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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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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文焕得到了唐永坚的承诺,两人也不再说话。
    等唐永坚离开后,黑杨走进密室。
    “啪”的一声,吕文焕狠狠的一巴掌刮在黑杨脸上。
    黑杨愣住了,看着吕文焕:“大人。”
    “哼”,吕文焕看着黑杨:“襄阳,还是老子做主,即使襄阳换了主人,老子要你是生就生,要你死就死?”
    “老子现在还没死,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吕文焕冷冷说道:“别以为田世英与曹彪能瞒得过老子,要不是这两个叛徒还有点用处,老子早就废了他。”
    黑杨不敢多言,次日,阿术对樊城发起总攻,吕文焕密室再次迎来一人。
    “君以孤城御我数年,今鸟飞路绝,帝实嘉能忠而主。信降,必尊官重赐以劝方来,终不仇汝置死所也。”阿里海牙看着吕文焕,道:“主上以参知政事待之,同行省荆湖,职位于刘整刘大人之上。”
    “今,樊城下,大元朝数万精锐,正欲下襄阳,君忍心看到襄阳数十万百姓,亡于战火?”
    吕文焕决心降元,于是派遣田世英、曹彪前往浮桥,田世英与曹彪欲挟制武荣投降,被刘青山识破,杀之。
    吕文焕同时派遣黑杨暗中打开西门,迎接阿里海牙大军进城,襄阳王赵环宇,率领襄阳乡兵,埋伏于西门直街两旁,与阿里海牙大军激战,黑杨被部下杀敌,宋军誓死不降,与赵环宇合军,反攻阿里海牙大军,阿里海牙大军伤亡无算,只好挟制吕文焕仓皇出城。
    武荣率领水师突袭朱胜,朱胜仓皇逃亡,接应阿里海牙残军,返回鹿门山大营。阿里海牙水师伤亡无数。
    樊城内,张贵与牛富率领三千残军突围,两军戮战街道,牛富中箭,身负重伤,欲头触柱死,张贵拼命相救,身负重伤,幸得小娘子相救。
    郭平与二虎,狙击张弘范,张弘范中箭,身负重伤,蒙古众将不敢追。张贵与牛富率领残军顺利进入樊城。
    牛富进城,张贵率领残军与赵环宇会师,最终控制襄阳局势。
    蒙古军占领衙门,大军于樊城内修整,夜,樊城大火,尤以衙门为重,蒙古军仓皇退出樊城,烧死烧伤蒙古军将士万人,大火烧了整整三天三夜,蒙古军得空城一座,因缺乏马料与粮食,又万山大营、虎头山大营受袭,最终彻底退出樊城。
    张贵重新占领樊城,修葺城门,驻军三千。
    襄樊之战落下帷幕。
    张贵因功迁均州军节度使,节制均州、房州两地,均州军定员万人,于是张贵也就成为两宋最年轻的建节者。
    高达迁襄樊招抚使,统制襄樊两城。
    李庭芝因功迁两推安抚制置使,制置两淮,驻守扬州。范文虎迁荆湖置大使,驻军鄂州。
    吕文焕被阿里海牙送往鹿门山大营,十月,元朝正式任命其为参知政事,职位刘整之上。
    张贵率领均州军返回均州,万山大营水师竟不敢挡,范天顺趁乱,率领援军进入襄樊,任荆湖都统制,驻军樊城。
    张弘范、阿里海牙、阿术、刘整、史天泽等皆因功受赏。
第一章 经营均房(1)
    均州,依然是那个均州,但已经不是那个均州,城内秩序有素,修葺一新,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样子,却依然弥漫着昔日的气味。
    均州军的胜利归来,在纪念堂接受百姓检阅,均州城内一时万人空巷。
    张贵公祭所有在均州之战中死去的百姓和将士,自然还有在樊城保卫中死去的将士。同时宣布自己守孝七七四十九日,全程百姓披麻戴孝。
    “大人,俺要走了。”二虎依依不舍的看着张贵。
    “什么?”张贵吃惊的看着二虎,道:“你要去哪里?”
    “俺姐说我年纪还小,要俺跟她回京城?”二虎低声道。
    张贵更加奇怪了,道:“二虎不是樊城人士吗?怎么要回京城了?”
