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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春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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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毓晓点点头,将那日的梦与巧云了,“我若不去,怕她日后会缠上我,你若怕罚,便留在府里,我独自去也无妨。”
巧云一听,还有这事,想着那日孟毓晓惊得一身汗的情景,赶紧点点头帮孟毓晓系好披风,扶着她出去了。
角门上平时都有守门的,今日估计都去听稀奇去了,也没留个人,孟毓晓裹了大披风,遮住自己的脸和手,跟巧云快步出了巷,沿着路,往景云观去了。
景云观离着孟公府并不远,有专门修的道,皆铺了整齐的石阶,平日里观里的姑们常往孟府走动。
因为担心被人认出,孟毓娴细细地将身上能彰显身份的发钗、手钏等都取了下来交到巧云手里,又嘱咐她躲在外面可千万别叫人看见了,才裹着宽大的披风,拿帕遮了脸低头进了景云观。
能往孟府去串门的往往都是位份比较高的姑,所以孟毓晓也不敢去求大师,直接拿着钱袋便去了正殿侧门的尼姑跟前,放了些碎银到香案上,沉着嗓:“我要捐个牌位!”
尼姑见了银,赶紧“阿弥陀佛”的起了身,又问:“可知名号、八字?”
“是个不足百日还未出生的孩,取名阿无,请大师务必烧足七七四十九日!”孟毓娴始终低着头。
那尼姑又看了一眼孟毓晓,想着原来是个可怜女,怪不得要把脸遮挡起来。
“施主放心,定是日日供奉着。”尼姑着又从一旁拿了纸笔放到的孟毓晓面前,“请施主留下卒日和娘亲名号。”
孟毓晓抬笔写了,又想起金枝,便加了些银两,让尼姑也给她超度超度,虽不知道有没有用,权当买些心理安慰。
好好嘱咐了两句,孟毓晓便赶紧离开了景云观,在门口叫上躲在树后的巧云,领着她从另一条路返回。
“姑娘要往街上去?”巧云连忙拉了孟毓晓,平日里孟府的姑娘是不用自己上街的,“姑娘,这事也办完了,我们早些回去吧,不然被夫人知道了要挨打的。”
“不怕,我不往人多的地方去,”孟毓晓着看了看不远处的湖,“只是这心里难已平定,就这样回去了不定会被夫人看出破绽,倒不如在外面坐坐,静了心,回去也安生些!”
孟毓晓着便往湖边走去,她是故意挑这条路走的,这湖叫洞天湖,原主时候跟孟毓娴一起来过,现在还有些印象。
安若言的事情,自己若不火上浇点油,只怕赵氏跟老夫人在屋里着着这事便过去了,所以,孟毓晓决定要来一出苦肉戏,跳湖!
巧云觉得孟毓晓的有理,又见这个时候这湖边也没什么人,便顺了她的意,扶她到湖边坐下。
“巧云,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卖吃的,些许买些来我填下肚。”决定好要跳湖之后,孟毓晓便想办法支开巧云。
巧云也没多想,便答应着去河岸边上的酒楼里看看有没有卖点心的。
孟毓晓看着脚边的湖水,去了斗篷,做了两个深呼吸,为跳湖做了些热身。
如今天已入秋,湖水定是凉得刺骨,若不提前热身,只怕自己会游泳跳下去了也没命起来。
“噗通”一声,水面荡开一个巨大的涟漪,孟毓晓一愣,望着湖面渐渐散开的水纹眨了眨眼睛。
自己还没跳呢,怎么就有人先跳了!
