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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六十年代生存手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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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见臭小子出来,廖娟虎着脸道:“干啥去?”
颜冬青抬抬下巴,两手背后从他娘身旁走过,骄傲的像只五彩孔雀。
结果骄傲不到两秒,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
“我问你干啥去呢,哑巴啦?”
跟在后头的傅冉看得眼皮子直跳,十分担心皇帝恼羞成怒,说出灭你九族之类的话,她正要开口,就听颜冬青老老实实道:“出去玩,一会回来。”
不知为何,傅冉突然有点心疼起颜冬青,为了大魏子民,养尊处贵如他,依然愿意过来遭罪,卧薪尝胆也不过如此了吧。
二厂西边有条四尺宽的小河,两岸长满芦苇,正值端午节前后,儿臂宽的苇叶迎风晃动,发出唰唰声响。
两人在埂上坐下,傅冉从兜里掏出两个馒头,一盘腊鸭,还有一双银筷。
颜冬青显然饿了,顾不上仪态,大口吃着。
怕他噎住,傅冉又端杯茶水给他。
吃饱喝足,碗筷扔进空间,傅冉这才小声问:“大伯和大娘,他们知道啦?”
颜冬青摇头:“朕没说,只告诉他们金条是挖的。”
“他们能信?”
颜冬青扯唇笑笑:“信不信朕都得这么说,放心,他们会信的。”
傅冉没听懂:“为什么?”
颜冬青看她:“朕让你平时多念点书,你不听,解放前大大小小的地主有多少,知不知道?”
也不指望她能答上了,继续道:“超过一千五百万的地主,占据四亿人百分之八十的财富,这片矿区解放前就是地主马家的,地下埋几件宝,不稀奇。”
解放之后,所有地主家族被打杂抢烧,无一幸免,有远见的自然会想办法给后代留点东西,只是眼下时局紧张,成分有问题不敢放出来而已。
傅冉听得认真,末了问:“既然大伯和大娘知道那两千块,我们不能再用它买拖拉机了,那要怎么办啊?”
颜冬青沉吟片刻:“短时间内也不能再去银行兑金条,只有再想别的办法,还有。。。冉儿,是朕失策,存钱最保险的地方不是银行,而是你的寝宫。”
傅冉恍然,见颜冬青面上带几分自责,她忙开解道:“不怪您,从银行兑这么多钱,一下取出来更解释不清去处,现在起码能让大伯和大娘相信您是真的‘挖’到金条,一分钱没花。”
这边,确实如颜冬青所言,廖娟开始相信她家臭小子是真的挖到了金条。
尤其是在颜立本开解她之后:“不是挖的,那你说说能从哪来?这年头,甭说金条了,就是一块袁大头都偷不到呐!”
旁的不说,他们住这大杂院里,家家户户连门都不锁,老虎眼上拧根铁丝算讲究的了,家里穷得叮当响,有啥能遭人惦记的!
日落西下,晚霞漫天,颜冬青抬头看看天:“时辰不早了,先回去,别让他们担心。”
傅冉哎一声,拍拍屁股起身,跟在颜冬青身后,沿芦苇林往家走,快到二厂的时候,傅冉突然停下脚步,拉了下颜冬青的手,轻声开口:“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颜冬青转过身,被傅冉拽着,猫腰朝声音来源处走。
这两年二厂提炼浓缩铀的器械换新,以前那些老旧的器械都被搁置废弃车间里,平常也没人往这边来。
傅冉伸手比划了个嘘,轻着脚步搬来一块石头,踮脚踩上去,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开春之后,颜冬青跟吃了肥料似的,个子蹭蹭往上长,比傅冉高了将近一个头,他脚下不用垫石头,往窗户下一站就能看到里面情况。
这一眼望去,倒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傅冉,惊得合不拢嘴。
令人脸红的低喘,还有男人间或发出听不清的私语。。。趴在车床前,脱了裤子让人钻的,可不就是她姐傅燕!
她还想再看眼,整个人被颜冬青扯了下来,直直跌在他怀里。
傅冉脸蛋红红的解释:“我就是想看看是不是她。。。”
颜冬青瞪她一眼,吐出三个字:“不知羞。”
说完,放开她转身离去,傅冉忙追上,心还扑腾扑腾跳的厉害,想到刚才看到的,她不觉皱眉:“我娘要是知道,得要气死。。。”
颜冬青警告她:“你娘可能会听说,但绝不是从你嘴里。”
傅冉摸摸鼻,低声感慨:“他们还真敢啊。。。”
一路心事重重,回到家,徐兰英眼尖,一眼瞧出异常:“咋啦?”
