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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寡妇好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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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这样,苏禾还是听到了一声仿佛带了极大仇怨的“呸”,接着入耳的便是“骚。货、臭不要脸、婊。子”诸如此类的骂词。
  苏禾朝骂人的魏红看去。
  四目相对,魏红仍没收敛,骂得更起劲了,要不是她旁边的婶子拦着,只怕要过来打苏禾。
  苏禾仔细回想了下,不记得原主哪得罪魏红了。
  原主这人说好听点叫守本分,说难听点叫窝囊,别人骑到她头上都不一定能反抗,更别说主动挑事。
  唯一的可能,是魏红单方面认定她跟孙大柱有一腿,或者应该说,是她不知检点勾引了孙大柱。
  苏禾不是原主,受不来这种气,当即起身走向魏红:“你说谁呢?”
  魏红呸她:“就说你!不要脸的贱。货,男人死了想再找没人拦着,惦记别人的男人算啥事,丢人现眼!”
  苏禾冷笑了下,快步过去,不等走到魏红跟前,扬手便是狠狠一扇。
  见魏红又惊又愣,苏禾不客气道:“魏红嫂子,饭能多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要再敢拿没影的事编排我,我今天就是死在这也要跟你讨个说法!”
  谁能想到平常一个屁都闷不出来的人,突然跟吃了两斤炸。药似的,魏红起先没反应,待回过味之后,哎哟了声,扑上去就跟苏禾扯起来。
  “干啥,干啥捏这是!”
  “别打别打!”
  一旁的婶子火急火燎拉架,只这两人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让谁,乱作一团,引得附近闲着没事的社员都凑过来看热闹。
  “咋回事啊这是?拉开,赶紧拉开!”生产队长过来了,唬脸喊了声,几个社员才上去拉人。
  生产队长也姓徐,因排行老五,大家伙儿都喊他徐老五。徐老五原本在跟几个副队长交代犁地播种的事,猛地听人说孙大柱家的婆娘跟老徐家小寡妇打起来了,忙不迭过来劝架。
  “孙大柱,孙大柱你个天杀的死哪去啦?!你咋还不来,就由着你婆娘被这个小贱。货打死?天啊,我不活哩!”
  魏红干仗吃了亏,一屁股坐地上,嗓门哭得响亮。
  她之所以这么气,也是因为晌午的时候,住她家隔壁的王凤英告诉她,说瞧见她男人带着小贱。货一块去了县城,谁知道这一路上干没干啥腌臜事!
  再看苏禾,虽然也衣衫不整头发乱糟,但一眼可见的地方倒没什么伤,在大家伙诧异的目光下,她朝魏红鞠了一躬,道:“魏红嫂子,对不住了,刚才我打了你。”
  魏红恨得咬牙,狠狠朝苏禾吐口唾沫。
  苏禾闪身躲开,继续道:“你骂我贱。货,扫把星,我当你是看我不顺眼,忍了。但你说我婊。子,勾引男人,分明是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倒要问你,你见我勾引谁了?正好乡里乡亲都在,把这人指出来,我跟他当面对质!”
  话一说开,大家伙就都明白了。
  谁不知道,魏红她男人平常有事没事就爱往苏禾这个小寡妇跟前凑!
  有不嫌事大的起哄说:“大柱家的,你倒是快说啊!”
  徐老五皱眉,朝起哄的瞪了眼,继而沉声道:“大柱家的,你说,要真有这事,不用你闹,我喊基建队的人过来,咱们公事公办。”
  魏红本欲张口就把她男人扯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男人要是干了啥不光彩的事,她脸上也没光,白叫旁人看笑话!
  想到这,魏红支支吾吾不说话。
  苏禾趁机大声道:“我知道,各位叔伯婶娘指定都听人说过我偷男人,今天趁这机会,我正好让叔伯婶娘们知道,我苏禾没跟任何人不清不楚过,往后谁要再敢背后坏我名声,我拉他去公安局请公安同志评评理!”
  此话一出,原本看好戏的婆娘们大都没了声儿,你瞅瞅我,我瞧瞧你,脸上皆是悻悻模样。
  至于魏红,见苏禾话里带狠,就差没指天诅咒,再想她刚才干仗丝毫不手软,一时竟怕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见状,徐老五挥挥手,恼道:“散了,都散了!”
