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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皇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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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开元的双脚只一怔,将内气聚于双掌,猛烈的退了出去。武雪龙刚一站稳,见掌气就要近身,只双腿一腾,已腾空跃起几尺,从萧开元发出的掌气上踏了过去。这一招连萧开元也吓了一跳,只觉不可思议,竟然有人瞬间跳起,而且从自己的掌气上踏过,竟能如履平地,只觉武雪龙真是不简单。正在惊讶之时,武雪龙只起一脚,就往他的头上猛踢,而后数脚骤至,又是一招霹雳连环腿。
萧开元笑道:“又来之招,是不是太老套了?”现下双手一扬,抓住了武雪龙的双脚,就准备往地上甩。武雪龙笑道:“我才没那么笨。”说完,只见他顺势一转身,已在萧开元的胸腹部发动猛烈攻击。萧开元捏住武雪龙的双脚,只想抛将出去时,胸腹部突然受到猛烈攻击,不得不放手。萧开元现学现用,提起一脚,只往武雪龙的头部踢去。武雪龙一转身,正准备反攻。可是萧开元却突然收回了左脚,出右手等着他。
武雪龙刚转过身来,就中了萧开元猛烈的一掌。这一掌萧开元早有准备,又是由地面而发,劲力十足,比刚才武雪龙的数拳,还要重,不要厉害。武雪龙一受重击,便向地上倒去。萧开元在一旁,没有加紧进攻。因为他觉得,没有人中了他这一掌,还能站起来的。即使他武功再厉害,没有几个时辰,也是恢复不过来。
武雪龙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左手只往地上一撑,马上向后一翻,半躬着腰,只慢慢的站了起来。萧开元吓坏了,心道:“既然有人能站起来,而且倒地都没有,难道自己老了,还是……”思索间,唰的一声,一滴冷汗滑落背心。武雪龙嘴里不住的喘着气,看来受伤不轻。
萧开元不敢相信,到底这年纪的内功有多深。心道:“若不趁他此时受伤未愈,出奇制胜,恐怕再难有取胜的机会。”现双手一扬,四周草木微动,然后翻转掌心向下,四周尘土飞扬。稍小一点的石头,也顺风摆动。周围的人更是抖得厉害,似有拦腰折断的感觉。旁观之人无不用手遮着脸,双脚只钉在地上。连他的徒弟萧玉箫也是一样。武雪龙却镇定自若,呼吸急促之声略减。
这个时候,插入几寸之深的箫,也开始左右摇晃起来,而后风传过箫孔,呼呼声响。只听嗤的一声,箫便从地上,自动飞将出来,飞到萧开元的手中。萧开元接过箫,慢条斯理的吹了起来。风声骤止,扬起的尘土,也慢慢的落到了地面,草木也停止的吵闹。众人拿开遮脸的手,寻思着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温柔和顺的箫声进入耳帘。武雪龙只在旁喘着气,气血也渐好转。萧玉箫直言直语道:“师父要使弹指箫魂剑了!”脸上只拉出一种恐怖的表情。陶悠悠望了萧玉箫一眼,见他也害怕成这样,不由的担心起武雪龙来。
只听箫声越来越强,使人难以忍受,大家纷纷塞住了耳朵。这一招比萧玉箫要厉害上几倍,箫声逐渐对向武雪龙一人,其余人似乎听不见了箫声,但还是不敢把手放下来。萧开元的手指节奏越来越快,武雪龙只觉心慌意乱,渐渐退后,弹指箫魂剑只在他的身后暴动。
武雪龙猛一挥手,插在地上的冰水剑,便回到了手中。武雪龙拼尽全力的挥舞着冰水剑,抵挡着。可是萧开元的速度实在太快,武雪龙只能守不能攻,落在了下风。看来,只能采取冰墙战术了。
武雪龙挥剑在胸前挥舞,眼前的空气马上便形成了一道冰墙。一层薄薄的冰墙,在弹指箫魂剑的强大指力的攻击下,竟然哗啦一下,破碎了。武雪龙身上一时受了几处重弹,只退后几步。可箫声未断,弹指箫魂剑就不能停。武雪龙只有再起冰墙。可冰墙刚起,又马上破裂了。武雪龙身上又受了几处伤,但看上去不重,看来,萧开元还未尽全力。
武雪龙只能守不能攻,萧开元正想破他的冰墙。只听萧玉箫喊道:“师父,别伤他性命!”萧开元只望了一眼萧玉箫,众人也不由的望着他。其实,萧开元从头到尾,都无心伤武雪龙的性命,只不过今天不打败武雪龙,他的弹指箫魂剑,怎能在江湖上立足?想到这,又继续吹着。由于经萧玉箫这么一耽搁,武雪龙已有足够的时间,立起了一座厚的冰墙。
