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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争霸在明清-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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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见台上又开始比武较量。只是,这早已没有那几日红火,似那位蒙古姑娘能够吸引众人。百姓们看上一会,便也三三两两的散去。郝兵还是老样子坐在角落里,却感到远处闪过一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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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比武不招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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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求收藏】
郝兵猛地一惊,揉揉自己的双眼,定睛望去,可哪里还能看得到,那已然悄悄入住于自己心中的倩影?心中越发的感到苦闷,愁绪万千尽都聚在眉间双峰之上。干脆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正在此时,便听得身前左右忽然沉静下来。方才为台上两个人比武较量,而叫好的声音,私下下赌,赌哪一个人获胜的,私庄的声音。都在这一霎那变得烟消云散,仿佛死了一般的沉静。
郝兵也略感到惊异,便抬头朝着擂台上望去。等一看清擂台上站着的那两个人当中的一个女子,正是那位蒙古少女萨仁高娃。顿时大为惊愕,不知不觉的就站起来身,瞪眼瞅着台上的那个女子。而此时,台下的另一个人也自然看到了已经站在台上的萨仁高娃,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照实不了解,她这么一个柔弱女子,怎么也会登上擂台?在这上面的人,可都是心狠手辣之辈,绝不会,视你位年轻的女性。便会对你手下比较留情。'。z
可接下来,让人大开眼界。就见先上去几个读书的人。虽都是读书之人,可也有不少人会上几手粗制笨腿的。可刚刚上的台上,在萨仁高娃的面前还没走上两三个照面,就被她绕到对方背后。抬起腿来,一脚就踹在对方的后屁股上,不等此人明白,早已被其一脚踹下擂台。有的则比较聪明一些,只是一味的与萨仁高娃游斗不休。看得出来,他是打算先把萨仁高娃累趴下来,随后在说自己该怎么办?
可惜,遇到的人是萨仁高娃而并非是旁人。只见她上面用手一晃对方的面门,对手刚欲伸手格挡开对方袭来的这一拳,可就不曾留神脚下?脚腕一下被萨仁高娃的右脚带住,随着,就见她向自己这个方向,往回一勾腿,而这个人接着也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一见此人摔倒,萨仁高娃马上后退一步,嘴中娇声对其言道:“承蒙相让,高娃在这里谢谢了。”那个人顿时羞臊的满面通红,一语不吭,跃下擂台转身离去。
一晃,萨仁高娃在擂台之上一连挫败了十一个对手。这也彻底打消了那些,抱着前来试上一试的读书人的念头。也终于有江湖草莽开始逐个的登上擂台,想要与之比试一番。初始之时,见萨仁高娃身为女子之身,根本就没打算与她动手,恐那样一来,即使打赢啦这个女人,也有失自己的威名。除了那些读书的人,小的时候,学会上几手三脚猫四门斗的功夫。打算着以此抱得美人归,也算给自己留下一段佳话,享誉士林之中。
可没料想,最后无不是折翼而归,也就算是彻底断了这些人的念想。而这也引起了那些江湖草莽的注意,这才知悉,此女的身手颇不简单。即使与其动手,也不会因此而失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打消了顾虑,便也都纷纷跃跃欲试,一个接一个跳上擂台,与这位蒙古女人缠斗在一处。
可打的一久,萨仁高娃也逐渐感到自己的体力,也实在是有些难以为续。毕竟武艺再高,也得有一身的力气来使用,方可保的无虞。而她身为一个女子,一口气打了十几场下来,可以说已是十分的了不起了。即使对一个男人来说,让他连着胜了十几场下来,也是颇有难度的。
