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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弃坑就剁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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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江歌想再次出声拒绝时,熟悉的男声突然插|进来抢了她的话头。蔺炀将手里的药扔到江歌面前,顺手抽走桌上那张明信片,瞟了一眼,又看向对面的男人,嗤笑一声:“我怎么不知道,悦娱的老总,还有当街冒充星探勾搭无辜妇女的嗜好?”
  见到蔺炀,吕晋江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他的目光在江歌与蔺炀间逡巡良久,霎时明白些什么。他勾唇深意一笑:“原来是蔺大制作人的人,失敬失敬。”
  虽然嘴上道着歉,但他眼里可没有一点歉疚的模样,反倒更加明目张胆地从口袋中掏出另一张名片,俯下身直接塞到江歌上衣的口袋中,在江歌耳侧暧昧开口:“我可比蔺炀疼女人多了,要是哪天想通了,就打这上面的电话,随时恭候。”
  说罢,他往江歌耳边吹了两口气,让她肉麻得连汗毛都要竖起,整个人都僵在椅子上,以至于吕晋江离开,她都没什么反应。
  见江歌表情呆滞,蔺炀嫌恶地皱了皱眉,讽刺道:“怎么,想跟着那男人走?”
  “呃?”江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头望见蔺炀难看的脸色,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在吃醋?
  江歌心里一阵狂喜,这就是在吃醋吧?莫非这些天的相处歪打正着地刷到了蔺炀的好感,所以他现在才怕她真的跟着吕晋江走了?
  蔺炀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冷冷开口:“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他的人?
  惊喜来的猝不及防,江歌正因为听到这句话而激动不已时,蔺炀再次开口:“你还欠我六千零四十二,走的时候记得把钱还了。”
  “……”突然想杀死攻略对象怎么办?
  **
  跳了一两个小时的广场舞,又填了满满一肚子串串,江歌回到家时,已经累成了狗。她瘫在沙发上,想休息会儿,却被蔺炀踢了踢脚,催促她快去洗澡。
  蔺炀住的公寓不大,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奢华,连卧室和浴室都只有一间。用他的话来讲,能省则省,反正是一个人住,为什么还要浪费钱去买用不上的大房子?嫌银行卡里的钱太多么?
  很显然,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房子里会住上除他之外的第二个人,更没想过会凭空出现一个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女人。
  江歌不情不愿地起身,拿着衣服和毛巾去浴室洗澡。
  这浴室唯一的奢华之处,大概就是那个大浴缸了,她记得文中提到过,蔺炀没灵感的时候喜欢泡在水里,舍不得买带游泳池的房子,就拿带浴缸的浴室凑合。本是她无心写下的一个细节,现在倒反而方便了她。
  江歌泡在浴缸里,看着自己露在水外一大截的鱼尾发呆,还别说,原主是美人鱼这设定的确逆天,先不说这蓝光闪闪的尾巴,就是原主这张脸,这身材,那也是实打实一个标准玛丽苏设定。
  只可惜,越美丽的事物就越会招来事端。就好比今天,她被吕晋江搭讪,虽说被蔺炀半路截胡,但都是这圈子里的人,他们以后就肯定会再相遇,到那时候……
  江歌叹了声气,她只能期盼那时候的吕晋江已经遇上了乐文,让他们两个去相爱相杀。
  “你是洗澡还是游泳?溺水了么?”
  外面忽地传来敲门声,是蔺炀在催促。
  想起蔺炀今天的反应,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敢情都相处这么多天了,她还没有那六千块钱重要,好歹她也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条美人鱼,这么玛丽苏的人设在他蔺炀这里竟然还比不上区区六千块!
  也是,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仅爱惨了钱,还很没风度。他家地方小,只有一间卧室,她每晚就只能窝在沙发上过夜,虽然那沙发确实很大,可以用来当床,但她心里总归不平衡,就算是狗血小说,遇到这种事情,哪个男人心大到自己睡床,让女人睡客厅?
  江歌气呼呼地甩了甩尾巴,扯着嗓子冲外头喊:“小哥,你这么急,干脆和我进来一起洗呗。”
  外面霎时没了声响。
  江歌得意冷笑,这财迷唯一的弱点,就是太纯情了。纯情好啊,她偏就是要利用这点,羞死他!
