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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之人生赢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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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看他前番表现,必然是跟府里离了心的。
  这般情形,就是纯亲王府再有权势,府里也得不了好处,还不如让浔儿嫁过去。
  可她面上还是一本正经:“这……万一纯亲王不愿。”
  李氏给她一剂定心针:
  “以浔儿的品貌,哪个女子会不愿意,况且你若是说了泽儿的情况。
  纯亲王只要真心疼泽儿,娶别人真不如浔儿,自家兄弟总能帮衬几分。”
  镇国公这才放下心来,出去后欲言又止的看着凌夏。
  凌夏虽不知道她刚进去见了谁,可也知道里头有人。
  她自从有了位面穿梭器,身体素质就大幅度提高,后来又觉醒了异能,更是比原来更进了一层。
  因此初初有人偷窥时,她立时就发现了,还特意盯了一眼。
  然后这位镇国公就被叫进去了。
  现在她又这么一副模样,难道顾泽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凌夏忍不住问出了声:“可是阿泽有什么不妥?”
  镇国公对于她一口叫出来大儿子的闺名有些不悦。
  可转念一想,又肯定是那逆子不知羞耻善自告知的。
  就心一横,把大儿子生天恩时难产,以后怕难有孕的事说了出去。
  凌夏压根就没听顾泽说过这些事,猛一听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差点……
  居然就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他们父子了。
  顾泽还真是嘴硬,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也没跟自己说过。
  镇国公看纯亲王的脸色不好,以为她不满此事,就趁热打铁道:
  “犬子年轻不懂事,但对您却是一片真心。
  若您日后另觅佳人,以这孩子的牛心左性,难免做出什么错事来。”
  凌夏闻言眉头一皱,假意问:“那依镇国公的意思?”
  镇国公看她上钩,忙推销道:
  “泽儿正有一胞弟,生性乖巧懂事,与他又感情甚笃,不如一同嫁过去,也能替泽儿分忧,免得您以后为难。”
  凌夏早就知道顾泽那几年过得不好。
  可谁让镇国公府的都是他的亲人呢。
  这些事他自己可以心冷,凌夏却不能不守礼。
  谁知道这些人却压根就没把他当做一家人。
  不然他们也做不出今日这样的事来。
  凌夏又不是正经的古人,所以她还真不信,镇国公他们是真的为了顾泽好。
  况且,顾泽现在整个一大明第一醋王的架势,根本不可能给自己任何机会接触别的男人。
  又怎么会同意带着自己的亲弟弟嫁过来的这种事。
  再者,自己知道了这事就只有心疼的,哪还会有别的心思。
  凌夏真的觉得他们夫妻两有天恩就够了。
  再说男孩子怎么啦?
  自己在大明又没有一个皇位让他继承。
  就是有,她也有办法给他,凌夏也容不得别人嫌弃他不是个女孩。
  而且以他们现在的感情,就算是没有天恩。
  甚至顾泽天生不能生或不能让自己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么长时间下来,凌夏的心里最重要的也只有他。
  要是顾泽实在想要孩子,大不了他们收养一个好了。自己哪儿还会因为这种事伤他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①聘礼有些来自百度百科,有些是我自己瞎编的,不要认真


第65章 添妆事
  因此她的脸瞬间就冷下来了; 用一种阴测测地语气道:
  “本王的家事就不劳镇国公费心了。”
  镇国公本以为她这么一说; 这人肯定立马就同意了。
  正要顺着她的话再恭维一番; 就见纯亲王脸都黑透了。
  镇国公也不是没眼色的,立马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说:
  “既然纯亲王没这个意思; 就只当我没说过这个话。
  我也是不忍泽儿一片真心付诸东流; 才多了句嘴。”
  这纯亲王能出这么多聘礼; 按理说该对大儿子有点情谊才是啊。
  怎么会驳了自己这两全其美的提议?
  莫非她今日这般行事是有什么深意,并不是心悦顾泽不成?就听纯亲王冷冷地道:
  “就是阿泽再不能有子嗣; 本王的纯亲王府也断断不会再有别人; 劳您一片慈母之心了。”
  说到“慈母之心”时;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竟然好像加重了语气。
  镇国公被她一句话震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 往她脸上一看; 却见她神情如常。
  就暗道自己多心了,纯亲王应该只是在表白心迹; 怎么会是在嘲笑自己呢!
