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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春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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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安溪立马询问。
“倒也不是难事。”孟毓晓勾嘴笑着说,“我如今无处可去了,想来你这住上一两晚,反正你这开店的也不差一两间房,挑一间好的给我,房钱我自不会少你的!”
“那倒简单。”安溪应着,侧头看向殷华,“你去给她挑一间吧。”
殷华点点头,便转身出去了。
安溪复又转头看向孟毓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瑾公子家住何处了?”
孟毓晓摇摇头,忙说:“你这么急干什么,瑾轩大哥如今去骊山了,你就算去了他家你也见不到他人啊,再说,他家也不是谁都可以进的,一会儿我给你写封介绍信,你等瑾轩大哥从骊山回来之后你再去寻他,瑾轩大哥肯定会见你的。”
安溪迟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孟毓晓,随后轻轻点头,“那好吧。”
孟毓晓见安溪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便笑着起了身,“你这没事,我便先回房间了,且先把这一身女装给换了,不然太引人注目,随后再去将上次没有玩完的游戏都给玩一遍。”
“对了!”孟毓晓在门口的位置又停下脚步来,回头看向安溪道:“殷华我点了,到时候一起结账!”
“好。”安溪只是浅浅应了一声。
孟毓晓高兴地弯弯嘴角,便往茶座外走去,丽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安溪,赶紧低头跟上孟毓晓。
“姑娘,这里好像和一般的妓院不一样?”丽娟贴在们不小身边小声说。
孟毓晓微微眯了眯眼睛,笑着说:“你竟知道不一样?怎么,你之前瞒着我去过了?”
丽娟立马羞红了脸,慌张地解释道:“奴婢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只不过以前在院子里的时候听婆子们说若是被卖到窑子里去,定是生不如死,所以奴婢才觉得这里和那些婆子们说的不一样罢了。”
孟毓晓听着点了点头,轻声说:“这里同那些婆子们说的确实不一样,而且这个老鸨不错,看着不似坏人,所以我们住在这里会比较安全。”
丽娟怯怯地往围栏下看了一眼,还是忍不住低声说:“可是住这种地方终归是不好,若是被人知道了,岂不是要坏了姑娘的名声。”
“无所谓,你不说,我不说,也没人知道!”孟毓晓自信地说着,正巧,一抬头,便碰到了出来寻她们的殷华,于是轻声加上一句:“比起名声,肯定还是安全更重要!”
殷华准备的房间很大,有里外两厢,所以孟毓晓和丽娟可以住在一间屋子里,而且这间屋子是最靠里的,相对于来说十分的安静。
孟毓晓很是满意这间屋子,稍稍歇了一会儿,便赶紧换了男装,由殷华带着,下楼玩游戏去了。
“噗,为什么连抓石子这种游戏都有!”孟毓晓惊讶地看了一眼一个空着的桌子,笑着对殷华说,这游戏,孟毓晓不曾玩过,但是有听一些乡下来的同学们说过,而且网络发达,很多东西在网上可以看到。
“这东西平日里没什么人玩,原是安溪姐喜欢玩,所以才会摆在这里的。”殷华在一旁平静地介绍道。
孟毓晓勾勾嘴角,直接坐到桌边,伸手抓起桌上大小差不多的五颗漂亮的鹅卵石拿在手里说:“那我们今天就玩这个吧。”
“玩这个?”殷华立马就皱了眉头,随即不屑地说:“哪有男人玩这个的!”
“那我现在想玩这个,你作为陪客到底陪不陪?”孟毓晓仰头看向殷华到。
殷华迟疑地抿抿嘴角,最终还是一脸委屈地坐到孟毓晓对面,“事先说好哈,我这是陪你啊。”
孟毓晓得意地笑笑,那着手里的五颗石子抛了一下,“怎样玩?”
“我怎么知道!”殷华立马诧异地看向孟毓晓,“都说了,这东西平日里只有安溪姐才玩,不然我去给你把她叫来!”
“哎,不用!”孟毓晓连忙拦住殷华,想着安溪这会子应该又在研究茶道了,将目光一转,落在丽娟身上,勾嘴一笑,“你来教我们!”
