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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芳龄三岁半-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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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顺着冯夜白他们走的那条路找的,可是沿路听见的净是不好的消息,他本来也不相信,可走到这儿是彻底死心了,禁军那么多人,冯夜白原本就受了伤,独剩下沉央一个还有什么活路,冯夜白都应付不来的人,她能有什么法子?
他心里一下就变得空落落的了,原本心里装的满满当当的都是卫沉央,现在像是被人一下掏空了,什么也不剩了,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泰州,失魂落魄的往楼下一座,什么也不要,点名要喝酒,不要酒壶,要一坛一坛的上,他酒量不大好,别说一坛了,半壶就能醉的不醒人事,一坛酒顶的上十个他的酒量了,他上回喝酒是跟瀛洲,醉的胡言乱语,把自己做的那些糊涂事儿全跟冯夜白兜了底,那时候忒丢人,可现在他最不怕的就是丢人了,心里头的人都死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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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亲我的女人
宇文潞喝多了爱耍酒疯,一个人喝闷酒,一边喝还一边嘟囔,嘟囔完了就哭,嘴里一个劲儿的嚷嚷着沉央的名字,客栈已经打烊了,掌柜的让跑堂劝他会房间喝,回坊间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可跑堂的还没上去夺他的酒呢,他先给人一脚踹了出去,习武的练家子,又醉的不省人事,不知道收敛力道,跑堂的被他一脚踹的半天没起来,掌柜的见状也不敢再去劝他了,打发人把跑堂抬了回去,任他一个人在这儿自生自灭。
来禄和李顺也被他指派出去找人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红着脸,一坛酒已经喝完了,坐在地上,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嚎,“你他娘的没本事就让我保护她啊?现在好了,你自己死了,还要拉着她做垫背的,冯夜白,你真是好样儿的,你他娘的要是还活着试试。。。。。。看爷不把你。。。。。。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咕嘟咕嘟又灌几口,长长打了个酒嗝,又接着骂,“你跟沉央压根儿就不配,你以前都是包大喇过日子的,不定脏成什么样了呢?沉央人家可是正经姑娘,长得。。。。。。漂亮,好。。。。。。好,哪儿哪儿都好,你比她大了十几岁,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你。。。。。。你还让她给你生孩子难产,差点儿连命都没了,你根本就不配她。”
“那谁才配得上她?”台阶上迈下一只脚来,走近了,坐在他对面,“你配吗?”
宇文潞眼眯缝着,只看得见一个恍惚的人影,看不清人脸是谁,不过看不看得清也不重要了,他既然这么问了,那自己肯定得把心里话往出倒啊,脱口就道,“我当然配啊,我就比她大一岁,冯夜白会对她好,我会对她更好,况且,我可是宿。。。。。。宿王世子,等我们把这天下打下来了,我就是皇帝,沉央要是跟了我,那她就是皇后,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大的威风,跟着冯夜白能有什么啊?连自己的女人都没本事保护,窝囊废一个。”
对面那人握着拳头,攥紧了,拳头捏的噼啪响,又问他,“那卫沉央喜不喜欢你呢?她喜欢的人是冯夜白,可不是你宇文潞。”
“那有什么?”宇文潞摆摆手,亲兄弟似的勾住对面人的脖子,“我还亲过她呢。”
他噘着嘴,指指自己的嘴唇,耀武扬威似的炫耀,“我俩在一块儿待了一晚上呢,我就亲在她嘴唇上,我亲过她,她还没打我,你说她是不是喜欢我?”
话刚撂下,想想人已经不在了,捧起酒坛子就要往肚子里灌,可酒坛子还没抱起来呢,“砰”的一声就碎了,里面的酒哗啦啦泼下来瞬间把他给浇醒了,大冬天的,喝了一肚子酒,身上正燥呢,忽然兜头一坛酒浇下来,凉不嗖的把他给冻醒了,他睁开眼,脾气不好,适逢心情也不好,张嘴就要骂,一抬头,话没说出口,当场就愣在那儿了。
“冯。。。。。。”
嘴里才蹦出来一个字,迎面就挥来一只拳头,截断他后半句,“亲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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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大男人家家的也矫情
酒后吐真言,喝酒误事,这两样,宇文潞占了个全。他有点儿不大敢相信面前的人就是冯夜白,还当是自己酒没醒呢,使劲儿揉揉眼睛,没计较那一拳的得失,怕大晚上的撞鬼,还特意往他脚下看,鬼是没有影子的,可他有,站在他对面狠狠瞪着他,眼里烧了一团火,下一刻就要把他烧化了似的。
“冯。。。。。。冯夜白?你还活着?你没死?”
