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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先生,种田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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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彩到不反感这个,本来她对家务事也没什么兴趣,你能办好,庆幸都来不及,可她不愿意见到的是,她潜移默化的越距,就像现在她已经说了要让大爷来处理,她始终站在一边欲言又止的想要劝谏。这可跟她初来时惯会的看三色,想去甚远。
    柳三娘终是懂了她的冷淡,没说出话来,挺着腰板回去了。
    安彩在槐树下坐了大半天也没见三个小东西回来,日头见猛,终是挡不住炎热回去了。
    从柜子里取了布匹出来,按着尺寸琢磨着再做件亵衣,这大半年来,木头性子变化不大,身材就跟缩了水似的,小了几寸有余。
    一开始安彩还以为是多日劳累瘦的,招呼庆婶进大肉补身,可人饭量不减,食肉不少,还是没能补回山上的尺寸,导致刚做的亵衣每回都按不上合适的寸头。
    有回深夜安彩摸到他的肩头胸膛,发现那些块垒肌肉全都消散了,只剩下健壮肌腱,匀称身形,顺眼是顺眼了许多,就是还是不免担心。
    她当时内疚来着,觉得自己没能好好照顾他,想着去镇上找大夫看,是不是因为山下跟他犯冲,水土不服来着。不知不觉摸得过了边际,男人刚卸下的火气升腾而出,还没等她情绪酝酿完整,就被人撇开了大腿,嵌进去很是一顿折磨。
    “你,你身体是不是不对…。。”安彩喘着气,拼死挣出句整话 。
    木头当时眯眼爆出红光,热气喷了她一脸,危险的在她耳边呢喃,“是吗?”嫌弃他能力不足,好样的。
    事后,安彩直接睡到了黄昏才起,早晚三顿饭都是让人喂的,好吧,就凭他在这件事上,比在山上有过之而不及的凶猛劲,要相信他真有什么事,还不如相信她会把自己作死在床上的可能性更大点。
    安彩手下忙不停,脑子里过的都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像个怀春的姑娘似的,倚在窗前,时不时傻笑上一会,停停做做,做做停停,效率什么的那奏是天边浮云。
    日落西山,亵衣刚刚用上针,就听门外有人着急的敲门疾呼,“夫人,夫人,大爷回来了,跟那公子打起来了。”
    “打…。。哎哟。”吓了一跳的安彩冷不丁被针刺进了皮肉里,血珠都不耐烦去擦,就跳下坑,开门就往外走。
    “在前院,守上门了,您放心没人看见。”柳三娘一边快步带路,一边说着情况。
    “叔,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找了你那么多年,呜……”
    “啊,别踢,啊…。。你踢死我吧,你踢,你踢…。。我找到你了,死都不会走的…。。”
    安彩捂着胸口,止不住的心跳爆表。要不是说话的明明是个男声,活活就是哪里钻出来的小婊砸在要跟她抢男人。
    安彩敞着耳朵听了一路的戏码,越听越不对,拦住一路要跟上的柳三娘道,“你去做你的事,别让人走进了。”
    安彩挥挥手,自己一脚踏进穿堂关上了偏门,按她估计,这里面的情形绝对非同寻常。
    额,她表示她要瞎了,张开了指缝蒙上了眼,不忍直视。
    一个大男人滚倒在地,死活拖着另一个男人的小腿,髻发散乱,衣服不整,脸被灰染了一层又一层,还是挡盖不住狰狞的红斑,这形象不用化妆就能跟丐帮要求竞争上岗。
    而更绝的是被拖的那个,冷着脸,眼角露出难得的无奈,迈着脚万分艰难的行走,硬生生拖曳出一条灰迹。
    安彩刚一露面,那两人都已发现,一个住声,一个止步,齐齐往她这边来看。
    木头睁着眉目一脸的窘迫,这种神情委实难得,至于地上那个,凶狠的睁着他的红眼,只是脸上灰尘扑扑实在没什么气势。
    木头无奈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其后做了个非常诡异的动作,像甩黏糊的小狗一样,来回晃腿,结果可怜的公子哥在地上就这么扭曲了。
    “啊,叔,我疼。”季明瑞愣了半晌,可能是丢脸太过,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反而抱着木头的小腿更紧了,把脸都埋了进去,竟然还有余地别扭的撒娇。
    安彩前头还有看好戏的心情,看到这一幕,下巴都脱臼了,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头又指了指地上的人,‘这人脑子有坑吧?’