“那好吧。”丽娟一直跟在孟毓晓身旁,想着这游戏好歹不用跟其他桌那样跟一堆臭男人挤在一堆,便答应下来,慢慢地靠到桌边,接过孟毓晓手里的五颗石子,轻巧地拿取,抛起,然后换石子,又轻巧地接住。
“看起来好像有些难度啊。”孟毓晓小声感慨了一句,随即从丽娟手里接回石子,端在手窝里感受了一下重量,便按着丽娟说的,开始了第一步。
“接下来是抛起这一颗,抓住这两颗,然后再接住是吧?”孟毓晓侧头跟丽娟确认了一遍,便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石子抛起,然后快速地抓起桌上的两颗石子,只是抬手接的时候手心里的一颗石子忽然没有握紧,从指缝中飞了出去,竟是直直地朝着隔壁桌飞过去了!
正文 第两百五十七章石子换骰子
“啊!”丽娟看着那颗石子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尖叫了一声。
孟毓晓的目光愣愣地追随着飞出去的石子,俨然想不出更好的举措,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一会儿道歉、赔偿的事情了。
隔壁那一桌玩的是押宝,正到要开骰盒的时候,从孟毓晓指缝里溜出去的那颗白色鹅卵石竟然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刚刚揭开的骰盒里,还将骰盒里原本的一颗骰子给挤了出去。
“这……怎么回事?这色子怎么没有点啊?”押宝的人都诧异地看着骰盒里的鹅卵石。
“刚才好似有个什么东西飞出去了……”有人小声说道,因为石子飞过去的速度有些快,又加之这些人都聚精会神地盯着骰盒的点数,竟是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骰盒里的色子已经少了一颗。
“没点数就没点数!这个就是小嘛!”有人兴奋地说,“我赢了,庄家赔钱,赔钱!”
“滚一边去!”又有人接了话,伸手从骰盒里捡起鹅卵石说:“这特么分明是颗鹅卵石,现在的点数就9了,另一颗哪怕是个1,也该开大才是!”
“我不管,我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押小的人继续坚持,“必须给我赔钱!”
“这分明就是大!”押大的人丝毫不肯退让,“赔钱!”
“特么的,到底是谁将这石子扔过来的!”有人受不了这争执不休,终于开始研究鹅卵石的来源。
“这不是隔壁抓石子的石头么?”有人认出来,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隔壁桌。
此时殷华正领着孟毓晓和丽娟准备悄悄溜走。
“你们三给我站住!”有人大喝了一声,随即起身追上前去,一把揪住孟毓晓的衣服,“坏了我们的场,就想跑?”
“额……”孟毓晓的喉咙猛地被衣领勒了一下,恶心地差点没吐出来,连忙伸手扯住自己的衣襟,这样才让自己缓过劲来。
“爷,小心些!”殷华连忙上前劝解,赔笑着说:“怎么会逃呢?我们这是要去请我们家掌柜的出来给各位主持公道呢!”
“哼,你小子滚远点!”壮汉瞪了殷华一眼,随即将孟毓晓拽到押宝桌边,恶狠狠地说:“这局就是你毁了,你看着都给赔了!”
“凭什么?”孟毓晓不满地说:“这同一副色子难道既能摇出大,又能摇出小么?”
“凭你现在在老子手里!”壮汉凶狠地呵斥了一句,又将手里的衣襟拽紧了一些,孟毓晓越发的觉得呼吸困难。
一旁的殷华和丽娟赶紧要上前来救人,只是不等他二人靠近,从楼梯口冲过来一人,仅凭着一只手,便将拽着孟毓晓的壮汉给拎了出去。
孟毓晓被壮汉的胳膊带了一道力气,整个人朝后仰了一下,结果却摔进了一个扎实的怀抱里,抬头一瞥,对上周牧泽的目光,立马脸色一冷,意欲站直起来,却被周牧泽用一只胳膊死死扣住肩膀,竟是动弹不得。
“咦,又一个女扮男装的漂亮姑娘!”殷华在一旁感慨道。
周牧泽听到殷华的声音,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转头看向押宝桌边虎视眈眈地人群说:“这一桌,我全赔了!”
“真的?”押宝桌边的氛围立马发生了变化。
齐然一直安静地跟在周牧泽身后,听到周牧泽的声音,便摸出一个钱袋子,伸手在里面抓了一把,掏出十几个金豆子丢到桌上,冷声说:“这些,应该够了吧?”
有人伸手捡了一颗金豆,放在牙间用牙齿咬了一下,随即大喜,“是真的!”