好在萨仁高娃占了自己身为女子的便宜,不少的人开始上来之时,都是根本不增将她放在眼中。就以为,此一个蒙古女人,在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便犯了轻敌之失,以至最后落败于她的手中。白白的替她全了几场的威名,看得场下的祖大寿瞪圆老眼,真是让其感到又惊又喜。只是可惜一点,她萨仁高娃非是男儿之身,否则调入东北军中,岂不是一员很好的将领?看得祖大寿为之叹息不止,又见其居然一口气,就接连挫败十几名比武之人。也是很难得了,便想让酒保帮着传个话过去,让那个姑娘暂且歇一歇,别再累坏了自家身子。
可没等将那个酒保叫到自己的面前,就见台下有一个人,垫步拧腰,纵身蹿上擂台之上。身法之迅疾,非是一般草莽英雄可比。就不由一愣,等看清楚了那个人是谁之后,祖大寿心中便生出几分不满。双眼翻了翻,勉强按住心气,等着观看二人比武。依着祖大寿的想法,这个姑娘肯定是就此落败下台。
因为这个上台的人,非是别人?正是东北军特战队校尉郝兵。之所以让祖大寿对其心生不满,郝兵本身即为东北军中一员,又怎好登擂台抢了旁人的机会?本来,这些草莽之人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被挑选出来,从而能进入东北军中来。如今可倒好,却被郝兵给以自身之显要身份霸占了。这无形之中绝了人们的一条路,焉是冰雪城初始的主张。
在看台上二人,萨仁高娃一见有一个人,并没有从台后面上来?而是,直接从前面纵身跃上高台,便是一愣。等看清了来的人是谁的时候,不由粉面之上,悄悄浮起一抹红晕。对着郝兵言道:“这位校尉将军,如何好等上擂台?此岂不坏了规矩?又让他人如何看待与将军?更何况,我可并非将军的对手。既然将军来此,那我就认输了吧。”萨仁高娃说完,这便转身似要下的擂台,离开这里也免得到头来自取其辱。
可就见郝兵却对其一抱拳,笑着言道:“姑娘多虑了,我是见姑娘一口气便连着胜了十几场之多,担心姑娘在下一场会有失,特意登台来此劝告与姑娘,当先下台去暂且休歇一下。待恢复些力气,在上台来也为算迟晚?但不知姑娘意下如何?”说完之后,郝兵倒剪双手,盯着眼前这个蒙古女人。
却见萨仁高娃蔚然一笑道:“本姑娘领了这位校尉的好意了,只是,我感觉此时身无不适,倒还可再胜几场,而后在下台去休息也不算完?你说对还是不对?”她边说边朝着郝兵面前走了过来,步履轻轻,几步便走到了他的面前。却并不再多说话,只是仔细的上上下下端详着眼前这个校尉。
祖大寿在台下看得,心中越发说不出的烦闷。这便欲对着酒保招手,让其过来。可忽然就见萨仁高娃一拳击向郝兵的面门,郝兵身子不等她的拳到跟前,早已飘然闪开在一边。而这位蒙古姑娘也倒真是一匹野马,性子暴烈的很,一拳既然不曾击倒对方。便接二连三的拳出不断,迫使这郝兵左躲右闪。
只是郝兵每一次闪躲,便离着擂台的边就近了一步。可他自身竟似完全对此事并不知晓,还是接着,一步接着一步的倒退着。终于,一只脚竟完全踏空,只靠着一只脚尖,点在擂台边缘之上。而萨仁高娃也显得十分奇怪,却不再向前进逼,两个人就以这种方式相互对望着,依旧是一语皆无。
酒场的大门口,便在此刻,又接连着走进来不少的客人。其中一人身穿一袭白色锦袍,头上勒有一条蓝色的束发带子,腰上悬有一柄宝剑。身旁带着十几个手下,还跟着一个显得颇为老成的少年,默然不语的走到一处角落坐下。抬起头静静观看着台上此时的比武,或者说成是对视更为恰当。
“枫叔,你猜他们二人谁会最后取胜?”那个少年显得颇为好奇的,在座位之上宁过身子,朝着那身穿白色锦袍的年轻人询问道。此人正是唐枫,近来这几日,他也听人说在这酒场之中,居然有个女人连着唱了几日的蒙古曲子。便想来看看,听上一听,也好缓解这几日的辛苦。而那个少年,不是旁人,正是如今冰雪城中的宝贝,最会发明制造火枪的大工匠戴梓,每每总会弄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枪械出来。他爹今日要在营中施放那新研发出来的大炮,此炮也并非是完全铸成。而是先暂且试验一下,以免在用的时候再出现别的各种问题,所以也就无暇陪着他出来逛逛。正好唐枫再大营里巡视,便将他给带出来,到外头走一走,让其散散心。无论其多么聪颖,也始终都是一个孩子。
正好一行人走到酒场门口,听得里面正打得热闹。待吩咐二来上去一打听,说是有一男一女正在台上较量着?贺疯子和胡腾荣一听就十分高兴,二人素来专喜看这等热闹。如今到了大门口,又岂可学那大禹过门而不入?二人便一左一右的极力怂恿着唐枫进去看看,究竟是谁和谁正在较量?
