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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师父不作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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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几个人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在尝到了苦头以后,即使少年的师父也与少年一样貌不惊人而衣着朴素,他们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但是当他们顺着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时,出人意料的,这位师父却与他的徒弟相差十万八千里,不管相貌还是气质都十分出众,看起来更像是能够执有贵宾卡的贵公子。
也许贵宾卡本身就是他师父的,少年只是来办手续而已,这样一想,这几个人更是悔青了肠子,管事的千叮咛万嘱咐,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些贵客,招待员们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跟着少年跑去邀请他师父。
鉴于林仪风曾经警告他不许在外面喊他师父,沈则容谨遵这一师命,此时也不敢开口喊师父,只含糊其辞地说道他已经出示贵宾卡,他们可以直接从贵宾通道进入会场。但林仪风只挑了挑眉,没什么表示,沈则容心中一急,忽然沉声道:“快看,闻人贤来了!”
林仪风不禁挑了挑眉,小样儿,敢拿闻人贤来吓我?但随即他却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去,果然一架飞马所拉的豪华马车从远处飞来,转眼就落在了会场外的空地上,在场的人都对马车的主人十分好奇,如果不是在排队,估计早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了。守在会场外的迎宾见有贵客来临,早忙不迭地迎了出去。
林仪风可想不到他们前脚刚到,闻人贤后脚就来了,不过他还没自恋到以为闻人贤是追着自己来的,但是继续待在场外难免会被他瞧见,就像上次在城门口一样,这货是不是装了雷达,竟然能够那么快就在人群当中发现自己,真是见鬼了。
“前面带路。”林仪风干脆地发话道。
沈则容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紧跟其后,秦自妙则颇为纳闷地打量着沈则容,这小子竟然有贵宾卡,真是相当地出人意料,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不过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弄到这千金难买的贵宾席位的呢?
☆、第110章 专吃各种飞醋一万年
林仪风只觉得身体沉重如铁,僵硬如石,连眼皮都难动弹一下。有一股极重的阴寒之气顺着他体内的奇经八脉快速游走着,所到之处,血液骨骼都似凝结成了冰,令他如坠万顷冰海,饱受寒冷折磨。黑暗之中,突然他的眼前涌现出了许多诡异的身影,他们有男有女,服色各异,纷至沓来,在他面前如走马观花般来来去去,喧闹异常。
“师弟”、“师兄”、“师叔”、“林仪风”……男女老少,各种各样的声音灌入他的耳朵,在他脑海中回荡,令他头昏脑涨,头痛欲裂。“嗬嗬嗬……”他不断地喘着粗气,肺部宛如一架老旧破烂的风箱一样艰难地拉动着,他每呼吸一次,都需要用尽身体的力气,好像如果他不用力呼吸,下一刻就会窒息而死。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胸口上的压迫感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沉重,宛如一座大山压在了上面,碾压着他的肋骨,挤压着他的内脏。林仪风因为胸口的窒息和疼痛而极力挣扎起来,想要挣脱这折磨人的无形的桎梏。
李牧体内的真气缓慢而有力地输进对面那年轻人的体内,替他化解体内汇聚起来的逼近心脉的阴寒之气。不知过了多久,李牧早已体力不支,他汗流浃背,面色苍白如纸,体内真气也将耗尽,幸好这个时候,他手掌下所接触到的背部已微微有了些暖意。体温上升,说明汇聚在心脉附近的阴寒之气已逐渐消散。这是个好预兆。
突然李牧感觉被他握住的身体微微动弹了一下,见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喜出望外,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好似一切辛苦疲惫都化作了乌有。
