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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按剧本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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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这两人喝得都和一坨烂泥一样了,还能做什么事儿,哎呀好困,先眯一小下下好了,就一小下下,一小下下……
作者有话要说:>333<亲亲大家
☆、第70章 番外柔太妃篇(二)
“太后娘娘;苏大人带着薛家小姐进宫了,正候在门外呢。”
太后娘娘跟前得力的宦官赔着笑脸;用净鞭驱散了下首按摩的小宫女,自个儿亲自上阵;力道刚好,让太后舒适地眯了眯眼睛。
她半瞌着凤目,眼皮也没抬一下:“叫他们不必进来了;让落吟领着那丫头下去内务府;随便领个差事来做就是,不必苛待也不必照拂,就当个普通宫女做着,薛家的事儿哀家做的也是狠了些;就指着这小丫头赚回些名声了。”
“娘娘高见;随意挥挥手就收拾了不听话的薛家,又留了薛家那个不中用的丫头进宫,外头人都说娘娘仁德,薛家犯下大错,您还能留她血脉,可谁人知道那薛家小姐从小就中庸无为,不过是随便给口饭吃,就赚得了这么大的名声。”
宦官说到这儿,顺着太后的腿按了下去,穴位找的很准,比那些小宫女来地舒服多了:“你这一手按摩的手艺,真是旁人学都学不来的,哀家离了你,还真不行,回头你得了空,指点指点那几个小的。”
“哎哟,奴才可不,奴才指点了,娘娘不就用不着奴才了吗?奴才要日日伺候在娘娘身边。”
那宦官说着打趣儿的话,可太后却连嘴角都没牵动一下,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片刻才继续道:“奴才与娘娘说笑呢,娘娘命令,奴才哪有违抗的胆子,奴才这就下去教教,保准把几个小丫头调教地娘娘满意。”
“恩,罢了,你让苏治进来一趟吧,哀家也好久没和他说说话儿了。”
太后这才搭了话,她轻轻推开那宦官的手,宦官自然不敢再继续,立即起身,“喏,奴才这就去请苏大人。”
他转过身子,悄悄舒了口气,推开殿门,门外赫然站着苏治和薛慈沅,那宦官再次带上笑脸,甩动着手里的净辫道:“苏大人,太后娘娘请您进去说话儿呢,娘娘说好些日子不见您了,甚是想念。”
苏治用眼尾扫了一眼那宦官,眼里尽是不屑,他生性就讨厌这些阴阳怪气的宦官,连个男人都不算,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儿同自己说话,自己可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子,除去语鸢那个不懂事的,也就自己最得太后的心。
真是与这宦官都说一句,都觉得脏,苏治从鼻腔里轻蔑地发出了声音:“恩。”
那宦官也不恼,转眸看向薛慈沅,面色自然没有方才那么好看了:“你,一会儿自个儿去找落吟姑姑,她会领着你去内务府寻差事,这宫里可不比你府里,别怪杂家没提醒你,不好好做事儿,你这小命,照样是要不保的。”
薛慈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她低下头,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沅儿知道了。”
宦官用净鞭挑起薛慈沅的下巴,入眼是一张平淡无奇的小脸,连一点亮点都没有,或许是因为刚刚受了不少惊吓,她的表情木木的,让她看起来更是普通,那宦官撇了撇嘴,猛地收回自己的净辫,抖了几抖,好像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不再看慈沅,对着苏治毕恭毕敬地弯下了腰:“苏大人,请。”
苏治理都没理他,自己径直往殿里走,慈沅一动都不敢动,就这么站在原地,昂着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宫殿上的牌匾,在薛府,她已经学会了不少字,足以认清眼前的三个大字:寿康宫。
落吟并没有让她等太久,而是自己寻了过来,她也是先打量了几眼慈沅,轻轻叹了口气,不同别人的是,她拉起慈沅的手,慈沅一惊,小手往后缩了缩。
“别怕,我带你去内务府。”落吟的话语里没有起伏,可若是细心的人,定能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与心疼,但她掩饰得很好,像是一个公事公办的宫女,依旧保持着她该有的气度。
慈沅点点头,听话地跟着落吟,也不知走了多久,落吟停住了脚步,她一把推开内务府的大门,门口守着的小内侍刚想不耐烦地破口大骂,却猛地止住了声音,随即他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来到落吟跟前:“落吟姑姑好,落吟姑姑好,姑姑今儿怎么亲自来了。”
“太后娘娘让我把这丫头送过来,怎么,什么时候内务府,我还来不得了?”