  队长发了话,大家伙议论纷纷散开,不过眨眼的功夫,生产大院又静了下来。
  这会儿榨油的师傅也来了,苏禾不去看仍坐在地上头发蓬乱的魏红,把黄豆递给榨油师傅。
  。。。。。。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半日的功夫,整个红旗公社的人都知道苏禾跟魏红干了一仗,谁也不曾想到,印象中那个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小寡妇,竟然把孙大柱家的婆娘揍个鼻青脸肿。
  傍晚的时候,杨嫂子来苏禾家串门,提起这事儿就拍手叫好:“馒头他婶儿,你可算硬气一回了,看魏红那婆娘以后还敢不敢乱编排人!”
  苏禾笑摇头,实话道:“嫂子,我不瞒你,要我看,魏红嫂子就是枪。杆子,打。枪的人还在后头。”
  王凤英上午瞧见她坐孙大柱的马车回来,魏红下午就找茬,明摆着的,分明是王凤英在背后煽风点火。
  杨嫂子道:“馒头他婶儿,不是我嚼人舌根,你那叔婶可不是啥善茬,尤其是你婶儿,鬼点子多,心眼可坏!秋来小就算了,你可得长点心眼,防着他们。”
  知道她是好心,苏禾点头应声,转又道:“嫂子你坐着,等我会儿。”
  说话间,苏禾进了屋,把破瓦罐抱出来,数出一块钱,还给杨嫂子:“嫂子,我暂时只有这么多,剩下的等年末分工钱我再给你。”
  先前原主婆婆看病吃药堪比无底洞,周边邻居都推三阻四不愿借钱给原主,唯有杨嫂子偶尔凑个三块五块给原主应急。
  现在苏禾穿进了原主身体里,理应该继续帮原主还钱。
  “我不急用。。。看你,我来你家串门整得跟登门要钱似的。”知道苏禾困难,杨嫂子推脱不要。
  苏禾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快拿着嫂子,要不我心里也不安。”
  话说到这份上,杨嫂子才接下,又跟苏禾唠了会嗑才回家。
  乡下没什么娱乐生活,若是公社不开大会,为了省煤油钱,天一黑各家各户就关门上炕。
  苏禾闷好热水,等徐秋来洗好澡去睡觉了,才把剩下的水打到澡盆里,准备擦个澡。
  她刚打好水,就听到两声“咚咚”,似乎是从窗户那发出来的。
  苏禾支开窗户,见外头黑洞洞的站个人,不等她开口,那人就小声道:“小禾妹子,你出来下,我有些心里话想跟你说。”
  原来是孙大柱。
  苏禾站着没动,道:“黑灯瞎火的不方便,就在这说,也没别人。”
  “小禾妹子,我刚把那婆娘揍了顿,你、你别生气。”
  说这番话时,孙大柱语气略急,仿佛带了点儿讨好。
  苏禾头疼,事实上她并不会因为魏红挨揍而幸灾乐祸,相反,只会让她厌恶孙大柱这个男人而已。
  有老婆又有娃还不知足,怎么,还想跟她做一对野鸳鸯?
  快别给她添堵了!
  “大柱哥,我只跟你说一遍,你跟魏红嫂子咋样,不关我事,你揍不揍她,我也不关心。往后去你别来我家,咱路上碰见了也别往一块凑,给人看到了不好,我是个要脸的人,干不出寡廉鲜耻的事儿。”
  闻言,孙大柱急道:“你又没了男人,我能照顾你!”
  苏禾暗翻白眼,不客气道:“想照顾我的男人多了去,可不是你这样有婆娘又有娃的,我苏禾就算再找男人,也只找没结婚的,要是往前我有啥举止不当的地方叫你误会了,我跟你说声对不起,可从现在起,你要再装听不懂,别怪我给你难看!”
  说完这些,苏禾不去看外头那人怔忪的样子,啪得关上窗户。
  她把话说得够明白了,希望孙大柱这根棒槌能识相点。
  苏禾插上窗户插销,刚转身,就见徐秋来扶着门框站在她屋门口,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嫂子。”徐秋来怯怯喊了声,一张小脸上满是不符合年龄的担忧:“你会离开我再嫁不?”
