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周礼记-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陌迤鹆肆场�
“你别无理取闹。我都跟你说了,我跟孙嘉卉朋友做了八年,她的婚礼,我不能不去参加。”
“我无理取闹?他们都知道你是李嘉和的女朋友,你却让我跟你一起去,周意满,你把我当什么?”脾气性格都不如人的李小爷,没忍住又开始发脾气,而且像是动了真格。
“我会跟他们说清楚。”周意满自知理亏,好声好气的劝他:“知道我的人很少,我和李嘉和的关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亲密。你相信我,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你看,像裴九,他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
对周意满的放低姿态,李重年无动于衷,他努力保持呼吸的平稳:“你跟李嘉和说清楚了吗?除了裴九这个意外知道的人,你的朋友,你的家人,有一个知道我的吗?你有一次在他们面前主动提起我吗?”周意满低着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李重年看到更是又急又恼,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可一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心里又是一阵疼。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那你现在去告诉李嘉和,说你不会跟他在一起。”他急切,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变成用双手捧住她的脸,看向她的眼睛:“你答应要跟我结婚的,你把话跟他说清楚,我们马上就结婚。”
这次谈话发展到这种地步,实在出乎周意满的预料。她到现在还没向李嘉和坦白是不对,但李重年居然把它作为结婚的砝码,他把婚姻当做什么?
“李重年你先冷静一点。”周意满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翻腾:“我一定会跟所有人说明白,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李重年怔了一下,面无表情的松开手,声音冷静无情:“周意满,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两个对立的案子摆在你眼前,你都要反复掂量哪一个能让你赚更多的钱,何况挑男人,是不是?你一边拖着我,另一边也紧抓李嘉和,女人的这点小伎俩,我都懒得去戳穿。”
他的话说得毫无理智,全是气头上的疯话,可他心里的那窜火烧得他完全止不住。
“你还以为我不知道呢?”他挑着嘴角,讽刺的笑,“李嘉和的‘小金窝’,李家未来的当家主母,你全身上下哪一个地方没烙上‘李嘉和’三个字?说什么再给你一点时间,我就算再给你一辈子时间,你都不会去说。”
周意满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直窜遍全身。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重年,牙齿都开始打颤:“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你是因为我和李嘉和的关系才跟我在一起的?”
听了她的话,李重年眯了眯眼,声音冰冷:“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谁?我李重年为什么要跟属于别人的女人的在一起!”
属于别人的女人?周意满感到前所未有的悲伤。她把一颗真心完完整整的掏给他,把宝贵的贞洁心甘情愿的奉上,原来到最后,落得的不过是一句“属于别人”。他们明明应该是相爱的,为什么就沦落这种到不可挽回的境地?周意满迷茫的对上李重年的眼睛,里面寒冰丛生,冻得她心口生疼,疼到绝望开始寸寸蔓延。
“你说的对,”周意满昂首挺胸,坐得笔直,职业性的微笑完美的挂在脸上,“我确实没打算跟李嘉和分开,就在你肺炎住院的那几天,我还和他一起回了李家老宅。”
李重年见了鬼一样,神色怪异的看着她。半晌,他伸手去碰她的脸,周意满连想都没想,扭头就躲开了。她的这一举动更刺激了李重年。
