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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妇-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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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就到;不想今儿就到了。”
说着,要给碧青两口子见礼;碧青忙扶起她:“你这大着肚子呢;看窝着孩子;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些虚礼儿。”
定财媳妇见虎子躲在碧青身后;笑道:“这是俺们小少爷吧;年下去拜年的时候,赶上小少爷睡觉,没见着。”碧青摸了摸虎子的头:“叫婶子。”
虎子眨眨眼;小嘴蹦出个:“婶。”
定财媳妇儿忙道:“可当不得;快晌午了;日头大;姑娘快跟俺家去吧。”
刚要走;就听二蛋子道:“定财婶子;他们可是祸害桃花的坏人;您怎么还让他们家去呢。”
定财媳妇儿笑了:“他们可不是坏人;是大大的好人,没有姑娘你哪有饱饭吃呢;这颗歪脖子柳树,别人折不得;姑娘折多少都成;记下了。”
二蛋子忽的明白过来;看了碧青半天道:“你就是俺娘说的救了俺们命的活菩萨。”说着,低下头:“俺不知道;刚是俺不对……”
碧青摇摇头:“咱们庄稼人指望着收成活着;应该爱惜;刚才是我错了;你做的很好。”想了想,从车里的包袱里扒拉出一个弹弓来塞到他手里:“这是奖励;也算赔偿;你放心,以后我再不祸害桃花了;说到做到。”
小子拿着弹弓左看右看;稀罕的不行;这是陆超给虎子做的玩具;狗娃子缠着陆超做弹弓打鸟;陆超就顺道给虎子做了两个小的;这会儿正好给二蛋子当奖励;低头见儿子眼巴巴盯着那弹弓;又找出另一个塞到他手里;小家伙才高兴起来。
碧青三口跟着定财进了村;看见沈家的大门;碧青忍不住眼眶有些热,记得王兴说房子翻盖了,怎么还跟原来一样;就连大门都一样;乍一见;让碧青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定 财媳妇儿道:“妹夫本来不想翻盖;可旧房实在要不得了;去年过来的时候;见房梁断了;塌了一大半;实在不成样子;才翻盖了一遍儿;知道姑娘惦记着家;没敢 变样儿;还照着原来的盖了;就是加了两根梁;墙也是用砖垒的,外头糊上麦草;这几扇门跟屋里的柜子,让木匠照着原样修的;房顶上铺了瓦,上头盖的还是原先 的顶子;定财说;姑娘瞧着哪儿不妥;回头再找人过来修就是。”
碧青摇摇头:“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说着进了院;到井台边儿上看了看;里头的水异常清澈;一眼望不到底;照着自己的影子甚为清晰:“我记得这口井枯了?”
定财媳妇儿道:“这口井正在水脉上;之所以枯了;是因为太浅;那年打井,让人打深了;水就涌出来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比别处的水都甜;定财说这是风水;说姑娘在的地儿,自然就有清泉。“
碧青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定财媳妇儿:“之前还说定财是个闷葫芦;这两年倒是变了样儿。”
