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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六十年代生存手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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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南州城没有这样的商店,可总有旧缝纫机吧; 尤其是裁缝铺子,她就不相信找不出一台旧缝纫机。
眼见就放了寒假,傅冉心里惦记着缝纫机的事,在炕上坐不住,连着往外跑两天; 满大街小巷的找裁缝铺,打听有没有裁缝机要卖。
傅冉天天早出晚归,颜冬青见不着她人影,以为她是嫌天冷,窝在家里不愿出门,每天站窗户跟前往后院看几眼,还不好意思去后院找人。
万一傅冉真窝在炕上,跟一家子人打扑克,他难道也要脱鞋上炕陪着打?
就这么憋了两天,还是不见他的皇后来请安,再憋不住,气不顺的找去后院。
贺寡妇在扫家门口的积雪,瞧见颜冬青,笑着问:“干啥来了?”
颜冬青咳一声,不自在的问:“奶,我找小冉。”
贺寡妇咦一声:“小冉没跟你一块玩呐?”
年纪大了,贺寡妇耳朵背,平常很少听家里事,她一直以为孙女是去前院跟颜冬青一块写作业了。
颜冬青没再问,而是道:“奶,我出去找找看。”
大冷的天,雪花簌簌下,颜冬青刚走出矿区,就见傅冉顶着满头雪花回来。
“三哥?”傅冉走近了喊他,声音被冻得发抖。
“你干什么去了?!”见她这样,颜冬青又气又急,不免拔高嗓门。
“放假没事做,我去裁缝铺转转,问他们有没有旧的裁缝机卖。”说完,傅冉呵了呵手。
“怎么不让朕去?这么冷的天,你疯了?”颜冬青不管不顾的抓过她手,合在掌心里不停揉搓,恼道:“手冻成这样,不难受?”
傅冉心里荡着暖意,笑眯眼:“有您给我捂,一点不冷。”
颜冬青哼了声,脸色到底不再那么难看。
“三哥,在外面呢,当心被人瞧见。”傅冉挣了挣手,没挣开,小声提醒他。
“被人瞧见就瞧见,你是我媳妇,还不能碰碰手?”颜冬青哼了一声,干脆把傅冉的手插。进他口袋里捂着。
傅冉跟吃块糖似的,口袋里的小拇指勾勾颜冬青,小声说:“皇上,您以前就这么会说情话吗?”
颜冬青呛咳一声,顶着一头被风吹得乱草似的头发,摆着脸道:“你错了,朕向来不屑说情话。”
傅冉低头窃笑,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个去处:“您跟我来。”
说话间,扯过颜冬青跑到犄角旮旯处藏好。
颜冬青也猜到要去哪儿了,乖乖闭上眼等着。
再睁眼,怀里已经多了个软绵绵的身子,两胳膊紧勒在他腰上,冲他甜笑:“皇上,这样臣妾就能光明正大的抱您了。”
说完,仰脖子在他下巴上啵了一下。
要命要命!颜冬青转开脸,清清口气道:“你又勾。引朕?”
傅冉舔舔嘴角,跟猫一样满足,敢做敢当道:“就是勾。引了。”
“胆子越来越肥了。”颜冬青低头在她耳旁喷热气,下秒,捧住她脑袋,张嘴含住那张无时不刻不勾他魂的小嘴,重重咬住。
傅冉呜咽一声,刚想说话,口中“嗖”得窜进一条龙舌。
。。。。。。
凤鸾宫里日头当空,暖暖洋洋的洒在身上,傅冉趴在颜冬青怀里晕乎乎的想,刚才。。。算是皇帝龙兴大发吧?
“三哥,您怎么知道。。。”傅冉想问他怎么知道伸舌头,意识到太没皮没脸,不好意思问。
“知道什么?”颜冬青坐台阶上,从后把她圈怀里,说话声异常温柔。
傅冉害羞得捂住脸,摇头不说。
颜冬青稀罕死她这个小模样,心念一动,低声问她:“冉儿,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见的?”
“。。。。。。”
听他提这个,傅冉就心虚,左而言他:“好好的,您问这个做什么呀?”
