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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春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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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毓晓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书桌,竟好奇孟毓娴怎么突然就病下了,心里一面盘算着一会儿回去了要去看看她,一面又想起瑾轩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连忙转过头:“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诗经、论语我早前便都自己读过了。”
作为卖古玩的世家,孟玉晓父辈祖辈都保留着一些传统的讲究,家中的孩能认字便开始被弟规、三字经,论语、诗经都是基本课,会拿笔,便开始练毛笔字,行书、楷书都得一样样学,所以孟毓晓如今自己度过了也不算什么大话。
瑾轩听了孟毓晓的话,轻轻一笑,便将自己手中刚捡起的书重新放回到了书桌上,温声朝孟毓晓道:“那三姑娘今日可有其他想听的书?”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黑衣人
孟毓晓抿嘴认真思索了一番,这细细想起来,似乎还真不知道读什么,又怕自己出来的书这时空没有,到时候害得瑾轩出丑自己也得引人怀疑,孟毓晓的眼角轻轻扫过方才的琴坐,随即脸上一喜,笑声道:“诗书便罢了,先生若是不介意,今日可否再抚上两曲?”
瑾轩迟疑了一下,随即朝着琴座动了脚步,双手抚上琴弦之后,才开口道:“三姑娘可会琴?”
孟毓晓赶紧摇了头,“这琴可是高雅之物,又岂是人人都会的,我虽不懂,倒也分得清好听不好听,方才先生那一曲,只需瞧瞧这些个丫鬟们的神情便知道了。”
瑾轩浅浅一笑,没有再继续与孟毓晓搭话,便低头抚起琴来。
瑾轩是抱着目的来孟公府的,因为将孟毓晓看作朋友,故此对她更加要谨慎一些,断不能因为一时贪欢,多了两句而给孟毓晓带来麻烦。
孟毓晓端正坐着,也不刻意去打量瑾轩,静静地欣赏着瑾轩的琴声。
其实孟毓晓了谎,她是会弹琴的,就好似她会画画一样,这琴棋书画是古代才才女的基本课,孟毓晓的父母怎么可能让她落下任何一门,而且当初孟父之所以会喜欢上孟母便是因为孟母一手琴弹得人人叫好,而孟母之所以肯嫁给孟父,便是因为孟父豪掷千金,花了三百六十万拍了一把古琴送给孟母做定情之物,所以孟毓晓严格来就是一段因为古琴结缘的爱情结晶,这样的她不会弹琴,不过是不想太引人注目而已。
孟公府的女儿,各自都有所长,当初孟毓晓穿越而来便细细留意过,书法自然不能比过入了宫的大姐,琴艺不能越了二府的嫡长女孟毓娇,画艺也不能高过赵氏的心头肉孟毓娴,所以才挑了一女红勤加练习,若不是因着要在诗会上巴结一下颐和郡主,恐怕孟公府里的人都不知道孟毓晓的肚里还装了这么多的墨水。
孟毓晓悠闲地坐在楠书阁里品了两盏茶,又听瑾轩弹了几首曲,想着再听下去实在是打扰瑾轩,所以起身告辞了。
孟毓晓回去换了件外衣,便往孟毓晓的倚香阁去了,进屋便见到孟毓娴歪靠在榻边玩着鲁班锁,虽有些憔悴,倒也不像生病。
“听先生你身体不适,我过来瞧瞧,看着竟像是偷懒故意不去书房啊。”孟毓晓笑着打趣了一声。
孟毓娴听到孟毓晓的声音,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鲁班锁,笑着迎她坐下,然后拉着她:“我倒是想去书房,可是奈何这身上不干净,太太不许见外人!”
孟毓娴的有些羞涩,又有些失落,拉着孟毓晓的手没有放下,“三姐姐,先生今日讲了什么?先前听他将周庄梦蝶,后来先生答应给我讲洛神赋的,偏偏赶上这时候,这一歇怕是得五六日,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下一次的诗会了。”
孟毓晓轻轻一笑,知晓孟毓娴只是因为来了月事身不爽便放心了许多,“先生今日倒也什么都没讲,就是弹了几首曲,我记挂着你病了,便提早走了,你倒是尽想着先生的诗词了!”
孟毓娴侧头朝着孟毓晓撒娇地笑了笑,依偎着她:“我自然是惦记着三姐姐的好,不过先生讲诗书很是有趣罢了,那周庄梦蝶以前老先生也讲过,我便什么都没记住,如今瑾先生讲了,我倒是都记住了!而且这次诗会也用上了,可不是先生的功劳!”