定财媳妇儿:“姑娘抬举他;又历练了这些年;要是再不出息;该找块豆腐撞死了。”
知道碧青三口子来沈家村就是想过几天清静日子;定财媳妇儿也不多打扰;说了几句话;就家去了。
虎子从早上到现在又叫又嚷又蹦跶的;这会儿早困得没了精神;吧嗒吧嗒嘴,过来磨碧青吃奶;碧青摇摇头,早说把奶给他掐了;可婆婆跟她娘都不答应;说虎子生在天寒地冻的胡地;身子虚;得多吃两年奶补补。
就这小子还虚啊;跟个小牛犊子似的,碧青可没看出来儿子哪儿虚;人家一岁多的孩子,哪有他这么跑的;即便会走了,也走不大利落;这小子倒好;都会跑了;小拳头攥起来贼有劲儿;那天搂着他睡午觉;挨了这小子一拳;疼着呢;什么虚?就是老人疼孙子。
从过了年;碧青就给儿子搭辅食了;蛋黄;米粥;骨汤熬的咸饭;小家伙吃的挺香;对奶也就那么回事了;就是瘾大;尤其睡觉的时候,总的吃几口解馋。碧青琢摸,等回武陵源就给他彻底掐了;不掐也不行;肚子里这个长起来了。
正想着,忽疼的吸了口气;低头看儿子;小家伙出了十六颗乳牙;吃奶的时候,习惯性磨牙;咬一口真挺疼。
碧青气的伸手掐了儿子的小脸一下;见他睡着了;把他放在炕里;从柜子里找出两个大枕头挡住;这小子睡觉不老实;不挡着点儿,不定一会儿就掉下来了。
挡好了儿子,碧青准备出去做饭;一出去就见大郎坐在柴火棚子前头劈柴呢;王兴倒是知道自己的心思;这里基本保持了原来的样子;甚至,连柴都一样。
其实,深州这边儿的模式都是照着武陵源复制过来的;没有开始的摸索期;非常迅速就把桃林挪了过来;自己之前跟杜子峰说,不用再建武陵源;现在想想真有些可笑;整个围绕着桃林的村子,跟冀州府的武陵源几乎完全一样。
乡亲在桃林做工干活之余种地;刚才那个叫二蛋子的家里都有牛了;可见日子好过多了;要是之前那般,连饭都吃不上;哪有多余的闲钱养牲口呢。
有武陵源当例子;深州发展迅速;通渠那边儿的山包下,盖着好几个炭窑呢;足够附近村民使唤的了;而自家却是圆滚滚的木头;可见王兴很了解大郎;瞧他劈的满头大汗;却乐此不疲的样儿;就知道挺喜欢干这活儿。
大郎抬头见小媳妇儿;抹了把汗:“媳妇儿,咱晌午咱吃面吧;俺喜欢吃你上回炸的肉酱;拌面吃最香。”
碧青点点头:“那我瞧瞧有没有肉;有肉就给你做。”
大郎道:“刚定财媳妇儿拿了一提肉过来;在哪儿挂着呢。”说着,指了那边儿门垛儿;碧青过去摘了下来;五花三层的肥膘肉正好炸酱。
估摸定财媳妇儿一早就过来收拾了;灶房里很干净;这里不是武陵源,调料自然不那么齐全;也就是简单的几样儿,灶台边儿上放着个陶罐;碧青打开看了看;果然是毛酱;菜板旁边儿有半筐鸡毛菜;青翠翠的拌面吃正好。
炸酱没什么诀窍;想好吃就得多放肉;碧青想着定财家的小子;就打算把这罐子毛酱都炸了;给定财媳妇儿送去点儿。
定财媳妇儿送过来的肉;足有二斤;切成小块;放到热锅里头煸;等煸出一层油再把酱倒进去;埋上火;小火炸着;用勺子慢慢推;不一会儿香味就窜出来;飘的满院子都是肉酱香。
大郎劈好了柴火,就进屋看儿子;跟前没人,怕儿子摔下来;见小家伙睡得呼哈的;才放心;闻见肉香;哈喇子都快下来了;进灶房来巴巴的问:“媳妇儿好了没;啥时候能吃啊?”
碧青白了他一眼:“哪还怎么快;还没擀面条呢。”
大郎有些等不得,主动要求:“哪俺和面吧。”
碧青挑眉看着他:“你会?”
大郎道:“和面有啥难的。”
碧青也不跟他争;找了面盆;舀了一大瓢面;让他和;自己把炸好的酱盛出来;去井边儿上洗鸡毛菜。
等她洗了回来;就见大郎的盆里已经成了一盆糨子;不禁笑了起来:“你这是放了多少水啊?”
