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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动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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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宋子北就去宋大爷那儿借人。
宋大爷是庐州知府若是他愿意帮忙,找秦兮自然轻松许多,不过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听到秦兮跑了,宋大爷只差在宋子北面前鼓掌说跑得好了:“这马上过年了,家事如何好麻烦衙门,既然你都消了她的奴籍,烧了她的卖身契,就给她一个恩典还她一个自由如何。”
宋子北神色阴沉:“她是我通房。”
“又不是妾。”宋大爷一脸无谓,宋子北给他吃了那么多闷亏,他那颗包容弟弟的心已经被摧毁的差不多了。
宋子北见状,怕自己克制不住情绪,转身就走。
而宋大爷则是再思考要如何帮秦兮逃的越远越好。
……
此时的秦兮已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落雪,在思考什么时候往城外跑合适。
昨日她从宅子里面出来之后,就没有蒙着面直接顶着一张涂黄的脸,把头发往上一盘做成妇人髻,就去了西市,打算买个丫头做伴。
不过正经的人牙子,根本不会把人卖个来路不明的人,谁晓得她会不会一转手就把人卖进窑子里。
晓得这些,秦兮本来已经打消了念头,却没想到走到街口就看到一幕拿女抵债的戏码。
赌徒赌红了眼,没钱还债,就想把自己的亲女抵给债主,一个瘦小的女孩挤压在两人的中间,被两个推来推去,一时没站稳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正好摔到了秦兮的面前。
见人摔了,两个男人也没有去扶她的意思,秦兮拉了她一把,就看到了她脸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小姑娘察觉到她的目光缩了一下身子就低下了头。
“你这女儿丑成这样,就是最烂的窑子也不可能收,你竟然想用她抵五两银子,你倒是想的美!”
“我这女儿虽然生的丑,但是力气大,干农活比我干得还厉害,五两银子你绝对吃亏不了!”
“呸,你个好吃懒做的懒汉,谁能干活干不过你,赖三我可告诉你,今个要么你给我五两银子,要么你右手就别想要了。”
“你要我右手能有什么用处,拿了我这女儿你至少能回一些本,她一个人能当三个人用,要不是我实在没钱,还舍不得把人卖给你!”赖三一脸无赖,正好符合了他的绰号。
听到两人的对话,秦兮脚步顿了顿,看了一眼发抖的小姑娘,突然开口道:“三两银子,我买了。”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她,眼里闪过一道希翼。秦兮扫了她一眼,反正她来这儿就是为了买个伴,有些不方便的事也有个人在身边帮忙,这丫头正好是本地人,她还要在庐州躲一阵子,有个本地人在身边最是合适。
听到有人愿意买他的丑女儿,赖三眉开眼笑,那么丑的姑娘别说卖,就是不要彩礼都嫁不出去,留在家里也是吃闲饭的,能卖出去自然是最好了。
讨价还价一番,秦兮谨记着财不可露白,不同意把银两加到五两,至多愿意多给二钱。
被缠磨久了,秦兮直接说了不买,赖三怕她真不要了,就以三两二钱成交,最后在中人那儿花了一个铜板做了份卖身契,秦兮就多了一个丫头。
“你叫什么名?今年多大了?”秦兮面对小姑娘有些尴尬,当着她的面跟她爹讨价还价那么久,估计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我叫阿妹,今年十六了。”丫头没想到自己转眼就多了一个主人,说话声音细细小小的,秦兮要离得很近才能听得清楚。
听到她十六了,秦兮愣了愣,她本来以为阿妹才十三十四,她这具身体还没满十六都比阿妹高了一大截,而且她已经不算胖,阿妹跟她比起来就像是只剩下一把骨头。
