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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的是种态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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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摘、了……
在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后，m博士整个人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他抖着唇不可置信的说，“你这个混蛋都干了什么，你都干了什么……我的天……”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但他很快扶住了桌子，推开戊煦，摸向放着好几排试剂的柜子方向。
那里……那里还有抗体，但是他不能确定……完全体的抗体他还没有研究出来，可是他等不了那么久……
戊煦没有阻止m博士的行为，他把m博士的防护罩帽子放到了一边的试验台上，然后笑着看m博士，整个身体包括脸，都因为心中的恐惧而不停的颤抖乃至扭曲。
因为对这种病毒的特性过于了解，整个实验室中都弥漫着这种病毒，所以在跟这种病毒接触后，会有的后果，m博士也都心知肚明，也因此，他才格外恐惧。
也所以，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这些，在戊煦稍微有点无聊的时候就会出现的人调剂戊煦的生活，他才能一直如此平和的渡过一世又一世啊，果然，还是人间最好玩了。
——
40、犯罪心理6
给自己注射了抗体的m博士，满头冷汗的坐在地上，背后靠着试验台，整个人看起来都镇定了许多。但他的皮肤依旧止不住的在微微抽搐着，这是刚才过于紧张的后果。
戊煦走过去把m博山刚才打开的那个柜门里，其他的抗体试剂拿了几管出来，将他们转手放进了系统包裹中。
他的这一番动作并没有避开m博士，而m博士在看到那些突然消失的抗体试剂后，面上的表情先是一惊，接着是某种猜测的狂喜，可紧跟着他的脸色再次难看了起来。
一般情况下，处于绝对优势的人如果不对劣势的人保留自己的某些不应该被他人知道的特别之处，那就只表明了一件事情，处于劣势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而大部分这种情况下，处于劣势的人都只有一个后果——被杀。其他的几种情况，m博士想来想去，也就还剩一个他拥有可以让戊煦行动的砝码，或者戊煦觉得自己有办法让他不说出去，通过其他的方法。
戊煦低头看坐在地上的m博士时，这个m博士正在不停的冒着冷汗，即使这个房间是一个温湿度被控制的很好的房间，m博士的身上也是一身的冷汗。并且戊煦的注视使得m博士感到更加紧张，只是一会儿，m博士简直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戊煦似乎对于这样的情况感到某种愉悦。
当戊煦笑起来的时候，m博士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压力，开了口，“你这个闯入者，快点把我的抗体试剂还回来，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面对虚张声势的m，戊煦摇了摇头，“你我都知道这个实验室里研究的是什么东西，你也不必如此。如果你真的报警了，你自己也就跟着曝光了，而我却不会有什么事情。”
m博士：“……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戊煦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可是还没等他想好，m博士已经想到了戊煦之前问过的问题，一股脑儿的说，“我只是想要证明炭疽病毒的危险性，政府各个部门对于这件事情都太不关注了。我对于bau之前处理过的那次炭疽病毒事件的案子感到非常不公平……”
戊煦只是静静的笑，并未注视m博士，仿佛漫不经心，m博士慌乱的接道，“我也想看看我所研究的变异炭疽病毒……”
戊煦转头看着m博士，竖起食指，抵在唇间，他轻轻笑着说，“我对于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的原因，并不感兴趣。”