  可镇国公心头还是觉得有些不舒坦,挂着笑连连回道:“这就好,这就好……”
  室内气氛一时凝固了下来,镇国公不说话; 两个女儿坐在下首一口大气也不敢出。
  可这纯亲王却优哉游哉的坐在上首喝茶; 完全没有要走的迹象,一众人都眼观鼻鼻观心,深怕她再发难。
  而顾泽那边却热闹极了; 今日是他的小定,晾过嫁妆后就该是亲友添妆。
  本来他这些年因为被变相软禁了,原本的几个手帕交也都断了。
  谁都没想到现在却来了一帮认都不认得的人。
  他不由有些不知所措。
  这几年他还真没见过大明这边的几个人,这么猛不丁地见这么多男眷,心里未免有些不自在。
  可没一会儿他就适应过来了,只含笑看着他们叽叽喳喳。
  “泽哥哥,那个琉璃镜子好清晰啊,不知道是哪里产的,有没有地方卖?”
  “对啊对啊,不过我最喜欢那个凤冠了,真是太好看了,也不知道哪里有的做。”
  “我看那些首饰才是好看,那可全都是大夏商行的,每一件都美得不得了。
  人家求了父亲好久,好不容易才要了一件,今天那里却那么多,每天换着戴都能换很长时间了,想想都美死了!”
  “我还是喜欢那些珍珠,尤其是那个紫色的,看起来又神秘又美丽,以后做成什么首饰肯定都好看的不得了。”
  ……
  “好看是好看,可顾哥哥带上好看吗?他这么黑?”
  这话一出,兴奋地叽叽喳喳地男子们瞬间都没声了,都盯着说话的这人看。
  那人不过腹诽一句,谁知道声音不小心大了,众人都盯着他看,不由有些心虚。
  可瞬间又有些恼羞成怒,红着脸小声说:“我又没说错,顾哥哥本来就又黑又壮,穿戴的再好也不会好看。”
  顾泽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丝毫没有生气,要是以前他大概还会在意。
  可现在却不一样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美,他在这边的确不怎么符合大众审美,可在种花却真是难得的美男子了。
  更何况种花那边有许多神奇的东西,要是单纯想要阴柔些,符合这边的审美,也不过是化妆就能解决的。
  那边的化妆术都能称的上神奇了,别说自己只是轮廓硬朗些。
  在那边就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也能化成个谁都看不出来的女子。
  不然怎么会有网上那句:“这么可爱一定会是个男孩子”的话。
  这虽然只是调侃的话,可也充分证明了化妆师那双神奇的手。
  而他虽然没有那种技术,可柔化一点轮廓,改变一下肤色也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现在顾泽却不想说出来,毕竟空口无凭,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了争口气当众证明,只要自己出嫁那天再弄一弄就好。
  顾泽虽然表示了不在意,可气氛还是被破坏了,大家添过妆后就都散了。
  顾泽这才松了口气:跟现代冷硬风的警察们处的多了,忽然见了这帮娇滴滴的小子们。
  他还忽然有些相处不来。
  既然都添完妆了,他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刚一进门,就听几个贴身小子行礼。
  他不由顿了一下,在他们看来自己不过是进宫一月。
  可自己看着这些熟悉的人物却感觉有些物是人非了。
  ——到底还是不一样了,不过短短的时间,在种花的经历,就让他再也不能像其他男孩子一样只执着于衣裳首饰。
  这些东西对于他的吸引力好似忽然间就没有了。
  顾泽甚至觉得有些可悲,为什么种花那边的男人都能建立一番事业,而这边的男人却都被教成了这样。
  不一样的人却好像都被教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关心美衣华服、胭脂水粉、头面首饰。
  除了这些,他们一辈子也就只能绕着嫁人生子转了。
  若是真像大明所教的,男子天生就不如女子,那还有一说。
  可顾泽明明知道,种花那边早就已经证明了,不是哪方弱势就真的没有了出头之日。
