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零之穿成极品他妈-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守仁一改往日的乖顺,第一个反对,“娘,大福如果不听话,咱们兄弟几个去把他打一顿,离婚多丢人呐。”
  王守义也反对,“对啊,娘,二姐离婚后村里人怎么看咱家,有一个离了婚的大姑在家,以后谁还敢娶我们家的姑娘。不闲磕碜呐。”
  孙大琴虽然没有表态,可脸上的神情也是同样的意思。就连王丹娜都是极力反对的。
  虽然钱淑兰已经生活在这年代大半年了,可她有时候真觉得融入不了这个世界。因为她的思想跟他们这些人就是格格不入的。
  所以,每一次她拿不准的事情,她总要多问,尽量不要太特殊,也不要好心办坏事。
  所有人都不希望王丹枝离婚,就连王丹枝自己都接受不了离婚,她还能说什么。
  像王守智这种离婚的男人,也就是在城里受得指指点点还能少一些,在农村乡下,估计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王丹枝既然不想离婚,而她又没法说出口。那就只能把孙大福这个麻烦解决了。
  王丹枝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钱淑兰已经烧好了饭菜。炉子上热乎乎的鱼头炖豆腐。
  吃着煎饼,配着大酱,酸辣土豆丝和醋溜白菜,每人吃得都很满足。
  看到王丹枝进来,孙大琴给她递了个板凳。小荷给她盛了一碗鱼汤。
  “多吃些,你现在太瘦了。”王丹枝的颧骨高突,一看就是形容的营养不良,身形也干枯得吓人。
  第二天,出去走娘家的媳妇都回来了,听到王丹枝的事情也都是义愤填膺,想要为她出一份力。但是他们也是极力反对离婚的。
  一直到正月十五,雪化了,路也好走了。公社也恢复正常工作了。
  钱淑兰直接写一封检举信寄到公社,内容就是孙大福与同村的柳寡妇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公社一听有这事儿,立刻派办事员下来调查。
  这年代的人工作都十分认真负责。
  办事员专门在孙家村蹲点。明义上说是考察小麦的春播情况,实际上还是以调查这段风流韵事为目的。
  没两天,办事员就把孙大福堵在柳寡妇家的炕上。
  两人衣衫不整,一看就是有一腿的。
  证据确凿之后,两人直接被带到公社准备进行批斗。
  孙家村的大队书记去说好话,想把人赎回来,却被负责思想教育的陈书记撵了回来,还训了一顿。
  经过一连几次的批斗,两人被发配到内蒙古包头进行五年的劳动改造。
  两人直接被判坏分子。王丹枝为了小毛驴,直接跟他划清了界限,也提交了离婚书。
  没几天离婚书就送下来了,公社还表扬王丹枝这跟坏分子划分界限的做法值得大家学习。
  钱淑兰怎么也没想到,王丹枝居然不用她劝就离婚了。所以没有离不掉的婚,只看筹码是什么而已!
  照理来说她应该替王丹枝高兴的,可是这离婚是她推动的。
  她忐忑了好几天,喊系统又没人,直到第三天系统才重新出现,并没有惩罚她。原来,不能直接拆散别人的婚姻,但是间接的却可以。所以,她以后再也不用害怕被电击了?
  作者有话要说:推下基友的新文,别忘了去她文下领红包哦~
  【厉害了我的铲屎官】——
  文案:
  杨勤有个愿望,那就是将自家的宠物事业发扬光大,走出国门,梦想星辰大海!养虎鲸,遛熊猫,乘坐鲸鱼……


第96章 
  钱淑兰想留王丹枝在家住,不要回孙家村了。
  可王丹枝死活不同意,被钱淑兰一再逼问原因之后,她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娘,我知道你疼我。可我毕竟已经是嫁出去的人了。而且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地方给我住。小毛驴也不姓王,而且我的粮油关系也不在队里。待在娘家肯定会让人说嘴。”她愤愤地道,“再说,我也不想让好不容易分来的房子便宜了外人。”
  钱淑兰觉得王丹枝的想法也确实有几分道理。小毛驴已经十二岁了,过不了几年就得给他盖房娶媳妇。这封山造林的政策起码要十年以上才能慢慢放开。小毛驴没有房子谁会嫁给他?