他不顾她的挣扎,一只手轻轻巧巧就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头上,接着整个人压倒在她身上。周意满的两脚胡乱的蹬着,却被他的膝盖抵住,动弹不得。伤心和委屈在这一瞬间爆发,周意满的泪决堤一般汹涌而出,在李重年发了狠的亲吻中,她撕心裂肺,嚎啕大哭。
等被他完全占据的时候,周意满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她报复一样的抬身咬住李重年的肩膀,感到血腥味都没有松口。她恍惚意识到,原来她的那点小力气,李重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以前他任她闹腾,不过是逗着她玩的情趣,他真想对她做点什么,她是根本拦不住的。
李重年直到最后也没有退出来,甚至一切都结束了,他也不愿离开。他把周意满按在他胸口,低头贴近她的耳朵:“我知道你想气我,不过没关系,你总归得是我的。”
“还有,”他掐住周意满想推开他的手腕,“我今天已经很生气了,你乖一点,不要让我再发火。
”
第 32 章
关于婚礼,孙嘉卉曾在大学时,用这个话题挑起过宿舍的晚间夜话。所谓晚间夜话,其实就是三个思~春~的小姑娘,在熄灯后闲来无事,躺在床上不切实际的吹擂未来。
总体来讲,三个人各持己见,对自己的婚礼表示极度赞美,对其他两个奇怪女人诡异的想法,感到深恶痛绝。
周意满:“婚礼当然在酒店举行。只要档次高、花费贵、占地大、能收红包就行。”
苏庭:“说到婚礼,还是要在教堂。梦幻的牧师和‘IDo’实在太诱人,再说我每天动刀见血的,需要神圣的上帝对我进行洗涤和祝福。阿门。”
孙嘉卉:“我喜欢英式花园婚礼。要有华丽的花香请柬,宾客登记簿是旧书壳插入空白页做成的,古色古香的鹿角装饰、纯粹英国风尚的格子装饰和雕花酒具都不能少,还要全场布满花卉。婚礼配乐要混合英式摇滚和复古风来配合主题,最好能带点摩登的叛逆和小清新。仪式进场放ninD,新人退场是,第一支舞用You。”*
周意满被孙嘉卉口中描绘的花园婚礼迷住了,连睡梦中都看到了花团锦簇。虽然她和苏庭,出于不可明说的小女孩心理,对孙嘉卉的期待婚礼表示嗤之以鼻,但不可否认,没有一个女人,会不喜欢那样一个美好的仙境。
那么,光听描绘就让人情难自已的婚礼,真正放大展现到眼前的时候,周意满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生锈卡住的机器人一样,保持着嘴张大到能塞进苹果的不雅形象,盯着庄园复古镂花围栏顶端,每一个雕刻成小天使模样的尖锐上,绑着的彩色的气球。
气球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孙嘉卉的计划。按她在婚礼安排里说的,每个宾客来到,要先去寻找写着自己名字的气球,气球里面有袖珍牛皮卷纸,上面印着他们的座位号。
这个事儿吧,听起来还不错,婚礼加点娱乐活动,也算能增加神秘感和兴趣。
但是,见到实景的周意满,她真的是要惊呆了!
要知道,宋准的这个庄园,大到一眼望不到头,周围茂林修竹连车都开不进来。
万一哪个倒霉的人,气球在大门的正后方,估计等他风尘仆仆进场,新郎新娘已经开始欢送宾客了。
还好我是来彩排的……周意满自我安慰,并下定决心去走个后门,怎么也要把她的气球,搞到大门旁边才行。
但当她委婉的向准新娘提出这个小要求的时候,孙嘉卉很鄙夷的斜了她一眼:“座位安排早在请帖上都印好了,谁会真傻到去勾气球啊?再说了,我这怀着孕呢,那打爆气球的声音那么吓人,万一惊到我儿子怎么办?”
周意满:……你真是够了。
***
基于对孕妇智力的怀疑,周意满对这次彩排的心态已经调整为“重在参与”,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对伴娘礼服的期待上。虽然新娘不怎么靠谱,但根据周意满之前收到的照片,单从审美品味讲,孙嘉卉还勉强保留住了她唯一的明智。
基于她的这份期待,周意满在孙嘉卉以加深闺蜜友谊为理由遣散众人、要单独帮她换衣服的时候没有拒绝。但很快,她就后悔了。
“照片上不是抹胸礼服短裙、腰间搭大蝴蝶节吗?”周意满接过一条裙摆盛开的吊脖蕾丝裙,问孙嘉卉。
孙嘉卉抑扬顿挫的“啊~”了一声,拍拍脑门:“他们开始只带了我另一个伴娘去选衣服,她穿的话,这一件是最好看的,所以本来打算用这套,”她指指周意满手里的裙子,“但是后来,我一看到那个大蝴蝶节腰带的抹胸裙,就觉得特别适合你,马上拍板换了一套。刚取回来,应该在旁边那个柜子里。”
周意满在她的指挥下,手忙脚乱的拿出裙子。还不忘打听:“你另一个伴娘是谁?宋准那边的亲戚?”
“不是,”孙嘉卉很愉快的看周意满费劲巴拉脱衣服再穿,自己歇在椅子上舒舒服服,“是我弟弟的女朋友,估计等我嫁完人,她也该进门了。”
周意满扯着衣服的手一松,刚提过腰间的裙子差点滑下去。她吃惊:“姜凌波?”