  她磨磨蹭蹭地擦干了尾巴,换上睡衣去开了浴室门,浴室就在蔺炀的卧室里,一出门就看到了坐在床边脸色很不好的某人。
  江歌没说什么,默默走出了卧室,前脚一出卧室带上门,后脚她就趴在门上听着房里的动静。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她立马开了房门,飞快跑到床上,麻利地脱了衣服,舒舒服服地裹着被子,睡在床上。
  江歌惬意地喟叹一声,果然还是床最舒服。
  蔺炀一进浴室,就被某个摆在路正中央的装着脏衣服的衣篓止住了脚步,瞥见最上面那件粉红色的内衣,蔺炀抽了抽嘴角,这女人还真是一点男女之别都不知道。嫌弃地将脏衣篓踢到一旁,他正要脱衣服洗澡,却看见浴缸里似乎又什么东西闪着光。
  蔺炀眯了眯眼,朝浴缸走去,捡起那片扇形模样的东西。这东西大概有拇指指甲盖这么大,表面光滑,摸不出什么材质,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闪着海蓝色的光。
  蔺炀疑惑地皱了皱眉,这是女人的新饰品?
  没在意那么多,他将这不明意义的东西丢在江歌的脏衣篓里,又继续自己的事。
  洗完澡果然一身轻松,一天的疲倦都被热水尽数冲刷掉,连心情都变得愉悦不少。
  蔺炀取下毛巾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浴室,然而一打开浴室门,看到某个躺在自己床上闭眼酣睡的女人,他才上扬没几秒的嘴角,再次耷拉下来。
  蔺炀木着脸走到床边,捏着被子一角,用力一把掀开——
  “……”
  几乎是用上了单身二十几年的手速,蔺炀在掀开被子,看到被子下那副不着片缕的身体的一瞬间,又立刻将被子盖回到江歌身上。
  江歌适时也悠悠转醒,不,她压根就没正睡着。
  她翻了个身,面向蔺炀,撑着头慵懒地侧躺在床上,朝他抛了个媚眼,故作娇羞道:“小哥,你也太猴急了,也不叫醒人家。”
  蔺炀黑着脸,沉声问:“你睡在我床上干什么?”
  “干什么?”江歌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她微微一笑:“夜长梦多,春宵一刻,我睡在这里,当然是……”
  她美目一转,随即夸张地拖长了声调,笑得勾人:“干~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开车,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第55章 人鱼歌后开车记07
  床上的女人慵懒地侧躺着; 身段玲珑有致,她妖艳地眯着眼,风情万种的模样叫哪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偏偏蔺炀却在这时黑了脸,他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只径直走到床边; 隔着被子; 不顾江歌的惊呼; 一把将她抱起。江歌见他是想把自己连同这被子都丢出门; 连忙从被子里抽出手,紧紧勾住蔺炀的脖子,让他不好再动弹。
  她死死箍住蔺炀; 一副豁出去的语气:“我不管,我都睡了这么多天沙发了; 今晚; 要么我睡床; 要么我睡你; 你选一个吧!”
  说完,她凑过去就往蔺炀脸上亲,她自然知道蔺炀会躲; 他一开始躲,就不会这么容易把她丢出去,他要是不躲,那正好; 今晚就修成正果。
  果然不出她所料,蔺炀连忙移开头,江歌哪能让他这么轻易躲开,再者,她现在整个人还被他抱着,干脆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更方便她动手。慌乱争执之中,蔺炀一个重心不稳,和江歌一起倒向床,他反射性地去护住江歌的头,自己却因为惯性倒在了江歌身上……嘴磕嘴。
  “唔……”
  血腥味霎时充满二人的口腔,江歌吃痛地想伸手去摸摸嘴唇,却在这时被蔺炀抓住手腕,江歌惊讶地望向他,直直地撞上了他愠怒的视线。
  方才还一直沉默不语闪躲着她的蔺炀此刻沉着一张脸,原就充满磁性的声音此刻因为怒气更显低沉。
  “你就这么想和我上|床?”