傅冉猛摇头:“没事,没事。”
话音落下,忙去灶台打水洗脸洗脚,心思纷乱的爬上床,尽管她跟傅燕不亲,但看到傅燕这样,还是五味杂陈。
咋就这么不检点呢。。。
路灯下,傅燕挽着马家辉胳膊走着,脸颊的潮红还未退。
马家辉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总算搞到了,比梦里的滋味还销魂,姑娘的身子软绵绵,即使成天干活风吹日晒,脸黑了点,身子还是白的,尤其是胸前那对nai子。。。
不歇气的弄了两回,脚下有些打飘,马家辉晕乎乎的走着,脸上露着傻笑。
傅燕瞧瞧瞥他眼,觉得是提要求的时候了,轻柔开口:“咱两不能总这样,要是给人知道,我也没脸了。”
马家辉仍旧沉浸在刚才的滋味里,心不在焉的嗯一声,没了下文。
傅冉眉头拧成疙瘩。
男人和她一批招进来,文化程度比他稍高点,工种也比她强,考核期过去之后,作为接班干部留在了工会,工资三十五块,三十斤的粮食指标,平时厂里有补贴,工会都能捞着。
男人家庭她也打探过,家住友谊广场附近,城镇户口,上头三个姐都已经嫁人生娃,家里就这么个儿子,她嫁过去应该就能当家。
进厂里小半年,男人对她也有意思,平常工会下车间演讲时,眉来眼去,半推半就的好上了,现在裤裆也让他钻了,还不提娶她吗?
傅燕晃晃他胳膊:“你打算咋办?”
马家辉才回过神,说道:“等周末,回家跟我娘说一声,看她咋说。”
傅燕皱眉:“还要跟你娘商量呐。”
马家辉点头:“她把我们姐弟几个拉扯大,不容易,起码得听听她意见。”
听他这么说,傅燕轻落落的开口:“要是她不同意呢。”
马家辉语滞。她咋问题这么多?之前瞧着不是个多话的啊。。。
“明个中午我回家一趟,就跟她说我们处对象的事,成吗?”至于同不同意,还得看他娘。
傅燕心里也明白,太催着只会惹他烦,轻轻嗯了一声,把手放进马家辉裤口袋里。
十指交握,马家辉一阵心神荡漾。
。。。。。。
周末,傅冉起了大早,跟颜冬青一块去储集镇取磨好的豆油,顺带又花一块五买了瓶麻油,没人的时候全存进空间。
“三哥,既然金条不好兑换,我们干点别的吧。”
坐自行车后座上,傅冉扯扯他衣摆:“往后去花钱的地儿越来越多,一辆拖拉机就一千多块了,像发电机炼钢炉那样的大件机器只会更贵。”
颜冬青回头看她:“你想干什么?”
“倒卖芝麻。”傅冉头头是道的分析:“光是储集镇上就有两家油坊,整个南州城大大小小不少乡镇,少说有好几十家,反正回收芝麻不算犯法,死心眼的卖一家油坊或许可疑,要是供给南州城地界的多家油坊呢?他们也不知道我们是谁,卖三五十斤不打眼。”
“朕以前说错话了。”颜冬青脸上带着笑:“朕的皇后是大智若愚。”
傅冉抬抬下巴,难得拽了一回:“连国师都说,臣妾是顶顶旺国运的国母呢。”
闻言,颜冬青从胸腔发出愉悦的笑声,脚下自行车蹬地飞快,还不忘揶揄她:“也是最会吹牛皮的国母。”
“皇上。。。”
一路骑车到学校,第一堂课已经快上完了,班里少了两个学生,老师也不在意,自打革命的浪潮席卷全国,尊师重道一去不返,老师们生怕被打成臭老九,压根不敢再管学生。
傅冉在她位置上坐下,高雪梅戳戳她,不大高兴的问:“你咋一天到晚跟颜冬青一块呐?你两处对象了?”
