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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府嫡女-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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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安宁是铁了心不管罗馨宁,道:“即便是祖父的嫡亲孙女,在婆家也不能用身份压人,伯母日后尽管放手管教就是,把人掰正了也是为她好,迟早她会明白您的苦心。”
  罗氏还想请颜母担待着些,在被次女的眼神制止住后,也只得道:“安宁说得是这个理,馨宁嫁给修明,从此就是颜家人,亲家母管教她是应该的。苦痛一时也是为了以后的长远安定,你就放手管吧,忠敬侯府和恒王府绝不插手。”
  得了母女两个的保证,颜母勉为其难地点头,说:“那我试试看吧,在她好转之前,还请两位站我这边。”
  罗氏忍痛点头,罗安宁则是毫不犹豫。留饭不成后,颜母将母女二人送到府外,回房之后脸色才狠了一些,终于可以出手整治那不识好歹的儿媳了,四个月下来着实把她气得够呛。在齐州那礼教森严的地儿,她还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媳妇!
  成靖宁得到那姐两的动向之后,立刻派人送了一盒梅记点心铺的糕点到勇毅侯府,把信夹带了过去。知道有这么个人惦记自己夫婿,还是有些心堵,不过现在颜母出手,怕是能把人拧回来。
  日子越来越近,不过成靖宁人却越来越焦躁,恐惧,害怕,不安充斥着大脑,每天都在胡思乱想,每天都在自我否定,萧云旌的形象在她那里也一会高大一会儿扭曲,每天脑子消耗太大,导致她每一顿饭都多吃了一碗。看得一旁的墨竹咋舌,拉了花月小声道:“姑娘这么吃下去会胖的吧,万一穿不进嫁衣怎么办?”
  “胡说什么,姑娘吃不胖的。”花月反驳道。她就不同了,喝水都长肉,为了能穿那些漂亮衣裳,平日里有好东西也不敢贪吃,成靖宁的身材可把她羡慕坏了。
  成靖宁扒饭的动作一滞,她最近真的吃得很多吗?看着眼前空了的三菜一汤,她一个人消灭大半,好像是有点多。但想到另一件事,忽然觉得很受伤,新婚那夜……可能不会安生了。
  数着日子,她亲戚要来看她了,难怪她最近格外烦躁,格外郁闷,也格外的爱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姨妈来的前兆!
  难道真要那天来?这也太……是时候了。成靖宁扶额感叹,瞬间没了胃口,让小丫头把饭菜撤出去。
  刚才还吃得津津有味,“姑娘怎么不用了?”墨竹奇怪道。
  “饱了。”成靖宁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口青茶。还有两天,她屋里的东西陆陆续续的搬走了,这时显得有些空牢牢的。要离开熟悉的地方,突然舍不得了,从前都没发现行云院这么好,饭后消食,她带着花月把自己的地方前后各处都看了一遍。
  到镇北侯府,贴身服侍的丫头只带水袖花月四个,不过碧波的老子娘在年初就到侯府来求了恩典,等成靖宁一出嫁,就接她到青山庄嫁人,她空出来的缺由施锦绣补上。在侯府的三年,施锦绣已从末等的打杂丫头升到二等丫头,在行云院管着成靖宁的衣裳。观察了半年多,人还算可靠忠心。至于其他,田庄铺子也都划到她名下,陪房过去的人也都见过,是沈老夫人和成振清挑的人,忠厚可靠,没什么大问题。
  月事来之前身体总是很饥渴,疯狂的想吃,也疯狂的暴躁,加上婚前恐惧症,成靖宁一回屋就半躺在贵妃榻上伤春悲秋,又让花月去端一些吃的来。想着后天极有可能血流成河,登时觉得有些悲催。不过好像也能缓解和萧云旌单独相处时的尴尬。
  过去她只当他是个老大哥,惧怕他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意,总想离他远一些,现在猝不及防的就要嫁了,想到要和他住同一个屋,睡同一张床就觉别扭。没有感情基础就和谐,还是有一点无法接受。
  不过他的身材应该很好吧?脸很英俊,只比成永皓差了一点点,他常年习武,总带兵打仗,身上不会有赘肉,以后倒是可以好生观摩一番。不过既然性取向正常,可以前为什么不娶妻?难道真的不行?可看样子又不像……
  想来想去,又回到这个纠结的问题,要想知道真相,还得亲身实践,想到终于要脱单,心生一阵感慨。
  沈嘉月在她身边坐了半晌,见她人还没反应,忍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傻了?”
  成靖宁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你怎么来了?”