那倒在他臂弯之中年轻人,紧闭的双眼动了几下,似乎想竭力睁开眼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身体随后不停地抽搐起来,好似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折磨。“教主,教主……”就在李牧忧心呼唤他的时候,那人嘴唇蠕动了一会儿,只听“哇”地一声痛叫,顿时从他张开的嘴中喷出了许多紫黑色鲜血,足有数碗之多,将两人胸前的衣服都染成了紫黑色。
吐出淤血之后,那醒过来的年轻人虚弱地倒在李牧的怀里,此时他双眼已经睁开,目光茫然地注视着头顶上方的人。李牧虽然见他嘴唇开合,却听不清他想说什么话,耳中只落进一片虚弱而急促的喘息声,不由地将他抱得更紧,脸几乎贴在那人面孔上,似乎想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却听那人嘶哑而断断续续地声音落进耳中:“什、什么……教主,我、我……你、你是……谁……”一句话还未讲全,那人睁开的双眼已经闭上,再没有了声音。李牧急忙伸手去把他的脉搏,片刻之后才将刚刚提到嗓子眼里的心放回了肚子里,知道他仅仅只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昏睡了过去。
他虽然疑惑刚刚年轻人醒来时所说的话十分奇怪,但眼下却顾不上去细细品味,看到两人身上都是一团血污,急忙将那年轻人被沾污的外衣脱了下来,只留贴身的里衣,挣扎着站起身,强忍着头晕目眩,将人横抱起来,轻轻放到了旁边的床上,拉过被子细细盖好,又替他解了发髻,方才体力不支般滑到在地。他将背部靠在床沿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顿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只留下一人粗重的喘气声,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气。
潘良背着药箱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李牧是被一声惊叫给唤醒的,他虽然疲惫不堪,但还竭力保持着警觉,不让自己睡过去。他吃力地睁开双眼的时候,一双手已将他整个人拖了起来,却是潘良担忧的声音响起:“颜兄弟你没事吧?”
李牧缓缓摇头,出口的声音却带了几分急促:“不要管我,快替教主看看,刚刚吐了淤血,脉搏还算稳定。”说罢缓缓朝躺在床上依旧昏睡未醒的青年投去忧心一眼,随后敛起视线,踉跄地走到一旁,不去打扰潘良的诊治。
听到脚步声临近,李牧合上的双眼蓦地睁开,看见果然是潘良来到了自己跟前,他强打起精神,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教主怎样了?”
潘良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轻声道:“已无大碍,修养一阵便可复原。只是……”他说到这里,便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李牧的视线直直地落在他的脸上,似乎在无声地催促他讲下去。
“只是内力尽失,体内经脉损坏严重,要重新练武,恐怕……”
李牧听了双眼垂下,脸上却并无明显激动的神情,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练功岔气,走火入魔,轻则经脉尽损,内力尽失,重则爆体而亡。能在鬼门关前把人救回来,已是十分不易。至于内伤,也只能慢慢修养,却也急不来。
只听潘良又道:“杨护法下山巡视分坛,不日就要回来了,眼下教主内力全失,颜兄弟……”他不把话全部说完,分明是要听李牧的看法。然而李牧却故意别开他的视线,也不去接他的话,只将视线远远投到床上那依旧还昏睡着的人苍白的脸上。
“哎!”潘良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无奈之色,他也不再说什么,收拾起药箱,只朝李牧留下一句“你也好好休息”便走了。
潘良一走,房间里又静了下来,刚才侍女进来收拾过,将两人的血衣都拿走了,现在整个房间内只留下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人的鼻间。
李牧闭目养了会儿神,随后便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慢慢朝床榻走去。他眼眸深沉,宛如一泓幽深潭水,看似平静无波却难掩心底激起的暗流,他静静地凝视着床上之人,好似想要倾诉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慢慢伸出手,来到那人苍白的脸上,轻轻将沾在面颊上的一缕发丝捻起别到他耳后。
之后那几根手指并未离去,似是带着些许迟疑般地又重新移到沉睡之人的面颊上,先是如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了一下,接着便轻轻摩挲起来,温柔而小心翼翼,手指头带着肉眼可以察觉到的颤动,泄露出了主人此刻内心的紧张,一如他隐藏在心底的那份情愫。
手指与手指互相勾在了一起,那沉睡之人的手被握住,被慢慢抬了起来,李牧将它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细细摩挲一会儿,随即在手心处留下了一个吻。“你不会有事的。”他对着床上沉睡的青年说道,这既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给对方许下的一个承诺。