m博士：“……那你到底对什么感兴趣。”
戊煦：“我现在只是想知道，你的抗体，到底能不能有用而已。”
……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绝对是m博士这辈子度过最可怕的十几个小时，他就这样被那个突然闯进他的实验室里的东方男子，关在了实验室中。
因为这是他用来做实验的地方，玻璃全都非常厚，而且隔音良好，不论他在这里如何痛苦的嘶喊，外面都没有人能够听得到。而且因为他的作为，最近整个圣赛市都非常荒凉，根本不会有人走出自己的家门，所以没有人看见痛的不停拍着玻璃墙，浑身溃烂的他。
抗体试剂没有研究完全，但是m博士自信有六成治愈变异炭疽病毒进入体内所引起的破坏，并且杀死变异炭疽病毒。
在经过长达五个小时的痛苦挣扎之后，m博士的身体内部开始好转，他自己也感觉轻松了一些。可是那个恶魔……
那个微笑着说谢谢他还留了抗体的恶魔，竟然再次给他注射了其他的药剂……
当十几个小时过去后，m博士终于感觉到了解脱，他的身体越来越冷，他甚至不想再看见自己变成了什么样。而全力追查这件事情的bau小组，也终于查到了m博士的家里，并且远远的，就透过已经被拽下了好大一块的帘子，看见实验室里躺在地上的m博士。
原本只是查到了m博士这条线索，并不确定凶手到底是谁的bau，在看到了m博士试验台上被整齐摆放出来的各种试剂，以及m博士的试验笔记，经过鉴定后，终于确定了释放大规模病毒的人就是m博士。
jj拿着拍摄的实验室室内照片说：“也许我们还要感谢那位不知名人士，他帮助我们加快了破案脚步，而且也没有让m博士做出更恐怖的事情来。”
瑞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按照m博士的笔记上所写，在他死亡那一天夜里，他应该会进行第二次病毒散播。假设他成功了，死亡人数会更多，我现在觉得他提前死了也挺好的。”
加西亚跟着点头，“是啊是啊，而且那个人还帮我们指明了抗体的位置。”
霍奇抬眸看着这一个屋子里的人，“不论做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一室的人全部静默。
霍奇，“当然，如果我们一直抓不到他，那就另说。”
加西亚咧嘴笑了笑，罗西大叔若有所思，看着明显比较高兴的加西亚和jj，最后没有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这件事情可以看出，那个被他们推测出来的不知名人士，应该是一个有着极大能力的人。只是拥有的能力越强，越容易使人迷失，他只是希望不要再次出现一个强行将自己的观点加给别人的义务警察。
虽然世事无绝对，可最后要是做错了事情，或者跟bau对上的话，总是不好的。
病毒散播的事情，以一个宏大的开头草草收尾了，前后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破了案，再次为bau的战记添上辉煌的一笔。虽然这一次的“战记”，也有那位插｜入者的功劳。
病毒的事情结束，bau众人立刻把关注重点转移到了上一个“食尸鬼”的案子上。
这个案子因为中途的各种意外事故，已经被拖延了很久。
众人根据侧写还有突然发生的状况，不断缩小范围，最后将目标定在了上一次美国银行抢劫事件中的几位年轻女性的身上，但是经过调查发现。那些嫌疑人身边与多为死者之间完全类似的人不是没有，可嫌疑人与可能受害者之间的关系都非常要好，经过调查也没有发现必须要杀掉泄愤的情况。
预想之中的高压力家庭情况并没有出现。在确定已经没有遗漏之后，bau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这一条思路是错误的。但是这一次的调查却也不是没有丝毫线索，特别是在发生病毒散播案件的同时，还发生了珍的父亲被杀害的事情。
珍从那天之后就一直呆在医院中，警方也有派人暗中观察保护，因为珍的父亲死状过于凄惨。但这一连串的事情连接之后，原本应该被排除嫌疑的珍——珍的身边没有类似于死者的男性——却变成最有嫌疑的一个。
珍的家庭生活一直非常压抑，而珍的母亲一直遭受父亲的虐待，切在精神上产生了一定的失常。一个总是酗酒并且虐待母亲的父亲，还有一个精神失常的母亲，这样的家庭环境可想而知。
而在这样的环境下，到了青春期的少女，看到同龄人不停谈恋爱，自然自己也会有所幻想。而在这样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女孩，稍微有一点妄想症，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很有可能，这种妄想症过于严重，又没有看过心理医生，最后的结果是将这种妄想投注到了现实之中的男性身上。
