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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春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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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可真是冒险,差一点三姐姐的手就伤了。”孟毓娴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孟毓晓的手,“这表姐也真是,好好地玩这种危险的东西作什么!”

    “表姐在边关长大,自然比我们胆大。”孟毓晓停下脚步,淡笑着朝孟毓娴,“不过也给我们一个教训,以后可不能全凭着好奇,有些东西我们是不敢玩的。”

    “嗯嗯,知道了,”孟毓娴乖巧地朝着孟毓晓点了点头,“折腾了半天,又惊吓了一场,我得赶紧回去了,三姐姐也早些回去吧。”

    “嗯。”孟毓晓点点头,目送孟毓娴离开之后才转身带着巧云往翠竹园走去。

    “姑娘今日可真是走运了。”巧云扶着孟毓晓不禁感慨了一句。

    孟毓晓轻轻一笑,开口道:“不是运气好,是我早就看出了那机关,所以稍稍动了手脚。”

    孟毓晓见过研究员组装这个,所以大体了解这个东西的结构,方才方手指上去的时候便故意假装害怕在木板的尾端停留了一会儿,其实并不是害怕,而是在摸索这个卡口的位,只要尾端的卡口卡住了,木板便不会轻易弹起,后来秋月并不知情,直接伸手去看,碰掉了卡口,木板自然就弹起来了。

    “姑娘真聪明!”巧云根本就不问孟毓晓是怎么看穿机关的,便一脸崇拜地看向孟毓晓,随即对地扬了扬头,“哼,表姐今日吃了憋,定是再不敢惹咱们了!”

    孟毓晓轻轻一笑,并未接话,那焦芙蓉看着可不像是一个会知难而退的人,只怕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只会更加激怒她。

    果然,此时的芙蓉馆,焦芙蓉正在发脾气,下面跪了一圈的婆,地面全是破碎的木头块,全是摔裂的“死里逃生”。

    “瞧瞧你们做的破玩意儿!”焦芙蓉生气地骂道。

    屋里的人皆是了解焦芙蓉的脾气的,无人敢吭声。

    秋月包扎了伤口回来,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瞧瞧地站到焦芙蓉身旁去,低声道:“姑娘,此事怕不是这东西的问题,估计是三姑娘动了手脚了。”

    焦芙蓉听了秋月的话慢慢冷静下来,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

    那个孟毓晓方才明明是认出这个东西了!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庶女怎么会见过这个东西呢?”焦芙蓉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秋月朝着下方跪着的人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先退下,然后才走到焦芙蓉身边继续:“奴婢也疑惑呢!”

    焦芙蓉不由得蹙紧眉头,慢慢地坐下,冷声吩咐道:“找两个机灵的,多盯着她一些,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古怪!”

    “是!”秋月立马点头。

    话孟锐同周牧泽聊了一会儿,都是商场上的人,聊着聊着话题便越来越开阔,再加之周牧泽这人很爽快,孟锐又是个喜欢交友的性,两人竟是聊得有些投入,不知不觉天色便晚了。

    “时候不早了,周某改日再来叨扰。”周牧泽淡笑着起了身,朝着孟锐拱了拱手。

    “周兄尽管多走动,初来京中,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也只管提!”孟锐爽快地着,心里早已经认下了周牧泽这个朋友。

    “对了,孟老板,周某还有一事想问。”周牧泽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起身相送的孟锐,“不知孟老板身边是何人如此懂玉?”

    孟锐心下已经将周牧泽认作朋友,所以毫无防备,轻轻笑了笑便开口道:“倒也不是旁人,不过是家中的三妹妹,竟是有一双慧眼,一眼便看出了那是块不寻常的玉。”

    “哦。”周牧泽点了点头,随即又淡笑着摇了摇头,“着实可惜了。”

    孟锐听着他这话,有些不太明白,怎么好端端地便叫可惜了呢?难道这人也是极度重男轻女,觉得三妹妹有这才能浪费了?

    周牧泽瞧出孟锐的心思,连忙笑着:“周某还做些玉石生意,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管事,原想着若是孟老板肯割爱,自然要高价请回去的,不想竟是令妹,自不敢再冒犯,所以才觉得可惜。”

    “原来如此!”孟锐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容又重新盖了回来,跟着周牧泽连连点头,“那实在是可惜了,可惜了!”

