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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按剧本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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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抬起头来对着柔太妃歉意地笑了笑:“臣妾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就太皇太后娘娘赏下的茶叶最好的了,不过是雨前龙井,不知娘娘喝不喝得惯。”
“哀家都老婆子一个了,那里还计较什么茶的口味。”柔太妃摆摆手,拉了一把平南王,将他推至身后,“再者说了,太皇太后娘娘喜欢雨前龙井,从前宫里就都得用着这茶,就算是不喜欢,喝久了也就喜欢了。”
钟媛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她用帕子遮住自己的嘴:“臣妾失仪了,还请柔太妃娘娘不要见怪。”
“哪里,哀家记得哀家从前进宫的时候,也是你这样子的,哀家看你就像是在看自己一般,亲切着呢。”柔太妃柔和了面容,抿唇笑了会儿,却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模样,甚至都比不上宫里一些有头有脸的宫女来的好看。
被这样一个人夸着说像自己,钟媛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又听她的话总是带个弯子,不经有些头疼:“臣妾承蒙太妃娘娘垂怜,是臣妾的荣幸。”
“是个懂规矩的。”柔太妃回头看了一眼平南王,“少诚,过来见过你嫂子。”
平南王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可面色却带着不健康的苍白,他挪开步子,欲对钟媛行礼,钟媛哪里敢受,错开身子就道:“钟氏不过是妾室,当不起平南王的礼,太妃娘娘折煞臣妾了。”
柔太妃单薄的嘴唇上扬了几分,松筠捧着茶盏与点心走了进来,柔太妃上下打量了几眼:“太皇太后娘娘待你也是极好的,连宫人都舍得给你送来,从前皇太后可都没有这个待遇,更别说是当今皇后了。”
“太皇太后娘娘厚爱,是臣妾几世修来的福分。”对着柔太妃,钟媛说话显得十分小心翼翼,唯恐自己一个言语不慎,就被她抓去了把柄。
柔太妃挑了挑眉毛,平南王站在她身旁倒不像是她的孩子。
平南王生地或许是更像先帝多一些,眉宇间也能瞧见不少皇家的气派,但终究是孱弱了些,连说话都显得费劲。
钟媛毕竟是个小姑娘,心里多少有些怜悯这个平南王,如今被太皇太后拘在宫里,小时候又见不到自己的母妃,身体还这么弱,这生在皇家,却不如不在皇家,当真可怜。
她这样想着,就把面前的蜂蜜卷往他跟前推了推:“平南王喜欢吃点心吗?我这儿倒是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些小点心了。”
平南王先是看了眼柔太妃,才伸手过来拿碟子,礼数也很周全:“谢……谢昭仪娘娘。”
“不客气。”钟媛冲着他一笑,本就精致的脸蛋看起来更是漂亮了几分,平南王呆呆地看着钟媛,咽了咽口水:“昭仪娘娘真好看,比我见过的那个柳儿还漂亮。”
不等钟媛接话,柔太妃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她也不顾忌着钟媛在场,直接转身对着身后的侍女问道:“平南王身边什么时候又多了个柳儿?哀家不是交代过了不许这些个狐媚子靠近吗?平南王若是哪天跟她们学坏了怎么办?”
那侍女缩了缩脖子,向后退了几步:“奴婢惶恐,那柳儿是几日前御膳房送膳食来的宫女,主子瞧着喜欢,就说是要留下来,奴婢知道娘娘您的规矩,并没有答应,可主子闹腾,偏要柳儿姑娘日日送膳,这才……”
“胡闹。”柔太妃瞪了一眼侍女,面容显得更加难看起来,“平南王还小什么都不懂,你们也不知道规劝着点吗。”
钟媛看那柔太妃旁若无人的管教下人,手里拿着的另几样点心拿也不是,放也不是,还在犹豫的时候,就见平南王伸手接过一个碟子,苍白的小脸吃力地勾了个笑容,小声道:“谢谢昭仪娘娘,母妃,昭仪娘娘这儿的点心真好吃,少诚以后可以经常来吗?”
这也算是替钟媛解了围,柔太妃转过脸来,面色还未缓过来:“你身子不好,甜食不可多吃。再者说了,哀家不是叮嘱过你,不要和宫女们厮混了吗?看看你如今什么样子,不过七岁,就多了这么多个坏心思。”
“母妃,少诚没有……少诚只是觉得她们好看……”
“好看?好看能当饭吃吗?”