  沈嘉月笑得眉眼弯弯,看她时一脸的暧昧:“过来好一阵了,你想着其他事没发现我。嘿嘿,在想萧侯爷吧,瞧你这一脸春?色,肯定在想什么污秽的东西。”
  “你才污秽!”成靖宁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有表现得那么明显?
  “还不承认?你就口是心非的。”沈嘉月拿了西洋镜来给她照,“自己瞧瞧,要是萧侯爷见了一准扑上来把你吃了。”
  西洋镜和后世的玻璃镜差不多,能清晰的看到脸上的每一颗痣,每一个痘,成靖宁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确面若桃花,眉目含情,一副思春的样子。“拿开,丑死了。”捂着脸不敢再看,冲沈嘉月挥手。
  沈嘉月好不容易逮住成靖宁的把柄,当然得好生笑话一阵,“呵呵,被我说中了吧。当时谁说这辈子不嫁人来着?谁说不嫁武人,不嫁老男人,不嫁聪明人的?我看你分明是乐意得很。瞧你这样,怕是梦里梦到萧侯爷好多回了吧。呸呸,要是有个男人为了我,在京城那么多达官显贵面前和人决斗,还赢得那么漂亮,我也会和你一样的,恨不得立刻就嫁了。”
  “你现在就揪着我的小辫子可劲嘲讽吧。”成靖宁夺了她手里的镜子放回原处,准备找回场子,“你这大忙人怎么想起来看我?舍得你的小高将军了?”
  “这不看你要嫁了,来和你说说话,传授经验嘛。”沈嘉月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这好为人师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传授什么大学问。
  成靖宁大囧,这有什么说的,好歹活了两辈子,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你别害羞嘛,这是为你好。”沈嘉月一脸正气,成靖宁看得发虚。再听她开口时,果真觉得自己想叉了,都是些和家中婆母等长辈的相处之道,正紧得不能再正紧。
  沈嘉月传授完经验,盯着成靖宁的脸问道:“我说的这些很有用,你记下了没?不过你脸红什么?又想歪了吧哈哈哈哈哈。以后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得自己探讨。”她人虽大大咧咧,但不会拿自己和丈夫床笫之间的事来说。
  探讨……成靖宁只觉被摆了一道,这时候也不怕再被她笑话了。“切,你们没少探讨吧?还说我。”
  “不逗你玩儿了。噜噜呢,来了这么久怎没见到它?”沈嘉月左看又瞧都没找到肥猫。
  “在大嫂那里,说我要出门子了,把猫借她几天。”成靖宁说,雪儿走后,噜噜就喜欢到清晖院和成景衍玩儿,加上殷元徽也喜欢,就留那里了。成永皓见媳妇儿喜欢,托了波斯来的商人下次帮着运几只来。
  沈嘉月也想着成靖宁嫁萧云旌后往来不方便,就趁着还有时间多抱上一阵,哪想被人抢了先,“好可惜呀。”垂头丧气一会儿后又来了精神,说:“我去表嫂那儿,托表哥也帮我带一只。”成靖宁看着人风风火火的跑了,果然是塑料花一样的姐妹情谊。
  出嫁前一夜,顾子衿拿了一本小册子到成靖宁的闺房,这种事情还是亲娘来做更可靠。成靖宁红着脸听顾子衿讲完,不忍直视的同时也在想着,这些明晚可能派不上用场。
  “夫妻间相处学问大着,我说再多也得你自己琢磨。”顾子衿很尽责的尽到一个母亲的本分,不过床笫之间的事,她还是不怎么说得出口,尤其那些夫妻间的事。
  成靖宁捂着小腹叹息,尽量让自己脸色看起来正常,说:“娘,我明白。”
  “当年你早产,生下来的时候像个小猫一样,一转眼就这么大了,要嫁人了。娘不是个合格的母亲,让你吃了许多苦。”顾子衿搂着女儿感叹,成靖宁留在侯府的最后一晚,由亲娘陪着。睡一处聊天,说的话就私密许多,听了许久,目瞪口呆的同时也觉受益匪浅。
  卯时,成靖宁还在睡梦中就被顾子衿摇醒,迷迷糊糊的起身,沐浴过后坐在梳妆台前由傅老夫人绞面打扮。沈老夫人本想请高老将军夫人来做全福人,不想顾府的傅老夫人先递了话。论福气,的确少有人比得过她。


