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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妇-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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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实在不合时宜,安大牛跟常六都差点儿笑出来,就大郎那媳妇儿还胆儿小的呢,她要是胆小,这世上就找不出胆大的人了 。
    常六道:“听张婆子说的样子,十有八九你媳妇儿是让胡人掳走了,你自己去能干啥,你媳妇儿给大齐捐了那么多军饷,不如去找太子殿下,让他准你带兵去找,这样胜算大些。”
    大郎这才来见慕容湛,慕容湛一听碧青让胡人掳走了,顿时大惊,怎么也没想到忽然这么大胆子,竟敢深入雁门城来掳人,莫非知道了什么,不可能,如果知道的话,碧青旁边就是弓,弩作坊,怎会没发现,若不是知道了什么 ,掳掠碧青做什么?
    不过想这些也没用,得先把碧青救回来,当即下令叫大郎领着手下五百先锋军,深入胡地救人。
    大郎带着人在草原上找了整整一天,才找到了贺鲁的踪迹,安大牛转了一圈回来道:“看来贺鲁部落走了时候不长,应该不到两个时辰。”
    却见大郎弯腰看着什么,不禁道:“你看啥呢?咦!这是什么?”
    安大牛摸了摸:“这是草木灰。”
    大郎道:“这一定是俺媳妇儿留的,顺着草木灰找,一定能找着俺媳妇儿。”说着纵身上马,鞭子一甩冲了出去,安大牛忙带着人随后跟着。
    碧青扶着腰坐在毡垫上喘气,一天之内拔营两次,真有点儿受不了,而且,天黑了,自己留下的印记只怕不好找,小燕子哪儿也没信儿,碧青不禁有些着急,该怎么办?再这么下去,自己真要生了。
    正想着,忽的贺若掀开帐帘,走了进来,看了碧青半晌儿道:“我大哥要见你。〃
    碧青心里一凛,一想到贺鲁就是鸣镝弑父之人,手都有些抖,连自己亲爹都能杀的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可心里也知道怕也没用,只能跟着贺若进了北胡大王贺鲁的大帐。
    大帐里点了数根明烛,明亮非常,碧青一时有些不适应,下意识遮了遮眼,过了片刻方看清大帐的情景,没有想象中的奢华,但是很大,跟慕容湛的大帐有些像,有个偌大的书案,案头堆着不少书籍,侧面挂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刀柄镶嵌着数颗宝石,颇有胡人之风。
    书案后的狼皮椅上坐着一个男子,刀削斧刻的五官棱角分明,那双眼深邃而犀利,落在自己身上,就如两把利剑,仿佛要把自己刺穿一般。
    怪不得东篱先生说他是当世枭雄,这男人只目光就让人不寒而栗,自己稍有不对,恐怕今儿就是她们娘俩的死地。
    想到此;碧青脚一软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民,民妇,参见大,王。”
    贺鲁望着地上哆嗦成一个的妇人,皱了皱眉,莫非自己猜错了,开口道:“抬起头来。”
    碧青哆嗦着抬了一下,忙又低下头去,哆嗦的更厉害了,心里万分感谢那些草木灰,弄的她灰头土脸,看不清本来模样儿。
