只好先把他看守起来。
  就在胡亥盘算的时候,夏临渊却已经怕他改了主意。
  挂不住冷淡的表情了,夏临渊长揖高声道:“臣愿往!”
  “你愿意去?”胡亥倒是有点意外,又道:“你愿意去自然是最好的,朕给你多多的财物……”
  就算夏临渊趁机捞一笔,也算是办差的额外福利。
  毕竟这活儿风险还是蛮高的。
  谁知道夏临渊又是长揖到地,道:“小臣家存二百镒黄金,不需另费陛下金银。”
  胡亥惊讶道:“你哪来的二百镒黄金?”
  夏临渊道:“从前先帝赏给小臣父亲的。”
  是了,当初荆轲刺秦王,夏无且丢药囊救了秦始皇一命,后来被赏了二百镒黄金。
  胡亥笑道:“你为朕办差,还要散尽家财,哪里有这个道理?”
  夏临渊朗声道:“小臣心甘情愿。”
  胡亥倒有点愧疚了,毕竟去游说敌方将领,一个不小心就被咔嚓了,于是道:“朕派个小将保护你。”
  于是点了李甲的名。
  毕竟李甲当初能剑击飞箭救下他,武艺还是很高的。
  这样,既满足了李甲去前线的要求,又让他远离兵权,同时还保护了夏临渊,也算是一举三得了。
  只是李斯恐怕要跳脚了。
  李甲却是兴奋不已,听完御令,脸色涨红,恨不能拉上夏临渊,这会儿就飞到前线去。
  胡亥叮嘱道:“不要逞能,若有危险,你就护着夏卿离开。记住,跟着夏卿,你一定能活着回来。”
  他对夏坑坑的逃跑技能有种谜之信任。
  于是夏临渊与李甲这对神奇的组合,驾车拉着二百镒黄金,开启了新时代的游说之旅。


第27章 秦二世这完蛋玩
  与咸阳城中人人如临大敌的氛围不同,陈胜所占据的陈郡却洋溢着蓬勃向上的生机。
  此前,陈胜自立为王,国号张楚。
  而后在身边众贤人辅佐下,制定了“主力西进攻秦,偏师略地”的战略方针。
  一开始,陈胜派了一起造反的好兄弟吴广,带兵去攻打荥阳。
  其实李斯说荥阳是兵家必争之地,也不算说谎。
  荥阳是通向关中的重要通道,附近还有囤积大量粮食的敖仓。
  如果吴广能拿下荥阳,就打开了通向关中的门户。
  再取敖仓,既可切断秦军粮草供应,同时也解决了农民军的军需问题。
  可是万万没想到,吴广在荥阳,被李由给阻住了,拖延日久,不能拿下。
  因此,陈胜才又派了周文,利用吴广牵制住秦军守兵主力的情况下,绕路直取函谷关。
  这会儿消息传递不便,刚传回周文攻破函谷关,驻军戏水的消息;后面周文被章邯大破,溃败出函谷关的最新消息还没传来。
  所以正是陈胜最为志得意满之时。
  想那函谷关,号称天下第一雄关,曾经挡住过吴起、赵武灵王、廉颇、赵奢、魏无忌等历代名将!
  可是现在,被他陈胜手下的将军轻轻松松给攻破了!
  他手下一个将军已经如此了得,还用提他本人吗?
  陈胜只觉走路都要飘起来了。
  更何况还有从老家来的几个乡亲们的羡慕之语在耳边。
  “狗剩啊,你这屋子可真大,能住咱们半个村子的人喽!”
  “夥颐!”乡人冒出了从前的土话,“狗剩你这大王做的可真舒服啊!看看这庭院,比咱们从前种的地都广;再看看那走来走去的侍女,比咱们村最好看的翠花还要好看……”
  “啊呀呀,当初徐寡妇不愿意嫁给你,现在要是看到了,恐怕肠子都要悔青喽……”
  在乡人的羡慕感慨的话语中,陈胜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舒服极了!
  陈胜忍不住指点江山,“当初我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那些村人还笑话我。我就说他们是燕雀,不知道我这鸿鹄的志向,如今再看,怎么样?”
  乡人中有从前奚落过他的年轻人,此刻低了头红了脸,悄悄退到了队伍末尾。
  陈胜看在眼里,只觉扬眉吐气,美极了!
  他越发要在乡人面前显摆自己的威仪,叫车夫庄贾过来,“你这蠢货!怎么驾车的?趴下!”