第90章 新婚
  傅老夫人年轻时就是个爱穿红戴绿喜欢打扮的; 于女人的事情上很有心得; 给成靖宁梳妆时动作娴熟; 涂脂抹粉一整套下来行云流水,让只会化淡妆的成靖宁惊奇不已。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傅老夫人一边梳一边念叨着,说成靖宁的头发又密又长,梳流云髻很好看。
  之后一整套的金银首饰和凤冠依次戴头上之后,成靖宁只觉脖子都短了三分; 不过效果很好,为了能美美的出门,也只好忍了。装扮好后; 最后才穿上用金线绣了牡丹等喜庆图案的大红嫁衣; 外罩一件极其轻薄的红色绡纱,长长的裙摆逶迤在地,似蔓延到天边的火,每走一步都觉炫目。鲜红的颜色,衬得她有一种难言的妖艳之感。
  侯府外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萧云旌从高头大马上翻身下来; 带着一干文武英才上门。虽然提前打过招呼,但成永皓和成永安以及旁支的成氏兄弟还是好生为难了新郎官一把。论武成永皓少有敌手; 最后险些让萧云旌亲自出手; 他才放了人,成永安有眼色; 照例为难了一阵就收手。
  过五关斩六将般的收拾了拦门的成家人,到昊晖堂拜见永宁侯府的长辈。成靖宁是沈老夫人带出来的,最是不舍,见到萧云旌说不出别的话,就说成靖宁还小,让他以后多担待。
  若无萧云旌出面,只怕成靖宁早去了大夏那地儿,成振清夫妻对他感激得很,先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就拉着人一个劲儿的道谢,说起了肺腑之言,把所有人感动得一塌糊涂。
  萧云旌朝三位长辈行过稽礼,敬过茶后,成靖宁才在傅老夫人和喜娘的掺扶下缓步走进昊晖堂。萧云旌盯着人,好似目光要穿过绣了凤凰的盖头看到新娘子的脸。
  不过他很快回神,等人走到身边后,一同向成家长辈叩拜道别。成靖宁从小长在成振清身边,一起在崖州吃过许多苦,情分非寻常父女能比,此番嫁女,感慨颇深,叮嘱成靖宁以后在萧家要乖顺听话,要和夫婿相亲相敬,为夫家排忧解难。
  顾子衿也舍不得,拉着人说了好长一阵话,不停的让萧云旌多担待些,宽容成靖宁一些,以至沈老夫人没说上几句话,就被喜娘催着上了花轿。
  曾经全京城人都关心着萧云旌的婚事,他为成靖宁和大夏王子比试的事更让上下人等津津乐道。过去几十年里永宁侯府赚足了谈资,恩怨情仇样样精彩,起伏跌宕扣人心弦,成靖宁又是个矛盾的存在,现在风光大嫁,围观的人不少。她的嫁妆足足有一百二十八抬,走最前面的便是今上赐下来的金镶玉如意,其次是皇后赐的金银首饰和锦缎布匹,之后是永宁侯府的陪嫁的东西,但看抬嫁妆家丁的步伐,便知每一抬都是分量很足的。
  到镇北侯府门前,已有一大批宾客等着,萧家在京城亲戚少得可怜,来的几乎是萧云旌军中的兄弟和一干朋友及同僚。走过第一道流程,萧云旌在众人的哄闹之下来到花轿前请新娘下轿。
  成靖宁下轿之后,手里便被塞进大红绸子,眼前依旧是迷蒙的红色,只得由水袖搀扶着跟着往前走,耳朵里充斥着鞭炮声和恭贺起哄的声音,果真关心萧云旌婚事的人很多。
  萧云旌脸色不变,诸人从他脸上看不出喜色来,反倒觉得他比封侯之时还严肃,不过今天大喜的日子,同僚和军友便没那么多顾忌,都逗着让他笑一笑,说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不是在战场杀敌。
  跨火盆和马鞍时,成靖宁规规矩矩地照着先前排演的顺顺利利的过了,萧云旌人太正经,做不出成永皓那般惊人的举动来,原本盼着他有搞事儿的人都落了空。
  跟着走了一段长长的路之后才到喜堂,喧嚣声不减,直到司仪喊新人拜堂时人才安静下来。成靖宁跟着行礼跪拜,感受着来自萧云旌如山一般的压力,听到喊送入洞房时,小腹突然一阵胀痛,过去她没痛经的毛病,这回是因为太紧张,所以身体也跟着起反应?