    “既如此,周某便告辞了,孟老板请留步”周牧泽又是拱手一拜,便抬脚出了雅间,身后的齐然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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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合作

    “主。”齐然跟着周牧泽出了酒楼,快步钻进周牧泽的马车里,还未及马车开动,便开口喊了一声。

    周牧泽抬头,冷静地看向齐然。

    “咱们真要跟这个孟老板做生意?”齐然皱眉看向周牧泽道。

    这时马车开动,车窗外不断有贩的吆喝声传进来。

    “怎么?你觉得不行?”周牧泽轻轻扬起嘴角,饶有兴趣地看向齐然。

    “这倒也不是!”齐然皱眉抿嘴,好似有些苦恼,“属下已经打听过了,这人倒是个有能力的人,这京城有一半的茶楼、酒楼都是他的,咱们若是真要做粮食生意,与他合作是再适合不过的了。”

    “那你担心什么?”周牧泽又问,看向齐然的目光很是欣慰。

    这家伙自从自己落水之后便一直很自责,再次回到自己身边之后成熟了很多,居然知道主动去调查孟锐的背景,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以前他可不会在这些上面下功夫。

    “这孟老板可是孟公府的公啊?”齐然抬头,谨慎地看向周牧泽。

    周牧泽看着齐然的神情浅笑了一笑,直了直腰身,抬手挑了挑自己的衣摆,平淡地:“孟公府又如何?我如今便是挑着孟公府去的?”

    齐然看向周牧泽的神情越发的疑惑了,自家主以前可从不跟朝廷的人来往的,这孟老板不仅是孟公府的长,还是贤妃娘娘的弟弟,这层关系主不应该不知道啊。

    齐然暗自思忖了好久,扭头瞧着自家主已经靠着身后的软垫开始憩了,便将微微张开的嘴巴又合上了。

    可是齐然天生就不是一个能按耐住的人,心里有话不让他比让他死还难受,便不停地扭头看周牧泽。

    周牧泽虽然是在闭目养神,倒也没有完全睡去,慢慢地感受到齐然的目光,便轻轻开了口:“有话就,什么时候你也会察言观色了!”

    齐然的脸瞬时木了一下,随即扭头看向周牧泽道:“主这么做可是为了孟府的三姑娘?”

    当日周牧泽落水,跟在身边的就是齐然,全程目睹了孟毓晓救自家主的全过程,一直对她很是敬佩,得知她竟然是孟公府的三姑娘之后就矛盾了,毕竟自家主最不喜欢的就是和朝廷的人来往。

    周牧泽保持着半靠在软垫上的姿势,坐了好一会儿,才揪起身,睁眼看向齐然道:“是,又不是!”

    齐然微微蹙眉,盯着周牧泽,等他继续往下。

    “我总不能欠着孟三姑娘的救命之恩。”周牧泽不咸不淡地着。

    齐然跟着点了点头,随即好似又想起什么,连忙看向周牧泽,“可是听孟三姑娘只是庶女,在孟公府并不得宠,我们帮孟老板能报三姑娘的恩情么?”

    周牧泽落水之后齐然便被追风关了一段时间的禁闭,出来之后也将事情听了一遍,知晓孟毓晓当日是跳湖自尽才救自家主的,因着内心对孟毓晓的敬佩,所以齐然更是为孟毓晓打抱不平,叹其不幸,是个庶女也罢了,竟还落在那样的家庭,但凡好人家,怎么会给女儿指这样的亲事!

    周牧泽轻轻一笑,今天的齐然真的是越来越超出自己的想象了,想着回府还有一段路程,所以放下身段,再引导引导他。

    “那你觉得孟老板为何要买玉?为谁买?”

    “当然是为了孟三姑娘!”齐然毫不思索地,心中暗自得意,那块玉还是自己拿着玉牌去仓库里挑的呢!

    “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托付给孟老板,由此可见,三姑娘对她这位长兄是极其信任的。”周牧泽耐心地引导着齐然。

    齐然恍然大悟,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满脑都想着三姑娘被府里人欺负,倒是没想到这一茬!”

    齐然着满脸兴奋地看向周牧泽,“既如此,我们是回去后便通知追风与孟老板联系吗?”

