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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之穿成极品他妈-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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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组长听了若有所思。
钱淑兰紧接道,“这法子因地制宜,并不适用于所有地方。所以还是要看水土的。有的地方适合种苹果,有的地方适合种橘子,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养鸡也是一样的。得要看水土气候。也许在别的地方这样抱窝,小鸡仔不是很健硕。在我们这边就很好。”
高组长听她越说越有道理。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这本记得乱糟糟的账目,上面还有好几笔记得不清楚的。
因为时间久远,王立贵也想不起来了。
高组长只能把他调查的信息据实以报,顺便还把王家村的养鸡厂表扬了一遍。
账目查完了,他们开始清仓库,清财物,把大队仓库翻了个底朝天。不过他们也没有查出来有问题的。主要是没人会因为那点东西愿意被人戳脊梁骨!
这些都弄完之后,工作组就想要举行教育活动。没办法只能把全体社员集中到打谷场开会。
这种活动都是有步骤的,第一步就是忆苦思甜。
高组长板着脸,站在打谷场上,顶着寒风,看着下面一个个坐着的社员们。
没一个人愿意开口的。于是他开始点名。
第一个居然是何翠兰,她抖着腿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咋……咋说呀?”
高组长担心她不会讲,便开始提醒她,“你就讲讲旧社会的苦和新社会的甜。”
哦!听他这么一说,何翠兰顿时明白了,她双手捏着衣角,爬上四张课桌拼成的台子,壮着胆子,大着嗓门朝底下喊,“建国前呀……”
这声吼把众人吓了一大跳。有人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高组长皱眉,“你不用喊得这么大声,大家都能听得见。”
何翠兰立刻放低了声音,苦着脸开始诉苦,“建国前呀,我还记得,那大概是59年吧。那日子是真的苦啊,我们大队食堂只能吃稻糠掺的红薯粉……”
她还没讲完,高组长就大着嗓门喊住了,“哎哎哎,我让你讲旧社会的苦,你耳朵聋啦!”
被他指着,何翠兰吓得半死,身体瑟瑟发抖。
王立威见自家媳妇都吓傻了,赶紧站起来替她解围,朝着高组长点头哈腰,“对不起啊,高组长,她就是个棒槌,根本听不懂人话。我来讲!”
高组长让何翠兰下去,换王立威上来。
王立威硬着头皮开始讲,“我还记得1954年,咱们这边发大水,东西都被大水冲跑了,就连我平时不离手的烟杆也被冲跑了,我就追在后面跑,我的娘耶,一路上我看到许多许多的死人,男女老少都有,我还看到……”
高组长气得直跳脚,“你讲得啥!讲得啥!我说的是建国前的苦,1954年是建国前吗?”
可下面有人小声道,“可1954年是真的苦啊,我们家的娃差点没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这个说说自己家丢了啥,那个说吃得有多苦。
眼见着气氛越来越不对,高组长赶紧拍巴掌赶人。
突然他眼一亮,指着一个老奶奶,“你来讲!”这人应该是受过地主压迫的,肯定有许多血泪史。
众人朝他指的方向看去,脸上都有些奇怪,这老太太是谁呀?根本不是他们生产队的人呐。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一点都不发怵,她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上去,站在台上诉苦:“旧社会的时候,我们穷人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啊!公社把家里的东西全都搜刮走了。我们只能到食堂里吃,天天清汤寡水,全家人都得了浮肿病,脚肚子一按一个凼凼啊!……”
急得高社长把她直往下拉,可老奶奶兴犹未尽,拍着大腿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哭得声嘶力竭,“我可怜的儿啊,就是在60年饿死的啊!他死的时候连60斤都没有呀!瘦成皮包骨头啦!”其声凄厉,让人不禁泪下!
可这诉的什么苦啊,这是诉的“新社会”的苦啊!
钱淑兰有些纳闷,这人是谁呀?居然大老远跑过来砸场子。她侧头问旁边的人,终于有人认识这人,“这人是离咱们五十里外的青河弯生产队的。那个村子饿死了一半。”
钱淑兰叹息一声,这个生产队离大栓子那个生产队很近,想来情况也差不多。
忆苦思甜进行不下去了,高组长进入下一个主题,“咱们来检举腐败分子!”