“柔太妃娘娘。”钟媛出了声儿,吸引到了柔太妃的目光,“臣妾多嘴,平南王殿下也不过是孩子心性,人都还说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
柔太妃眼尾扬了扬:“钟昭仪年纪还轻,入了宫时间匆忙,太皇太后娘娘没能好好教你规矩,哀家也并不怪你,这话哀家就当做是没听过。”
她话刚说完,就拉起平南王的手,站起身来:“时候也不早了,哀家就先带平南王回宫了,钟昭仪好不容易进了宫,可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保住自个儿的位置,别人的闲事,哀家劝你还是少管。”
柔太妃说完这些就转身离去,平南王踉踉跄跄地小步跑着才能跟上柔太妃的脚步,本就身子弱,这下更是大喘气了起来,钟媛心里有些担心,却也不敢再多嘴了。
平南王临出门的时候回望了钟媛一眼,那眼神,看得钟媛心都要化了。
松筠叹了口气,上前收拾着没有动过一口的茶盏:“娘娘,您这又是何苦,柔太妃娘娘是宫里出了名的孤僻不好相处,人也不讨喜,您何必待她这么好呢。”
“毕竟是长辈,总要敬之的。”钟媛笑了笑,转身看了眼案几上的东西,只有几块点心被人动过。
松筠将茶盏重新放回红木托盘上:“娘娘日后还是少和柔太妃与平南王来往吧,太皇太后不喜欢的。再说了,柔太妃今日来摆明了就是落井下石,看您笑话的,也就您心性儿好,还好茶好水的招待着,可她放在眼里了吗?不过是个落魄的太妃带着个病秧子的王爷,娘娘有太皇太后撑腰,理她作甚?”
“那平南王打小身子就这样?”钟媛捏起一块蜂蜜卷,若有所思地问道。
松筠动作顿了顿,复才继续收拾着:“奴婢从前做的都是二等宫人的差事,哪里会知道这么多,宫里头都说是柔太妃积怨太深,人性子又不好,才生出了这么个病秧子王爷,先帝走的时候,念及终究是自己的骨肉,才勉勉强强地封了个平南王,却连封地都没交代。”
“这样啊……”钟媛点点头,松筠将东西规整齐了,见钟媛还杵在那儿,安抚道:“娘娘您别多想了,您福气好,人也好,有太皇太后给您做主,皇上会看见您的,您看连皇后娘娘不也被冷了半年多嘛。”
☆、第28章 戒指
钟媛这边送走了柔太妃和平南王;盈之这头却迎来了自己的生辰。
之前还和少翊打情骂俏地商量了生辰宴,却被突如其来的钟媛打搅了计划;盈之本也没觉得什么;皇帝纳妃天经地义;合伦理朝纲;自己作为皇后;哪里有拒绝的道理。
但作为一个女人;就算是从小熟读女戒女则;也多少有点心里不是滋味,更别说这个昭仪还是太皇太后的侄孙女儿,纳妃原因更是让人皱眉不已。
这钟媛论出身;并不算高贵,得了个九嫔之首;算是抬举到天上去了的恩典,可盈之向来息事宁人,少翊对后宫的等级制度又不甚熟悉,太皇太后强硬,这事儿也就半推半就的成了。主子们都没了意见,唯有倾璐整日气呼呼的,见谁都摆这个脸色。
倾墨劝了她几次,都没有什么起色,最后还得是盈之恩威并济地说了一通,才见了好转。日子就这样过着,少翊那儿没传人来再提起生辰宴,盈之也拉不下这个脸面跑去问。
待真到了那日,倾璐替盈之换了身鲜亮的衣裙,上绣大朵红色牡丹,盘了个繁复的灵蛇髻。
盈之皱着眉头,想要抬手将发髻拆了:“倾璐你这是做什么呢,灵蛇髻哪里是本宫用的,也太娇媚了些,快撤了换个端庄些的,一会儿子还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若是让太后娘娘瞧见了,还不怎么得心里腹议我呢。”
“娘娘您忘了,今儿是您的生辰,御膳房那里也都备下了长寿面,太后娘娘今儿早派人传话来说,特意免了您的礼,各宫妃嫔也被打发去了。”倾璐拿起一支七宝玲珑簪,插入发髻中比对着,又选了个红宝石孔雀衔珠金步摇。
盈之握住她的手,再次发了问:“那事儿都没了,在自个儿宫里何必打扮地这么花枝招展的,传了出去,让旁人怎么看本宫。”
“哎哟我的娘娘哎,您今儿也不过豆蔻,哪里就用不起这样的打扮了,是个女的都爱俏,怎么到了您的身上就不行了呢?今儿这么好的日子,打扮打扮谁敢说句不是?”倾璐掰开她的手,硬是把步摇簪入鬓间,取来面小铜镜在后头照着,“怎么样,好看吧?奴婢这么巧的手,入了宫每每只能盘些老掉牙的发髻,可不糟蹋了。”
盈之睨了她一眼,依旧伸手将那步摇取了下来:“敢情是委屈咱们倾璐姑娘了,那成,本宫今日就下旨,把你嫁给穆太医去,回头你想怎么倒腾自个儿就怎么倒腾,你看怎么样?”