  苏禾半蹲下去,一把将他抱到自己炕上,笑眯眯道:“不会,你这么乖,我哪舍得啊,放心,以后我到哪儿就把你带到哪儿。”
  徐秋来抿抿嘴,露出一抹羞涩笑,但很快他就担心了:“可我听二狗他们说,我这样的叫啥油瓶来着。。。”
  苏禾噗嗤乐了,揉揉他脑袋道:“咱家秋来会烧饭又会洗衣裳,扫地剁猪草拾柴禾样样都行,哪个敢说你拖油瓶,嫂子可不乐意。”
  到底还是孩子,徐秋来很好哄,苏禾三两下便打消了他的忧虑,哄他回屋睡觉,等他睡着了,苏禾才洗漱上炕。
  白日里太多糟心事,苏禾翻来覆去,想到孙大柱跟魏红两口子,就愁的睡不着。
  下午,她跟魏红干仗,又当着村里人放狠话,无非是想打消魏红疑虑,同时也给村里人一记警告,哪知道孙大柱那根棒槌回头又揍了魏红一顿。
  加上有王凤英那个佐料罐子在,估计魏红还不知道怎么记恨她呢!
  女人就是这样,宁可把最大的恶意撒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也不愿跟自己男人拼个你死我活。苏禾现在最怕的就是魏红再不依不饶。
  结果还真被她料中。
  没两日,苏禾早起开门,就发现她家门上、墙上,甚至外头的老树干上,都给糊上了糙纸,清清楚楚写明她犯的罪行。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暂定在晚九点~
  然后这两天要把别的文锁上的章节修改一下,申请解锁,会造成伪更,望妹纸们多多包涵哈,抱歉抱歉~
  谢谢妹纸的手榴弹,鞠躬~
  lingchatan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9…01…08 00:07:55


  第4章 找大伯哥

  两日前,魏红跟苏禾干过仗回家,气不过又向她男人哭闹了回,本以为她男人会站她这边,没想到却挨了顿揍。
  从她男人拳头招呼到她身上那刻起,魏红整个人就像是被扔进了深井里,心都凉了。
  直到住隔壁的王凤英婶子把她拉到她家时,魏红还在簌簌发抖,既气又恨。
  “红啊,不是我说你,不长心眼。你看我那侄媳妇,瞧着闷不吭声一副老实巴交样,其实呢,可精可精了,知道你男人为啥揍你不?”
  王凤英噼里啪啦说一通,魏红只听进了最后一句,瓮声瓮气道:“为啥?”
  “还能为啥?十有八。九是我那侄媳妇在你男人面前诉委屈了呗!按说小禾是我侄媳妇,我该向着她才是,可我这人脾气硬,帮理不帮亲,我最看不惯不安分的小骚。货,这种人在咱们十里八村就是个祸害!”
  魏红吐出口血沫子,狠声道:“婶子你说的是,有这骚。货在一天,不知多少男人要被她迷得团团转!”
  王凤英连声附和:“可不是,这种祸害撵走了最好!”
  魏红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就道:“婶子你说得容易,她来咱们红旗公社也十几年了,头几年公社造名册按户口,都给她登记名字报到县公安局了,咋撵啊!”
  王凤英笑了:“撵不走,就去基建队举报她,搞臭她名声,让她待不下去呗!”
  。。。。。。
  有先头的谣言在,大家伙儿都知道红旗二队有个不正经的小寡妇,只都是嘴上说说,去基建队举报她的,魏红倒是头一个。
  这年月,哪个要是被举报到了基建队,不死也得脱层皮。如果被单方面定了罪,无论是批。判还是劳。教,都不是苏禾能吃得消的。更严重的是,她将不能继续跟徐秋来一块生活,即便徐秋来不愿意,他“好心”的叔婶也会强迫他跟“坏分子”断绝关系。
  乍碰上这种事,苏禾不是不慌,只是惊慌过后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三两下撕了门墙上的纸,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忽听见有人在外面喊,出去一看,见是村里的一个族叔,躲躲闪闪的站在篱笆院外。
  “春来家的,快去趟公社,徐老五叫你过去!”才说完,一刻也不敢停留的掉头就走。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苏禾解下围裙出门,身后传来徐秋来的喊声。
  “嫂子,五叔喊你干啥?为啥叫你现在去?你啥时候回来?”
  徐秋来虽然很多事不懂,但心思细腻,会看人脸色,在他印象中,自打嫂子上吊醒来之后,就没像今天这样神色恍惚过。
  “你在家,我一会就能回来。”苏禾拍拍他脑袋,来不及多说,匆匆往公社走。
  公社大院在庙前乡的街上,离红旗二队约莫一里地,苏禾心里装着事,脚程很快,不过二十来分钟的功夫,便到了公社大院。
  那里,除了徐老五,还有其他生产队的队长以及公社领导,加起来十几个人,都在等苏禾。
  见苏禾进来,徐老五叹气道:“侄媳妇,魏红向基建队举报你跟她男人不清不楚,要求开政审大会审判你!你这事。。。可棘手捏!”