这还盼着他死呢,冯夜白亮亮拳头,照着他左边脸又来了一拳,“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你亲谁了?”
他就这德行,喝醉酒了,什么话都说,心里有什么事儿都兜不住,这要是那天被皇帝的人抓了,不用严刑拷打,灌他几坛酒,他自己就把什么都撂了。
“你没死,那沉央呢?她是不是也好好儿的?我原还说你瞎逞能,去找你们呢的时候,到了遂宁,碰上个人说你们。。。。。。”
又只说了半截话,迎面飞来一脚,他想躲来着,可酒后余威仍在,没躲开,结结实实挨上了,小姑娘似的被踹翻在地,扶扶下巴,自觉理亏,气归气,可他说的话他都听见了,他亲了人家的媳妇儿,打他两圈都算是轻的了,换做是他,估计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冯夜白是挺想杀人的,可宇文潞不能死,只能先揍他一顿解解气,得亏宇文潞也是个练家子,打小学功夫之前先学的就是挨打,所以这几下疼归疼,可还不至于打的他起不来。
“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宇文潞擦擦嘴角站起来,“我就这毛病,喝醉酒了爱胡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能解释的清,你听我跟你解释,那天其实是这样。。。。。。”
解释?还是故意跟他炫耀过程?冯夜白不想听,揪着领子把他提起来,“你亲她了?”
这是要逼他自己亲口承认,沉央从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不知道是因为护着他,怕自己一怒之下杀了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看来在他走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两人之间的确发生过不少他不知道的事。
宇文潞想借着酒劲儿糊弄过去的,可现在看来,糊弄是糊弄不过去了,冯夜白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不怕他来找自己的麻烦,就怕他回去跟沉央较劲,大男人家家的,现在也开始变得矫情了,他是见不得沉央受半点委屈,就算人家有正牌儿夫君也不行。
“亲了,是我亲的,不过不关她的事,是我强迫她的,她不愿意,原本想抽手给我一巴掌来着,可是心里又怕打了我我不帮她进宫,所以忍下来了,事儿都是我一个人干的,跟她没关系。”
这话说出来他心里就跟钝刀子割肉似的疼,他一直都拿这个骗自己,说她没打他是因为舍不得,可现在骗不下去了,他很清楚,卫沉央心里头没他,不打他,不过是怕他翻脸罢了。
可这话说出来是一种味道,听得人品出来的又是一番滋味儿,这话歪的可太厉害了,全都是向着沉央说的,沉央那头呢,连提都没跟他提过,莫不是也打了偏袒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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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跟姓宇文的杠上了
宇文潞以为自己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可冯夜白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他该说的都说了,他要是还不相信,那他也没法子了,大男人,那么小心眼儿,简直比女人还难哄,“我说的句句属实,我是喜欢她,可我再喜欢,也没到了非要撬你墙角的地步。”
冯家的男人这辈子就跟姓宇文的杠上了,他爹娶个媳妇儿,然后他娘生了他,按说他们一家三口就圆满了,可高祖皇帝非要横插一脚,现在轮到他,一家三口也该圆满了,可宇文潞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蹦出来,跟高祖皇帝前后脚的功夫,当初高祖皇帝怎么说来着?也是,堂堂一国之君,公然抢自己臣子的媳妇儿能好看吗?所以金口玉言也有出尔反尔的时候,现在到了他这儿,简直跟他爹那时候的处境一模一样,皇帝金口玉言都能出尔反尔,他现在只是个世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冯夜白要是真信了他的话,那兴许就跟他爹当年一个样了,让高祖皇帝耍的团团转,他爹是个老实人,他跟他爹不一样,让他信这些打哈哈的托词,当他是三岁孩子那么好骗?
“不该你惦记的最好把心给我按住了,这次权当我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这是宇文潞擎小最不耐烦听得一句话,什么叫看在他爹的面子上,说的好像没了他爹这层面子他就什么都做不了似的,冯夜白一手下去给他捋了个倒毛顺,宇文潞听完就炸了,“我说我跟沉央没什么就是没什么,你自己也是男人,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旁边儿,我不信你把持的住,是,她是你媳妇儿,我是做错了,可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吗?能不能别凡事都带上我爹?”