“你不会有事的……”是谁,是谁在他耳边说话,那声音很陌生,他可以肯定他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他为什么会在他身边?他也希望自己可以安然无恙,可以复原,他内心还有很多放不下的事情,放不下的人……不愿死亡来得这么快。
林仪风慢慢睁开眼睛,外面的光线并不强烈,但仍让他感觉很刺眼,过了一会儿,他才逐渐适应了光亮,也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以及那个跪坐在床下搂着他手的人。“教主!”他看到那年轻的男子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忙不迭地凑上来,对着他关切地叫着。
又是这个奇怪的称呼,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对方这样称呼他了,那是什么意思?尽管脑袋依旧昏沉,身体也很虚弱,他仍强打起精神。他发现这房间的摆设很陌生,他可以肯定这既不是他的卧室,也不是梁宇的卧房,而眼前这名男子也很陌生,至少他在凌青派中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弟子。
他缓缓地开口说话,嗓子因为缺少没有水分的滋润而显得干涩低哑:“你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我,这是哪儿,小宇在哪里……我没事?”最后一个问题像是在问他自己,声音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欣喜,可一想到蛊毒还会再次发作,终将命陨,欣喜又化作一片黯然。
可声音一出口,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声音……绝不会如此年轻,这音调也不像,这不是他的声音,这个认知使他紧张起来。当他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双手上时,他所受到的震动一点都不比刚才小,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绝没有这么年轻,他的手指远比现在这双手要纤长一些,肤色也要白一些,手指关节没有那么粗大。因为长年练剑的缘故,掌心和指腹上都磨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虎口和手掌上都有明显的伤痕,然而现在这双手,它年轻而稚嫩,与他原来的手相去甚远。
而且令他最在意的是,左手掌心里空荡荡的,那条盘踞在上面的红线它消失了,这或许可以值得高兴,假如这还是他原来的手的话,但明显地这不是他的手。
年轻的声音,年轻的手,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人……林仪风茫然地望着四周这一片,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顾不得去听那陌生人的叫喊,他忽然一把拉住那人的手急促地喊道:“镜子,给我镜子……”
又是这个奇怪的称呼,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对方这样称呼他了,那是什么意思?尽管脑袋依旧昏沉,身体也很虚弱,他仍强打起精神。他发现这房间的摆设很陌生,他可以肯定这既不是他的卧室,也不是梁宇的卧房,而眼前这名男子也很陌生,至少他在凌青派中并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弟子。
他缓缓地开口说话,嗓子因为缺少没有水分的滋润而显得干涩低哑:“你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我,这是哪儿,小宇在哪里……我没事?”最后一个问题像是在问他自己,声音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欣喜,可一想到蛊毒还会再次发作,终将命陨,欣喜又化作一片黯然。
可声音一出口,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声音……绝不会如此年轻,这音调也不像,这不是他的声音,这个认知使他紧张起来。当他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双手上时,他所受到的震动一点都不比刚才小,这不是他的手,他的手绝没有这么年轻,他的手指远比现在这双手要纤长一些,肤色也要白一些,手指关节没有那么粗大。因为长年练剑的缘故,掌心和指腹上都磨有一层厚厚的老茧,虎口和手掌上都有明显的伤痕,然而现在这双手,它年轻而稚嫩,与他原来的手相去甚远。
而且令他最在意的是,左手掌心里空荡荡的,那条盘踞在上面的红线它消失了,这或许可以值得高兴,假如这还是他原来的手的话,但明显地这不是他的手。