    安木当下脸更黑了,大口喘着粗气,朝着天边黑幕冷喝了一句,“再不起来就滚。”
    “起来。”那人鲤鱼打滚,转眼就站起,还好整以暇的拍了拍长袍袖边,就像刚才都是错觉。
    安彩捂着嘴,就想拍掌吹口哨,能屈能伸,好汉啊,掐准了木头的三寸。她平时对付木头,也左不过胡搅蛮缠,这人简直是入了化境。
    木头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掐住安彩的肩膀,不等她反应,就要拉她离开。
    “叔,六叔,易武汤,找人熬一碗过来啊,我痒…。。”
    安彩硬是坳着头想多看那神人一眼,就见那人嚷着还要往前追,一个黑物在空中划出痕迹,准确的落入那人的手里。
    “现在有丸子了,谢谢叔,哦,对了,这里的人饭也不给我吃,你好好教训一下啊…。。”
    回答他的是震天的关门声,还有木头拉着安彩堪比落荒而逃的脚步声。
    一路上安彩偷眼瞧了瞧比往常表情要丰富多了的木头,在接收到他的冷眼后,又装模作样的看起了初升的月色,依次来回,在安木后头可能真的受不住她那匪夷所思的眼神,把她抱起猛跑后,终于忍不住狂笑出声,“哇哈哈,我的那个天哪…。。噗…。。”
    幸亏两人已经到了正院门口,安木紧紧搂着她防止她笑翻到地上去,一个箭步窜进了门去,踢上门后就把人扔在了榻上,由着她抱肚子痛笑。
    “哈哈…。。你等我一会,哈哈,要,死,了……手抖……噗,哈哈…。。”
    一坐一滚,满室张扬的笑声不绝于耳,安木握拳又松开,看了又看,终于是转向窗外,兀自出神。
    安彩终于笑够了,软着身子,爬到了他的脚边,环上了他的颈,哆嗦着勉力平复呼吸。
    安木自动自发的轻抚她的后背,满眼的无奈。
    “诶,木头,”安彩抬头瞄了他一眼,见他神情还算好,就操着沙哑的声线问道,“他真是你的亲戚,你亲侄子?”
    等了半晌,安木抵在她发顶的下巴,点了两下。
    “哦,那他是不是?啊?”
    有病?太直接了,会不会伤感情啊,没胆的安彩把后半句给吞了,转了话题道,“你没话跟我说?”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但安彩对此有经验,想要回答你要有足够的耐心,他要是真不想回答你,早就另找事做去了,现下还能抱着她不动,那说明他是准备告诉她什么的。
    果然,在一番沉寂后,“他是我二哥的三子,出生丧母,胎毒除之不净,养到五岁眼看不行了,我就从二哥那里把人抱走了。我那时身边也没有人,有他在身边虽呱噪点,日子也不难捱…。。他从小也不容易,要是你能忍下,要是他想留,就让他留下吧。”
    安彩听了这番话,总觉得空的很,就是吃不准该在哪里提问,索性问了最关键的,“他五岁,你多大?”
    “十五。”安木坦然的与她对视,自动解了她的困惑,“二十有七,你呢?”
    “十九,”安彩草草的报了自己这具身体的芳龄,手肘撑开他,狠抓他的衣襟,不敢眨动一下眼,“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妻室,有没有,我要听实话。”
    “没有。”安木落地有声,志诚至极。
    安彩被他看的心跳不已,讪讪的低下头去,玩着他的腰带纹路。
    过半晌,安彩咬着唇,感受着心尖暖暖的发烫,再次抬头傻笑,“你除了我,没有别的女人,以后也不会有,对吗?”
    安木嘴角轻撇,坚实双臂张开,把人拥进了怀里,肃穆庄严起誓,“我昊天宗从始至终就你一个女人,若违此誓,天…。。”
    “行了行了,不用这样。”安彩睁着圆眼,听他说到那个名字就已心悸,死命挣脱出来,狠狠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出一句。
    见他凝眉不满,安彩转着眼珠,开玩笑道,“原来你叫昊天宗,还是安木好听,你那名字翻过来不就是种田好,谁给你取的啊…。。”真正是得意忘了形,敢问名字是谁取得?她取笑的是谁,想明白后,安彩悔的差点把舌头给咬了。
    安木听了,哭笑不得,只能摇头把懊恼的憋红了脸的女人再次禁锢在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jiaojiao以及等更的所有甜妹子,我昨儿哄小魔星睡觉,把自己给哄睡着了,真正是对不住,啊!!!