    周牧泽轻轻摇了摇头,又重新闭上眼睛往后倒去,不再言语。

    齐然等了周牧泽一会儿,见他这回是真的不会再话了,便也不再追问。

    周牧泽虽闭了眼睛,脑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在一遍遍地回味孟锐的那几句话。

    这玉牌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孟锐自不会向其他人透露,而他初拿玉佩的时候并未看出端倪,如今玉牌都刻好了才发现异样,很显然能够慧眼识玉的人并不是孟锐,所以,周牧泽从一开始便怀疑的是孟毓晓,故此会在临门出门前假装无意地问起一句。

    到没想到那孟锐是真心爽快,竟也丝毫不遮掩,就将孟毓晓供了出来,如此,自己才瞧出这里面的乐趣。

    若是平常人家,自不会有人会随意在外姓男面前随意提起自己家中未及笄的妹妹,孟公府并不是什么门户,孟锐不可能不懂这道理,他之所以这般豪爽地出来,可见他或者孟三姑娘根本就没有将这些规矩放在心上。

    否则那孟三姑娘也不可能会借着跳湖唱这么一出苦肉戏了。

    周牧泽最在意的莫过于孟锐最后的那个神情变化,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周牧泽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孟三姑娘或许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惊喜!

    齐然安静地坐在一边,却时不时地会打量一眼自家主,偶然一瞥,竟看到自家主嘴角扬起了一抹淡笑,不由得大吃一惊!

    主怎么突然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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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豪赌

    孟锐从外面回来,去给老夫人请了安,便径直往孟毓晓院里去了。

    孟毓晓正在火炉便上看书,见他来还有些惊讶,连忙将手里的书放下,起身相迎。

    “二哥哥怎么这么晚还过来?”孟毓晓一面着一面支使巧云去泡茶。

    “自然是因为玉牌的事!”孟锐见屋里没有旁人,便爽快地开了口,瞥了一眼端茶上来的巧云,便又将目光转向了孟毓晓,“到都被中了!”

    孟毓晓给巧云使了个眼色,才静静地在孟锐对面的椅上坐下,淡笑着道:“什么被我中了?”

    “那人果真是想借着这玉同我攀生意!”孟锐。

    孟毓晓看着孟锐的神情,瞧他满脸笑容,很是高兴,可见送玉的那人定然是和他聊得不错。

    “看来二哥哥决定交这位朋友了!”孟毓晓轻声问。

    “嗯!”孟锐也没打算隐瞒,直接点了头,“那人是从南方来的商人,做的又是粮食生意,虽然初到京城,但是能做粮食生意的自然是有些能力的。”

    “再者,南方盛产粮食,这粮价本就比北方便宜,我做的酒楼、茶楼的生意,若是真能跟他合作,必然是利大于弊!”

    孟毓晓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孟锐的分析,轻轻点着头,按着孟锐的,这个人确实是个可交之人,但也不能全无疑点。

    在古代,粮食基本是国家控制的,偶有敢做粮食生意的,也是非富即贵,就算这人从南方来的,肯定也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要主动攀识孟锐呢?

    “你可调查过这人?”孟毓晓轻声问。

    如今她帮着孟锐打理账务,也就算得上是孟锐的一个帮手了,心中有猜疑,自然要出来,也好提点一下孟锐。

    “他与你的这些可都属实?”

    “我也只去过几次南方,还未必去过他的地盘,要想查他倒是有些困难,不过我最近接近年关,所有的酒楼和茶楼都要开始屯粮了,我想借着这次机会试试他的实力。”孟锐一脸自信地同孟毓晓着。

    孟毓晓听着孟锐这话微微抿了抿嘴角,抬眸看向孟锐道:“将所有的酒楼、茶楼都压在他的身上会不会太过于冒险?”

    孟毓晓已经帮着孟锐搭理了两个月的账务了,因着孟毓晓之前自己也做些买卖,运气好的时候每月流水可达千万,所以对于孟锐的账处理的很好,如今已经将他所有的账务都接过来了。

    接了孟锐所有的账孟毓晓才知道,孟锐他平日里在府里是如何的低调。

    在他名下,有十家酒楼、八家茶楼,还有一个典当铺!每月来往流水基本都是几万两,完全不像赵氏的那般只是勉强够开支。

    孟锐虽是穿越而来,但也不过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毛头,他如今的年纪也才十七,却已经坐拥这么多财产了,这要是在现代,妥妥几十个亿的身价。

    孟毓晓自诩是见过钱并且不缺钱的人,但如今看孟锐也不由得不带着些许的敬佩。

    孟锐听了孟毓晓的话却笑了,“做生意,本就讲的是一个诚信,我试探他的同时,他自然也在试探我!”