    “俺没给大人说实话,俺家在京城,只是和姐姐回樊城祭祖时,被困在樊城。”二虎一脸惭愧:“在樊城好几年,俺以为俺姐不会再回京城了,想不到俺姐还是要回去。”
    “这个,”张贵愕然,刚刚才遇到一个有好感的女孩子,就这样让她跑了又实在是不愿意:“要不,你就别回去了?”
    至少要留一个当把柄,难道不是吗?
    “不行的。”二虎只是摇头,道:“俺姐的脾气,大人不知道,俺姐说的事,俺是不能反抗的,要不俺姐会打我的。”
    任凭二虎说得可怜兮兮,张贵可没有管别人家事的习惯。
    “走吧,走吧,都走吧。”张贵有点丧气,自己击退了蒙古军的进攻,却留不住一个小娘子的离开。
    反倒是身边的郭平,好声好气,道:“你姐怎么想着回京城呢?”
    二虎迟疑了片刻,却不肯说话。
    郭平想起他的父亲是大宋名将王坚,想必回到京城有事,引导道:“我与张大人都不是外人,无论何事二虎尽管说出来,我们会想办法帮你的。”
    “俺姐不让我说。”二虎无奈的摇头,道:“只是俺姐让张大人派人到京城接应,以后有事情会找张大人。”
    “哼。”张贵有点火,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二虎有点伤心,郭平迟疑了片刻,道:“大人,末将送二虎出去。”
    张贵显然有点失落,点头表示同意,想自己前后两世加在一起都一把年纪了,连女孩子的手也没拉过,真是失败。
    等把二虎送到帐外,郭平才低声道:“二虎,你回去问一下你姐,能不能把你的身份给张大人说一下,我想大人会谅解你的。”
    “真的?”二虎有点高兴,他与张贵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一直把张贵当作自己的偶像看待,现在由于自己姐姐的事惹得张贵生气,实在不是他所愿意。
    “嗯。”郭平肯定道:“张大人不是小气之人,我想张大人会体谅你们。”
    万事开头难,均州的大小事情堆积如山,再加上高达已离开均州,前往襄阳,可以分担的人又少了一个,张贵这一忙起来就忘记了二虎两人要离开均州的消息,要不是第二天一早郭平把他从帐内拉起来,张贵都不知道要睡到何时何日?
    “走就走啦,有什么大不了。”张贵的态度冷漠,表现有点反常。
    郭平略为思考了一下,倒想起了一件事。张贵虽说已贵为均州节度使,节制均州、房州两地,是朝廷最年轻的建节者,他的果断决断,他的所作所为却让他忽略了他的年龄,算下来张贵其实还不到二十五岁,这个年龄还没讨老婆虽有点奇怪,但考虑到张贵以前也不过是均州一个混混头目,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张贵,其实只是到了想讨老婆的时间,王家小娘子柔情如水,但却落落大方,确实是挑动了这个年轻人的心。
    “大人,”郭平忍住笑意,道:“二虎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小娘子不是答应了要将那个医治伤口的药方送给我们均州军吗?大人总不能为了均州军上万士兵和自己斗气吧。”
    “看你说的。”张贵眼前一亮,显然是听到药方两个字,连忙道:“要送,要送。”
    郭平叹气,恨不得一巴掌刮醒这个木头脑瓜:“大人,小娘子要回京城,你收了人家礼物,总要送点礼物给她吧?这叫做礼尚往来。”
    张贵愕然:“需要吗?”
    郭平悠悠,道:“不需要吗?”
    “哎呀,这就麻烦了。”张贵拍了拍脑瓜:“你也不早说,老子昨晚都没睡过,现在哪有时间去准备什么礼物?”
    郭平便戏法一般,从袖中掏出一个晶莹透彻的玉镯,在张贵眼前晃了晃。
    张贵眼睛都大了:“这个不错?你怎么会随身带着?”
    “什么不错?”郭平怒瞪了张贵一眼,道:“峰贴峡寨的茹鲜姑娘在城内开了一家店铺,店铺里头买的都是珍宝,听说这玉镯,是玉中最精品,能换三匹好的骏马。”
    “俺的亲娘啊。”张贵叹气,道:“这个可赚钱啊,也不知道那小娘子是怎么想到的。这小娘子死活要跟老子来均州,老子就觉得不妥,敢情是过来赚咱们大宋百姓的银子来了。”
    郭平无语,道:“你要还是不要?”
    张贵点头,道:“要,要,不过银子方面?”
