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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御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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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三宝看着燕飞,很认真地点点头:“我当然会。”
    “如过你救了他。自己就会死呢?”燕飞又挑起一块小石头,脚尖灵活地玩着。
    “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四哥的。”马三宝再次毫不犹豫地说。
    燕飞抬起头看着马三宝:“为什么?”
    “四哥对我恩重如山,从来没有看不起我,这次又舍命救了我。四哥让我做什么,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若四哥有危险,我拼了性命,也会护着四哥。”
    燕飞心中一叹,这就是朱隶。朱隶对谁都是这样,也正是如此。无论朱隶的朋友。还是朱隶带的兵,个个都很服他。
    燕飞点点头:“朱隶当你是好朋友,你能不顾性命救朱隶,朱隶当然也不会看着你死,那天的事再发生一遍,朱隶还会替你挡箭的,不仅是你,换成别人,朱隶也那样做。”
    燕飞望着远方继续说道:“朱隶认为,我们大家都是平等的。”
    平等。马三宝心中感慨:在朱隶身上。他早已体会到了这个词,这个词。让他第一次感到了做人的尊严。
    “燕大哥,我懂了。”
    “燕王,”
    马三宝笑了:“我知道燕王不是真的要杀我,现在在气头上等燕王气消了,我就回去。”
    “你明白就好,走吧。”燕飞笑着拍拍马三宝的肩膀。率先往回走。马三宝一愣,叫道:“不管四哥了?”
    “他早走了。”燕飞脚步没停。
    “走了,去哪里了?他不是被你点了穴道?”马三宝紧追了两步。
    “只要他静下心来运功,我哪能封住他的穴道?!朱隶这个时候应该去看盛庸的布阵了。”燕飞说的轻描淡写,却把马三宝吓了一跳。徒然站住:“四哥一个人?!”燕飞也站下,转过身微笑道:“放心,盛庸的大军中还找不到人能伤到他。他一个。人去,来去自如更方便。”
    马三宝见燕飞如此放心,心中释然。跟着燕飞走回营地,守营的军士见燕飞回来,忙跑过来报告:“燕将军,那边有个人,自称是朱将军的侄女。”
    ECH处于关闭状态。   
第116章 再战盛庸之冒出的侄女
    二了接到禁卫的报告,匆匆击讲燕毛的中军※
    燕王铁青着脸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中,一手扶着额头。
    书案上所有的东西都在地上。帐内一片狼藉。
    房宽俯身将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拾起来。重新放回书案。
    “朱隶呢?”燕王沙哑着嗓子问。
    “有燕飞陪着,王爷放心房宽很随意地回答。禁卫报告时只是说燕王大声让朱隶滚。朱隶很狼狈被燕飞带走了,至于什么原因。禁卫并不知道。
    房宽跟了燕王十多年了,燕王对朱隶的感情他知道再清楚不过,心知不管燕王发多大脾气,气消了依然会很关心朱隶。
    “朱隶为了救马三宝,差点丢了性命。这么多年来本王如此关心他,他一点都不在乎燕王沮丧地抬起头。沧桑的面容尽显疲态。
    “王爷说朱将军为了救马三宝巾箭?。
    燕王点点头:“如果不是道衍大师碰巧到军前”。
    朱隶一回到北平,房宽就去探望过朱隶。知道事情的经过。
    “王爷,朱将军完全可以带着三宝避开。他救得是您。”房宽故意避重就轻地说。他知道燕王心中想的是什么,因为他当时知道这件事后,也曾这样想过。
    房宽与马三宝一起伴在燕王身边近十年。两人有过争执,但更多的是默契,房宽受伤垂危,马三宝急得恨不得自己受伤,反过来房宽也会为马三宝挡箭。但在房宽眼中,朱隶是比他们身份地位都高的人,就像房宽不会冒险去救一名普通军士一样,朱隶也不该为他们冒险。
    朱隶为马三宝挡箭,房宽诧异之后,是感动,他明白朱隶真的把他们当成了朋友。
    房宽的这句话,徒然解开了燕王的心结。朱隶中箭。说到底还是为了救燕王,如果不是燕王轻信了诈降,朱隶也不会受伤。
    朱隶负气地在盛庸的阵前耀武扬威地巡视了一番。