众人顿时兴奋了,纷纷将桌面上的金豆抢光。
孟毓晓皱眉扫了一眼周牧泽和齐然,暗想着主仆二人还真是人傻钱多,这些金豆子都是实心的金豆子,齐然那一把,少说有十五六颗,莫说抵桌上的赌钱了,只怕能抵上好几倍!
“我惹得祸,用不着你赔!”孟毓晓侧头,没好气地对周牧泽说,“钱多可不是这样花的!就算是照单全赔,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再说了,哪有一副色子大小包赔的,多了颗石子便再摇一次呗!”
孟毓晓本就不爽这些人流氓似的要自己全赔,如今越发不满周牧泽要多管闲事,故此愤愤不平地说了一通。
“没事,钱花出去了还能再赚回来嘛!”周牧泽看了一眼被自己揽在怀里的孟毓晓,浅浅一笑,随即拉了她往押宝桌边坐下,笑着对还在看金豆子的人说:“既然是押宝,我也来一个,我来坐庄!”
孟毓晓顿时一愣,转头看向周牧泽,“你会么?”
“不会。”周牧泽浅浅一笑,已经伸手接了别人递过来的骰盒,端在手里摇了两下,拙劣地动作叫人一看便知道是一个从未玩过骰子的新手,顿时引得那些赌民将押宝桌围得水泄不通,还有不少从旁边桌吸引来的人,大家都听说这桌上有一个满袋子金豆豆的人坐庄,大家都想来试试运气。
“你们押吧,押完了我便开!”周牧泽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孟毓晓的肩膀上移到了她的腰间,紧紧地将她搂在身边,神情淡然地看向周围的人。
“就开?你摇了没啊?”孟毓晓惊讶地看向周牧泽,原想着这家伙一向靠谱,这摇色子又不是什么技术活,全凭运气,但完全没想到这家伙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就直接说要开骰盒了。
“方才接过来的时候不是摇过了?”周牧泽浅笑着说。
“那怎么行!这些人都是老赌棍,说不定能听声音辩出来!”孟毓晓说着抬手朝着骰盒伸过去,“我替你再摇摇!”
“不用!”周牧泽轻声说着,伸手将孟毓晓的手在半空中拦截下来。
周牧泽的手心很是温厚,吓得孟毓晓赶紧将手收回,警惕地看了一眼周牧泽便不再说话。
押宝桌上,众人皆已经押好大小,只等着周牧泽开骰盒。
正文 第两百五十八章开赌
“肯定是小,我听着色子声音就知道了!”桌边有一人,极其兴奋地说。
孟毓晓微微皱了眉,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钱,就因为这男人的一句话,大多数人都押了小,如果真的开了小,周牧泽只怕要赔上不少。
“开个大!”孟毓晓轻声嘀咕了一句。
周牧泽回头看了一眼孟毓晓,浅浅一笑,便伸手将骰盒取掉了,骰盒里1、2、2,俨然是个小,周围的人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你是真不会玩么?”孟毓晓皱眉看向周牧泽,原本还以为他最后会给自己一点惊喜的,没想到竟然真的不会玩。
“第一次。”周牧泽淡定地回答了一句,随即叫齐然给众人赔钱。
“那就别玩了!”孟毓晓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周牧泽的手腕,“这东西虽说运气很重要,但偶尔也需要一点技巧,你看那些人都听得出来你摇的是什么,再玩下去你也只会越赔越多罢了,根本就没有玩下去的必要!”
“你担心我?”周牧泽回头,温声询问,一双热切地目光紧紧地盯着孟毓晓。
孟毓晓脸上一热,随即白了一眼周牧泽,侧开头去,“我只是怕你等你输多了赖到我头上罢了!”
周牧泽早已经习惯了孟毓晓这傲娇的神情,只是浅浅一笑,便将目光移回押宝桌,再一次伸手取了骰盒摇晃起来。
一连玩了五把,周牧泽皆是赔多进少,之前说能凭听力听出大小的人几乎每把都能听准,俨然成了大伙的跟宝对象。
孟毓晓一直静静地坐在周牧泽身旁,紧张地看着齐然手里越来越空的钱袋子,心里早就把周牧泽这个傻叉骂了无数遍。
“啊哈”周牧泽竟在这时候打了一个哈欠,随即扫了一眼桌边的人群道:“你们是不是太保守了,压的这么小,是怕我钱不够么?”