    “还什么银子?”郭平笑了笑,道:“这是茹鲜小娘子让末将带给大人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小娘子现在还是均州军的女提辖,负责训练训练大军。”
    张贵两眼一条黑线,拒绝道:“不行,千万不能收。”
    “还有,茹鲜既然是均州军官员,也不能经商。”张贵严词拒绝,官商,他绝对不能容忍,贿赂,更加是绝对的绝对不能容忍。
    郭平笑了笑,道:“末将早已替你付了银子。末将还不知道你的规矩吗?还有,店铺也只是茹鲜小娘子身边的人开的,小娘子平素也不插手,要不然陆大人也不会同意啊。”
    “嘿,吓了老子一跳。”张贵脸上总算是露出了点笑容:“不过这玉镯的银子,老子要等月中拿了饷银才有钱还给你。”
    “这个。”郭平不敢相信的看着张贵,武节郎、均州招讨使、均州团练使、均州军节度使竟然没钱。
    “是没钱。”张贵有点纳闷的看着郭平:“老子连家也没有了,更不用说银子,当时老子也就认为没命回来了,不是把房子也买了吗?想不到还能混到今天。”
    “好了,好了。”郭平把玉镯塞到张贵的手中:“还不快走,二虎他们就要走了。”
    樊城城门。
    一顶精致的轿子摆在小娘子身边。
    “姐,要不再等等?”二虎有点不安的看着小娘子,道:“郭大人说过要来送俺们的。”
    小娘子情绪有点低落,基于个人原因她不得不离开均州返回京城,希望有人能够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
    “不用等了。”小娘子失落道:“再不走的话就赶不上住宿了。”
    身边的轿夫笑了笑,道:“小娘子放心,能赶得上,能赶得上。”
    “姐,你看,叔叔都说能赶得上了。”二虎笑了笑。这些轿夫都是杜浒应小娘子要求派到京城的助手,他昨晚听到郭平说起这件事,就觉得不简单,连忙抽调了窥私营中最精锐的密探。
    窥私营成立之初,张贵就强调,凡情报有关的事,杜浒都可以先斩后奏,再说张贵守孝七七四十九天还没有到,杜浒也就暂时不告诉他。
    “就你多嘴。”小娘子瞪了二虎一眼。
    又过了半个时辰,张贵才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到小娘子一瞬间,张贵又有点迷茫了,自己对小娘子的好感无疑是存在的,而且小娘子应该也能够心灵感应,怎么小娘子就没有一点表示?
    他老人家也不想想,小娘子好像是女孩子嘢。
    二虎见张贵到来,埋汰道:“大人怎么这么迟才过来。”
    “嘿嘿,迟到总比不到好嘛。”当然,这是张贵的心里话。
    小娘子盈盈行礼,道:“妾身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妾身无以为报,唯把祖传的药方送给大人,期望大人日后战场多立新功,同时注意安全。”
    “哦。”张贵愕然的看着一脸娇嫩的小娘子:“这个,救命之恩何来?张某愧不敢当。”
    小娘子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无瑕的贝齿:“妾身本是京城临安人士,被困樊城五年有余,若不是张大人相救,妾身与弟弟二虎说不定早已丧命樊城。”
    “这个,张某实在愧不敢当。”张贵一脸惭愧:“樊城之战,将士死伤无数,张贵怎敢将他们的功劳揽到头上。”
    小娘子摇了摇头,低声道:“张大人是否会怪妾身辞别?”
    张贵一愣,想不到小娘子问得这么直接,连忙摇头道:“小娘子要离开均州,自然有理由,且小娘子来去自由,张贵何能干涉?”
    “你,你……”小娘子瞪了张贵一眼,跺跺脚走向小娇。
    郭平远远听到张贵这话,恨不得把张贵踹倒地上,再踹上几脚,见小娘子要离开,连忙跑到张贵身边,低声道:“大人,玉镯,玉镯。”
    “什么玉镯?”张贵看到小娘子无缘无故的上了轿子,却想了半天也不明白什么意思?
    “二虎,还不走。”小娘子显然是生气。
    二虎屁颠屁颠的跑到张贵面前,认真道:“大人,你惹怒了俺姐,你以后麻烦大了。”
    “哪有?”张贵无辜的看着二虎。
    郭平已着急得不行,推了推张贵:“大人,玉镯。”
    张贵这才反应过来,但脸皮却突然薄了,喃喃的不动身。
    郭平看得着急,眼看小娘子就要走了,连忙大声道:“小娘子,等等,大人有一份薄利。”
    “哼。”小娘子娇斥:“还不起轿!”