落吟说话的时候,声音悠悠地从慈沅的头顶传下来,不知怎的,慈沅觉得她的声音,比入宫以来所有人的,都好听上几分,可明明,都是差不多的音调。
慈沅想到这里,又开始害怕了,这个地方好可怕,所有人说话做事,都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都带着不友善和轻蔑,慈沅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不受欢迎。
明明从前……明明从前人人见了自己,都是一张笑脸,隔壁的王奶奶还说,慈沅长得虽说不算是最俏的,但心思通透,最难得的还是能藏得住事儿,这以后长大了许个好人家,就是做正室的料,定是人人崇敬的。
母亲在那个时候,也笑地很高兴,对了,母亲呢?母亲为什么被几个人围住,说了许多听不懂的话以后,就在也没有从桌子上站起身来了呢?
慈沅是薛家唯一的女孩儿,从小被薛将军和薛夫人捧在手心里,一点阴暗面都没有见过,长到这个岁数,甚至连什么是死亡,都不知道。
还不等慈沅想完,那看门的小内侍就忙不迭地笑了起来:“哎哟这种小事,落吟姑姑传人过来吩咐一句,奴才们上门去领就是了,哪里好麻烦姑姑亲自跑一趟,这姑娘可是……可是又什么来头?还请姑姑疼奴才,指点一二。”
落吟的声音并没有慈沅想象中来得那么快,亦或者说可以是等了很久,才缓缓传了出来:“恩,这是薛家那个小姑娘,太后的意思……太后的意思是找个别太累人的差事,任她去就是了,不必太过操心。”
“哎哟,薛家的小姐?”
那小内侍瞪大了眼睛,这才把目光挪到了慈沅身上,他先是啧啧了几声,随即继续道:“长得也不怎么样,这样模样的,若是安排到主子身边去,怕是主子们也不喜欢啊,可若是不累人的差事,也就这么几个了,太后娘娘这不是为难奴才们吗?”
落吟笑了笑,将慈沅往前推了几步:“怎么,这点小事儿都办不好,是不是要我回去禀告太后,换了人过来做就是了,哪里劳得动你们几个大爷?”
“姑姑,姑姑,我的好姑姑,奴才这不是随便抱怨几句嘛,姑姑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那小内侍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堆得连慈沅都觉得好恶心。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几个娘娘里头,就属淑妃娘娘妒心最重,送去的宫女稍有姿色,就会被虐地体无完肤的送回来,更有甚的直接死在那里头,你倒不如卖个乖,把这丫头送过去,保准淑妃舒心。”
落吟摆了摆手,垂着头,语速十分快。
那小内侍先是一愣,犹豫着道:“这……这样能成吗?淑妃娘娘如今可是陛□边的红人,咱们这儿送过去的奴才宫女,哪个不是精挑细选最会伺候人的,这个小丫头,会吗?若是到时候搞砸了,受罚的,可是奴才们啊。”
“能不能行,你们几个心里比我清楚,别在这儿给我装,话我今儿就搁在这儿了,这薛丫头为何入宫,太后娘娘又是怎么个意思,你们几个最会摸主子心思的,早就心里明镜一样了,到时候若是没听我的,出了什么事儿,太后那头怪罪下来,别怪我这个做姑姑的没教过你们。”
落吟这话甫一出口,那小内侍就又是一番嬉皮笑脸,他伸手接过慈沅,却也只是猛地拉了一把,连手都不曾碰一下:“姑姑您就放心吧,把人交给奴才,奴才定给您把事儿办好了。”
“恩,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吧。”
落吟到底是太后跟前的掌事姑姑,架子端起来,几个小的也只有受着的份儿,她眼风扫过慈沅,停顿了片刻,随即收了回去,转身便走。
慈沅被领进宫里,几经周折才到了内务府,心里说不怕是假的,她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小内侍,不敢说话。
内务府又是出了名儿的拜高踩低的地方,一个落魄人家的小姐,就是比蚂蚁还轻贱的人,那小内侍冷哼了一声,不耐地催促道:“还不快跟着杂家来,长得这么难看,连人也蠢笨。”
“哦……哦。”慈沅小跑着跟了上去,回头望了一眼落吟的背影,小内侍的脚程不慢,慈沅怕再次被他骂,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继续跟着。
那小内侍一路骂骂咧咧地走着,样子很是不耐烦,那时的慈沅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渐渐地被眼前的这座皇宫,开始改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种种原因 本文终于要从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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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钟徽
不管怎么说;盈之期待的围场围猎如火如荼地开始了,她一脸坦然地找人搬了把椅子,身后的小宫女吃力地举着遮阳的物什;手旁的案几上放着解暑冰品;而倾墨正卖力地为她摇扇子。
少翊黑着脸,坐在马上不满道:“这就是皇后你的围猎?”