萧开元的弹指箫魂剑,不停的打在冰墙之上,剥落阵阵冰块,并四处飞散。冰墙越积越厚,又一层一层的被剥落,双方陷入了相持阶断。武雪龙身受重伤,若只这样僵持下去,那也不是办法。现下冰墙已有足够厚,暂时能抵挡一阵。只见他还剑入鞘,缚在背上,双掌推着冰墙,只逼萧开元。
萧开元使劲的吹着箫,眼见冰墙越来越近,只不住的往后退。弹指箫魂剑更加猛烈的剥落冰墙,可冰墙已有一定的厚度,一时间难以攻破。萧开元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而后身体跃出数步,双脚忽的一立定,全身一扬,加快速度吹了起来。
此时,冰墙立在空中,不能前进。武雪龙在后面推着,只听着杂乱的箫声。众人此时也开始心慌意乱起来,又重新堵住了耳朵。
乾隆功力最弱,顶不住箫声的刺激,只在地上打滚,惨叫着。而后孙边两人和书童也相继倒下。最后左寿延和陶悠悠两人也倒下去了。只剩下萧玉箫一人。只见他也顶不住了,狂甩着身体大喊:“师父,徒儿支持不住了!”接着,便跪倒在了地上。
萧开元和武雪龙听到喊声,一齐斜眼一看,顿时惊呆。原来,两人只顾对抗,竟忘了身旁还有他人,见自己亲人朋友倒在地上,两人的心都为之一酸。此时,正斗到酣处,若是谁突然收手,必然会中内伤而死。两人也不顾一切的拼了全力。
萧开元猛得吹出一口气,武雪龙气运双掌,同时打在了冰墙之上。只听哗啦一声巨响,整块冰墙顿时爆裂,爆裂产生的震动波,将武雪龙只震飞出去,萧开元只退后数步,箫只脱手而去,飞到了一边。武雪龙只飞出丈许,而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马上站了起来,只喷出一口血来。刹那间,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劲风拨动着花草树木,剥落的冰块,掉落一地,已经成了水。在地上挣扎的众人,也渐渐苏醒过来,只觉全身泛力。
武雪龙只微笑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不然,我这条命早就没了,前辈的武功果然厉害,晚辈服了。”萧开元心道:“虽然自己起初有心相让,可到后来,已经使出了全力。这小子受伤如此之重,竟然还能笑出声来,他的内功也不简单。若是再过几年,自己未必再是他对手。想不到二十年的时间,江湖已经人才辈出。”现下道:“年轻人承让了,若是下次有缘,咱们再见。”而后手一挥,箫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他只走到萧玉箫的身边,道:“箫儿,你没事吧?”此时,萧玉箫已经恢复了许多,只扶起书童道:“师父,我们没事。”萧开元道:“那好,我们走。”三人便腾空而去。
武雪龙蹒跚的走到众人身边,他们此时已经好了许多。陶悠悠见武雪龙脸色憔悴,嘴角和衣服上还留有血迹,心中非常紧张。便道:“龙哥,你怎么样了?”武雪龙摇了摇头,而后盘膝坐定,打坐疗伤起来。
刚才惊天动地的大战,把众人都吓坏了。左寿延也算得满清第一高手,可在这些人面前,却只有看戏的份。此时心中仍是惊恐未定,也都坐在地上休息。乾隆身为大清的皇帝,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也和其余人一起,坐在了地上。
大约一柱香时间,武雪龙的内伤便已恢复过来。陶悠悠见了,刚才担心的哀容,马上转喜过来。乾隆此时已知道武雪龙的身份,也知他是自己的隐患,可他三番两次的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几人来到山里一座普通的亭中休息,这亭看来已经建立很久,又没有人修理,此时已经破烂不堪。
乾隆道:“承蒙少侠多次相救,我不知该如何报答?”武雪龙道:“哪里的话?大哥真是见外了。”乾隆一怔,道:“你叫我大哥?”武雪龙笑道:“上次在客栈见到你以后,武某就有意要与你结误为朋友。奈何你有什么不方便,我们有幸再见,那也是一种缘份。不如趁此,我们就结义为金兰,以后以兄弟相称?”乾隆又是一怔,眉头皱到了一块。左寿延在旁向乾隆使眼色,可乾隆好像视之不理,转尔笑道:“二弟三番两次救我,今日更是身中重伤,险些送了性命,看来我们确实有缘。”