年轻的声音,年轻的手,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人……林仪风茫然地望着四周这一片,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顾不得去听那陌生人的叫喊,他忽然一把拉住那人的手急促地喊道:“镜子,给我镜子……”:“镜子,给我镜子……”镜子,给我镜子…
☆、第111章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对于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能够持有拍卖会的贵宾卡,秦自妙已然很吃惊了,现在少年又开始跟其他贵宾包厢里的修士竞价,而且已经喊到了四千中品灵石,这令秦自妙愈发吃惊,他现在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个少年了。
不过更奇怪的是,先前少年遇见他们的时候还对他们那么地戒备与忌惮,根本不会主动开口说话,然而现在却变得截然不同了,好像也只是经过了一个晚上而已,怎么他一下子就转变了对他们的态度,不,确切地说并不包括他,只是针对林仪风而已。
少年那种硬要黏上去的反常态度,林仪风那种硬要躲开的冷淡态度,似乎都在表明他们以前就应该认识,但是两个人的口径却不统一,到底是谁在说谎否认呢?这真是一件离奇的事情。
“五千!”闻人贤也像是较上了劲,硬生生地又提高了一千中品灵石。
“六千。”沈则容不甘落后。
闻人贤的眉头皱了起来,果然那个人是在故意跟他较劲,恶意竞价,但声音是从另外一间贵宾包厢内传出的,这不免使他谨慎了几分,暂时停止了提价,而是伸手招招旁边的手下,吩咐道:“去查一下那间包厢里人的身份,看看喊价的人是谁?”沈则容改变了他的声音,而且闻人贤与其也只见过一次面,此时光凭声音根本认不出来。
闻人贤的手下不久之后就回来了,递给他一枚玉简,闻人贤用神识一扫视,就看到了一段三人进入其中一间包厢的影像。
闻人贤的手下这么快就能够从主办方那里弄到这种机密的资料,足可见闻人贤此人的权势之重,影响之大,说他是拍卖会的幕后主办人也就未必是不实的流言了。这段影像中有两人闻人贤之前在城门口就碰到过,其中一人就是他想接近的林仪风,唯有第三人闻人贤却并不认识,当日在城门口也没有见到他过。
这个相貌平凡,衣着寒酸,修为也不是特别高的少年竟然能够持有贵宾卡,闻人贤猜测与自己竞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了,这人到底是谁呢?凭他的修为他到底是怎么弄到贵宾卡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跟林仪风有什么关系,这是闻人贤最想知道的。
这期间,“还有没有人想要再提价?”主持人连喊了三遍,但并无人吱声,于是一锤定音,这件双螭缠丝佩就归最后喊价的那个人所有了。
“找两个人去摸摸他们的底细。”闻人贤皱着眉头再度对着手下吩咐道,手下领命而去。
很快就有两人敲响了林仪风他们所在的包厢的大门,告诉他们是来送竞拍所得的物品的,其中一人是侍从,手上托着的琉璃盘中盛着一件精美的佩饰,便是沈则容竞拍到的双螭缠丝佩了。
另一位则是炎龙商会的管事之一,一位化神期的老者,说白了就是来收钱的,一般来说拍卖会只接受现钱,如果你要使用修真钱庄的票据,他们只接受修真界中为数不多的几家重要的修真钱庄的票据,并且会进行核实。最重要的一点,绝对不允许赊账,如果你敢恶意竞拍,拍完之后又说自己没钱,那么今天你是走不出拍卖会的大门的。
沈则容察觉到那位化神期的管事正偷偷使用神识打量着他,见他没有反应,越发明目张胆,沈则容微微一笑,那位老者忽然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脸色刷白,露出了慌张之色。那是他扫视过来的神识被沈则容不动声色地斩断了,算是对其的一个警告。
“怎么了?”沈则容装作没事人那样将一个储物袋递了上去,装作好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
老者尽量镇定自己的神态,其实他分辨不出自己的神识到底是被这房间里的谁给截断的,再定睛一看眼前的平凡少年,他依旧显示出金丹中期的境界,老者的眼神变得越发迷惑,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是说连你也看不出他的修为?”闻人贤挑了挑眉道。
“回禀宫主,也不是看不出,”老者斟酌着言辞道,“我再怎么打量那个小子,那个小子也只是金丹中期而已。”
“那么切断你的神识,警告你的人又是谁?”
“宫主恕罪,这个老夫并不清楚。”老者硬着头皮道。
闻人贤皱了皱眉,露出思索之色,突然挥了挥手,老者赶紧告退了。闻人贤已将林仪风与秦自妙的身份调查得十分清楚,现在唯有那个少年是一个谜团了,而且之前他在城门口遇到过一件奇怪的事,想要阻拦林仪风离开,却被某人阻止并且警告自己不许动他。
那个人的隐匿能力很强,凭他化神后期的境界竟然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他的所在,还被他溜了。闻人贤此时不由将少年与那个神秘人联系在了一起,猜想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人,还是有什么关联?