“买了可不能往回退了啊!”赖三收了碎银,见秦兮呆愣,脚底抹油的就跑了,债主连忙大叫的追了上去,就剩了秦兮和阿妹两人。
阿妹害怕地看着秦兮:“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吃的不多的。”
看着就像是怕秦兮把她扔掉了。
秦兮朝她抿唇笑了笑,粗嘎沙哑的声音尽量温柔道:“你放心,既然买了你,只要你肯干活,我自然不会饿着你。”
她买丫头也不是为了伺候她,就是为了找个伴,但是再不清楚阿妹具体秉性之前,主仆的界限还是明白一点的好。
虽然厌恶这个时代的规矩,但身处在这个时代,又不得不按着其中的一些规矩办事。
不得不说多了一个丫鬟,秦兮方便许多,她无意中听说过 的山脚建了不少屋子,租金低廉专门供给有些到城里投亲找不住处的人居住。
因为是在第一大寺的山脚,安全性要比其他地方好上不少,她身上的银子虽然够租一个不错的屋子,但终归是太显眼了,所以租寺庙的房子是最好的选择。
决定要去哪,但秦兮却不知道怎么走,而阿妹是本地人自然清楚,也省的秦兮走了冤枉路。
租金低廉自然不可能租的是独栋的院子,而是一间小院子住了一间房住一户,见秦兮她们是两个女眷,管理院子的人把她们分到了全是女眷的院里,倒也方便。
“一间院子一个厨房,柴什么都花钱买,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院子的人。”说完,管理的人给了秦兮一把钥匙就走了。
秦兮开了门,屋子不大就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床上就摆了一床破破烂烂的被子。
一件屋子还没有她在宅子屋子里的净房大,不过秦兮却觉得很自在。
秦兮挽起了袖子就开始收拾了起来,等两人把该买的东西买好收拾完屋子,天也暗了下来了,秦兮跟阿妹吃过晚饭,到了歇息的时候秦兮躺到床上还有一种恍惚的感觉,没想到自己竟然就那么逃出来了,宋子北估计已经知道她跑了吧,也不晓得开始出城找她了没有。
她做那么多铺垫就是想暗示所有人她会往城外跑,宋子北一直找不到估计就会放弃找她,宋家应该也不会喜欢他在她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第63章
春节将至; 虽然飘着雪花,来寺庙上香的香客络绎不绝,秦兮在院里都能嗅到从山上传来的檀香味。
抬起头,在薄雾中若隐若现的青山,看不见寺庙却能听到不绝梵音。
秦兮不信佛; 但在这地方住久了; 每日看到无数善男信女朝圣; 把希望寄托在佛陀的身上; 不由得喜欢听起了梵音。
她不知道佛能不能庇护她,但至少能给她一方安宁。
程书杰踏进院子,见到秦兮仰头的模样愣了愣。
这时代无论男女都崇尚白肌,男子身上还不显; 但女人们只要有那么些银两; 都乐意去买些脂粉把脸涂白净。
按说一脸暗黄的秦兮算不上是好看的女人; 但她却生了一双极美的眼睛。
程书杰望过去正好能看到她修长浓密的睫毛,还有她上翘宛若含了一汪秋水的眼尾。
遥望洞庭山水色,白银盘里一青螺。
见秦兮察觉侧身看他; 飘落的雪花中,程书杰看着秦兮脑海里突然蹦出这句诗。
这样的女人也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样的男人拥有过她。
“程公子。”秦兮笑了笑,“你是来找娟儿; 还是来取我这些日子抄写的经书?”
在外面住了几日秦兮飘忽的心才定了下来,怕和阿妹只吃不赚惹人注意,就考虑着要不要拿着钱做些什么小买卖。
这院子中的人都算是好相处,马上就过年了都劝她先过了这一阵再说; 住在她隔壁程娟儿晓得她识字就把她哥哥介绍给了她认识,让她可以抄经书赚些银钱。
因为宋子北对秦兮的严厉要求,秦兮的小楷写的还算是似模似样,虽然跟那些从小识字练字的有差距,但总不会让人看了便皱眉,觉得她浪费纸墨。
来拜佛的善男信女不管乐意买佛经的不少,所以程书杰生意不错,所以看了秦兮的字后,就当即定了让她帮忙。
抄一本佛经十文钱,笔墨纸砚由程书杰提供,虽然页数不多但是写下来也让人手酸胀痛,秦兮写了几天,就明白为什么不少人愿意卖身为奴到高门大户当奴才,她在宋府当二等丫鬟领的月钱,每日抄三四本佛经都赶不上。