而当这些男性做出了令其失望的举动之后，变回促使珍杀死这些男性。
瑞德：“可是这样还会产生两个问题，第一，那些被带走的肢体放到了哪里？至今还没有找到，也许我们可以申请搜查令去珍的房间看一看。第二，我已经拿到了珍的检查报告，她只有轻微的妄想症和比较严重的强迫症，并没有伴随其他症状。”
加西亚：“也就是说？”
瑞德：“也就是说，严重到促使她杀害这么多人的程度，还没有达到。除非我们误诊，或者她太过于狡猾。但若是那么严重的妄想症，我不认为她可以掩饰得住。”
有很多事情在发生之后都是无法掩饰的，比如过于严重的妄想症，或者是杀人之后……
不论是这两种侧写的哪一种，只要开始杀人，就无法再停下来。
霍奇：“那么我们从头再来重新梳理一遍。”
加西亚小声的说：“希望不是她，她是一个坚强的好女孩。”只是运气不好，总是遇到倒霉的事情，而且现在的珍，还在医院里帮助护士门一同照顾那些被变异炭疽病毒感染了的人。
因为圣赛市这几件接连爆发的犯罪案件，仅仅是很短的几日之内，整个圣赛市的旅游业大受打击，虽然政府为圣赛市提供了可以维持其基本消耗的能源和食物、干净的水，但想要往这里大批调遣医护人员却非常困难，因为不仅仅只有这里缺少医护人员。
现在的圣赛市内医院爆满，医护人员紧缺，许多被感染的人，只要是还能动的，有很多事情都自己做了。而珍，这个才死了母亲，紧接着又死了父亲的可怜女孩，是在昏迷之中被送进医院的，而在医院醒来之后，她就一直留在医院里，帮助医护人员照顾那些被感染了病毒的人。
——
41、犯罪心理7
大部分美国人对炭疽病毒的印象并不太好，这与2001年接连发生过的炭疽病毒扩散事件有关，美方总统称，这是继“九一一”事件之后，最严重的一次恐怖袭击。也所以，当圣赛市出现了变异炭疽病毒散播事件之后，政府立刻对这件事情投注了极大的关注。
即使这件事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结束了，政府派遣过来的军队也没有立刻离开，圣赛市内的居民依旧受到严密的检查和保护。好在可怕的元凶已经找到，并且科学探测团队那边已经探测出了病毒扩散的大概位置，人们也基本可以放心的出门，而不用担心通过空气感染上了变异炭疽病毒。
戊煦在来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之后，也终于休假结束，可以前往他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了解一下他这个身体原主人的工作。毕竟有的事情，系统也就是一说，真的接触到后，所产生的想法可能并不相同。
而在整理了一下原主的所有东西后，戊煦发现了一件事情，原主竟然一直帮助圣赛市中许多大型企业偷税漏税。
这样的事情似乎并不罕见，可如果戊煦直接把自己手上所有的“客户”全部都送交法办了，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够看出问题所在。而他这个律师资格证，也就形同报废，今后不会再有人相信他的“职业道德”。还有一些暗地里，专门针对他的行动会出现。
所以说，除非他想现在就转行，不然就不要做出什么过于冲动的事情来。
戊煦看着手里的这些“证据”，微微扬眉，他当然不会随便就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警察去处理。在人间这么多年了，人间之中的那些私下里的关系，还有“世事无常”这个道理，他早就已经深有体会。
与其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警察，换来自己的被动，以及“不一定”能够制住那些暗地里做些见不得人勾当的大企业的可能性，戊煦更愿意把这些都放在自己的手中，将来在需要的时候，总是会发生有趣的事情。
在这个世界仅仅几天，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就接连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再稍微调查一下，戊煦就发现这个世界似乎格外的有趣。
这好像是一个在美洲的土地上，处处充满了变态和犯罪分子的世界，光是他从系统那里交换得来的bau小组的信息就非常令人惊叹——当然这是关于这个小组所成功处理过的犯罪事件，数量和效率都非常惊人。