颜冬青垂眸看她,不给她带偏话题的机会:“朕想听你说说看。”
知道躲不过,傅冉硬头皮,支吾道:“不就是您偷摸去臣妾家,躲假山后头听臣妾骂您那回。”
彼时傅冉都要嫁她表哥了,突然一道晴天霹雳而下,国师大人推演国运之后非说她是大魏最旺国运的女人,要皇帝册封她皇后。
知道消息,傅冉气得两顿饭没吃,末了饿得头发晕,没骨气的让丫头秋景端盘点心给她,一个人坐池塘边的石头上,边吃边骂狗皇帝。
大概人倒霉了,喝口凉茶也塞牙缝,她这番话,好巧不巧给便服出宫的颜冬青听到,当时她爹傅太傅也在,差不点没腿软摔坐地上,还是皇帝搀了一把,意味深长的瞅她一眼,别有深意道:“二小姐是个有意思的人。”
“您说您,好好的非要躲假山后,臣妾怎么知道您在那儿。”傅冉扣扣他胸前的扣子。
“朕是光明正大的路过,没治你个大不敬,你不该知足?”颜冬青弹她脑门,没好气道:“朕说你脑子不好,你还不服气,再给你个机会,好好想想我们什么时候头回见。”
傅冉小声嘀咕:“在那之前,臣妾真没见过您。”
就算每年皇帝群宴朝臣,作为朝臣家眷,她也没资格坐前面,她又没长千里眼,怎么知道皇帝长什么样!
“你六岁那年进宫,走丢那次。”颜冬青提醒她。
傅冉拍拍脑袋,隐约想起来点儿:“臣妾记得,后来是被个小太监送回去了。”
颜冬青脸一黑,差点没把怀里人推摔出去。
突然一阵轻笑,颜冬青低头,就见怀里人笑得狡黠,知道被她耍了,脸上挂不住,咬牙道:“傅冉,你就是来克朕的。”
怕惹怒龙颜,傅冉忙道:“您不说,我哪知道那是您,再说了,您当时穿得是太监的衣裳,臣妾敢喊您太子殿下?”
颜冬青哼了哼,低低道:“白长一双机灵眼,哪个太监能那样跟你说话?”
傅冉不怕他,顺杆子道:“臣妾就当您在夸臣妾眼长得好看。”
这下颜冬青彻底没了脾气。。。
晌午回到家,贺寡妇和面,见傅冉回来,随口说:“颜家小子出去找你,你见着他没?”
傅冉低头,含糊道:“找着了。”
说完,一头扎进屋里,生怕贺寡妇瞧见她嘴肿。
哪知屋里还有个鬼机灵在,傅声一眼就瞧出了她异常,嚷嚷道:“姐,你嘴咋啦?”
傅冉忙捂住他嘴,恐吓道:“瞎说什么,好好写你的作业!”
傅声掰开她手,撇撇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傅冉警惕:“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一定是大哥又偷给你吃的东西,对不对?!吃辣子辣的!”傅声没注意到他姐忍笑的样子,低头继续写作业,嘀咕道:“下回记得带上我,我想也吃点儿。”
“吃吃吃,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吃啊。”傅冉服了他,不跟他再掰扯,赶着饭前,把那块劳动布描上样子。
见她做衣裳,傅声丢下铅笔,凑到炕前问:“姐,这是给我做的啊?”
“美得你!这是给爹做的。”傅冉头也不抬道:“剩的布头给你拼个裤衩。”
傅声到现在还光着屁股直接套棉裤呢,晚上睡觉,脱了棉裤就露鸡鸡,以前小,没觉得羞,眼见长大了,又跟他爹娘睡一个被筒,知道害臊,但又张不开口让徐兰英给他弄条裤衩穿。
眼下听傅冉说要给他拼裤衩,脸通红:“姐,你想的比咱娘周道。”
“行了,少嘴甜,帮我扯着布角。”傅冉笑。
傅声哎一声,听话帮忙。
。。。。。。
正值饭点,廖娟端饭菜上桌,大冷的天,她也懒得再发面蒸馒头了,直接从矿上食堂买点,回来热一热省事儿。
递她家臭小子一双筷,朝臭小子嘴上瞅了瞅,奇道:“你嘴咋了?”
颜冬青装耳聋,不吱声。
好在廖娟没死揪着不放,跟颜立本说起了正事:“过两天去上海,粮票换没换?”
