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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嫡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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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俞家两辈人都是英雄豪杰,怎就出了这么个败类?”京城勋贵家的事,大家伙儿都知道,俞致远的行径为许多人不齿。不过没法子,老夫人和夫人宠着,就宠出了个混世魔王。
“别人家的事我们少议论。”成靖宁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问起沈嘉月准备得如何了,“衣裳还成吧?”
沈嘉月就是为衣裳和宴会的事来的:“成成成,我试过了很好,你的手艺我很放心。”
“后天我们一块儿去。”沈嘉月挨着成靖宁坐下。群芳宴在京城的牡丹园举行,此处也是天香园林的产业,林家世代种植花木,百年累积下来在京中久负盛名,之后便一掷千金在京中香山杏湖附近买了十亩地,种植牡丹等艳丽花卉。因其牡丹品种繁多,花色艳丽,这些年来承办四月的盛会已打出名气,乃春日里京城的一处盛景。
“你到时过来和我一起吧。”成靖宁说。只希望这次顺利些,别出乱子。
四月十七,沈嘉月如约而来,成靖宁打扮好之后,两人一起上了马车。沈嘉月一身鹅黄春衫,绣着杏花,梳着飞仙髻,配着黄橙橙的首饰,很是俏丽好看。成靖宁一身齐腰襦裙,月白交领上襦,袖子上绣着丹色云纹,下身是十二幅石榴红绣海棠花的裙子,其外还有一层纱制的粉色稍短外裙,配着玄色绣缠枝花卉的束腰,再饰以丝带、玉佩和璎珞,外罩一件藕色蛟绡纱制成的轻衫,她今日梳着垂鬟分髾髻,带着一支白玉簪子。她身量比同龄人高一些,倒把这身衣裳撑了起来。这些年移居养气,模样逐渐长开,配上这身打扮,已是初显风华。
沈嘉月知道成靖宁不喜谈论亲事,便在心里暗暗感叹顾驰州好福气,她那五堂哥要伤心落泪了。“你这身真好看,一定艳压群芳。”
“别夸我,今年有好多世家贵女来赴宴,要被人听到了还不被笑死。”各家各族不乏才色双绝之人,她一个伪才女,除了会画画,背些古今诗词大作,弹几首超前的曲子外,别的还拿不出手。
“我只会舞刀弄枪,别的不怎么会,你一定要帮我拿到芳主称号,可不能便宜了别家。”沈嘉月雄心勃勃,对成靖宁的容貌和才华很有信心。
“到时候再说吧。”她只求不给家族丢脸,今日不生乱子就好。
离群芳园不远的崇文楼,一群衣着华贵的公子挤在位置最好的窗前,拿着“千里眼”瞄准园子入口,看到有女子下车,便是一阵评头论足,一会儿嫌这个太干瘦,嫌那个长得不好看。
木楼隔音不甚好,萧云旌坐楼下,听着楼上咚咚的脚步声,皱了皱眉头,眼睛也盯着牡丹园门口,群芳宴不见得是什么好的,她怎么也要来凑热闹。
听到上面的骚动声,眉头更是拧成“川”字,现下从马车上下来的正是成靖宁和沈嘉月,出来就出来吧,还穿得这么花枝招展的!现在引了沈珵和顾弛州,还想招更多登徒浪子回去?
成靖宁捂着嘴打了个喷嚏,应该不是花粉过敏的症状。“许是姑祖母和表叔不放心,念叨你呢。”沈嘉月笑道。
“也许是吧。”成靖宁揉了揉鼻子。这时候韩子懿、顾婉琰、成华瑶和霍英华相继到了,几人见过礼之后,相携着进了牡丹园。
无论是韩子懿还是霍英华,六人皆是容貌不俗之辈,加上今日精心装扮过,衣裳首饰和妆容更为其添三分颜色,走在一起很是养眼,便是接引她们入园的侍女,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个穿红裙子的是谁?”年轻公子的千里眼一直追随着成靖宁。
“好像是永宁侯府的二姑娘。”另一人回道。
“那个南蛮猴子?不像呀?”锦衣公子放下千里眼,不可置信的回头,他还记得自己母亲也嫌弃成家大房嫡出的姑娘长得不好看。
这时候便冒出一群事后诸葛亮来,一人继续盯着,把人从头打量到脚,说道:“都是谣传,当年我就不信,永宁侯府的姑娘岂会有长得丑的?现在事实证明我想得不差,她真的好漂亮啊!”