他说了,他有火儿也先憋着,这事儿兴许就这么过去了,往后再见面,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这件事儿闭口不提,全当没发生过,各过各的日子,何必杵在一块儿斗火呢?
可巧就巧在这上头了,冯夜白是个发起脾气来,一句话能把人冲出去二里地的,宇文潞也不是省油的灯,自小就是众星捧月被惯大的,脾气大,没受过多少委屈,这两个不对付,掐起来也不留情面,宇文潞理亏是一方面,可他们现在说的别不是这件事了,谈不上谁让着谁。
这大半夜的,动静闹得不算小,曹德纶听见楼下打架的动静慌忙去敲冯夜白的房门,怕是赶来的追兵,开门的是沉央,说他出去了,两人对视一眼,直呼不好,沉央让曹德纶扶她下楼,果然看见楼下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宇文潞比沉央大一岁,其实要是比照着冯夜白算的话,还是个孩子,孩子有时候冲动些无可厚非,可冯夜白不一样啊,他是个已近而立的人,怎么还能做出大庭广众之下跟人打架这种事呢?
冯夜白身上毕竟还有未愈的伤,跟宇文潞不能比,两人缠斗了一阵,冯夜白的力不从心就很明显了,沉央怕他再有个什么好歹,人没到呢,声音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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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六章你们干什么呢
“住手!你们干什么呢?别打了!”
这一声效果显著,宇文潞当时就停手了,怔怔的看着沉央,虽然见到冯夜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她没事了,可现在亲眼见到了,还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曹德纶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打起来,宇文潞不着调也就罢了,可冯夜白不该这么冲动啊,这是在哪儿?宇文家祖坟在的地方,皇帝没准儿寻着蛛丝马迹已经找到这儿了,他们还敢如此大动干戈,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往刀尖儿上推吗?
他就一晃神儿的功夫,一眼没看住,沉央已经一瘸一拐的过去了,冯夜白身上有伤,她自然是先去看自己的丈夫,围着他转了一圈,没见有什么新伤,心才稍稍放下了些,“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你出来跟人打什么架啊?”言罢又凝了眼宇文潞,见了面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对她,对小金鱼来书都是有救命之恩的,她不是那恩将仇报的人,这时候不能表现得过河拆桥,便也问了他一句,“听说你出去找我们了,谢谢你啊,这次我们从宫里逃出来也多亏了你,等以后有机会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儿报答你的。”
这种软话冯夜白是肯定不会说的,可他们毕竟是欠了人家的人情在这儿,总不能因为打架落下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吧?冯夜白不愿意做的事她来做,反正两个人省不掉有一个要妥协,她是女人,女人惯常被人说头发长见识短,不如他男人的面子金贵,是最擅长从中说和的。
她刚才瘸着腿跑过来的时候,毫不迟疑的就奔着冯夜白去了,她心里装着谁,这么看还不够一目了然的吗?她对冯夜白心里存着满满的爱,对他,从前是看不上,现在,有也只有感激了吧。
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讪讪的没处搁,眼睛掠过冯夜白,无所顾忌的盯着沉央看,“我不用你报答。”
沉央也终于醒过味儿来了,隐隐明白了两人为什么打架,她没看宇文潞,扬起唇角,答的客客气气,“一码归一码,人情是人情,以后你有什么帮忙的也尽管找我和我夫君,今天这事儿。。。。。。就过去吧,我夫君受了伤,再打下去恐怕命就得搭这儿了。
宇文潞刚也奇怪,他跟冯夜白交过手,上回跟他动手的时候,自己挥拳使劲儿在他面前还很吃力,根本一点儿好处都讨不到,怎么这回却如此轻松,还没过几招呢,他就先不行了,原来是受了伤,想是在遂宁的时候受的伤,难怪刚才看他发力都吃劲儿,这会儿额头也沁了一层汗,嘴唇发白,整个一病秧子。
他心里又开始嘀咕,她这会儿心里该是压着火呢吧,他把冯夜白打成这样,她肯定心疼坏了,心里不定怎么恨自己呢?