“到底是你自己努力,我也在一旁听着呢,怎不见我能写出这样的诗句来?”孟毓晓于是又。
“三姐姐这是又拿我玩笑了,你若是写出我这样的诗词,岂不是失了水准了?”孟毓娴立马反驳。
孟毓晓心中暗想,自己还真写不出这样的诗词,但也不能破,便换了话题,与孟毓娴闲聊了几句,便也离去了。
一天又绣着花过去了,晚上因为不困,孟毓晓便叫巧云在书桌边点了灯,又备了些点心,便挑灯画起花样来。
百花装算是在京都引起了不的风波,如今各府订做的百花装也陆陆续续地送去了,有心急的人早就穿着衣服四处招摇了,故而金牡丹的品牌如今是越做越响。
百花装只能算是应季的一个系列,当初答应了每种花都只做独一无二的一套,所以以前的花样如今便都用不上了,孟毓晓只得再另外设计一些。
巧云和流云各自搬了矮凳坐在一旁,细细地捡着绣筐里的丝线,按着颜色分挑成一缕一缕的。
忽地,流云忽然起了身,轻声:“外面有人!”
孟毓晓也被惊了一下,连忙放下笔,疑惑地看向流云,她并没有听到外面有任何动静。
“我出去瞧瞧。”流云又了一句,随即往外走去。
孟毓晓迟疑了一下,连忙从书桌里绕出来,抬手招呼了一下有些发愣的巧云,主仆二人跟着流云出了屋。
翠竹园里人本就不多,到了这晚上,厨娘、张妈都出园了,就只有院口有婆值守,因为隔着一个院,也无人听到这边的声音。
流云出了屋,便警惕地沿着廊左拐,孟毓晓赶紧抓着巧云的手跟了上去,巧云另一手端了一盏烛台,烛火在微风中摇曳着,也不敢走的太急。
廊尽头有一段向下的台阶,流云才走一步,便停了脚步,伸手从地上揪起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受了伤,有些乏力,目光扫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孟毓晓,浅浅吐了两个字:“是我。”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是并不妨碍辨认,孟毓晓赶紧蹲下身,伸手扯开黑衣人脸上的黑面罩,此人,果然是瑾轩。
院外忽然传来一些细微的叫喊声,孟毓晓皱了一下眉头,伸手勾了瑾轩的一只胳膊,然后朝流云:“先扶他进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手术
流云会意,连忙帮着孟毓晓一左一右架了瑾轩往屋里去。
“姑娘,这……”巧云并不知道瑾轩同孟毓晓的关系,只当他是寻常的教书先生,见他面色苍白的躺在榻上,腿上还插着一支断箭,便慌了神色。
“声点,别惊动了门口值守的婆!”孟毓晓连忙声打断了巧云,又扭头去看了一眼瑾轩腿上的伤,箭没入的很深,沿着伤口渗出的血早已经将他夜行衣的裤腿染湿了一大片。
瑾轩因为失血较多,脸色有些发白,倒也并未昏死过去,见孟毓晓盯着自己的腿看,挣扎了支起了身,憔悴地:“外面有人追出来了,三姑娘赶紧将我送出去。”
“你这样,能去哪!”孟毓晓皱了皱眉,伸手按着瑾轩的肩膀让他不要动,又拧眉望了一眼外面漆黑的院,门口值守的婆大概是已经睡下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帮我把他扶进去!”孟毓晓回头朝流云。
流云迟疑了一下,倒是巧云慌忙伸手拉住孟毓晓,“姑娘,那里面可是你的闺房!”
女孩家的闺房,怎么能叫男人随便进了!
“都这时候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孟毓晓皱眉着,连忙伸手扶住瑾轩的胳膊,又抬头看向流云。
流云见巧云都没法劝住,便也不再多话,挪步过来,扶住瑾轩,将他扶进内室,放到了孟毓晓的床上去。
“巧云,你去打一盆热水进来,再去厨房找一壶酒来!”孟毓晓微微喘着气。
巧云知晓自己现如今什么都不可能劝住孟毓晓了,索性什么也不了,便依言转身出了屋。
孟毓晓又转头看向流云,神情严肃地:“瑾先生腿上的伤流了好多的血,恐怕方才在廊里也流了不少的血,你现在去瞧瞧,若是有血迹便弄干净,不要让人怀疑到咱们翠竹园就可以!”