傅冉摇头:“没有。”不用处对象,她本来就是他的皇后。
闻言,高雪梅轻轻吁口气,又开心起来,亲密的挽上傅冉胳膊:“晚上去看电影吧,上回请你,一点面子不给,这回再不给面,我可要生气了。”
傅冉点头:“好啊,不过我得跟家里人说一声。”
醉翁之意不在酒,高雪梅又踢踢颜冬青板凳:“颜冬青,你也去呗,我有三张票!”
颜冬青没什么事,回头应好。
他同桌牛国强有些郁闷,觉得自己人品是不是出了问题,要不然同样是同学,高雪梅为啥不多弄张票,连同他一块请呐。。。
时下娱乐活动不多,看电影就算一个,夏天天黑得迟,一到傍晚,友谊广场上全是年轻的姑娘小伙儿,大白布钉墙上,放映机搬出来,一拉溜长条凳排开,或坐或站,黑压压挤一圈人。
高雪梅有票,拉傅冉在前排坐,她扭头看颜冬青,发现他已经在傅冉身旁坐下,肩背挺直,两手自然的搭在腿面上,跟周围塌肩弓背的小伙儿形成鲜明对比。
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高雪梅心里像是塞了一只白兔,乱蹦不停。
可惜颜冬青完全感受不到她的爱慕,认真的看电影,时不时皱皱眉,看到不懂的地方还记下来,简直不像出来放松的,倒像是来上课。
电影放的是一部抗战片,黑白荧幕上,小米加□□突突响,傅冉兴致缺缺,不多时就打了哈欠,揉揉眼转开头,漫无目的四下看。
“咦,哥,你不看啦?”
“不看了,没意思,你自己看,我去旁边坐一会儿。”
傅冉听见说话声,循声看去,差不点没跳起来,忙抓住颜冬青胳膊,激动道:“三哥,我好像看到个熟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预告:
黄桑:看到谁了?
娘娘:像我表哥。
黄桑:呵呵!
还有一更哈,可能会很晚,早睡的妹纸不要等,明早再看也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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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入V三更(捉虫)
等颜冬青转头往傅冉指的方向看去,那人已经背过他们; 一身海魂汗衫; 蓝色劳动布裤; 瞧着年岁不大。
“让我看哪个?”颜冬青收回视线。
傅冉眼里有激动; 脸颊也隐隐发烫:“三哥; 刚才那人好像我表哥!”
闻言; 颜冬青冷下脸来; 声音也凉凉的:“傅冉,别做梦了,这里会有你表哥?”
傅冉讪笑; 刚才那一瞬间; 她真以为看到她表哥,无论是长相还是声音,都像极了。
“我想过去看看; 就看一眼他是不是。”傅冉小声道。
颜冬青睨她:“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还是你想跟他有什么瓜葛?”
说话间; 颜冬青稍低头; 凑近她耳边; 咬牙道:“傅冉,你敢不守妇道试试,信不信朕拔光你毛。”
傅冉下意识捂自己头发,哪知颜冬青视线却落在了她下面。
“。。。。。。”
傅冉一个哆嗦,彻底老实了; 直到电影结束,再没提一句她表哥。
只是颜冬青不大爽,臭着脸不吱声,不过好在他臭脸和不臭脸都差不多,只有傅冉这样和他熟悉了的人才瞧得出来。
高雪梅没注意到两人异常,兴致很高,回矿区的路上,一直说不停。
颜冬青本身话就不多,一路走在前,不发一言。
傅冉则是心有余悸,同时又有些羞恼,颜冬青怎么知道她下面长毛了?!
关于这点,傅冉百思不得其解,转天去学校的路上,她几次三番朝颜冬青看,欲言又止。
“有话说话。”颜冬青停下脚步,斜眼睨她。
傅冉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低声道:“皇上,您太过分了,怎么。。。怎么这样下。流。”
“下。流?”颜冬青气笑了:“朕是怎么你了,你要这样说朕。”
傅冉低头,踢踢脚下石头子,忿忿道:“您怎么知道臣妾下面长毛了,还要拔掉。。。”
说起这事,傅冉有点难以启齿,在大魏她月事迟迟没来,胸前奶包一点点,下面也是光溜溜的,她的奶嬷嬷从没告诉她长大以后会怎样。
直到来这里,这具身体在初潮之后,开始慢慢有了变化,最明显的是下面开始长毛,丑丑的,看着又别扭,傅冉曾经想把它们偷偷拔掉,但只拔一根就疼得不行了,要是全拔掉。。。她不敢想会有多疼。。。
颜冬青先是没懂,半响才明白傅冉口中“下面的毛”指的是哪里,整张脸瞬间涨成夕阳色,呵斥了她一句:“傅冉,你可真是恬不知羞!”