底下的人一阵沉默,大家都纷纷低下了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活泛劲儿。
高组长微微皱眉,看着站在边上的几个大队干部,脸上都有些审视,“社员们,m主席说阶级斗争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它是一场不可调和的、你死我活的斗争!咱们要清除这些有害蛀虫才能让我们的社会主义道路更加光明,社员们,举起你们的手勇敢地揭发吧。”
底下的人又是沉默。
高组长不得不硬着头皮又喊了一次,依旧是没人愿意站出来。
对牛弹琴的高组长有些恼火,他想了想道,“你们放心!这些人不敢对你们打击报复。”
底下的人依旧没动静。高组长见举报干部肯定没戏了,就退而求其次,“互相检举揭发也行!有没有谁铺张浪费的!这也是有问题的,只要你们提出来,我们帮他改正,有错就改依旧是好同志。”
众人张大了嘴。钱淑兰也是一愣。
铺张浪费?这也算?
不过大家都饿着肚子呢,谁有那个能力铺张浪费?浪费得起来吗?这纯粹就是瞎扯淡!
最后高组长这个会开得跟个独角戏似的,草草地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会是搜罗来的资料,并不是作者独创的。看了很是辛酸。
今天只有两更,下一更在20点,么么哒!
第188章
相比王家村生产大队的平静无波,外面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因为之前许多生产队大队长虚报产量搞浮夸,交的公粮严重不足。账目记得乱七八糟的,许多大队干部落了马!有的是账目有问题,有的是群众举报!
钱淑兰便趁着形势还算清明就写了一封举报信给入驻公社的工作组。
信中指出周三里在当大队长的时候,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按照以往的经验种田,却被乔田宝这个农技员扣了大帽子。
之前的中央会议中,许多领导都为大跃·进和三年饥·荒做了自我批评,更是对之前下达的文件重新做了修改,不再采用“深耕一尺,翻地十遍”这种方式来做了。
工作组把这封举报信上报之后,很快得了批复,周三里也恢复了原先的贫下中农成分。周雪梅得知后,对婆婆更加感激了。之前婆婆跟她说的时候,她其实没有报太大的希望。毕竟周社长的位子还坐的很稳,怎么可能会自打嘴巴!
这些工作组来他们村居然让大家举报大队干部,他们村这大队干部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好干部。可这些人却想要在他们头上扣帽子,一定不是好人。
可婆婆却说,这些人虽然是一杆子打翻一条船,可也不能说他们就没有打过坏人。落马的人中起码有一半确实是罪有因得的。
钱淑兰记得一开始的四清目的还是好的,想揪出干部队伍里的害群之马,可到后面就被数字帮利用了。以至于后来那十年人人都处于自危之中。不过这些她自然不会告诉周雪梅。她只想利用一开始的短暂清明时候帮周三里洗刷冤屈!
周雪梅得知这个好消息,心里非常激动!她爹恢复身份了,不用再待在养猪场打扫猪圈了。
周雪梅带着三个孩子亲自去接她爹。周三里看到女儿和外孙,眼圈瞬间红了,没一会儿就老泪纵横,一个劲儿地哭。
以前他们都是偷偷见面的,哪里会想到还能有光明正大的一天呢!
“这是我外孙子吧?”周三里蹲下·身子望着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男孩,哭中带笑的问。
虽然离得很近,可周三里没跟两个孩子见过面。主要是养猪场蚊蝇太多,而且小孩子嘴巴没把门的,不知道何时就会嚷嚷来,所以直到现在才是第一次见面。
两个小孩看着跟舅姥爷一样大的老头子有些认生,等他那老树皮一样的手拉着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有些紧张,赶紧挣开躲到周雪梅身后,却又对不是很反感,从周雪梅身后探出脑袋好奇地瞅着周三里。
周雪梅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扶着她爹的胳膊,“爹,咱先回家吃饭吧!”
周三里摇摇头,“我先去谢谢亲家,这次要不是有她的帮忙,我可能没办法洗清身上的冤屈了!”
周雪梅笑着应好。
钱淑兰正在养鸡场里指挥壮劳力们搭鸡圈。周三里洗清冤屈的事儿,她还不知道呢!