  望见他浓郁的黑眸,江歌心里一个咯噔。
  不等她做出什么回答,蔺炀就欺身上来,一把扯开二人之间的被子,将她赤|裸的身子往自己怀里一带,与她紧紧贴着。他是真的生气了,他埋在江歌颈窝里,毫不留情地啃咬她脖颈处的嫩肉,“我现在就满足你。”
  冷若寒冰的声音让江歌整个人都一个激灵,完了完了,她这是要反过来被蔺炀强了的节奏。虽然说原主的心愿就是要与基因优秀的男性人类结合,传宗接代,但这并不代表她愿意被这么粗暴地对待。况且蔺炀现在一看就是在气头上,鬼知道他等下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江歌伸出另一只没被蔺炀抓住的手,奋力想推开她,然而她这点力气对几乎失去理智的蔺炀来说,好比给他挠痒痒。蔺炀一把抓住她的手,干脆将她两只手全都箍住,高举过她的头顶。
  蔺炀噙着一抹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捏住江歌的下巴,讥诮道:“怎么?不是你一直勾引我,现在又跑什么?”
  “我不跑。”江歌反倒是冷静下来了,目光沉沉地望向他:“我只是希望你在做这些之前先冷静情绪。”
  “冷静?”蔺炀冷笑:“我现在就是在很冷静地,干你。”
  说罢,他俯身狠狠吻住江歌,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钻进她嘴里胡冲乱撞。
  两人谁都没有闭眼,都紧紧盯着对方眼里自己的倒影,说是在接吻,二人之间却没有丝毫的旖旎气息,反倒是硝烟味更浓些。
  江歌不再反抗,反而化被动为主动,伸出腿去夹住蔺炀的腰,感受到他身体有一秒的僵硬,江歌心中冷笑,果然是这样。
  她的双手都被蔺炀禁锢住,无法动弹,但这并不妨碍她去在他身上作怪。江歌微微松开腿,改为用一条腿勾住他,另一条腿则是从他的腰侧,一路下滑至他的小腿,在从小腿处转向内侧,回转往上滑。就在她的脚要滑到蔺炀那处时,蔺炀忽然离开她的唇,气息不稳地往后躲,一直退离了床边两三步远。
  见他这略狼狈的模样,江歌不急不缓地捞上旁边的被子,裹着自己,扬起媚笑,用他方才那讥诮的语气:“怎么?不是你说要干我,现在又躲什么?”
  从蔺炀一直只强吻她这时开始,她就明了,小白兔还是小白兔,再怎么生气也只是咬咬人,不会真的变成大灰狼。蔺炀方才被她激怒强吻她,也只是想借此吓吓她,并不是想真的动手。不然,他也不会只是啃咬她的脖子和嘴唇,她都赤|身|裸|体地躺在这里了,也不见他在自己身上有其余动作。
  不知是因为自己的意图被识破,还是因为被江歌反将一军,蔺炀的脸色很不好看,他绷紧了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卧室。
  盯着蔺炀离开的背影许久,江歌往后一仰,瘫在床上,心有余悸。
  ……吓死她了,差点以为今晚就给交代在这了。
  自这晚后,蔺炀对江歌一直实行放养政策,更准确点说,是与她冷战。
  蔺炀没再和她说话,一直到初赛结束复赛开始,连让她好好练习这种话都不曾说过。说来也奇怪,蔺炀合同上写明了要让她利用这次机会打入乐坛,却一点都不紧张她的比赛,似乎就是从她克服了怯场的毛病之后,就没再怎么担心,好像他已经认定了凭她的实力,一定能通过比赛一样。
  自然,蔺炀不管她,不代表江歌自己就松懈下来,再加上她现在正在和蔺炀冷战,不好好表现的话关系只会闹得更僵,这和她的攻略计划背道而驰。
  初赛倒也轻松,基本上是淘汰一些音调都找不准的选手,然而到了复赛,颇有特色的选手崭露头角,特别是她之前的两个选手似乎都经过专业训练,饶是江歌,都有些许紧张。
  调整好情绪,江歌走进房间,看到评委席中央的蔺炀,硬是愣了三秒,什么情况?她记得初赛时的评委中没有蔺炀,康桥也说过蔺炀只会担任决赛的评委,怎么突然出现在复赛?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蔺炀为什么会提前出现在复赛评委席。
  “各位评委老师好,我是47号选手江小鱼,我演唱的曲目是《对不起》。”昨晚自我介绍,江歌调整好呼吸,就开始唱起来:“很久了我们都没再联系,对不起我一直很任性,请你原谅我我的孩子气……”
  她唱到副歌的时候,一直低着头的蔺炀突然抬起头看向她,与她目光相撞,江歌声音一颤,整个人突然就紧张起来,不过她又立马调整过来,移开视线,继续唱下去。
  一曲结束,她松了口气,心里暗自估算成绩,除了方才蔺炀突然看她时,她出现了一个颤音,其他地方都没出差错,评委也没有打断她,晋级应该没有问题。
  果然,另两个评委交流后,冲她点头:“你的音色很美,低音很有特色,音域也很开,再努力一下,可以唱更高的音。”说完,两个人都给出了通过的绿灯。
  江歌礼貌地道了声谢,正这时,蔺炀突然开口:“虽然二位老师都给了你通过,但我个人觉得,还是应该指出你的不足之处,让你好好反省。”