  庄贾不吱声,顿了顿,默默趴了下去,嗅到地面泥土的腥气,挺直了背。
  陈胜踩着车夫庄贾的背上了马车,“我还有政务军事,不多陪了,诸位请尽兴。”
  众乡人伸长了脖子,直到望不见陈胜的马车,才惋惜似地叹口气,又讨论起自己身边这草窝里飞出的真龙来。
  有了第一批被善待的老乡之后,从颍川郡来的陈胜故人就越来越多了。
  正是富在深山有远亲。
  后面来的许多人,陈胜都认不出是谁,更叫不上名字了——都是拐了七八层的亲戚故旧。
  这些人有的求财,有的求官,有的只求开开眼界。
  这些都罢了,但是他们还嚷嚷陈胜过去那点“小事儿”。
  这也是人之常情,身边出了大人物,总有人爱嚷嚷点从前鸡毛蒜皮的事儿,好显得自己跟贵人亲密,好像连带着自身也高不可攀起来。
  可是放在一个要立志反秦的组织首领身上,无疑很糟糕。
  司过胡武听说了乡人们传的话,对陈胜道:“乡人们乱说话,会削弱您的威仪啊!”
  陈胜心道我一个泥腿子出身,要什么威仪?只笑了笑,倒也没上心,更没有约束乡人。
  可孔鲋的一次专门求见,却改变了陈胜的想法。
  首先,孔鲋的身世很牛逼,是孔子的八世孙;跟这会儿同在陈胜手下的陈余、张耳都是好朋友。
  虽然孔鲋会追随这么一个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人,很迷。
  但是再一想,孟子还说过民贵君轻呢,也算能理解了。
  孔鲋的身份决定了,他说的话,一定比司过胡武的更有分量。
  哪怕俩人说的是一个意思。
  孔鲋找到陈胜,上来先给扣了大帽子,说道:“宫中无道!我王难成大器!”
  陈胜可是想要做皇帝的男人,一听这儿还不急了,忙问出什么事儿了。
  于是孔鲋就把乡人闲言碎语之事说了,不过他说得很上纲上线,引用了他爷爷的爷爷的爸爸的话,“唯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此之谓也。不除此等小人,四海贤士不敢来投也!”
  如果只是削弱了他作为王的唯威仪,陈胜其实并不在意,也认识不到王之威仪的重要性。
  可是说到四海贤士不敢来投,陈胜却是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能成事,靠的不就是四处来投的贤人名士吗?
  这些乡人来投奔日久,但是陈胜并没有给他们一官半职。
  可以说陈胜并不任人唯亲。
  作为一个耕地的时候就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话的人,陈胜既然自立为王了,当然也有他的政治理想。
  虽然他很可能并不理解政治是什么。
  但是他知道他要做王,要干大事业!
  干大事业,就不能被感情束缚。
  于是陈胜下令,把来投奔的乡邻故人,交给司过胡武处置。
  然而陈胜没有想到的是,胡武为人刻薄,赏罚全按自己心意。
  胡武早就看这群乡巴佬不顺眼了,没过两日,便杀了十多个平日嚷嚷最多的乡人。
  这一下,陈胜的乡人吓都吓死了!还活着的都连夜逃跑了!
  从此,颍川郡的故里乡人再也没有人来找陈胜了,当然也再没有人投奔陈胜的张楚军了。
  而这些,恐怕不在陈胜预料之中。
  却说陈胜手下另有能人,他们见吴广领兵去了荥阳,而周文一个从前项燕军中看时辰吉凶的也能破了函谷关,都羡慕坏了,于是想法设法说服陈胜,也给他们兵马去攻掠秦地。
  这中间有两个人,操作最为清奇。
  一个叫张耳,一个叫陈余,这俩人是前文孔鲋的好友。
  这俩人有好几个共同点。
  张耳是大梁人,娶了富人之女,靠着妻子的嫁妆,跑到魏国做了外黄令——那会儿秦还没灭六国呢,魏国是个独立的诸侯国。
  陈余呢,也是大梁人,娶了富人公乘氏的女儿,也在魏国做了官。
  所以总结一下,张耳和陈余的共同点:
  第一个共同点是,他俩娶的妻子都特别有钱。
  第二个共同点是,他俩都曾经在魏国当官。
  还有第三个共同点。
  第三个共同点是魏国被秦国灭掉以后,也就是十余年前,秦国听说了魏国有俩人很厉害,于是悬赏找他俩。
  张耳比较贵,悬赏了一千金。
  陈余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卖不上价钱,只有张耳的一半,五百金。
  不过秦朝没说悬赏来是要干嘛,是要杀,还是重用呢?
  俩人一合计,觉得重用那是不可能重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估计是要杀,于是变更姓名,跑到陈县,做了小小里间门。
  没过几年,陈胜造反,就把陈县给占领了。
  张耳和陈余又一合计,这是个机会啊。
  于是俩人跑出来,打算在陈胜手底下大放异彩。
  他俩是这么操作的。
  陈余年纪大,看起来比较可信,打头阵去说服陈胜,“大王啊,您看我俩带兵,奇袭北边原来赵国的地方,为您开疆拓土怎么样?”