大郎扎着两只手;无辜的道:“没多少,就倒了半瓢。”
碧青摇摇头:“统共才一瓢面,你就放半瓢水;哪和的成。”说着,过去;又从面缸里舀了一瓢面;几把就揉成了面团;推给大郎:“就这么揉;我把菜焯了去。”大郎乖乖点头。
大郎的力气大;面揉的硬;擀出的面条劲道;煮出来用井水过一遍;舀两勺炸酱;拌上焯好的鸡毛菜;大郎吃的西里呼噜;别提多香甜了。
碧青没吃;把酱拨出半罐子来;给定财媳妇儿提了过去;定财家今儿也吃面;碧青过去的时候;刚擀了面条;卤子还没打呢。
定财的小子小宝比虎子大两岁;三岁半了;随了定财媳妇儿;长得秀秀气气;搬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的小桌前头;等着他娘做饭;一双眼睛却望着旁边自家的院子;一个劲儿咽口水。
过年的时候见过碧青;不认生,青脆脆的叫了声:“姑姑。”
也不知是什么辈儿;武陵源的乡亲们称呼碧青姑娘;孩子们却都叫自己姑姑;碧青摸了摸他的头。
定财媳妇儿从灶房出来;碧青把肉酱递给她:“炸的多;正好你也做面条;拌着面吃倒省事。”
定 财媳妇也不推辞,接过去笑道:“刚一闻见味就知道姑娘炸肉酱了;在武陵源的时候;婆婆有时也做;说是跟姑娘学的;那时候,婆婆一炸酱整个武陵源都是肉香; 俺家就住在婆婆隔邻;我跟俺妹子闻着香味,馋的不行;后来媒人上门说亲;一听是隔邻;俺心里可欢喜呢;过了门跟定财说起这事儿;他还笑说;原来不是瞧上 他,是瞧上婆婆炸的肉酱了;想解馋才嫁给他。”
碧青笑了起来:“倒不知这炸肉酱还能赚个媳妇儿回来;等我家虎子长大了;我也跟王大娘学;给我儿子也糊弄个媳妇儿家来。”
定财媳妇儿笑道:“咱武陵源的小少爷;哪还用糊弄媳妇儿啊;将来上赶着的,不定多少呢。”
两人说笑了一阵;碧青才回来;胃口却不大好;吃了半碗面就有些犯恶心;捂着嘴跑出去扶着墙吐了出来;方觉好些;刚做饭的时候还没反应呢;谁知就是不能吃。
后心有只大手轻轻拍着;碧青抬起头,见大郎一脸担心:“媳妇儿,这两天你总是吐;是不是生病了?要不咱赶紧回武陵源找李神医瞧瞧吧;这生病可不能耽搁。”
碧青摇摇头:“瞧什么啊;这不是病。”
大郎急道:“不是病,是啥?碧青白了他一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己做的事儿,都不认了啊;我这是有了。”
大郎愣了半天还没想明白:“那个;啥有了?”
碧青没好气的戳了他一下:“还能有什么;自然是孩子了;你闺女,大郎,这回我有感觉;肚子里这个一定是女儿;你高不高兴?”