王守泉从公社那里得到第一手消息,回来也只是先告诉周雪梅,毕竟她才是周三里的女儿。
一路上,周雪梅都在跟周三里介绍他们村的养鸡场,明明住在一个村子,可周三里却很少出来,每天打扫猪圈让他顾不上其他。
“这么多鸡蛋,天热的时候会不会坏掉?”哪怕周三里已经好几年没过过正常生活,可养鸡的事情还是没有忘掉。
“不会,我婆婆早就找好供销社了,甚至连省百货大楼都过来订货的。”
周三里一脸的羡慕。
……
到了养鸡场,两个小家伙老远就看到钱淑兰,她正现在边上看着大伙儿干活,婴儿车就摆在她脚边。
“小敏妹妹,小敏妹妹……”两个孩子还没到跟前,大老远就争先恐后地喊着。
钱淑兰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发现居然是两个小炮弹。
这两个孩子的小名,一个叫泡泡,一个叫蛋蛋!
这名字起出来的时候,钱淑兰挺囧的,可后来一想,等两人长大了,这名字也就不用了。
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抱着钱淑兰的腿,仰着脖子,奶声奶气地叫人,“奶奶,我要吃果果!”
“甜果果!”
钱淑兰从自己包里掏出红枣递给他们,两个小孩子喜得眉开眼笑的。钱淑兰看着他们像松鼠一样把红枣收进自己的布兜里,哈哈大笑。
“奶,真好吃!给小敏妹妹一颗吧?”泡泡把手里的红枣塞了一个放进小敏手里。
钱淑兰摸着泡泡的小脑袋,脸上的皱纹又加深了。
“娘,我爹洗清罪名了!”
钱淑兰抬头一看,居然是周三里,赶紧上前握手。
周三里一个劲儿地跟钱淑兰道谢。把钱淑兰都谢得不好意思了。
钱淑兰跟他寒暄了一会儿,看着他干瘦疲惫的身躯,就让周雪梅带她爹回去好好照顾。
周雪梅笑着答应了。拉着两个孩子和她爹一起走了。
钱淑兰待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回去。她推着婴儿车走在路上,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喊,她猛得一回头,发现居然是姜玉瑛。
她骑着自行车,后面带着些东西。
钱淑兰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她了,上一次见面还是过年的时候。
姜玉瑛推着自行车,缓缓走过来,“干娘!”
钱淑兰想想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呀,她眉头不由得一皱,“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姜玉瑛笑着道,“我碰到点事情想过来找您帮忙出出主意。”
钱淑兰见她脸上带笑,以为是好事儿。现在这个点在路上会招人眼,所以钱淑兰也就没有再追问。
到了家,钱淑兰冲了奶粉喂给小敏喝,然后扭头问玉瑛,“你说的是啥事?”
姜玉瑛自从进屋之后就收了笑脸,让钱淑兰也搞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喜事了!
“干娘,郭正良回来找我了?”姜玉瑛一开口就把钱淑兰震住了。
钱淑兰微微皱眉,看着姜玉瑛问,“他的意思是?”复合吗?
在这个年代生活久了,钱淑兰有时候也搞不懂这些女人们的思维方式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守旧。像王守义那样混账,李春花也能把他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郭正良要比王守义强几百倍,玉瑛又喜欢他,当初两人之所以离婚也是因为陈萱萱作梗。玉瑛想跟他破镜重圆也很正常吧!
钱淑兰想到陈萱萱,郭正良在这时候回来绝对不是抽空才过来的,她眼睛微微一眯,问道,“他把陈家怎么样了?”
如果只是报复陈萱萱一人,郭正良不可能会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提起陈家,姜玉瑛脸上有些恼怒,她的婚姻被陈萱萱所毁,她对陈萱萱的仇恨不比郭正良的少,她语气很冷,更带着点大仇得报的畅快,“陈家前几天遭了报应!听郭正良的意思应该是他找到了证据,把陈家给扳倒了。上面已经判刑了!”