    盛庸见朱隶突然出现在阵前,吃了一惊。东昌之战没有看到朱隶。盛庸还以为自己一箭射死了朱隶。
    只是盛庸当年在京师做过几天锦衣卫。知道当年的太孙,现在的皇上对朱隶的感情,故而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射中朱隶的事情写在战报上。
    如今看到朱隶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施施然视察着自己的布阵。盛庸倒吸了一口凉气,幸亏在战报中没提了
    “弩箭手,火枪手,给本将军打!”盛庸愤然命令道。
    上次侥幸没死,这回又送来了,本将军虽然惜才,也不能辜负你的好意。
    朱隶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件破衣服,故技重施又舞成了盾牌。将所有的弩箭、火枪打出的碎片都挡在了盾牌之外。
    盛庸冷笑一声,取出自己的弩箭,一箭射向朱隶。眼见就有射中朱隶时。只见朱隶手不停,身体轻微地摇晃。弩箭贴着朱隶身体的右侧而过。
    盛庸楞了一下。又“嗖嗖。连射两支。朱隶仍然很轻松地晃动身体。避过箭矢。
    盛庸转手又射出三支,这三支箭两支射向朱隶,一支射马,这回朱隶没有晃动身体,而是一夹马腹。马儿陡然提速,剑贴着马尾而过。
    盛庸仍不服气。“嗖嗖嗖”五支连发,将朱隶上中下前后全部封死,心中暗道,我看你这回怎么避。
    朱隶并没有避开。而是跃上马背,左手盾牌不停,右手掏出五枚铜钱。甩出。铜钱撞上射来的箭矢,同时落地。
    其实朱隶没有必要继续舞动“盾牌。”弩箭手和火器手见盛庸大战朱隶。都好奇地停了下来,看着两个人对战。
    盛庸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朱隶的对手。济南城外射中朱隶那一箭。纯属偶然。
    他没有想到那并不是偶然。而是朱隶为了保护身前的马三宝。
    朱隶见盛庸不再射箭,居然向盛庸挥挥手,继续大模大样的检阅盛庸的布局,把盛庸气的差点吐血,军士们倒是很欣赏朱隶的气度,默,然大将军没下令继续放箭,他们也乐得向朱隶行注目礼。
    朱隶检阅完毕。又神情悠然地离开了盛庸的大营。
    盛庸这次出兵,本是想一举歼灭燕王的军队,此时被朱隶一闹。信心陡然失去了一半。有心更改阵形,可是此阵是盛庸思考了两个月,专门针对燕王而摆的,暗忖即使让朱隶都看了去,一时间也想不出破阵的方法,咬咬牙,决定阵势不变。
    朱隶回到大营。将画好的盛庸布阵图交给燕王中军帐外的一名禁卫。令他给燕王送进去,朱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营帐。燕王的怒吼还在耳边,朱隶此时也不想见燕王。
    已是黄昏,营帐中光线很暗。朱隶掀开门帘进去,见燕飞坐在书案后面。见他进来转过身,给朱隶了一个后背。
    朱隶笑道:“我回来了。连根汗毛都没掉。你该知道他们没有本事伤我
    见燕飞不吭声,朱隶也没在意,自顾自地走到自己的床旁,拿出一个包裹。往里装了几样东西:“王爷正在气头上,我离开几天,盛庸的布阵图我已经送到王爷的中军帐了,阵势非常严谨,真是针对燕军找不到什么破绽,特别是火器和弩箭,杀伤力仁出,叫介想办法解决,我的意见都写在上面了,明天对阵时保护好王爷,你自己也要小心。”
    燕飞没有吭声,也没有转身。
    朱隶装好东西站起来道:“其实王爷的心情我能理解,王爷失踪的那次也把我吓得魂都没了,可是他不该霸道地认为除了他,我谁都不该救,如果我当时让三宝死在我面前,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我出去找找盛庸的粮草,顺便放把火,让他打不下去。早早退兵。”
    朱隶说着走到燕飞身旁,陡然呆住了。营帐里光线暗,朱隶又共入为主地认为在营帐中的自然是燕飞,直到走近才发现眼前的人并不是燕飞,而是”,
    “朱隶,你从哪里回来的?我一直在军营外等你。”燕飞掀开门帘进来。看见朱隶问道。
    朱隶生涩地说道:“绕到后面进来的。”
    燕飞发现朱隶的声音不对。才注意到朱隶面前还坐了一个人:“四爷?!”
    朱隶也低声道:“四爷2”
    燕王转过身,望着朱隶;
    虽然光线很暗。朱隶仍然清楚地看到燕王的眼中闪着泪光。
    燕王站起来:“烧粮草派别人去吧。你明天仍然带着骑兵队。跟在本王身边。”
    “是,四爷。”
    燕王望了一眼燕飞,走出营帐。
    朱隶顿然坐在燕王坐过的椅子上,长叹一口起道:“完了,我把他当成你了,什么都说了?”