  无论处在什么年代,房子都是一个家最基本的配备。所以,现在他们家的房子绝对不能放弃。
  可是王丹枝就这样回去,少不了要承受那些风言风语。
  因为有公社表彰,别人对王丹枝的离婚不敢表示嫌弃。可不代表别的方面不会。
  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王丹枝这样单身离异女,只要稍微跟异性走近一点点,就会被人传出谣言来。
  偏偏王丹枝的性子还这么软,到时候估计她能被人堵在门口打。
  所以,她还是得留王丹枝在家。起码得等小毛驴长大了再回去。
  钱淑兰皱眉道,“你这样回去,别人议论你的时候,你咋整?”
  王丹枝脸一白,低着头道,“我天天把门锁上,哪也不去。”
  这法子也太低级了!遇到困难不去直接面对,反而只知道逃避!钱淑兰黑了脸,反问道,“那小毛驴呢?你准备让他一个人承受外面的风言风语?你这还是当娘的吗?怎么这么自私?难道你还想他为了你跟别人打架?”
  王丹枝吓得眼泪直接从眼眶中流出。她嘴唇抖个不停,显然也是惊恐万分。而后拼命抓着钱淑兰胳膊,一个劲儿地摇头,“娘,不行!小毛驴不能再打架了!可是我该怎么办?”
  她最不想伤害的就是小毛驴,她出去就会有人说嘴,她不出去小毛驴又会受伤害。
  她想了半天,突然眼前有了主意抬起头来,“那也小毛驴也陪着我在家里。”她的眼睛红肿得吓人,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
  钱淑兰都要被她气笑了!乌龟吗?遇事就知道龟缩在壳子里!她眼神带着警告,言辞犀利,“你把小毛驴天天关在家里,能利于他的成长吗?你想把他变成跟你一样懦弱无能的人吗?”
  王丹枝没想到自己想到的两全其美的法子却让她娘更生气了。她六神无主,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明明不想给娘家添麻烦。要不然几个嫂子该对她有意见了。可她娘说得也对,小毛驴还这么小,哪能一天到晚关在家里呢?
  见她神色有些凝重,钱淑兰缓声道,“你是一个母亲。你不仅要保护小毛驴的安全,你还要培养他。我看小毛驴这孩子不错。听说他上学成绩也还行。将来说不定能考上中专,成为工人。你把他关在家里,他还怎么成材?”
  王丹枝自小就是个没主意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被她娘卖了,也没有产生怨恨。她就像旧时代被压迫惯了的妇女,不懂得反抗,不知道想办法化解,只会逃避。
  钱淑兰也知道一时半会也改不掉她身上的毛病。
  所以她从炕上站起来,朝王丹枝道,“我先带你到孙家村生产大队。你待会儿只要看我眼色行事就好,让你哭你就哭,让你晕你就晕,别给我掉链子。”
  王丹枝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钱淑兰立刻把王守仁和王守义叫过来。让他们陪着她到孙家村生产大队。
  王守仁立刻去跟钱明华借马车,而后又请假一天假不去巡逻。
  四人赶着马车到了孙家村,一路上除了遇到几个大队干部样的人陪着一个农技员在查看春耕情况,还真没遇到别的人。
  到了孙家村,钱淑兰直接让王守义去喊孙保贵,到孙家村生产大队办公室开会。
  跟王家村生产大队不一样的是,孙家村生产大队的办公室十分气派。
  四间宽敞的泥草房,上面房梁上的木头都是新的,一看就是才盖没几年。
  办公室摆了几张桌椅,每张桌子都有人。大老爷们躺在椅子上眯着眼哼着小曲儿,双腿伸直翘到桌子上,抖个不停,吃饱喝足像个大爷似的。
  钱淑兰进来之后,重重地拍了其中一个桌子,把屋子里的人吓得一个个全回过神来。
  其中一个吓得不轻,直接摔到地上去了,疼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他揉着腰气势汹汹地看着她,“你谁呀你?”
  钱淑兰在几人脸上溜了一圈,“你们大队书记呢?我找他有点事!”
  几个男人见她这么横,凑过来看,才发现这个老太太就是之前闹过老孙家的那个人。
  当下就有人吓得往后退,这老太太可不是个善茬,连大队书记都怕她。
  其中一个人赶紧跑去找人。
  没一会儿,大队干部以及孙保贵和孙保贵的两个儿子都过来了。
  孙保贵进来,就一脸怒视地瞪着她,“你还有脸来,你把我儿子都整到劳改农场了。。。”
  他话音未落,钱淑兰就抬手打断他,“我说孙保贵,你这个思想不对呀。孙大福是公社领导定下来的坏分子。照你刚才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是对公社的判决有意见呐?”