    碧 青很清楚自己长得不差,蛮牛总说自己好看,可越是好看的女人,在这里越危险,所以,一来她就刻意把自己弄的脏兮兮,脸上都是灰黑的道子,头发也乱蓬蓬的, 见过自己本来面目的也就贺若跟他那个仆人,而贺若虽是北胡的右贤王,却是个难得好人,至少,以碧青这一天多的观察,是如此。
    这个贺鲁却明显不好对付,也不知这亲哥俩怎么差这么多,贺鲁看了碧青一会儿道:“听你说话不像雁门的口音。”
    碧青抖着声儿道:“民,民妇是深州府人氏,前两年跟着俺男人逃荒出来,跑到雁门来做皮货生意,因俺快生了,俺男人才把俺自己搁在家里,找了个婆子照顾,他去京城卖皮子去了。”
    碧青心知这厮精明,自己的瞎话必须编的够圆,才可能骗过他,自己本来就是深州人,说话自然有深州口音,加上深州大旱,自己这么说很合理。
    贺鲁道:“原来是做皮货生意的,跟着你男人做了两年生意,想来知道行情,我这儿正好有张皮子,你瞧瞧多少钱能收。”
    说着一挥手,仆人拿出一块牛皮来,让碧青看 ,碧青心说,这厮还真是多疑狡诈,不过,好在自己真跟皮货商人打过交道,所以,这个还难不倒自己,摸了摸,翻过来对着烛火看了看,道 :“大王,这张皮子是难得的头等牛皮,俺男人若是收,估摸能给五两银子。”
    贺鲁挥挥手,仆人拿着牛皮下去了,贺鲁又问了碧青很多深州大旱的事儿,碧青虽说没在深州待多长时间,可对于深州大旱可是记忆犹新,自己差点儿就饿死了,能记不住吗,说出来自然也非常真实可信。
    贺鲁大概打消了疑心,挥挥手:“下去吧。”
    碧青跟着贺若出了大帐,长松了一口大气,却听贺若道:“原来你们大齐也吃不饱饭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胡地如此呢,为了养活我们胡地的百姓,我们才不得不跟大齐打仗,我们太穷了,可你们却那么富足。”
    碧青这会儿可不敢多说话,只是不吭声,回到自己住的帐篷,就见小燕子正等着自己,贺若道:“这么晚了,你跑这儿来作什么?”
    碧青忙道:“是我叫她来了,我一个人住在帐篷里,有些怕,肚子也大了,怕那会儿要生了,跟前没人。”
    贺若这才点点头,转身走了,听着贺若的脚步声去远了,小燕子忽的扑通跪在身上:“姐姐,我娘说,你能认出我外公留下的算题,必然不是寻常人,我娘不知道你说的东篱先生是不是我外公,娘也没见过,只告诉我外公叫赵东篱,我娘说她快死了,让姐姐带我去大齐找外公。”
    碧 青扶起她:“如果你外公叫赵东篱,那么,我肯定就是东篱先生了,姐姐之所以跟你说那些话,也是有此怀疑,姐姐带你去大齐不难,可现在困在这里,咱们插翅难 飞,不过,你也别着急,如果姐姐估计不错的话,今天晚上就会有人来救咱们,到时候姐姐带你们娘俩回大齐,先找你外公,再给你娘治病。”
    小燕子点点头,我都听姐姐的……
    作者有话要说:鸣镝弑父;是冒顿单于的典故;这里哪来用一下;嘻嘻。


☆、第74章 
    是夜;下起了大雪;呼呼的北风从帐篷缝里钻进来,冻得人直打哆嗦。微弱的炭火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没有轻便暖和的睡袋;只有厚重的毡毯;根本挡不住多少寒气。
    虽然碧青冷的不行;却仍暗暗祷告,希望风再大些;风大了就能盖住马蹄声;贺鲁此人太过精明;一天之内拔营两次,或许就是发现了大郎的踪迹。
    碧青把毡毯裹了裹;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去拨了拨盆里的炭火;烤了烤手;忽见小燕子也坐了起来;不禁道:“是不是冷了?”