“真的吗?把千里眼给我瞧瞧。”站后面的忍不住催促道。
不过人进园子之后掩映在楼阁花木中,看得不如园外真切,只好失望的把千里眼还了回去。永宁侯府,皇后的娘家,那地方可不能轻易进去。
牡丹园内广种牡丹,此刻花开正盛,芳菲艳丽,蝴蝶偏飞,很是倾国动人。此刻,成靖宁才有几分明白,为何那么多人都爱牡丹,她雍容大方,富贵锦绣,这时园中还有月季、玫瑰、茉莉、石榴、扶桑、凤仙、虞美人等花卉,不过在牡丹面前,皆黯然失色。
到邻水的轩榭时,已来了好多十四五岁的年轻姑娘,或倚栏喂鱼,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或议论着着衣裳首饰,或遗世独立,定格如画。但无异不是妆容精致,青春靓丽,衣着有的鲜妍有的淡雅,比初开的鲜花还娇艳几分,犹如天宫里的仙人画卷。
宴会到巳时才正式开始,到点还有些时间,坐着无聊,成靖宁索性让沈嘉月和顾婉琰陪她去摘些花回来做花环。韩子懿见她闲不住,问道:“你又想做什么稀奇东西?”
第79章 五月
“等会就知道了; 子懿和英娘还有华瑶帮忙找一些线和长针。”成靖宁提着篮子说; 她心水院子里的花; 不用来做花环太浪费。
没多阵提了一篮子铃兰、茉莉和紫藤回来,韩子懿早寻回她要的东西; 把长针和线都推到她面前; 问道:“怎么摘了这些?”
“做一些新鲜玩意。”成靖宁坐下来开始穿针,上一世到某国旅游,跟着街头卖花的妇人学怎么穿花环。在几人的注视之下,她一朵一朵的把花穿起来; 相互缭绕,不多会儿花串开始成型,末了用一串将开未开的紫藤做花穗。
成靖宁把茉莉花交给韩子懿:“如何?”
韩子懿拿着花笑道:“知道你手巧; 多做些吧; 我们去帮你摘花。”成靖宁忙碌,她们也不能闲着,去摘了些月季玫瑰和兰花回来,一边的沈嘉月勤奋好学,似模似样的穿好一串铃兰花,显摆似的往顾婉琰跟前一放:“我的也成了。”
成靖宁夸她道:“不错不错。”
“我也来学学。”韩子懿又去讨了些针和线来。她们这边热闹; 引来周遭贵女们侧目。这时候安乐公主走过来,站在几人身后道:“做什么呢; 我也瞧瞧。”
安乐公主八面玲珑; 圆滑却不招人厌恶,关心和问候都恰到好处; 成靖宁当时便是被说动才来赴宴的。“公主。”六人都放下手里的针线和花串,忙着行礼问候。
“这是什么做法?过去在京城里还没见过。”安乐公主已经拿起茉莉花串,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问道。
成靖宁颇觉愧疚,又把所见所闻扣到崖州那边,道:“崖州有从暹罗过来的商人和僧侣,一次看到一位暹罗妇人头上戴着花串,就央求着她教的。”
“难怪刚才子懿问薛女官要针和线,原来是这层缘故。像我们这些一辈子都待京里的人,还没见过这些稀奇东西。能送我一些吗?”安乐公主笑问道。
成靖宁帮着把花串带到安乐公主手腕上:“能,公主拿去吧。”
戴好后安乐公主摇晃着双手,说:“果真不错,我想今年的花冠有了,靖宁你帮我做几个吧,要什么花我命人去摘。”
成靖宁说道:“自当为公主效劳。”
安乐公主站在韩子懿身后,双手轻按在她的肩上,对成靖宁说:“时候还早,你们先歇一会儿,要什么就派人通知我。我去忙了。”
巳时正刻到来,坐着的贵女都安静下来,听着安乐公主宣布今年的群芳宴开始。安乐公主能说会道,妙语连珠,逗得在座的女孩儿们掩面轻笑。冗长的开场白和介绍,在她嘴里也变得生动有趣。
半个时辰后便是斗花赛诗会,此节由斗草演变而来:各人到园中摘一篮子花草回来,比试谁采得多,赛诗时要以手中的花草作诗,或是念说一句古人先贤有关此花草的诗词大作,做不出来或是说不上来的便被淘汰。
成靖宁优势明显,亏上一世应试教育的福,许多诗词她到现在还会背,加之这一世消遣的东西少,也时常看些诗集,是以拼杀进十强,接着先后淘汰几位出身名门的才女闯进前五,眼下还剩韩子懿、罗安宁、顾婉琰、寿山伯府的玉娘和她自己。闯到这关应该可以了吧,成靖宁想着,她肚里已没墨了。
眼睛扫过几位篮子里的花草,听着她们对答如流,登时败下阵来,想放弃时却见沈嘉月在下边挤眉弄眼,想着罗安宁还在上面的,得赢了她才可以。