  花月被突如其来的捏了一下,忙小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事。”成靖宁让她别担心,不知该说来得是时候还是倒霉。
  萧云旌闻言却是听了下来,隔着盖头看不清成靖宁的脸色,又担心她出事,二话不说就将人横抱起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还没等她脸红,萧云旌已大步抱着人往新房走。
  当年萧老爷子带着老妻弱孙到京城,发展了不少朋友,但亲戚却没有一个,闹洞房时便觉有些寒碜,原想找赴宴的夫人来凑趣,不过却被萧云旌拒绝,是以跟着往新房那边去的只有官媒那边来的喜娘和媒人以及水袖和甄妈妈,再加一个王老夫人,是以萧云旌此举,倒无人笑他,只有喜娘和媒人说着夫妻恩爱百年好合的话。
  喜娘和媒人走前头推开房门,闹洞房的人少,是以里面静悄悄的。成靖宁被放到喜床上,规矩拘束的坐好了。笑得一脸灿烂的喜娘就递上一杆缠了红绸的金称,请萧云旌接盖头。
  萧云旌拿着称,似下了很大决心后才小心翼翼的揭开红艳艳的大红盖头。看着眼前鲜活的漂亮新娘,恍惚之间觉得不甚真实。成靖宁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似被灼伤一般很快地下头去,羞得面色绯红,人很正点,高大伟岸,同样一身红的他仿佛让人看到了冰与火的冲撞,瞬间有了一丝人间烟火的气息,无论怎样,这婚结得超乎预想,就像买彩票中了大奖。
  “好标致的新娘子!饶是我拉过这么多红线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萧侯爷好福气!”头上戴着一朵大红绒花的红娘拍手笑道,化解了新郎失神的尴尬。成靖宁被媒人一夸,更抬不起头来。
  萧云旌的冰山脸上总算有了笑意,在成靖宁身边坐了下来,撒帐时喜娘和媒人还有王老夫人,拿着花生红枣一股脑儿的招呼这对新人,好在都是有分寸之人,没有往脸上撒。
  王老夫人盼曾孙,亲自端了一碗饺子来喂成靖宁,成靖宁咬了一口便不吃了,低头擦了擦嘴角。这时王老夫人笑问道:“生不生呀?”
  成靖宁晓得老人家的心思,小声道:“生。”
  “老夫人这下总算满意了吧?孙媳妇进了门,以后生他十个八个的来烦您,您以后左右手各抱一个,怀里坐一个,背上背一个,这还不成,得再请几个老妈子来帮您带!”红娘笑声爽朗,成功逗笑了王老夫人和萧云旌。
  成靖宁不敢看两位的脸,难道结婚就要变母猪?压力好大,她最怕生小孩儿了……
  “这得靠侯爷和夫人努力,新夫人这般美貌,很快就有好消息,您老别着急。吃过饺子该喝交杯酒了,喝了这杯合卺酒,以后呀定会长长久久。”喜娘端来红漆茶盘,里面放着两个系着红绳的瓢状白瓷酒杯,有婴儿的拳头大小,盛满了红葡萄酒。
  “这么多呀……”成靖宁忍不住道,是喝了酒好行事么……那这个如意算盘是不成了。
  “不多不多,就一小口。”喜娘笑道,催促新人赶紧的。
  今天成靖宁脸上的红晕就没退过,喝交杯酒时两人靠得极近,一满杯浓烈的西域葡萄酒灌下去,脸烧得更厉害。同时……小腹好像更痛了些。不用认亲戚,洞房的礼行完,萧云旌就被王老夫人带出去招呼客人。
  屋内是水袖花月四个大丫头还有甄妈妈,成靖宁撑不住摊到在床上,褪去红晕后脸色卡白,吓了花月一跳,忙道:“姑娘,你怎么了?”
  成靖宁难为情,让她去叫甄妈妈来。甄妈妈正领着几个小丫头进来,有端水的,有捧吃食的。见成靖宁半死不活的样子问道:“姑娘可是累着了?”