    “你说什么了?”
    “我说他霸道。只许我救他一个人,不许我救别人;”朱隶丧气地说道。
    “王爷并没有怪你,明天不是还让你跟着他,其实你也应该理解王爷。他不是不许你救别人,他是怕失去你。对他而言,什么人也比不过你,你强调燕王只让你救他一个人,我看关键时刻,他都可能牺牲自己保护你。”
    朱隶诧然的看着燕飞。
    “你不信?”燕飞问道。
    朱隶摇摇头。他不是不信。他只是一直不敢信。朱隶一直认为人与人是平等的。但在自己和燕王之间,朱隶还是不知不觉地戈出了等级。
    君主制度下,与君王平等。似乎很白痴。
    可是在朱隶与燕王之间,有君王与臣子的等级吗?朱隶回忆着与燕王的一幕幕,想不出什么时候。燕王用过高高在上的神态语气,命令过他。
    “王爷一天没用餐了,送进去的饭菜一口没动,原封不动地都端了出来,你去弄点吃的送进去,你自己也没吃吧。”见朱隶不动。燕飞踢了他一脚,“快去呀,明天要与盛庸对战,你不希望王爷用这样的心情指挥吧。”
    朱隶站了起来。今天他把两边的统帅都气得够呛,也算很有本事了。
    看着朱隶离开,燕飞在后面叫道:“有事情找你,早点回来。”朱隶站住:“什么事?”
    “回来再说,你先去吧。”燕飞挥挥手。
    朱隶端着晚餐走进中军帐。燕王正站在书案旁看着朱隶画的阵型图:“朱能,你过来看看小四画的。”
    “四爷,是我。”朱隶低声道。
    燕王抬起头,看了朱隶一眼,又低下头。
    朱隶将晚餐摆在一旁的桌子上:“四爷。先过来用点晚餐吧。”
    “本王不饿,不想吃。”燕王沉声说道。
    “阿四饿了。”朱隶小声嘀咕着?
    燕王看了朱隶一眼,走到桌旁坐下。
    朱隶将碗筷摆好:“对不起四爷,阿四知道错了。”
    燕王看着朱隶。长长地叹了气,拍拍朱隶的手:“饿了吧。吃饭。你对盛庸的布阵怎么看。跟本王说说。”
    朱隶和燕王吃到一半,朱能走了进来。这次出征,燕王念张辅年龄大了。让他守北平,把冯三虎调了出来。这个调动让冯三虎兴奋了一夜。
    张玉战死,张辅留守北平。朱能虽然不是年龄最大的将领,却是资格最老的大将,燕王的作战计利,除了朱隶。就是跟朱能商量。
    三人边吃边讨论,一直到深夜,朱隶想起燕飞还有事找他,嘱咐朱能劝燕王早些休息。明天会是一场苦战,自己匆匆回到了营帐。
    燕飞还在点着灯看书等他。
    “到底什么事?”朱隶一进来就问道。
    “今天来了个人,说是你的侄女;”燕非抬起头道。
    “我的什么?”朱隶诧然。
    “你的侄女,你三哥的女儿。”
    “我三哥?”朱隶使劲想着。对了,燕王似乎说过,还有个三哥活着。叫什么忘了,大概在安徽。
    “人在哪里?”
    “我安排在张辅的营里。回来问问你,你真有三哥吗?”
    “以前的事情我不记得了。王爷好像说过我有;”朱隶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三哥的名字。
    “那个,女子自称朱缅,说是你三哥朱粟唯一的女儿,你三哥今年年初故去了,临终前让女儿来找你。”
    “我三哥死了?”   