  “首先,你的控场能力还有待加强,一紧张就声音发颤这种低级错误不该出现在演唱过程中;其次,既然是比赛,当评委看着你的时候,你应该信心十足地对视回去,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底气不足地移开视线。”
  “最后,既然你选择这首歌,相信一定是经过多方面因素的考虑的,所以更应该注意表达出“对不起”这种感情,不然也就无法阐释出创作者在创作这首歌和你选择这首歌的初衷。不过总体来说,你的表现还算不错,”
  蔺炀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不说她的唱歌技巧,完全避重就轻,也一样将她方才的表现评价得一塌糊涂,偏偏最后那一句,又捧了她一下,让人气也不是,乐也不是。
  其他两个评委听得云里雾里,虽说他评价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却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江歌却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一大箩筐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好了我知道你选择唱这首《对不起》的意思是想向我说对不起,虽然你唱得不怎么样,诚意也没多少,但是我大人有大量,所以就原谅你了。”
  江歌强扯开一抹笑,客气地道了声谢,才终于离开房间。
  她总算知道蔺炀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当评委,这厮就是要利用评委职位的便利,趁机批评她一顿,再假装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他,这台阶给的,还真是自给自足啊!
  江歌恨恨咬牙,忿忿离开演播大楼。
  一天下来,复赛也都结束。
  某休息室——
  烫着小波浪卷的短发女生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边摆弄着刚做好的指甲,边听着自家舅舅也就是今天的评委之一,说今天的复赛概况。更确切一点,是今天蔺炀的现场情况。
  “您是说,蔺炀特别指导了一个女生?”
  钱呈点了点头:“要说平时这蔺炀都不怎么点评,一开口就骂人,今天对那个叫江小鱼的姑娘倒是挺温柔,语气也不重。”
  黎昕沉了沉眸光,“江小鱼?”
  她又是什么来头?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都说我开假车?(怎么肥四?!)


第56章 人鱼歌后开车记08
  江歌复赛的号码牌算是比较靠前; 她离开演播大楼时,蔺炀还在面试其他选手。
  她回到家,抱着她的咸鱼小抱枕,窝在沙发上发呆。这抱枕是她之前缠着蔺炀买的,外形是一条睁着死鱼眼的咸鱼,却还捎带了四条腿; 丑萌丑萌的。
  自那晚之后; 蔺炀就把房间让给了她; 大概是怕她又像上次那样; 又或许是根本不想见到她。这几天,蔺炀不搭理她,她也不去瞧蔺炀;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认错的倾向,就这么杠上了; 也就是刚才; 蔺炀借助评委的职务之便; 话里有话把她批了一顿; 互相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江歌在沙发上坐了许久,一直到蔺炀回家,听见门关的声音; 江歌反射性地转头去看,直直地撞上对方的视线。
  二人对视,静默无言。
  江歌率先扭过头去,语气别扭:“我饿了。”
  蔺炀平淡地哦了一声; 在玄关处换鞋,若无其事地问:“想吃什么?”
  “鱼鱼鱼!”一听到吃的,江歌就来劲,她举着怀里的咸鱼抱枕,“要吃红烧鱼,糖醋鱼,清蒸鱼!”
  “嗯。”蔺炀把东西放在桌上,边走向厨房洗手,边朝她吩咐:“去把冰箱里的鱼肉拿出来解冻。”
  江歌连忙应下,放下抱枕,屁颠屁颠地跑到冰箱前,拿出昨天买的鱼,放到盘子里等它解冻,又嗒嗒嗒跑到洗碗台旁边给蔺炀打下手。
  二人都默契地不再提上次的事,让它翻过一个篇章。
  江歌盯着锅里被油煎得滋滋响的鱼,视线上移,落在那个掌着锅铲的手上。蔺炀的手很漂亮,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圆润的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仿佛天生用来弹钢琴的手。
  江歌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会弹钢琴嘛?”