    小燕子摇摇头:“我想回去看看娘;下雪了;不知娘帐篷里的炭火熄没熄,我娘还病着,我怕她禁不住冷。”
    碧青想了想:“如果一会儿乱起来;别慌;跟你娘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记着,别跟着部落的人瞎跑。”
    小丫头点点头:“燕子记下了。”小丫头刚出去没多久;外头就乱了起来;人喊马嘶声;不绝于耳。喊的是胡语,碧青听不懂;却听见了弩;箭破空的声音;夹在北风里;有些模糊。
    碧 青刚要出去;忽听外头有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近;心里咯噔一下,左右看了看;能藏哪儿呢;贺鲁精明多疑;之前已经疑心自己的身份;拔营两次,如今又被找到; 即便拿不准自己的身份;至少自己是大齐的百姓;没准也会抓自己过去做挡箭牌;关键时刻还可以用来要挟;绝不能让他如愿,忽看见那边儿煮肉的大锅;快速走了 过去。
    碧青刚藏好,帐门就开了,跟着就响起叽里咕噜的胡语,其中一个声音,碧青听得出来是今天贺鲁大帐里的一个侍卫,估摸是贺鲁的心腹,接着一阵锅瓦瓢盆碎裂的声儿响过,外头一阵长长的哨声。
    碧青知道这是胡人拔营的声音,用这种方式传令,小燕子说过,哨声越急说明情势越急,而此时的哨声一声接着一声,急切的有些刺耳,可见事态紧急。
    喊 杀声伴着凄厉的马嘶,还有嗖嗖破空的弩;箭声,交织在一起,乱的人心慌,碧青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儿眼儿,即便窝在锅里很不舒服,她也不敢出去,谁知道出去 会不会被胡人抓了,她只要保护好自己,等着大郎来找她就好,只要自己不被贺鲁抓了当人质,今夜自己就能逃出升天。
    太子慕容湛很够意思,所有的精钢手,弩,都配备给了大郎手下的五百先锋军,纯钢的弩,箭,射出去,可穿透铁甲,更何况血肉之躯。
    发现胡人营区之后,大郎下令,在数里外下马,留下一队人看着战马,自己带着剩下的人,轻装摸上来,待胡人发现他们,手里的弩,箭已射了出去。见识到弩,箭的威力,几乎让这些胡人丧胆,哪还敢往上冲,逃命要紧。
    贺鲁提着弯刀从大帐出来,正好看见自己的侍卫被弩,箭射中,一箭正中眉心,顿时脑浆迸裂,热烫的脑浆崩了自己一身。
    贺鲁顺着弩,箭来处看过去,雪光中,有一个黑脸大汉站在侧面的略高的地方,手里举着一柄黑漆漆的弓,弩,弩,箭破空冲着自己射过来,被贺若一刀挡下。
    贺若拽着他:“大哥,齐人的弓,箭太厉害,咱们赶紧走吧,再晚恐怕来不及了。”说着拖过战马,两人翻身上马。
    大郎早瞄着大帐呢,这会儿见两匹战马从大帐前往外冲,就知道不是贺鲁,也是要紧的头目,哪还会客气,瞄准扣动机关,弩,箭直冲着马上的贺鲁射了过去。
    眼看就射中了,不想那人骑术了得,忽身子一侧藏于马腹,躲过了弩,箭,大郎不禁赞了一声:“好骑术。”
    却见马上人,取箭搭弓,回身就是一箭,鸣笛之声破空而来,大郎想起北湖志里鸣镝弑父的典故,手里精;钢;弩,弓拨开射来的雕翎箭,指着马上人大声道:“马上人就是北胡大王贺鲁,太子殿下有令,斩其首者,可封列侯。”
    一句话先锋军顿时士气大振:“斩贺鲁,封列侯,弟兄们今儿算抄上了,冲啊……”先锋军的兵士,如下山猛虎一般冲了下去。
    贺若一边儿率人抵挡,一边道:“大哥快走。”
    贺鲁大恨,扭头看了眼高处的黑脸大汉,用汉话喊了一声:“尔乃何人?可敢报上大名?”