傅冉呐呐低头。是她理解错了?
“那您到底要拔哪里的毛啊。。。”她小声嘀咕。
颜冬青低哼一声,转身就走,整天都没理她。
晚饭后,傅冉帮着徐兰英收拾碗筷,徐兰英诧异的看她:“今天咋不去找颜家小子了?”往常哪天不是碗筷一搁就跑没人影。
傅冉嘀咕了一句:“不想去,他怎么不来找我呐。”
徐兰英呦呵一声:“太阳打西边出来,咱家傻闺女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
碗筷收到灶台上,傅冉正打算系围裙,就见廖娟端碗筷过来串门了,笑着喊人:“大娘。”
廖娟哎一声:“你娘呢。”
她话音才落,徐兰英搁屋里应声:“冬雪她娘,我在屋里呢,快进来。”
廖娟进去,半拉屁股搭炕上,笑道:“燕子她娘,好事将近了吧?”
徐兰英一愣,满头雾水道:“啥好事?”
廖娟递给她一个“你就装吧”的眼神,直说道:“你家燕子处对象啦,咱们工会刚来的小伙儿,个头老幺么高,长得也俊!”
正补衣裳的贺寡妇停下手中针线活,忙问:“冬雪她娘,知道是哪家的不?家里情况咋样?兄弟姐妹几个?粮食指标一个月有多少?”
廖娟呼噜噜喝口疙瘩汤,笑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小伙儿家住在友谊广场附近,家里过得不错,上头三个姐都说了婆家,这事要是成了,燕子嫁过去可不就要当家做主了!”
说着,廖娟问徐兰英:“这事儿你真不知道呐!”
徐兰英心里不是滋味,自个闺女处对象了,她这个当娘的不知道,反倒是外人来告诉她。
“知道,燕子跟我说了。。。”徐兰英咕哝应声,实在抹不开脸说她大闺女坏话。
“回头我再帮你打探打探,你想看这小伙儿也方便,哪天来工会办公室,一准能看到!”
廖娟也没有坏心眼,就是想跟徐兰英透个底儿,不管知不知道,她心里也好有个数。
“成,那就麻烦你了。”徐兰英忙道。
廖娟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话锋一转,又低声道:“燕子她娘,我这人说话直,说难听了你别不高兴,女娃大了,处对象是好事,不过还得看紧点,可别做啥越矩事,矿上人多眼杂,到时候传出来,姑娘家家的,名声不好听。”
廖娟说这番话的时候,傅冉刚好进来,听得眼皮子直跳,如果被徐兰英知道傅燕裤裆已经给人钻了。。。后果怎样,傅冉不敢想。
兴许是廖娟的话给了徐兰英一个警醒,等端午矿上放假的时候,她让傅声去职工宿舍喊傅燕。
傅声出门好大一会儿,傅燕才跟他回来,磨磨蹭蹭的,进家之后就往炕上一坐,也不吱声。
傅冉蹲在门前帮贺寡妇包粽,赶着过节,昨个粮站就贴出布告,说今天供应糯米,每户限一斤,厂里还发了半斤的糖票,花生米粽蘸白糖,喷香!
徐兰英坐炕上打着盘扣,抬头瞅了眼大闺女,还算好声好气:“矿上有人传你处对象了?”
傅燕抬抬眼皮子,嗯一声,也不否认。
和马家辉看过电影,逛过百货商店,还在食堂同桌吃过饭,被工友瞧见也不奇怪。
那边廖娟已经打探过,差不点没马家辉祖宗十八代扒出来,徐兰英听说之后,心里也有了底,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倒是不反对大闺女跟人处对象,就是不放心一点。。。
“他没占到你好处吧?”