成靖宁拿着手里的金雀花,暗暗叹气,搜肠刮肚才想到宋祁的诗。总算挺过一轮,之后只剩下韩子懿、她和罗安宁。韩子懿拿着一朵红花黄蕊的月临,思索片刻,又是一首文采飞扬的七言律诗。
罗安宁这时候篮子里还有一簇石楠、一朵玉蕊和一朵太平花。三簇白色的花朵,这时却不知选哪一个,纵是平日里背过许多诗词,但现在好像都忘了。群芳宴对她来说太重要,她要万众瞩目,更想为自己正名,她要成为芳主,扬名京城。但上天却在此时和她开了个玩笑,她答不上来了。
看到从容淡然的韩子懿,难道今生也要败给她,还有那个记忆中的病秧子、空有美貌却一无是处的成靖宁?在她抱怨咒骂的瞬间,沙漏里的砂子悉数落下,她没机会了。
“恭喜罗姑娘。”第三,名次已是不俗,安乐公主拿起一束浅粉色的牡丹交给她。
罗安宁脸色僵白,粉色,好似对她的嘲笑,难道她就得不到正红的那一朵?罗馨宁见她迟迟不动,到她身边推了推她。今天是群芳宴,全京城贵女的盛会,她不能在这重要的场合失态。“多谢公主。”
还在场上的韩子懿和成靖宁进行最后的较量,不过成靖宁最后输了。韩子懿吟的诗多是自己所做,比起只会背诗的成靖宁强上不少,她夺得头名实至名归。
回到位置上,平日里常来常往的几个都凑到一起,恭贺韩子懿和成靖宁。“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深藏不露呀。”英娘打趣道。
“哪里哪里。”成靖宁笑得尴尬,要是走不到最后,她穿越人士的颜面何在?
沈嘉月拿着成靖宁赢得的魏紫牡丹:“那是,你也看看她外祖家姓什么?”顾家,京城有名的书香门第,不会作诗也会背。
花会结束后歇息的空档,罗安宁姐妹离了一干姐妹凑过来说话。和刚才短暂的失态不同,现在她已笑得和平常无异:“靖宁做的吗?刚才看公主手腕上的两串就想着了。”
成靖宁细看她今日的打扮,衣裳很端庄华贵,但她小家碧玉的长相撑不起这样的气场,虽然很美,但不伦不类。把盛有花串的盘子推到她跟前来:“喜欢就拿一串吧。”
“那我不客气了。”铃兰优雅,茉莉清香,紫藤素净,玫瑰艳丽,牡丹华贵,罗安宁挑来选去,最后拿了牡丹。
花会过后是游园簪花,好在牡丹园地方大,种植的花卉多,被采撷一番后仍是锦绣满园。成靖宁摘了一朵黑紫色牡丹,用别针别在领子上,之后又摘了两朵拿着,这些花的用处是用来投票。
百艺会直白些就是才艺表演,因人人都有拿得出手的技艺,所以分成数组,乐器有古琴、琵琶、箫笛,书画有书法、工笔、写意等,其他还有舞蹈和舞剑。由于是贵女之间的比试,是以多了一分郑重,少了些许嬉闹玩乐。
成靖宁一边穿着花串,一边饶有兴质的听着丝竹管弦的声音。古琴悠扬,琵琶铿锵,笛声婉转,箫音呜咽,不过音律乐器之中,属罗安宁弹的古琴最惊艳,备受赞誉,尤其被安乐公主惊为天人,后边的无论任何声音,听着便觉无法入耳。
沈嘉月拿起一朵月季,熟练的穿好,扁扁嘴不屑道:“比起芙宁差远了,要是她来了还轮不到罗安宁得瑟。”她常去永宁侯府,除了逗猫和吃,最喜欢的就是听成芙宁弹古琴,在她看来还没有人敌得过成芙宁。
“你少说几句。”以成芙宁的谨慎,明天也不会来。罗安宁众望所归,拿到最多的花。沈嘉月见她得意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只在心里瞧不上眼。
书画组的诸位能同台进行,时间或长或短,只消在一个时辰内完成即可。成靖宁凭借顾楷嫡传弟子之名在京中小有名气,作画时不少人围在她身边观看。
张琳姡龅牡艘货樱驳匠删改冶凵希竿牌岷诘哪愕温湓诨希疽桓鄙虾玫幕蝗旧闲┬砦鄣悖鞘被倭艘话搿U帕謯|的众人的注视之下脸上似火在烧,忙道歉说:“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靖宁,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
沈嘉月是个直脾气,听她这厚颜无耻的话,登时想去找她理论,成靖宁拦住她,没有说话,拿起西洋笔,在几团黑墨上勾勒出蝴蝶、昆虫,再用画笔填色覆盖调改,几只妖艳的蝴蝶和活灵活现的昆虫跃然纸上,“这样就可以了,张姑娘不必觉得过意不去。”