  陈胜一看他俩的履历,秦国都出这么多金子悬赏他俩,应该能行。
  但是理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
  陈胜只给他俩封了校尉,上头还有将军武臣——武臣是陈胜从前交好的兄弟;还有护军卲骚。
  一共给了三千兵马。
  陈余和张耳,这等隐姓埋名的名士,冒着大险跑出来自荐,难道就为了三千兵马吗?啊?啊?!
  他俩开始骚操作了,带兵到了旧赵国国都邯郸之后,用三寸不烂之舌,鼓动武臣自立为王了!
  于是武臣成了赵王,陈余做了大将军,张耳做了右丞相,邵骚做了左丞相。
  瞬间就都登上了人生巅峰!
  他们是登上了人生巅峰,陈胜却是差点被气死。
  他气得当时就想把武臣家人都给杀了——武臣家人都还在陈县呢!
  好在陈胜手下谋士劝住了他。
  陈胜一个无产阶级,能揭竿而起,带领兄弟们成事,还是有他过人之处的,并不只是历史的潮流。
  陈胜竟然按捺住了怒火,采用了谋士的计策,不仅没有杀武臣的家人,还顺势派了侍者去恭贺武臣这个新晋的赵王,问他什么时候发兵往西打入关内啊。
  当然,武臣的家人是一个都不能放的,都好好关在宫中了。
  要不说名士怎么是名士呢。
  秦朝当时悬赏千金要张耳和陈余,自有它的道理。
  当下,张耳和陈余一眼就看破了陈胜的用意,劝说武臣道:“让你做了赵王,不是陈胜的本意。他本意肯定是恨不能杀了你啊。您听我们的,不要往西边去了,咱们往北把从前的燕国国土收了,往南把河内的地儿给收了,岂不是美滋滋吗?”
  武臣一想也是,于是派了韩广去打燕国旧地,让李良去打常山。
  李良很快平定了常山,又奉武臣之命,去攻大原。
  李良到了石邑这个地方,就没法再往前了,因为两县之间塞满了秦兵。
  他就是在这里,遇到了拉着二百镒黄金而来的夏临渊与李甲。


第28章 秦二世这凶萌
  被皇帝委以重任; 保护特使的李甲很兴奋。
  他生怕被父亲李斯拦下来,只给家里留下一枚竹简:儿去也; 不立功业不还也。
  李甲觉得这么写,特别带劲; 大丈夫当如是!
  他的任务是保护夏临渊。
  当然,他们并不只是两个人,马车后面还跟了两队士卒。
  李甲少年心性想要骑马,可是为了保护夏临渊,不得不与他一起坐马车。
  李甲对夏临渊保持了好奇与敬意。
  既然是被陛下委以重任的人,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
  夏临渊抱着一只鹤来的; 一上马车就连人带鹤昏睡过去了。
  李甲小心翼翼打量着那只昏睡的鹤,瞧不出端倪;看着呼吸均匀的夏临渊,心里猜测高人可能是晚上思虑太多; 劳神了。
  马车出了咸阳城,夏临渊醒了。
  夏临渊揉揉惺忪的睡眼,掏出一件筑来。
  筑是一种与筝类似的弦乐器; 不过非常小巧; 可以拿在手上,随身携带;用一根铜棒敲击; 可以发出美妙的乐音。
  李甲虽然从前没跟夏临渊打过交道; 但是先见了这鹤,又见了这筑; 不由地心中就给夏临渊勾勒出世外高人、深不可测的轮廓来。
  他从前听长兄说过高渐离之事。
  那高渐离因为击筑好听; 竟然能让先帝赦免死罪; 改为刺瞎双目留用,可见乐音的力量之强大。
  此刻见夏临渊睡眼惺忪举起了敲筑的铜棒,李甲不禁屏住呼吸,等待谛听仙乐。
  只见夏临渊一棒击打下去,“铮”的一声脆响,起音如铁枪之从中断绝,后颤似人骨之碎为万段,而余音不绝。
  李甲被吓得身子一仰,险些从疾驰的马车上跌下去。
  夏临渊眼皮一阵乱颤,把自己也吓得够呛,却是面不改色,换弦又击。
  这次却是“呜”的一声哀鸣,其哀可比孟姜女哭倒长城,其惨可比羔羊之待宰。
  这下子连拉车的骏马都被惊得“咴儿咴儿”叫起来。
  夏临渊是昨晚临时找了这一鹤一筑来,为了配上自己即将媲美苏秦张仪李斯的身份。
  此刻在李甲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夏临渊抖着手放下铜棒,清清喉咙,为了面子,假作自言自语道:“多日不奏,手生而已。”
  在夏临渊手生了三天之后,李甲终于忍不住了。
  他原本擦拭着鱼肠剑,心情激动而又快意。
  这柄鱼肠剑,便是他从陛下兵器库中取出来的赏赐。
  昔日专诸刺吴王,用的便是这柄鱼肠剑,此为勇绝之剑。
  李甲年纪不壮,力气不足,不适合用长而沉重的秦剑。
  这样小巧锋利,能藏在鱼腹中的短刃,正适合他用。
  古剑上纹路婉转曲折,凹凸不平,好似鱼烤熟后剥去两胁时的鱼肠。
  李甲对着日光,用欣赏情人的目光欣赏着鱼肠剑。
  只见满刃花纹毕露,如鱼肠、似龟文、像高山、若流波……美不胜收!