    轿夫也不想得罪小娘子,日后到了京城还需要小娘子照顾呢?迟疑了片刻,还是抬起轿子就走。
    二虎跺了跺脚,连忙追了上去。
    张贵这才拍了拍大腿,大声道:“小娘子,我要送你一个玉镯!”
    一旁的郭平,差点晕倒地上,这是什么话呢?有你这么直接的吗?
    “妾身可不稀罕,大人留给自己用吧。”轿子传出一阵冷冷的声音。
    张贵彻底愣住了,正当张贵以为从此以后与斯人天各一方时,突然轿夫慢了下来,小娘子探出头来,突然笑了笑,道:“大人,奴家王清惠。”
    “王清惠,王清惠。”张贵看着轿子越行越远,突然把玉镯交给郭平,道:“郭西夏,老子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把玉镯送到王小娘子手上。”
第二章 经营均房(2)
    所谓祸不单行,又或许是桃花运连连,刚送走王清惠,张贵又迎来了一个久久不见的人物,此人正是和张贵一起进入房州的猥琐大叔任平生。
    “任老辛苦了。”张贵早已从杜浒身上知道任平生在万山大营立下的功劳,对任平生也给予足够的尊重,要知道当年自己也没抱什么希望,想不到任平生却在万山大营和虎头山大营做出了如此之大的贡献。
    “大人,任某愧不敢当啊。”任平生连忙扶住张贵:“任某最终却还是暴露了身份。”
    “呵呵,”张贵拉了任平生坐下来,才道:“暴露就暴露了,有什么所谓,这次张弘范累得也够呛了,估计有一段时间不敢动手。”
    “咱们的事也到此了,剩下来的就看朝廷了。”张贵感叹不已,自己苦心挣扎,总算是暂时保住了襄樊,幸好有高达和范天顺,再者有范天顺带进去的打量援兵和物质,蒙古军应该会平息一段时间吧?
    “大人,”任平生迟疑了片刻,道:“有件事,任某想了很长时间,觉得还是要跟大人说一下。”
    “任老,有话直说,你我也算是共度患难,有什么话不好说呢?”张贵摇头,道:“任老那就不当矮张是自己人了?”
    任平生最终还是认真道:“其实,张青青挺喜欢大人的,真的,真的。”
    “停,停,停。”张贵赶紧大声道:“张某也不否认对青青兄弟有好感,但张某却没有断袖之交的爱好,再者我两人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
    “什么断袖之交?”任平生奇怪的看着张贵:“难道大人不知道青青姑娘是小娘子吗?”
    “难道大人不知道青青姑娘是小娘子吗?”
    “嘭”的一声,张贵的大脑如爆炸一般,一个巨大的漩涡在大脑中盘旋。
    “大人真不知道?”任平生傻了眼?一个活生生的小娘子,跟你纠缠了这么长时间,你竟然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
    “老子知道个屁。”张贵怒道:“你怎么不早点说,老子都憋坏了?”
    汗,憋坏了,憋坏了?这是什么话,任平生反应不过来:“开始时青青小娘子不让说,后来任某就忘记了,任某还以为大人早知道了呢?”