安乐公主拍手称赞道:“还是靖宁妙笔,这一改比刚才还好些,几只蝴蝶不细看还以为是真的呢。都说画者有神来之笔,我今天算是见着了。”圆场之后,张琳姡怯行牡仿一故俏抟馀龅奖阄奕斯匦摹�
不过还是因着刚才的热闹,游园回来看画的人更多了些,赠花时都慷慨的把花给了成靖宁的画。罗安宁站在画前,拿着花犹豫不觉,即兴之作也画得这般优秀,若是精心准备的还不知如何。想起大觉寺的壁画,她到现在还没去看过。自从她重新过活来之后,她更不喜欢去寺院,总觉得害怕。
罗馨宁把手里的花放在画的花盘前,对罗安宁说:“给靖宁吧,我看过其他的,总觉没她的好。”比起成靖宁来,她更恨韩子懿,想了想也把花给了争艳图。
各方比较一番后,斗艺还是成靖宁胜出,罗安宁屈居第二,不过她没闲心置气,这时候已到午宴时间。聚会总少不了行酒令,依旧是文雅的玩法:飞花令,源自前朝诗人那句有名的“春城无处不飞花”。
这回罗安宁一鼓作气拿到一朵红花,不过遴选芳主时却输了。得主容貌须是最出色的一位,诗情才艺倒在其次,成靖宁这回扬眉吐气,被推选了出来,成家嫡脉的男女,容色最是出众,便是比起过去长辈们年轻之时也丝毫不逊色,尤其她画技精湛,算得上才貌双全。
戴上自己刚才亲手做的花冠,成靖宁在诸人中间笑得脸都僵了,嗯,逆袭就该这样,很好,很完美。
临走之前,林家欲花高价买下成靖宁今日所做的画,不过成靖宁想了片刻之后拒绝,要求用花圃的名花换画,协商之后林家用了南洋花卉做交换,两全其美。
“如此就多谢了。”成靖宁让婢女把花盆搬上马车,对林家的女主人说道。
“成姑娘太客气了。”女主人说着,将她和沈嘉月送出牡丹园。
提心吊胆的一天,总算不负重托。登上马车后,成靖宁松了口气,抚着新得的几株花苗正想开口说话。马车砰的一声停下,“怎么回事?”
“遇到一个横冲直撞的小孩,并无大碍,请两位小姐放心。”车把式回道。每次成靖宁出门,沈老夫人都严阵以待,派遣了十来个护院跟随,谁要敢闹事就揍谁。
听到外面的喧哗之声,似起了争执,成靖宁正欲问出了什么事,便听到一声厉呵,周遭人做鸟散。
“这段路三教九流的人多,我送成姑娘回府。”骑马路过顺手做了一回好人的萧云旌说道。车把式不好拒绝,算是默认了他的举动。
马车内,沈嘉月郁闷得很,靠在成靖宁肩上抱怨说:“我发现跟着你出门很容易出事,数下来好像就没一次开心的。”
“能别乌鸦嘴吗?”成靖宁也在心里默默吐槽。
“我说的是实话唉。”沈嘉月道。上上次出门被一群混混讹诈,上次在侯府被莫名其妙的射断风筝,去山里找白鹿那次也是,还有其他状况,加上今天,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闭嘴!”成靖宁佯怒着把沈嘉月推开。
到了侯府门前,成靖宁下马车欲向萧云旌道歉,却不想他先开了口:“既然知道自己出门容易生事,以后就待在家里别乱跑。”
“……”成靖宁不解,深觉自己以后应该嚣张一些才是,待在侯府做缩头乌龟?她才觉得没面子。
四月热闹到顾家傅老夫人的六十寿诞,沈老夫人带着一家子去顾家贺寿。成靖宁献上的寿礼是傅老夫人的画像,这件礼准备了八个月之久,她一直修改完善,费了好几幅最终才画了一幅尽善尽美、与真人无二至的画来。
送到傅老夫人面前,老人家赞不绝口,调笑着说等她百年之后,要把这幅画挂进顾家祠堂。“娘,今天是您的好日子,可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您呀,得说把这幅画当作传家宝,一直传下去。”二夫人徐氏说道。
“就你嘴巴会说。”傅老夫人点着儿媳的额头笑道。
因成靖宁今年大展锋芒,方方面面得到认可,是以顾家上下都很喜欢她,尤其大夫人陈氏,对这个未来儿媳更加满意。一旁的亲朋好友都凑趣说赶紧定下了,等成靖宁明年及笄之后就嫁过来。拜寿时,见到已经退下来的顾老爷子,两家算是默认了这门亲事,只等明年了。
成顾两家结亲的事有了眉目,去顾家参加寿宴的都知道了此事,是以消息也逐渐传出,如此一来倒挡住了许多原本打算到永宁侯府说媒的人家。