“是。”流云是服从派的,对于孟毓晓的安排一向不会有异议,答应了一声便欲往外走。
“等一下!”孟毓晓忽又出声叫住她,神情紧张地往前一步,“瑾先生的腿怕是伤的不轻,我这边又没什么药粉,你索性往惜墨堂去一趟,悄悄告诉五月这里的情况,再同他要一些金疮药、止血散之类的。”
“嗯。”流云点头,便赶紧走了出去。
“你不该救我的。”瑾轩见屋里没了旁人,侧头虚弱地朝着孟毓晓的背影,“我不过是忙不择路,无意撞进你院里的,你便装作不知便是了。”
孟毓晓回过头来,自一旁的绣筐里取了一把自己平日里绞布的剪刀,走到床边,细细地将瑾轩染了血的裤腿剪开来,嘴里轻声:“我若没有瞧见便也罢了,既然见了自不能看着先生去死!”
瑾轩望着孟毓晓认真的脸,有些自责地握了握自己的拳头,随即轻声:“我若知道这里是你的院,绝不会进来的!”
孟毓晓已经心翼翼地将两层裤都减下来了,看着手里已经被血染得湿哒哒的布片,松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着瑾轩够了一下嘴角,“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瑾轩狐疑地望着孟毓晓。
孟毓晓浅浅一笑,弯身将手里的血布片藏到床下,起身之后才:“我救你一次,你告诉我你要在孟公府里做的事情,如何?”
瑾轩眨了眨眼睛,慢慢地将视线从孟毓晓脸上移开去。
孟毓晓侧头看了一眼帘外面,廊里有细碎的脚步声,大概是巧云回来了。
“也不用急,我先救你,等你想了再告诉我!”孟毓晓着,将手里的剪刀放回去。
“姑娘,您要的东西!”巧云端了东西进来,瞟了一眼床上的瑾轩,望着他裸露出来的腿瞪了瞪眼睛,又无奈地看了一眼孟毓晓,最终还是没有话。
“打湿毛巾!”孟毓晓吩咐着,又转身去一旁的抽屉里找了一支漂亮的匕首。
原本女孩的屋里不应该有这些东西的,但是孟毓晓以前毕竟是个淘古董的,天生对这种古老、花纹奇怪的东西感兴趣,这匕首便是前不久从外面带进来的,原本只是想用来做个收藏品,如今竟成了手术刀了。
孟毓晓拔了匕首,直接将刀整个扔进巧云捧进来的宽口酒壶里,然后抬手,挽了挽衣袖,便往床边靠去。
“我不懂医术,只能靠着我积累的常识来救你,你怕不怕?”孟毓晓认真地看向躺在床上的瑾轩。
瑾轩轻轻摇了摇头,如果没有遇到孟毓晓,他今天一样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毛巾!”孟毓晓轻轻叫了一声,那语气,俨然一副站在急救病房里的手术大夫。
巧云连忙递上来一个毛巾,还带着余热。
“咬住!”孟毓晓将毛巾叠成了巴掌大的豆腐块,直接送到瑾轩嘴边。
瑾轩没有迟疑,直接张口摇了。
孟毓晓盯着他的眼睛,柔和地:“一会儿怕是会很疼,你忍着点,别惊动了外面的婆。”
瑾轩此时不出话,又无力点头,只得眨了眨眼睛。
“再给我一块热毛巾!”孟毓晓又回头看了一眼巧云,随即抬起一只腿,半跪到床边,伸手从自己腰间扯下腰带,紧紧地绑在了瑾轩的腿肚上。
突然间的受力,使得伤口处的血猛地往外溢了一些,但是很快便又慢了下来。
巧云在一旁看得眼皮都跟着跳动,见孟毓晓伸手,连忙将手里的毛巾递了上去。
孟毓晓接了毛巾,心翼翼地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擦了一遍,嘴里继续冷静地吩咐着巧云:“把匕首拿过来!”
“哦,好!”巧云在一旁看得简直有些呆滞了,听了孟毓晓的吩咐,赶紧应了一声,这才转身去桌上将泡在酒壶里的匕首取了出来,心翼翼地送到孟毓晓手里。
孟毓晓握了握手里的匕首,甩去一些多余的酒渍,回头看了一眼瑾轩,又了一遍:“忍住了!”