至于宋子北送她的有些东西,就是抄一辈子佛经也够不着。
不过这样,秦兮却更喜欢自己脚踏实地赚来的那些小钱,这些日子阿妹买菜的钱都是从抄佛经里面赚的,她还开玩笑要多抄几本好给阿妹发月钱。
阿妹当了真连连说她不用月钱,让她别那么拼。
“我是来取经书的。”程书杰挠了挠头,一霎那的惊艳让他对着秦兮都有些不自在起来,“马上就过年了,买书的人不少,所以我就过来了。”
“是我错,应该抄好了就给你送过去。”
秦兮进屋把东西拿给了程书杰:“一共六本,我休息一会等到下午的时候再继续。”
秦兮就是写累了,才在外面站了站,发发呆。
“不急不急的。”程书杰摆了摆手,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方形的小盒,“这药听说擦冻疮极好,秦嫂你拿去用罢。”
秦兮对外说的是她死了丈夫,因为娘家太远,所以到庐州找表亲投亲没找到,只有暂住在普陀寺。
古代妇人嫁了人,旁人称呼都是冠以夫姓,秦兮本来是想说她死了的丈夫姓宋,后面想想觉得没意思,既然都走了又何必再牵扯宋子北,干脆就用了她本姓。
秦兮接过冻疮膏,正想掏钱给他,程书杰见状一溜烟的跑了。
秦兮干脆去找了程娟儿把钱给了她。
自个哥哥的心思,程娟儿晓得一些,自己哥哥怎么都是个秀才,虽然现在落魄但不至于要去一个寡妇,所以见秦兮那么明事理,心里颇为高兴。
“我哥哥就是心肠好,你做什么还巴巴的把钱送过来。”话那么说,程娟儿却把钱收到了袖子里。
做完这一切,回到屋里阿妹不解地看着她:“夫人,咱们不是还有一盒,做什么还要跟程公子买。”
“程家兄妹都没长冻疮,要是把东西直接还给他们,他们也用不着,那不是就结怨了。”秦兮说完,抬手看了看自己冒了几颗红肿痘子的手,估计是在有地龙的屋子呆久了,所以才那么几天小指就肿成了小萝卜。
原本阿妹跟她的时候,手上一手的口子冻疮,她就给她买了瓶膏药,如今她擦好了,她擦了几日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夫人你的皮肤太娇嫩了。”阿妹跟秦兮住在一起自然见过她脸上不涂东西的模样,见到她擦掉那些东西后露出来的脸,阿妹就晓得她为什么要涂东西了,这么一张脸走在外面,怕是能引来许多不怀好意的人。
秦兮忍着痒意,刚成为鸢尾的时候,负责的是打扫的活,也没见手烂的有多厉害,如今这个样子只是被宋子北那些补汤软卧惯坏了。
想到她刚刚到寺庙睡不惯没铺软垫的床,吃着菜饭觉得卡喉咙,秦兮皱了皱眉。
“别惯着它,过些日子估摸着就能消了。”
……
关于找人的事,秦兮想的没错,因为发现的晚,宋子北的确想着她是已经出了城,派了许多人在周边的城镇寻找,期间还被宋大爷使绊子拦了几次。
宋子北一气就把宋大爷在外面梳拢的粉头送到了福熙园,说好事成双,既然那粉头伺候过宋大爷一阵子,干脆一起纳了。
估计是因为宋大爷风流韵事不止那么一件,所以就熄了火,不再去管宋子北。
而宋子北找了一阵子,寻不到一点痕迹,听到府里有人谣传秦兮是被人掳走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卖到了不干净的地方,发了一顿火气,想起她那张招人惦记的脸,接连几宿没有睡好。
可就是连城内一起搜索,过了年宋子北还是没找到关于秦兮的一点痕迹,就这么一路到了三月。
宋子北原本是定了三月中旬带秦兮去江苏,见到了日子,人却不见了,这个走始终没走成。
估计是老天爷怕耽搁了宋四爷赚钱,三月中旬刚过,宋子北的搜查终于有了些结果。
庐州城内的烟花地和人牙子那儿他都派人查了几遍,除此之外,城内适合女子居住的地方,他也派人排查了几遍。
只要有心有精力,大海也不是捞不到针。
秦兮隐藏的再好,住在人多的地方,人多口杂的,她总会有些露馅的地方,点点滴滴汇聚在一起,就化为摆在宋子北书桌上的佛经。
宋子北翻开书页,触到一页的字,眸子便冰冷的没有了温度。
他一笔一划教出来的学生,秦兮的字他闭着眼都能描绘出来,清楚的不得了。
宋子北捏着拳头把佛经一页一页的看完,纸上抄写的是《地藏经》,最静心的佛经,等到宋子北看完时,边角已经被他捏卷了。
可见书本并没有发挥它应有的功效。
翻完最后一页,宋子北撕碎了书,眉眼都带着煞气:“她人呢?”
