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野人先生,种田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头根本不听她的,把她轻巧的推开,热腾腾的水让他稳稳的倒进了桶里。
    “好吧,好吧,”安彩退后一步,浇红的手往袖子里一藏,就去看锅里的水饺,虽说伤口马上痊愈,但疼还是真疼。
    眼见水饺全浮在了水面上,再一口气就能差不多,热水也全部舀好,安彩再次招呼,“别管了,这碗快凉了,过来吃。”
    安彩想把先头盛出的那碗给他,结果人自动接手了新出锅的那碗。
    好吧,他不怕烫,她怕,安彩又从自己碗里舀出十个到他碗里,忙了半天确实也饿了,也管不了其他,埋头苦吃起来。
    味道还算过的去,虽说做的粗糙过程也费力,就这结果安彩还是挺得意的。
    她吃完,木头早就吃完自己的那份,坐在一边看着她。
    “饱了吗?”安彩看着他的眼神又是一阵不确定的心虚,“今晚时辰不早了,要是还饿,就只能忍着了,我明儿好好做。”
    木头伸手过来,拇指摸着她的脸颊,先是轻轻的抚了几下,后头就加重了些力道想要擦去什么似的。
    安彩莫名只是傻傻的对着他看,也许是四下过于寂静,也许今儿这顿伙食,其实是他们在山下第一顿有她亲手做的,两两相对,吃的人还是他,其中意义不言自明,让她心下迷糊之时,更多的感触油然而生,哪怕那人做她夫婿多年,也从来不曾这般与她共食,每次都是亲自送进去书房让他单独食用,当时婆婆说不要打搅他的课业,现在想来怕是她不配。
    脸上被重重的掐了一下,飘忽视线聚集,这才发现,木头深皱着眉,不悦上脸。
    “干什么,疼。”安彩被掐醒,拍开他的手,很是不满。
    “不许。”木头吐出两字,看着她的眼神更为冷酷。
    “呵呵,”安彩红了脸,确实是有够缺德的,看着男人心里却想起另一个男人,你还能更不要脸吗,求饶道,“知道了,话说很疼耶,松松手成吗。”
    “啊,”安彩惊叫,木头松手放开之际,回手就把她摁进了怀里,紧的她差点喘不上气。
    紧跟着天旋地转,就被抱起离了地,还没回过神来,就出了厨房往后院奔去。
    “哇,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安彩惊呼,她还有很多事没忙完呢。
    这次是说什么都没用,她刚才的行为明显就触到了某人神经,难说人家已经忍了她很久,在此刻终于爆发了。
    主卧的门被人一脚踢开,房中火盆从他们进来时就烧着,如今整间房都充斥着暖意。
    安彩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人扔到了松软的棉被上,挨上那一刻,她直接炸毛了,翻身就想跑路,还没摸到床沿就被人给压了回去。
    “啊,不行,听我说,呜……”

  ☆、第15章 不会打算的安彩

“这日子没法过了,”安彩闭着眼躺在床上,手被人拉扯到床沿外,实在憋不住气又砰砰敲击床板好几下,只是冬日床铺铺垫的厚实,只闻闷闷响,没啥气势,“这算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睡觉。”
    “你睡你的。”木头双目聚焦,正用石刀划拉她的手心。妖异花卉在他手底下刹那绽放,红珠垂挂顶心,这次似乎有说不出的芳香迷人之气逸散开来。
    安彩先是愣了愣,但后头被他那句话给震回了心神,开口就是破坏气氛的怒喝,“狗屁。”
    骂出声来还觉得不解气的啐了他一口,言犹在耳,这话首次出现还在昨晚的要紧关头,她被做的死去活来,惨兮兮的好话说尽,反被他翻身侧压在身下,见她吃力不住,忽神来之笔在她耳边喷了这么一句,当时的她激灵灵一个大抖啊,接下来的惨况不说也罢。
    清晨,高消耗严重缺乏睡眠的她补觉正酣,就被人一刀疼的透心凉,睡意全消,起床气喷涌暴涨,结果又轻飘飘被灌了这么一句,这简直就是旧恨未消新仇又添。
    挣扎着双手撑起上半身,趁着他办完事放手的空挡,扑过去啊呜一口就咬上了颈肉,真是牙痒的欲罢不能,不泄愤活不下去。
    木头动都没动一下,把新得的红珠藏进怀里,手伸到她的后背,拉起下滑的棉被,包住了□□在外的肌肤,还惬意的探进手去寻摸到小丘好一阵揉捏。
    安彩被底下的动作,彻底搞傻,松开叼住的肉,低头看了一眼,又疑惑的抬头与人对视后呐呐,“你在干什么?”