    大郎哈哈大笑:“有啥不敢,俺是先锋军校尉王大郎。”
    贺鲁恨声道:“本王定亲手斩尔首级,以报今日之恨。”说完,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高高跃起,瞬间便没了踪影。
    安大牛道:“大郎,你怎么把自己名字告诉他了,那可是绰号孤狼的北胡大王,阴狠手辣,勇冠三军。”
    大郎不以为意:“谁不是俩肩膀抗一个脑袋,怕他作什么,贺鲁跑了,还不知俺媳妇儿在哪儿呢,你在这儿盯着,俺去找媳妇儿。”撂下话,跑了下去。
    一场恶战,结束时天已经蒙蒙亮,贺鲁带着人跑了,估计去集结兵马,营里留下跑不了的都是部落的百姓,大郎下了严令,不许手下兵士无礼,胡人最可恶,可这些百姓却并非恶人,两国交兵,老百姓已经够倒霉了,既得了性命,又何必为难他们。
    只不过,小媳妇儿在哪儿呢 ,大郎围着营地找了一圈,都没见着小媳妇儿的影儿,心里不免急了起来,难道自己错了,小媳妇儿不在这儿?
    想着,不禁大喊:“媳妇儿,媳妇儿……”
    安大牛跟常六两人对看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刚才的大郎颇有大将风姿,让他们不由从心里敬服。
    俩 人很明白,这次北征,凭大郎立下的军功,不封个将军都说不过去,如今先锋军里,跟大郎最近的就是他们哥俩了,大郎要是有一天当了将军,他们哥俩能吃亏吗, 跟着大郎混准没错,谁规定庄稼汉子不能当将军了,那句话咋说的来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用赫赫军功挣来的将军,比什么都光彩,可是一沾他那小媳妇儿,立马 威风就没了,急的那样儿,到处乱撞,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大郎正瞎转呢,忽听一个小丫头的声儿:“你,你是找青姐姐吗?”
    大郎愣了一下,侧头看过去,旁边是一队胡人俘虏,正被兵士押着往外头,小丫头话一出口,旁边一个满脸病容的妇人急忙捂住她的嘴,惊恐的看着大郎。
    大郎刚要说什么,押着队伍的崔庆元看见,啪一鞭子甩了过来 ,小丫头给妇人紧紧护在怀里,自己挨了一鞭子,崔庆元顿时大怒:“还敢护着这小崽子,你们胡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着手里鞭子扬起,还没落下就被大郎一把抓住夺了过去。
    大郎冷冷看着他:“崔庆元,本校尉的话你是没听见吗?”
    崔 庆元对大郎的怨气由来已久,一个种地的庄稼汉子,倒成精了,谁不知道北征大军里最厉害的就是先锋军,而先锋军里挑出的这五百人,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带着这 样一支队伍,想不立功都难,更何况,还有威力巨大的精钢手,弩,要是自己带着这些人,一样也能立功,却交给这么个庄稼汉。
    前头斩杀了北胡左贤王贺术,已是大功,这又找到了贺鲁的部落,两件大功在手,让自己哪能不眼热。想自己一个世家子弟,混的还不如个乡野的庄稼汉了,这心里能不怨吗。
    怨气大,自然脾气就不好,凭着自己崔家子弟的身份,哪会怕大郎这个小小的校尉,崔庆元哼了一声:“对不住,我这跟着校尉大人跑了一天一宿,有点儿上火,没听见校尉大人说什么,大人不嫌麻烦的话,要不再说一遍,在下洗耳恭听。”
    底下的兵士一见两人对上了,没一个敢吱声的,虽说大郎是他们的头,可也知道崔庆元是崔家子弟,崔家势大,就算赫连将军都得给几分面子,谁敢惹啊,不是找不自在吗,可心里都对崔庆元不满。
    兄弟们跟着校尉出来是立军功的,谁不是奋勇杀敌,不畏生死,可崔庆元呢,专就爱偷懒耍滑,冲锋陷阵的时候,找不着他,等完事了,该论军功了,这位一准冒出来,什么东西啊。
    安大牛跟常六眉头皱了皱眉,安大牛看不过去:“崔庆元军令如山,哪有再说一遍的。”
    崔庆元撇撇嘴:“安大牛,你跟常六倒是会瞅准时机抱大腿,不过,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抱上的是不是粗腿,回头发现抱了一根儿没用的柴火棍儿,后悔可来不及了。”
    “你……”安大牛气的脸都红了,他一个粗汉子上阵杀敌成,玩嘴,哪是崔庆元的对手。常六却比安大牛强的多,冷笑一声:“我们哥俩抱的是不是粗腿不知道,可你这腿,俺瞅着还不如柴火棍儿呢,你可得留神,回头那天咔吧折了,可就残了。”
    崔庆元还要说什么,却听大郎喝了一声:“安大牛。”
    “ 有。”安大牛立马站得笔直。
    大郎道:“刚才本校尉说的什么,你可听见了?”