抬头望向那个方向,竟是从一旁的一座屋的二楼跳下来的,将近六七米的高度,怪不得会在水面砸出那么大的水花来。
再看湖水里的人连挣扎都没有,而且许久不见冒头,孟毓娴立马反应过来,这不是跳水,这是落水,赶紧一头钻进了湖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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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救人
湖水果真冰凉,好在孟毓晓之前做了些热身运动,眼看着游到了那人落水的地方,孟毓晓大口吸了一口气沉入水底,往下游了一段,水温倒是暖和了一些。
这洞天湖的水在这一方并不深,两三米的样,水很清澈,孟毓晓游近一些,便能清楚地看清男的容貌,五官俊朗而分明,鼻梁英挺,闭着的双眼十分的狭长,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出晃动的影,水光衬得他白皙的皮肤泛出了光色。
可现在不是欣赏美男的时候,孟毓晓憋着气,伸手抓住男的胳膊,借着水的浮力,用力一拽将男拥入了怀中,然后晃动脚掌将二人送出了水面。
“主……”岸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位握着剑的男,看到孟毓晓抱着男露出了水面连忙叫了一声,蹲下身将孟毓晓怀里的男接了上去。
孟毓娴无语地看了一眼只顾自家主的男人,皱皱眉头,自己从水里爬上了岸,走到一旁,将衣裙里的水挤出大半。
好在这地方真没什么人,否则引起人围观,自己这出苦肉计不仅唱不成,恐怕回府还得挨训。
“主,主……”持剑男看着怀里脸色发白,嘴唇有些泛紫的男,不停地摇晃着,掐人中,企图将他唤醒,可怀里的男一点反应都没有。
孟毓晓扭头看去,虽然不满刚才这人对自己的视而不见,但是地上的男好歹是自己救上来的,总不能让他死在了岸上。
“让我试试吧。”孟毓晓开了口。
持剑男犹豫地看了一眼孟毓晓,还是将自家主放到了地上。
孟毓晓蹲到男身旁,瞧他的模样,年纪应该与孟锐差不多少,可是眉宇之间却带些别样的成熟感。
伸出手指探了探他脖上的大动脉,虽然微弱,但还有跳动,孟毓娴便伸手捏住他的下颚,张开他的嘴检查了一番,确认嘴里没有异物,这才按着急救的方式,托起男,轻轻拍了两下,听到男有吐水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孟毓晓将男放回地上,再探了探他的脉搏,快了许多,于是站起身,伸手将自己湿哒哒的头发捋到一边,“可以了,你赶紧带你家主去看大夫吧。”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敢问姑娘名讳,他日定登门谢恩。”持剑男抱拳。
“行了,赶紧救你家主去吧。”孟毓晓挥挥手,回头看到巧云正着急地抱着她的披风跑了过来,连忙走了过去,绝不能让巧云猜到自己跳水救人,因为孟府上下皆知道三姑娘怕水。
“姑娘,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巧云哭着将披风给孟毓晓穿上,“没了安家,姑娘定能嫁个更好的,何苦这般……”
孟毓晓假意虚弱地靠在巧云身上,“你的对,我以后定不做这傻事了,我们赶紧回府去吧。”
巧云赶紧扶住孟毓晓,又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男人的背影,“姑娘,是那位公救了你么?”
“嗯,”孟毓晓应了一声,又瞥眼看了一眼巧云,轻声:“回去后断不可是位公救了我!”
“那该怎么?”巧云侧头看向自家姑娘,自家姑娘这般模样回去,定会被人追问,若是不好,恐怕还得害姑娘被罚。
“就不知道,没瞧见救我起来的人。”孟毓晓刚完便注意到巷里走出来一群人,正是准备出来寻找自己的孟府婆们,为首的便是刘瑞媳妇,见孟毓晓这番模样,赶紧让人背着进了院,送回了翠竹园。
又命人烧水、请大夫,自然是一下闹得满园皆知。
孟毓晓浑身湿透站在河边上吹了一会儿,着实有些着凉,虽没有发热,倒是喷嚏不止,便也懒得下床,裹着被在床上躺着,巧云在一旁照顾着。
“你去将门关了,我与你交代几句话。”孟毓晓将身侧了侧,找了个更舒服的睡姿,轻柔地对巧云。
巧云看了一眼孟毓晓,轻轻应了一声,赶紧出去关了房门,复又走到床边。
“坐。”孟毓晓伸手拍了拍床沿。
巧云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敢在床沿上坐下,而是伸手从一旁顺了绣墩坐在床边,“姑娘有话尽管吩咐,奴婢听着呢。”
孟毓晓朝着她轻轻一笑,倒也不着急直奔主题,“你跟着我有七八年了吧?”