见宋子北的模样,调查的人半确定了这个抄书的就是失踪的鸢尾,但还是保险地回道:“回爷,抄书的妇人住在普陀寺山脚下,带着一个脸上有红斑的丫鬟,自称是寡妇,夫家姓秦……”
宋子北倏然站起,不等他说完:“带我过去。”
他倒要看看,他还没死着呢,她到底当的是哪门子的寡妇。
……
确定了秦兮没死也没被卖进腌臜地方,宋子北虽然脸上满是煞气,但神态放松了不少,带着几分懒意的靠在蓝底白牡丹宫锦靠枕,听着手下的人在车外汇报这些日子秦兮的情况。
“还用得了丫鬟,看来她倒是知道不亏待自己。”宋子北讽了一句,亏他一直往那些腌臜地方找她,她倒是知道拿着他的银钱过的潇洒。
车外的人顿了顿,觉得还是要照实的把秦兮的情况说出来。
“小的看姑娘的情况不算是好,吃食都是由抄书赚的钱买的,跟普通小民吃的无异,而且脸色蜡黄,因为抄书手上还长了不少冻疮……因为按爷的说法,姑娘应该是带了许多银子出走的,所以小的们才迟迟不敢判断那夫人就是姑娘。”
那人报完了就见车内彻底安静了下来,虽然看不见车内的情形,但直觉告诉他,现在他开口说不定会撞到枪口被宋子北一脚踢下马车,一时间只剩下了马匹哒哒前进的声音。
比起花他的银子,听到秦兮自食其力,宋子北眼中的风暴更甚,还没到地方宋子北就叫了停车:“回去。”
“那姑娘……”
“当她死了。”
小厮哑了声音,想起宋子北那次说不找秦兮,然后没多久像是发狂一样的找人,悄声吩咐车夫把车赶慢一些。
不过就是回转到了宋府门口,宋子北也没有喊停。
回到了宋府,宋子北叫停了所有找秦兮的下人,吩咐院中的下人开始收拾行礼。
耽搁了那么久他也该去江苏了。
至于那个没良心的女人,既然她那么不想在他身边,那么希望跟他划清界限,他何必再费心神,养一只永远养不熟的野猫。
第64章
遇上了秦兮; 宋老板记性就差了起来; 常常记不住自己上一句说了什么,下一刻做的事是不是又跟上一句话自相矛盾。
对出尔反尔这回事运用的愈加娴熟。
马车半路回转没见到秦兮人; 当夜便在床上辗转反侧; 要是有人进门一定会被屋里的煞气吓到; 宋子北一双凤眼没有阖上的意思; 仿佛在空气中看到了秦兮的形状,那眼神凶狠的就像是恨不得把她撕碎了吞入腹中。
那女人总有办法让他变成一场笑话,想起他这些日子的担心,宋子北就觉得胸口一股爆烈的火焰熊熊燃烧。
第二天醒来宋子北眼下挂着淡淡的青影,气场阴沉; 感觉到主子心情不好瑾落院的下人连抬头都不敢,谁还敢去好奇宋子北是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整夜睡不着觉。
天一亮,宋子北看着满屋子不搭调的东西就心烦,把莹彩唤进了屋:“把她做的那些东西通通拿出去扔了。”
宋子北说完没有离开屋内; 而是坐在椅子上,等着莹彩把屋里秦兮的存在全部都抹去。
莹彩迟疑了片刻,触到主子阴沉的神情; 咽了一口口水,连确认那个“她”是谁的胆子都没有。
秦兮开始讨好宋子北之后; 女红基本上都是为宋子北所做,因为被宋子北嫌弃了几次手艺,她便不在做大件的衣裳,而是开始琢磨靠枕; 杯垫……宋子北的屋子放眼望去,几乎处处都有秦兮女红的痕迹。
莹彩叫了两个小丫头拿着竹篮子进门,先是打开衣柜,把衣裳鞋袜清了出来,接着就是到书桌前,清一些小物件。
“架子上桌边的三支笔也是她做的。”宋子北眯了眯眼,看到那几只笔就不禁想起它们曾经的用处。
之前秦兮被宋子北逼着每日写字,字写的多了自然毁笔,有一次她就把宋子北的一只玉石制的笔写到开叉,光想就知道那只笔价值不菲,不好意思告诉宋子北,便埋着头偷偷的想把笔恢复原状。
宋子北见她低着头悉悉索索的,凑近一看,见她被发现了一副手足无措,好学生做错事不安的模样,觉得有意思小小“惩罚”了她一下,餍足了后一时兴起就带着她去做了几支笔。
后来东西做成送到屋里,他见她捧着匣子高兴的模样,在书桌前不等她开始试笔,搂着她的腰把人压在桌上,打算用这些细长的杆子试试别的地方。
细软的毫毛让女人全身发红颤栗,女人的欲。望很浅只是几根细长的杆子,比不上他物件的一半,就让她情动泄了满桌子的汁液。
平时心急的宋子北那个时候格外的有耐心,用毛笔沾了水迹,在秦兮身上写下一首首艳词,若是她不能照着念出来,他们就无限延长玩乐的时间。
秦兮迷糊的不知道今夕是何夕,自然猜不出来,之后不止腰被放在冰硬的桌子上撞的生疼,连膝盖都有了淤青。
后面秦兮便不愿意用那几支笔,他却固执的把那几支笔挂在笔架上。
……
“爷……”莹彩战战兢兢地移到宋子北的面前,思绪被打断,宋子北扫了她一眼。
“收拾好了?”