瑾轩再次点头。【晓贝这两天似乎有些感冒,请了假没去上班,所以起的有点晚,更新也就晚了,大家见谅】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拔箭
孟毓晓早就猜到了瑾轩腿上的断箭肯定是带着倒刺的,所以才想到用匕首充当手术刀,慢慢地划开伤口边缘的皮肤,这样在拔出箭的时候可以减轻一些疼痛,也能防止伤口变大。
孟毓晓虽真真假假的抢救见过好几次,还参加过不少医疗急救培训,但是这种替人开刀的活确实是第一次做,握着匕首的手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没有颤抖,但是划了几刀之后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瑾轩。
瑾轩倒是十分的坚强,明显疼的满头大汗,却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孟毓晓也是紧张地出了一身细汗,抬起胳膊,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又对巧云:“帮先生把脸上的汗擦了。”
巧云连忙依言做了。
“接下来就是拔箭了,您若是忍不住叫出来也没关系。”孟毓晓对瑾轩。
瑾轩依旧只是眨眨眼睛。
孟毓晓轻呼一口气,将手里的匕首放到床沿上,然后慢慢地握住只有手指上的箭杆上,另一手紧紧握了握手里的毛巾,慢慢地伸向伤口旁边做好准备。
一!
二!
三!
孟毓晓慢慢地在心里默数着为自己加油,随即眼角一缩,咬着牙根奋力地将断箭拔了出来,握着毛巾的手快速地压到伤口上方,紧紧地按压住伤口。
孟毓晓几乎是连换气的时间都没有,赶紧丢开手里的断箭,伸手过去将绑在瑾轩腿肚上的腰带解开,然后索性将另一只腿也抬上了床,并腿跪在床沿,咬着牙,双手抓着毛巾死死地按压着伤口。
这一连串的动作,到这里,孟毓晓才有时间腾出脑来想起来,第一个想到的还是瑾轩,他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由得佩服地朝他看去,却见他早已经昏死过去了。
“姑……姑娘,他该不会是死了吧?”巧云面色发白地望着孟毓晓。
孟毓晓已经是满头大汗,奈何双手都在按压伤口止血,也腾不出手来。
“你伸手在他的脖下探探,看看还有脉息么?”孟毓晓无力地吩咐道,她方才拔箭便已经是一番惊吓了,这会见瑾轩一动不动的,也有些后怕,只不过内心里还是留有一丝希望。
巧云迟疑了一下,慢慢地靠到瑾轩身边,歪着身将手指慢慢地伸过去,附在瑾轩的脖上,探了两遍,才收回手,喜出望外地:“没死!”
孟毓晓也松了一口气,略显疲惫地提了提嘴角,然后看着瑾轩:“昏过去也好,这下便感受不到疼痛了。”
“姑娘,接下来该怎么办?”巧云见瑾轩没死,似乎又大胆了一些,竟主动询问起孟毓晓下一步的事情来。
孟毓晓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白毛巾,红色的血迹并没有再扩散,便明按压止血有了见效,但此时显然还不能松开。
“我再按一会儿,等流云的止血散回来。”孟毓晓轻声,“你将这匕首和断箭上的血迹洗掉,然后将血水倒进夜壶里,再把酒壶里的酒倒出来,浸泡三五块帕。”
“然后去把窗户打开,把这屋里的血气散出去。”
巧云点点头,赶紧按着孟毓晓的吩咐将事情一件件地做了,刚刚做完,流云便回来了,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二话不,便直接上前将手里的一个药瓶递给孟毓晓。
“止血散!”