    天,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啊,野人不用蛮力,改玩调戏了啊。
    木头松散着眉目,往日冷厉的眸子都泛出慵懒之意,自然不会作答,只是把她轻轻平放到床上,仔细检查了被子再无漏风后,就踏着方步出去了。
    安彩侧脸看着人出去,其中连眼珠子都没转动一下。这人自从下山后,真是一天变化胜过一年,搞的她不知道该如何正确看待这个人,一会儿野蛮要命,一会儿还,还柔情似水?下面一步怎么走,您老好歹给个提示啊。不要让她老是一惊一乍的活见鬼,显得她多没见识似的。
    悲愤的呜咽一声,缩了缩脑袋,埋进棉被里裹得像只蚕蛹,滚来滚去半天,终究是没了睡意,瑟瑟的坐起身来,寻找昨晚脱落的衣服时,才发现人整整齐齐给她码在床后,摸在手里热乎乎的暖手,这是有人特意在火上烤过的。
    当下这心情又跟过山车似的起伏不定,压抑着矫情的感怀,尽量让自己没什么想法的把衣服一件件穿上身。
    随便挽了个发髻,就去了厨房,果见灶台里烧着热水,柴火旺旺的往外吞吐火气。昨晚不及收拾好的碗筷都被人整齐的摆在一边,一路过来,看到这会,安彩决定把早上那点事包括昨晚的荒唐都忘光了算,两相抵消之下,竟然还有感动让她在心里忍不住赞上一声,就凭这一点,木头跟田螺姑娘比贤惠也是能打平手的。看来她这次是真走了狗屎运了,穿越大神啊,从今往后她是要秉持感恩的心态好好做人。
    兑出热水扑在脸上,毛细管全开,暖流直接渗透进了心里。粗鲁的摸了一把,往窗往外看去,冬日灰蒙的天际,时有雪粒飘荡而下,昨晚洒扫干净的院落,薄薄罩了一层白雪,其上有脚印画出痕迹,头顶有槐树树枝撑着冰雪伸出屋檐,北风过境,瑟瑟一抖,块状落地。
    这一方天地虽小,但角角落落皆有她做主,这种自在感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
    木头性情不可捉摸,下山以后变化更大,但对她来说,确实是好现象,只要他愿意以后能长此以往这般相处下去,她自然乐意全心为他好,要是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她就该在梦里笑醒。
    冷风吹过,脸上水渍未干,滴溜溜一个寒颤,总算是把又想多的人给拉回了些许神智。
    张头四顾没有找到可擦脸的方巾,安彩暗怪自己糊涂,急急冲出了厨房,去了院子一角找到了昨晚被扔下的袋子,而那头驴子早就不在柴房门口,显然是被人给牵走了只剩下孤零零一个车架。
    费了半天劲,把买来的东西都归置了,取了那块添头三棱布,用剪子全部裁成大小一致的方巾,两块放在室内架子上,两块归到厨房,其他的整齐放回柜子里。
    其实主卧被人收拾的很干净,昨晚没看出来,现下仔细打量,清楚明白着都是新货色,床架上时不时还透出股新鲜味,就别提那漆是如何的亮色夺目。
    可对安彩来说,就比如贴身的亵衣尽量想要自己做,这主卧就是她和他的私密之地,不自己顺一把就浑身难受,熬不住,索性就端水过来,拿着新裁的方巾,角角落落都擦了一遍。
    等到她累的满头大汗,坐倒在照出影来的方凳上,手肘撑着圆桌直喘气时,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让她给忘了。
    抬头看了眼天色,日头高悬,阳光终于穿破浓厚的迷雾,普照大地,对面房檐上的雪被照的反射金光。回头再看了眼被光线格外恩赐的家具,亮堂的干净,理应心情很好才对,怎么会…。。
    咕噜噜,腹中肠道鼓噪做声,咦,她早上没吃,不对,她没做早饭,哎呀,不好,午饭还没做。
    这都快近午时了,她把一早上就这么消磨没了。这就是典型的没打算,还说要好好做人呢,谁家里女主人会忘了做饭。
    安彩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深深的挫败,穿越前不管,在娘家时都是被吆喝着干活,在婆家婆婆早就定了规矩,她照着做就行,现在可好,终于可以自己做主了,她就能废成这样。
    哀叹的浑身无力时,忽听门响,木头提着一个竹篮出现在门口。
    心虚到不行的安彩,撑着大大的笑容小跑着就过去迎,抓住人的手臂还带摇晃,“对不起啊,午饭还要再等一会。”
    木头为此看了她好几眼,可能也是被她莫名其妙的热情给吓住了,伸手摁了摁她的额头,往下捏了捏她的右手,端详了半天。
    安彩明白他的意思,尴尬到不行,眼珠子一转看见那篮子问道,“这是什么?”