“都换了。”颜立本叹叹气:“上头急着要用铀,偏偏这节骨眼上炼铀机器出问题,不尽添麻烦嘛!”cncnz为您整理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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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成了,别在家提这些糟心事。”廖娟不爱听他絮叨这些。
“爹,别忘了给我带零件。”颜冬青提醒他。
“都记着呢。”颜立本抿口酒,又说:“孩他娘,我晚上就不在家吃了,祁年阳喊我去他家商量修机器的事。”
颜立本口中的祁年阳就是祁瑞安他爸,上过大学,又去苏联留学过,刚来矿区那会儿,风头一度压过颜立本,矿区工友见祁工程师文化程度更高,但凡生产线上遇到问题,也不找颜立本了,一窝蜂的去找祁年阳,为此廖娟没少冒酸水。
“他喊你去,你就去啦?他咋不来咱家?”廖娟没好气道:“他有你资历高?!”
颜立本倒不在乎这些,摆摆手道:“提这些做什么,都是为公家做事,什么资历不资历,谁能耐高,当然听谁的,你啊,就是妇人之见。”
廖娟筷子一拍,两眼一瞪:“我妇人之见?那你吃我烧的饭干啥?放下放下!”
颜立本出了名的怕婆娘,既不敢提醒她中午饭不是她烧的,又不敢跟她呛声,气得把碗筷一端:“我上亲家那吃饭去!”
廖娟:“。。。。。。”
颜冬青:“。。。。。。”
作者有话要说: 黄桑:亲嘴的感觉巨好~(≧▽≦)/~
注:睡前还有一更哈~,洗完澡就发红包~
PS:谢谢妹纸们的地雷,么么扎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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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8号二更
颜立本端着碗筷; 气冲冲的一头扎进傅家; 倒把傅家人唬了一跳。
“老颜; 咋过来啦,快坐。”傅向前招呼着,又对傅冉道:“小冉; 板凳给你大伯坐,再去给你大伯盛碗疙瘩汤。”
傅冉哎一声,瞧见颜立本一脸委屈的样子; 随口问了句:“大伯; 又跟我大娘吵嘴啦?”
闻言; 颜立本忙肃脸:“没有; 没有。”
“小孩子,瞎打听啥!”徐兰英撵她去一边,招呼道:“冬雪他爹,快坐下一块吃点。”
颜立本乐呵呵的; 突然意识到他有去处了,以后再不用一吵架就被撵出去灌西北风了。
傅向前给他倒半碗地瓜烧:“亲家; 听说要去上海?”
颜立本道:“可不是,厂里机器出问题; 去买零件回来修。”
傅向前关切道:“听说最近上海乱,可要注意些。”
颜立本叹叹气:“不搞生产,不干活,尽逮着纠私批。斗有啥用!”
“老颜,这话可不能乱说; 政治的事,是咱老百姓能随意评价的?过好日子才要紧,其他两眼抹黑,只管和稀泥!”傅向前端酒跟他碰。
颜立本哈哈笑:“你倒有法子。”
在傅家吃过饭,颜立本也不回家了,和傅向前闲唠嗑,等到上班的点,就直接去厂里 ,可把廖娟气个半死。
不就是有个亲家么,看把他给得瑟的!
下午,颜冬青出去了一趟,满大街的找裁缝铺,没打听到有卖旧裁缝机的,路过废品回收站时,倒是看到个裁缝机机头,扔在仓库门口无人问津。
“为人民服务,同志需要啥?”穿蓝色工作服的同志询问。
时下废品回收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垃圾站,从城市到乡镇,公家逐级设置站点,小到铁块,大到床板家具,但凡还能二次支援建设的,都会被回收,分门别类,分送到不同工厂。
附近居民来买废木材的最多,一分钱一斤,比烧蜂窝煤划算。
颜冬青指指扔在仓库门口的裁缝机机头,说道:“要裁缝机。”
年轻同志哟了声,为难道:“这可不好办,眼下公家正是需铁量大的时候,但凡跟铁挂钩的,都得送去炼钢厂。”
裁缝机机头没坏,就是红。卫兵抄家时挥斧子把机板劈成了两半,辗转流到回收站,年轻同志倒想卖,就是上头有规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颜冬青掏根烟递给年轻同志,叹叹气道:“我媳妇儿惦记要个裁缝机,裁缝机票又不好弄,这不,出门前才跟我闹过,说跟她要好的几个姐妹出嫁都有。。。”
“可不是,我媳妇也闹着要呢,又不会做衣裳,要那玩意干啥?去年凑足整年的工业劵,才给她买上。”年轻同志心有戚戚,压低声道:“现在的娘们。。。唉,不能上嘴提,稍微对她差点吧,就跟我闹,说旧社会灭了,她们妇女也顶半边天了,我要敢揍她,赶明个就把我告到妇联去。。。那啥,我家那婆娘就在妇联上班。。。”
絮絮叨叨的,年轻同志不觉抽完一根烟,颜冬青又递他一根,垂眉附和道:“谁说不是,就因为要台缝纫机,闹得没安生日子过。”
两根烟一抽,年轻同志跟找到人生知己似的,拍拍颜冬青肩,迟疑道:“大兄弟,这样,我卖你,你可别到处跟人乱说啊。”
颜冬青道:“肯定不能。”
年轻同志碾灭烟头:“中!大兄弟,帮忙搭把手,把裁缝机抬去过磅。”
连机头带脚垫,以及劈开的机板,统共四十斤,按三毛钱一斤的铁价算,只要十二块钱。
颜冬青把钱给年轻同志,又向他借了个推板车,直接推回家属院。
推车刚进后院,傅向前就瞧见了,有点发愣:“这是要干啥?”