碧青话没说完就给大郎抱了起来;直接抱到屋里;小心翼翼的放在炕上;才道:“明儿咱们就回武陵源。”
碧青摇摇头:“不用;我觉着很好;再说;我哪儿有那么娇气;你瞧瞧人家的媳妇儿;哪个不是大着肚子还下地干活呢。”
大郎却执拗起来;异常严肃的道:“生虎子的时候你跑去了北胡;冰天雪地的在胡营产子;白等落下了个体寒的毛病;李神医一早嘱咐俺了;说你再有了,一定的仔细着;从养胎到生;都不能大意;所以,媳妇儿你得听俺的。”
碧青道:“可是咱们刚来。”
大郎把小媳妇儿抱在怀里:“媳妇儿,俺知道你是为了让俺高兴;其实,只要媳妇儿你好好的;虎子好好的;你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俺就高兴了;这次应着你来深州;俺是知道你心里惦记着家;想让你回来看看的。”
碧青愣了愣;自己来深州是想让蛮牛高兴;殊不知,原来他竟然也是为了自己;碧青心里一阵暖;靠进他怀里道:“那也不能明儿就走;来得时候爹嘱咐我了;让我给爷爷奶奶上上坟;你这个姑爷好容易来一趟深州;好歹也得给我爷爷奶奶磕个头吧。”
大郎点点头:“那成;明儿磕了头咱就走。”
碧青没话了;蛮牛的性子平常还算好说话儿;可一旦执拗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他决定了的事儿;自己反对也没用。
虽说刚来就走;难免有些遗憾;可想想还有以后呢;深州跑不了;沈家村跑不了;只要跑不了;还怕没时间来吗。
转天一早碧青刚起来做好饭;崔九就来了;碧青就纳闷,这小子怎么神出鬼没的;而且,每次都赶着饭口;这鼻子也忒灵了。
崔九从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大屁,股往炕上一坐;就吃起来了;吃饱了抹抹嘴才说正事儿;原来贺鲁不止要武陵先生写婚书;还点明要大郎这个定远将军送嫁。
碧青没好气的道:“这送嫁不都得是大舅子小舅子的事吗;大郎去做什么?”
崔 九摆摆手:“我哪儿知道啊;反正现在父皇打定主意安抚北胡;贺鲁的提的条件只要不太过分;父皇都会答应;你也别不放心;送嫁的还有我呢;不就是跑一趟雁门 吗;一个月就回来了;前些日子你不还说,想给常生送什么东西吗;这次正好让大郎捎过去;顺便也看看那小子;说起来是我表弟呢;就剩他一个人守在雁门;有时 我这想想,心里都不得劲。”
碧青也是惦记着常生;平常日子还好;有买卖忙活着,不至于想别的;可一过年就不成了,铺子里的伙计账 房都放假回家过年了;就剩下他一人守在哪儿;心里得多孤单啊;可还不能让他回来;这本来就是一招险棋,能保住一条命,已经是奇迹了;万一败露,牵累的可就 不是一个两个那么简单了;所以,稳妥起见;只能让他在雁门待着。
碧青想送过去的,是新做出来的一批手,弩;虽说如今胡汉定盟;北境安生了;到底那是胡地;胡地部落众多;有些部落表面上听贺鲁的;暗地里可不一定;不然,草原上那些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劫掠过商户的强盗是从哪儿来的。
王 记在雁门的买卖越做越大;也就越发招眼儿;所以得做些防备才是;碧青一早给常生写了信过去;叫他训练伙计;再给他送一批手,弩;不是为了杀人;至少能自 保;可这些手看,弩非同小可;一旦叫人发现;恐大郎也会受牵连;毕竟手,弩在这个时代,是极具杀伤力的武器。不过,由崔九送过去就妥帖多了;谁敢查九皇子 啊;又是跟着送亲队过去的,万无一失。
想到此,也就不反对了;其实自己反对也没用;皇上都下旨了;难道大郎能抗旨不成。崔九跟着去了沈家的祖坟。
坟茔地是去年刚修的;就在一片桃林边儿上;说是祖坟,其实只有爷爷奶奶合葬的一个坟包;不过周围的空地已经留出来了;那天爹找自己过去说落叶归根;等他没了,还得埋在沈家的祖坟;说将来小海娶了媳妇儿,就让他来深州安家;沈家的根儿在深州呢。
碧青能理解他爹;所以京城的铺子没让小海去;让小五去料理了;小海如今在深州城外盯着盖普惠寺呢;往后他要是愿意;想在深州安家也由着他;反正深州早晚也得开铺子。