    下次不敢了!╭(╯3╰)╮

  ☆、第33章 斗嘴

第二天安彩照旧循着她自己的时辰起床;吃过早中饭;踏进后院时,就见槐树下除了她男人多了一个人。
    当时日头正至山顶;槐树繁茂枝干洒下树荫,其中灿金点点,斑驳缀在人身。而一道清风被围困在团团屋宇之内,慢悠悠的来回;恰至树底;吹拂起长袍衣袂翩飞。
    背对着她而坐的男人;披散顺滑的长发,随风轻鼓,乌丝蹁跹以挺拔脊背为案,旖旎风光,更有白毛仙兽盘绕在足,毕现士族洒脱之美。
    正对着安彩来路而坐的男人,身形姿态不差那人多少,只是一脸扎须,途生凶狠,仙气不止下了一筹,终是跌落尘土。
    安彩驻足在地,看了又看,可惜了了。
    狠厉自带凶气的男人似有所觉,堪堪抬头过来看她,顷刻柔软了眉目,站起,走出石椅过来相迎。
    安彩对着木头笑的正甜,余光就见那人转过身来,用他那该死的跟木头相似的眉目在她身上打量了又打量,其自然挑衅占了大多数。
    安彩双手自然向前,让木头握住,轻巧的坐在了他的身边,而两团白毛,早在她过来之时,已然跳上了石桌,惯常等待投喂。
    见此,安彩忽又平复了心态,特别是对面那人眼珠子死死盯在毛团之上,明摆的垂涎,心情自然大好。
    季明瑞看的分明,强自抽回视线,不一刻,佯装不解的问道,“叔,这是你新得的妾室……”
    本还想说规矩不怎么样的季明瑞在接到他叔冷厉的瞪视后,委委屈屈的把话吞了下去。
    安彩听了不怒反笑,低头自去碗里捞了果蔬,肉糜喂食毛团。
    “无礼,跟你婶娘道歉。”果然,安木毫不留情的怒斥出声。
    季明瑞搬石自砸脚,不服气道,“婶娘,就她?”
    这是真要跟她过不去了,安彩用尾指勾了勾安木的袖口,不解道,“你们家出的小辈可不一般,长辈在前,放肆如斯。”
    “你…。。”季明瑞差点就要跳起,却被安木的一句话截住,“来见过你婶娘。”
    “叔…。。”季明瑞不满至极,好好一青年,愣是让人看出了扭捏作态。
    安彩看的眼发直,拍着胸口恍然大悟,大叹自己怎么才发现这人的属性,天生神受,舍他其谁。
    “他这娇弱的毛病,也是胎里带出来的?”
    安彩喜不自禁的凑到木头的耳边,刻意小声,其实谁都听的见。
    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娇弱两字往身上套,季明瑞听的清楚,怒红着脸拍桌而起,“你说什么。”
    似乎槐树枝桠也感受到了他的震怒,抖了两抖之后,露出不明显的黑毛。
    “行了,”安木皱着眉冷喝,对不不惧他的威势的两人,口拙的他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拎过来在一顿暴揍吧。
    安彩还以为季明瑞会被他气得转头就走,结果人‘哼’了一声,又坐下了,只是侧了侧身,朝了另一个方向发泄怒气。
    木头见他们安静下来,自顾去做他手中的活,两个人都不理。
    安彩投喂了毛团一会,两只就耐不住性子窜出去玩去了。
    这时,木头转身去了树后,取了个长嘴砂锅过来,倒了一碗放在桌上,一股的药味随之飘散。
    安彩还在奇怪是谁的,就见季明瑞接过,吹了又吹,皱着眉头小口小口,好不容易灌完,站起身来拱拱手就要走。
    “等等,把这个喝了。”安木出声,把手边的木罐子递了过去。
    季明瑞一愣以为是他叔心疼他让他去去嘴里的味,嘴角噙笑,接过就喝。
    安彩心疼的肉抽,这换成平常就是木头的量,平白无故给这么个不讨喜的外人,晃了他手臂两下问道,“为什么,他有什么毛病。”
    安木一点不犹豫,实话实说道,“先天精血虚衰,子嗣艰难。”
    可怜的季明瑞差点就把刚入喉的水给喷了出来,瞪圆着眼看着他叔不可置信。
    不设防,安彩在一边做出了悟的同情样,还“哦…。。”的荡气回肠。
    “你哦什么,”季明瑞脑充血差点就崩了,扔了木罐子,双手撑桌,咬牙切齿道,“你说你到底哦什么。”
    安彩哪里会惧,无辜的眨巴眼,“没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你哦那么大声。”
    季明瑞已经趋向歇斯底里,事关男人尊严,他毛了也理所当然。可这事明明是安木点破的,跟她安彩有什么关系,得了多大便宜还卖乖,安彩说不得也火了,“看你也是读过书的,讳疾忌医不懂,在长辈面前还怕说不成。”
    “你,你是谁的长辈。”季明瑞自来都是以行为不容世俗自傲的,一般人在他不要脸下走不出一轮,还真没见过有人比他还不要脸的,且还是个女人,一时都懵了,喷出来的话直接不经过脑,“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野…。。”
    “住口!”