这件事上一世未发生,乍然出现让罗安宁措手不及,大夏的大王子还没来大祁,成靖宁怎就定亲要嫁人了?还有萧云旌,上一世不是闹得沸沸扬扬,这一世怎就坐视不理了?她想出手改变,奈何眼下那边已不敢再冲永宁侯府动手,现在的成振清,已不是刚回京城时势单力孤的成振清了。
不,一定会有别的转机。
风声传到沈珵耳朵里,血气方刚的少年不明白自己怎就被成家嫌弃了,去问卫老夫人,卫老夫人也是气得不行,她那时还只当沈文茵在和顾家客气,想不到竟然成真的了,但她沈家堂堂的一品国公府,无论如何也不会低声下气去求次一等的侯府,当即道:“京城里好姑娘多得是,别老盯着成家不放。你也有骨气些,别为一个女子要死要活的。我倒要看看顾弛州以后有多好!”文人多负心汉,不是她诅咒成靖宁,就是气不过。
沈珵自己心里还有些小心思,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去永宁侯府亲自问一问成靖宁,得不到答案他心里不甘。
成亲半年多,成永皓和殷沅徽依旧腻歪得很,下衙回府正准备去找自己媳妇儿,不想小厮来禀说沈家五爷到了。“请他到书房说话。”去见沈珵的路上,还猜测着他今天来的目的。
心里装着事,沈珵在书房中等得格外烦躁,见到人就忍不住问道:“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很久吗?成永皓觉着他来得挺快,不过看他有急事,问道:“怎么了?”
“永皓,你让我见见靖宁,我有几句话要问她。”沈珵着急,直接地说明来意。
“不成不成,哪怕你是我兄弟,我也不能用亲妹妹的名声去赌。你有什么话我帮你问就是了。”这点上,成永皓拎得很清楚。“不过你找靖宁做什么?”
沈珵涨红了一张俊脸,支支吾吾了一阵,问道:“姑祖母和表叔表婶怎么把靖宁许给顾弛州了,那书生有什么好?”
“弛州表弟的确很好,不然祖母和母亲怎会选中他?”成永皓说道,又摸着下巴想了想,见他这幅模样,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你该不是喜欢靖宁吧?”
沈珵被成永皓猜中心事,点了点头,沉默一阵,握着拳头不服的问道:“我哪点比不过顾弛州了,不过是个小翰林而已……”
“别瞧不起翰林,我外祖父和大舅也是翰林院出来的。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问靖宁她也没辙,别去招她了。”成永皓说道。
“可为什么是顾家?”沈家提过,他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输。
原因成永皓从顾子衿那里得知了,原本想着保密,但怕他因此记恨沈老夫人,只好如实说道:“其实靖宁刚回京那会儿,祖母到国公府提过这件事,只可惜大表舅母和舅公拒绝了,从此以后祖母和父亲歇了这心思。你回去之后也别和舅婆说,免得她们两个闹矛盾。”
难怪祖母如何说姑祖母都不接话,原来早就被拒绝过了。“我知道了。”知道真相后,沈珵失望而归。
一入五月,天就日渐热了起来,殷沅徽食欲不振,家医来诊脉之后,发现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侯府上下大喜,尤其沈老夫人,把身边的白妈妈调到清晖院照顾她。消息传到安定侯府,侯爷夫妻跟随府上的下人过来看女儿。成靖宁刚多得了一个月的月钱,正拿了一半出来分给嬷嬷丫鬟们,打算用剩下的去买些零嘴回来,就听云岫来禀说沈嘉月到了。
成靖宁还在和花月墨竹几个说笑,冷不防看到垂头丧气的沈嘉月,把人拉到身边坐下,问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了?”
沈嘉月抱起毛茸茸的噜噜,把脸埋进它毛里,不高兴地说:“你让她们都退下。”
成靖宁让水袖等人都退下,才坐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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