根据这个小组往日的辉煌，戊煦相信，这个城市里的案子，估计很快也会结束了。
戊煦跟珍的接触截止于上一次，戊煦难得向一个“陌生人”伸出手去，却被拒绝。不过珍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戊煦自然尊重。只是自那之后就是变异炭疽病毒散播的事情，如今，变异炭疽病毒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日，听加西亚说，珍的父亲在发生变异炭疽病毒散播事件的同一天，被杀害。
戊煦听着，也只是当做听别人的故事，虽然戊煦依然每天都会收到玫瑰花和信笺。这么长时间下来，即使不用系统提示，戊煦也已经发现是谁放的了。
珍——那个用仿佛看着信仰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女孩。
戊煦在休息的时候，总是可以快速的进入睡眠，但是在周围有动静的时候，也能够快速的醒过来。他感觉得出来，一直给他送花的那个人，并无恶意，所以他也一直没有想要刻意的去寻找那个人是谁。
不过还是在一天夜里，被窗外断枝的声音惊醒，然后从卧室的窗户看下去，看见了被路灯昏黄的光映照出的女子身影。
戊煦不知道珍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便任由事情继续发展，直到在变异炭疽病毒结束的几日之后，在珍送给他的信笺中，终于出现了不同的话语。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可以送给我一份礼物吗？——你的朋友珍。”下面还附上了一些约定的时间及细节，地点就在戊煦的家里。珍说她会自己来取走礼物。
戊煦把信笺放下，如果珍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这种行为，只是为了所求一份生日礼物，那还真是太过于……可爱了。
不过想到这是一个已经失去双亲，并且偷偷摸摸给自己送了这么多的花，最后只是索求一份生日礼物的女孩，戊煦不觉得有拒绝的必要。只要这位姑娘不作出出格的行为，他还是可以容忍一位女性的小小任性。
“虽然……”戊煦轻轻启口，想要说什么，最后在系统页面满屏的玫瑰特效下，闭了嘴，并且在小本本上再次给系统记上了一笔。他非常期待自己的这个系统进化到可以有真身的地步，到时候相信一定非常有趣。
只是，那个珍……
戊煦垂下眼睛，不再说话。
第二天，为了迎接这位稍微有些特别的女士，戊煦还是出门专门给珍挑了一份礼物，希望珍可以快点走出心中的阴影。
等到了约定时间的时候，珍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尽头。
珍看起来跟上一次与戊煦见面的时候要精神很多，满是雀斑的脸上也涂上了厚重的粉，画了精致漂亮的妆容，这让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女孩，而像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只是她看向站在门前花园中等着她到来的戊煦的那双眼睛中，依旧盛满了那种赤｜裸而又热烈干净的感情，那种会让人真实的感受到期望的可怕的眼神。
确切的应该说，珍这一次看向戊煦的眼神，要比在前几次的接触中，更加的强烈。
戊煦远远的与珍对视，可就像是看到了某种结局，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面上的笑容柔软了一些，抹去怜悯。
他并不了解珍，但这却并不妨碍他知道珍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还有，这样的珍将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戊煦接了电话，来电的人是加西亚，这个胖姑娘每天都总是忙于bau的事情，可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但在挤出时间之后，偶尔也会想到要跟戊煦这位新朋友交流一番。只是今天的加西亚声音听着有些不稳。
“是戊煦吗？”因为第一次介绍，戊煦就介绍了自己的真名，即使后来bau查到了戊煦的身份是叶卓，加西亚也没有改变过称呼。
戊煦：“是我，今天怎么了？你听起来有一些不对。”一边跟手机里的加西亚说话，戊煦的眼睛一边看着渐行渐近的珍。
加西亚：“听我说！你现在在哪里？”
戊煦：“我在家里。”
加油：“ok，你是不是正要跟珍见面？”