待一走进来之后,几个人朝着台上一看,便都各自吃了一惊。这两个人都认识,一个便是那个跟着从鞑靼而来的萨仁高娃,另一个就是郝兵。这可令几个人感到有些惊异,这个郝兵身为校尉,如何竟如此胡闹?可眼看着郝兵退到了台口这里,贺疯子有些情急之下,急忙高声对其喝道:“郝兵,你还有何可犹豫的?直接打败了她,正好娶回家中做上一房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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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老而弥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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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求收藏】
郝兵正站在台上,和这位萨仁高娃彼此互相对视着。便听得台下一个粗粗的公鸭嗓子喊了起来,顿时便吓了一跳,心知喊自己之人,定是对自己熟悉已久之人。这擂台如何还打得下去?因是背对着台下,也看不到台下到底是谁喊了那么一嗓子?干脆右脚假意的向后一脚踏空,身子在半空折了个跟头,很快落到地上,是转身便挤进人群,转眼人亦不见。贺疯子吧嗒吧嗒嘴,甚为不满得道:“郝兵这个小子,如今连媳妇都不要了?怎么,我这边刚一招呼他,那面他就立马蹦下台跑了?也不晓得他到底有何可怕的?”说罢,摆手叫过酒保来,点上一桌酒菜。
台上的萨仁高娃决然不会想到,这位郝兵校尉竟会自己主动跳下台子走了?一时有些略微的怔愣一下,便也干脆转身下了台找到林丹汗,又辞别了佟六爷,父女俩个人就此返回家去。而唐枫等人在此处吃完了酒之后,便也就此互相告辞而去。又将戴梓送还到他的家中之后,这才同二来离开此处。'。z
第二日,在众人的万千期盼当中。萨仁高娃却并没有在登台与人过招,整个人也没有出现在酒场中。而那位佟六爷,倒还是拉着林丹汗一如既往的到酒场里喝酒来。祖大寿也和往日一样,坐在老座位上,喝着酒吃着菜,观看着擂台上的那些人互相的较量着。只是这一天所看到的,这些人所打出的那一记记拳脚,都根本入不得祖大寿的眼中。简直可以说是一群土鸡瓦狗之辈,在那卖弄自己的花拳绣腿。祖大寿心里不由暗自思索,是不该是该将这登擂比试的条件,在定的稍微细致一些?使得这些人在最初的比赛上,就能被淘汰下去,也免得在登台闹出笑话给旁人看。使人误以为,我东北军所招之人,都是这等货色。最后在砸了我东北军的招牌,那可就殊为不妙了。
又是连着两日,这位萨仁高娃还是不增露面。别说郝兵此刻,有些感觉心内如同八爪挠心一般的难受。就连祖大寿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到那个蒙古女子,心底也不由对此感到有些奇怪,并且感觉在自己心中有一股什么东西似乎破壳而出。使得自己竟然毫无来由的,对她产生出一丝牵挂之情。又转过一天,祖大寿和众武将等,在冰雪大殿里议完事之后,一同走出来,各自相辞而去。祖大寿见天色尚早,不想那么快的回到自己府中,便亦往日惯例,朝着酒场走去。
可谁知刚走进酒场的大门,就见那个酒保是笑呵呵的迎了上来。离着尚远,就对他打着招呼道:“我还以为将军今日事务繁忙,不能来此地饮酒了呢?正在这里念叨着你,可巧你老人家也就到了。”他边说边加快脚步,一直走到了祖大寿都跟前,却伸手就向自己怀内摸去?这使得祖大寿越发的感到糊涂起来,也不知这酒保又要耍什么花火?便停下脚步,注视着这个酒保。却见那个酒保将手又拿了出来,手中夹着一张纸条,朝着他的面前一递,对其言道:“诺,这是那位萨仁高娃姑娘留于祖将军的一张便笺,将军可要自行收好了。如果在将军手中弄丢了的话,可是和小人没半点牵连。”这个酒保说罢,一连猥,亵以及的笑容高挂在脸上,转身返回酒场之中。
“有劳你了,只是这张便笺于我祖某何干?年岁一大便亦忘事,过了这许久才记起来,城主还找我有要事详谈,我怎么会就给忘记了?”祖大寿边说,便转身就走,只是那张便笺却依旧被其紧紧抓在手中。只是身后的酒场内,却传来一阵酒保压抑了的笑声,显得是那么的促狭,那么的淫铛。