钱淑兰点了点头,想到那个龙凤胎,家里好像是陈家的下属,会不会也受了陈家的连累,不过玉瑛应该不知道这些,她可以让钱维汉帮忙打听。
钱淑兰回过神来,看着姜玉瑛一脸苦恼的样子,出声道,“你是想跟他复婚吗?”
姜玉瑛重重叹了口气,“我的同事都劝我,毕竟曾经是两口子,说我这么些年不就是为了等他吗?其实我没有刻意等过他,我只是很迷茫,到底应不应该跟他在一起。”
她的同事都说她忘恩负义,毕竟郭正良是因为娶她才会开罪陈萱萱,才会倒了大霉,可干娘却说不是这样。她觉得干娘一定可以给她答案。
钱淑兰叹了口气,这有感情的就是麻烦,没办法用配不配来判断。
玉瑛低下头,有些干巴巴地说,“他娘似乎不反对我们俩的婚事了,而且还跟我道了歉。说当初如果不是她瞎折腾,陈萱萱也不会报复他们家。让我原谅她。可我心里还是觉得不够踏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被抛弃过一次的人都会有这方面的顾虑,只是玉瑛恐怕不单单只是这些。钱淑兰倒也能理解。
玉瑛又叹了口气,“他让我跟他一起去香港,我对那个地方一点也不熟,我拿不定主意。”
钱淑兰眉头紧锁,“他是想带着家人偷渡到香港?”
姜玉瑛点了下头,朝外面瞅了一眼,小声解释,“他父亲在劳改农场受了很大的罪!他看着不忍心,决定铤而走险,已经联系好了船。他特地过来找我一起走的。”
这就是要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的意思了,这样也挺好的,郭县长是个很不错的人,钱淑兰也希望他能过得更好。如果郭县长不离开那十年他可是要遭很大的罪的。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钱淑兰想了想,问,“你对郭正良还有感情吗?换句话说你还喜欢他吗?”
姜玉瑛愣了一下,她喜欢郭正良吗?自然是喜欢的,他长得好,性格好,对她也好,他是她唯一喜欢过的人,可是他曾经为了他爹放弃过她,在自己承受那些流言蜚语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她心里对他有了疙瘩。所以究竟要不要跟他在一起,她很犹豫,也很彷徨。
再加上她对未知的香港也很陌生,让她放弃现在的生活,她舍不得。她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干娘,你说香港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钱淑兰想了想,“香港现在是资本主义社会,有钱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言论十分自由的地方。没有批·斗,没有各种运动,也不会给人的出身划分等级,不过隐形的等级却是有的,算是比较自由的地方吧!”香港再怎么乱也比这边好一些,至少在那里不需要担惊受怕。要不然她也不会把大栓子送到那个地方。
姜玉瑛低头沉思,慢慢消化干娘的话,好半天才说道,“这样说来,香港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钱淑兰点了下头,比后面十年的国内好上太多了。她看着玉瑛一脸犹豫的表情,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走?”
“等水化冻就要走了!”
钱淑兰惊呼一声,那岂不是只有半个来月了?
“你要好好想想!”
看着姜玉瑛脸上的愁思越来越多,钱淑兰觉得她应该会去。毕竟她和郭正良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犹豫。
钱淑兰把小敏喝完的奶瓶放到桌子上,起身到自己房间拿出一包东西出来,递给姜玉瑛。
“这是?”姜玉瑛接过东西有些不解。
钱淑兰重新坐下来,看着她,“如果你去香港还是有点钱财在身上吧!那个地方没有什么都不能没有它!”
姜玉瑛打开一看,亮澄澄的小黄鱼,足足有五根!她惊讶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等她反应过来立刻推辞,“干娘,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钱淑兰却非要她收,“我是你干娘,给你还不是应该的。你要是去那个地方,我可能几十年也见不到你了,给你点东西傍身也是好的。”说不定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毕竟她这岁数能不能活到改革开放,还真不好说。
听了这话,姜玉瑛感动得一塌糊涂,她扑到钱淑兰怀里,为有这样疼爱她的长辈而感到庆幸,“干娘,你对我太好了!”
钱淑兰叹了口气,“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人对你好不好,你都要对自己好点才行!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姜玉瑛重重点了下头。
天色已经晚了,钱淑兰不放心姜玉瑛一个人回去,便留她住一晚。
晚上做饭的时候,钱淑兰特地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姜玉瑛很是惊讶,“干娘,这也太奢侈了!”