  孙保贵吓得面色如土,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她,差点一口气没憋上来,就要昏死过去,他身体颤颤巍巍的,像是将要倒塌的大楼摇摇欲坠。
  公社大会那天,不仅王丹枝跟孙大福断绝关系,离了婚,就连孙保贵以及孙保贵的两个儿子都纷纷上去跟他断绝关系。要不然就是与坏分子同流合污,是要接受再教育的。
  孙保贵一大把年纪自然不想受苦。被逼无奈只能上了台,跟其他人一起批斗他儿子。
  回到村里,孙保贵就大病一场。本想上门去找钱淑兰算账,谁成想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而且一句话就要把他撅了回去。
  孙保贵的两个儿子赶紧把孙保贵扶到椅子上坐下。也顾不上找钱淑兰算账,先给孙保贵顺气要紧。
  钱淑兰也没管他们,朝大队书记道,“虽然孙大福是坏分子,可小毛驴到底是孙大福的儿子,子承父业,小毛驴有权力继承孙大福的房子吧?”
  大队书记倒没有那么激动,很自然的回道,“那是当然。”
  钱淑兰朝他道,“那你把现在的宅基地名字换成小毛驴。”
  大队书记见她一点表示没有,就这么颐指气使的,心里憋着气,不想给她办,可看着对方那虎视眈眈的眼神,心里到底怵她,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人他拿纸笔。
  重新换名字,那就用新的登记表,大队书记填好之后,那边王守义也把小毛驴带过来了。
  看到钱淑兰和他娘的时候,小毛驴有些激动。跑过来一把抱住外婆的腰。
  钱淑兰点了点登记表的落款处,朝小毛驴道,“你签下字,画个押吧!”
  小毛驴立刻松开抱着钱淑兰的手,刚要接过钢笔,突然一个大手盖在了登记表上,众人看去。
  原来是孙保贵!他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嘴里嚷嚷着不同意,“我不同意!我儿子还没死呢。凭什么要把名字给换了。”
  钱淑兰还没回答,大队书记首先就不干了,拉着孙保贵到旁边,“我说老哥,她又不是换给别人,她是换给你孙子,给他不也一样吗?你犯得着为这事跟她吵吗?你又吵不过人家!”
  孙保贵当然知道自己吵不过她,可他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他儿子的宅基地要换成孙子,还要这老太婆来做主。
  那边钱淑兰已经让小毛驴签好了名,按好了拇指印。
  大队书记也顾不上劝孙保贵,直接拿起章就给她盖上。他是想把早点把事办好,早点把人给送走。这姑奶奶他可惹不起。
  孙保贵气得脸色铁青。两个儿子待在旁边一动也不动。实在是之前被打得印象太深了。
  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听说这老太太又来了,两个媳妇吓得脸色惨白,说什么也不肯过来。
  钱淑兰朝大队书记道,“这宅基地是属于小毛驴的,其他人是没有资格住进去的,对吧?”
  大队书记看了一眼孙保贵,尴尬地点点头。
  钱淑兰也不管他的脸色,朝大队书记道,“是这样的。既然我女儿跟孙大福已经离婚了,可她也不能一直赖在孙家村生产大队,这不是给你们添麻烦吗?我听说你们生产大队也不宽裕。为了给你们节省口粮,我想着不如把我女儿的粮油关系转回我们生产大队,你同意吗?”
  大队书记下意识就想点头。必须同意啊,这么好的事为啥不同意。少一个人就能少分一份粮食。别人就能多吃一点。
  但孙保贵却不相信这老太太能有这么好心。她把王丹枝的粮油关系转回去,一定是有别的用途,突然间他想不到了,脸又绿了,声音高得吓人,“你这是想让你女儿改嫁?”
  这声叫大得吓人,把众人吓了一跳,钱淑兰捂着耳朵,皱眉看他,“咦,我女儿已经跟你儿子划清界限了,她还不能找别人了?”
  孙保贵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得差点撅过去,一跺脚,“你怎么能这样!你女儿可是嫁给我儿子了。她就该守妇道!”