    安大牛:“听见了。”
    大郎点点头:“跟他再说一遍。”
    “是。”安大牛转身对着崔庆元:“校尉大人下了严令,若有私自打骂北胡百姓的,军棍二十。”
    崔庆元脸色顿时难看的不行:“ 王大郎,你敢。”
    王大郎:“令行禁止,俺有啥不敢的,来人,把崔庆元拖下去,重责二十。”
    “王大郎,你今儿敢打我,来日爷叫你不得好死。”崔庆元还在叫嚣,就给安大牛跟常六一人一脚踹在地上,架着咯吱窝一提拖走了,接着就听见啪啪军棍的声音,夹杂着崔庆元的惨叫,不一会儿惨叫没了,就听见啪啪啪的军棍声儿,估摸晕过去了。
    大郎这才丢开手里的鞭子,看向那娘俩:“你怎么会说汉话?你刚说的青姐姐是谁?在哪儿?”
    小丫头掰开她娘的手,看了大郎一会儿道:“你是青姐姐肚子里娃娃的爹吗?”
    大郎顿时大喜,大着肚子除了小媳妇儿还能是谁?抓住小丫头:“你知道俺媳妇儿在哪儿?快带俺去,她快生了。”
    小丫头抬头看了看她娘,她娘点点头,小丫头松开她娘,带着大郎往碧青住的帐篷去了。
    碧青快闷死了,可就是不敢出来,外头乱糟糟,汉话夹在着胡语,也不知道怎么个境况,自己贸然出去,万一有闪失,岂不白躲了。
    正想着,忽听见小燕子的声音:“青姐姐,娃娃爹找你来了,你在哪儿呢?快出来。”
    碧青一愣的功夫,就听大郎焦急的声儿:“媳妇儿,媳妇儿,俺来了,俺来找你了,你在哪儿,快出来,要不吱个声儿,别吓俺,媳妇儿,媳妇儿……”
    听见大郎的声儿,碧青终于放心了,刚要出去,忽觉肚子一阵疼,腿间仿佛有什么流了出来,碧青疼的呻,吟了一声。
    大郎听见了,几步过去掀开锅盖,见小媳妇儿窝在铁锅里,小脸煞白,忙道:“媳妇儿,你咋了?哪儿难受?”