盈之惬意地享用了一口蜜瓜冰碗,凉丝丝甜滋滋的味道让她心情大好:“围猎是男人做的事情,臣妾以为女人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陛下您放心;臣妾闲暇之余一定会为您加油助威的;臣妾就在这里看着陛下您;您可千万别让臣妾失望啊。”
她说着,还眨了眨眼睛,少翊别过头去不再看她,倾璐扑哧一笑,小心翼翼地接过盈之手里的冰碗:“娘娘贪凉,也少用些冰品,穆大人嘱咐了娘娘不宜多用的。”
盈之或许是因为心情大好的关系,难得没板下脸来,反而揶揄道:“倾璐如今也是一口一个穆大人,穆大人守身如玉了八年,终是被咱们倾璐拿下了?”
“娘娘您说什么呢。”倾璐绯红了脸颊,手里握着冰碗,跺了跺脚,小跑着回了帐子。
倾墨扇动着团扇,唇边笑意不减:“倾璐从前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遇上穆大人,竟也知羞了起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这头主仆几个还在打趣儿,那里一众男人早就翻身上马,雄纠纠气昂昂地准备就绪了:“难得来一次围场,不如咱们今日就不论君臣,好好比试一场,谁若是能赢了朕,朕必定重重有赏。”
此话一出,不少年轻气盛的将领都跃跃欲试了起来,几个稍稳重些的也面含笑意,手里握着的缰绳不由自主地紧了些,到底都是男人家,好胜心强,陛下都说了这样的话,当然想一展本领,少翊扫视了一眼众人,唇角笑意渐深:“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咱们今儿就来玩一个特别的。”
“臣斗胆,不知陛下所言,何为特别的?”人群之中,已有年轻的将领发声询问,他的脸因为兴奋而涨地通红。
少翊抬了抬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咱们一样还是狩猎,不过不是纯粹的以猎物多少拼胜负,像是兔子野鸡野鸭这些小件儿的,算是积一分,狐狸麋鹿这些稍大点儿的积三分,若是谁能猎得野狼野猪甚至棕熊的,朕就算他积十分,最终谁的分数高,谁就获胜,可有异议?”
底下的人当然不敢有异议,也觉着这方法比平日里单纯的狩猎数数,来得公平的多,从前想要赢,多数以野鸭野鸡拿来充数,赢得也不光彩,可用了这个办法,到时候谁输谁赢,自然心服口服,没有异议。
少翊再次环视了一眼众人,见大家都没有什么表示,便继续道:“那比赛,就现在开始,到日落结束,大家自由发挥,最后到这儿来集合就是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手里的缰绳狠狠一拉,马鞭一拍,直接冲了出去。
后头跟着的众人连忙拍马赶上,争先恐后的样子,到好像是都在较真,活脱脱地像一群没有长大的孩子,盈之带着女眷就这么在围场边上看着,惬意地眯起了眼睛:“哎,真没意思,还搞什么比赛,多大了。”
“娘娘此言差矣,陛下这也是为了让君臣之间,没有隔阂,若是不这么做,大家自然是把猎物尽数让给陛下,到时候陛下自个儿玩起来,也不尽兴不是。”倾墨手里的动作不停,她略低了些头,声音不大也不小,刚好传进盈之的耳朵里。
盈之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巴:“得了吧,你也别为他找借口了,说什么带本宫出来散心,还不是为了自己玩儿地尽兴,真无趣。”
“娘娘觉着无趣,不如让臣来带娘娘走走?”盈之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声,她缓缓睁开眼睛,转过身子向后看去,“你是?”
