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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之穿成极品他妈-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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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淑兰趁着喂鸡的时候,问起邓兴明关于接下来的打算。
  陈萱萱的事情已经过去五个月了,钱淑兰还真担心他会继续想不开。
  邓兴明满脸苦笑,“娘,我现在这条件谁肯嫁给我?”
  钱淑兰摆了摆手,“结婚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是一碗水端平的,我给你几个哥哥都娶上媳妇,自然也会给你娶。你就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吧?”
  邓兴明摇了摇头,他喜欢什么样的?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钱淑兰见他不说话,“那你慢慢想吧。结婚对象一定要好好想。”
  邓兴明点了下头。
  等钱淑兰离开了,邓兴明很是惆怅。待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能把铁锨借我用用吗?”一个女声传来,邓兴明下意识回头。
  见卢成琳正拉着个平板车,上面放了两个大藤筐。
  他也顾不上多想,立刻走上前把藤筐拿下来,弯腰开始铲肥料。
  卢成琳赶紧上前,一把夺过他的铁锨,“我来吧,要是被别人看到一定会连累你的。”
  邓兴明四下看了看,小声道,“不用担心,没人看到的。”
  卢成琳倔强地看着他,低声道,“小心一点总没错。”
  邓兴明看着她瘦弱的身板,想了想还是夺过来,“你看着点人,我来帮你干。”
  卢成琳诧异地看着他,这些日子她也听社员们说了这人是钱婶子的儿子。知道他是好心帮她,她心里顿时升起暖暖的感觉。
  以前她哪里敢想居然会有人肯帮她。在劳改农场,她听过太多悲剧。也看过许多年轻女人被那些恶人折磨,如果不是有仇恨在支撑着她,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等邓兴明把肥料装好,卢成林压下心思,赶紧跟他一起抬。这藤筐没东西的时候,就有十来斤重。装上一筐肥料,起码有两三百斤。
  两人以前都没干过重活,这会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筐子挪到平板车上。
  卢成琳低着头,朝他道,“谢谢你!”
  邓兴明看着她粗糙瘦弱的手,心里竟产生一种怜惜的感觉,他把手放进口袋,瞅了四周一眼,飞快地摸出一个鸡蛋塞到她口袋里,“趁热吃吧。”
  这鸡蛋是钱淑兰带给邓兴明的。
  虽然钱淑兰不会喊他回去吃饭,可差不多每天都会给他带个鸡蛋。
  卢成琳下意识摸向口袋,知道是鸡蛋,她忍不住惊呼起来,“你?”
  邓兴明冲她笑了笑,催促她,“赶紧吃。”
  卢成琳上一回吃鸡蛋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虽然钱淑兰时不时会接济卢家父女,可她每回送的都是粗粮和旧衣,像鸡蛋这种易碎的东西从来没送过。
  倒是偶尔会煮几个熟鸡蛋,趁着他们干活的时候送给他们补补身体。
  卢成琳握着手里的鸡蛋,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抬头看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邓兴明被她问得愣住了,是啊,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他挠了挠头,想了半天,“可能是同情你吧。我以前也跟你一样很彷徨。”
  卢成琳愣住了,彷徨?关于他媳妇的事情在王家村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这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干活的时候就喜欢说东家长西家短的。尤其是养鸡场里还有个孙大琴。她那张嘴,就是没有把门的,什么话都往外倒。
  钱淑兰不是没想过改掉她这个毛病。强烈禁止她把这事往外传,可事与愿违。孙大琴因为要守住这个秘密,她差点把自己给憋坏了。大夏天的,发烧三十九度七。
  她心里有秘密,就睡不着觉,一夜夜地熬下去,铁人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是她。于是就这么把自己折腾病了。
  钱淑兰一问病因,居然是因为没传八卦才生病的,气得差点把孙大琴打一顿,可瞅着她那蜡黄的脸色,到底是下不去手。
  于是钱淑兰只能退一步,随她去了。却也在心里打定主意,以后有事千万不能让孙大琴知道。
  邓兴明重重叹了口气,“我娘之前不肯认我的。我总是在心里反思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好,让她不肯认我。心里彷徨极了。”
  卢成琳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她有苦衷吧?”也许会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可钱婶子不是这样的人。看她那么费尽心思地教育孩子,就知道她是个很好的母亲。
  邓兴明点了下头,“她是有苦衷!”因为他挑得媳妇太恶毒了。
  他顿了顿安慰她,“你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不会一辈子都是坏份子的。”
  卢成琳呆呆地望着他,眼睛不自觉湿润起来,她眨了眨眼睛,眼泪不自觉被她眨了出去。
  虽然她有点黑,皮肤也有点粗糙,可她的五官很标致,尤其是一双眼睛漆黑如墨,此时眼里浮现泪花,竟像是一颗上好的黑曜石沾上了露珠。
  邓兴明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他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喜欢上了她,这个认知让他的脸像晕染的颜料一样从上到下变成了红色,连耳根都不例外。
  卢成林轻声道,“谢谢你!”