“不是,爷身后的靠枕好像也是鸢尾姑娘制的。”
宋子北黑着脸挥袖起身,等到他从外间再回来,屋内彻底已经换了一个模样,虽然莹彩补上了一些东西,但有些东西还是缺着。
他记忆力不错,所以连少了什么东西,脑子里都隐隐有着画面。
宋子北巡视了一圈,处处翻找,就像是一个正在工作的犬类,要查出这屋里还有没有秦兮留下的痕迹。
莹彩收拾的很干净,宋子北没找到遗留下的东西,心中冒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手指在放着物件的柜子里拨动,大约是老天察觉到了亲儿子不虞的情绪,宋子北手指勾到一条青色绳,扯出了一个绣了桂花的荷包。
天青色的底,上面绣着几株淡白色桂花,应该是熏过香,拿到鼻下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
宋子北的思绪才从羊毫笔上抽离没多久,又跌入了甜腻的桂花香味中。
秦兮有一阵子身上的桂花香味很浓,他格外爱闻,平日便喜欢凑到她的颈边细嗅,触到细腻的肌肤,唇瓣便会自然而然的贴上去,用舌尖去品尝她的味道。
这举动让秦兮误会他喜欢桂花香味,给他熏了许多桂花味道,连荷包都给他做了一个桂花样式的。
不过她不晓得,他喜欢的桂花香味是由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甜腻、温热,那是一种独有的,属于她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宋子北半眯着眼,指尖触了触唇瓣,她情动时那种气味最浓。
船上那次他有三分醉意,不解她为何那么排斥用嘴,自然而然就替她含住,碰触上那处他便觉得自己过了,但见了她的抗拒羞涩的模样,他又异常的兴奋。
不止不觉得丝毫的恶心,反而觉得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甜丝丝的迷人,舌尖唇齿认真仔细的探索她甜蜜的源头。
想着宋子北的眼神暗了暗,布满了某种未知的情绪,她离开他打算如何?觉得讨好她得不到她想要的,所以打算去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宋子北紧紧捏着椅把,因为种种设想,差点就要把整块木头捏断。
意难平的宋老板片刻后坐上了前往普陀寺的马车,浑然不记在昨日在这辆马车上他说过的“只当她死了”。
主子当作什么事没有发生过,当下人的自然不敢多言,就当是主子一时兴起打算去扫墓了。
要是心情恰好,说不定还会刨坟,把人挖出来,拎回去继续过日子。
……
抄了几个月佛经,程书杰动了心思让秦兮抄梵文经书的心思,第一是梵文会比正经字的要多赚些银子,第二是秦兮不会梵文,而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思,想借机多亲近她。
能多赚银子是好事,再者秦兮还想离开庐州,多会一样技能也好。
想着秦兮就没拒绝,不过自然不可能让程书杰单独教她。
经过了宋子北,她虽然不至于对所有男人都心灰意冷,但绝对不会再在这个时代找任何男人,跟任何男人结伴过日子。
瓜田李下,秦兮干脆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让想学的人都凑份子来学,学会了以后抄写经书,也多一份收入。
开始倒有不少人跟着程书杰来学,但她们不像是秦兮一样有基础,学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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