  那边优秀的女子即便还是有潜在的职业歧视,可只要自己够强,就能靠着自己做出一番事业来。
  而世界闻名的女强人也并不少见。
  可见没有谁是天生的领导者,而大明相对弱势的男子也并不是真的比不上女子。
  这一切都是能改变的。
  可这里跟种花不一样,就是以那边的历史进程,为了实现男女平等,也都奋斗了上百年,才勉强实现了表面上的平等。
  而现在如果没有意外,大明这边也一样,恐怕还得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实现。
  而这些被一点点教导成完美物件的男孩子们,是都等不到有真正能选择自己人生的那一天的。
  他们懵懵懂懂的生,为了别人刻意放出来的一点利益争抢一辈子,到死也不知道这么汲汲营营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顾泽却感觉有些无力。
  他能在种花循着自己的良心为民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可那也是灼灼在出力,而他只是个见证而已。
  可再一次回到了这里,他却发现,自己纵然因为奇遇有了比其他认更清醒的认识,可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他到底还是在大明长大的,会的东西也太少了,能用的东西也太少了。
  顾泽深吸了一口气,暗暗想:来日方长,自己慢慢学,慢慢试,总能找到让他们比以前过得好一点的办法,哪怕只是好一点点都行。
  而凌夏等了等,约莫着顾泽的添妆礼快完了,这才起身告辞了,留下镇国公母女就在那里面面相觑——所以这人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真的就只是单纯为了给顾泽撑腰,这也未免太过了吧。
  等送走了客人们,李氏赶紧去见了镇国公,想听听纯亲王的答复,让顾浔吃一颗定心丸。
  可他心里却并不担心,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纯亲王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要是爱重顾泽,就该知道以后不管谁有了子嗣。
  他都落不下好,还不如让顾浔跟嫁过去。
  若她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样心悦顾泽,那就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毕竟顾浔无论从哪方面看都要胜过顾泽一大截,只要眼睛没毛病的人,就不会错过这么一个美娇郎。
  可他刚一提,镇国公的脸就掉下来了,李氏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来她就能想到自己当时的尴尬。
  推销自己儿子却被冷冷拒绝了,纯亲王还似真似假的讽刺了自己一番。
  要不是李氏提的这个馊主意,自己何至于受这种窝囊气,甚至还坏了自己在纯亲王那里的印象。
  要不是他信誓旦旦的说只要是个女人就不会拒绝,那自己也不至于丢这么大丑。
  看李氏生的什么好儿子,给自己惹回来这么一尊大佛来,哪里是那么好伺候的。
  他现在还有脸问,真是不知所谓。
  于是镇国公冷着脸教训了他一顿,还下了最后通牒,让李氏赶紧给顾浔找一个殷实人家嫁了。
  免得整日里惦记自己的嫂子,平白坏了镇国公府的名声。
  这才扬眉吐气一般的去了侍者屋里,只留下了傻呆呆的夫郎。
  李氏被镇国公一番连削带打给整懵了。
  这事明明就是她也同意的,现在出了岔子却全怪到了自己头上。
  还有什么叫浔儿坏了镇国公府的名声。
  镇国公府的名声早就在五年前,就被那个逆子败坏光了。
  现在还能扯到自己跟浔儿身上。
  她这么出息,当初怎么不狠心到底直接把他浸猪笼了事,要不然现在也惹不出这么多事端来。
  还有那个纯亲王什么眼神,居然还真拒绝了浔儿,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这都是什么破事?