  邓兴明根本不敢看她,低头说了一声,“没事!”
  说着立刻弯腰拿起铁锨继续开始铲肥料。
  卢成琳见他开始干活,立刻把缰绳放到肩上,拉着板车慢慢悠悠地走了。
  邓兴明看了一眼四周没人,立刻追上去,帮她推。
  卢成琳没有回头,小声道,“谢谢你!”
  一直下了河渠的坡,邓兴明才松开手。
  等第二天,钱淑兰再看到邓兴明的时候,发现他的是非值居然上升到了七分。
  什么情况?一夜之间居然涨了四分。
  她赶紧敲系统。
  “你们系统的计分器是不是出现故障了?”
  系统:“绝对没有。”
  钱淑兰继续追问,“那为啥他涨了那么多?”
  系统:“他以前分值就有七分,只是因为上海发生暴乱,他曾经忙于逃命,见死不救过。那场暴乱距现在已经有一年时间了。”
  钱淑兰有些无语,“这也算?”
  系统:“那当然!”
  钱淑兰仔细回忆,刘关县发生打架的时候,她也没救过人。会不会她的是非值也没有十分呢。
  系统幽幽地说,“你早就不是十分了。”
  钱淑兰叹气,在这年代想要一直保持十分,才是比登天还难吧。
  不过邓兴明能涨这么快,钱淑兰简直可以用喜出望外来形容了。
  嗯,他的事业值一直都是十分,这主要是因为他高中毕业就工作的缘故。
  他的孝心值也涨到了七分。只要她再努努力应该也达能到十分的。
  钱淑兰笑容满面地看着邓兴明,“你想好了要找什么样的媳妇吗?”
  邓兴明低着头半天没说话。他的眉头紧皱成团,似乎在解什么未解的难题。
  钱淑兰以为他在晃神,推了推他的身体,“咋了?”
  邓兴明斟酌再三才道,“娘,我想娶卢成琳。可我不知道她的想法。”
  这句话差点把钱淑兰吓死。卢成琳?他们俩怎么搅和到一起去了。
  不是她不看好两人,而是以现在两人的差距,根本走不到一起去。
  卢成琳是坏分子,是属于黑五类。邓兴明可是红五类,虽然他养父被造反派杀死,可他和邓云萍却没受连累,依旧属于红五类。阶级这道阶梯在这个年代是跨不过去的。
  “那你想等她?”
  要等八年呢,他有这么大的毅力吗?
  邓兴明想了想,“我想跟她结婚。秘密的。”
  这?倒不是不可以,在农村乡下鲜少有去领结婚证的。
  钱淑兰有些犹豫,“可一旦被人发现,你可是要被批斗的。”
  邓兴明琢磨了半天,“我知道。娘,如果我出事了,你可以跟我划清界限,一定不会连累到你的。”
  钱淑兰现在七上八下的,根本理不清,“这事太大了,你让我想想吧。”
  说实话,如果这十年过去,邓兴明是绝对配不上卢成琳的。可现在却刚好相反。
  钱淑兰想了想还是建议道,“要不你等她恢复身份再跟她在一起吧,这样能安全些。”
  邓兴明叹了口气,“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而且我想让她心安理得地接受我的帮助。”
  邓兴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他一看到卢成琳就不自觉地就想帮她。
  钱淑兰有些愣神,邓兴明是不是被她和邓云萍教育太过了。
  即使这么危险,他也要跟卢成琳在一起。其实说是秘密结婚,两人也只能是柏拉图式婚姻,并不能住在一起,甚至除了双方父母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知情。
  可他却坚持要结婚,其实更多的是不想让卢成琳有思想负担。
  钱淑兰沿着河渠,不知不觉走到了养鸡场,她径直走向养蚯蚓的地方,看着卢成琳正在浇水。
  她走了过去,看着卢成琳脑门上的数字,这人应该是心怀仇恨,所以是非值才只有4分吧。
  她约莫听元怀保提过卢成琳的遭遇,丈夫单方面提出跟她离婚,而且还举报了她。
  这事在这年代太寻常了,卢成琳心生怨恨也能理解。只是如果卢成琳杀了人,那她岂不是完不成任务了?