待一口气走到无人之处,背靠着一堵砖墙,祖大寿就感觉自己竟似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刚刚与赵家定亲之后,赵家便因后金人进犯大凌河城,不得不央求与自己,好好保护着赵家小姐杀出重围,前往督师所在的宁远城去报急。自己清晰地记得那一日,自己因为怕赵家小姐身上,会被对方弓箭亦或是刀矛误伤到,便不得不将其裹在自己的甲胄之下,又用大带,将两个人一前一后牢牢地绑系在一处。这才骑在马上,带着她一路的杀出了大凌河城。虽然那天的太阳,都被地上的鲜血映澈得通红,刺得人双目都不由变得赤红一片。
可自己总算是顺利地将其带出了城外。并且,在当时冲杀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后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直到突了围之后,这才觉得自己后背之上,压着两个柔腻光滑无比的东西。那也因此而使得自己变得有些亢奋,心情便和现在,接到这张便笺,看着上面写着的那寥寥几个简短的文字,却使得自己心底突然燃起一把小小的火焰来一般无二。这也是令祖大寿深以为傲的一点,足可证明自己尚不曾老去。
不知不觉祖大寿的眉头便松解开来,心中也将今日在殿中,与众人和城主所议的那件烦人之事暂且放置一旁。只是加快步伐,直接奔着后山而来。而那张便笺上写着的,确实只是几个字。‘月挂后山头,素衣待君归。近日不相见,愁绪载云飞。’而他看这所写的,似乎是一首五言绝句,只是平仄并不十分的相合,且韵脚也显得颇为混乱。不过看她一个蒙古女子,能把诗写成这样也算不错了?只是他并不了解的,是这首诗乃是出自那位佟六爷的手笔。
匆匆忙忙提着棉袍的下摆,一路径直奔往后山而来。一直到了那座明朝所废弃的箭楼底下,恰好一眼先看到了自己的二弟得坟,如今竟孤零零屹立于此处。这不免,将自己方才那颗有些蠢蠢欲动的心,给制伏下来。口中不由长长叹息一回,放慢了脚步走到坟前,却见在坟前,早已有人给二弟上过了香烧过了纸钱。
这让他有些觉得奇怪,除了自己,也就只有祖大乐,还能到这里来看看他二哥。至于其他的人?那就不要去想了,尽管二弟乃是为了冰雪城而战死的。可到现在,又有几个人会记得他的?人皆是善遗忘之,战事一起,手足无措,便盼着出来一个人,保护大家顺利度过这一段不安且动荡的日子,让大家能够好好活下去。可一旦风平浪静,那这位挑头的人也就此倒霉了。此分明既是卸磨杀驴,若长此以往,谁还肯去保护与这些人?
想着想着,已是走到了坟前,便站定了脚。心底越发升起一丝愧疚来,自己这究竟是在犯什么毛病?不说来看看自己兄弟,陪陪这位孤单在此一个人的他?却是满脑子的那些东西,即使自己久不经那件事情,也应当是熬得住的。只是可惜,唐枫不让在城内建有勾栏院。
否则的话,又何必要隐忍如此的痛苦?祖大寿如今是满脑子的胡思乱想,都不晓得如何就走到了坟前。忽然身后有一个人,伸手递过来三根点燃了的香来给他。待其接过之后,这才转身望去,却见,正是托人给自己投了便笺的那位蒙古女子萨仁高娃站在自己的背后,正在默默注视着他。此时的她一袭白衣裙,显得十分飘逸且灵动,让人见了,几乎没有办法,能将现在的她与在擂台上那几日的形象混为一起?
:“多谢小姐,前来祭拜我家兄弟。现如今在这冰雪城内,我倒还真不晓得,会有几个人依然记着我家兄弟是怎么战死的?唉,与你提起这些,也浑是没有用的,徒惹的人跟着笑话罢了。”祖大寿一边说着,一边高高将那三根香举过头顶,对着那坟头拜了三拜,这才将香插进坟头前的石香炉中。
退后两步,长吸一口气,定定心神,这才转过身来又对着萨仁高娃开口探询道:“不知小姐今夜找我来至此处,可是有何紧要事情么?小姐如有何为难之事?尽管开口明言,我祖大寿定会鼎力相助也就是了。是缺银两返回家乡?还是遇到了旁的事?”祖大寿这回到将心绪给调好,竟似乎不再受着面前这萨仁高娃的引诱。
可就见萨仁高娃眼圈一红,两眼中立时出现了两汪清泉,只是这清泉似随时都有可能会流下来的。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他祖大寿虽然是一员沙场老将。可无奈,就在这女色之上,似乎今朝也有些把持不住?不知不觉就败下阵来,有心上前去哄一哄萨仁高娃,可又觉得不是那个事。端得是为难了他,令其不知该如何自处?