  苏禾一听,忙道:“五叔,各位叔伯领导,还是那句话,我从没勾过男人,你们都是明事理儿的,不能光听闲言碎语就判我罪,把我打成坏分子!”
  徐老五两眼一瞪,沉声道:“咱们要是真听了闲言碎语就判罪,早把你交给基建队了!”
  基建队通常由思想觉悟极高的分子组成,又可称民兵联,不仅负责各乡镇的治安,还负责诸如投机、汉。奸、重婚、赌。娼等思想教育问题。
  苏禾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低下头,哽咽道:“五叔,您也算看着我长大的,我是啥样的人,您还能不清楚?”
  这番话虽然有套近乎的嫌疑,却也真勾起了徐老五的恻隐之心。苏禾的为人,徐老五多少知道点,要不出了这种事之后,他也不会多事把人喊过来。
  “侄媳妇你别急,咱们喊你来,就是想给你出个主意。”徐老五看了眼其他生产队的几个队长,继续道:“趁事情没闹大前,找个有声望的人给你做担保,为你说句话,最好是能叫人信服的。”
  话说起来简单,谁又敢跟坏分子挂上钩,一个不小心也会被打成坏分子不说,家里人都会受牵连,旁人躲还躲不及,谁会帮她。
  苏禾实在想不出哪个有声望的人会出面替她作担保。
  徐老五提醒道:“兴许你可以去找找徐有粮,是你本家堂叔,在县里当大官,叫你家叔跟你一块去,看在你叔的面上,他说不准能帮你说几句话。”
  苏禾心道原主的叔婶巴不得她早点滚蛋,怎么可能会帮她。
  至于徐老五,虽然也是原主的族叔,但亲戚也有远近之分,徐有粮都不一定能记得徐老五这号人,是指望不上了。
  烦乱中,苏禾忽得想到了她那个“大伯哥”。
  。。。。。。
  从公社回去,徐秋来还没吃晌饭,在等着她,一见她回来就问:“嫂子,五叔找你干啥?”
  苏禾骗他道:“马上要犁地播种了,五叔要我勤快点,争取多挣工分,年末多分点钱。”
  徐秋来忙道:“以后我也下地干活,咱们一块多挣点!”
  苏禾感到窝心,笑眯眯打趣道:“那你可得多吃点,别给我拖后腿。”
  徐秋来哎了声,赶紧去盛饭。
  饭后,苏禾仰躺在铺了草席的炕上,听着耳边阵阵蝉鸣,盯着房梁的一处,怔怔出神。
  那个大伯哥,她虽然不熟,还坑过他钱,但从短暂的言语交谈中,苏禾能够断定,他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在大是大非上,不会跟村里那些长舌妇那样,听风就是雨。
  而且从他给她菜钱的举动上看,应该也是个心地善良的。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是徐有粮的儿子,有他出面,说服徐有粮的几率会很大。
  苏禾越想,求他帮忙的心就越强烈,见日头还是当空而照,自己若是走得快些,还能从县城打个来回。想到这儿,再也躺不住,喊醒已经午睡的徐秋来,告诉他自己要去趟县城。
  徐秋来这回倒没多问,乖乖嗯了声,叮嘱道:“那嫂子你早去早回。”
  苏禾应声,人都走到门口了,忽又拐了回来,从自家菜园里匆匆摘了篮时令蔬菜挎上。
  赶在日头西落前,苏禾终于到了县公安局,并没立刻进去,在公安局外的马路上徘徊了两圈,待想清楚要怎么说之后,才深吸口气,走到廊檐下,透过窗户往里面看。
  徐立冬的办公桌在哪儿,苏禾是知道的,只这会儿靠南墙的那桌前却空荡荡的没人。
  苏禾忐忑一路的心忽得就沉到了谷底。
  正失落间,有公安下班出来,瞧见苏禾,便问道:“妹子,你找谁?”
  苏禾忙打起精神问好,与此同时,又往办公室瞧了眼,说:“我想找徐公安,徐公安还在吗?”
  “徐立冬啊?在,在。。。”说话间,公安同志几步走去另外一间档案室,喊道:“冬子快出来,有人找!”