  这简直就是给她出难题呀。
  “钱厂长,你找我有事?”一直在干活的卢成琳感觉有视线一直盯着她瞧,她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是钱淑兰。
  钱淑兰点了下头,指了指外面,“你跟我来,我找你有点事。”
  卢成琳立刻跟上去。
  钱淑兰开门见山地陈述一下邓兴明的意思,“是这样的,我小儿子想跟你结婚,让我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轰!卢成琳只觉得有一道惊雷从她脑袋砸下,轰得她差点站不稳脚跟,她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可我现在的身份不行。”
  钱淑兰当然知道这个,他直接把邓兴明的意思说了出来,“你们先可以秘密结婚。等你身份公开了,再宣布。”
  卢成琳有些不知所措,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我不知道。”
  钱淑兰给她出了个主意,“你可以先跟你父亲商量,我只是帮他问问,绝对没有携恩图报的意思,你们千万不用顾虑我的想法。我帮你爹是因为我敬仰他。”
  卢成琳自然知道的,她爹是个英雄,曾经还被m主席接见过。许多人敬佩他。
  “婶子,我知道的。”
  见卢成琳没有多想,钱淑兰放宽了心。只是她也在琢磨是不是要打听一下卢成琳丈夫的情况。
  如果那人在这十年自己倒霉了,说不定卢成琳就不会那么恨他了。
  没过两天,卢成琳就给她答复了,“婶子,这事我不能同意。”
  钱淑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
  她试探着问,“你不喜欢他吗?”
  卢成琳苦着脸,“婶子,我不想连累他。如果我现在身份没问题,我肯定不会拒绝他,可现在不行。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害了一个人。”
  钱淑兰突然觉得,虽然这姑娘心中有恨,应该也不至于会杀人,说不定只是想报复对方。她的心还是很善良的,要不然也不会拒绝邓兴明了。
  见她一直低着头没说话,卢成琳猜想她可能是没办法拒绝邓兴明的请求,于是主动道,“婶子,你放心,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钱淑兰一想也行,感情的事情还是双方面对面谈比较好,她这个传话筒可以光荣下岗了。
  等她再见到邓兴明的时候,发现他居然没有表现得很伤心,他很平静,从内而外透露出一种沉静。
  钱淑兰有些纳闷,卢成琳究竟跟他说了什么,竟让他像是重新换了一个人。
  以前的邓兴明也就是斯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性子有点自以为是,天真,好骗,还有脑子缺根筋。
  但这次他居然想要冒着生命危险跟卢成琳结婚,不得不说,让钱淑兰大跌眼镜。
  本来她就够惊讶的了,没想到他还能再变,变成一个彻底沉寂下来的人。
  这应该是除了王守礼,最好改造的对象了吧?因为他完全听得进人话,行动力也够快。他所有的缺点都能被他自己抹除。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天是七夕,想写个甜的,可发现写到最后居然没法让两人在一起。
  嗯嗯嗯,我的错。为了过这个节,我给自己买了个200克的银元宝。祝亲们七夕快乐哦!


第246章 
  八月的天气非常炙热,像火炉一样闷闷的,养鸡厂里到处都是鸡,齐齐地叫起来,吵得人心烦意乱。
  钱淑兰坐在凉棚下拿着蒲扇给小敏扇风。她从早上起来就一直玩,现在累趴下了,正躺在凉席上睡觉。
  几个妇女也坐在凉棚下,因为今天县城百货大楼要来运鸡蛋,她们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回家纳凉。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蒲扇扇风,间或说些八卦。
  正说着热闹,有人眼尖看到从远处的驶来一辆卡车,惊喜得跳起来,“终于来了。”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
  这个地方的树是新栽的,几乎没什么遮挡。
  根本没风,她们摇了一个多小时的扇子,手都酸了。
  钱淑兰放下扇子,也站起来。
  那卡车从村口那条小路慢慢往这边走。然后往左拐,驶了进来。
  因为再往前走,路太窄没法拐进来,卡车就停在半道上。
  从卡车的副驾驶里下来一个人,身高腿长,剪着寸头,小麦色的皮肤,老远就看到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灿烂。
  钱淑兰不自觉地冲他笑,指着放在桌子上的凉白开,“热了吧?赶紧喝点水吧。”
  方永林立刻笑眯眯地叫人,“娘,我不渴。”
  钱淑兰点下了头,然后冲着其他人挥手,“赶紧称重装鸡蛋!”