    “我若是不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他又怎么会那十二分的诚意回报我呢?”孟锐完侧头朝着孟毓晓勾嘴一笑,“时不我待,既然面前有个好选择便索性赌一次,只这一次,我倒也不是输不起!”

    孟毓晓看着孟锐的笑容,原本隐在眉间的那一点点忧虑便完全散去了。

    要,自己之前做的买卖便是豪赌,偶有不测,砸在手里的买卖便是几百万的买卖,但自己也无拘无束地在古玩界狂妄了这么些年,如今竟然劝着孟锐心谨慎行事,还真是有点不像自己的性格,看来这深宅大院的,不仅束缚了自己的身体,更是一步步地侵蚀着自己的思想啊。

    想来那人肯花大价钱,送这样好的玉佩交孟锐这个朋友,自然也是花心思打听过的,所以,他应该知道孟锐名下到底有多少产业,如果孟锐这一次不拿出全部的诚意,搞不好,还真会错失一次良机。

    “你既有打算,我便也不多了,横竖你在外面,多加留意便是!”孟毓晓换了轻松的语气,淡然地同孟锐。

    孟锐点头,又同孟毓晓了些今日在酒楼见周牧泽的事情,等一碗茶见了底,孟锐便起了身。

    孟毓晓起身直将他送到了门外,因为是刚从暖阁出来,又没有披披风,刚踏出门外,便被一股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

    “好似降温了。”孟毓晓缩着身轻声了一句。

    巧云连忙取了她的披风出来给她披上。

    “下雪了。”孟锐拿了嬷嬷手里的灯笼伸到廊外探了探,随即回头笑着对孟毓晓:“这雪总算是下下来了!”

    这腊月都过了快十天了,这雪才下下来,还真是来得有些迟。

    “赶紧去给二少爷取斗笠和蓑衣出来!”孟毓晓自己伸手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侧头吩咐一旁的巧云道。

    “用不着!”孟锐出声拦住了巧云,抬手自己将披风系紧了一些,随后拉起帽,裹住自己的头,“这雪不大,就这样就可以了,外面寒气重,你赶紧进去吧,我这就走!”

    孟锐完便先走了廊,孟毓晓张了张嘴,也没法再坚持,便转身吩咐掌灯的婆们赶紧跟上,瞧着他出了院门,孟毓晓才赶紧转身进了屋,快步冲进暖阁。

    “这才刚下雪便这么冷,等着化雪的日怕是不能出门了!”孟毓晓凑到火炉边上一边烤手一边。

    “姑娘自从落了水之后便格外的怕冷了。”巧云将门关严实了才跟进来,走过来替孟毓晓去掉身上的披风,“改日还是应该找大夫好生瞧瞧才是,别不是当年留下了什么后症!”

    “年年都有请脉的,若是真有早就该查不出来了。”孟毓晓身上回了些温,转头驳了巧云一句,“天冷得很,赶紧收拾收拾就睡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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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传话

    这雪一下竟下了一天一夜,竟是将这些日里没下的雪一次性撒下来了,到了第二天傍晚才停下来。

    孟毓晓除了去给老夫人和赵氏请安,其他时间基本都是待在暖阁里,就着暖融融的炉火,绣花、看书或者整理账本,偶尔巧云在炉上烤些花生、板栗什么的,传了香味出来,孟毓晓也会笑着要几个尝尝。

    “明日化雪,估计更冷,你给我准备一件再厚点的披风。”瞧着外面雪停了,孟毓晓便吩咐巧云准备起第二日的衣物来。

    巧云知道,自家主这是又准备休息了,便赶紧去里面找了一通,不一会儿抱了两件披风出来。

    “这绿色的倒是厚,但是前年的了,如今姑娘穿着怕是要短了。”巧云一面着一面将手里的两件披风往矮桌上放去,伸手提了绿色的披风抖开。

    孟毓晓抬头看了一眼,披风这东西,本不讲究大,但是自己这两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如今都快一米六了,两年前的衣服袖显然短一截。