倾璐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当即跺了跺脚:“娘娘您又打趣儿奴婢!”
说着她也顾不上那步摇了,躲在倾墨身后老实了起来。
倾墨掩着帕子轻笑,上前替盈之正了正发簪,重新将那步摇簪了回去:“娘娘您今日就听倾璐一回吧,不过是个步摇,哪里就招摇了,娘娘贵为皇后,用什么都是不为过的。”
“你们俩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盈之眯起了眼睛,转身看向二人,倾璐和倾墨对视一眼,委屈道:“奴婢们哪儿敢啊。”
倾墨将小铜镜收进妆奁里,规整着妆台上的东西,曼声道:“娘娘您就放宽心吧,今儿又不出凤仪宫的大门,外头的人哪里知道您是个什么打扮,就算是知道了,还不许人过生辰打扮地好看些嘛。”
“就你俩道理多。”盈之啐了句,心里想着也是这么个理儿,就丢开手去不管了,她抬手抚了抚鬓角,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倒真有几分人靠衣装的样子,换去平日里沉闷的打扮,今儿瞧起来是轻松不少。
她站起身来,抿了口茶盏,壁沿上留下了红印:“那今儿都不用请安了,就去把本宫存着的那幅绣图找出来吧,长久不绣了,刚好得了空,手恐怕都生了。”
“啊?娘娘您生辰就在宫里绣花儿啊?”倾璐惊讶地出了声儿,不情不愿道:“奴婢还没听说过哪宫的娘娘过生辰就是自个儿绣个花儿的呢。”
盈之瞥了她一眼:“那你想怎么样啊,倾璐姑娘?”
倾璐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倾墨在身后扯了扯衣袖,她吐了吐舌头,开口道:“奴婢不敢,奴婢这就给您去拿绣篮子。”
盈之将二人的互动全数看在眼里,狐疑地扫视了一下:“你们俩今儿都精怪得很。”
“哪里,奴婢们是高兴。”倾墨四两拨千斤地笑着说了句,也退了下去,像是要和倾璐一同去找绣篮子一样。
盈之暗自呢喃了句:“奇怪,这两人怎么都怪里怪气的。”她有些不习惯灵蛇髻的样式,总是不自觉地去摸发髻,刚要伸手上去,却被身后的一只手一把握住。
盈之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转过身来道:“什么人!”
“surprise~”少翊标志性的雅痞的笑容映入盈之眼帘,她瞪了一眼少翊,甩开他的手道:“皇上又在说什么胡话呢,臣妾听不懂。”
少翊摸摸鼻子,憨憨一笑:“哎,是我家乡话,总之就是有没有很惊喜啊~”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连带着挑了挑双眉,模样滑稽的很。
盈之一个破功,笑出了声来:“不正经。”
“这才对嘛,笑起来才好看。”少翊自个儿寻了个位置坐下,顺手就拿起案几上的茶盏,印着那红印就用了口。
盈之脸蛋红了红:“臣妾还说呢,这倾璐和倾墨今儿怎么怪里怪气的,原来是皇上您的主意。”
“诶,我可冤枉啊。”少翊放下手中茶盏,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什么都没吩咐,这都是她俩的自由发挥,不过……”
他抬眉仔细打量了盈之几眼:“皇后这样打扮,倒也不输那钟昭仪了嘛。”
盈之眼眸微动,摸了摸鬓角:“皇上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臣妾平日里就比那钟昭仪差了吗?”