“哟,你认识?”孙嘉卉来了兴致。
周意满穿好裙子,对着镜子左右弄姿:“我这一年闲着没事干,就去打了几个零工,差不多都跟姜凌波一起。我们关系挺不错。”
孙嘉卉扶着腰慢吞吞站起来,跺到周意满旁边。看到镜子里一胖一瘦两个人,她的心情很不美丽。她拍拍周意满的屁股,又戳戳周意满的胸:“你这臀翘胸丰、面色红润、腰扭眉散,被男人滋润的吧?”
“瞎说什么。”周意满动作比她灵敏得多,扭脚一闪身,就躲开了孙嘉卉再度伸来的咸猪手。
孙嘉卉挑眉:“老实交待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嗯。我从严。”周意满特别老实。
“少来这套。”孙嘉卉朝门口看了一眼,见关得严实,才小声狡黠的对她笑:“我可是听说了,前一阵李嘉和把你接到他们家去了。这阵子干柴烈火,日子过得舒坦吧?”
周意满整打算反驳,孙嘉卉憋着哈哈大笑抬手打断:“别说什么‘我们规矩着呢’,瞧瞧这草莓种的,太~威武了。”
周意满慌忙转身照镜子,可怎么也看不到正后面的样子。孙嘉卉热心的拿手机帮她拍照片,周意满一看,脸都绿了。
李重年那个混蛋……
她昨晚明明告诉他,我要穿抹胸礼服短裙,抹胸所以脖子胸口不准碰,短裙所以大腿小腿不准捏。
他当时还真听了她的话,四个地方一点痕迹都没有,她早上起来还纳闷呢。
现在看来,真不愧是李重年,四个地方加起来的量,一点不少全补在后背上,一片的暧昧,或深或浅,或大或小。她终于明白,刚才孙嘉卉为什么盯着她不挪眼、还捂着嘴“哦吼吼”了。
你说李重年种草莓的时候,她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呢?周意满百思不得其解,先把她的外套披上遮住痕迹,接着瞪了还在幸灾乐祸的孙嘉卉一眼。
孙嘉卉抿嘴收住笑,跟没事人一样,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特别淡定:“姜凌波快到了,我弟送她来的,我一会儿给你介绍一下。”
周意满蹙眉,她又想起她早上离开时,李重年躲在被子里不愿送她的别扭劲儿。
虽然那天的谈话成了两人的禁忌,虽然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也算蜜里调油,但他们都清楚,两人心里都有过不去的坎儿、解不开的节,总有一天会迸发出来。其中很明显的一个,就是孙嘉卉的婚礼。
周意满真的弄不懂李重年的想法。因为在他发完疯的第二天,他就变得很无所谓的告诉她,没事,你去吧,不就是当个伴娘嘛,我不在乎的。
但他当时的拳头都攥得冒青筋了,哪儿有一点的不在乎?
周意满叹气,转眼姜凌波和孙嘉树就携手而来。她紧了紧披在肩头上的衣服,在孙嘉卉身后,朝他们挥着手露出微笑。
孙嘉树正诧异:“他怎么把你带这儿来了?”话音刚落,他就听见姜凌波惊喜道:“小满你就是嘉卉姐的另一个伴娘啊。”
周意满一听这动静,就知道这姑娘特意在孙嘉卉眼前装乖巧。要不然按姜凌波的性格,基本就是先跑过来和她勾肩搭背,然后拍着肩头,语重心长“哟姐们儿,你这身打扮人模人样不错呀”……
为了不辜负姜凌波的苦心,周意满决定很捧场的陪她演戏:“对啊,我也刚知道另一个是你。”含情脉脉,姐妹情深。
孙嘉卉自从怀孕,性格有点扭曲,见不得人办事墨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雷厉风行把孙嘉树叫到跟前,对着周意满:“这是我弟,孙嘉树,比我小三岁,你见过照片吧?人比照片能帅点。”
接着她指向姜凌波:“你说你认识,我就不多介绍了,城南姜家第八个姑娘,我弟的青梅竹马。”
“这一位,”孙嘉卉手往周意满背上一拍,差点把她推出去,“我的好朋友,周意满,大学一个宿舍的,认识有八年了。跟我一样做律师,在我们的圈子里小有名气,不过,”她话峰一转,“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与有荣焉的环住周意满的肩膀:“嘉树,你不是一直特别想知道,李嘉和藏了八年的‘小金窝’是谁吗?好好看看,就是眼前的,这一位。”
第 33 章
孙嘉树的人生,比起宋煜和李重年,简直称得上平淡无味。