  而又对日熠熠生光,让人莫敢逼视。
  这柄鱼肠剑在手,李甲只觉天下勇士皆可一战!
  就在李甲与鱼肠剑魂灵相通的这一刻,一道惨绝人寰的击筑声响起。
  李甲浑身一抖,回过神来。
  忍了三天之后,李甲眼中的夏临渊已经褪去了世外高人的外衣,他开口道:“夏先生。”称呼还是很恭敬的。
  夏临渊仿佛陶醉在乐音中不能自拔,闭目摇头,徐徐道:“嗯?”
  李甲毕竟大家公子,笑道:“夏先生击筑,可比高渐离。”
  夏临渊睁开眼来,等着被夸,“愿闻其详。”
  “高渐离自己目盲,夏先生却让我情愿目盲。”
  夏临渊听出李甲讥讽调侃之意来,回击道:“你若不想听,该自刺双耳,瞎了眼睛不还是听得到吗?堂堂丞相公子,不过如此。”
  李甲:……我的鱼肠剑快按不住了!
  夏临渊转头吩咐士卒,“喂好我的鹤。这可是废了我三载光景才调教好的。”
  李甲究竟年轻,好奇心占了上风,忘了刚才的口角,问道:“先生这鹤会做什么?”
  夏临渊昂着下巴,淡淡道:“听说过闻歌起舞的鹤吗?”
  李甲笑道:“古籍有载,不过我没有亲眼见过。”
  夏临渊仙气儿飘飘地笑了,仍是淡淡道:“机缘到了,我让你开开眼。不过我看你资质平平,怕是看不到了。”
  李甲:……鱼肠剑你别激动!
  两人按计划,本来该直接去章邯军中。
  可是夏临渊不走寻常路,提议再往北行。
  他与李甲不同。
  胡亥私下跟夏临渊说了,要观察章邯举动,时刻汇报的事情。
  相当于,在游说反贼将领这个明面上的任务之外,夏临渊还有另外一个秘密任务。
  李甲不解,道:“为何还往北行?再往北,反贼更多。”
  “正是反贼多,才能扬名立万呐。”夏临渊循循善诱道:“如果你我直接去了章邯军中,他会如何对待我们?”
  “他会如何对待我们?”
  “正是。我是皇帝派来的使者,你是丞相公子,章邯将军一定会客客气气把我们奉之高阁。”
  李甲是个热血少年。这当然不是他想要的待遇。
  夏临渊又道:“如果我们去往章邯军中时,还带了一支刚被我们劝降了的人马呢?”
  李甲一想象,一激动;越激动,越想象。
  俩人难得达成了一致,竟然偏离了大军,跑到了石邑。
  当地守城的秦兵长官款待了两人,劝道:“先生与公子莫要往前去了。前面是反王武臣手下的大将李良,带了数万兵马要从这里去往大原。”
  他不说还好,一说俩人都激动。
  夏临渊把酒杯一搁,慷慨道:“此正是我等扬名之时!”
  李甲也把酒杯一搁,慷慨道:“此正是用我辈之时!”
  守城长官见拦不住他俩,只好应他俩的强烈要求,开城门放他俩出去了。
  李甲被冷风一吹,清醒了点,“夏先生,你有把握说服那个李良吗?”
  夏临渊轻蔑一笑,问道:“知道苏秦吗?”
  “知道啊。”
  “知道张仪吗?”
  “知道啊。
  “知道他俩的老师是谁吗?”
  “鬼谷子?”李甲睁大了眼睛,“难道你……”
  夏临渊从怀中摸出一本崭新的《鬼谷子》来,低调道:“正是先师祖上所传。”
  于是李良军队的士卒,就见土路上,两人一鹤缓缓行来。
  夏临渊到了士卒面前,长揖道:“我有黄金两百镒,愿献于李将军。”
  士卒见他神神叨叨,心中嘀咕,领给小队长,还真给报到李良跟前了。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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