武雪龙听他以二弟称呼自己,便已知他已经答应。现下叫道:“大哥!”乾隆道:“我们既已结义为兄弟,大哥也无需瞒你大哥的真正身份。”左寿延听了,惊慌不已,正想出言阻拦。可乾隆已说道:“我姓黄,名国龙,是个生意人。这三人是我的家仆,平日保护我的完全。只不过他们的功夫比起二弟来,差远了,不提也罢。”
武雪龙道:“大哥真是嘲笑了。”左寿延这才松了口气。乾隆对着陶悠悠道:“这位姑娘,我看以后得叫他弟妹了吧?”说完笑了笑。陶悠悠脸一晕红,嘴角却略有喜意。武雪龙沉着个脸,似有什么心事。
萧开元他们回到了平日居住的小屋时,已经是深夜了。在此,萧开元重重的吐出一口血来。原来,刚才与武雪龙交战之时,已经受了重伤,只是用内功强烈遏制住,顶到了现在。萧玉箫见了,紧张的道:“师父,你受伤了?”萧开无笑道:“这点小伤,难不倒为师的。”连萧开元都受了如此重伤,萧玉箫的情况就更不妙了。一坐下就开始打坐疗伤。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脸色越来越苍白,伤势不见好转,却越发的重了。萧开元见了,忙收功准备替萧玉箫疗伤。萧玉箫道:“师父,算了。你的伤刚痊愈,不要再为徒儿,而耗太多的功力了。”萧开元笑道:“傻小子,师父这点伤根本算不了什么,你对师父这么没信心啊?”虽然这么说,但必竟受了伤,内气有损。只是替萧玉箫疗伤,额头上的汗水,只不住的流着。
萧玉箫的脸色,渐渐的有所好转。萧开元猛一用力,萧玉箫便吐出一口黑血,趴在床边。只听咣当一声,一个瓶子从萧玉箫身上掉落了下来。那瓶子便是阴阳双绝走时留下的解药。萧开元伸袖一擦汗,听到声音,便寻声望去。由于天色灰暗,看不太清楚,只瞪大了眼睛,愣在那儿。
萧玉箫回过神来,道:“师父,你怎么了?”萧开元不答话,从床上走了下来,俯身捡起那小瓶子。顿时神色变得紧张不已,好像想到了什么。萧玉箫从床上走下,望着萧开元。萧开元心道:“这金创药是专治阴毒脚的,只有她才有,难道……”想到这,不由的抓紧了瓶子。
萧玉箫见萧开元见到这个瓶子,神色如此紧张,便问道:“师父,你没事吧?”萧开元只一惊,全身抖了一下,而后忙问道:“这药是哪里来的?”萧玉箫只凝神一想,才想起了数天前,在山头的发生的事。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萧开元。萧开元听了,脸色渐渐变得不知所措,只退后几步,坐在了床边。
萧玉箫见萧开元听了此事,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心道:“难道其中有什么渊源?”便问道:“师父认识他们?怪不得,当我说你是我师父的时候,那女的神色跟你现在一样,而且大失常性,伸手就要来扯我的衣服,还留下了这瓶药,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萧开元心道:“这事反正早晚都得告诉他,今天既然有了开头,不如趁此就全说了吧。”于是狠了狠心,道:“箫儿,其实我……我不是你的师父,我是……我是你的爹啊。”
萧玉箫一惊,只觉茫然。二十几年来,他一直以为是师父的人,竟然会是自己的爹。如今突然知道,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萧开元便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诉他道:“那个女的名叫殷凤水,也就是你的娘。”萧玉箫一怔,对那天殷凤水的大失常性,有了些了解:“他定是察觉到,自己是她儿子,才会那样。”于是欲知之心更烈。
萧开元接着道:“二十几年前,我、你娘、杨承彬,同是少林寺普天师父的三大弟子,我排行第一,你娘为第三。我和你娘在一起学武,慢慢的日久生情,互相产生了爱慕之情。只是我们当中隔了一层窗户纸,谁也不愿意去捅破它。师父看出了我们的心思,于是就当中间人,为我们主持婚礼。”在此同时,二师弟,也就是你所说的那个男的。他对你娘一直很喜欢,只不过,他也算是个正人君子,自从我们结婚以后,他便没有再纠缠,并且祝福我们幸福。很快,阿殷有了你,并十月怀胎,生下了你。”
萧开元想起以前的往事,眼角不知不觉就露出了喜悦之情。可一想起后来的事,便又突然沉下脸来,不忍再说。萧玉箫心中急切,忙道:“后来怎么样了?”