    篮子让一块蓝布盖着,微微隆起,大小也就一手围。
    木头见她问,带着她往屋里走,抬手就放在了桌上,安彩跟着掀开布一瞧,差点没把自己给惭愧死,冒着热气的烙饼,有生有熟的鸡蛋,还有冬日难得的蔬果,整整齐齐在篮子里摆着。
    “额,这个谁给的?”
    木头摇了摇头,取了一张烙饼就递给她。
    看这样子,里面的东西跟本没人动过,他进来先给她来吃,安彩忙把饼子塞回到他手里,说道,“你先吃个饼垫垫,我去把这菜炒了,很快的,到时合着一起吃。”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就拿了蔬菜和生蛋,几乎是冲出门去的。
    不能再丢人了,安彩暗暗发誓,回到厨房找出昨晚没用完的肉,准备凑合着做个杂蔬炒肉片,再加个蛋花汤。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但她现在没时间不是。
    还算顺当的做完,把汤和菜盛在碗里用盘子盖住,安彩擦擦手,就跑出去叫人。
    卧室里没人,那个篮子摆在桌上没人动,安彩转身去了后院小门,探头就看见木头蹲在地上打理着槐树下的那一块地。
    “木头,木头。”安彩刚出声,就见人已经抬头看她,而在错眼间,她忽然发现在离他不远处,有个青年正在一边拿着锄头同样忙活。闻声也跟着抬头看过来,不过,就看了那么一眼,就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去,继续干活,这样式到是跟沉闷的木头有三分相似。
    就这么一眼间,安彩觉得这人好生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正琢磨着,木头已经走到了她身边,刚刚在地里忙活的手没有去碰她,只是用手肘推了推她的后背。
    安彩把手自然搭在他的腰上,笑看了他一眼,道,“做了一菜一汤,你别嫌弃,晚饭我保证做顿好的。”
    木头显然对这个保证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她自发挨到他胸前的小脑袋,还为了这么句保证的话,轻轻蹭了蹭,就这么一下,让他的视线再也没法从她身上移开。
    厨房里灶头热,安彩顺路提了那个篮子过去把饭摆在灶边的方桌上吃。见他双手还沾着泥,就忙活着兑水,挽着袖子给他洗手,仔仔细细的,耐心十足,还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似讨赏,又像卖乖,她这是在尽力弥补自己的错误,而木头也是极享受的,兴起还抓着她的手揉捏摩挲,两人对视一笑,气氛一时温馨。
    洗完手,安彩尽职尽责的帮木头把菜夹在饼子里吃,还乖巧的给他喂汤,自己到是有些顾不上,吃了一块烙饼,喝了几口汤填填肚子就算数。
    木头把剩下的烙饼都吃完了,在确定安彩饱了之后把菜汤都给消灭了干净。
    安彩用新得的方巾给他擦脸,擦到他挂汤的胡子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道,“你看看我,说好了要给你理修一下胡子的,哎呀呀,你等着。”
    想到一出是一出的安彩,夺门出了厨房,留下莫名的木头,看着摇晃不停的木门挑眉。
    好在她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的是剪子和梳子,把厨房的门一关,顺便把窗户也给掩上了。
    然后,然后她就呆在地上又成了木头鹅。
    厨房就一张方桌,上面还摆着吃完的碗,锅里的热水被她刚才给人洗手都挥霍的差不多了,这剪胡子不能剪了就让他这么就走了,好歹得给人洗一洗才是,洗好了,那顺便再给洗个头也不为过,索性洗澡吧,要不要把去卧室里间,那还得把浴桶给擦一擦,不会打算的安彩当场又犯难了。
    木头就一直坐着看她,相信现下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的安彩还是相当之可爱的,以至于他惬意的眯缝眼,整个人从后脊背开始都是松弛的。