学习上,他按部就班,在国内读完小初高,又选择了离家最近的大学。一个大老爷们恋家恋成这样也挺少见,但他就坚定:“我只要活着就没打算离开北京城。”
事业上,当他考虑到“原来我也应该找点活干啦”的时候,他的小伙伴们基本都事业有成。胸无大志的孙嘉树,很没自尊心的跑到李重年那儿给他打下手,被压榨欺凌都毫无知觉。
至于爱情,孙嘉树本来是一张纯洁白纸,但自从幼稚园撞上姜凌波起,那个跟墨汁一样的姑娘,迅速把他整张纸浸透,边角都没留下一点空隙。所以他早就认命,不管姜凌波多么离经叛道,这辈子就和她凑合过完算了。
所以,当这个可爱的单纯小伙子,在听完孙嘉卉的介绍后,实在没有足够的修为和定力来掩盖住内心的震惊。他终于领悟到,当初李重年那句‘不该说的话别乱说’的真正涵义。但是,这也太荒唐了!
他的嘴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姜凌波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瞪着眼睛打算大叫时,他才赶紧捂住她的嘴:“淑女一点,我姐怀着孕呢,你别把她惊着了。”
这话说得挺妙。除了提醒姜凌波不要大声尖叫,另一层意思,周意满也听出来了。可以说,孙嘉树做的事,颇合她的心意。
她和李重年的事,现在最不应该告诉的就是孙嘉卉。毕竟她坚信着周意满和李嘉和的爱情会终成正果,如果她得知那是一场为掩人耳目而布下的障眼法,她心里一定会对他们的行为感到不满。何况她还怀着孕,周意满不想冒这个风险。
她感激的看了孙嘉树一眼:“凌波也该换衣服了,你就放心把她留在这儿,剩下的交给我。”
既然周意满表示自己能善后,孙嘉树当然乐意把不定时炸弹丢给她,临走时,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给她留了个眼神。
周意满庆幸,多亏她前瞻性的跟李重年交待过,不然万一让孙嘉树先告了状,光看他那浮想联翩、摆明了“周意满你竟敢背着李重年找男人,兄弟我要为民除害”的小眼神,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不出她意料,孙嘉树出了门就眉头紧拧,一路小跑,刚钻进车里,就心里发堵的向李重年问罪。
“李重年你丫疯了是吧!”孙嘉树攥拳一捶方向盘,心里被他的离谱压得沉甸甸,压着声音咬牙切齿。
比起孙嘉树,李重年格外冷静。他静默了点着一根烟的时间:“你知道了?”
孙嘉树一腔纠结发不出来,无力的仰面倒在椅子背上。他烦躁地挠挠头发:“你和宋煜都中邪了吧?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要看上自己哥哥的?”
“嘉树,我知道你们都会怀疑,我跟周意满在一起是不是因为我哥,”李重年接下来的话说得缓慢艰难,“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爱周意满,跟李嘉和无关。”
孙嘉树不为所动。李重年的解释很有用处,因为当他得知周意满和李嘉和的关系后,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兄弟阋墙。以女人作筏,名门里这点小暗潮,他见得并不少。但即便李重年说他是遇到了真爱,又能怎么样?
他敲敲放在腿上的食指,也变得冷静沉着:“我确实这么怀疑过,而且我认为,只要知道这件事情的,都会这么怀疑。你可以跟我解释,我也愿意相信,那么其他人呢?他们会听、会信吗?”
“你这是在把自己往万丈深渊里推。”孙嘉树怕被打断,语速很快:“咱们这样的人,有点小打小闹的花边新闻,别人听了最多笑笑也就过了,但你和周意满,那是小事吗?惊天要问!搞不好是要动摇你们李家根基的。往难听了说,那就是小叔和嫂子……”
“孙嘉树!”李重年猛地一喊,声音里的阴狠劲儿把孙嘉树惊得不轻,“我不管外面怎么说,她跟我的时候清清白白,刚才的话,别再让我听见第二次。”
孙嘉树抬手扶额:“你现在护着她,你就这么信她?你确定等她知道你跟李嘉和的关系以后,还能坚定的跟在你身边、面对所有人的口水?”