    碧青喘了口气:“大郎,我恐怕要生了,啊……”
    疼的碧青忍不住叫了出来,大郎吓坏了,想伸手抱小媳妇儿,又不敢,不抱,又不知道怎么办,忽的小燕子道:“我娘会给母马接生。”
    大郎看向小媳妇儿,碧青等这阵疼过去,才道:“还愣着干啥,快去找小燕子的娘过来,你把我抱出去。”
    大郎叫了个兵士过来,领着小燕子去叫她娘,自己伸手把碧青抱了出来,一抱出来就感觉小媳妇儿身下湿乎乎的,低头一看是血,大郎的脸色更白了:“媳妇儿,媳妇儿,怎么流了这么血……”
    碧青真想翻白眼,生孩子有不流血的吗,可见大郎的脸色白的仿佛马上就要晕过去,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肚子好像不那么疼了,费力的指了指那边的毡垫:“把我抱哪儿去。”
    大 郎现在早没主意了,跟个巨大的木偶一般,碧青说一句,动一下,嘴里却不停的嘟囔着:“媳妇儿,你好点儿了没?媳妇儿你别吓俺,媳妇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儿,俺 答应你,这次回去俺就不当兵了,回家种地,俺就守着你过日子,真的,俺说到做到,俺不会让你跟着俺再担惊受怕了,媳妇儿,你听见俺的话了不……”
    肚子还在一搅一搅的疼,外头的风雪仍然再下,帐篷里的炭火早就熄了,自己身下一片湿,浑身冷的不行,可心里却热烘烘的。
    这头蛮牛很疼自己,舍得为自己解甲归田,这让碧青不得不感动,以蛮牛这次的军功,封个将军也不为过,可他却愿意跟自己回家种地,就是为了不想让自己担惊受怕,这男人心里满满都是自己,可以为了自己放弃到手的高官厚禄,这才是自己选的男人。
    碧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有些费力的道:“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大郎点点头:“不反悔,只要俺媳妇儿好好的,俺绝不反悔。”
    碧青看见小燕子牵着个妇人过来,即使满脸病容,憔悴不堪,却仍颇有姿色,而且,眉宇间的确有东篱先生的影子,不禁暗暗点头。
    忽的一阵剧痛上来,碧青推了大郎一把:“你出去。”
    大郎哪舍得出去啊,小媳妇儿这样把他吓的魂儿都快没了:“不,俺不出去,俺要看着媳妇儿。”
    碧 青咬了咬牙,刚还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会儿就恨不能一脚踹死他:“女人生孩子,你个男人看什么,你要是不出去,我就不生了。”说着就要站起来,大郎吓 死了,忙道:“你,你别动,俺出去,出去……”说着,走到了帐篷边儿上,见小媳妇儿仍然瞪着自己,只能往外走。
    小燕子娘道:“女人生孩子,男人在跟前是不妥当,大人不如叫人快快烧些热水,燕子,把炭盆子点了,这屋子太冷,生孩子最不能受寒,不然,可要做病的。”
    小燕子忙应了一声,开始点炭盆子,大郎看了小媳妇儿一眼,出去叫人烧水,自己守在帐篷外,里头碧青叫一声儿,他就心疼的不行,心疼了不能进去,只能蹲在帐篷外揪自己的头发。
    碧 青没时间跟小燕子的娘寒暄,她都快疼死了,从来不知道,生孩子这么疼,刚觉得好一点儿,马上第二波疼痛就会席卷而来,有时,她甚至觉得自己挺不过去了,可 一想到蛮牛就在外头,他答应自己回去就解甲归田,跟自己回家过小日子,就有了力气,自己必须挺过去,好日子在前头呢,她不能这么死,还有她儿子。
    因为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娘,经过这么多危险,竟然还能好好的在自己肚子里长到足月,自己要是不把儿子生出来,哪对得住他……
    身边一个温柔的声音道:“摸到头了,再用些力就生出来了,用力,用力……”
    最后,碧青脑子里就剩下这一个声音,她用尽了自己所有力气,忽听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碧青觉得身,下一松……
    “生了,生了,是位小公子,恭喜夫人。”
    碧青勉强睁开眼:“给我看看。”
    燕子的娘手脚利落的把孩子裹着抱了上来, 碧青道:“打开我瞧瞧。”
    小燕子的娘愣了愣,却仍然打开了襁褓,碧青用仅有的理智看见孩子五肢齐全,才算松了口气,闭上眼睡了。
    她太累了,生孩子真比干什么都累,孩子生下来,全须全影儿的,自己这个娘就算能交差了,要是因为自己把孩子整成残废,自己真就成罪人了。
    碧青这一觉睡得很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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