“叔,帮我搭把手,先抬进屋再说。”颜冬青把架子车停好。
傅向前忙过来,帮着抬进去。
傅冉还在描剩下的衣裳样子,见他两抬个破缝纫机进来,惊道:“三哥,你哪来的?”
“废品站。”颜冬青看了看屋里,把缝纫机挪放在墙角:“费了大口舌才按三分钱一斤的废铁回收价卖。”
“还能使不?”傅向前弯腰查看。
“机子应该没事,传输带断了,得补上,还有机板,要重换个新的。”颜冬青干脆把坏掉的机板先拆下来。
“三哥,这得多少钱啊?”傅冉问他。
“十二。”知道傅冉肯定会给他钱,当着傅家人的面,颜冬青没推拒,先尽数收下,又道:“等明天雪停了,我找块木板给你重做个机板。”
听准女婿说的头头是道,傅向前心里不是一般的舒坦,都说三岁看到老,以后闺女嫁他,绝对不吃亏!
。。。。。。
连着捯饬两天,颜冬青才把裁缝机修好,让傅冉踩脚垫试一试。
傅冉见过别人用缝纫机,知道怎么弄,像模像样的踩了几下,开心道:“三哥,您可真厉害!”
当着傅家人的面,颜冬青不好捏她脸,更不好说什么情话,只能叮嘱道:“大冷的天,以后少往外跑,当心冻着。”
傅冉听话的哎一声,过年前这段时间,哪也不去,天天在家摸索做衣裳。
先把傅向前的中山装做出来,再有颜冬青的列宁装,还有她的。。。
徐兰英没想到她闺女一双手会这么巧,以前也没见她给谁做过衣裳,还别说,做出来真像回事!不比裁缝铺的师傅做的差!
赶着年关,傅向前穿上新做的中山装,没事就在矿区溜达,要是碰到工友问新衣裳谁给做的,傅向前一准敞开嗓门说:“我闺女,我二闺女给做的!”
颜立本也瞧见了,心里直冒酸水,私底下跟廖娟道:“孩他娘,赶紧的,去扯块布,也让小冉给我做一身!”
廖娟气乐了:“你当百货商店咱家开的呐!哪来的布票?!”
嘴上这么说,廖娟也心动,等颜立本去了上海,廖娟抽空把家里收拾了遍,把以前的旧衣裳都找出来,挑几件不算太旧的衣裳拿去后院:“小冉,会改衣裳不?你大伯这几件衣裳样式旧了,想给他改个新样式!”
傅冉笑:“能改,大娘您放着,过几天改好了我给您送去!”
廖娟满意,乐呵呵离开。
不多久,矿上不少工友就都知道了傅向前家的二闺女会做衣裳,开始还不相信,等后来瞧见傅向前身上穿的新衣裳,这才都信了。
正赶着过年做新衣的时候,裁缝师傅忙不过来,推了不少活,大家伙都想穿新衣裳,又嫌等做衣裳的时间长,就有工友直接来找傅冉,要把手工费给她,让她帮做。
都是矿区家属,傅冉也不好要多,裁缝铺收一块,她只收八毛,手工费便宜就算了,做出来的衣裳还好看!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矿区倒有大半的工友来找傅冉做。
算下来,年前这段时间,竟然挣了二十来块,对傅家来说,已经算是笔不小的收入。
要知道,徐兰英一个月工资才十六块五!