  钱淑兰嗤笑一声,“我说你够了啊,还妇道!我看公社应该把你也拉上台斗一斗,脑子里全是那些腐朽守旧派的思想,一点也没有跟着党的方针路线走。”
  众人见她开始上纲上线,吓得不清。孙保贵的两个儿子想到之前孙大福被批斗的事,脑袋就疼,浑身上下像是被人从冰里捞出来的一样,吓得一动不动的。
  粮油关系转好了。钱淑兰朝孙保贵道,“小毛驴先住到我家。等他上完学就回来住。那房子你们不能占用。要不然我会请你们这大队书记主持公道。”
  说完带着两个儿子,王丹枝和小毛驴去收拾东西去了。
  孙保贵看着一群人走了,气得一拳捶在门板上,“我敢说一定是她告的密。”
  大队书记瞥了他一眼,“就算是她告的密,你又拿她怎么办?人家可是备选劳模。”他顿了不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勾唇讥讽地笑了笑,“说不定还是那女人不检点惹出来的事呢。”
  孙保贵却不信,如果真是柳寡妇惹出来的,那为什么偏偏是在王丹枝回娘家之后,这事就被公社知道了?
  这时间也太凑巧了吧?
  只是大家都不信他的说法,甚至就连孙保贵的两个儿子都不再相信是老王家整出来的。开玩笑!就算真的是她弄出来的,他们又能拿她怎么样?她那嘴里一套一套的。跟那天在□□台上,领导们说得一样一样的。他们可不想跟孙大福一个下场。所以,他们宁愿相信是大队书记说的那样,是那寡妇惹出来的。
  一时之间,版本多了起来。
  一开始大家都猜测是老王家惹出来的。可现在怀疑对象多了起来。
  看谁都像,可看谁又都不是。这事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有些情节不能写,所以要删改,耽误了一点时间,抱歉哈!


第97章 
  话说钱淑兰带着一伙人到了孙家,收拾好东西之后就搬上了马车。马车出来直奔村口,走到中间的时候,钱淑兰远远就看到孙家两个儿媳妇站在一群妇女中间聊天,可还没等她走到跟前,两个儿媳妇火急火燎地抱着各自的儿子拔腿就跑。
  速度快到不行,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回头看去,原来是王丹枝的娘。
  “大婶子怎么有空过来来玩呐?”一个穿着蓝色棉袄的中年妇女问。
  钱淑兰和王丹枝从马车上下来,走过来朝她笑着道,“这不是我家丹枝跟大福分开了,我担心她想不开,就把她接回娘家住嘛。”
  蓝衣妇女瞅了一眼王丹枝,眉头紧皱,充满怀疑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钱淑兰捏了一下王丹枝的左胳膊,王丹枝立刻低下头抹起了眼泪。越哭越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化成了泪人。
  蓝衣妇女瞧见她这可怜样,心里的同情再次激起,也是好好的家被拆散了,谁还能没心没肺地走娘家呢。她拽着钱淑兰的胳膊,就骂道,“这孙大福真不是个玩意,明明有丹枝这么好的媳妇,偏偏还跟那狐狸精鬼混。看吧!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
  另一身穿红花棉袄的妇女也同样是义愤填膺,“可不是吗?那柳细妹真是个狐狸精。把孙大福的魂都给勾跑了。留下王家妹子和小毛驴可怎么活呀!真是天杀的恶人!不过这也是件好事儿!我看呐,以后咱们村的男人也能消停下来了。”
  “桂花嫂子,你是不是在说你男人呐!”
  红花棉袄的妇女呸了她一口,“有老娘在,他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这回他连那贼心都给吓回肚子里去了,再也不敢出来蹦跶了。。”
  还有女人也渐渐凑过来,“就是看那些老爷们还敢往寡妇门前凑不!”她神秘兮兮地招手,等大家全都围过来,她才小声道,“公社批斗那天,你们瞧见没?那狐狸精还想攀扯别人呢。”
  “我知道我知道!”见大家被她吸引过来,她才小声道,“她说的人是”她作了个口型,指指大队的方向,众人全都心领神会。
  钱淑兰瞧见她们说得这么热闹就想走。
  可胳膊却被人拉着,“大婶子,你家丹枝打算再找不?我娘家有个堂哥,今年四十了。。。”
  钱淑兰注意到王丹枝的手已经抖起来了。钱淑兰又捏了一下她的右胳膊,王丹枝再次痛哭起来。
  钱淑兰装作很心疼地扶住女儿,“大妹子,真是谢谢你了,哎,我们家丹枝是被大福伤透了心。她现在一心想把小毛驴带大。男人可以不要,儿子不能不要,咱们女人不就是要靠儿子活么!”