孟毓晓点点头,这才慢慢松开按压住毛巾的血,已经被血染去大半的毛巾块从瑾轩的腿上滑落下来。
“手帕!”孟毓晓朝着巧云伸了伸手。
巧云连忙将盆里用酒泡了一会儿的帕拧起,送到孟毓晓手里。
孟毓晓握着帕,心翼翼地将瑾轩的伤口的擦拭了一番。
伤口慢慢清晰,可看见拇指般粗的伤口,还不断有浅浅的血往外溢。
孟毓晓用白酒消毒之后,接过流云手里的止血散,慢慢抖动着药瓶,往瑾轩的伤口上撒了一层,然后叫巧云找来纱布,细细为瑾轩将伤口包扎了。
“姑娘,奴婢回来的时候瞧着刘瑞媳妇带人在四处搜查,恐怕很快就会搜到我们翠竹园这边来了。”流云伸手将孟毓晓从床上扶下来,冷静地。
“我们赶紧将这里收拾一下,”孟毓晓扫了一眼四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方才拔箭的时候有不少血点溅在了衣服上,“再为我找身衣服来。”
主仆三人在屋里忙了一会儿,才将屋里的东西该藏的藏,敢掩的掩,才将将收拾的差不多。
孟毓晓又叫流云和巧云把床前的屏风支开了,又往香炉里加了不少的香粉,四周检查了一番,没有没有明显的破绽之后才往外走。
“姑娘,我们不如熄了灯吧。”巧云声,“一会儿刘嫂若是查过来了,我们也可装睡着了。”
“若是睡着了岂不就由着她去搜去了。”孟毓晓轻声着,伸手端了绣筐在榻上坐下,绣筐正好将榻上的几滴血点盖住,“刘嫂肯定会查来的,我们且再等等,你二人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别傻杵着露出破绽来。”
“那我帮姑娘穿线!”巧云着便搬了矮凳坐到榻边,伸手从绣筐里取了一缕线,有模有样地穿起来。
流云看了一眼二人,轻轻了句:“我去门口守夜。”
三人刚刚站定,院外便传来了声音,院门被扣的连连作响,自然是惊醒了值守的婆们。
院门随即被打开,涌进好几盏橘色的灯笼,孟毓晓透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眼神一狠,抓过绣筐的剪刀,朝着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下,顿时手指划出一道伤口来,血线凝聚成血滴,急促地掉落在矮桌上。
“姑娘!”巧云显然是被吓着了,慌张地起身叫了一声,这一声不仅惊动了门口站着的流云,更是惊了刚进院的一大群人,急促的脚步声穿过院,直接冲进了孟毓晓的屋里。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血气
人群冲进屋里的时候流云已经拿帕替孟毓晓将手指包扎起来了。
带人进来的正是刘瑞媳妇,还有一些面相较陌生的婆,似乎并不是这园里的,一个个眼神很是犀利,一进屋便四周打量着,鼻都在暗自到处嗅着。
“三姑娘这是怎么了?”刘瑞媳妇连忙问。
“刘嫂这大半夜的是做什么,叫个门吓死人,我家姑娘正在绞布,叫你们这一下剪刀便滑到手指上了,竟划出这么长的一道口来!”巧云连忙埋怨地看向刘瑞媳妇道。
“这……”刘瑞媳妇早已经注意到了孟毓晓手上的帕和矮桌上的血珠,自知理亏,哑口无言。
“巧云,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孟毓晓蹙蹙眉头,轻声呵斥了一番巧云,“刘嫂这么着急过来肯定是有急事,你怎么话呢!”
巧云委屈地看了一眼孟毓晓,顿时双眼蒙上了眼泪,瘪嘴道:“可姑娘这手,纤纤玉手若是留了伤疤可怎么办?”
“哪里就那么容易留伤疤了!”孟毓晓轻轻一笑,倒也不是完全安慰流云,自己刚才划的时候便有分寸,纵然是想要救瑾轩,孟毓晓也不会傻到做伤害自己的事,“赶紧找个布把这桌上的血擦擦,明明就几滴血,竟弄得屋里有了血气!”
孟毓晓这话是故意给那些进屋便嗅气味的婆听的,果然孟毓晓刚完,那些个神情警惕的婆们眼神便淡了许多。
“三姑娘这伤不打紧吧,要不叫大夫来瞧瞧?”刘瑞媳妇站在一旁赔罪似的。
这些日,孟毓晓在孟公府里的地位可谓是如日中天,前两日刚被发卖到窑里去的丫头便是警告,刘瑞媳妇是园里的老人,自然更懂得趋炎附势,有些紧张地看向孟毓晓的手。
“刘嫂严重了,不过是剪刀划了,用不着大惊怪的,倒是刘嫂这会带人来翠竹园,可是有什么要事?”孟毓晓浅浅一笑,将手收了收。
刘瑞媳妇这才想起要事来,轻声:“外院遭了贼,有人瞧着那贼往园里来了,所以奴才带了人正在四处搜索。”
“贼?什么贼?难道又是那些个丫头么?”孟毓晓作出紧张的样追问。
“这回是个男的,似乎是闯了老爷的书房。”刘瑞媳妇。
“男的!”孟毓晓故作吃惊地打断了刘瑞媳妇的话,随即十分紧张地坐回到榻上,“老夫人和四妹妹那里没事吧?”
“已经叫人去瞧了,没敢惊动老夫人,只是细细问了一遍,院里值守的人都没见到。”刘瑞媳妇丝毫没有对孟毓晓起疑心,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孟毓晓的问题,“那人腿上受了伤,估计也跑不远,只怕此刻正藏在某处,方才我们在翠竹园前面的草丛里找到了一些血迹,担心贼人闯到您这院里来了,所以才进来瞧瞧,没想到会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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