周牧泽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齐然,齐然又掏出一个满当当的钱袋子来,扯开袋口,里面又是慢慢一包金豆子,看得周围的人眼睛都亮了。
“你疯了么?”孟毓晓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原本以为他输完先前那一袋钱就会走了,谁知道他又叫齐然摸出一袋金豆子来,就算是家底殷厚,也不能这样败家啊!
“没事,相信我!”周牧泽低头,凑到孟毓晓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揽在孟毓晓腰间的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握了握孟毓晓垂在腰间的手。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引得孟毓晓整个人都坐直了身子,就是条件反射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然后不再理会周牧泽。
押宝桌边的人显然被齐然那满满一袋金豆子激起了斗志,押的钱数比先前多了许多,不少人甚至将先前赢进去的金豆豆又押了出来。
“这回你听的是什么?”众人侧头询问先前的那位男子。
男子有些走神,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小!”随即便伸手往小上丢了一块大银锭。
男子一连听准了五把,这些人自然没有再怀疑他的道理,见他已经下注,其他人自然纷纷跟了。
但也有人心存侥幸地分了一些赌注在大上,只不过是很小的一部分。
“大,大……”孟毓晓的目光紧紧地盯在骰盒上,嘴里小声默念着,她心里早已有了打算,若是这把周牧泽还是赔了,就算是用拖,也要把他拖走!
骰盒慢慢揭开,先是露出一个1来,大家的表情便乐了一下,想着小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周牧泽扫了一眼众人的神情,勾嘴一笑,将抓着骰盒盖子的手整个扬起,顿时桌边一片哀嚎。
“豹子,庄家赢!”齐然高声唱了一句,随即将桌面上的银钱全数收到了自己面前。
“这……”一直一直听声音的男人诧异地慌了神,到还不忘为自己辩解,“三个1也是小,我只是没有想到是豹子罢了!”
“这一把应该是他运气好,我们再继续!”有人从中劝解到。
毕竟赢了五把,只输一把大家还是能接受的,大家只是稍稍议论了一番,便又继续开始下注了。
孟毓晓看了一眼堆在齐然面前的那些银锭子,看着确实不少,但是显然抵不上他们输出去的那些金豆子。
孟毓晓也拿不准周牧泽这个豹子是不是偶然,因为这男人身上中有一股魄力,再配上自信务必的笑容,总叫人以为他势在必得一般。
第二局开始,这回很多人都不听男人的话了,凭着感觉自己随意压着。
周牧泽等大家下好注,便直接揭开了骰盒,又是一个豹子!
众人诧异了,犹犹豫豫地有些不敢下注。
“要不你们下豹子吧?”周牧泽浅笑着对众人说,“我这手气也不知道怎么了,竟把把都是豹子!”
“哼,你当我们傻么?哪有那么多的豹子!”有人说着,赌气般地在大上押了五颗金豆豆!
旁人也觉得他这话有理,赶紧下注,也有人押了豹子,不过只有零星一两分,而且钱数还比较少,孟毓晓不得不又在内心里祈祷开个豹子了。
“豹子,庄家赢!”齐然又唱了一句,趁着那些人哀嚎连天,伸手将桌面的银钱尽数收了,那零星的两份豹子,就算是一赔三,也亏不了多少。
“还继续么?”周牧泽拿着骰盒,淡定地看向周围的人。
赌是有瘾的,尤其是在尝到甜头之后,这些人早已经赌红了眼,又对周牧泽的金豆子垂涎已久,哪里肯轻易收手,纷纷又开始了下注。
可是不论他们怎么下注,周牧泽摇出来的点数都是进多赔少,方才还要瘪下去的钱袋子,竟又慢慢地装满,面前还堆了一堆的银锭子和碎银子。
“你是不是抽老千!”有人输红了眼,恶狠狠地朝着周牧泽撞过来,实则却是瞄准了桌上的两只钱袋子。
周牧泽赶紧拉着孟毓晓起了身,带着她躲到一旁去。
齐然则快速地将桌上的两支钱袋子尽数收了,随即一个侧身,便将那人直接给一脚踢飞了出去,那人砸在一旁玩抓石子的木桌上,将木桌砸了个稀碎!