“可不,奴婢进府便跟着姑娘,”巧云着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孟毓晓,“好好的,姑娘怎么问起这个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跟着我这个没地位的主吃苦了。”孟毓晓着浅笑了一下。
“姑娘可莫这种话,没得叫奴婢无地自容!”巧云连忙开了口,“奴婢不敢跟春桃她们比,可也知道这些年过的舒坦是承蒙姑娘照拂。”
“阿嚏!”孟毓晓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拿着帕捂了捂鼻,才伸手拦住要起身的巧云,“我今儿叫你来,是有些心里话想和你。”
巧云点点头,又坐了下去,仰头看着孟毓晓。
“今儿,我是自己跳的湖!”孟毓晓将捂鼻的手帕拿开,直眼看向巧云。
“奴婢知道,姑娘是因为姑爷伤心了。”巧云连忙。
孟毓晓摇了摇头,“我没有打算自杀,我跳下去便想着能爬上来的。”
巧云双眼一瞪,愣愣地看向孟毓晓,张嘴半天才:“姑娘不是怕水么?”
“我若不怕水也唱不成这出苦肉戏啊。”孟毓晓看着巧云慢慢地勾起嘴角,“安家的情况,你也瞧见了,与其嫁过去受苦,我到宁愿窝在这院里。”
听孟毓晓起安家,巧云也跟着皱了眉头,着实,安家这个姑爷是没法托付终身的。
“可这嫁不嫁还得夫人了算。”巧云声道。
“对。”孟毓晓点点头,“但我好歹要试试,闹出点丑闻让夫人下不了台,或许,这事还有转机。”
孟毓晓完又看向巧云,“我今日找你来便是同你交个心,我此番怕是要得罪夫人些日了,跟着我免不了要吃苦,你若是不愿意跟着我,我去同二哥哥一声,左不过你跟五月她们也熟……”
“姑娘若是嫌弃我可打发我去做粗活,何苦要将我往别人房里送,”巧云打断孟毓晓的话跪倒了床边,“奴婢只要跟着姑娘,啥都愿意做,求姑娘别赶奴婢走!”
孟毓晓看着巧云,伸手抓了抓她扶在床沿上的手,心里长舒一口气,语重心长地:“你既愿意跟我,以后便只能听我一人的,我定是不会叫你吃亏的。”
“奴婢明白。”巧云连连点头,这才含着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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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传话
第二天,全城人都知道安家少爷搞大丫鬟肚,逼着人家跳了井,孟家三姑娘受不了这般屈辱投湖自尽,被人救了起来,孟家上下更是为此事烦心不已。
“三丫头这事,安家是什么个态度?”老夫人屋里,丫鬟婆们都被遣了出去,除了孟清远和赵氏,再无旁人。
“安家如今张罗着打官司,倒也无暇顾及这边。”赵氏低声,自己原本以为出了这事,安家起码应该上门来赔礼之类的,可这都两日了,还是没见着人影,细细一问才知道,是为着安若言的官司着急,又不好再厚着脸皮来求孟公府,只好自己另谋了路在想办法,可如今,人人都知道他得罪的是孟公府,一个丫鬟死了就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孟公府肯点头,倒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只是如今孟公府不表态,谁也不敢轻易地答应他。
“老爷是如何打算的?”焦老夫人又看向孟清远,终归是他的女儿,该问问他的意见,“三丫头这事可大可,你且为着孟公府的名声着想。”
孟清远一直紧锁着眉头,按理,孟毓晓不过是个庶女,她的婚事赵氏看着办了也就可以了,只是出了这么一出,倒是让众人的眼睛都盯着孟公府了。
“按理,毓晓也不了,再找人家怕一来二往给耽误了,可安家此举也太欺负人,若不追究,以后人人都敢惹我们孟公府了。”孟清远低着头,一面思索着一面,“如今娘娘刚刚诞下公主,跟她作对的人正偷乐,不知有多少人想着拿这事诋毁娘娘,娘娘来信的意思是万不可姑息。”
“如此,便按着娘娘的办,安家的少爷犯了人命官司,便是衙门的事情了,咱们孟公府的丫头,万不可嫁一个杀人犯的。”孟清远的正是老夫人心中所想,赶紧点点头下了结论。
孟清远点点头,起了身,对着老夫人拜了拜,“如此,儿便去打点一番,母亲大人也不要为此操心,多注意身体才是。”
“去吧,”听到儿关心自己,焦老夫人总算是露出了笑容,点点头,摆摆手让孟清远先去。
老夫人见自家儿已经走了,才低头理了理衣裙,轻声问赵氏:“三丫头怎样了?”