  见她这么说,那蓝衣大婶一拍大腿,很赞同道,“可不是嘛!男人有啥用啊!油瓶倒了都不扶!哪有儿子贴心。丹枝这样想就对了,小毛驴今年也十二了,要不了几年就能娶媳妇了,丹枝就能帮着带孙子,那小日子不要过得太美!”
  “可是丹枝一个人能养得起小毛驴吗?大婶子,我跟你说啊,就像小毛驴这个岁数,正在长身体吃了。一顿饭得吃三个红薯才能饱。丹枝这么瘦弱的身体哪里能养活得起他呀,我看你还是帮她张罗改嫁吧!”
  “对啊,大婶子,您可要为了丹枝考虑,她还年轻呢,要不然将来老了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
  钱淑兰觉得自己没法跟这些人沟通,她捏了两下王丹枝,她立刻装晕过去。
  钱淑兰赶紧着急忙慌地扶住她的歪倒的身子,王守仁赶紧跑过来抱她。
  两人合力把王丹枝抬上了马车。
  其他人全都围过来,一个劲儿地追问“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晕了?”之类的话。
  钱淑兰打着眼泪,朝众道,“丹枝这是在老孙家遭了大罪了,身体太虚弱了,我要带她回去养身体。等养好了身体再回来!”
  说完上了马车跟众人挥手告别。
  众人看着那马车越走越远,蓝衣妇女叹息一声,“哎,可怜天下父母心。丹枝一个离婚的闺女,大婶子也不嫌她磕碜,还把她带回去养身体。真是好人!”
  “可不是嘛!”
  等马车出了孙家村,钱淑兰拍着王丹枝的手让她起来。
  王守仁这时才知道二妹居然是装的。
  王丹枝抱着小毛驴的身子有些忐忑不安。
  钱淑兰知道她这是怕家里的嫂子们有意见,朝王守仁道,“老大,丹枝以后就在咱家过了,你是啥想法?”
  驾车的人是王守义,王守仁坐在马车另一边,听到他娘问他,立刻回过头来,“娘,你不是已经把二妹的粮油关系转到咱们村了吗?当然是在咱家过啊。”
  钱淑兰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笑着朝王丹枝道,“你别担心,家里也有你的一份。”想了想道,“把前屋右边的那个杂物房清出来,到时候给你住。小毛驴现在年纪也大了,跟你住一屋不合适,就让他跟正国住一屋吧,正国跟他哥老是掐架。有小毛驴在还能好一点。”
  王丹枝点了点头,小毛驴也很满意,他特别喜欢正国哥,正国哥懂得道理可多了。
  回到家里,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王丹枝是彻底放松下来了。
  家里的几个嫂子看到她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居然一点也不惊讶。除了大着肚子的周雪梅没有过来帮忙,其他人都抢着帮她拎东西。
  孙大琴和李春花更是手脚麻利地把杂物房清出来。
  现在这个冬天也不可能垒炕,所以就用原来杂物房里的竹板床。
  这床是夏天在院子里纳凉用的,现在给王丹枝睡刚刚好。
  时间过得飞快,万物疯长草木绿,很快就进入阳春三月。
  王家村生产大队彻底忙活开了。
  先是王家村的藤筐卖得火爆,省城百货大楼好几次过来订货。
  王家村生产大队这边藤条没了之后,钱明华和王守泉又到附近的生产大队去买。
  为此他们又再次召开社员大会。
  钱明华在会议上把藤框大卖的好消息跟社员们分享,大家都兴奋,一个劲儿地感激钱淑兰给队里创收,钱淑兰每次都是谦虚几句。
  报告完这个消息之后,钱明华便道,“我们今年藤框卖得特别好,我建议今年多种些藤条或竹子。”
  钱淑兰却对此有不同看法,“藤框是能挣钱,可这东西也就是结婚的时候买,大家都是奔着日子过的,轻易不会离婚,以后未必就会有这么多单子。”
  许多年龄大的老人也都同意钱淑兰的观点,“是啊,赚钱是好,可我觉得土地还是用来种粮食的好,粮食是我们农民的根本,有粮才能心不慌。你瞅瞅赵家村和孙家村的人都饿成什么样了。周社长总说有返销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