萧开元心道:“事情既然挑明,就不能讲到一半。”虽然他不想再想以前的事,可为了让萧玉箫明白,又不得不讲。便道:“后来有了你,我们的生活便过得更加美满。可是没过一周,就发现你的身体就像豆腐一样,一捏就碎,一碰就烂。骨格脆如麦杆,一折就断。后来,你的身体便一天一天的虚弱下来,生命然在旦夕。”
讲到这,萧开元的眼角已经泪光闪闪。萧玉箫见了,也觉伤心,便不想打扰。
萧开元接着道:“师父知道你的事后,就对我们说:‘徒儿,你们不用担心,师父的斩魔剑神功,能治好箫儿的病。’我们听了,高兴不已。可是……后来我们才知道,若师父用斩魔剑神功治好了你,他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即使能活下命来,武功也会全废,成为一个废人。当时江湖上和师父结仇的人很多,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定会找上门来,要了师父的命。后来,我经过考虑,便决定放弃你。”
萧玉箫心道:“自己好好的活在世上,后来定发生了什么突变。”便一语不发的继续听着。萧开元接着道:“可是你娘不肯,她道:‘箫儿才来到世上一周,怎么能这样就放弃他呢?’你娘是泪流满面,你也是蹄哭不停。随着你的病越来越糟,我和你娘之间的隔膜,也就越来越大。师父在中间只觉为难,终于忍不住道:‘徒儿,你就让为师,用斩魔剑神功,救箫儿吧。’
“为了不让师父冒险,我道:‘既然要救,也要我自己来。’师父道:‘开元,你的斩魔剑神功未臻化境,不但救不了箫儿,连你自己的命,也会有危险。’我听了心道:‘即使自己不能救你,也不会让师父冒险。’便高举起你道:‘好,既然如此,我就了结了他。’说着,就要把你往地上扔。”
萧开元偷偷的望了一眼萧玉箫,看他是何表情。只见他两眼泪光只盯着自己,看来迫切想知道。于是便接道:“正在此时,你娘突然跪了下来,求道:‘开元,饶了箫儿吧。你们不救,那让我来,我是他娘,我不怕。’我听了,只愣在那儿,犹豫不决。她见我没有任何反应,脸色突然变了,站起身来,指着我道:‘萧开元,若是箫儿有什么事,我就跟你恩断义绝!’你娘说到做到,我便更加犹豫。师父见我们夫妻俩反目成仇,于是不忍,便道:‘开元,把箫儿给我。’说完,便走过身来要拿。当时,我痛彻心脾,心力交悴,不忍见师父为我们而……可我又不想剥夺你生存的权利,于是,我便带着你腾空而去了。临走时,我还听你娘喊,‘萧开元,我恨你!’我听了,更是悲伤不已。”
萧开元的泪水,已经滑落脸宠,和他在一起二十几年的萧玉箫,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掉眼泪。不用说,他抱走萧玉箫时,也是多么的痛苦啊。
萧开元忍住悲伤,继续讲着:“我把你放在一个完全的地方,而后回去找你娘。你娘以为我伤了你,更是痛苦不已,哭着跟我断绝关系。我不敢说真话,又怕你有危险,便又离开了。这一次,我便再也没有回去过,只在周围默默的看着她。你娘痛不欲生,有想死的念头,还好二师弟给了你她无畏不至的照顾,阿殷才活了下来。不久,他们也结成了夫妻,并离开了师父。”说到这,心情也略微有了些好转。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隔了片刻,萧开元接着道:“后来,师父一个人孤苦无依,觉得我和你娘的事,是他一手造成的,内疚不已,想想一生做出了很多错事,后来放下屠刀,去少林寺自首,听说自尽而死。我听到这个消息,悲痛不已,只不过师父自己那么做,别人也无话可说。”
萧玉箫道:“后来你是怎么救活我的?”萧开元道:“我带走你以后,也没把握能救你。又忍不下心杀你,可又看不得你受苦,皮肤一日日的溃烂,我决定用斩魔剑神功替你疗伤。可是,我的功力尚浅,根本无济于是。我以为你活不了,心道:‘若是救不了你,自己活在世上也没什么意思。’也打算随你而去。可是天意弄人,你的身体竟然渐渐的好转起来,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到了十岁,我便教你斩魔剑神功。我一直不敢自称你爹,都以师父自称,我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你的病渐渐的,随斩魔剑神功而化解,如今长大成人,弹指箫魂剑也有所成,爹也感到欣慰了。”