那男子躬了躬身子,行着礼:“臣钟徽恭请皇后娘娘圣安,臣是钦天监正使,有幸能与娘娘陛下一同出来围猎,可臣也不过是个文官儿,对骑术只是略知一二,实在不能与众将士一道赛马狩猎,就留了下来。”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不过臣骑术再如何不精,带娘娘略走几圈还是可以的,这里围场风景优美,自古以来都是皇家狩猎圣地,不知娘娘可有兴趣欣赏一二?”
盈之转了转眸子,当下就站起身来:“当真?”
“臣怎么敢欺瞒娘娘,娘娘的骑装已经备好,马也挑了匹温顺的,就等娘娘示下了。”钟徽毕恭毕敬地说着,头一直不曾抬起。
盈之从八年前开始,就早没了稳重拘谨的性子,宴上倒还好,私底下爱玩爱闹,怎么也闲不下来,这钟徽的话,完全是说进了她的心坎儿里:“算你有眼力价儿,倾墨,跟着他去取衣服来,本宫也要试试这骑马的滋味儿。”
“娘娘……”倾墨的眉心一折,咬着唇边轻声道:“娘娘从小就没接触过马匹,陛下也吩咐了娘娘若是不会,就安分的在这儿呆着便是,万一出了什么事儿……”
“能出什么事儿?再怎么着本宫也是沈家出来的女子,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爹爹从前在家怎么指导的大哥二哥,本宫早就看在眼里了,不就是骑个马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者说还有这正使在这儿看着呢。”盈之一把推开倾墨,不满道:“本宫现在还使唤不动你了?”
倾墨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垂下头道:“奴婢不敢,奴婢这就去。”
她的目光看向钟徽,略欠了欠身子,言语间还是透着些许担心:“还请钟大人带路。”
“倾墨姑娘客气,谁人不知道倾墨姑娘与倾璐姑娘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也是凤仪宫的掌事宫女,钟某何德何能,受得起姑娘这一礼,姑娘请随我来。”钟徽话说地很是漂亮,脚下的步子也不停,一路说着,一路领着倾墨去自个儿的帐子。
可就是这样,倾墨双眉越蹙越紧,总觉得这钟徽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来:“钟大人才是客气,大人是朝廷命官,倾墨只是后宫的小小宫人,哪里当得起大人这番言论,倾墨惭愧。”
“倾墨姑娘果然是皇后娘娘调教出来的人,说话滴水不漏,进退有度,有姑娘这样的人伺候在皇后娘娘身边,难怪娘娘一日比一日气色好了。”钟徽说这话的时候,面色不变,可唇边笑意却透着些凉薄。
倾墨这次没有接他的话茬,只是礼貌地微微一笑,规规矩矩地尾随其后。
幸好钟徽被分得的帐子并不远,他撩开帘子,从箱子里头取出一套骑装来,双手递给倾墨:“这是陛下命臣为娘娘准备的装束,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呈给陛下,就直接拿来给娘娘穿了。”
倾墨迟疑地接了过来,缓声问道:“这娘娘衣物,陛下怎么会劳烦大人您来准备,这不一向都是……都是内务府的职责吗?大人一个外臣……恕倾墨冒昧,还请大人不要责怪,毕竟娘娘的衣物,总要过问一下的。”
钟徽的面色还是未变,他云淡风轻的解释并没有让倾墨心中的疑窦散去:“姑娘这么想,也是常事,毕竟是娘娘衣物,该过问的,骑装不同娘娘平日里的宫裙,简单利落什么的不必本官多言,这件衣服,是本官特意依照星象为娘娘量身定制的,里头蕴含的是星宿奥义的学问。”
“恕倾墨斗胆,不知大人口中星宿奥义的学问,与娘娘,又有何关系呢?”倾墨不依不饶地问着,托着衣物的两只手更是小心翼翼地翻动,想要看看这衣服可有何异样。
钟徽这次勾了勾唇角,露出了些许笑意:“倾璐姑娘谨慎,难怪能坐上今日的位置,皇后娘娘也离不开你,星宿之学,太过繁复深奥,钟某一时半会儿也与姑娘解释不清,只能与姑娘说这衣服,算是一件能为娘娘祈福的东西,娘娘穿上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姑娘大可放心,姑娘与钟某在这儿逗留许久,可别让皇后娘娘等急了。”
倾墨也僵硬地笑了笑,只能先尾随钟徽出了这帐子,她跟在钟徽身后,来回翻弄着这衣服,却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钟徽的脚程极快,没多久就回到了皇后身边。
盈之兴致来了,谁也挡不住,即使倾墨紧紧抓着衣服,再三劝说:“娘娘,咱们还是等陛下回来,再行定夺吧?也不急于这一时您说是不是?奴婢总觉得……”
“不过是随便走走,能有什么事儿,你就放下你那颗操碎了的心吧,倾墨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过谨慎了,一点都没有情趣。”盈之嘟囔着嘴说着,连推带拉地攥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帐子走:“赶紧一道去换衣服,快快。”
“娘娘……奴婢还是觉得……”
“嘘!”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日更日更日更!