“我。。。。。。我不知道他受伤了,我要是知道他受伤也不会。。。。。。。”
他小声嗫嚅着解释,沉央只看见他的嘴在动,说的什么没听见,也没仔细去探究,就冯夜白这脾气,她要是真跟宇文潞搭话聊起来了,他不得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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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七章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冯夜白直到回去都耷拉着一张脸,沉央瞧他那样儿也不敢问他到底怎么了,指指床,让他坐下,自己瘸着腿去倒水给他和药。
好在她和曹德纶下去的还算及时,动静闹得也不很大,没惊动人起来看热闹,这个时候人都睡了,她也不想再去惊动尚梅尚香,干脆自己动手,再给他上一遍药。
小金鱼就睡在床里,冯夜白拿手指头戳着儿子的脸蛋儿,小孩儿皮肉嫩,戳上去手感也好,他戳两下就爱不释手,戳完了觉得不过瘾,又动手捏起来,孩子睡得正香,他伸手一下一下的掐,把人家的好梦都给搅和了,十分不舒服,孩子努努嘴,有要醒的迹象,冯夜白赶紧松开手,在他身上轻轻拍两下,等孩子不动了,又睡着了,他再接着捏人家脸蛋儿,如此反复,不亦乐乎。
沉央和好药过来看见他玩儿自己孩子都玩儿的这么乐呵,心里头不大爽快,上去一把扯掉他的手,低声呵斥,“好不容易才睡着,一会儿醒了再哭,你哄?”
冯夜白脸上讪讪的,缩回手,开始解衣裳,一面解衣裳一面打量她表情。
按说两人可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就算之前赶趟是陌生人,生生死死死的一起沥了一遍,没感情也长出感情了,何况他们还是夫妻,患难见真情么不是,感情应当比以前更加深厚才是。
再者,宇文潞也没必要对他撒谎,他是爱慕沉央,可如若他要说谎的话,也不该处处替她辩解,应该添油加醋的把两人之间的那一吻渲染的愈烈愈好,挑拨离间不信他不会使,方才是一时冲动,现在里外里的仔细一琢磨,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宇文潞毕竟是个男人,他既然心里惦记着沉央,难免独处的时候不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沉央不跟他说估计也是怕他知道了会生气,再去找宇文潞拼命,以他们现在的处境来说,要想活下去,只有跟宿王联手扳倒皇帝,所以现在还不能跟宇文潞撕破脸。
她对他的一片真心,他已经见识过来了,这个时候要是还怀疑她跟宇文潞有什么,那他可太不是人了,这样不止伤了她的心,还会在两人之间筑起一道屏障,不能相互信任,有什么资格称为夫妻?
“我儿子乖,用不着人哄,自己就能睡。”他褪下衣裳,趁沉央不注意,又在小金鱼脸上捏了把,体谅她脚上站着辛苦,抱着她的腰。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坐下。
沉央在他肩膀上轻轻推拿,不屑的撇撇嘴,“小孩儿这会儿还不记事呢,六亲不认,只管哭,笑都笑不出声,一嗓子吼出来,叫你相似的心都有。”
她说的这样严重,冯夜白却偏不信,非要去把小金鱼闹醒,尝尝其中利害,沉央在他手背上狠狠拍一把,疾言厉色,“你敢!人家睡得好好儿的,你非把他弄醒干什么?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冯夜白试探的往前伸伸胳膊,被沉央牢牢抓住,“要是真醒了,我就去跟尚梅睡,你自己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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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八章当爹的成就感
孩子生下来,普通人家儿都是当娘的自己照顾,府门人家儿有奶娘,会交给奶娘照顾,男人不管照顾孩子的事,高兴了亲亲抱抱,不高兴了,连见都懒得见,前前后后的都是女人在忙活,所以男人压根儿就不知道养孩子的那份儿艰辛。
冯夜白也想的很简单,还不及他手长的一个孩子,能有多难养活?饿了喂他吃,醒了哄他睡,小孩儿不是都能睡吗?一睡就是一天,醒了再喂他吃,睡不着就举着他玩儿一圈儿,能有多难带?