碧青从深州直接回了武陵源;大郎送她回来之后;就跟崔九走了;本来崔九想让自己也去京城待些日子;王记开了;短短的两个月;就见了利;崔九乐的嘴都合不上;恨不能碧青去看看;出个什么主意;多赚些银子。
崔九如今就是一个掉钱眼儿里的;碧青才不上当呢;义和公主和亲;如今京正乱;自己可不想掺和进去;而且,以自己如今定远将军夫人的名头;再住京城恐,免不了要应酬;她最烦应酬;跟那些世族的夫人一点儿都不熟;还非得凑到一起说话儿;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义和公主的銮驾三月初八启程,崔九跟大郎跟着出京送嫁去了,习惯了大郎天天在家,这忽一下不在跟前了,碧青还有些不大习惯,时不时的就会想他,走到哪儿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有时想着想着,自己都觉好笑,就这么分不开啊,当初大郎一去北胡那么久,不一样见不着吗,就算之前他在骁骑营的时候,一年才能见几面,十个手指都数的过来,这次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哪至于就想的这样了。就是闲的,自己得找点儿事儿干。
怀了孩子,家里把她当成大宝贝一样看待,哪敢让她干活啊,碧青能找的事儿也就是做做针线了,虽说针线不好,给自己闺女做双小鞋也不难,软乎乎的布上绣了两只兔子耳朵,简单可爱。
做完了一只,碧青在儿子脚上比了比,虎子嫌弃的缩回脚不让碧青比,嘴里恶毒的说:“丑,难看,不穿。”
碧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想穿呢,这是给妹妹的。”
虎子眨眨眼,爬过来靠在碧青肚子上听了听,指着碧青的肚子道:“肚子,妹妹。”
碧青点点头,小家伙愣了会儿,拿起刚才被他嫌弃的小鞋看了看,嘿嘿乐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说:“妹妹,穿,丑。”
碧青道:“不许说妹妹丑。”
小家伙着急了:“妹妹,不丑,鞋,丑。”
碧青真被儿子打击到了,自己拿着鞋看了看:“真丑吗?”
儿子大力点点头:“丑。”
儿子这么打击,碧青顿时没兴趣做另一只了,丢到针线笸箩里,叫冬月把书架子上那一摞纸那过来,好歹得做做胎教吧,这是师傅最近新写的。
自从住进武陵源,师傅不知那根劲儿不对了,竟然开始写鬼怪故事,写完了就会拿给自己看,很好看,就是看过之后会产生不大好的联想。
例如师傅这个故事里说有个水鬼,被丈夫故意推到水里淹死的,心有委屈冤魂不散,就开始作乱,天天在水里的荷叶底下蹲着,有人从水边儿过,就扯下去。
看了之后,碧青忍不住就会想到自家旁边的水坑,琢磨,前些日子总看见师傅坐在坑边儿上钓鱼,鱼没钓上来,莫非倒想出了个鬼故事。
碧青正瞎琢磨呢,忽见沈定富跑了进来,气喘吁吁脸色都白了:“姑娘,出大事了。”
碧青心里咯噔一下:“你慢慢说,出了什么大事?”
沈定富:“刚小五送了信回来,说进城铺子里病了两个伙计,瞧症状像是瘟疫。”
碧青蹭的站了起来 :“速速备车,去京城。”
江婆婆进来道:“不成,姑娘怀着身子呢,万一是瘟疫,姑娘该避的远远,怎么还能往前凑呢。”
碧青道:“江婆婆放心,我会请李神医跟我一起进京,事关重大,我总觉着,这次跟上回荣昌斋的事儿脱不开干系,若果真如此,恐小五处理不来,您在家看顾好虎子,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奶掐了。”
江婆婆叹口气:“这刚消停几天啊,怎么又出事儿了,姑娘小心些,有了身子多顾念着些自己。”
碧青点点头,嘱咐定富瞒着婆婆爹娘,他们知道了没用,倒白跟着担心,叫冬月收拾了几件衣裳,去冀州府接了李神医,奔着京城去了。
转过天一早进了京,刚进内城门,就看见了小五正在那儿搓着手等着呢,脸上有明显的急色,见了碧青正要说,碧青伸手拦住,左右看了看:“回去再说。”
进了师傅的小院,小五才道:“这两个伙计是新招进来的,照着规矩,招的时候检查过身体,并无恶疾,谁知招进来才半个月就出事儿了。”
碧青道:“人呢?”