第117章 再战盛庸之沙尘暴
    品马。燕王凡集结好大军六列阵向盛庸的军队推朱隶带着万人骑兵队,担当先锋。
    对于这样的安排,燕王犹豫了很久。将骑兵队至于前锋的位置,必然会有很大的伤亡,对于一向视骑兵队为王牌的燕王,确实有些舍不得,但对付是盛庸的火器,还是骑兵队更具优势一些。
    临出发前,燕王将朱隶叫到一边,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一句话没说,拍拍朱隶的肩膀走了。
    燕王的心思朱隶明白,朱隶的心思燕王也明白。燕王的意思让朱隶保护好自己,不要冒险救别人。同时燕王也明白就算朱隶答应了他,到时也不见得能做到。朱隶就是朱隶,他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无动于衷。
    二十里外的南军阵营,盛庸也指挥着大军,严阵以待。
    朱隶仔细观察,阵型果然没变,心知盛庸自信,即使燕王了解了此阵,想破依旧不容易,事实也确实如此,经过大半夜的讨论,仍没有找到一个理想进攻方式。
    但仗还得打,阵还得破。
    立在帅旗下的燕王冷静地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左中右三路大军同时前冲,中路是朱隶率领的五千骑兵,左路朱能率领的一万藤甲兵,右路是昔日张玉的副将谭渊率领的一万步兵。
    按最后定下的计划”三路进攻都是试探性的,旨在摸清盛庸阵势的薄弱环节,在相机行事。当然冲锋的气势,绝对是猛冲猛打。
    朱隶带领的骑兵队早已熟知朱隶的打法,三路军属朱隶打的最狠,也属朱隶最耍滑头,利用骑兵速度快的优势,硬冲火器队。
    盛庸的火器队与当年郭英的相比,进步多了。盛庸准备了两批火器手。第一批发射完毕,第二批继续发射,同时第一批装弹药,如此一来,间隔的时间短了,几乎可以达到连续发射。
    对于步兵,这样安排很有成效,但对于骑兵,特别是朱隶率的骑兵。还是太慢了。
    朱隶这次进攻,舍马保人,冲在前面的一批军士都是马术好的,利了火器的射程内,随着朱隶的指令,突然都翻身藏在马腹之下,利用马匹做掩护,虽然战马损失严重。但人员伤亡很
    靠着第一批人的掩护,第二批人在两轮火器手发射完毕,尚未装上火药前,已经冲到了阵前。
    短兵相接,火器就变得毫无用处,连个烧火棍都不如,更不用提与马刀相拼了,火器阵被朱隶的骑兵队冲得七零八落,但盛庸的大军阵型依然未乱。朱隶明白,他并没有冲击到要害。
    朱能藤甲兵动作要慢一些,他们对战的是弩箭队,朱隶这边战斗接近尾声时,那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别看朱能平时是个急性子,他打仗可是稳扎稳打。不过也正是如此,东昌之战,朱能带领的骑兵队没有发挥出优势,回到北平,苏哈三人还找朱隶抱怨了一番。
    谭渊是员猛将,十多年来一直跟着张玉,燕军里不服朱隶的人不多,谭渊算一个。朱隶也看不上谭渊,觉得他杀戮太重,谭渊对降兵,从来都是一个态度,杀。燕王多次禁令,谭渊方才收敛了一些,但对受伤的投降兵,还是杀掉,用谭渊的话说,没有草药浪费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痛苦地死去,还不如给他们个痛快来得仁慈。
    因为谭渊手黑,南军遇到谭渊,不是死拼,就是望风而逃,绝不投降。
    因此谭渊受到的反攻最强,打得也最激烈。而出乎预料的是。谭渊进攻的左路,竟然是盛庸阵势的盲点,随着谭渊的进攻,盛庸的阵势居然开始向左路移动。
    站在帅旗下的燕王立玄抓住战机,命令燕飞率领剩下的五千骑兵绕到了盛庸大军的背后,猛攻左路,而朱隶则率骑兵攻打盛庸的中军,看似没有破绽的阵势终于被撕开了口子。燕王趁势率大军扑上。
    这一仗一直打到了天黑,双方才鸣金收兵。回到中军帐,朱隶方得知谭渊战死了,但杀他的大将庄得亦被燕飞斩于马下。
    谭渊虽然跟朱隶的关系不是很好,但谭渊的死也让朱隶感到悲伤,毕竟大家在一起十多年了,谭渊对降兵狠,对自己的军士却很关心。
    这场大战燕军虽然稍占上峰,但损失同样惨重,特别是损失了近千匹战马,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朱隶将盛庸的火器队彻底毁了,将残余的火器都带了回来。
    同燕王、朱能等定下第二天的作战计划,朱隶一身疲惫地回到自己的营帐。一进门,见一个女子正同军医一起,为燕飞清理伤口。
    看到朱隶进来,燕飞用眼神指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女子:“这位就是朱姗