虽然冯夜白请的有奶娘,可那毕竟是自己孩子,沉央也没少带,她知道哄孩子的辛苦,所以死活都不让冯夜白碰小金鱼,这大晚上的,他要是亮嗓门儿一哭,这一晚上他们都别想安生睡个好觉。
“我就不信我儿子能那么难哄,你放心,有我在,他准服服帖帖的。”他非不听,贱不嗖嗖的要去把儿子戳醒,沉央拦不住他,看着小金鱼慢慢儿睁开眼,两只滴溜溜圆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冯夜白,砸吧两下嘴,居然没有要哭的迹象。
这是冯夜白第一次有了当爹的成就感,这是他儿子,他是当爹的,还能练自己儿子都治不了?心里头才有点儿欣慰,正准备向沉央炫耀,也就一转头的功夫,身后“哇”的一声,儿子很不给面子的两嗓子哭起来,当爹的没高兴一会儿就破功了,这哭声吵的他脑仁儿疼,沉央狠狠瞪他一眼,把药膏放下去抱孩子,可人家根本就不买账,张着嘴,越哭越厉害。
“我说了不叫你把他弄醒,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不是说这是你儿子你能哄好吗?”沉央把小金鱼往他怀里一塞,“你厉害,你来哄,别让他哭了。”
冯夜白光是听着他这么嚎都觉得累的慌,免为其难得抱了孩子,左右晃晃,没用,拍拍后背也不好使,拌鬼脸,人家闭着眼哭,也看不见啊,他一点儿准备都没有,第一次哄孩子,刚才说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孩子抱在怀里了,就显得局促起来,手足无措,不知究竟该从何下手。
沉央累了一天了,实在是没精力再去应付这个,他说他会解决,那她索性就做甩手掌柜的,抱臂坐在那儿看,不说话,也没有要下手帮忙的意思。
冯夜白对付人多的是法子用不完,可对付孩子多少就有些黔驴技穷了,他那点儿精明用不到儿子身上,生平头一次有种屋里的挫败感。
“你不是能耐吗?还说你的儿子听你的,我是他娘他都不听,能听你的?”
冯夜白理亏,说不上话来,看见儿子张着嘴,又望望自己的手指头,脑子一热,就把手指头塞儿子嘴里了,还别说,这个法子还挺奏效,孩子是不哭了,还有模有样的砸吧起来,啧啧有声的,一脸满足相。
“我说为什么哭呢,原来是饿了。”
沉央凑过去一看,嘿,他还把手指头塞进去了,嫌弃的让他赶紧拿出来,“你那只手刚跟宇文潞打过架,这么脏你也敢往儿子嘴里塞,回头病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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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九章老冯奶孩子
手脏不脏的且不管,只要法子奏效,能把张着嗷嗷大哭的嘴堵上的就是好法子,冯夜白往沉央胸口瞟了眼,“这是饿了,把我的手当奶嘴儿了,还是让奶娘来给他喂饱了再睡吧。”
沉央美察觉他眼里的隐晦意味,怨怼的瞪他,“谁让你非要把他弄醒的,刚还说自己本事大,这么点儿小事儿不在话下呢,这么快就认输了?”
他的面子大,在外面可以尽情的使,可回了家,在自己媳妇儿跟前儿,面子这种东西是可以不要的,出尔反尔一次也不打紧,他头一回带孩子,哪儿知道孩子会这么难带?
“我承认是我技不如人,这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你忍心看他饿着?”他把儿子放在床上,披上衣服出门去叫李德景,没一会儿李德景就领着奶娘过来了,奶娘把小金鱼抱到隔间喂奶,沉央跟过去看,冯夜白一脸讪讪的坐在床上,他也想看看自己儿子喝奶的模样,可男女有别,他身边已经有了沉央,对其他女人都要敬而远之,就算是奶娘也不行。
可惜,沉央当初生小金鱼的时候就是难产,那之后身子到现在都没调理过来,压根就没有奶喂他,否则,今日应该是他一饱眼福的时候。
“主子。。。。。。主子。。。。。。”曹德纶见他失神,敞开的中衣里,束身的绷带上已经沁出了大片的红,忧心他伤势,想讨他个主意要不要去叫大夫,伤势总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要是怕大夫的嘴不牢靠,至多费事埋个人,他这一身的伤可耗不起。
冯夜白回过神来,暂时抛却了脑袋里不着调的想法,方才还满面春光无限,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跟宇文潞打架闹出来的不快,现在正襟危坐,一脸苍苍郁郁的问他,“宇文潞回去了吗?走的时候可说什么了不成曾?”
曹德纶说没有,“就是看起来有点儿失魂落魄,走的时候踉踉跄跄的,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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