除了那个神秘人是让闻人贤记恨且较为忌惮的人物,另外一个就是楚红因了,根据探子的消息,楚红因一行人已经潜入炎龙城内,说不定也是奔着这场拍卖会来的。闻人贤忽然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如果被他发现,他一定叫他们有去无回,楚老魔杀了他爹,他杀他一个儿子算什么!
不光林仪风,就连阿喵都知道,沈则容竞拍下这件双螭佩不是留给自己,而是要送人,送给谁,自然不言而喻。林仪风就跟以往一样没什么反应,阿喵舔着爪子打算看沈则容的好戏。不过沈则容并没有傻到当场就把礼物送出去,否则一定会遭到拒绝,他得寻找一个契机,一个两人和好的时机,到时候把佩饰连带法宝一起送出去的几率会高一些。
之后又有陆续展品被拍卖,就连秦自妙都出手买下了一件,林仪风却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看着,是没有看中的还是囊中羞涩这是个值得沈则容思索的问题,其实他很想对林仪风说师父你看中什么就只管买吧,钱什么的就让徒儿来费心好了。
然而不久之后,他师父终于出手了,可是他师父要竞拍的东西却让沈则容颇有异议,他完全想不通他师父为什么还要竞拍那么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不管是对他师父还是对自己都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
难道是为了阿喵?沈则容狐疑的视线倏地锁在了阿喵身上,惹得阿喵又抗议起来,不,他随即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阿喵是神兽后裔,天资那么好,根本用不着这玩意。
难道是为了……潘良?李牧?还是他师父又在半路上“勾搭”了谁?沈则容越想越坐不住,结果就是他也加入到了竞拍行列中,于是原本就十分热闹的竞拍队伍变得更加火爆了。
这件拍卖品不需要的人会觉得无用,需要的人可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得到它,就是能够淬炼灵根的天灵丹。之前沈则容曾经服用过一枚,效果那是杠杠的,不仅将五灵根炼化成了单一火灵根,而且还……后面的事情反正大家都知道,林仪风可是万分懊悔,这分明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惨痛的教训。
总而言之,天灵丹如今对这对师徒已再无用处,所以沈则容才会怀疑林仪风此举的用意,醋意再度泛滥,犹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其实之前就有消息称天灵丹将会在炎龙城的拍卖会上现身,因此吸引了一大波修士的到来,此时拍卖场中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就连许多贵宾包厢内的修士都加入了竞拍队伍,毕竟如果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女,还有什么灵丹妙药比天灵丹更能够脱胎换骨,改变灵根呢?
天灵丹的底价就不便宜,是整整八千块中品灵石,约等于八十块上品灵石,主持人的声音刚落下,会场中的叫价声便此起彼伏,价格急遽攀升着,犹如滚雪球般,到最后的数字变得十分惊人,是五万块中品灵石,这个巨额的数字对于那些普通席位上的修士来说已经很难承受了,唯有贵宾包厢内的土豪们还在较着劲,紧咬着不放。
“十万中品灵石!”
等到沈则容喊出这个价格时,顿时把秦自妙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十万中品灵石,就算把整个秋山派搜刮一遍也凑不齐这么一笔巨款,这个少年当真是真人不露相还是……对了,最开始竞拍的不是他旁边的林仪风吗,怎么到了最后反倒是少年喊价了?
这幕场景总给秦自妙一种少年豪掷千金就是为了赢得美人一笑的错觉,等等!美人是谁?
弄得林仪风也不禁皱起了眉,转头看了沈则容一眼,暗道这小子真有那么多钱吗?就算他一路上杀人夺宝过来,估计也攒不了那么多吧。别到时候拿不出钱来被炎龙商会的人扣住了,自己还得给他擦屁股呢!话说这不会是他的苦肉计吧?
这么想着,林仪风颇为不爽地瞪了沈则容一眼,想要警告他适可而止,没想到却迎上了沈则容花痴般的笑容。沈则容心里可乐开了花,不容易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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