“诶,我不是这意思。”少翊手里玩着茶盖儿,继续道,“夸你漂亮呢,你还多心起来了。钟昭仪就算是再漂亮,也是钟昭仪,不是你。”
少翊现代的几套情话功夫放到古代来,怎么会不把盈之说地面红耳赤。
她娇嗔地瞪着少翊,眼眸间更是多了几分妩媚。
少翊笑着取出一个小锦盒,拉过她的手放了上去:“喏,送你的礼物。”
盈之的目光被小盒子吸引了过去,她看了眼少翊,又看了眼小盒子,轻声问道:“这是……?”
“你打开看看咯。”少翊耸了耸肩膀,看上去很是轻松的样子,可他心里却紧张得很,连手心都开始冒起汗来。
盈之得了应允,将小盒子上的丝带解开,轻轻打了开来,里头在绸缎的包裹下,躺着一枚小小的戒指,月光石小巧玲珑地镶嵌在上头。
少翊正打算等着盈之兴奋的尖叫呢,却见她面容怪异地将戒指取了出来,在眼前转了几下:“这是……指环?还是戒止?”
“自然是戒指啊,你有见过指环还带镶嵌的嘛。”少翊接了话,不懂她为何表情如此奇怪。
盈之将戒指重新放回案几上,脸上再没了笑意:“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少翊眨了几下眼睛,不懂盈之为何突然就不开心了起来,“这是送你的礼物啊,你不喜欢吗?是觉得月光石不好看?还是纯金的太扎眼了?”
盈之垂下眼眸,僵硬地勾了勾唇边:“皇上送戒止给臣妾,是让臣妾识相吗?”
“啊?什么东西啊?”少翊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他抬手扶住盈之的肩膀,低下头去瞧盈之的表情,“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
盈之抿着唇边,好半晌才继续开口道:“臣妾怎么会误会您的意思呢,这戒止难道意思不是禁止,戒止的意思吗?”
少翊瞪大了眼睛,从案几上拿过那枚戒指:“不是啊,送戒指难道不是定情信物的意思吗?什么禁止戒止啊,我不知道啊。”
盈之抬起头,眼睛里有些雾气:“皇上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这戒指是用以记事,是一种“禁戒”,“戒止”的标志啊,咱……咱们祖宗也曾有用过这东西来……”
她的话音顿了顿,面色泛起潮红来:“若是有身子在身,不便伺候君王,就戴这金色的东西避忌,平日里可佩带银色的……”
少翊扒了扒后脑勺的头发,有些哭笑不得:“这我还真不知道,在我们那里,只有情人和夫妻才互送戒指,用以定情的,我是真不知道你们这儿还有这规矩,巧克力这死东西也没告诉我啊。”
“……德福虽说在宫里长大,可这毕竟也是祖宗的东西了,后来妃嫔们觉着尴尬,也麻烦,就不戴了,他不知道,也是常事。”盈之看了眼那枚金戒指,缓声道,“皇上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用来……”
少翊不管三七二十一,将那戒指直接套入她的手指中:“废话,我骗你干嘛,我若真是你那意思,又何必大费周折地叫人打了戒指来送你,我像是这种拐弯抹角的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
今天的三更都很甜哦
明天开始有重大转折~
☆、第29章 生辰
盈之弯了弯手指;唇角不由地向上勾起:“真的?”
“真的!”少翊无奈地摩挲着她手指间的戒指,唇边带着些许宠溺的笑容;“本来打算给你做个蛋糕的;可这东西实在不是一个男人弄得来的;以前都是店里现成买来吃的;从来没琢磨过怎么做。”
“蛋糕……?”盈之眨了几下眼睛;难得露出一副迷糊的样子;这模样落进少翊的眼睛里;只觉得分外得意和自豪,“恩,我们过生日都是要吃蛋糕的;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一种点心;上面插上蜡烛,然后许愿来着。”
他说着,大喊了一声:“巧克力,给朕滚进来,偷听什么墙角,打量着朕不知道是吧?”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德福扶着帽子,笑嘻嘻地开门走了进来:“奴才给二位主子请安,奴才哪儿敢偷听,这不是皇上您吩咐了准备松糕嘛,奴才刚从御膳房带来,还热乎着呢。”
少翊毫不留情地赏了他个栗子:“还不赶紧给朕拿进来。”
“奴才遵旨。”德福从门外小内侍的手里接过食盒,将里头的松糕取了出来,这松糕做地和平常精致小巧的模样大相径庭,圆圆的一个大松糕上零星了些许蜜饯,胖嘟嘟圆润润的样子看起来倒也好玩。
盈之抬眸向少翊看去,却见他亲自从食盒底下掏出了十七根蜡烛,一一插了上去:“我听巧克力说你今儿个也有十七了。”他一边插着蜡烛,一边抬头对德福说,“还杵在这儿干嘛?指望着朕给你发赏呢?还不快滚。”
德福挠了挠后脑勺,嬉皮笑脸道:“哎哟,奴才这就走,这就走。”他说完话,就退了下去,而殿里别的宫娥,早就和倾墨一起退完了。