    那女子十八、九岁,一双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嘴唇很薄,身材匀称,皮肤是健康的麦粒色,虽算不上美女,却很耐看。
    看到朱隶挥量自己,她也打量,一。
    “四叔?”朱缅试探地叫了一声。
    朱隶微微一笑:“你是三哥的女儿?。
    朱姗点点头,眼泪在眼圈中打了几个转。流了下来。
    “别伤心了,把四叔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四叔会好好照顾你的朱隶安慰道。
    朱姗含泪点点了头。
    “这两天战事紧,你先在营中休息,等打完了仗,再好好叙旧。”
    朱姗恭顺地答应道:“我先走了,四叔和燕大哥要多多保重
    看着朱缅同军医一起离开,朱隶半天没动。
    “怎么了?”燕飞问道。
    “没什么。你的伤怎么样?。朱隶摇摇头,转身望着燕飞关切地问。“没事,一点小伤。”燕飞不在乎地说道。
    翌日的战事更为激烈。
    第一天的战事,燕军虽然只是小胜,却终于从失败的压力中走了出来,士气大受鼓舞,而南军正相反,本以为此次出征,将消灭燕军,直捣北平,没有想到在济南、东昌连败两场的燕军第一次接触破掉了他们自以为没有破绽的阵势,信心大受打击。
    此消彼长,到了中午十分,战场上渐渐地出现了一面到的倾向。
    然而南军仍在顽强地抵抗,燕军也没有能力再扩大战果。
    天空压得很低,昏暗得像是要下雨,双方统帅都心知,如果真下起雨来,谁也没有能力借助大雨打败对方,只能鸣金收兵。
    朱隶带领的骑兵队仍然是主力前锋,为了发挥灵活机动的特点,朱隶将骑兵队按老规矩分成五组,朱隶、燕飞、苏合、巴特尔、哈森各带一组,互为呼应。
    看着越来越黑的天空,朱隶忽然想到了一个名词:沙尘暴。
    朱隶上大四的时候,北京就经历过一次强烈的沙尘暴天气,白天教室里还上着课,就觉得光线越来越暗,不得不开灯,像晚上一样。
    沙尘暴一开始风并不大,但空气中充满了细小的沙尘,很快地风越来越大,最后真可以用飞沙走石来形容,真尘暴过去后,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细沙。
    今天不会也要刮沙尘暴吧,难道明朝也有沙尘暴?
    “朱隶小心!”燕飞的长刀直飞过来,接开了攻向朱隶的一杆长枪,朱隶反手将持枪的人斩于马下。
    燕飞打马过来,厉声叱道:“发什么呆?!”
    朱隶没吭声,伸出手指在嘴里沾了点吐沫,举在空中,感觉凉凉的,再放进嘴里,很牙碜东北方言,吃的东西里有细沙子。
    “命令骑兵队,全部转到右路进攻朱隶撂下一句话,一拨马头,像帅旗方向奔去,一路跑,一路下达着命令,将大军全部调往右路。
    朱隶只是骑着马边跑边下令,并没有留意接受命令的人有没有执行,但当他终于冲到帅旗下找到燕王时,发现所有的将领都不折不扣地执行着他的命令,朱隶心中小小得意了一下,原来自己真能调动大军。
    看到燕军突然变阵,盛庸愣住了,这阵形变得也太没有章法了,所有的人都压到了一侧,自己只要放弃与之对战的左路,调集兵力攻其中部,就会将燕军的阵脚打乱。
    似乎是朱隶在调动大军,朱隶为什么这么做,不会被我们打蒙了吧。
    盛庸很快知道了原因,却还是不解,这么小的风,不必有这么大的动作吧。
    但他很快知道自己错了,在他没有来得及调整阵势前,狂风已至,燕军完全占据了顺风的优势,趁着风势,燕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沙尘暴过后,所有的人都像出土文物一样。从头到脚一身的土。南军更惨,躲得了风沙躲不过燕军的追杀,这一仗,燕军大获全胜,盛庸只带着少部分人,逃到了真定。
    回到营帐,朱隶发现燕飞的眼睛红红的,凑上去看了半天:“怎么弄得?跟小白兔似得
    燕飞推开朱隶:“进了沙子。”
    朱隶戏豫地笑道:“所以眼睛大没好处,你看我就不进沙子。”
    燕飞没理他,自顾自到了些清水洗眼睛。
    朱隶仰身躺在床上,突然想道:“朱缅怎么没过来?”
    燕飞抬起头:“你没看到她?”
    “没有。怎么?。
    “好像我进来之前,她网离开,我以为你在燕飞解释道。
    “我刚回来。你的眼睛怎么样?”
    “有点疼,没事。”
    天蒙蒙亮的时候,朱隶似乎听到燕飞在叫他,睁开眼睛一看,燕飞坐在床边,很奇怪地在看自己的手指:“朱隶,怎么营帐这么黑,我连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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