    “真是的穿不了了,明拿去给丽娟吧。”孟毓晓轻声。

    丽娟是新进来的丫头,年纪跟孟毓晓差不多,但是却要瘦好多,所以孟毓晓想着这衣服她应该穿的了。

    “嗯,那奴婢便就搁外面了,明日一早喊她拿去。”巧云答应着将手里的披风叠了叠,放到一旁,又伸手拿了另一件大红的,走到孟毓晓面前。

    “姑娘明日若不就穿这件?虽然不及绿色的厚,但是今年春上做的,用的新棉,应该不会冷。”

    孟毓晓又看了一眼巧云手里的披风,这大红色原本是自己最不喜欢的颜色,过于耀眼、过于招摇,但这件披风是今年生日的时候老夫人让人做的,为了图喜庆,做了件大红的,后来入了春,也很少穿,便收起来了,如今拿出来还和新的一样。

    “那就这件吧。”孟毓晓轻声。

    往年在腊月前,各院便开始做新衣了,今年自己院里一直没来绣娘,今早上去老夫人那里请安,同毓娴一块出来,她身上穿了一件紫色的祥云锦缎的披风,花色十分的好看,大气又高贵,同孟锐身上的银色披风是一样的料,看来,今年自己怕是没机会裁新衣了。

    “三姑娘睡了吗?”屋外忽然传来声音,听着好似刘瑞媳妇的声音。

    巧云赶紧放下手里的衣服,出去开门,不一会儿,便将刘瑞媳妇引了进来。

    刘瑞媳妇进屋,先是朝着孟毓晓一拜,随即目光稍转,瞟了一眼巧云放在矮桌上的两件披风,便又赶紧将目光收了回去。

    孟毓晓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没有向往常那样起身,只是笑着问:“刘嫂怎么这么晚踩着雪过来了?”

    “原是替夫人来园里传话的,不想这路上结了冰,有些滑,又在表姐那被留住喝了一杯茶,到您这便晚了,好在姑娘您还没睡。”刘瑞媳妇低着头,带着歉意。

    孟毓晓轻轻一笑,暗自感叹世态炎凉。

    如今这院里怕是人人都知道自己在赵氏跟前失宠了,就连刘瑞媳妇都敢怠慢自己的事情了。那焦芙蓉连个庶女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得上刘瑞媳妇这样的下人,却留她喝茶,自然是心怀不轨,然而刘瑞媳妇明知道要来自己这里传话,竟也不推脱,若今晚自己真的睡了没有听到赵氏的话,这些人自会推得干干净净,如今赵氏本就不喜欢自己,只怕会不管青红皂白便将自己责罚一顿。

    “正和巧云话呢,刘嫂来的正巧。”孟毓晓朝着刘瑞媳妇淡淡一笑,虽笑得有些假,倒也真的是不气她,这府里人人都是如此,她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不知母亲让您带什么话?”

    “哦,是这样的!”刘瑞媳妇这才想起正事,“太太,这雪也停了,正好园里的红梅开了,所以打算后日宴请各府的夫人、姑娘们来府赏梅,所以让的进来告知姑娘们提前准备着。”

    “这个自然。”孟毓晓又轻声,脸上挂着笑,心里却犯起了愁。

    安家的事情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了,但毕竟是闹得人尽皆知的,如今这些负责传播道消息和绯闻的大家闺秀们聚到一起,自己免不了要收到一堆异样的目光。

    “还有其他事吗?”孟毓晓转头看向刘瑞媳妇,不想让她瞧出自己的心思。

    “没了,没了。”刘瑞媳妇干笑两声,“奴婢便去了,姑娘您早些歇着。”

    “巧云,送送。”孟毓晓轻声吩咐了一句。

    听着巧云回身关门的声音,孟毓晓才松垮身,歪靠着矮桌长叹了一口气。

    巧云走进来,瞟了一眼孟毓晓,轻轻走过去将披风收起来,柔声道:“夫人都好些日不往其他府里去了,怎么突然要在府里宴客了?”

    “自然是为着二哥哥咯!”孟毓晓拿开托着脑袋的手,坐起身轻声,“二哥哥快十七了,还没有定人家,母亲自然着急。”

    “有什么可急的!”巧云微微努了努嘴,“以二少爷的相貌和能干,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孟毓晓抬头瞧了一眼巧云的神情,轻轻一笑,“就是因为二哥哥太优秀了,所以母亲才着急的,自然是想为二哥哥寻个最好的。”

    “也不知夫人都请了哪些府里的姑娘。”巧云抱着手里的披风声嘀咕了一句,随即又看向孟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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