    “黑子!”
    砰啪,一只木桶从树上坠下,紧跟着满天黄粉纷纷扬扬如雪往下洒落,十步以内皆是晕黄,树下目不视物。
    “噗……咳,咳…。。”
    “蕃黄…。。。”
    “黑子,你洒了多少?呸,呸……我…。。”
    “吱吱吱…。。”
    大半年的蕃黄都被黑猴儿整桶倒了,也不知是它太过激动还是啥,把安彩和安木全罩在了里面,眼鼻口腔都是蕃黄,安彩连眼睛都来不及张开,就被人懒腰抱起,飞速往后掠去。
    “啊,叔,死了…。。啊呸…。。”黄粉地界的槐树下,只余季明瑞还在苦苦挣扎,咳嗽连声。
    从那时起,安彩跟季明瑞成了纯粹的相见烦,而后院禁区扩张到了整个田头不能入内。
    这还是在安木做了一番紧急处理了之后,否则,整个绿水村都逃不过,也幸亏当时刮的不是呼啸北风。
    “哟,这起的够早。”自从某人的侍童进了安宅后,某人的形象又有上升,发髻高高束起,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腰系云带,垂了个竹节玉佩,手摇纸扇,活脱一个清俊美书生。
    可惜,此处无人欣赏,安彩过来,撇嘴嫌弃,“病都好了,还赖着做什么。”
    彻底撕破脸的两人,安宅见到,都当没看见,而又不得不因为安木而坐下时,冷嘲热讽就是盘不可缺的菜,这长辈不像长辈,晚辈不像晚辈,也得亏安木是个修闭口禅的,忍的过去。
    “就你这样,还好意思当着这家,活计一大早就过来,主家赖床不起,说出去可真好听。”季明瑞说这话,已经不差把嗤笑写在脸上了。
    “这里总共几个人,只要某些人不大嘴巴,外人谁会知道。”安彩利落的一个白眼翻了过去,喝了她三天红珠水的某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愚人。
    “木头,谁过来了?什么事。”安彩摇了摇木罐子,见里面的珠水还有,就凑到他的嘴边硬是让他喝下。
    安木无奈,只能边喝边摇头。
    季明瑞喝了三天,没觉出这水有什么不同,想不通也就没往细研,反正没见那女人上口,就有种好东西还是他们家的欣慰感,对于她这行为还是满意的,不过话里可没见着一点客气,“怎么没事,某人蠢的无药可救,拿欢颜香到外面卖去,遭人惦记了不是,你家那小店被分派了每年十两欢颜香的朝贡,还有那些药材,上等一车的量,啧啧,无知愚人,财不露白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陡然被提到这件事,安彩理亏之下,还真不能昧着良心反驳,未免有些担忧的对着安木道,“怎么办?肯定是不能给,要不要我去找刘善元问问,也许他有办法。”
    “还不太蠢,知道不能给。”季明瑞瞅着打击人的机会哪肯放过,鄙视的话张口就来。
    安彩不理他,只是专注在自家男人身上,她是干了蠢事没错,知错能改总是没错。
    安木更直接,下巴朝季明瑞处点了点,“让他去。”
    “诶,大爷对你这干的破事还真没兴趣,不过嘛,好歹也是安宅住着,伸把手就伸把手。”
    安彩见不得他张牙舞爪的样,冷笑三声道,“这白吃白喝多少天了,总算是带着脑子吃的,也知道要报答,孺子可教。”
    “你…。。”
    “什么,哪句话说错了。”
    “我就要白吃白喝了,这事你自己办去,费那闲心。”季明瑞一推二百五。
    结果有人不干了,不等安彩出声,安木再次道,“你去。”
    安彩搭配音效三声哈哈哈相送。
    季明瑞收拢拳头抵在石桌上,那个脸色哦,可左右不是味道。
    最终,这是安彩确实没想让季明瑞真一手包办了,她也不是信不过他,虽说在家各自难看,但以他对他叔那黏糊劲,是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但他可以做不让她满意的事,以防他使坏,她拉着安木当天下午就去了阡陌镇。