钱淑兰叹了口气,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说不定你以后想吃都吃不到了,多吃点吧!”
这红烧肉,一半是过年时发下来的家猪肉,一半是空间里的野猪肉,味道中和一下,倒是很不错。
姜玉瑛眼含泪花,心里更加不舍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玉瑛就起来帮干娘一起做饭,小敏还在床上睡得正香。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吃完饭,钱淑兰就送走了姜玉瑛。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的支持,么么哒!
第189章
钱淑兰找到钱维汉让他帮忙调查一下,上海邓家的事情。
钱维汉有些诧异,“你调查他们家干什么?”
钱淑兰倒也不瞒他,毕竟她还要改造那个男娃呢!她幽幽叹了口气,“当初我的孩子就是被他们家抱走了。”
提起这事儿,钱维汉也是一脸的内疚。他看着自家妹妹,试探着问,“你是不是想认回来?”
钱淑兰愣了一下,她是要改造对方,肯定得要认亲吧?她点头道,“我是要把他们认回来,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钱维汉见妹妹开始抹眼泪,心里也跟着难受,他拍着胸脯保证,“幺妹,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打探好的。”
钱淑兰破涕为笑,朝钱维汉谢了又谢。
钱维汉摆摆手,“都怪我,如果我收养了他们,你也不至于连个面也见不上,如此牵肠挂肚的。”
钱淑兰微微摇头,“这事已经过去了,咱们往后看吧!”
钱维汉点了下头。
钱淑兰推着婴儿车从钱家出来,到了养鸡场继续进行工作。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末,王守智居然带着小蝶回来了。
王守智让小蝶帮着照顾妹妹,拉着钱淑兰到堂屋说话,钱淑兰心里有数了,这是要谈玉瑛的事了。
果然,王守智坐下就急切地开口,“娘,我看到郭正良来找玉瑛了。他们会不会又复合呢?”
钱淑兰叹了口气,他追着玉瑛已经好几年了,玉瑛一直是拒绝的态度,没想到他居然还不死心。
她斟酌再三还是没办法违背自己的良心,她拍了一下王守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五,姻缘不可强求,玉瑛喜欢的类型不是你这样的。你还是放弃吧!她走或者不走都由她自己决定,咱们别逼她了,她一个没爹没娘的姑娘家多不容易呀!”
王守智的肩膀瞬间垮了,他看着钱淑兰,“娘,如果郭正良还欺负玉瑛怎么办?她会再受伤的,她上次差点死了,要不是我碰巧带着小蝶去烈士陵园扫墓,她说不定撞到石碑上了。”
钱淑兰心里一突?这么严重!玉瑛她受得委屈远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只是即使如此,她也不可能打着关心她的名义就阻拦她的选择。
她看向王守智,“我知道你担心她,可她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你只要接受她的选择就好。你的太多关注说不定会给她带来困扰。”
王守智愣了半天,显然对他娘的话接受不了,不敢相信似的,“娘,你是说我给玉瑛增添麻烦了?”
钱淑兰也知道自己这话有点重,可她不想再看着王守智这样下去,长久地等待并不一定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还有可能是无尽的黑暗。“玉瑛没有说,可娘多少能明白女人的心思,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长得跟郭正良就不是一个类型的。”
如果说王守智是文弱书生,那郭正良就是俊朗英气,根本不是一类人。两人性格也是不一样的,王守智内敛羞涩,郭正良爽朗大方。
姜玉瑛的喜好不可能变得这么快吧?所以王守智除非开了外挂,否则还真没戏!
王守智大受打击。他耷拉着脑袋,一晚上都没有精神。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小蝶回去了。
钱淑兰微微摇头,希望他能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别再执着了。
她推着婴儿车到老房子这边。
周雪梅的大棚蔬菜已经开始种植了。虽然一开始因为温度控制不好,养死了许多的菜,可她每次都会记录下来,不断地改变,不断地提高,最终现在这一棚芹菜张出来了,十分鲜嫩。
蔬菜养好之后,钱淑兰帮她搭门路,找了省城的百货大楼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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