少翊见他关上了门,才继续开口道:“咱们那儿的规矩,几岁就得插几根蜡烛,特意让内务府制的小蜡烛,你拿个火折子来点上。”
盈之呆呆地点点头,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地将十七根蜡烛统统点燃了,蜡烛的烛光在室内摇曳开来,少翊熄灭了所有的烛台,将屋子里的帘子尽数拉起。
“这又是做什么呢。”盈之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好了。
少翊回首看了她一眼:“许愿的时候就得这样。”他说着拉过盈之的手,将她带到松糕面前,指了指那松糕:“不会做蛋糕,就用松糕代替吧,意思到了就成,你赶紧闭上眼睛许愿吧。”
“哦……”盈之将信将疑地颔首,小心翼翼地闭上眼睛,默默地许下愿望。
“……好了吗?”少翊一手扣着案几,另一手环抱着盈之,盈之的面容不知是在蜡烛的映衬之下,还是自个儿害羞的缘故,染上了不少绯红,“好,好了。”
少翊并没有看清她的神情,他紧了紧抱着盈之的手:“那就赶紧吹蜡烛吧,要一口气都吹掉才好啊。”
“啊?!”盈之错愕地转过头看向他,“这……这儿有十七根呢,臣妾……臣妾怎么吹得完啊。”
少翊见她一副着急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来来来,我帮你,我吹蜡烛可是远近闻名的,小时候在家没东西玩儿,就和表哥比赛吹蜡烛,谁吹得多,谁就能多吃一颗桃子。”
他说话的时候面上洋溢着笑容,像是很怀念那样的日子,盈之见他这样,面色却不由自主地暗了暗,这样的皇上,这样的少翊,终究不属于这里,也不知是不是哪一天睡醒了,日子就又回去了,亦或者是,这一切,不过是自个儿的一场梦罢了。
盈之心里的小纠结,少翊自然是看不见的了,他兴奋地拉起盈之的手:“愣着干嘛,赶紧一起吹啊,我数三下啊。来来来准备了。”
盈之拉回了思绪,象征性地勾了勾唇边:“恩。”
少翊凑上头去,认真地数着:“来,一,二,三!”两人一同吹了出去,十七根蜡烛一一熄灭,室内成了一片黑暗。
“皇……皇上?”盈之闭了闭眼,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昏暗,“臣妾去叫倾墨进来点灯。”她说着松开了握着少翊的手,想要往门口走。
“等等。”少翊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盈之的脚步随之一顿:“怎么了?”
他猛地一用力,盈之的身子就撞进了少翊的怀里,清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闹得盈之又是一个大红脸。
少翊将头靠在盈之的肩膀上,嘴唇靠近她的耳畔,他吹了口气,果然得到了盈之的一阵颤栗:“沈盈之,生日快乐。”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因为近距离的关系,全数传入了盈之的耳里,盈之抿着唇边,过了片刻才开口道:“谢……谢谢皇上。”
少翊并没有放开怀里的盈之,倒像是很享受这样的时光,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室静谧,盈之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该抬起还是放下。
正在犹豫间,一只大手就附了上来,拉着她的手环抱住了少翊:“举着干什么,想抱就抱,我不介意的。”
暧昧的气氛被少翊这句话打破,盈之恼羞地伸手想要推开少翊,却因为力量的悬殊更加贴近了他:“这么主动?哎我可是很保守的。”
“你!”盈之跺了跺脚,不知该如何是好,少翊开怀一笑,胸膛的起伏紧紧挨着盈之,让她更加羞涩。
“你还记得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吗?”少翊停下了笑容,嘴角却还是上扬着,“我告诉了你我的身份,你非但没有觉得我疯了,甚至还开口要帮我。”
盈之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恩,太皇太后把建章宫所有的宫人都杖毙了,这事儿就算是落在我的头上,恐怕也是要难过上一阵子的吧,你不是说,你们那儿……是不可以这样杀人的么?”
“对啊。”少翊紧了紧自己的手,“那之后,你就一直在帮我,很多事我不知道该问谁,你却已经提前想到了,差人来告诉我该怎么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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