傅燕抿抿嘴:“没有。”
闻言,傅冉扭头看她,不防两人视线撞到一块,傅燕先转开眼,没说话。
徐兰英轻吁了口气,顿时放心不少,少不得要说两句:“姑娘大了,自个要注意点,可别傻不拉几的去倒贴,甭管啥时候,姑娘家都得矜贵,自个先作贱自个了,别人才能作贱你!”
傅燕耷心头一颤,拉着眼皮子,没说话。
晌午没炒菜,干煮半锅糯米粽,一斤糯米泡开,也就只能包七八个,除了还要下井矿的傅向前吃两个,其他都是一人一个。
难得全家都在,傅向前心里高兴,就着蒜瓣子,不觉就喝下二两地瓜烧。
大闺女处上对象,眼见就能成家,二闺女要是能跟颜家小子成事,也算她家高攀了,就是儿子还小,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娶媳妇儿,再给他生个大胖孙子。。。
傅向前还想再喝,被徐兰英拦住:“少喝点,明知道咳嗽还喝,喝不死你啊!”
傅向前笑呵呵的:“再喝一口不喝了。”
最近他身上不大爽利,总是咳,也不知道是下井凿土呛的。
前院颜家,廖娟在接到自家闺女电话之后,哭过一回,惦记闺女惦记得吃不下饭。
“孩他爹,你倒是想想办法呐,赶紧把咱家冬雪弄回来,搁那地方,太遭罪了!”
说得轻巧,上山下乡那是主席同志带头号召的,能说回来就回来么,搞不好就给扣上反革。命的大帽。
颜立本也心疼闺女:“这事可不好办,起码等明年探探风再说。”
廖娟叹气:“老幺么远的地方,想去看看都没时间。”
颜冬青搁下筷,说道:“快放假了,我去探望姐一趟吧。”
廖娟不放心:“不成,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万一出啥事可咋整!”
“能有啥事。”颜立本心要更大点:“冬青不小了,自个出远门咋就不行了,我头次出远门那会儿,不也才十来岁。”
廖娟犹豫。
颜立本拍案叫定:“我看就这样,不放心大不了把儿子送上火车,火车上能有啥事,到地方了让冬雪去接下。”
端午之后,天气越来越热,外头蝉鸣阵阵,傅冉唯一的降温工具是把蒲扇,要是有台电风扇就好了。。。她在颜冬青家见过。
一台风扇可不便宜,要五十多块钱,还得搭五张工业劵,如果有风扇票,就能免掉工业劵。
傅冉被热得呼呼喘气,买电风扇的念头更加强烈,可她手里头只有一块多钱,还是颜冬青赏她的。
说起来她空间里种下的芝麻已经长成了,只等锤籽送去油坊按五毛钱一斤的价回收。
考试前,傅冉抽空把芝麻锤了,先装三十来斤,喊颜冬青陪她去镇上。
还是城郊大道,颜冬青骑车载她,结果半道上碰见刘二柱,大老远就冲他俩招手:“嗨,俺可算把你们等到了!俺连着好些天来镇上都没碰见你俩!”
说着,刘二柱从怀里掏出介绍信,递给颜冬青:“俺说话算话,小兄弟,这是你要的介绍信!”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一更:晚八点哈!~”
黄桑:朕明明要拔腿毛,怎么就理解成拔B毛了?
不知道妹纸们青春期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下面长毛自卑无措过,我就有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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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无寻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8…26 19: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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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7号已更
颜冬青停下自行车,接过刘二柱递来的介绍信; 十六开的信纸; 抬头印着一排红字:刘沟子生产大队。
傅冉心下好奇; 踮脚往颜冬青跟前凑。
颜冬青低头瞄她; 干脆把介绍信塞她手里。
“兹证明; 我队某某某欲前往贵单位购农用拖拉机一辆; 望贵单位予接洽。”
傅冉逐字逐句念完; 抬头诧异道:“柱子哥,就这一句话啊?”
刘二柱点头:“嗯呢,有了这玩意; 你们再去农机市场; 销售员保管二话不说就卖给你们。”
傅冉仔细叠好,以布兜打掩护,先放进空间里; 还不忘道:“谢谢柱子哥!”
刘二柱挠头笑:“不谢,俺还有事,得去趟县城; 就不和你们耽搁了!”
颜冬青把两斤粮票一卷; 塞他上衣兜里:“带着; 去城里能吃上一口热汤饭。”
乡下人进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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