    “奶奶的,陪老子的青春。”张贵大怒。
    张贵躲在军营中,还是忙过不停。
    这样又过了十几天,张贵终于守孝满七七四十九天。
    躲在军营中这么长时间,人也疲倦得不行,第二天一早,也不通知其他人,一个人溜达着走出了军营。
    虽然生于斯长于斯,但张贵再次走出大营时,感觉却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完全的归属感,这是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整洁有序的街道,街道两旁的店铺重新开了起来,均州,这个曾经遭受残酷杀戮的城市,不过三个月时间,又重新燃起了它的漏*点。
    均州,这个地位不重要,地理不重要的小城,以他独特的味道,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但无论是谁,都知道,均州,它的主心骨叫张贵。
    无论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欢喜的与张贵打招呼,小孩叫叔叔,大人叫张兄弟,老人叫矮张,然而,就没有一个人叫大人。
    是的,在均州。张贵不是某一个人的大人,张贵是均州的种子,是均州所有人家的家人。
    老黄头的酒馆重新开了起来,酒馆上写着四个字:大宋英雄。
    他的勇气,激起了均州满城百姓的反抗,他的坚韧,让朱天昌及时赶到。
    他是大宋的英雄,平民英雄。
    老黄头的儿子,同样是一个沉默无语的年轻人,然而手艺却一点也没有拉下。
    张贵叫了几个小菜,然后要了一壶小酒,独自一人坐在一角慢悠悠的喝了起来,他刻意低着头,也不愿意其他人看到自己。
    看着热闹的街道,看着人来人往的欢喜,张贵禁不住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
    不一会儿,酒店竟然响起了一阵吆喝声。
    “老张头,该说了吧。”人群中响起了一个中年人的吆喝声。
    张贵转头看起,只见酒馆前方摆了一张案几,案几上仅一把尺子、一个茶杯、一个盘子而已。
    只见老张头咳了一下,苍老的声音却带有几分磁性:“今日所说,正是这酒馆主人老黄头之事。”
    “众所周知,老黄头,人老实,不苟笑。”
    约莫半个时辰后,老张头终于说道:“正因为老黄头,才激起了均州百姓的血性,老黄头是我大宋英雄。”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张贵此时也喝得差不多,见老张头说完,不由自主站起来,大声道:“一个老黄头倒下来,矮张相信,将会有更多老黄头站起来,我大宋,千百万人的大宋,永远也打不垮。”
    “你们,”张贵指着酒馆的人,大声道:“都是我大宋英雄,都是我大宋的骄傲。”
    即兴的发言,酒馆热闹起来。
    等众人冷静下来,张贵摸了摸,没带钱,其实好像貌似也没钱带,他所有的饷银,都分给了下面的弟兄。
    见小黄头走过来,张贵尴尬道:“小黄头,我没带钱,能不能下次再给?”
    小黄头笑了笑,指着酒馆角落的一个影子,道:“那边有人帮张兄弟付了。”
    角落的人显然是听到了小黄头说话,站起来拱手道:“在下张世杰,特意过来见一下名震天下的矮张。”
    “嘭”的一声,张贵差点没摔倒,偶的娘啊,张世杰,陆秀夫,南宋末年最重要的一文一武都在均州,不行,老子赶紧把陆秀夫叫过来才行。
    “张大人。”张贵连忙还礼,道:“张大人这不是笑话矮张吗?矮张能有什么名气?倒是张大人,乃我大宋栋梁,矮张敬仰万分,今日得见张大人,实属矮张之荣幸。”
    两人坐在一起,张世杰苦笑,道:“什么朝廷栋梁,张某只不过乃一介武夫,可有可无而已,若不是丞相,张某还不知道京城哪个角落喝酒呢?”
    张贵这才想起,张世杰现在还没达到后世的高度,只好委婉道:“张大人时日未至而已,矮张相信,张大人正如雄鹰一般,总有一天会在天上翱翔。”
    “呵呵,”张世杰笑了笑,道:“矮张为人,果然妙趣,也不费张某白跑这一趟,来,喝酒,喝酒。”
    两人喝了半宿,到了下午,张贵也喝得差不多了,又让人把郭平、杨不及、文漳、朱天昌、张顺等一众将领叫过来,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把张世杰灌倒。
    “郭西夏,别忘记了结账。”张贵一个头两个大,终于倒了下去。
    次日,张贵头痛得厉害,想不到张世杰久却像是一点事也没有,普一见面,拉着张贵又继续喝,两人喝了半天,张世杰终于有事要离开。
    两人星星相依,约定日后彼此照顾。
    张贵用力甩了甩头颅,也不想呆在军营,头重重的信步走出军营,均州是他张贵的天下,张贵的安全梁顾自然也不用放在心中,而且更可恨的是,张贵最讨厌有人跟在身后,如此几次,梁顾也不管他了。
    张贵晕头晕脑的也不知走到哪里,直到有人喊他,抬头望去,原来自己心走到了纪念堂,只见张娘子尴尬的看着自己。
    张娘子见张贵看来,低声道:“大人,妾身叫了你很多次了。”
    张贵不好意思笑了笑,道:“张娘子,矮张早上喝多了几杯,却没想到走到这里。”
    张娘子摇了摇头,看到张贵走路有点晃悠,担心问道:“大人,小心点,要不就在这里休息一下。”
    “也好。”张贵点头,道:“矮张也很长时间没陪弟兄们一起了。”
    “这是朱大长,”张贵轻轻的抚摸着盒子,低声道:“朱大长,人长得强壮,一身蛮力,数人难敌,话却从没停过,像女人般啰嗦。”
    “这是杨波,水性天下无双,不喜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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