  其他人立刻行动起来。
  方永林凑到钱淑兰面前小声道,“娘,正国媳妇生了。”
  钱淑兰算算日子,不是还有大半个月才生吗?她好奇地问,“生的男孩还是女孩?”
  方永林笑着道,“跟我媳妇一样,都是龙凤胎。”
  钱淑兰立刻星星眼,心里暗赞这老王家的双胞胎基因也太好了吧?这都是第四对双胞胎了。
  一直在记账的孙大琴瞅见两人聊天生怕错过什么消息似的,笑眯眯地凑过来,“娘,刚才你们在说啥呢?”
  瞅着她这双八卦眼,钱淑兰斜睨了她一眼,“恭喜你啦,你又添了孙子孙女。”
  孙大琴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大腿,乐得不行,“哎呀,我的娘咧,正国居然生了龙凤胎。”
  她这声叫把正在捡鸡蛋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大家纷纷恭喜她,瞅着孙大琴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儿,钱淑兰立刻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正国还在省城上班,丽珍那孩子还在医院,你不赶紧去照顾她,还杵在这里干啥呢?”
  孙大琴被婆婆这一提醒,立刻反应过来,朝着方永林道,“他小姑父,你能带我一程吗?”
  方永林立刻点头,“行啊!”
  孙大琴把账本交给钱淑兰,“娘,今天的账你来记吧。”然后飞快跑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钱淑兰称重之后,又负责记账,然后让大家把鸡蛋装上车。
  方永林付完账之后,小敏醒了,“奶,我肚子饿了。”
  钱淑兰也顾不上等孙大琴了,朝方永林道,“我先回家吃饭了。”
  方永林马上就要回县城,自然不可能跟她一起回去吃饭。
  方永林点头,“娘,你不用管我。”
  其他人也都纷纷离开。只留下一个待在这边负责看养鸡场。
  到了家,钱淑兰立刻炒菜做饭,和小敏吃饱之后。两人就在屋里午休。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了。
  她正坐在堂屋给小敏重新扎辫子的时候,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人,着急忙慌地说,“三婶子,你快去看看吧,你家丰产跟人打起来了?”
  钱淑兰愣了一下,丰产?他没被孙大琴带到县城吗?
  钱淑兰立刻把手里的辫子随便一扎,拉着小敏的手就往外冲。
  丰产是在打谷场跟人打架的。
  对方是王立贵的孙子,小名强子,此时他一脸的愤愤然。
  丰产人小个子矮,被他戳得节节败退,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钱淑兰走上前把两人拉开问,“你俩咋打起来了?”
  强子见到她来了,立刻指着丰产告状,“他抢我东西。”
  钱淑兰四下瞅了瞅,发现没有老王家的人,立刻急了,看着丰产问,“你吃饭了吗?”
  丰产哭得稀里哗啦的,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听到钱淑兰的声音,他立刻抹眼睛,飞快地摇头,瘪着嘴嚷嚷起来,“太奶奶,我没吃饭。我肚子饿。”
  这可怜见儿的,钱淑兰心这么软哪里受得了这个,她弯腰把他抱起来,“你怎么没跟你奶奶去县城呢?”
  丰产搂着钱淑兰的脖子,一个劲儿地抽泣打嗝,眼睛都肿了,“我要奶奶,我要奶奶!”
  钱淑兰侧头问,“你肚子饿你就抢人家东西吃吗?”
  丰产歪着脑袋没说话,可并不妨碍他粥哭。
  钱淑兰掰正他的脸,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义正言辞地道,“以后不许这样了,这是不对的。说你错了!”