  可即便如此,李氏还得收起心力交瘁,去顾浔的院子说明这事,免得他真的死心眼要跟着顾泽一起出嫁。
  顾浔自回了院子,就脸红心跳地等着父亲的消息。
  可当父亲阴着脸走进来的时候,他心里还是一咯噔。
  接下来的事果然如自己所料,那个人居然真的拒绝了自己,还说出了非顾泽不娶的话来。


第66章 大婚
  第二天顾泽早早就被叫起了。
  他本身有点起床气; 平日里要是被凌夏弄醒了; 总要发会儿脾气。
  但在这里; 他的起床气却神奇的消失了。
  顾泽自己知道,他只有在不熟悉的环境下; 起床气才会神奇的消失掉。
  这个曾经的原生家庭; 现在却已经不能给予他任何安全感了。
  顾泽起身后; 就有人进来了,先带了喜公伺候他缴了脸; 顾泽还有些迷糊的睡意瞬间就跑光了。
  接下来他们还想给顾泽上妆; 顾泽果断拒绝了。
  他自己的样子他自己最清楚——没上妆前还能看; 要是真让他们用这边一个色度的白粉敷上了; 那才叫可怕。
  见新郎让他们回去,喜公虽然有些不情愿; 可也知道这位的样子上了妆的确不好看; 就在他的坚持下领着人退出去了。
  顾泽等人都走了,这才用带过来的化妆品简单的替自己化了化……
  顾泽先稍微柔和一点轮廓; 又用了些比肤色稍白一点的底妆,化了一个稍浓些的妆。
  他带过来的化妆品都是在现代试着用过的,都很适合他的情况。
  所以这么一化虽然还是显得比别人冷硬些,但好歹比以前好看了不少。
  且因为恰到好处的妆容; 一眼看上去; 好歹称的上清秀佳人了。
  别看光这么点改变,他自小因为肤色和轮廓问题,每次出门上妆脸上基本都是车祸现场。
  而且用了多贵的胭脂水粉也都一样; 不知道多少次,顾泽都因为这个对着铜镜只羡慕别人。
  等化好了妆,他才叫了几个小子进来给他换喜服,他的贴身小子里就半夏最为跳脱。
  半夏一进来就看到公子身边放着不少瓶瓶罐罐,就知道这是公子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些东西。
  再看公子用过妆的样子,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他自小伺候公子,对他每次的上妆效果都了如指掌。
  刚才他们被支开了,他还担心公子呢,毕竟大婚之日不可能不上妆。
  可眼下这种妆容却神奇的妥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打理过了,可让说是哪里化过了,他却一处也说不出来。
  顾泽看半夏高兴的脸冒金星,一时兴起,也给他化了个美美的妆。
  半夏乐的不得了,恨不得出去好好炫耀炫耀。
  可眼看着吉时快到了,喜公进来催了,又拿着喜梳给他梳了头,嘴里还念道:
  “一梳梳到头,富贵总不愁,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有头有尾,富富贵贵。”①
  待挽了个发,几人这才给顾泽换上了喜服凤冠,簇拥着他出去了。
  待出去先去正堂拜别了父母,镇国公夫妇丝毫没有以前的威严,慈爱的训了几句“贤孝大度”类的话,顾泽郑重的拜别了父母,见时辰到了就让大女儿背了他出去。
  顾泽趴在大姐身上,莫名有些想哭,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镇国公府。
  自己从小就不得宠,可这里却仍有着他满满的回忆。
  今天就要彻底离开了,顾泽心里既难过,还有些空落落的。
  这情绪一直持续到到他被轿子抬到了纯亲王府,凌夏踢轿的时候。
  他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喜公喊了声“新娘踢轿门”,就听轻轻地“啪”了一声。
  凌夏一直在门口等着,左等右等也不见喜队来。
  她派了几个丫头去打听才知道镇国公府的轿子正绕城呢!
  好不容易见轿子到了,却还有好多规矩,并不让她上前。
  送嫁喜公拿来一个米筛,平放于大门内地上,米筛中有红漆写成的双喜。
  上面有一个风炉火,炉上放置生猪肉一片,青秆芦刺一扎,旁边有尺一把,撒缘米(食盐和白米)于炽热的风炉火炭上,使其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这才引着凌夏至花轿前面,一手握着缘米等候着。②
  凌夏用手掌在花轿顶上轻轻地一拍,随后提起脚来,使劲向轿门踢去。
  在轿内的顾泽听了这声响,收敛了思绪,也使劲的踢一脚相还。
  心里泛起淡淡地甜意来,自己怎么忽然就这么多愁善感了。