☆、第72章 诡异
“娘娘;这匹母马性子温顺;绝不会伤着娘娘的;娘娘不必害怕。”钟徽一手拉着缰绳,回首看了一眼马上略显紧张的盈之;笑地很是温和。
盈之皱着一张脸;像是并不习惯这样的颠簸:“钟大人,慢些,慢些。本……本宫还没坐习惯,你走慢点!”
钟徽依言慢下了脚步,二人身后还跟着一路尾随的倾墨,她低垂着头,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钟徽身上飘,钟徽也不恼,似笑非笑道:“倾墨姑娘真是忠心,寸步不离皇后娘娘,再往里头走路就更难了,倾墨姑娘可要小心了。”
盈之僵硬地转头,看着身后的倾墨,声音里还带着一些害怕的颤抖:“倾……倾墨,你也不必一路跟着,怪累人的……哎……慢点慢点!”
“奴婢的职责就是伺候好娘娘,娘娘在哪里,奴婢就在哪里。”倾墨摇了摇头,坚持要跟在盈之后头,钟徽走的的确不是一条好走的路,他仗着自己熟悉地形又是男儿身,才走得这么从容。
可常年生活在宫里的倾墨却走得磕磕绊绊,时不时地被路上树枝绊倒,可她却回回咬牙坚持,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跟在盈之后头,半点都不马虎,眼睛更是离不开盈之和钟徽二人。
钟徽的唇角勾了勾,压下心底的一丝冷笑,继续牵着母马往前走,可走的道路却更加泥泞不堪,绝非狩猎常常经过的大路。
“钟大人,这儿……也太偏了吧?”倾墨再次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的脚步已经渐渐缓慢了下来,右脚更是被小石子划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十分吃力。
钟徽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顺着母马的毛,缓声道:“倾墨姑娘果然观察力惊人,这看风景,当然不能走大路了,大路上的风景,早就被一众奴才为了开路砍伐光了,还有什么看头?从这里过去,有一条小溪,树荫笼罩,溪水环绕,很是漂亮,娘娘不想去瞧瞧嘛?”
他说着抬起头,望向母马上的盈之,盈之已经渐渐习惯了骑马的颠簸和钟徽牵马的速度,好不容易出来放风一次,自然不愿错过:“听大人这么一说,本宫就已十分向往,大人尽管带路便是,可是在前头不远?”
“正是,咱们已经走了大半,快到了。若是这会儿子放弃,臣也觉得十分可惜呢。”钟徽垂下眼睑,缓缓笑了笑,他再次抬起头,目光落向倾墨:“倾墨姑娘还好吗?这儿路的确不好走,可为了娘娘,臣也不得不走这一条道,姑娘的脚无碍吧?”
倾墨咬着下唇,磕磕绊绊地从后头拖着自己的右脚走了过来,她倔强地摇摇头,还硬是挤出一丝笑意:“谢钟大人关怀,倾墨还走得了路,既然娘娘想去,那倾墨一定是要跟着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传来了盈之不赞同的声音:“倾墨你这是怎么了?从前也不见你这么死性子的,你若是受了伤,还是现在这儿歇一歇脚,一会儿子本宫再回来迎你。”
她说着看向钟徽:“劳烦钟大人,扶本宫下马,本宫先瞧一瞧倾墨的伤势。”
钟徽含笑点了点头,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盈之从母马上翻身而下,她的骑装很是利落,也透漏着一丝帅气,虽说出身将军府,可盈之还是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和大袖衫比起来,感觉很是新奇。
她跨着大步子往倾墨身旁走去,蹲□子仔细打量了一眼她的右脚:“嘶……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在这里同本宫强什么!”
倾墨的右脚脚踝高高肿起,甚至还擦伤了不少地方,伤势在她白皙的肌肤对比下,显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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