  丰产抿着小嘴不说话。在钱淑兰的一再逼视之下,他才瘪着嘴道,“我以后再也不抢别人东西吃了。”
  钱淑兰终于满意。
  丰产指着强子也开始告状,“可他打我。”
  钱淑兰微微皱眉,“是你先抢人家的东西。你先给他道个歉吧?”
  丰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奶奶,在她的逼视下,走到强子面前,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抢你东西。”
  强子脸色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没……没关系。”
  钱淑兰看着强子,“你已经八岁了,不该这么没轻没重就打人,你看你把丰产的脸戳得,都有红印子了。”
  强子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不是故意的!”
  钱淑兰摸摸他的头,“你下次小心点儿!快回家去吧!”
  强子立刻飞奔着跑走了。
  钱淑兰弯腰教丰产,“你饿了可以找奶奶,找太奶奶,找三奶奶,四奶奶,还可以找三叔叔。”
  正军应该是在卫生站吧?她侧头去看,发现大门已经锁了,想来应该是回家吃饭去了。只是他怎么没看到丰产在这边呢?
  钱淑兰抱着丰产带着小敏往家走。
  钱淑兰以为孙大琴是不方便照顾丰产,所以才把他丢在家里。应该请人帮着照顾的,不是李春花就是周雪梅,再不济就是正军了。
  可谁成想,她问了一圈,一个个全摇头。敢情她把正军给丢下了。
  钱淑兰那个气呀。这要是丰产走丢了,岂不是找不回来了。
  原本丰产可是在家里玩的,可谁成想他自己就把院门打开,溜到打谷场这边来了。
  到了晚上,正康下班回来,儿子一个劲儿地找他要奶奶。
  正康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娘去照顾正国媳妇了。他摸着儿子的小脸心疼不已。
  丰产平时都是由孙大琴照顾的,这乍一离开奶奶,哪里受得了,一个晚上都在哭。吵得家里人都没法睡觉。
  正康没办法,只能交给钱淑兰带。
  周雪梅要负责养鸡,李春花要负责做衣服,哪有功夫哄孩子。
  钱淑兰挥手让他去上班,“你赶紧去上班吧,我来带。”真是头疼!
  钱淑兰让小敏陪丰产在堂屋玩。
  “奶,我能不能不带他啊,他一直在哭啊。”
  平时这两孩子也常常一起玩,可他没这么爱哭啊。
  丰产一直哭得死去活来的,打了一个又一个的嗝。
  钱淑兰摸摸她的脸,“他是你侄子,你是长辈,要好好照顾他啊。”
  小敏苦着脸,只能不情不愿地跟他说话。
  “丰产,你知道兔子的耳朵为什么那么长吗?”
  丰产的声音立刻戛然而止,双眼带泪看着她。
  小敏奶声奶气地道,“因为呀,从前有一个小兔子……”
  见丰产被小敏吸引过去,钱淑兰立刻到灶房做吃的。
  等她端着香喷喷的鸡蛋饼出来,就发现两个小孩子已经坐在堂屋的凉鞋上玩着你猜我猜的游戏了。
  “赶紧过来吃饭喽!”
  两个小孩子眼睛都亮晶晶的。
  钱淑兰一手牵一个,“咱们吃饭前要先洗手。”
  等洗好手,钱淑兰一人分一张鸡蛋饼。
  香气扑鼻的鸡蛋饼瞬间勾住了丰产的味蕾。
  很快到了星期天,刘芳名从县城回来了。
  当她得知婆婆居然把丰产丢在家里,气得眼睛都红了。
  正康在旁边安慰她,“我娘应该是忘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平时有多疼丰产。”
  刘芳名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婆婆疼丰产还不是因为丰产是她唯一的孙子。
  现在婆婆最喜欢的儿子也给她生了孙子,她哪里还看得到丰产。
  她把话跟正康说,正康却坚持认为她多想了。
  “咱娘不是那样的人。你放心吧。”
  谁知下午,孙大琴居然回来了。
  风尘仆仆,到家就开始翻箱倒柜,“我以前留下来的细棉布呢?哪去了?”
  什么人会动她的柜子呢,自然是没有的。
  孙大琴找了好一会儿,才猛然想起来,自己记错了地儿。
  等她拿着细棉布到了堂屋,让李春花帮着做成婴儿衣服的时候,刘芳名立刻上前,“娘,你差点把丰产弄丢了,这事你知道不?”
  孙大琴愣了一下,“丢了?咋丢的?”
  “就是你走的那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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