“已经找大夫看过了,受了点寒,无大碍,养些日便好了,”赵氏缓缓答道,“媳妇让她禁足一月,又让丫头婆处处留心,以防她又寻了短见。”
老夫人点点头,暗自赞叹这儿媳妇确实会办事,“三丫头就是胆,遇事便慌,你多教教她,这事与她无碍,咱孟公府女儿定能找到更好的。”
“是,儿媳妇知道。”赵氏连忙起身回答,心里却在发愁,为着这事,她已经数日不敢往其他府里走动了,受不住那些夫人们问东问西和眼神怪异的笑容,为此,赵氏多少还是有些迁怒于毓晓,所以并不太愿意往她屋里去。
西城边的一座豪华宅院里,传出几声男人的咳嗽声。
周牧泽长发轻挽,坐在软榻一侧,身旁的矮桌上放着刚喝完的药碗。
“可查到了?”周牧泽停了咳嗽,声音微微有些嘶哑,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追风。
“回主,已经查到了,是孟府的三姑娘。”追风低头立在一旁,神情严肃,将从街上听来的事情如实了一遍,“正好又是那个时间,也是在洞天湖,想来应该是不会错的。”
“听孟家三姑娘的名讳里便带着晓字,正好与这玉牌相符。”追风着将手里的玉牌轻轻放到了药碗边上。
周牧泽伸手拿起矮桌上的玉牌,玉质上乘,十分干净,方方正正的,只有半个手掌的大,四周雕有祥云图案,中间镂空刻了一个“晓”字。
这原是孟府专门为少爷姑娘们定做的玉牌,刻的都是各自的名讳,人手一块,连孟辉都是有的。
孟毓晓那日进了景云观才注意到腰间的玉牌,连忙扯了塞在袖里,后来心里计划着跳水的事情便忘了这事,救人的时候玉牌因为太重滑了出来,恰巧便落入了周牧泽的衣服里。
“原来是要自杀?”周牧泽端着手里的玉牌轻轻笑了笑,随即又看向追风,“与她订婚的是什么人?”
“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商户,在京城有几处铺。”追风如实回答。
“哦,那倒是殷食人家。”周牧泽微微点了点头,又轻抿了嘴角,“我记得孟家是有爵位的吧?怎么把姑娘许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商户了?”
追风稍稍打量了一眼自家主,不明白平日里甚少关心这些话题的人为什么突然对这个在意起来了,愣了好一会儿,瞟到周牧泽的眼神,追风简直就是一个激灵,立马脱口而出:“这孟三姑娘是庶出,虽然养在孟夫人名下。”
“呵,怪不得了。”周牧泽轻笑了一声,转动了一下手里的玉牌,“安家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死了个家养丫头,如今闹到衙门去了。”追风。
“有趣!”周牧泽笑着点了一下头,“这个三姑娘不简单啊。”
“主,这怎么就有趣了?”追风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周牧泽,暗想自家主也不是爱看这种热闹的人啊。
“一个家生,死了还不就死了,居然还敢闹到衙门去,你这里面是不是很有趣?”周牧泽侧头看向追风,追缴含着笑意,“再那三姑娘,昨日明明是她跳下水将我救了起来,为何今日传的都是她自杀呢?”
追风恍然大悟,连忙:“属下明白了,是三姑娘自己的。”
周牧泽轻轻点了点头,低头又看了一眼手心里的玉牌,轻声感叹道:“既然这三姑娘不想嫁,那我们便也帮帮他,你去打听打听这案谁负责的,传个话。”
追风抬起眼眸,迟疑地看了一眼自家主,“主,这好么?您如今可不在京里啊?”