他顿了一下,狠狠心,压低声音:再说你别忘了,世景文化那事害得周意满名声扫地,她心里指不定多恨背后的始作俑者呢,要是她知道……”
“她永远不会知道,谁也不会知道。”李重年前所未有的笃定,他豪气冲天,声音越发有力:“我就算没有李嘉和那样的雄韬伟略,但护住一个周意满绰绰有余。大不了,我带她走,天涯海角,我心甘情愿。”
孙嘉树不敢说的偷偷想:我看人家周意满还不一定情愿呢,要是我,我才不会放着李嘉和那种优质男不要,转投你的怀抱。
……
“阿~切!”
被不断说起的周意满响亮的打起了喷嚏,而且一打,就怎么都停不下来。她摸摸发痒的鼻子,心想也没着凉却全身忽冷忽热的,忙过这一阵,还是去小九那儿做个全身检查。
就这么胡思乱想,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导演东拉西扯,再顺便心惊胆战的提防姜凌波的意外举动,周意满忙碌的差点要忘了时间。
等天全黑,她累成狗的拖着老胳膊老腿,脱力地撞开她家的大门。
李重年不在。餐桌上倒留了纸条说不回来过夜。周意满耸耸肩,实在没多余的力气多想,糊弄了两口牛奶面包,就摔到床上酣睡起来。半夜被闹钟吵醒,洗脸刷牙沐浴,几乎都在半睡半醒中进行,好容易撑开眼照镜子,果不其然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
早知道就住在孙嘉卉家里了,周意满捶胸顿足,比起大半夜披头散发穿越半个市区,顶着宋准面瘫无言的压力明显要舒心得多。
虽然满肚子不情愿,闺蜜孙嘉卉的婚礼,周意满还是很重视的,就算不冲那件漂亮的新娘礼服,还要看在沉甸甸伴娘红包的面子上加把劲。为了让妆容更加靓丽,周意满裹着浴衣,汲着拖鞋,去冰箱里拿面膜。
刚把冰箱门打开,防盗门突然被打开了。夜深人静,再加上冰箱里的寒气扑面而来,周意满吓得差点没坐地上。等看清是李重年,她舒了一口气,好笑的问他:“怎么大晚上回来了?吃饭了没?”
李重年也大概没想到她在外面。愣了一下才回答:“哦,吃了。公司有些事。”
他脱了鞋和外套,走到周意满跟前,见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在滴水,又一言不发地走去卫生间,拿出干发巾来给她擦头发。
周意满刚挑出面膜,李重年就用毛巾小心的包住她的头发,正纳闷他跑哪儿去了的周意满受宠若惊,想把毛巾接过来,却被李重年拦住了。
她只好拎着面膜,歪头跟他解释:“我要回卧室去敷面膜,本来打算一边敷面膜,一边吹头发的。”
“我帮你吹吧。”李重年把毛巾松垮垮拧在她头顶,先一步去了周意满的卧室。
周意满来不及激动,赶紧去卫生间柜子里取吹风机,再跟着李重年回卧室。结果她一进门,就看见他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眼瞅着屋子要遭殃,她蹿过去,双手奉上吹风机,还不忘扶着快要倒掉的干发巾,朝李重年傻傻一笑。
李重年面目表情,一把夺过吹风机,另一只手推着周意满坐到梳妆台前,等她笨手笨脚把面膜贴好,他就开始有点粗鲁的给她吹头发。
周意满配合着他的风向,拿梳子慢慢理顺。李重年抓着她头发的手掌握不好力度,吹风机也用得笨拙,但镜子里男人英俊的脸认真专注,带着热意的风扑到她的脸上,把她的整颗心都吹得滚烫,从头到脚,熨熨帖帖。
“好了。”在吹风机的嘈杂声里,周意满扯下面膜,转身想叫李重年停下,头发却被迎面来的风吹得乱飞,凌乱的贴在脸上。她只好闭着眼睛,费劲的拨弄黏住的发丝,这时李重年的脸,意外压了下来。
周意满慌张的睁开眼想把他推开,毕竟脸上的面膜还没抹掉,谁知道吃到肚子里会不会有毒。但李重年执拗的不肯放手,用要把她按进身体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