挣的钱傅冉一分没要:“娘,您也别太高兴,也就过年能多挣点,等过完年可就没人再做衣裳了,这钱您都拿着,留着我爹吃药。”
这阵子可把傅冉累坏了,每天坐在缝纫机跟前忙活,有时饭都顾不上吃,更别说去给皇帝请安了,直到年三十吃过年夜饭,傅冉才得空闲去颜冬青家。
颜立本去上海还没回来,廖娟出去串门了,屋里就颜冬青一个在,见她进来,凉凉道:“你自己算算,多久没来跟朕请安了?”
瞧这话说的,带着一股子怨气,傅冉过去拉他手,跟他抱怨:“三哥,我手疼。。。”
“该!”话虽这么说,颜冬青还是拿过她手看,咕哝一句:“哪里疼?”
“哪里都疼,您给我揉揉。”傅冉嘿嘿笑。
颜冬青只觉太阳穴突突跳:“傅冉,朕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其实就是个滚刀肉。”
傅冉抱上他腰,软软道:“那也是皇上的滚刀肉。”
颜冬青无奈捏她脸:“脸皮都快赶上城墙了!”
傅冉笑弯眼,转了话题问:“大伯去上海不短时间了,怎么还没回来?”
颜冬青道:“听说上海暴动,生产零件的工厂罢工了,要再等几天,等年初三上班才能买到。”
颜立本也没想到年关前后上海会这么乱,等了好些天才把零件买齐全,检查无误后才乘火车回来。
一夜的火车,赶到矿区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忙去车间修理,祁年阳也在,两人配合着把机器修好,又试运了一遍。
见没啥问题,颜立本松口气道:“老祁,你看着,我回去歇会儿,一夜没睡,有点熬不住。”
祁年阳点头道:“成,这里有我看着,你放心回去吧。”
颜立本回去倒头就睡,直到被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给震醒。。。。。。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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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9号两更合一
爆炸声轰鸣; 整个矿区几乎为之震颤; 颜立本睡得迷糊之际; 颜冬青推门进来将他喊醒,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二厂那边出了事,爹你快去看看。”
“啥?!”
颜立本轰地从炕上坐起; 瞬间没了睡意,手慌脚乱穿衣下床,连走带跑往二厂赶。
等他赶到; 整个二厂浓烟滚滚; 生产线上的工友手慌脚乱往外跑; 颜立本顺手抓住其中一个; 焦急的问:“咋了?出啥事了?!”
“爆炸了,离心机炸了!”
工友是离心机生产线上的,要不是他恰好去推矿,躲过一劫; 保不准刚才就被炸死。
颜立本眉头拧成疙瘩:“什么原因炸的?”
才刚修好的东西,运行没事之后; 他才敢回家休息,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爆炸?
“祁工程师呢?”颜立本又问。
场面这么乱; 工友也糊涂了:“我哪知道,这不得问你和祁工程师到底咋修的呐!”
正是等着用浓缩铀的时候,现在可倒好,离心机彻底炸了,还上哪炼去?!
不明不白的出这种事; 谁都逃不了干系,尤其是颜立本这个总工程师。
零件是他去上海买的,机器也是他修的,他刚修过就爆炸,不找他找谁?
事发突然,矿上的几个领导商量之后,决定先禁止颜立本再插手这事,让他在家歇几天。
说难听点,就是让他背这黑锅。
因为这事,廖娟气得快要跟着爆炸,以前矿上工友哪个瞧见她不是客客气气的,现在倒好,跟躲瘟疫似的,生怕沾上她家惹来一身臊。
“老颜,瞧见了没有,看看这都是帮啥样的人!”廖娟是真寒心了。
“管别人做什么,这不是还没查出到底咋回事么,为着别人生气,不值得。”
颜立本自己倒没觉得什么,事实上,他也在反思,是不是真是他的问题。
尽管颜立本心态好,可旁人难免背后议论,也有替他抱不平的,也有幸灾乐祸的,更多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观望。
自打知道颜立本出这事,傅燕吃饭睡觉恨不得都笑出声,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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