正文 第两百五十九章女人腰
“这是做什么?”巨大的响闹声将原本躲在茶座里的安溪都吸引出来,看着自己被砸了一半的场子,顿时暴怒。
“安溪,你来的正好,这人输了钱耍诈,还欲动手!”孟毓晓看到安溪,连忙要凑过去,却发现周牧泽的手还紧紧地扣在自己的腰间。
“放开!”孟毓晓抬头看向周牧泽,冷声说,“玩完了还不松手?”
周牧泽抿嘴一笑,忽然间伸手就将孟毓晓打横抱了起来,随即冷冷瞥了一眼一旁惊呆了的丽娟道:“收拾东西,跟你家爷回府!”
丽娟虽然惊讶于周牧泽对孟毓晓的动作,但是打心里还是觉得住在周府肯定比住在妓院里好,所以立马点头答应。
安溪一看,是孟毓晓的熟人,而且看样子十分的亲密,也就没打算继续追问,只是瞥了一眼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的男人,冷声道:“梁山,既然是赌钱,输赢正常,你这么闹合适么?”
那梁山是乐平坊的熟客,自然也知道这乐平坊的实力,见安溪要发火,连忙赔笑着说:“我梁山岂是那输不起的人,不过是和这几位公子开个玩笑罢了!”
安溪愣愣瞥了他一眼,随即侧头吩咐殷华收拾残局。
周牧泽早已经抱着孟毓晓下楼去了,齐然将桌上赢来的银钱略微点了个数,然后全部给了殷华。
“我家三爷在这里的开销,够了吧?”
“够!”殷华笑着收了银子。
周牧泽抱着孟毓晓兴匆匆地出了乐平街,直接钻进了马车里。
孟毓晓刚刚从周牧泽的怀里出来,坐到马车椅座上,还来不及喘上一口气,便被周牧泽狠狠吻住。
周牧泽心里十分的郁闷,他完全没有想到孟毓晓竟然宁可住到妓院去都不回周府,还叫自己白高兴了一场,故此,周牧泽一定要狠狠地补偿回来,所以吻得急促又霸道。
孟毓晓似乎都已经习惯了周牧泽这番流氓的行径,不再去做无谓的挣扎,就只是瞪着眼睛,直直地瞪着周牧泽。
周牧泽被孟毓晓瞪得失去了兴致,便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孟毓晓,两人就好似赌气一般,互相看着。
“好玩么?”孟毓晓没好气地反问道。
“当然!”周牧泽痞痞一笑,又低头在孟毓晓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然后温声说:“我方才发现了,你这里不能碰!”
孟毓晓顿时缩了缩脖子,她都不明白,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只是被周牧泽的舌尖浅浅舔了一下,整个身体便如同通电般的一阵酥麻,叫她方才酝酿出来的镇定顿时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周牧泽点破后的羞恼。
“为什么不回府?”周牧泽轻声问,“我在府里等了你好久。”
“我已经不是你周府的客人了。”孟毓晓冷着脸回答,“明日你把布给我,我给你银钱,咱们就算交易完成,后日一早我就会带着货回京城去。”
“你就不怕我不把布给你?”周牧泽淡笑着问。
孟毓晓立马警惕地看了一眼周牧泽,这一想法她倒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敢深想,如果周牧泽真的不给自己布,自己这一趟泰州便白来了,而且金牡丹等着这批布做夏季时装,不能没有这批货。
“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瞧你紧张的。”周牧泽抿嘴一笑,拽着孟毓晓坐起身,“布已经叫人装车了,明日你自己去码头验货便是,我在泰州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次便不跟你一起回去,后日一早叫齐然陪着你先回京城。”
“齐然不是你的人么?”孟毓晓轻轻瞥了一眼周牧泽,“我自己能回去,用不着他跟着我。”
“别闹,你一个人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周牧泽用力揽了揽被自己拥在怀里的孟毓晓,用宠溺的语气说道,“这一路回京,山贼土匪都多,有齐然跟着你我会更放心。”
周牧泽的语气带着些许强势,却又句句都是为了孟毓晓好,倒是叫孟毓晓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便只好垂下头,不再说话。
马车轻轻摇晃着,一路到了周府,孟毓晓跳下马车之后,便快速地进了府,自己朝着荷香庭走去。
她害怕和周牧泽站在一起,因为面对他的肆无忌惮,自己竟是完全无力招架。
丽娟瞥了一眼周牧泽,赶紧抱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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