  省里下发文件要重新统计人口,这两天,徐立冬跟几个同事白天挨家挨户走访,傍晚回公安局加班核对档案,这会儿他刚从外头回来不久,听见有人找,搁下钢笔出去,见廊檐下竟站着他老家的那个弟媳妇,脚步一顿,很是意外。
  苏禾把他反应看在眼里,几步到他跟前,笑吟吟的先喊了声:“大哥。”
  徐立冬给她叫的眼皮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挪了半步,意识到到自己这行为像懦夫,又硬生生钉住了脚跟,强自镇定的将视线下移,落在她弯起的眉眼上,与此同时,脑中忽得闪过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苏禾又往前了半步,笑道:“大哥,前次那事,我知道错了,回去跟住我家隔壁的嫂子一说,嫂子说我运气好,幸亏碰上你,还说论辈分,我该喊你声大伯哥。。。这回过来,是家里菜种的多吃不完,就寻思给你送点。呐,给你。”
  说话间,苏禾把菜篮往他怀里推。
  徐立冬没防备,连往后退了两步,忙说:“不用不用,吃不完做成菜干,留着你跟秋来慢慢吃。”
  听他主动提起徐秋来,苏禾叹口气,两道柳眉蹙了起来,低声道:“大哥,你就收着,我跟秋来以后能不能再搁一块吃顿饭都难说。”
  “你要改嫁了?”徐立冬显然理解错了她意思。
  苏禾忙摇头,坚定道:“我带秋来过日子挺好,没想过再嫁,何况我婆婆死前千叮万嘱我,一定要照顾好秋来。”
  “那你。。。”徐立冬顿住了,见对面的弟媳妇眼里似乎有泪,雾蒙蒙的看他,不觉就道:“怎么,你跟秋来是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了?”
  苏禾嗯了声,点头又摇头,见办公室里有个公安同志频频往他们这边伸脑袋,就道:“大哥,能不能换个地儿说话。”
  徐立冬回头,正好跟里头同事对上眼,见他挤眉弄眼,颇感尴尬,点头道:“去后边说。”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弱小,打滚求收藏,熊抱抱~


  第5章 孤注一掷

  来的路上,苏禾已经想好,不管徐立冬此人多难搞,她都要死死抓住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既然求人办事,示弱是必须的,除此之外,态度也要诚恳,大哥更要喊得亲切。
  待走到一处没人的地儿,苏禾又殷切切的喊了声“大哥”,见他止住脚步回身看她,才道:“其实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个事儿。”
  徐立冬刚想问什么事,一抬眼,见她竟扑簌簌滚落几粒豆大的泪珠子,顿时感到无措。两手插口袋不是,不插也不是,抓了下头道:“别哭。。。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苏禾拖着浓浓的鼻音“嗯”了声,抬起袖口擦擦泪,才开口道:“大哥,我头两天跟同村的魏红嫂子干仗了,她骂我是婊。子,我气不过就。。。”
  说到这儿,苏禾用余光飞快看了徐立冬眼,见他脸上喜怒不辨,继续道:“就跟她干了一仗。我虽然是个寡妇,但也知道为我死去的男人争脸,骂我别的可以,唯独不能骂婊。子,我本以为这事就算过了,没想到她去基建队举报我,往我头上按莫须有的罪名。”
  其实徐立冬以前也听乡里人传过有关苏禾的闲言碎语,只那时他抱着不关己的心态,对这个关系不算亲的弟媳妇没想过去了解什么。印象里,这个弟媳妇虽然长得比旁人招眼了些,但听说也是老实人,不至于像传言那样不堪。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徐立冬平时跟她没往来,也不能听她只言片语就断定什么。加上她向自己讨要菜钱那次,牙尖嘴利,三两句就把自己顶的无话可说,又实在不像个“老实人”。
  徐立冬这样想着,正了色,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道:“你的事基建队应该会接手,你放心,如果真是空穴来风,他们不会随便往你头上扣高帽。”
  言下之意:要是真的扣上高帽,那说明你就是个婊。子。
  苏禾嘴角扯了丝冷笑,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我自认行得正坐得端,可架不住别人往我身上泼墨啊,我要是真犯了啥罪过,判我罪我无话可说,大哥你倒说说,我是杀人还是抢钱了?基建队是公安局还是法院?它有啥资格去定我的罪?”
  苏禾不歇气的说完这些,最后又哽咽着补了一句:“我本以为大哥你是懂法的,跟那些人不一样。。。”
  她这句话说得实在大胆,所以说的极慢,一边说还一边偷偷注意徐立冬,见神色似有松动,显然也是赞同自己这话的,悄悄松了口气,垂眼盯着地面,老老实实等他给话。
  徐立冬确实给她说动了,也确实不赞同基建队越俎代庖,但他却没法插手去管,有些无奈道:“我信你不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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