戊煦：“是的。”对于加西亚能够知道这件事情，戊煦并不惊讶。在了解过了“食人鬼”案件之后，戊煦也做过一番分析，嫌疑人中就包括了珍，bau会调查到珍也并不让人奇怪。
加西亚：“你千万不要跟珍见面！”
戊煦笑了：“好的，加西亚，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请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加西亚：“行，那你就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摩根他们很快就应该会赶到了。”
电话挂了，珍也已经走到了戊煦家花园的门前，戊煦收起手机，为盛装打扮的珍开了门。当戊煦与珍拥抱，将礼物送到珍的手中，珍的面上露出的笑容，是戊煦在珍的脸上见到过的最美丽的笑容，然后……
然后就响起了枪声，珍脸上的笑容永远凝固在了这一刻，她侧着身子，靠在戊煦的怀里倒了下去。而她藏在鲜花下的手中，一把锐利的匕首落在了地上。
戊煦面上的表情也许该说是稍微有些出乎预料，但却并不感到惊讶。对于这把匕首还有珍被枪射中。
只是片刻，珍的背后已经全是鲜红的血迹，她的嘴角也流出了血，她似乎很疼，但她面上的表情却还是微笑，“还好有人阻止了我……”她靠在戊煦的怀里小声的说，“叶先生，您会永远都是这样的吧？”
戊煦轻轻拨开珍面上凌乱的刘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醉人声音问，“怎么样呢？”
珍感觉视野有点花，于是她闭上眼睛，说：“永远都是正直、勇敢，会为他人感到怜悯的仁慈的人吧？”
戊煦轻轻笑了一声：“原来我在你的心中，竟然是这样的吗？”
珍也笑：“是啊……您是我所找到的，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男人呢，唯一的一个。所以我好害怕啊……”害怕你跟其他的那些男人一样，全都在我的注视下变成了另一个样子，不过，“不过还好有人阻止了我，咳咳……还好你永远都会不会再改变了。”
珍死了，射杀珍的是摩根，当时他们正好把吉普车开到了不远处的路上，看到了站在花园中背对他们的珍手里握着匕首，正准备对戊煦行凶，而此时摩根等人终于出现。
过了一会，戊煦家的门前出现许多警察，还有法医，他们将花园围了起来，还在珍倒下去的地方画了线。戊煦坐在bau的房车里，听着jj，这个易感的金发女郎诉说着整个故事。
珍有一个因为长期受到酗酒父亲虐待而精神失常的母亲，她的母亲非常懦弱，唯一的勇敢就是保护了珍。
可因为这样长期的虐待和精神失常，珍的母亲心中一边恨着她的父亲，一边又不敢反抗。她甚至害怕哪一天，珍突然就不见了，所以珍的母亲总是对珍的行踪和想法感到非常紧张，她认为珍是自己唯一拥有的。
这种高度的关注一直发展到今年，珍到了青春期，想要反抗这样压抑的家庭，又开始关注起优秀的男性。这些男性在她的幻象中扮演不同的角色，大部分的时候是拯救公主的骑士，而她的母亲知道这些，并且在女儿幻象破灭的时候杀害那些男性。并且带走这些男性身体的一部分，拿回去给女儿当做礼物。
珍默默接受这一切，直到她的母亲被父亲打死了，就在发生了美国银行抢劫案的那天。
珍之所以会出现在那个地方，其实是想要阻止自己的母亲继续杀害那个让她感到“失望”的人，因为她所幻想的美好，那些人总不是那么的完美。可是她没想到，那一天她在美国银行里遇到了劫匪，并且她的母亲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家，就被她的父亲打死了。而那个原本让她感到失望的人，却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简直像是圣洁勇敢、无所不能的天使。
jj：“珍的母亲杀害那些那些受害者，一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二是为了宣泄自己在珍父亲那里所受伤害的愤怒。如果继续发展下去，总有一天，珍的母亲会杀了她的父亲。只是，还没有等到珍的母亲完全成长起来，就已经被珍的父亲打死了。”
“对外，珍的父亲只说是意外，因为那几天有些乱，这件事便过去了。只是珍在这件事情上受到了很大刺激。因为珍的母亲过世，被虐待的人就变成了珍，而后，珍杀了自己的父亲。”也所以，那天戊煦见到珍的时候，珍的身上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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