    招来张百龄细细一问,跟季明瑞说的差不多,只是少了一样就是,自从开张后,似乎有不少行商上门来打听过欢颜香的消息,自然他这边是什么消息都不敢往外漏,但同时那些相对珍贵的药材,人家也是一问一个准,拢共卖出了不少,才开张几天,到是显得比一般老店还要更受青睐,张百龄觉着不对,就控制了,那些上密帐药材的出量,已经有三天没有往外卖了。

  ☆、第34章 自找的挫败

安彩对他这个掌柜人选是极为满意的;上了密帐的药材不是安木从山上带回来的,就是院子里能往外卖的,都是稀少的真品;本是作为打响名声之用;成了大路货卖,那是万万不行的。
    天色已晚,问明情况,两人就此安歇,一切等明儿再说。
    结果,早起不见安木踪影,安彩用过早饭,正不知道作何打算就见根子来报;县丞夫人送了请帖过来;请她到府一叙。
    安彩就想了一盏茶的功夫,一点思路都没有,索性晃晃脑子,给木头留了话,带上小云,备车就走。
    县丞闵府离百草堂并不太远,似乎出了这街市,转了个弯就在一处高墙敞开的侧面停下。
    下车后,就见仆妇门前相迎,正是那于方家的打着头,还是一脸的敦厚老实相,挤开的笑容再和善没有。
    “安夫人来了,夫人已在花阁恭候多时了。”于方家微弯腰,作揖后客气道。
    安彩连说抱歉,见她前头道路,也不敢再吱声,虚抚着小云的手,一路跟着走。
    路过一处精致小巧的水景花园,所谓花阁就在小径尽头隐现,有一妇人居其上,煮水烹茶,闻声接近,才抬头缓缓站起。
    约莫二十刚出头的年纪,挽着高髻,斜插祥云叠叠流苏,垂坠在不染脂粉的细嫩脸颊右侧,着褐色暗沉金的小褂,搭着素白的长裙,粗看扮相未免老气,但仔细瞧见真容,才觉理应如此,端庄素净的修长脸容,通身一股气势,配的上凡俗小民对于官太太这种称呼的认知。
    于方家的在台阶下止住,退到一边,小云在接了安彩的示意后,也跟着停下,安彩提裙拾阶而上。
    齐夫人在门边相迎,见她上来,亲热的托了她一把,安彩避开,反手扶了她一下,连道不敢。
    两人推让一回,才有齐夫人打头进去摆开的方桌边,各自坐下。
    此处花阁三面临水,湖面有微风徐徐,吹拂垂挂的帘幔,妙曼起舞,其上配饰敲击檐角,清脆作响。
    齐夫人烹茶已到最后一道工序,两人面对面相坐,一时无人说话,只听茶水晃荡,茶香四溢,再加上美人美景,要是换个场地或是时刻,安彩绝对会有欣喜之感,此时除了紧张再无其他。
    实在是这位齐夫人美貌比之七夫人不及,但气势委实压了一筹有余,过来时的那种散漫之心,再也不存。
    “请安夫人用茶。”齐夫人把不知何木所雕的茶杯,轻巧的递于安彩面前。
    安彩晃神,慢了半拍,才接过,郝色毕露。
    齐夫人仅是微微一笑,道,“这是皖山刺玫,取了中潭冷泉水泡制,味美甘甜,还算入的了口。”
    安彩浅尝了一口,茶水微温,并不烫口,花香沁鼻而入,入口甘回味甜,确实不错,当下老实的点点头,又尝了小口才放下。
    “这阡陌小镇委实了得,绝色美女深藏而不得人知,以安夫人之貌就当得起国色天香四字,难得难得。”
    夸人貌美,要是长辈对晚辈,自是宠爱不必说,但要是平辈之间就多少会显轻浮,可如今却是出自齐夫人这气质卓卓的女子之口,再加上真诚的表情,真正难得起来。
    安彩来之前本就想好藏拙,闻言羞涩的低头,用绢子捂嘴憨笑,怯怯的惹人怜爱。
    在旁人眼里就是娇俏娘子,上不得大台面的小家子做派。
    齐夫人眯眯眼,笑的一时欢乐,随意又说了几句阡陌镇的风土人情,安彩能答的都积极,不能的只是怔愣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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