  成靖宁摇了摇头,示意花月让几个丫头出去。等身边都是自己人时,她才道:“妈妈,我葵水来了,肚子疼……”
  甄妈妈还担心今夜姑爷粗鲁会弄伤自家姑娘,哪知却得到这个消息,也是变了变脸色,抱怨着道:“真是不巧。”新婚就分床睡?太失礼了些,但女人这事没法子,只好让已经熟悉镇北侯府环境的锦绣去让厨房熬一碗红糖水来。
  “姑娘先用些东西垫肚子吧,有了力气后先把一身行头卸了。”甄妈妈将人扶起,满头珠翠金银的确好看,但分量也不轻。
  “我不饿,先把头上的花冠和金饰卸了。”戴了快一天,脖子都短了三寸。
  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花月和水袖麻利的帮她卸下一头首饰,谨慎地装进檀木盒子里放好。到最后换下那身华丽繁重的喜服,成靖宁才觉身心舒展。头发重新挽了个简单的纂儿,换了轻便的衣裳后用了些东西,缓了一阵后才去洗浴。身子不便这种事,还得让甄妈妈去说……
  室内烧着地龙,燃着熏香,待久了就昏昏欲睡,成靖宁作息良好,一到点儿瞌睡虫就上了来。原本想等萧云旌回来,但实在熬不住,就先和衣躺着睡了。
  萧云旌本不是迷信之人,但婚礼之前却去找钦天监的人算了一卦,说可能有血光之灾,致使他一整天都提心吊胆,到婚宴结束仍不敢松懈。直到回后院来,听甄妈妈支支吾吾的说了成靖宁的事,也是哭笑不得,如果血光之灾是这个的话,倒也没那么遭……
  换洗之后才回新房,已是亥时,成靖宁已捂着被子睡着了,许是太痛的缘故,眉头紧皱,一头浓密的长发蜿蜒逶迤的铺在枕头上和床上。萧云旌在床边坐了一阵,心里终究有些遗憾,不过人已到他身边,有的是机会。
  床很大,睡一块儿倒也无妨,只是担心自己憋不住,只好抱了被子和枕头在隔断里将就着。新房修整得宽大,萧云旌除了公务之外,还管理着萧家的产业,不可谓不繁忙,是以专门在卧房这边隔了一间书房出来,空余之处能安放一张行军榻,原想着忙碌之时办公用,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摇着头自嘲地轻笑,吹熄了灯拉上帘子睡下,果然不安生呐。
  心安之时,成靖宁便没择床的毛病,一觉睡到大天亮,萧云旌起得早,隔断内已收拾妥当。原想伸个懒腰,看到人才惊觉不是行云院,新婚这么别致的开始,让两人见面不知说什么好。
  “你昨夜……睡的哪儿?”成靖宁又规矩的坐好了,还好头发不乱,衣裳也算整齐。
  萧云旌指了指旁边书房,问她道:“昨夜还睡得好吗?”
  “还好。”成靖宁低着头绞着手指,她好像真不知和萧云旌说什么话好。虽然成了亲,但两人还是客客气气的,像主人待客一样礼貌。
  新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之中,好在甄妈妈来得及时,带着丫头进来伺候两人梳洗。成靖宁梳了个瑶台髻,佩戴着五凤朝阳的紫金展翅飞凤挂钗,换上一身大红色遍地金的通袖袄,看上去依旧喜庆。萧云旌也是一身红色长袍,他不喜太过花哨,衣裳上的纹饰不多,只在衣襟和袖口用金线滚了边,绣了云纹,束着一条玄色腰带,衬得他愈加挺拔。成靖宁见到人时,心里想着以后千万不要变啤酒肚大叔。
  “走吧。”萧云旌看着眼前比他矮了一个头还多的妻子,欣喜到底多一些,牵着人到宣德堂去拜见萧老爷和王老夫人。成靖宁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他的人应该很好相处吧?
  萧老爷子老两口来得晚,原想着萧云旌新婚,让他们多歇一阵,看到等了好一会儿的两人,微微有些吃惊,直到王老夫人身边的秦妈妈提了昨夜的事才明了。来日方长,也急不得。
  喝了孙媳妇敬的茶,给了见面礼,新婚次日的认亲就算完事。一起用过早点,王老夫人就让成靖宁回去歇息。月事期间的女人身子弱,许多计划之后的许多事都往后挪。
  回到院,成靖宁又喝了一碗红糖姜水,这回也不知怎的,竟然痛得她有些受不了,当即就躺下了。萧云旌见她痛得脸色卡白,去百草斋把闻礼请了来。开了一剂调和的药,交给下头的小丫鬟去抓药熬了。
  “很严重?”萧云旌对女人葵水之事了解不多,看成靖宁痛苦的样子,很是担忧。
  闻礼笑他没见识,又对成靖宁道:“夫人身体康健,偶有一次反常倒不必放在心上,这期间好生调养,该忌的都忌着,会好的。”还得等七天才能和新婚媳妇儿亲近,江湖郎中对萧云旌深表同情。
  女人身体的事多有些难说出口,开过药方后,闻礼就走了。萧云旌不放心,追上去又问他是否隐瞒了什么。“就是些女人家常见的症状,过几天就好。她过去都好好的,只不过这次严重了点儿,喝了我的药,挺过去就好了。唉你不明白,就别瞎操心。”闻礼不耐烦的对萧云旌招招手,让他回去陪新夫人,别在百草斋烦他。
  萧云旌皱着眉头回到嘉祉院,这时候成靖宁半躺在床上,捂着小腹逗猫。肥猫到新地方后适应得极好,跟自己主人玩得很开心。看到萧云旌进门来,成靖宁收了逗猫用的狼尾草,说:“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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