小五:“不敢放到铺子里,外城找了个僻静的小院安置下了,在小院守着的是冀州铺子里的老人儿,看病的郎中也给银子封了口,应该不会传出去。”
碧青点点头:“这就好,你跟李神医先去瞧瞧病人,先确诊是不是瘟疫再说。”
小五点点头,跟着李神医出去,不大会儿回来,李神医拉着小五在院里洗了手换了衣裳,才进来,碧青就知道,真是瘟。
李神医道:“是马瘟,应该是牲口身上带进来的。”
碧青道:“那两个伙计可有治?”
李神医:“好在发现的早,刚给两人灌了清瘟汤 ,挺过今天晚上,就能活命,挺不过去就没救了。”
说着,看向碧青,异常郑重的道:“救不回来,不过两条性命,若不找到源头,恐死的不是两条命了 ,此事万急,姑娘需尽快想法子才成。”碧青点点头,叫贵伯:“备车,去东宫……”
☆、第95章
慕容湛愣了一下;看向苏全:“你说谁求见?”
苏全道:“太子爷,是沈姑娘;好在今儿宫门值守的是赵远;他去过北胡,跟姑娘在阴山里找过王将军;这才叫人给老奴递了信儿;老奴琢摸着,姑娘定有要紧事,不然,以姑娘的性子必不会贸然来东宫。
慕容湛点点头:“你去接她进来。”
碧青心急之下能想到的只有太子;崔九跟着送亲队走了;师傅回了武陵源;东篱先生虽能帮忙;怎么也得拐个弯子;而此事万万耽搁不得;故此直接来找慕容湛,却忘了这是东宫;即便自己如今是将军夫人;求见太子也见不着。
而且,连东宫的大门都进不去;碧青正想掉头去寻东篱先生;不想过来个侍卫,见了她客气的行礼称呼沈姑娘;碧青疑惑的看着他;最后是那侍卫提醒;自己才想起来,他正是当初去北胡时随伺慕容湛的侍卫头子;好像叫赵远。
赵远多精;就当初太子对沈姑娘一路照顾,他是看在眼里的;哪能让这位走呢;忙叫人给苏全送信去了;自己拖着碧青东拉西扯;一会儿是北胡的风景,一会儿是阴山上的狼群;弄的碧青倒不好立时就走。
等瞧见苏全颠颠跑来的身影儿;碧青才明白赵远这是成心拖着自己;苏全跑过来道:“老奴给姑娘请安。”
碧青让过身子:“不敢;若不是有要紧事;臣妇也不敢搅扰太子殿下;确是有十万火急的大事;还请苏公公代为通报。”
苏全道:“不用通报了;殿下叫老奴出来接姑娘进去呢。”
碧青这才松了口气;跟着苏全进了东宫;见了慕容湛;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瘟疫的事儿:“李神医跟臣妇进京了;给两个伙计看过诊;说是马瘟;已经灌了清瘟汤;若能熬过今儿晚上;应能保住性命;可当务之急是找到瘟疫的源头;及时应对;若散出去恐是大祸。”
慕容湛脸色有些沉:“苏全速去太仆寺;叫太仆寺畜牧监逐一筛查各处的马匹牲口;发现疑似病例速速上报。”
碧青道:“恐怕只筛查太仆寺不行;外城西的骡马市;天天都有交易牲口的贩子;那些牲口大多是从外族来了;除了胡地还有南蛮……”
慕容湛顿时就明白了,跟苏全道:“叫赵远带着人去仔细查;着重查南蛮来的骡马牲口;不可漏过一头。”苏全应一声去了。
碧青站起来告辞;忽听慕容湛道:“事情未查清之前,恐外头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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