  “嗯?”蔺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把鱼翻了一个面,说:“我是制作人。”
  言外之意是他一个整天和音乐打交道的,怎么可能不会弹钢琴?
  事实上,江歌问完就反应过来了,她问了个蠢问题。
  不过,这个蠢问题倒是提醒了蔺炀一件事。半决赛上乐器和舞蹈能够加分,上次跳广场舞就看出她手脚不协调,舞蹈这项就算了,至于乐器的话……
  他侧头看向江歌,“你会演奏什么乐器?”
  江歌茫然地啊了一声,半天才反应过来:“大概、都会一点?”
  蔺炀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低下头继续炒菜,没说什么。
  见他这反应,江歌皱了皱鼻子,他不会以为自己在吹牛吧?不说样样精通,但她确实会好几种乐器,再者,她在上个世界好歹还是天才音乐少女的人设,这也算得上是金手指之一了。
  饭后,蔺炀带着江歌来到他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更像是一个音乐教室,这算是这间公寓最奢华的房间,房内摆放着各色乐器。
  蔺炀朝江歌示意:“随便选个乐器,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
  基本功?
  江歌暗自撇嘴,她的能力可不是仅停留在基本功这个等级的。她径直走到钢琴前,坐下,将手轻轻放在琴键上,微微闭上眼,调整好情绪。
  手起手落,行云流水,一首《卡农》随之奏起。这是一首很神奇的曲子,前一个旋律就要消散之时,后一个旋律紧接着就奏起,声部曲调此起彼落,最后融合在一起,消散。
  无需曲谱,她专注看着手下的琴键,两只手在弹奏着相交靠近,又立刻远离,在曲中缠绵,又在曲中分开。
  一曲完毕,江歌轻轻舒了口气,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蔺炀,朝他扬眉:“怎么样?”
  她自认弹得还算不错,毕竟所有乐器之中,她最拿手的就是钢琴。然而蔺炀却摇了摇头:“你的功底不错,但还少了一样。”
  说罢,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弹了一段前奏后,看着江歌,问:“听出什么不同了么?”
  江歌抿唇,是节奏。她方才在弹的时候,就有感觉,她的双腿,不是很配合她的指挥。
  踏板是钢琴的灵魂,但是她却不能灵活运用踏板,不是她的技术问题,而是“硬件”不足,或许是因为原主是条人鱼,这双腿本就是一条鱼尾,自然没有人类真正的双腿那么灵巧。
  江歌抬起手,想要再试一遍,却被蔺炀抓住手腕阻止。
  “如果是带着赌气的心思去演奏,只会让你的演奏变得更糟。”蔺炀将她的手轻轻放在琴键上,看着她说:“现在你只管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学会去享受这个过程。”
  说完,他侧过头看向琴键,带着江歌的手,缓而轻柔地落下琴键,让她渐渐地化被动为主动,二人的手似是在黑白琴键上跳着优美的舞,默契地配合。
  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江歌欣喜地侧头看向他,恰在这时,蔺炀也转过头来,视线相撞时都微一愣怔。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稍一抬头或稍一低头就能鼻尖相抵,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湿热的呼吸。
  江歌望着那双澄澈的眸子,忽地轻笑一声:“你叫我弹钢琴,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回报你?”
  蔺炀眨了眨眼,迷茫地看着她:“什么?”
  “比如说……”江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弯眼一笑:“教你接吻。”
  说罢,她仰着脸将自己的唇送上去,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闭着眼在他唇边轻柔舔舐。许是觉得他的目光太刺眼,江歌伸出另一手,附在蔺炀的眼上,贴着他的唇,低喃道:“闭上眼,才能用心学。”
  柔软的小舌灵巧地在他口腔中穿梭,与他纠缠,渐渐地,蔺炀从任她摆布到渐渐回应,很快与她口中的柔软缠绵,攻城略地。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渐渐下移,从她上衣的下摆探入,抚摸过她皮肤紧致细腻的腰身,停在她胸前的那处柔软上。
  这时,江歌却退开了,她抓住那只覆在她胸上的手,微喘着气,轻笑:“今天只进行接吻教学,你这样超纲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蔺炀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涨红了一张脸,扭过头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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