萧玉箫只愣在那儿,却没多大反应。其实,在萧玉箫的心中,萧开元把他扶养长大,又对他照顾倍至,早已把他当成了亲生爹爹。萧开元问道:“箫儿,你不会怪爹吧?”萧玉箫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终于叫出了第一声“爹”。萧开元顿时热泪盈眶,道:“你叫我爹,这是你第一次叫我。你知道吗?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你叫我爹。”萧玉箫道:“爹,你受苦了。”听萧玉箫此时说了,萧开元原本的担心,已是多余的,这时只觉轻松了不少。
萧开元道:“爹从小培养你读书,让你学文化,只是不想你整日活在打打杀杀的江湖恩怨之中,这一点,你没让我失望。你从小酷爱读书,整日书不离身。可是读了书,你整日想着要杀乾隆,跟前明反清覆明的人搞在一块,这不是白费了爹的一番好意?要知道,我们江湖中人,是不于朝廷对抗的。”
萧玉箫道:“乾隆大兴‘文字狱’,还逐杀我们读书之人,陷害忠臣良士。爹不是教过我,要不屈服于权势吗?”萧开元叹道:“即使这样又如何?只凭你一人之人,又能做什么?就算你杀了乾隆,又能怎样?新的国君继位,也一样会兴文字狱,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是不能改变得。我让你读书,不是让你整日的去冒险。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也是不想你用生命开玩笑。”堂堂的一个前辈大侠,在亲情面前,也不免私心一下,几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迟迟的不肯流下来。
萧玉箫望着萧开元,他从没有看过萧开元这个样子。在萧玉箫心目中,萧开元始终是一个有威信的偶象,此时,竟然流下泪来,看来萧开元为了儿子,也费了不少心思。其实,萧玉箫也不是十分想制乾隆于死地不可,只不过,从小接受封建教育,乾隆又大兴文字狱,残害天下读书之人,内阁学士胡中藻满门抄斩之事,更是对他的鼓动很大。如今事情过去,为了不让萧开元担心,萧玉箫也打算放弃杀乾隆的念头。
乾隆回宫之后,命城中最有名的兵器和乐器铸造师,以纯金打造了一柄金箫。左寿延身为他的心腹,也知道乾隆的用意,是想把此金箫送给萧玉箫。可就是不明白,乾隆为什么要这么做?乾隆心里想的是:想收拢萧玉箫为己用。在这些日子里,武雪龙和萧玉箫经常出现在乾隆面前,乾隆对他们俩也非常赏识。如今武雪龙已和他结为兄弟,只差萧玉箫,所以他花心思铸造此箫,也是为了此目的。
一天,乾隆又在街上遇见萧玉箫,左寿延又忙带着乾隆离去。可萧玉箫似乎已经看见乾隆,又好像视之不理,只跟在身后,又好像在赶自己的路。乾隆每一转头,见萧玉箫都在身后,已在吓坏,便快步跑起来。本来,乾隆打造好金箫之后,特定在路上等他,可是如今等到了,又害怕极了,只不住的逃。
突然回头,见萧玉箫突然不见了,又有些空虚,见眼前有一间客栈,便想上去吃点东西,歇会儿脚。可一到楼上,又把他们吓了一跳,萧玉箫早已在上面优闲的喝着酒。他身旁的书童,还不时的瞥着他们。乾隆一惊,又匆匆赶下楼去,只往人少的小路走去。左寿延道:“那书生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又不出手,只那么跟着,他到底想干什么?”
乾隆道:“那人武功高强,还是小心点为妙。”一时间,又跑出数里,几人也都有些乏力。见不远处有一间小的茶馆,便想到那吃点馒头、喝点茶,充充饥、解解渴。刚坐下来没吃几口馒头,只听一声熟悉的声音道:“小二,来两碗茶。”众人一回头看,不由的是一惊。只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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