“呵,我倒是把这事忘了。”周牧泽轻笑一声,“既如此,让齐晟去传话,顺便查查是谁在背后鼓动。”
“是,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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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吵架
孟毓晓正发愁自己这些日在园中少不了要被人议论,不想赵氏给她下了禁足令,这下可好了,她就可以正当地躲在自己的翠竹园里,每日看看书,绣绣花,好不自在。
巧云自从跟孟毓晓交了心,伺候孟毓晓越发尽心,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
孟毓晓看书,巧云便靠着门柱发呆;孟毓晓绣花,巧云便在一旁帮着挑线什么的,主仆二人偶尔上两句话,倒是十分的惬意。
园里的下人和婆,有往日受了孟毓晓恩惠的,都帮着背地里骂安家,其他人忌惮老夫人,也没人敢多什么,不过,也总有那么几个爱冷嘲热讽的,其中最厉害的就要属肖姨娘了。
孟毓晓被禁了足,可没旁人不可以来她的翠竹园,所以,那日一大早肖姨娘便扭捏着身歪进了翠竹园,孟毓晓才刚起床,巧云在给她梳着头发。
一大早的,丫鬟婆或烧水或做饭,便各自忙开了,也没人通传一声,肖姨娘便自己进了屋,勾着身往里一探。
“哟,姑娘这会才起呢,”肖姨娘歪靠在门框上,手里的红帕一甩一甩的,脸上的笑都快堆到眼睛里去了,“可真是虱多不痒,账多不愁,都这会了,姑娘还每日能睡到这个时辰起。”
巧云心想自家姑娘这几日才好点,这个肖姨娘便跑来搅和,连忙怒气冲冲地走过去,将肖姨娘往外推去,“姨娘可真是好心,烦您这大早的来看我家姑娘,我家姑娘病着呢,见不了客。”
肖姨娘每每都是将自己当府里的主看的,岂容巧云一个丫头对自己这般推推搡搡的,连忙还了手,嘴里还不得空,“呵,病着!什么病啊?怕是想男人想的相思病吧?平日里自己太看得起自己,如今自己男人跟别人跑了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吧!”
孟毓晓本就不想见肖姨娘,心想着巧云若是能将她赶出去也就罢了,所以并未起身,不想肖姨娘竟在屋外喊起来,而且的这般难听,又想起这身的原主,不觉伤感,忍不住落了两滴眼泪,可巧就让赶过来的张妈瞧见了。
张妈是孟毓晓的奶娘,又是赵氏给孟毓晓的,自然是从不把肖姨娘看做主的。她原是在厨房里熬着药的,听到声响,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往屋里一看,姑娘正对着镜抹眼泪呢,连忙大喊了一句:“人呢,人呢!丽娟、玉,你们还不快过来将这个疯女人打出去!”
张妈不怕肖姨娘,可其他丫头多少记着她是老爷的人,有些不敢上前,不过张妈又喊了两句,自己便上前去帮忙,几个人一围,便将肖姨娘推出了院外,巧云双手叉腰,看着被自己推倒在地的肖姨娘,怒气冲冲地:“我可告诉你,我家姑娘读过书,敬你是长辈让着你,我巧云可什么都不怕!”
“呸!”张妈嫌弃地朝着地上唾了一口,这才回头对身边的人,“你们可都看清楚了,不许再放这人进来了。”
“是!”丫头们答着,又回头瞪了一眼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肖姨娘,暗自怪罪这人害得自己被张妈妈教训。
肖姨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想着自己不仅半点好处没捞着,还被一群丫头婆羞辱了,越想越委屈,便就站在翠竹园门口哭了起来。
“苍天啊,你可开开眼吧,哪有自家闺女打娘的啊,也不怕遭雷劈啊……”
肖姨娘天生的大嗓门,哭嚎起来半个承欢园都听得见,在屋里的孟毓晓自然也是听到了。
她早已经擦了泪,听着屋外巧云对肖姨娘出言不逊,担心她落人口舌,赶紧起身出了屋,便见巧云正欲出门教训肖姨娘。
“站住!”孟毓晓喝住巧云,巧云见孟毓晓出来了,而且还板着脸,连忙乖乖地停了脚步,不过嘴里还是嘟囔着:“姑娘,她这般欺人,您可不能由着她去。”
孟毓晓看了一眼巧云,缓和了一下神情,“她骂人耍性是她的事,我们只管不听便是,她骂累了,没人理她,自然就晓得走了,你出去与她争,不仅显得我们跟她一般没素养,弄不好到惹得自己一身骚!”
巧云一听,姑娘就是姑娘,比自己可聪明多了,着实是自己太过冲动了,赶紧低了头,不再叫嚷着要去赶肖姨娘,伸手扶了孟毓晓回屋。
张妈见状,赶紧让丫头们将院门都关了,然后吩咐大家都去忙各自的。
“这一大早闹的,姑娘的药还没熬好呢,我这就去熬好端过来,可别晚了。”张妈嘀咕着又赶紧往厨房去了。
院里各处都有一个厨房,就是备着屋里的主生病的时候可以熬药烧水什么的,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厨娘,不过因为赵氏禁了孟毓晓的足,所以支了一个厨娘过来,每日给她做些吃的,倒也不用去大厨房里端了。
孟锐前几日不在府里,今日先往老夫人那里请了安,用过早饭出来,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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