却见萨仁高娃一把就将他的手拉起来,然后是转身疾走。没等他祖大寿有所反对,早已被她一路就这么拽扯着,直接登上了箭楼。待二人来到了箭楼的一处缓台处,这里有一个单独的小空间,看这规模,里面最多,也就大概能够容纳五六个人。走进去之后,便见在地上铺着一张毛皮。毛皮之上摆放着一把酒壶,和两个酒碗,此外还摆放着四道小菜。其中之一便是扒羊肉,其二到没看出来是什么?想来也是蒙古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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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剑指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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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求个收藏】
看到眼前这摆满了一地的好酒好菜,祖大寿照实有些被弄得糊涂起来。自己也不晓得,这位如同一朵绽放在广阔草原上的蓝色马兰花一般幽雅的蒙古姑娘,心思却是如此的细腻,行事又是这么大胆。只是到底因何,要和自己走得如此的近?而且又肯低声下气地对自己委曲求全?这倒令祖大寿有些对此感到不解?要说萨仁高娃看中了自己?打死祖大寿也是不会相信的,毕竟美女虽然喜欢英雄,可那位英雄也得是一个青年才俊方可。如果要是一个老眉喀嚓眼的垂垂老者的话,除非是有一片大的家业。否则,这件事情是根本便不会发生的。'。z
而自己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冰雪城里的一员上将军罢了,府宅房院统共也就一间,家中虽然说不是家徒四壁,却也只是维持温饱罢了。而那天在冰雪大殿上,自己倒也听她爹和自家城主大人,提起借兵的事由。莫非,她们将这心思转到自己这来了不成?可自己手下又能有几个兵马?想到此处,心下更觉凄凉无比。那些原先跟着自己出来的宁远守卒,当时也就几百人,虽然后来城主夫人应允自己可以扩充兵员。只是这些人,又哪里能够比得上那些身经百战的关宁军?倒是那位后来居上的吴三桂,听说他自己划了不少的关宁军在其手下。
“呵呵,今日得与祖将军在此地偶逢?实是小女子之大幸也,而小女子之所以在此处,乃是因为喜欢这后山的风景。尤其是登上这箭楼之上,可以凭窗远眺,看到后山下的太子河。所以,每每自备了酒菜,坐在此地效仿与那些先贤,坐咏风月,舒胸中之郁闷。今日既然得与将军偶遇,又岂可白白辜负这良辰美景?我请将军先喝上三杯,再慢慢谈着山下的景色。”萨仁高娃边说边松开了祖大寿的胳膊,走到对面坐下,亲手倒了一杯水酒,双手呈递与祖大寿,又对其笑着言道:“将军请随意一些,这里就不必讲那些繁文缛节的了。我来敬将军一杯,将军请尝尝这酒味可是醇厚?”萨仁高娃是绝口不提,她给祖大寿留下的那张便笺之事,倒是稍显得有些腼腆的,举杯向祖大寿敬起酒来。
见对方十分热情的朝着自己敬酒,祖大寿感到自己有些难以拒绝。只是方将酒杯端了起来,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这般处心积虑的将自己引致此处,莫非就是为了摆下一桌酒菜,专门来招待与自己,可自己也不算认识她呀?顶多是听她唱过几支小曲,另外看过她登台与人比武。多年再战场之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了,如今遇事先要在心底问上一句,对方此为究竟是有何用意?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妙龄女子,怎么会不避嫌疑,肯与自己一个半老头子主动交纳?这件事情,本身就透着一股子邪性。想到此处,祖大寿还是决议小心行事,万万莫要因此而中了对方的奸计。
所以,这杯酒他并不曾马上将其灌下肚去。相反,瞪起双眼盯着对面的萨仁高娃,看她喝不喝,这同一个壶里倒出来的酒水?喝的话,那对她的一切怀疑便可就此打消。自己也可陪着她喝上几杯,随后寻个机会告辞离去。毕竟孤男寡女的,总一起待在这后山里的这一处小小的箭楼之上,即使在双方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传说出去也与自己的声名有损。一但双方发生了些事,而到时候,对方若是再以此事相要挟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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