    琢磨来琢磨去,怎么都不对的安彩,灵光一闪道,“要不,咱们去那个温泉,不知道远不远?或者等晚上再去。”
    安彩才刚把话说出来,木头诡异的眯了眯眼,速度奇快的站起身来伸手过来要抱她。
    这意思是现在就走,安彩赶紧退后一步道,“别,这次咱们收拾一下再去。”
    避过他伸出的手,找了那只现成的篮子,去了卧室,把衣服给收拾出来,带上方巾,剪子,梳子,皂角,换洗衣服,就是可惜没有干净的亵衣,只能留待以后。
    被安彩花样翻新的这么一出,两人在下午出了门子,当然是避着人。
    安彩这一路过去,终于看清,那温泉就在那个他们第一落脚的石屋的后面,高高的岩石挡住了过往视线,两边松柏挺立,从外围是绝对看不清里面的。
    以木头的性子,安彩绝对放心这里不可能有人经过,即使有人估计也得给打跑了算,所以这一点她是绝对不会担心的,伺候他脱了衣物,自己也大大咧咧的除尽下了潭子。
    若说在山上那次,她散漫的居多,那这次她确实是十足真心,打湿了他的头发,用皂角把各处毛发都打了一遍,做着顺手,十指曲张,还使力给他按摩起了头部,一边摁还一边嘴不停的嘀咕,“这种皂角真不好用,以后我做出好的来,就不会糙手了。”
    “上次给你剪掉了些,你看看,现在长出来的就好了很多,以后我都给你梳个髻你再出去,等咱们有钱了,就找支成色好的碧玉钗,插在发里,再配上你的眼睛,怎么看都是富贵中人。”说这话的时候,安彩还有余暇仔细打量下他的眼睛,品评一番后啧啧称赞,“往日还真没看出来,你的眼睛长的真好看,跟那个,那个,哦,对,夜晚初降,迷离幽深的海面似的,没错,呵呵,我这词用的还成吧,反正就是好看,特别好看。”
    词穷的安彩终于能找到一个足以描述她心中所想的,这让她高兴的直晃肩膀,搅得一潭泉水荡出水波。
    此时,安彩就坐在温泉底下一块延伸出来的石头上,而木头坐在往下一级,上半身刚好嵌在她的腿间,而脑袋则挨在她的身上,脸面正好朝着她的下巴,眯缝着眼,比冬日晒太阳的猫,还要慵懒乖顺,而听了她的絮叨后,是越挨越近,越挨越紧。
    安彩仔细的帮他洗净了,探手取过边上放着的梳子,拍了拍他的脸颊道,“这样不方便吧,要不面对面,不然怕剪差了。”
    木头连犹豫也没就从水中突起,转身间就把安彩抱到膝上,自己坐了她刚才的位置。
    不适的安彩挪了挪臀部,试着挣扎了一下道,“这样不好吧。”
    结果,木头把她往里更靠近了一点。
    “好好,别动,就这样。”安彩赶紧抵着他的肩头,拦住他,被他这么一来,久违的羞耻心终于冒头,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事已至此,安彩只能绷住,咽了咽口水,用梳子把粗糙的胡子都梳顺了,才拿起剪子小心的比着把上嘴唇的齐齐几剪平,下颚处,剪断了好多,就留下几寸,双鬓更是如此。
    忙完后,安彩给自己点了个赞,她这手还算不错的,就是还沾着水没干,木头的形象也从草莽男,变成了酷帅的虬髯客。
    忍不住双手高举,把他的头发也梳顺了,整齐的披散在后,怎么看怎么觉得美男凸显,这厚薄适均的唇瓣,配上高耸挺俊的鼻梁,特别是灿若星辰的眸子,溢出温柔水意,其中倒映着一个微露香肩的女子,脸上酡红一片,痴迷的看傻了眼。
    哦,有些无力承受的错觉,全身发热,含羞带怯,她这算是怎么了。
    已经意料到其后为发生什么,安彩身子一软就倒在了人的怀里,可奇怪的事,她被人妥帖的安放在怀里,紧密相合,刻意温柔的手在她后背处抚摸,激起的酥麻之感,让她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热气喷洒在她的颈部,摩挲到耳后,温润触及,带着低沉沙哑,清晰镇重的唤了一句,“安…。。彩。”

  ☆、第16章 皖山多险

两人从山上下来,拐角看见大门时,就见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有个小个子站在门边,像只跳骚一样窜上蹿下各处张望。