  便是离了镇国公府,他现在也有了夏夏跟天恩,没必要惆怅,大不了多帮衬他们几分。
  自己到底是赖他们养大的,其实府里也并没有亏待他,这么一来也算是还了他们的生恩养恩了。
  凌夏踢了轿门便离开了,此时有一个属龙的小孩,在送嫁喜公的带领下,来到花轿前面约三步之遥的地方,深深地鞠躬,请新郎出轿。
  送嫁喜公念吉祥语:新人请出轿,春(米)可吃,晚可粜;新人出轿来,添丁共进财。
  此时凌夏请来的两名有福气的中年男子,都打扮得珠光宝气。
  在三通鼓吹中开启花轿门,扶出了顾泽,并用一个顶端漆了一圈红漆的竹笠遮盖在他头顶的上方。
  然后引他跨过放置风炉火的米筛,喜公边撒缘米,边念吉祥语:米筛罩轿头,夫妻通透流;新人入门来,添丁共进财;新人入厝旷旷富,饲大猪,起大厝。 ③
  凌夏这才牵住了顾泽的手,顾泽总算彻底安下心来,回握了回去。
  凌夏深吸口气,心道:呼,总算可以去拜堂了。
  等到了喜堂,皇帝已经做在了上首,两人听喜公们高喊:“一拜天地,二拜圣驾,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凌夏牵着顾泽一一完成了礼仪,她跟顾泽办了一次西式婚礼,当时在教父主持仪式时也觉得挺庄严。
  可跟古礼一比,却单薄了许多。
  凌夏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但这么一番下来,却真觉出了庄重感,心里一凛,收起了不以为然,老老实实的行礼。
  等拜过堂,两人被众人簇拥着送进了洞房,洞房里早有了男眷们等着。
  等坐到喜床上,喜公让两人各自向后转,二人背部相靠拢,后脑勺也略相碰。
  喜公又念四句吉语:背脊靠背脊,钱银堆半壁;头后抵头后,吃到老老老。④
  然后喜公又让两人面对面,指引二人分左右坐在床沿上,再由送嫁公指导两人交换戒指,各自带上,此时送嫁公又念吉祥语:
  官人夫郎来相见,日后翁某不相争;官人娘子来相识,日后家伙大发达。 ⑤
  念完后喜公又来到顾泽面前,再念四句吉祥语:新人床前坐,贵女来投胎;坐床坐伊正,入门得人疼。
  又拿了撑杆让凌夏掀盖头,凌夏听话地掀了,周围女子倒没什么反应。
  因为顾泽就算有点小清秀,但也不至于惊艳。
  男眷们却看得倒吸了口气。
  他们昨日都是见过顾泽的,今日不知是哪个替顾泽上的妆,简直把五分的颜值硬生生地提到了八分。
  要不是场合不对,恐怕都得上前问问他用的哪家的胭脂水粉才肯罢休。
  两人又喝过了合衾酒,吃过了生饺,至此总算礼毕了。
  然后凌夏又被众人簇拥了出去送别圣驾,开始挨桌敬酒,而顾泽则在喜房里等着。
  待众人都出去了,才进来几个眼生的小子,伺候顾泽卸了妆,又端来饭菜让他吃。
  其实一番忙乱下来,顾泽只觉得累的慌,反而不怎么饿。
  可闻到桌上的饭菜,他却又有些想吃。
  这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的,每一样都是他爱吃的。
  几个陪嫁小子看着却有些欲言又止,这菜红彤彤的,看着就觉得油腻,府里怎么会端来这些东西,而不是弄些清淡的回来?
  且这些菜闻着就有味道,要是自家公子吃了,晚上……
  上菜的小子见状解释道:“这是主子特意为王夫准备的,不过主子叮嘱吃前,先请喝点粥养养胃。”
  顾泽点点头,先喝了几口粥,这才觉得空荡荡地胃舒服了些,跟着用了饭菜。
  他就喜欢辣口的菜,倒有越吃越开胃的架势。
  等吃过饭菜又漱过口,顾泽这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看来不管是在哪里办婚礼,折腾人这一点还是不变的。
  不过光看这一系列的安排,从下聘到聘礼,再到很多细节,都能看出凌夏是精心准备过的。
  想一想上一次种花的婚礼她避之不及的态度,顾泽的眼里泛起来一丝笑意。
  想象下这个人被这种琐事烦的只抓头的样子,他都乐得不行。
  怪不得前一段时间他总是来去匆匆的,原来是忙着这些东西。
  他也算有心了。
  等凌夏再回来时已经天黑了,因为高兴,凡是来敬酒的,她都乐呵呵的接受了。
  其他人见皇帝回去了,纯亲王又是个来者不拒的,都起哄起来,等几轮过去早被喝涨了。
  要不是这边的酒度数太低,凌夏肯定早被灌醉了。
  众人都惊叹纯亲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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