    见到他们出现在街角,兴奋的原地一转大叫道,“大爷回来了,大爷回来了。”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昨晚那个守门的小子,柳条抽长犹带稚气,虽跳脱但不显轻浮。安彩看着他一阵好笑,大概也猜出来人是谁了,家中来客,主人外出不归,客人登堂入室,一点避嫌皆无,这事闹的好笑。
    门口一喧哗,门里自然有人出来,是个肃穆的青年,拖住那个往里进的小个子,叱道,“不懂规矩,吵什么。”
    小个子有些怕他,缩缩脖子就退到了一边。
    来人也见过,就是昨儿带人来修整房屋的,见到他们后规规矩矩的抱拳敬礼道,“安大爷来了。”
    “哟,安兄弟,抱歉,抱歉,老夫怕手下做工不细,特意过来督看督看。”刘善元满面笑容的从屋里出来,看见前方的木头时,本来眯缝的眼睛嗖的铮亮,带着欣赏的余光,不停歇的在他脸上打量,后又抚掌大笑道,“好,好啊,安兄弟好相貌,丰神俊朗,气宇非凡哪。”
    这一通溢美之词下来,常人也该谦虚谦虚,不过安氏夫妇当前,就只听北风呼呼,吹散了就算。
    安彩深埋下头,谦卑的往木头身后躲了躲,装出一副谨小慎微的摸样。
    刘善元岂是常人,脸上笑意半分未减,大气的让主人先进,一点不受影响的跟着进了门去,顺道向后甩甩手,拦住了要跟进来的手下。
    一行三人进了堂屋,跟在后头的刘善元心头一振,这是要谈了。
    安彩理应该走,被木头拉住,坐在了他的侧边。
    三人落座,木头坐了主位,桌面凄凉,招待客人茶水瓜果一应全无。
    安彩坐下就想到了,最终没动弹,一是木头显然没这意思,二来,有意思她现在也变不出来啊,没茶叶,更没热水,好吧,谁让他不请自来呢,生受着吧。
    心存大事的刘善元哪会在乎这个,眼珠子一转,反而就有了套近乎的主意,凑头稍稍靠近木头一边道,“依老夫看,这院落到是初具规模,就是缺个把仆妇,不知安兄弟意下如何。”
    仆妇,安彩神色一动,低着头挪了挪自己的脚尖。
    无人应和,刘善元依旧热心建议道,“老夫这边就有几个,手脚勤快,出身清白,上手绝无问题。当然安弟媳贤惠自不必说,但初来乍到,总有不趁手之时,把这些杂事交给旁人做了,才好抽出空来照顾安兄弟不是。”
    大说特说了一通,木头神色不动,安彩只能跟着他默默而坐,要是换成昨日以前,估计她早跟刘善元对上了话。但今日未过,她从山上下来就改变了主意,万事还是要依着他的意思来,他显然是不希望她展露人前的,一家之主,堂前即坐,本也没有后屋女人说话的份。
    木头既然没点头,显然是有犹疑之地,本来也是,他们夫妻二人,隐秘太多,院落又小,要是再住进一人,转圜多有不便。
    刘善元果然是个见识非凡的,三言两语就自圆其说了,“安兄弟看来是个喜清净的,这样如何,让她白日来,晚上回。”
    安彩这是真心动了,一天都没过呢,她就有些明白了,按她现在能力,她不能妥善照顾他和她,她要是只一个人,怎么样都行。但如今她的心里已经装下了他,就不能让他因为她的无能而过凑合的日子,更不能因为她的过错,反过来给她收拾尾巴。她目前最多能包下卧室跟厨房了,至于院落打扫卫生,随时要准备的热水,劈柴烧火什么的,确实需要别人搭手,或者说让她能在短时间内理清思绪,至于以后怎么着,以后再说,能过好日子为什么要勉强。
    正要去瞧瞧木头的意思,就听旁边有人轻叩桌面,转头看去,就见木头跟刘善元点点头,这意思是同意了。
    “那成,这事老夫必然办的妥当。”从头到尾,只闻刘善元一人说话声,就这样还让他给说成了,真正是能人一个。
    到此处,安彩也不敢托大,当下站起,作揖感谢道,“多谢刘老爷照顾周全。”
    刘善元大是欣慰,站起虚挡了一记道,“别这么客气,以后都是一村住着,左近关照理所当然,可不敢当老爷称呼,要是不嫌弃就跟村里人唤我一声七叔如何。”
    得人助益良多,哪怕他后头还有话留,安彩还是要替自家男人嚷上一句,“七叔。”
    “好,好,好。”刘善元眉开眼笑,和乐非常。
    刘善元以此入门,稍稍化去了些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